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燈亮著，林若斜靠在床頭滑手機，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抬起眼來。 「回來啦？」她把手機往枕頭邊一丟，語氣帶著慣常的調侃，「跟妳家學長約會回來？這學期都過一半了，妳們還這麼黏。」 小穗推門進來，肩上掛著帆布包，頭髮比剛入學時長了一些，臉頰因為外面微涼的夜風透著淡粉。她把包包掛在椅背上，笑了笑：「就吃個飯而已。」 「吃飯吃到快十點？」林若撐起身子，盤腿坐好，拿起床頭的洋芋片袋子搖了搖，「欸，說正經的…明天晚上我跟幾個朋友約了要去夜店，聽說那間新開的，音樂不錯，帥哥也不少。妳要不要一起來？釣個凱子玩嘛。」 小穗坐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保溫杯倒了杯水，低頭想了幾秒，搖搖頭：「明天晚上……我跟阿默說好了，要去聽一個社團的講座。」 「講座？」林若瞪大眼睛，誇張地往後一倒，「妳們這是在談戀愛還是上課啊？週末晚上去聽講座？」 小穗被她說得耳根有些發燙，低頭轉著杯蓋：「就……他朋友辦的攝影分享會，他說想帶我去看看。」 林若嘆了口氣，把洋芋片塞進嘴裡咬得喀嚓響：「算了算了，妳這朵小花早被學長摘得牢牢的了。我自己去獵我的帥哥，妳就乖乖跟妳家學長聽講座吧。」 小穗被她逗得笑了出來，沒有反駁。 窗外夜色安靜，寢室裡只剩林若滑手機的聲響。小穗把杯子放回桌上，指尖碰到抽屜裡那張已經有些捲邊的漫畫社傳單——想起這學期開始時自己還猶豫著要不要加入，後來看到鐘社長苦苦哀求，還是讓阿默陪她去填了報名表，幫社團湊個人數。她輕輕把傳單往裡推了推，嘴角不自覺彎起來，不過她倒是很少去。 －－ 第二天傍晚，阿默果然準時出現在宿舍樓下。小穗揹著帆布包小跑下樓，看到他站在路燈旁，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提著一杯熱奶茶，看到她出來，眼睛彎起來：「走吧。」 她接過奶茶，溫熱的紙杯貼著掌心，跟他並肩走進暮色裡。 攝影分享會辦在校外一間小咖啡廳二樓，燈光昏黃，投影幕上輪流放著山景與海邊的照片。阿默坐在她旁邊，手肘偶爾碰到她的，兩人誰也沒移開。散場後他帶她去吃了碗熱湯麵，又沿著河堤慢慢走了一段路，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阿默停下腳步，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上，低頭看她：「會冷？」 她搖頭，拉緊外套，聞到衣領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心裡暖暖的。等她回過神來，兩人已經站在阿默宿舍的門口了。 --- 音樂像一記重拳砸在胸口，低音鼓點震得杯裡的冰塊都在跳。林若一進夜店，目光就鎖定了舞池邊緣那個高個子男人——藍襯衫，袖子捲到手肘，笑起來有股痞痞的帥氣。她端著長島冰茶，裝作不經意地往他身邊蹭過去。 男人正跟朋友說話，眼角餘光掃了她一眼，又掃了一眼，然後目光就黏在她身上了。林若知道自己今晚穿得好看——短裙，細肩帶上衣，頭髮剛吹過，黑長直。她故意不看他，自顧自靠著吧檯喝了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微微瞇起眼。 過了一會兒。 「一個人？」藍襯衫的男人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幾乎貼著她耳邊響起來。 林若轉過頭，像是這才發現他似的，眨了眨眼：「嗯？你說我？」 「這兒除了妳還有誰。」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我朋友先走了，看妳一個人坐這兒，怕妳無聊。」 林若彎起嘴角，把酒杯擱在吧檯上：「你倒是挺會照顧人的。」 「我叫志豪。」他伸出手，「朋友都說我是夜店王子，不過妳可以叫我志豪就好。」 林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乾燥溫暖，握得比禮貌稍微久了一點：「林若。」 志豪沒有鬆開她的手，拇指輕輕蹭過她的手背：「跳支舞？」 她搖搖頭，像是有些暈似的撐住額頭：「不行，我今晚喝多了，頭有點暈。」 志豪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撐著額頭的手指，又滑回她的眼睛，語氣帶著體貼：「那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氣？我知道隔壁有間旅館，可以讓妳躺一下。」 林若猶豫了一下，像是思考了一秒，然後點點頭：「……好吧。」 志豪牽著她穿過擁擠的人群，他的手寬大有力，把她護在身側，擋開幾個喝得搖搖晃晃的醉漢。夜店的七彩燈光掃過他們的臉，音樂聲越來越遠，推開玻璃門的瞬間，外面的空氣涼得讓人精神一振。 旅館櫃檯的燈光昏黃，志豪掏出錢包開了間房，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很多次。林若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混著一點汗味，意外地不難聞。 電梯在六樓停下，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被吞沒。