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最後一個週末，阿默的白色轎車停在巷口，後車廂敞開著，裡頭塞了兩只行李箱、一袋寢具，還有一箱小穗媽媽硬塞的自家醃醬菜。 小穗提著最後一袋雜物走出來，看見阿默靠在車門邊等她，襯衫袖子捲到手肘，曬了一整個夏天的臂膀顯得結實。她腳步忽然慢了半拍，鼻子一酸。 「怎麼了？」阿默接過袋子，察覺她眼眶紅了。 小穗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抖得厲害，眼淚把他襯衫前襟弄濕了一小塊。阿默愣了一下，手掌覆上她的後腦，順著頭髮慢慢摸。 「發生什麼事了？」他聲音放低。 「沒有……就是很想你。」小穗吸著鼻子，聲音悶悶的。 她不敢抬頭。這一個多月裡她在老家做過的事，像一層灰黏在皮膚上，洗不掉。她怕一對上阿默的眼睛，那些事就會自己從她臉上爬出來。 阿默笑了，揉了揉她的髮頂：「傻喔，我不是來了嗎。」 上了車，阿默一邊轉方向盤一邊講個沒停。說他這陣子跑了幾場攝影案子，說學弟接社團接得亂七八糟，說他媽打電話來問他是不是又瘦了。小穗嗯嗯啊啊應著，手放在膝上，指尖絞著裙襬的褶線。車內冷氣吹得她手臂起了薄薄的雞皮疙瘩，那像被陽光烘烤過的香氣淡淡飄過來，是她熟悉的、屬於阿默的味道。 她偷偷看他側臉。他講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出聲，眼角彎著。小穗心裡那塊石頭又沉了一點。 車子下了交流道，路邊的招牌開始出現學校附近的地名。阿默忽然安靜了幾秒，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對了，有件事要跟妳講。」他語氣還是輕鬆的，「我收到通知單了，下禮拜要去部隊報到。」 小穗轉過頭：「這麼快？」 「本來就排這個時候。」阿默側臉看她一眼，笑了一下，「一年而已，放假就回來找妳。」 小穗張了張嘴，沒說出話。難過是真的——才剛回到他身邊，又要分開。可另一股說不出口的東西也跟著冒上來，鬆了一口氣的那種輕。他去當兵，她就有整整一年不用每天面對他，不用在他面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妳不要這個臉啦。」阿默伸手過來，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又不是不回來。」 小穗勉強扯出笑，把他的手拉下來握住：「你要寫信給我。」 「現在誰還寫信。」他大笑，「我每天打給妳。」 車子彎進校門，繞過行政大樓，停在女宿門口。阿默下車開後車廂，一趟一趟把行李搬上樓，小穗跟在後面，看他把箱子放下時額角沁出的汗。 東西都擱好了，阿默拍拍手，轉身要走。 小穗忽然撲上去，兩隻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後，抱得死緊。 「哎——」阿默被她撞得往前半步，回頭笑，「幹嘛啦，我車還停在紅線。」 「再一下下。」她悶聲說。 走廊另一頭傳來憋不住的笑聲。雅婷學姊靠在門框邊，細框眼鏡後的眼睛彎著，林若更是直接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 「學妹，」雅婷學姊慢條斯理開口，「宿舍規定沒有禁止男朋友上樓，但抱這麼久，學姊會吃醋喔。」 林若終於笑出聲：「阿默學長，你完蛋了，這下全棟都知道你女朋友多黏你。」 --- 阿默走了之後，小穗站在走廊上，看著他下樓的背影消失，才慢慢走回房間。門一關上，她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胸口悶得發慌。 暑假那些畫面又浮上來——老王粗糙的手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還有她自己主動張開腿的畫面。她閉上眼睛，胃裡一陣翻攪。阿默說下週就要入伍了，還笑著說每天會打電話給她，她卻連直視他的眼睛都做不到。 「小穗？」林若的聲音從上鋪探下來，「妳怎麼了？臉白成這樣。」 「沒事。」她擠出一個笑，「就是……捨不得阿默。」 林若翻身坐起來，盯著她看了好幾秒。「騙人。妳從剛才回來就魂不守舍的，跟阿默無關吧。」 小穗低下頭，手指絞著裙角。