九月的陽光還帶著暑氣,OO師範大學校門口掛著「歡迎新生」的紅布條,人潮擠得滿滿當當。小穗拖著那只半人高的行李箱,身上那件媽媽親手縫的碎花裙在滿街的牛仔褲和T恤之間顯得格外突兀。她握緊行李箱拉桿,掌心微微冒汗,眼睛卻亮晶晶地四處張望。 「學妹,妳是哪個系的?」一個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穗轉頭,看見一個戴細框眼鏡、紮著低馬尾的學姊,身上穿著印有「系學會」字樣的背心,笑容溫和,「我是英文系的學姊,叫我雅婷就好。」 「我、我也是英文系的!」小穗眼睛一亮,連忙從口袋掏出錄取通知單,「學姊好,我叫小穗。」 雅婷接過通知單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走吧,我帶妳去辦報到,宿舍在後面那棟樓。」她順手接過小穗另一隻手上的行李袋,語氣自然得不容拒絕,「妳一個人從鄉下來,一定累了吧?」 小穗愣了一下,連聲道謝,跟在雅婷身後穿過人群。報到處排了一小段隊伍,雅婷熟門熟路地幫她核對資料、領鑰匙,又帶她去辦了學生證,動作俐落,嘴裡還不忘跟她介紹校園環境——哪棟是教學樓、哪間餐廳便宜又好吃、圖書館幾樓有熱水。 小穗一邊聽一邊點頭,心裡那點緊張不知不覺就消了大半。 「到了,這裡就是女生宿舍。」雅婷在一棟灰白色建築前停下,推開玻璃門,「妳住三樓,室友應該已經到了。」 小穗拖著行李箱爬上樓梯,轉進走廊,就聽見一道響亮的聲音從半開的房門裡傳出來:「新室友來了沒啊?我餓到快不行了!」 一個穿著T恤短褲的女生探出頭來,看見小穗立刻咧開笑容,嗓門大得走廊都聽得見:「哎!妳就是我室友吧?我叫林若,大二的,妳叫我林若就行!」她二話不說走出來,一把接過小穗手裡的行李箱往房裡搬,「妳住靠窗那張床,我幫妳把東西放上去!」 小穗被她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聲說謝謝,跟著走進房間。房間不大,兩張書桌、兩個衣櫃,靠窗的床鋪鋪著乾淨的床單,陽光正好照在枕頭上。 雅婷靠在門框邊,看著林若忙前忙後地幫小穗安置行李,笑著搖搖頭:「林若,妳這熱情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妳親妹妹來了。」 「那可不!」林若頭也不回,把行李箱往床邊一放,「系上學姊是妳,那我就是她宿舍裡的姐姐,分工合作嘛!」 小穗被她們一來一往的對話逗笑了,侷促感終於完全鬆開。她走到窗邊的床位坐下,手掌按在床單上,感受著陽光曬過的溫暖溫度。 林若從桌上拿起一只乾淨的馬克杯,倒了杯溫水遞到她面前:「來,先喝口水,歇口氣。」 小穗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她抬頭看著雅婷學姊靠在門邊微笑的身影,又看看林若爽朗的笑臉,心裡那點離鄉的不安,終於被這滿室的暖意給蓋了過去。她低頭喝了一口水,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 新生典禮的掌聲終於停了,麥克風裡傳來最後一句「歡迎大家加入OO師範大學」,人群便像開了閘的水一樣往外湧。小穗被人潮推著往前走,一眨眼,四周全是陌生的面孔。她踮起腳尖想找雅婷學姊的背影,卻只看到一片黑壓壓的頭頂。 「學姊?」她小聲喊了一句,聲音馬上被人群的嗡嗡聲淹沒了。 她被人潮帶到了會場外圍,停在一棵大樹底下,左右張望,越看越心慌——宿舍在哪一棟來著?她掏出手機想開導航,螢幕卻停在「行動數據已用完」的提示頁面上,她愣愣地盯著那幾個字,眼眶微微發熱。 「同學,妳迷路了嗎?」 小穗抬起頭,看見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站在面前,個子很高,五官乾淨,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一樣。她鬆了一口氣,點頭如搗蒜:「嗯,我找不到宿舍在哪裡……」 「宿舍區在圖書館後面,沿著這條路直走,看到那棟紅磚樓右轉就到了。」他往左前方指了指,又補了一句,「妳是新生?」 「嗯!」小穗用力點頭,「我叫小穗,英文系的。」 「小穗?」他跟著念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好名字。我大四了,叫我阿默就行。」 「學長好!」小穗趕忙彎腰行禮,動作太大,額前的瀏海跟著晃了晃,逗得阿默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用這麼客氣啦,」他擺擺手,「妳一個人走不放心,我送妳到宿舍樓下吧,反正我也順路。」 小穗愣了一下,想起雅婷學姊說過的「學校裡學長姐都很照顧學弟妹」,心裡那點不安一下子就被溫熱的感覺取代了:「謝謝學長!」 阿默走在她身側,步子放得很慢,像是刻意配合她的速度,一邊走一邊跟她說哪棟樓是系館、哪裡有便利商店,語氣平平淡淡的,卻讓小穗覺得這校園好像也沒那麼大了。到了宿舍樓下,她轉過身又鞠了一躬:「謝謝阿默學長!」 「不客氣。」他站在原地,目送她跑進樓門,才低聲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散——「小穗。」 --- 寢室的燈暈黃地亮著,林若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抓著一包洋芋片,喀嚓喀嚓咬得脆響。 「所以妳真的讓那個學長送妳回來喔?」她瞇著眼笑,語氣裡全是促狹,「長得帥不帥?」 小穗坐在書桌前,臉頰還帶著剛才跑步上來的那點紅暈,她低頭捏著雅婷學姊剛剛遞過來的水杯,吶吶地說:「還、還滿好看的……人也很客氣。」 「哦——」林若拉長了尾音,正要繼續追問,門口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 雅婷學姊探進半個身子,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掃過寢室,最後落在小穗身上:「還沒睡啊?我過來看看妳們。」 「學姊!」小穗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 雅婷走進來,身上還穿著系學會的背心,長髮依然整整齊齊紮成低馬尾,她順手在小穗肩頭拍了拍:「第一天還習慣嗎?」 「嗯,都很好。」小穗點頭,又補了一句,「剛剛有位阿默學長帶我去辦了門禁卡,還繞著校園走了一圈。」 「阿默?」雅婷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多了一點深意,「他倒是動作快。」 林若從床上湊過來,洋芋片袋子窸窣作響:「學姊妳不知道,我們小穗才進門沒多久,就被學長拐去散步了!」 「我、我沒有被拐……」小穗急著辯解,臉卻更紅了。 雅婷笑了起來,聲音輕柔:「好了,別欺負她了。」