志豪用房卡刷開門，房間不大，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窗簾拉得密實，床頭燈亮著暖黃的光。 門一關上，志豪轉過身來，林若還沒站穩，就被他攔腰摟住，嘴唇壓了上來。他的吻帶著酒氣和菸草味，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齒關，林若「唔」了聲，雙手卻已經勾上他的脖子。 他把她往床邊帶，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沿上，林若的短裙被撩到大腿根部，志豪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摸，隔著內褲按了按她已經微微發熱的縫隙。 「妳好濕。」他低聲說，語氣帶著驚喜。 林若瞇著眼笑，伸手去解他的皮帶：「少廢話……你硬了沒有？」 志豪低聲笑了下，拉開她內褲的邊緣，兩根手指順著滑進那道濕熱的縫裡，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用指腹輕輕打轉。林若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嗯…」 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隔著細肩帶的布料用牙齒輕磨，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乳尖上又涼又熱。林若拱起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揪緊：「操……你這傢伙……」 志豪把她的上衣推高，兩團白嫩的奶彈出來，他一手一隻揉著，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拉扯，另一手的手指已經滑進她的小穴裡，緩慢地抽送起來。她的內褲被他扯到膝蓋，然後徹底脫掉，兩條腿被他分開架在肩上。 他彎下腰，舌頭從穴口一路舔上來，頂住那顆蒂珠用力吸了一下，林若的腿夾緊他的頭，嘴裡連連吸氣：「啊、啊～你、你慢點……」 志豪沒理她，舌頭在穴口和蒂珠之間來回掃動，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彎曲起來，按壓著某一點，林若的腰劇烈地顫了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喘得厲害，伸手去抓他的頭髮：「夠了……你進來……快點進來～」 志豪抬起頭，嘴角還帶著她的水光，笑著看她：「求我啊。」 林若瞪了他一眼，腳跟在他背上踢了一下：「求你…求你操我，行了吧？」 他低聲笑著，撐起身體，解開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龜頭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一口氣捅到底。 林若的嘴猛地張開，叫聲卡在喉嚨裡，過了兩秒才破出來：「啊～操……好深～～」 志豪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進去，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林若的奶子跟著他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著，她仰著頭，嘴裡不斷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哈……再快點……」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同時腰上的動作加快，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又重又急，頂得她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啊、啊……你……你怎麼……嗯～」 志豪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一把撈起她的腰，重新插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林若的臉埋在枕頭裡，叫聲被悶成含糊的嗚咽，手指攥緊床單，指節都泛了白：「嗯嗯、嗯……太深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蕩的奶子，龜頭頂著她最深處的那一點碾磨，林若的膝蓋開始打顫，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要去了、要去了～」她回頭看他，眼睛濕潤，嘴唇微張，呻吟裡帶著哭腔：「你快點……啊～」 志豪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若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迎接他每一次的撞擊。