林若嘆了口氣，從上鋪爬下來，坐到她旁邊，手臂攬過她的肩：「這樣吧，晚上我們去夜店散散心。妳整天悶在宿舍裡，越想越難過。」 「我不想去……」小穗小聲說。 「走啦走啦，」林若搖她的肩膀，「妳還沒去過夜店吧？我帶妳見見世面，保證妳心情變好。」 小穗還想拒絕，但林若已經掏出手機：「我問雅婷學姊要不要一起去。」 電話很快接通。林若講了幾句，臉色垮下來：「什麼？妳有約了？……好吧好吧，那我們自己去。」 掛掉電話，林若轉頭：「雅婷說她晚上有事，不去。不過沒關係，我們兩個去也行。」 小穗還是搖頭：「林若，我真的不想……」 「小穗！」林若雙手按住她的肩，認真看著她，「妳是我室友，我不會看錯。妳今天這狀態不對，連笑都笑不真心。與其一個人在這裡難過，不如跟我出去走走。就一晚，好嗎？」 小穗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堵在喉嚨裡。林若的眼神真誠又溫暖，她想起自己這幾個月來瞞著所有人的事，喉頭一酸，竟說不出話來。 「妳不說話我就當妳答應了喔。」林若語氣輕快起來，跳下床拉開衣櫃，「來，我幫妳挑衣服。妳身材這麼好，穿什麼都好看。」 小穗被她半推半就地拉到衣櫃前，看著林若翻出一件件洋裝在她身上比劃。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宿舍走廊傳來零星的笑鬧聲。 「這件好了，」林若遞過來一件白色的協肩T恤和一件牛仔熱褲——這套是上個學期與林若去逛街買的，這種辣妹風格的服裝與小穗的清純完全不符，反倒比較接近林若這種夜店咖的風格，不過小穗不好拒絕林若的推薦便買了兩套。「裡面搭上黑色胸罩，好看，快換上，我們叫車出發。」 小穗接過衣服，站在原地沒動。林若回頭看她，沒再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脫下身上的外衣，把那件T恤套了上去。牛仔熱褲拉鍊拉上的時候，她聽見自己輕輕嘆了一口氣。 「走吧。」林若挽住她的手，打開房門。 兩人一起走出宿舍大樓，林若在手機上叫了車。夜風吹過來，帶著夏末的悶熱。小穗站在路燈下，看著手機螢幕上叫車的進度，心裡亂糟糟的。 車來了。林若拉開後座門，先鑽了進去，回頭朝她招手。 小穗彎腰坐進車裡，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女生宿舍的燈火，然後轉過頭，望向車窗外的夜色。 --- 計程車停在夜店門口時，小穗還沒反應過來，林若已經拉著她下車。低頻的貝斯聲從門縫裡震出來，像有人拿槌子一下下敲在她胸口。 進門的瞬間，熱氣和酒氣撲面而來。燈光在頭頂炸開一片紫紅，人群擠得像一鍋滾水。小穗縮了一下，林若卻已經抓著她的手腕往裡鑽：「走啦，別發呆！」 舞池中央，林若把她的手舉起來，跟著節拍晃動。小穗僵著，手腳不知道往哪擺。音樂一下一下撞進耳朵，她慢慢發現，只要跟著那個節奏動，好像什麼都不用想。老王那張臉、阿默的電話、暑假那些黏膩的下午，全被鼓點蓋過去。 她開始笑了。腰跟著擺，長髮甩到臉前又甩開。白色斜肩T恤滑下一邊肩頭，露出裡面的黑色肩帶。旁邊幾個男生靠過來，其中一個貼到她背後，手虛虛搭在她腰側。小穗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對方衝她笑，她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好繼續跳。又一個男生繞到她面前，跟她面對面晃，她低頭避開視線，身體卻沒停。 人越來越多，有人碰她的手臂，有人貼著她的背。小穗臉紅了，心跳得亂，可是音樂太吵，吵到她不必講話，不必解釋，只要動就好。 跳到腿軟，林若拉她擠出舞池，靠到吧檯邊的矮桌休息。「呼——妳看妳，笑得多開心。」林若拿面紙給她擦汗。 小穗喘著氣笑，額前的瀏海濕成一撮一撮。她剛想說什麼，就看見幾個男生朝她們走過來。帶頭那個穿藍襯衫，短髮微捲，笑起來有點痞。 「林若？」那人先開口，視線卻往小穗身上飄，「這麼巧。」 林若挑眉：「志豪。你也在。」 志豪朝小穗抬了抬下巴：「這位是誰？沒見過。」 「人家鄉下來的，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林若伸手擋了一下，「別打她主意。」 