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仁關上房門，背靠門板，嘴角還掛著笑。他看了眼手機——十一點二十分，離鬧鐘設定的兩點還有兩個多小時。他脫掉T恤扔在椅背上，走進浴室沖澡。 熱水沖過肩膀，蒸氣瀰漫。他閉上眼，腦子裡轉著宜婷剛才那句「在我房間看」——她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講什麼秘密。他想起她穿灰色大學T的樣子，領口鬆鬆的，鎖骨若隱若現，黑色短褲下那截白皙纖細的大腿。 他甩甩頭，關掉水，擦乾身體，套上四角褲走出浴室。 房間冷氣開得夠強，他躺到床上，伸手按掉大燈，只留床頭一盞小夜燈。手機鬧鐘設好，兩點整。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了個身，枕頭壓出一個凹陷。 他閉上眼，腦子裡畫面又跳回宜婷——她站在走廊上，帆布包在身後晃，腳步輕快得像在跳。他嘴角又往上勾，翻過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叩叩。 敲門聲。 啟仁睜開眼，側頭看手機——十一點三十五分。他翻身下床，赤腳踩過地板，拉開門。 宜婷站在門外，灰色大學T、黑色棉質短褲、粗框眼鏡，臉頰微紅。她身後站著谷辛——居家服外面套了件薄外套，長髮披散，嘴角掛著笑。 「啟仁學長。」宜婷開口，聲音有點緊張，「那個⋯⋯投影機我借到了，想說先跟你說一下——」 谷辛從後面伸手，輕輕推了宜婷的肩膀一下，把她推進門內。 「進來說。」谷辛的聲音帶著笑意。 宜婷踉蹌一步，回頭瞪了谷辛一眼，但沒反抗。谷辛跟著踏進門，反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 啟仁站在床邊，看著兩個女人擠進他房間。小夜燈的光線昏暗。 谷辛繞到宜婷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探頭對著啟仁露出一個壞笑。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 --- 啟仁站在床邊，小夜燈昏黃的光落在三個人之間。他剛洗完澡，四角褲下還帶著沐浴乳的香氣，身體還熱著。 谷辛下巴擱在宜婷頭頂，嘴角那抹壞笑慢慢擴大。 「剛剛啊——」谷辛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手指在宜婷肩膀上輕輕敲了兩下，「我在洗衣間碰到宜婷妹妹，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可疑喔。」 宜婷身體僵了一下。 「經過我的『盤查』——」谷辛故意加重那兩個字，「她已經承認了。偷看我們兩個在廚房親熱，然後你們兩個還偷偷私了這件事情。」 啟仁喉嚨發乾，視線在谷辛和宜婷之間來回跳。宜婷臉頰紅透了，低著頭，沒否認。 「所以呢——」谷辛雙手一上一下，從宜婷寬鬆大學T的下擺伸進去，「現在該姊姊我處罰你們兩個了。」 啟仁看到谷辛的手指在布料下移動，宜婷的呼吸明顯變急促了。 「啟仁。」谷辛抬起眼看他，「姊處罰你只能坐著看。」 她雙手一拉——宜婷的大學T被往上掀開，整件脫了下來。上半身全裸，完全沒穿內衣。 宜婷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交叉擋在胸前，遮住那對白皙的奶子。她咬著下唇，眼神慌亂地看向啟仁。 谷辛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抓住她黑色短褲的褲頭，往下一扯。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滑到腳踝，宜婷整個身體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光線下。 「啊——」宜婷彎腰想撿褲子，但谷辛從後面推了她一把。 啟仁坐在床頭，眼睛直勾勾盯著眼前這一幕。宜婷全身赤裸，皮膚在暗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纖細的腰身，臀部圓潤，大腿夾得緊緊的。他四角褲下那根東西瞬間硬起來，布料被撐得高高的，頂端幾乎要從褲頭冒出來。 谷辛繞到宜婷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去吧。」 她推著宜婷往前走。 宜婷踉蹌一步，膝蓋碰到床緣，整個人撲倒在啟仁面前。她撐起上半身，抬起頭，臉上又紅又熱，眼神濕漉漉的。 谷辛站在床邊，伸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一把脫掉，扔在地上。她上半身也全裸了，豐滿的奶子一覽無疑。她沒脫短褲，直接爬上床，從後面抱住宜婷，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對奶子。 啟仁坐在床頭，四角褲撐得高高的，看著兩個女人在床上疊在一起。 --- 谷辛的手指在宜婷的奶子上揉捏，指腹掐住乳頭輕輕搓動。宜婷趴跪在床沿，上半身壓低，屁股翹得高高的，整個人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身體微微發抖。 「嗯…」宜婷咬著嘴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谷辛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順著小腹一路往下，碰到那叢黑亮的毛髮。宜婷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得更緊了。 「放鬆。」谷辛在她耳邊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姊姊在幫你。」 宜婷搖頭，但谷辛的手指已經撥開陰唇，順著濕潤的縫隙滑進去。中指直接插進小穴裡，整根沒入。 「啊——」宜婷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 啟仁坐在床頭，四角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龜頭從褲頭邊緣露出一點，頂端泛著水光。他雙手撐在身側，指頭抓緊床單，喉結上下滾動。 谷辛的手指在宜婷小穴裡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拇指壓在陰蒂上畫圈，掌心拍打著陰唇，發出黏膩的水聲。 「姊姊…」宜婷的聲音帶了哭腔，「太…太多了…」 「才剛開始呢。」谷辛低頭，含住宜婷的耳垂，舌尖繞著軟肉舔了一圈。 