她的身體繃緊，小穴猛烈地絞緊他的陽具，一聲拉長的尖叫悶在枕頭裡，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 志豪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咬牙又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深深射了出來，熱液沖刷著她痙攣的內壁，林若整個人軟在床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他壓在她背上，喘了一陣，正要退出來，手卻又摸到她的大腿——林若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身體卻已經又開始發熱，志豪的陽具在她體內重新脹大，她回頭看他，他眼裡帶著笑意：「再來一次？」 --- 門鎖「喀」一聲帶上，阿默的宿舍安靜下來。 小穗站在玄關，腳下是他脫下來的球鞋，旁邊擺著自己的帆布包，針織衫的袖子還掛在他肩上——剛才進門時他順手接過去，掛在衣帽鉤上，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了件薄裙，胸口涼涼的，下意識縮了縮肩膀。 阿默回頭看見她這個動作，沒說話，走過來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低頭吻她。 他吻得慢，不急著深入，嘴唇先碰她的額角，又碰鼻尖，最後才落在她唇上，舌尖輕輕舔她的下唇，像在問她可不可以。小穗仰頭，手抓著他襯衫前襟，指尖觸到他胸口的體溫，整個人暖起來，微微張嘴回應他。 阿默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薄裙的布料揉她的背，掌心熱燙，沿著脊椎一節節按過去，最後停在肩胛骨下方，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小穗整個人貼著他，感覺他胸膛的起伏，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不難聞，反而讓她安心，伸手環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肩窩。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側，聲音低低的：「今天開心嗎？」 「開心。」她答得很快，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分享會很好看，湯麵也好吃。」 「那就好。」他手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裙子的布料輕輕摩挲，沒有更進一步，像在等她適應，等她決定。 小穗心跳快起來，但沒有躲，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靠了靠，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阿默。」 「嗯？」 她沒說話，墊腳吻他，這次主動張嘴，舌尖碰他的唇縫，手從他腰側往上摸，碰到他後頸，指尖插進他短髮裡，輕輕收緊。阿默低低笑了一下，手掌沿著她裙擺的下緣探進去，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她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裙子被他推高，堆在胯骨上，涼意竄上來，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推開他。 他把她往床邊帶，她腿彎碰到床沿，順勢往後倒，背陷進棉被裡，他跟著壓上來，手肘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卻帶著某種篤定，像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卻還是等她點頭。 小穗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胸口起伏著，看著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阿默俯身吻她，這次吻得深，舌頭探進她嘴裡，勾著她的舌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裙的布料揉她的胸口，拇指擦過她乳尖，她身體猛地繃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細小的嗚咽，他停下來，低聲問：「會痛？」 她搖頭，聲音有點啞：「不會……你繼續。」 他低低應了聲，低頭隔著布料含住她一邊乳尖，濕熱的溫度透過薄裙滲進來，她腰弓起來，手抓著他肩膀，指節收緊，呼吸亂了，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 阿默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掌心貼著她胯骨，指尖探進裙底，碰到她內褲邊緣，微微停頓，等她沒有抗拒，才慢慢往下，隔著布料按在她腿間，掌心溫熱，她腿根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張開，讓他更容易碰到她。