志豪笑出聲，舉起手投降：「我哪有。第一次來更要喝一杯，慶祝一下。」他回頭朝吧檯比了個手勢，幾杯調酒很快端過來，顏色鮮豔得像果汁。 小穗接過杯子，林若在旁邊說「妳少喝點」，她點點頭，卻還是湊到嘴邊喝了一口。甜，幾乎喝不出酒味。她又喝，一口接一口，杯子很快見底。 夜店總會有人喜歡灌醉妹子，見到小穗酒杯見底了，很快便又有人請小穗一杯，於是酒保又遞來一杯，她猶豫了一下，害羞的與那人點頭示意，還是接了。 「好喝嗎？」志豪問。 「嗯……甜的。」小穗的聲音已經有點軟。 周圍幾個男生交換眼神，慢慢往她這邊靠。有人幫她扶杯子，有人問她叫什麼名字，她一個一個答，答得慢，酒也一杯一杯的喝，舌頭開始不聽使喚。林若被另一個人拉著講話，一時沒顧上她。 小穗扶著桌沿站起來，覺得地板在晃，又覺得很輕。音樂換了一首，鼓點更重。她笑了一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轉身就往舞池裡走。 她鑽進人群，舉起手，跟著節拍搖起來，越搖越開。 --- 過了一會兒。 小穗被幾隻手從人群裡拉出去的時候，腦子裡還轉著剛才重拍鼓點，腳下踩不到地。有人扶著她的腰，有人牽她的手，笑聲貼在她耳邊說「帶妳去個安靜的地方」，她點點頭，腳步就跟著走了。 廁所外的走廊燈光昏黃，牆上貼著廉價的亮面壁紙。她被推到門邊，背抵著冰涼的牆，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一張嘴就壓上來。酒氣混著陌生人的菸味，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小穗「唔」了一聲，手抬起來想推，手腕卻被人從旁邊扣住。另一隻手從她滑落的肩頭探進去，摸到黑色肩帶，指頭勾著往下扯。 「不要……」她偏開臉，聲音軟得像撒嬌。 「別裝了，剛剛在舞池扭成那樣。」那人笑，嘴又追上來，這次咬住她的下唇。旁邊幾個人圍著，有人撩起她的白色T恤下襬，手掌貼上腰側的皮膚，溫差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熱褲的鈕釦被摸到，她慌得扭腰，膝蓋一軟，反而往對方身上倒。幾張嘴輪流在她臉上、頸側落下，有人隔著薄薄的T恤咬住她胸前，布料被口水濡濕，貼出形狀。 「這妹很軟。」有人低聲說。 「喝成這樣，等下更軟。」 小穗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牆，視線晃過天花板的燈，晃過幾張她記不住的臉。身體被摸得發熱，酒精把羞恥泡得鬆軟，她咬著下唇，腿間卻已經有反應。她想起阿默，心裡一緊，但那只手正好從她腰後滑進褲腰，指腹壓在臀肉上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那點愧疚又被壓下去。 吧檯那頭，林若講完話回頭，舞池裡找不到那頭帶點咖啡色的長髮。她沿著人群掃了一圈，又掃一圈，心裡咯噔一下。這種場子她太熟了，喝矇的女生不見人影，十之八九在廁所。 她擠過人群往走廊去，果然在廁所門邊看見那團人。小穗被夾在中間，T恤歪了一邊，肩帶滑到手肘。 「小穗！」林若聲音拔高。 幾個人回頭看她，帶頭那個鬆開小穗的嘴，抹了抹嘴角：「幹嘛？」 林若認出其中兩個，跟志豪同一掛的。她退半步，回頭找志豪，正好他也跟過來了，靠在走廊口看熱鬧。 「志豪，」林若壓低聲音，扯他袖子，「你認識他們，幫我把人帶出來。」 志豪往那邊看了一眼，又看回林若，笑得有點為難：「認識是認識。帶頭那個，後面有人，我惹不起。」 「你不是很罩？」 「罩也要看對象。」他攤手。 林若咬了咬牙。她看了一眼小穗，那孩子眼睛半閉，臉頰紅透，被摸得連站都站不穩。她深吸一口氣，轉回來對志豪說：「那我自己來。」 她走過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一步一步，姿態放得又軟又穩。帶頭那個看她靠近，挑了挑眉。 「學妹不懂事，」林若聲音放甜，伸手搭上他的肩，「我陪你們玩，比她有意思多了。」 那人打量她：「妳？」 林若沒再多說，踮起腳就吻上去。嘴唇貼得紮實，舌頭主動探進他嘴裡，手扣住他的後頸往下壓。那人愣了一拍，隨即笑出聲，手掌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旁邊幾個人吹了聲口哨，注意力果然鬆開小穗，往林若身上轉。 