她轉頭看向小穗,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安撫的篤定,「阿默人很好,有他帶著妳,我也放心。」 小穗用力點頭,心裡那點對陌生環境的緊張,又鬆了一些。 林若卻沒打算放過這個話題,她咬著洋芋片,語氣曖昧:「不過小穗啊,妳長得這麼可愛,以後追妳的學長肯定不只一個——妳有沒有交過男朋友啊?」 「林若。」雅婷語氣微微加重。 林若吐了吐舌頭:「好好好,我不鬧她。」她對小穗擠了擠眼,「不過妳要是真的交男朋友了,記得先帶來給我看,我幫妳把關!」 小穗滿臉通紅,手裡的杯子都快被她捏出水來:「我、我沒有……」 雅婷搖搖頭,走過去拍了拍林若的肩:「妳少嚇她。」她轉過身,面對小穗時語氣又柔了下來,「剛來學校,什麼都還不熟,要是心裡有什麼事,或者有什麼不懂的——」 她頓了一下,眼神認真地看著小穗:「都可以來找我商量,知道嗎?」 小穗愣愣地看著她,那雙藏在細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溫柔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她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好,謝謝雅婷學姊。」 雅婷微微一笑,此時手機響起簡訊通知聲,她抬起手機看了一眼,便伸手在小穗肩上輕輕拍了兩下:「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走到門邊時又回頭看了小穗一眼,嘴角掛著那抹溫和的笑,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寢室裡安靜了一瞬,林若又喀嚓咬了一口洋芋片,語氣帶笑:「學姊對妳真好呢。」 小穗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溫熱的觸感仿佛還留在掌心,她輕輕彎起嘴角,心裡那點離鄉的不安,又淡了一些。她抬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想著明天,想著阿默學長,想著雅婷學姊說的那句話——有事可以找她商量。 她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對自己說的:「我會好好的。」 --- 雅婷走出宿舍樓時,手機在口袋裡又震了一下。她腳步沒停,直到轉過宿舍樓的轉角,才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亮著,是那個熟悉的號碼,訊息簡短:「三樓,三〇七。等妳。」 她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回訊息,把手機收回口袋,腳步卻明顯加快了。夜裡的校園安靜下來,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的,她穿過側門,沿著圍牆走了兩條街,那間藏在巷子底的旅館亮著舊舊的招牌燈,一明一滅的。她推門進去,櫃檯的阿桑正低頭滑手機,聽見門響只抬眼掃了一下,揮揮手示意她自己上樓。 樓梯間燈光昏黃,地毯踩上去悶悶地響,她走到三〇七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幾乎是立刻打開的——一個男人站在門內,三十出頭,穿一件深色polo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沒說話,只側身讓開門口。雅婷閃身進去,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闔上。 男人從背後貼上來,手掌按住她的腰側,低頭吻她後頸,嘴唇帶著菸草和薄荷糖混雜的氣味。雅婷沒躲,微微偏頭,讓他的唇順著頸側滑到耳後,呼吸淺淺地熱著她的皮膚。「等很久了?」她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沒多久。」男人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系學會背心揉她的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妳今天穿這樣來?」 「剛從宿舍出來,來不及換。」雅婷伸手往後,隔著褲子摸到他已經硬起來的陽具,隔著布料揉了幾下,「你倒是急。」 男人低笑一聲,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吻她,這次吻得深,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著她的舌尖吸吮。雅婷手裡沒停,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幾下,掌心感受著它的熱度和脈動。「去床上。」她說,語氣平靜,但呼吸已經亂了節拍。 床是張舊雙人床,床單洗得發白,帶著廉價洗衣精的味道。男人坐到床沿,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脫掉她的系學會背心,又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地,不急不慢的。雅婷低頭看著他的動作,沒催他,自己把內衣肩帶撥下來,露出一對白嫩的奶子——她今天穿的是件淺灰色的無鋼圈內衣,脫起來格外順手。男人握住她一邊乳房,揉了幾下,拇指隔著內褲按她的陰蒂,按得她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妳學妹的事處理好了?」他問,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 「處理好了。」雅婷仰起下巴,讓他的唇能順著頸側往下親,「一個小女生,剛從鄉下來,什麼都不懂,挺好帶的。」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長得也挺可愛的,」男人笑了一下,沒接話,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她褲子的釦子,拉下拉鍊,手指隔著內褲摸她——那片布料已經有點濕了。「妳倒是濕得快。」他說。 雅婷沒回話,自己把褲子脫了,又踢掉內褲,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看著他。她伸手握住他硬挺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她輕輕抽了一口氣,但沒有停,一口氣坐到最深處,讓整根陽具沒入體內,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閉了閉眼,適應了幾秒,才開始動。 