他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揉按，她呼吸越來越重，嘴裡的聲音也越來越黏：「阿默……嗯……」 他低頭吻她頸側，嘴唇貼著她皮膚，聲音含糊：「喜歡嗎？」 「喜歡……」她聲音軟軟的，手摸到他衣領，笨拙地想解他釦子，「你……你也脫……」 阿默笑了，撐起身，伸手解開自己襯衫釦子，露出胸膛，線條結實，膚色均勻，她伸手摸他胸口，掌心貼著他皮膚，感受到他心跳，比想像中快，她輕輕笑了一下，他低頭吻她，把她笑聲吞進嘴裡，手重新探進她裙底，這次直接隔著內褲按在她腿間，她身體軟了，嘴裡只剩嗚咽聲。 結束後小穗躺在床上，頭髮散亂，胸口還微微起伏著，身體裡那股酥麻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她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意猶未盡，手指輕輕碰了碰他手臂：「阿默……」 阿默側躺在她旁邊，額角還帶著薄汗，伸手把她攏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髮頂，聲音帶著倦意：「嗯……明天還要趕畢業論文的初稿，今晚先這樣，好嗎？」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平穩下來，指尖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沒再要求什麼。 --- 晚餐後的女生宿舍，窗外的天色已經暗透了。房裡只開了床頭的小燈，暖黃的光把三個人影映在牆上，有些模糊。 林若盤腿坐在小穗的床上，手裡拎著一罐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發出滿足的嘆息聲。她穿著細肩帶背心，大波浪的頭髮披在肩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剛從夜店回來的慵懶氣息。 小穗坐在書桌前，捧著一杯溫熱的紅茶，聽著林若說話，耳朵尖悄悄泛了紅。 雅婷學姊則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慢悠悠地喝著自己的啤酒，嘴角掛著有興味的笑。 「你們不知道，昨晚那個男生真的超猛。」林若放下啤酒罐，比手畫腳地講起來，「在夜店跳沒兩首就湊過來了，長得帥就算了，身材也是那種脫了衣服才知道的類型。」她眨眨眼，「我們回旅館，他從後面把我抱起來，直接往床上一扔！」 小穗的紅茶杯子在掌心轉了一圈，沒說話。 「做了幾次？」雅婷學姊插嘴，語氣帶著笑。 「三次。」林若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帶著得意，「最後一次我腿都軟了，他還在動。」她往後一靠，「早上起來全身痠痛，但就是那種——通體舒暢的痠。」 小穗聽著，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阿默的胸膛貼著她背脊的溫度，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還有他低喘的聲音貼在她耳邊的震動。她低下頭，假裝喝紅茶，杯沿擋住半張臉，卻擋不住耳朵整片燒起來。 林若眼尖，立刻湊過來：「小穗，妳臉好紅耶。」 「我、我沒有。」小穗結巴，紅茶晃了一下，差點濺出來。 「她昨晚也沒閒著好不好。」雅婷學姊笑著幫她解圍，語氣裡帶著一點過來人的瞭然，「妳別欺負我家學妹。」 林若嘿嘿笑了兩聲，又灌了一口啤酒，沒再追問，但眼神裡分明寫著「改天再問」。 小穗鬆了一口氣，卻覺得心跳還是快快的。她偷偷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想起昨晚自己主動親阿默的那個瞬間，那種大膽連自己都意外，但身體卻記得清清楚楚——他手掌按住她腰側的力道，她整個人軟下去的觸感。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紅茶，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稍微壓下了那點燥熱，但心裡那點癢癢的羨慕卻沒散，像是被林若的話勾出了什麼，又不敢細想。 雅婷學姊放下啤酒罐，看了林若一眼，語氣帶著不服輸的笑意：「三次也還好吧。」 林若挑眉：「喔？」 雅婷學姊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前兩天，我跟阿豪還有俊哥……三個人。」她頓了一下，語氣雲淡風輕，「從晚上十一點弄到凌晨三點半，我隔天請了一整天的假。」 林若愣了一下，隨即爆出一聲大笑：「真的假的啦！我不信，妳說說。」 小穗看著雅婷學姊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又看看林若拍著大腿笑到不行的樣子，握著紅茶杯子，覺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窺見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她以前只敢在夢裡想像、現在卻發現身邊的人都在裡面的世界。她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嘴角卻悄悄彎了起來。 --- 俊哥的房間在三樓靠後。