「幫我護著她。」林若在吻的空隙裡偏頭，對志豪丟了一句。 志豪走過來拉小穗，小穗還想回頭看，被他一扯，踉蹌著被帶到旁邊。她回頭望，只看見林若被幾個人圍著，細肩帶背心被其中一隻手扯下一邊。 「林若……」這時候醉意衝上腦門，小穗昏睡過去了。 林若這邊，背心很快被掀到腰上，裡頭的內衣也被解了。她沒躲，反而笑，笑得眼睛彎起來，手還搭在帶頭那人的褲腰上。有人從後面貼上來，手掌揉著她的腰，她往後靠，背貼著那人的胸口。走廊的燈照在她裸露的肩上，皮膚白得晃眼。 「這妞比剛才那個上道。」有人說。 「廢話，」林若回頭，媚眼掃過去，「我又不是第一次。」 帶頭那個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牆，手從她背後探下去。林若自己把褲子往下推，動作熟練，一點遲疑都沒有。她側過臉，眼角勾著旁邊看的人，嘴唇微張。 有人先湊上來，她順勢扶著牆，腰往下沉。肉棒抵進去的時候，她只輕輕「嗯」了一聲，沒有一點抗拒，反而把臀往後送。旁邊的人看著受不了，把褲子拉開湊到她臉前，她想都沒想，伸手抓住就往嘴裡送，舌頭貼上去，眼睛還抬著看對方。 既然抵擋不了，那就享受吧。 --- 昏沉裡有什麼在晃。小穗的額頭貼著冰涼的牆面，意識像被酒精泡軟的紙，一點一點從水底浮上來。耳邊先是低低的喘，再是肉體撞在一起的悶響，啪、啪、啪，節奏亂得很。她撐開眼皮，走廊的昏黃燈光刺得她瞇起眼。 林若就在她面前兩步遠的地方，背貼著牆，一條腿被抬起來架在帶頭那人的臂彎裡。背心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內衣掛在一邊肩上晃，那人從正面一下一下頂進去，林若的頭往後仰，嘴裡含著另一根，吞得嘴角都是水光。旁邊還有兩三個人圍著，手在她身上游移，有人揉她的奶子，有人從她腰後往下摸。 「唔……嗯……」林若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喘了口氣，眼睛半瞇，臉上全是笑，「舒服……再深一點……」 小穗看著，喉嚨發乾。她的身體比腦子先醒，胸口悶悶地熱起來，腹部深處有股空虛的癢，像很久沒被填滿過。從老家回來之後，那種被撐開、被撞到底的感覺就斷了，她以為自己忍得住，可現在看著林若被人操得腿都在抖，她的小穴居然一縮一縮地抽著，內褲那塊布貼著皮膚，濕意慢慢滲出來。 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膝蓋蹭過冰涼的地磚。 「林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妳還好嗎？」 林若偏過頭看她，眼神迷離又清醒，嘴角彎著：「好舒服啊。」她喘了一聲，那人又頂了進來，「舒服得……嗯……快不行了。」 小穗跪在旁邊，看著林若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胸口那兩團肉跟著晃。她吞了口口水，酒精把最後那點羞恥泡得發軟，她轉頭看向旁邊圍著的幾個男生，聲音不大，卻清楚得連自己都嚇一跳。 「我也要。」 安靜了一拍。然後有人低低吹了聲口哨。 「幹，這妞自己送上門。」 「剛才還裝睡。」 帶頭那人旁邊一個外貌兇狠的混混先動了，一把把小穗從林若身邊扯開，力氣大得她整個人被拖著滑了半步。他把她按在牆上，手直接從斜肩T恤的領口探進去，掌心罩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了一把。 「這麼大……」他低頭咬她耳朵，「剛才裝什麼乖。」 小穗整個人抖了一下，乳尖被粗糙的掌心磨過，立刻硬起來。她張嘴想說話，另一個人已經從另一邊貼上來，嘴唇壓住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關鑽進來，帶著酒氣和菸味。她沒躲，反而迎上去，舌頭跟他的纏在一起，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T恤被往上扯，黑色肩帶滑到手肘，兩團奶子整個彈出來，白得在昏光裡發亮。有人從後面解開她的內衣釦，有人蹲下去扯她的牛仔熱褲，鈕釦彈開，拉鍊一拉到底，褲子被連著內褲一起扒到膝蓋。