她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一開始動作不快,讓龜頭一下一下磨著花心,磨得自己腰都軟了。「妳今天怎麼這麼慢?」男人雙手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平常不是都直接來?」 「今天……見了一個學妹,」雅婷喘著氣,話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心裡……有點事……嗯……」她說到一半,自己先笑了,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你再用力點。」 男人聞言,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下來,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沒壓住,在房間裡迴盪開來。「這樣?」他問,語氣帶著點笑意。 「嗯……對……就是這樣……」雅婷仰著頭,腰順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也不遮,就讓他看著,「再快點……嗯……哈啊……」 男人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翻過身壓在床上,把她的腿折起來壓到胸前,整根抽出,又整根插進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好深……啊……」她雙手攥緊床單,腳跟踩在他腰後,順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帶,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男人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棒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雅婷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碎,越來越急,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穴肉一層層絞緊他的陽具,像是捨不得放他走「你……你快點……我要到了……啊……」她斷斷續續地說,雙腿夾緊他的腰,腰往上迎,主動往他身上湊,想把那根肉棒吃得更深。 男人低喘一聲,猛地加快速度,又狠又重地插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整根沒入,在她體內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熱流打在花心上,燙得雅婷全身一顫,穴肉絞得更緊,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男人壓在她身上,喘息也還沒平復,過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陽具從穴口滑出的時候,帶著白色的精液一起流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留下濕黏的痕跡。 雅婷躺在床上,閉著眼平復呼吸,小腹深處還殘留著被填滿的飽脹感,混著精液在體內慢慢變涼的黏膩觸感,她動了動腿,感受那點異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急著起身,就那樣躺著,任由身體慢慢從高潮的餘韻裡退出來。 --- 隔日一早,小穗手機螢幕亮起,顯示一則陌生訊息:「小穗早安,我是昨天在樹下幫妳指路的阿默,跟系辦助教要了妳的聯絡方式,希望沒嚇到妳。」 小穗盯著那行字,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猶豫幾秒,回了一個「不會」加一個笑臉。從那天起,阿默的訊息便像定時鬧鐘似的,早晨問她吃早餐沒,中午提醒她記得午休,晚上叮囑她早點睡,偶爾夾帶幾句系上教授的八卦,逗得她窩在棉被裡偷笑。 她從來沒被人這樣放在心上過,連爸媽都沒這麼細膩,一則則訊息像溫水,泡得她暈暈乎乎的。 轉眼到了週五,阿默傳來:「下午有空嗎?系館後面那棵老榕樹下見個面,有事跟妳說。」 小穗盯著那行字,心裡隱約猜到什麼,手心微微出汗。她回了一個「好」,放下手機,對著衣櫃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挑了件水藍色碎花裙穿上。 傍晚的系館角落很安靜,夕陽從樹葉縫隙篩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阿默已經站在老榕樹下,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捏著一杯飲料,看見她走來,眼睛亮了亮。 「來,喝點東西。」他把飲料遞給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兩人同時縮了一下手,空氣裡一陣短暫的沉默。 「小穗,」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緊了些,「我這幾天傳訊息給妳,妳可能也感覺到了——我、我挺喜歡妳的。」他頓了頓,耳根紅了一片,「我想問妳,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小穗愣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沒想過這種事,也不知道怎麼拒絕人,尤其是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很久,才聽見自己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好。」 阿默明顯鬆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指尖,溫熱觸感一觸即離,像是怕嚇到她。小穗低頭盯著自己被碰過的指尖,耳根悄悄泛紅。 --- 週末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小穗站在阿默租屋處的門口,手裡還握著他剛剛遞給她的鑰匙,鑰匙上頭掛著一隻小小的絨毛兔子,是他的手作——交往一個月,他總會在這種小地方偷偷塞進心意。 她低頭看著那隻絨毛兔子,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進來吧。」