雅婷推門進去時，他正坐在床沿滑手機，上身穿了件背心，下身只套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腳踝交疊擱在床腳的矮凳上。看見她進來，他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咧嘴笑：「來啦。」 「嗯。」雅婷反手帶上門，脫下薄外套掛在門後掛鉤上，裡頭是件黑色細肩帶背心，胸口露出一截白膩的肌膚，「等很久？」 「剛洗完澡。」俊哥站起來，走過來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頸側蹭了一下，聲音帶著笑意，「想了。」 雅婷哼笑一聲，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卻軟：「少來，你哪次不想。」 俊哥沒多說，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床上一放。床墊跟著彈了彈，雅婷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她撐起身，看他單膝跪在床沿，俯身壓下來，兩手撐在她身側。他低頭吻她，嘴唇帶著牙膏的涼意，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纏上來。雅婷抬手勾住他後頸，回應他，腿彎曲起來，膝蓋抵著他腰側。 俊哥的吻沿著她下巴滑到頸側，牙齒輕輕咬住她耳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他空出一隻手，從她背心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腹，往上推，覆住她一邊奶子，揉了一把。雅婷低低哼了聲，腰往上拱了拱，背心被推到胸上緣，露出整片肌膚。俊哥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舔弄，另一邊用指腹捻著，揉得她乳頭硬起來。 「嗯……」雅婷仰起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聲音有點喘，「別光玩上面……」 俊哥笑了一下，順著她肚臍往下親，把她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扔到床腳。他掰開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低頭湊近她腿間，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了一道，舔得雅婷腿根一抖。 「啊……」她倒抽一口氣，腳跟抵著他後背，「你、你慢點……」 俊哥沒理她，舌頭壓著她陰蒂打轉，兩指併攏插進她穴裡，抽插起來。雅婷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晃，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幾聲呻吟。 「夠了……」她伸手推他肩膀，「進來。」 俊哥抬起頭，嘴唇上亮晶晶的，笑了一下：「急什麼。」 「你管我急什麼。」雅婷瞪他一眼，伸手去扯他運動短褲的褲腰，「進來就對了，啊。」 他順著她的力道脫了褲子，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抵著她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著她穴口的淫水上下磨蹭了兩下，磨得雅婷腰都軟了，才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雅婷仰頭，手指攥緊床單，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喘又顫，腳趾蜷了蜷，「你、你怎麼……啊、好深……」 俊哥沒回答，兩手撐在她身側，腰開始動。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雅婷話都斷成碎片，只剩下斷續的呻吟。他低頭看她，她的背心還掛在胸上緣，奶子跟著他抽送的節奏晃，乳尖紅腫著，是被他剛才又吸又咬弄的。 「爽不爽？」他問，聲音低低的，帶著粗喘。 「……爽。」雅婷咬著下唇，腿勾住他腰，「你、你再快一點……」 俊哥哼笑，腰果然加快，抽送變得又急又重，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手指從床單移到他的手臂上，攥著他結實的前臂，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皮膚裡，卻在最後一刻放鬆，改成扣住他手腕。 「啊、啊……俊哥……」她聲音發抖，「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去。」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腰用力頂了十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竄，穴口絞緊，高潮時她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又軟下去。