她還穿著鞋，腿卻已經光裸裸地露在外面。 「幹，這穴……」蹲著那人盯著看，手指抹過去，沾了一手的水，「濕成這樣。」 小穗被前後夾著，嘴裡塞著一根，舌頭笨拙地舔著頂端，喉嚨被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後面那人扶著自己，在她穴口磨了兩下，腰一沉就整根送了進去。 「唔——」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的東西滑出來，唾液牽著絲掛在下巴上。 「好緊……」後面那人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這妞的穴會吸人。」 小穗被撞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根東西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被掐著往後送。前面那根又湊過來，她張嘴含住，舌頭貼著柱身舔，腮幫子被撐得鼓起來。 旁邊有人蹲下來，拉起她一隻手，把她的腋下湊到嘴邊舔。她癢得縮了一下，卻被按住，溫熱的舌頭在那塊皮膚上滑來滑去。另一個人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鞋脫了，低頭含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吸。 「哈啊……嗯……」小穗的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反應。後面那人換了個角度頂，撞到某個地方，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的東西差點咬下去。 「欸，輕點。」前面那人拍了拍她的臉，她迷迷糊糊地鬆開牙，又乖乖含回去。 後面那人抽了幾十下，低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臀縫上。他剛退開，旁邊立刻有人補上，扶著自己就捅進去，連擦都沒擦。 「換我了換我了。」 「幹你排隊啦。」 小穗被翻過來，背靠著牆，一條腿被抬起來，那人從側面插進去。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左右晃，像鐘擺一樣，晃得旁邊幾個人的眼睛都直了。有人伸手托住她一邊奶子，低頭含住乳尖用力吸，她整個人軟下去，全靠牆和那兩隻手撐著。 「不要停……」她喘著，聲音又軟又黏，「好舒服……」 林若那邊也沒閒著，壓在她身上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她從一開始扶著牆站，到後來腿軟得蹲下去，又被拉起來按在洗手檯邊上。她嘴裡始終沒停過笑聲和呻吟，偶爾還回頭跟小穗對上眼，兩個人隔著幾個人，居然都笑了。 「小穗……」林若喘著喊，「妳……嗯……還行嗎？」 「行……」小穗被頂得話都斷了，「還要……」 時間在酒精和快感裡糊成一團。小穗不知道被多少人輪過，穴裡射進去的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淌，她也分不清是誰的。有人把她抱到馬桶蓋上坐著操，有人讓她跪在地上從後面進，她的膝蓋磨得發紅，嘴角也破了皮，可她還是張著嘴要，手裡抓到什麼就攥著不放。 「這妞身體太棒了。」有人喘著說。 「撿到寶了。」 又過了一陣，小穗的呻吟開始變調，從原本的黏膩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眼睛半睜著，焦距都散了。她被按在地上，身上還壓著一個人，動作卻已經跟不上，只是軟軟地任人擺布。 林若先察覺不對。她從洗手檯邊掙開，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扶著牆站穩，回頭看小穗。 「夠了。」她啞著嗓子喊，「停下來。」 沒人理她。她又喊了一次，聲音拔高：「我說夠了！」 帶頭那人皺眉看她，林若迎上他的視線，喘著氣：「她喝太多了，再玩下去會出事。你們也爽夠了吧。」 