阿默側身讓開,語氣還是那樣溫溫的,像哄小孩似的,「我煮了紅茶,加了蜂蜜,妳上次說喜歡的那種。」 小穗「嗯」了一聲,脫了鞋,踩進他的房間。這裡她來過幾次了,每次都是白天,坐在地毯上喝紅茶、看書、聽他講繫上的事——她喜歡看他說話時眼睛微微瞇起來的樣子,像在笑,又像在想什麼很遠的事情。這次不一樣。她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可是從他牽著她走進門的那一刻,空氣裡的安靜就多了一層別的什麼——像水面下暗流在動。 他遞給她馬克杯,杯壁溫熱,紅茶的甜香撲上來。她捧著杯子坐在床沿,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擺,只好盯著杯緣浮動的熱氣。 阿默在她旁邊坐下,沒急著說話,只是安靜地陪她喝紅茶。過了一陣子,他放下杯子,輕輕碰了碰她擱在膝蓋上的手背。 「小穗。」他喊她名字,聲音低低的,「妳會不會緊張?」 她愣了一下,轉頭看他。他沒有笑,眼神認真,像在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但又怕嚇到她,語氣裡全是小心。 「……有一點。」她誠實地說,聲音小小的,「可是……不會怕。」 他看著她,眼底慢慢軟下來,伸手把她鬢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的時候,她覺得那一小塊皮膚燙得發熱。 「我會很溫柔。」他說,「不舒服就跟我說,我們隨時可以停。」 她點頭,又點頭,像是在說給自己聽一樣。然後她把手裡的杯子放到床頭櫃上,轉過身,面對他,兩隻手交疊擱在自己膝蓋上,像一個乖乖等老師發作業的學生。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即又收住,不想讓她覺得他在笑她。他湊近她,先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輕得像羽毛拂過,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嘴唇——嘴唇落下來的時候,她覺得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他溫熱的呼吸和她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等她適應一樣,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縫,等她微微張開嘴,才探進去,纏住她的舌頭,溫柔地吮。她不懂該怎麼回應,只能笨拙地學他,舌尖怯怯地碰他,他像是收到了什麼珍貴的禮物一樣,吻得更深了一點,手掌從她臉側滑到她後頸,輕輕託著她,像怕她往後倒似的。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放倒在床上的,連身裙的釦子一顆一顆被他解開,他的手很穩,沒有急著扯,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他停了一下,低頭看她,像在問「可以嗎」。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把自己的臉埋進他頸窩裡——這就是她的回答了。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臉頰上,然後他的手從她裙擺下緣伸進去,貼著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滑。她皮膚很白,他的手覆上去的時候,顏色差得很明顯,她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別開視線,卻沒有躲開他的掌心在她腰側輕輕揉著,然後往上,隔著內衣的布料,覆上她胸口的弧度。 「嗯……」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從他頸窩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點顫,像小貓叫。他沒有急著把內衣解開,只是隔著布料用指腹輕輕揉,畫著圈,等她呼吸慢慢變急、變淺,才把內衣釦子解開,讓那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在他掌心裡。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的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輕輕舔,另一邊則用手指夾著、揉著,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黏,自己聽了都嚇一跳,趕忙咬住嘴唇,卻擋不住下一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嗯……阿默……啊……」 他聽見她喊他的名字,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嘴唇順著她胸口往上吻,經過頸側、耳後,最後停在她耳邊,低聲說:「小穗,妳聲音好好聽。」她羞得整個人都縮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他一隻手輕輕分開,掌心貼著她裙底最後一層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壓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 「這裡……濕了。」他聲音低低的,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沒有調侃,也沒有取笑,只是溫柔地告訴她。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嗯」一聲,卻感覺他的手從布料邊緣探進去,指腹貼上那濕淋淋的瓣肉,輕輕撥開,找到那顆小小的、腫脹的蒂,用指腹壓著、揉著,動作很慢,卻每一圈都精準地碾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上。 「啊……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的動作頂得碎成一片一片,「好……好奇怪……那裡……嗯啊……」 她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整個人都化開了,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指動,臀部微微抬起來,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逃——他卻沒有加快,只是用指腹穩穩地揉,偶爾往下滑,探進那緊熱的穴口裡,輕輕抽送,等她適應了,再加入一根指頭,慢慢撐開那窄小的甬道。 