俊哥射了，悶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從她體內退出來，側躺到她旁邊，手臂還攬著她的腰。 雅婷平躺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泛著潮紅，但眼裡還亮著，沒有一點倦意。俊哥看她意猶未盡的樣子，試探性問了一下：「我有一個朋友，想認識認識妳？」 「哪個？」雅婷氣息已稍稍平復了。 「阿豪啊！實力也不錯的。」 「阿豪啊～」雅婷撐起身，手肘支在床上，看著他，「你叫他來啊！」 俊哥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你認真的？」 「廢話。」雅婷推他一下，「叫他過來啊，反正我也還不想睡。」 俊哥翻身去拿手機，滑開螢幕，打了幾個字，又看她一眼：「他住附近，說十分鐘到。」 「嗯。」雅婷靠回枕頭上，也不急著穿衣服，就那麼赤裸地躺著，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俊哥的胸口，「那我等他。」 阿豪到的時候，雅婷正坐在床沿，背心拉下來了，但短褲還沒穿，兩條腿交疊著，腳踝處還掛著剛才俊哥留下的紅痕。他敲了兩下門就推進來，看見屋裡的情形，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俊哥，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說想試試。」俊哥靠在床頭，也沒穿衣服，腰間只搭了條薄毯，語氣懶洋洋的，「你自己跟她說。」 阿豪走進來，反手關上門。他比俊哥矮一點，但肩膀寬，膚色小麥，手臂上有個簡單的幾何圖騰刺青。他走到床邊，低頭看雅婷，笑起來露出虎牙：「妳好，我是阿豪。」 「叫我雅婷就行。」她仰頭看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嘴角彎起來，「俊哥說你想試試？」 「他跟妳說了？」阿豪搔了搔後腦，有點不好意思，但眼裡分明是興致勃勃的，「他說妳技術很好。」 「他倒是會說話。」雅婷笑出聲，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往床上一帶，「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他說的這麼厲害。」 阿豪順著她的力道跪上床，俯身湊近她，嘴唇貼上她的，吻得比俊哥更直接——舌頭一進來就纏著，手也不安分，從她背心下擺探進去，揉著她的奶子。俊哥從旁邊湊過來，吻她的頸側，兩隻手從背後繞過來，一手一個，揉著她兩邊的奶子，指腹捻著乳頭，弄得她前後夾擊，呼吸很快亂了。 「嗯……」雅婷被夾在中間，仰著頭，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你們兩個、還挺會配合……」 阿豪笑了一下，退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吸得嘖嘖出聲。俊哥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探進她腿間，兩指撥開她陰唇，壓著陰蒂揉起來。雅婷的腰一下子軟了，往後靠在俊哥胸膛上，腿張開，任由他手指進出她穴口。 「啊、啊……」她喘著，「夠了、別弄了，你們誰先來……」 「我來。」阿豪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他脫了褲子，雞巴硬得筆直，龜頭抵著她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著她的淫水磨了兩下，才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雅婷仰頭，手指攥住俊哥的大腿，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比剛才更強烈——阿豪比俊哥粗，頂進來時她感覺整個下身都被填滿了，連呼吸都頓了一下。 「怎麼樣？」阿豪低頭看她，聲音帶著粗喘，「還行吧？」 「……行。」雅婷喘著，「你、你動啊！！」 阿豪笑了一下，腰開始動。他抽送得比俊哥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話都斷成碎片。俊哥在她身後，低頭含住她耳垂，兩手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掐著乳頭，弄得她前後都不得空，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喘息和偶爾漏出的「啊、啊」。 「嘴、嘴巴想要……」雅婷喘著。 俊哥從她身後挪開，繞到她面前，雞巴抵著她嘴唇。雅婷張嘴含住，舌頭壓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喉嚨裡，含得又深又緊，喉嚨深處的收縮讓俊哥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阿豪在她身後，換了角度抽插，每一下都頂在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頂得她含著雞巴都忍不住嗚咽出聲。 