志豪靠在走廊口，本來只是看著，這會兒順著林若的眼神看過去，小穗癱在地上，臉白得嚇人，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得很淺。他站直身子，走過去拍了拍帶頭那人的肩。 「行了，」他語氣鬆鬆的，卻帶著不容置疑，「今天到這。」 帶頭那人看了看小穗，又看了看林若，啐了一口，擺擺手。幾個人陸續退開，撿起自己的衣服。 志豪把襯衫脫下來裹住小穗，林若胡亂套上背心和褲子，頭髮散著，臉上還帶著沒退的紅。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小穗架起來，小穗的頭垂著，嘴裡含糊地囈了兩聲，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走了走了。」志豪朝朋友們擺擺手，扶著小穗往走廊另一頭走，林若跟在旁邊，一手還拉著小穗的胳膊。夜店的音樂從門縫裡漏出來，震得地板微微發麻，三個人慢慢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 計程車在女宿門口停下時，天邊已經泛起一線灰白。林若攙著小穗下車，小穗的腳一落地就軟了一下，膝蓋往旁邊歪，林若趕緊把她攬回來，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提著那隻塞得亂七八糟的包包。志豪的襯衫還裹在小穗身上，下襬垂到臀下，領口敞著，露出裡頭歪斜的白色斜肩T恤。 「小心，有門檻。」林若低聲說。 宿舍大廳空蕩蕩的，值班臺後面沒有人。她們搭電梯上樓，電梯裡的日光燈把小穗的臉照得慘白，唇上的口紅全糊了，瀏海黏在額角。林若瞥了她一眼，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伸手把她的頭髮撥開。 進了房門，林若把小穗扶到床邊坐下，蹲下來替她脫鞋。小穗整個人往後一倒，背撞上床墊，彈了一下，就那樣攤著不動了。天花板的燈刺得她瞇眼，她把手背擱在額頭上，胸口慢慢起伏。 身體裡那股燥熱還沒退。從舞池到走廊，那些手、那些嘴、那些壓過來的體溫，全都堵在皮膚底下散不掉。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大腿蹭了蹭床單，布料磨過腿間，她悶哼了一聲，肩膀縮起來。不是想要，是身體自己在那裡發燙，像有人把火種塞進她肚子裡，到現在還在燒。 林若在書桌前倒了杯水，端過來，坐在床沿。「起來喝一點。」 小穗撐起半邊身子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水順著喉嚨下去，她打了個小小的嗝。林若接回杯子放地上，兩隻手在膝蓋上絞了一下。 「小穗。」 「嗯。」 「對不起。」林若的聲音低下去，「是我帶妳去的。我以為……我以為看著妳就沒事，結果……」 小穗轉頭看她。林若眼睛紅紅的，妝花了一半，向來俐落的樣子全沒了。 「我如果早一點發現妳不見，」林若咬著下唇，「就不會讓那群人……」 小穗聽著，忽然覺得很遠。她想起暑假在老家，老王那間悶熱的屋子，想起自己主動湊上去的樣子。那時候她還覺得天要塌了，現在躺在這裡，竟然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受。 一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好像也差不了多少。她心裡想著，雖然自己也覺得荒唐，但她已經不用再去守住那無法回去的貞節了。 「林若。」她開口，聲音啞啞的。 「嗯？」 「妳別這樣。」小穗把手伸過去，搭在林若手背上，「我早就……不是妳想的那樣了。」 林若愣住。 「暑假的時候，我就與阿默以外的人做愛過了。」小穗說得很輕，眼睛看著天花板，「所以今天這些，說真的，也沒差多少。」 林若張了張嘴，一時接不上話。房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窗外早起的鳥在叫。 小穗側過身，把林若的手拉過來，握了握。「今天這樣鬧一場，我心裡那些悶著的東西，反而都散出來了。」她看著林若，「妳不用道歉，我看開了，我應該跟妳說謝謝。」 林若的眼眶又紅了一層，低下頭，反手把小穗的手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