「疼……」她皺著眉,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卻沒有喊停,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手緊緊攥著他背後的白T恤,指節都泛白了。 他停下來,低頭親她的額頭,親她的鼻尖,親她的嘴角,等她眉頭鬆開一點,才又慢慢動起來,指腹在裡頭輕輕按壓、尋找,直到某一刻,她忽然「啊」地一聲,腰整個彈起來,像被電到一樣——他找到了那個點,然後順著那個方向,輕輕地、穩定地按著,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軟,身體也越來越放鬆,原本緊繃的甬道慢慢變得柔軟濕潤,像是終於準備好了。 「會有一點點疼,一下下就好。」他伏在她身上,聲音低低的,像哄她睡覺一樣,然後她感覺到他抵在她穴口——那滾燙的、脹大的陽具頂端,正輕輕磨蹭著那濕透的入口,像是在等待她最後的允許一樣。 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卻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他腰身一沉,那粗大的肉棒便順著濕滑的穴口頂了進去,撐開那窄小的甬道,一路推進,直到撞上一層薄薄的阻礙——她疼得整個人縮起來,眼淚瞬間飆出來,「好痛……」 他停住,一動不動,額頭上沁出細汗,低頭親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淚舔掉,「我知道,我知道,一下下就好了,妳忍忍……」她哭著點頭,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過了一陣子,那撕裂般的痛感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脹脹的、滿滿的感覺,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填滿,說不上舒服,卻也不難受——他等她呼吸平穩了,才開始慢慢動,腰身退出一點,再輕輕頂進去,動作又慢又輕,像怕碰碎她一樣。 「嗯……」她輕輕哼,原本抓著他手臂的手慢慢鬆開,改環上他的腰,「好像……不那麼痛了……」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動作才稍微加快了一點,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深一點,節奏也越來越穩,她感覺那脹滿的感覺慢慢變了質,從原本的異物感,變成一種酥酥麻麻的、像電流一樣的東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擴散開來,竄遍全身—— 「啊……啊……阿默……嗯啊……」她的呻吟聲開始帶著黏膩的鼻音,腰也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起來,像是終於嘗到了甜頭,開始懂得要了。 他低頭看她,看見她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的樣子,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腰身加快,每一下都頂得更深,頂到她花心口上——「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像是怕他退出去一樣,「好……好深……嗯啊……阿默……啊……」 她覺得自己像被海浪捲起來,一波一波的酥麻從交合處湧上來,淹過她的胸口、她的喉嚨、她的腦袋,她什麼都沒辦法想了,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搖晃、呻吟、喊他的名字,身體裡那根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她整個人顫一下,快感像漲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啊……要去了……阿默……我……嗯啊……」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順著身體的本能喊出聲,腰整個弓起來,甬道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他的肉棒,他悶哼一聲,又狠狠頂了幾下,才深深埋進她體內,燙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花心深處——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眼眶還是紅的,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滅頂的快感餘韻還在身體裡一波一波地盪著,像潮水退去前的迴流,酥麻得她連指尖都在發軟。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側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低頭親她的額頭,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小穗……我會對妳負責的。」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感覺他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背上,輕輕撫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閉著眼,身體裡那一波一波的酥麻卻還沒有完全退去,還在隱隱地、細細地跳動著,像某種捨不得停下的餘韻——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還想要,還想再要一次。可是她不敢說出口,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眼,靜靜回味那一波波的酥麻,讓它慢慢、慢慢地沉進身體深處,沉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