「嗯、嗯……」她嘴裡含著東西，聲音含糊，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俊哥低頭看她，聲音啞啞的，「阿豪，你慢慢來，別把她弄太快了。」 「我盡量。」阿豪喘著，腰卻沒慢下來，反而越頂越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嘴裡含得更深，喉嚨收縮得又急又密。 雅婷撐不住了，吐出俊哥的雞巴，仰頭喘了一口氣，聲音發抖：「不行了、你們還不射……我快去了～」 「妳先去吧。」阿豪從身後俯過來，兩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的奶子，腰用力頂了十幾下，頂得她整個人繃緊，穴口絞緊，高潮時她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軟下去，趴在床單上，連腿都在抖。 俊哥把雞巴重新抵著她嘴唇，她張嘴含住，沒含兩下他就射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嘴裡和臉上，她吞下大半，剩下的沿著嘴角淌下來。 阿豪也跟著射了，從她穴裡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弄濕了一塊。 房間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雅婷趴著，胸口劇烈起伏，但過了一會，她撐起身，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聲音有點啞：「……還不錯，你們兩個應該還可以繼續吧。」 兩個男人對看一眼，都笑了。 －－ 時間回到現在，小穗捧著紅茶坐在書桌前，林若盤腿坐在她床上，拎著啤酒罐，聽雅婷學姊講完：「三個人？妳還真的有玩過三個人？」 雅婷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眼鏡：「嗯，試了幾次，還不錯。」 「那有什麼。」林若哼一聲，仰頭灌了一口啤酒，語氣帶著不服輸的得意，「我之前在夜店也玩過，還有一次被帶去玩轟趴，那可爽的哩。」 雅婷挑眉：「喔？妳也有經驗？」 「當然有啊。」林若放下啤酒罐，下巴微揚，「妳以為只有妳會玩？」 「好啊，那改天交流一下。」雅婷笑了一下。 「交流就交流，誰怕誰。」林若說。 小穗坐在書桌前，紅茶的熱氣撲在臉上，她低頭喝了一口，耳根燒得通紅，她不敢抬頭看她們，但兩人的對話一句不漏地鑽進她耳朵裡，她捏著杯壁，指尖微微發燙。 --- 六月的陽光白晃晃地灑在校園裡，鳳凰木開得正盛，一簇一簇的紅花壓在枝頭，風一吹就落幾瓣在小穗的肩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黃色的碎花洋裝，頭髮用鯊魚夾隨意夾在腦後，手裡捧著阿默的學士帽，站在行政大樓前的階梯上，對著鏡頭笑得眼睛都彎了。 阿默穿著黑色學士袍，裡頭是白襯衫和深色領帶，寬大的袍子穿在他身上竟也撐得起，肩膀線條筆挺，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多了幾分鄭重。他伸手攬過她的肩，兩人並肩站著，攝影社的同學蹲在階梯下幫他們按了好幾張，快門聲喀嚓喀嚓地響。 「看這邊！好，再一張！」 小穗側過頭看他，學士帽的流蘇垂在他額前，襯得那雙眼睛格外亮。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卻還是笑著：「阿默，你畢業了耶。」 「嗯，畢業了。」他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笑，「接下來先當兵，退伍之後我想創業。」 「創業？」她眨眨眼。 「對啊，」他伸手幫她把肩上那片鳳凰花瓣拈掉，「我想做跟攝影有關的，先接案，慢慢攢錢，等穩定了……」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等賺大錢了，就來娶妳。」 小穗臉頰一下子燒起來，陽光曬得她耳根發燙，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學士帽的帽穗，吶吶地應：「……誰、誰說我要嫁你了。」 阿默沒接話，只是笑了，那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溫溫的，像六月的風。 攝影社同學又喊他們換姿勢，小穗便墊起腳尖，把學士帽戴到他頭上，帽穗歪歪地垂在他眉眼之間，她伸手替他扶正，指尖碰到他額角，又飛快地縮回來。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攥了一下才放開，掌心乾燥而溫暖。 拍完照，兩人在校園裡慢慢走著，沿著文學院旁那條欒樹大道，樹影篩下碎金似的光斑，落在他學士袍的肩頭，也落在她裙擺的蕾絲邊上。小穗忽然想起前幾天媽媽打電話來的事，便說：「對了，媽前幾天打電話來，說我放暑假一定要回老家一趟，說好久沒看到我了。」 「需要我陪你回老家一趟嗎？」阿默認真地詢問。 「還是先不用了……我家人還不知道你的存在。」小穗雙手拉著衣服，不安地說著，由於怕被家人責罵沒有認真學習，小穗並未將與阿默交往一事告知父母。 「無妨，等我賺夠了錢，再去妳家提親」阿默笑著說著。 「討厭。」小穗嬌羞地拍了阿默一下。 熱鬧的畢業典禮漸漸落幕，兩人在夕陽西下時手牽著手往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