宜婷身體弓起來，屁股往後頂，主動去迎合谷辛的手指。谷辛笑了，加快速度，手指在穴裡攪動，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啟仁看著這一幕，下體脹得發疼。他本能地伸手，想隔著褲子握住那根硬挺的雞巴。 「不準。」谷辛頭也沒回，聲音卻很篤定。 啟仁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 谷辛轉頭看他，嘴角掛著笑，「說好了，你只能坐著看。」她抽出插在宜婷穴裡的手，手指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把手伸到啟仁面前，「聞聞看。」 啟仁看著那幾根濕亮的手指，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他沒動，也沒說話。 谷辛笑了，把手收回來，低頭把手指上的淫水舔乾淨，舌尖繞著指腹打轉，發出嘖嘖的聲音。 宜婷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谷辛舔完手指，翻身騎到宜婷腰上，雙手抓住她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開。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收縮。 「你看。」谷辛對啟仁說，「她這裡一直在吸，好想被幹的樣子。」 啟仁的視線黏在宜婷的穴口上，那裡的肌肉一張一合，像在呼喚什麼。他四角褲前端全濕了，龜頭完全露出來，頂端抵在布料上，滲出一小攤透明的液體。 宜婷轉過頭，眼神迷濛地看著啟仁，嘴唇微微張開，沒說話。 谷辛俯下身，舌頭貼上宜婷的穴口，從下往上，慢慢地舔過整條縫隙。 「嗯啊——」宜婷叫出聲，身體劇烈抖了一下。 谷辛的舌尖在陰蒂上打轉，偶爾往下滑，插進穴口裡攪動。宜婷的腰不斷扭動，屁股往後頂，雙手抓緊枕頭，指節泛白。 「姊姊…姊姊…」宜婷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要…」 「要什麼？」谷辛抬起頭，嘴唇濕亮，下巴沾著水光。 「要…要你…」宜婷幾乎是哭出來的。 谷辛笑了，又低頭，這次直接含住整個陰部，舌頭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掃動。宜婷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啟仁看到宜婷的穴口劇烈收縮，淫水一波一波湧出來，谷辛的嘴接不住，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他四角褲前端濕了一大片，雞巴硬到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褲頭浸透了。 谷辛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翻身坐到一旁。她伸手抓住宜婷的腳踝，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雙腿往兩邊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 宜婷仰躺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頭硬挺挺的。她看著啟仁，眼神又濕又熱，嘴唇微微顫抖。 谷辛跪到宜婷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膝蓋上，低頭看著那張完全敞開的穴。陰唇外翻，穴口張開，淫水把整個會陰都塗得亮亮的。 「你看。」谷辛對啟仁說，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肉壁，「她這裡一直在流水，好想被幹的樣子。」 啟仁的視線完全被那張穴吸住了，喉嚨發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谷辛伸出手，兩根手指同時插進宜婷的小穴裡，開始快速抽插。 「啊啊啊——」宜婷仰起頭，脖子繃緊，雙手抓住床單，身體弓起來。 谷辛的手指在穴裡攪動，拇指壓在陰蒂上使勁揉。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宜婷的腿開始抖，腰不斷往上頂。 「要去了…要去了…」宜婷的聲音尖起來，「姊姊…我要去了…」 「去吧。」谷辛說，手指插得更深，速度更快。 宜婷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谷辛手指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到啟仁的小腿上。她的腰高高拱起，維持了幾秒，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喘氣。 谷辛慢慢抽出濕透的手指，在宜婷的大腿上擦了擦。她轉頭看向啟仁，嘴角掛著笑。 「來吧。」 她抓住宜婷的腳踝，把她的雙腿往上抬，膝蓋壓到胸前，整個穴完全敞開。宜婷的小穴還在微微收縮，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片。 --- 啟仁看著宜婷仰躺的模樣，穴口還在微微張合，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他喉嚨發乾，那根雞巴在四角褲裡脹到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布料浸透。他伸手抓住褲頭，往下一扯，四角褲脫到膝蓋，那根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充血發亮，整根豎在小腹前。 宜婷的視線落在他那根東西上，眼神又濕又熱，嘴唇微微顫抖。 啟仁沒說話，往前一撲，整個人壓到宜婷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貼上去，胸口壓住她柔軟的奶子。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舌尖順著頸側一路舔到耳後。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嗯…」宜婷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雙手抓住他的肩膀。 啟仁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他沒猶豫，腰一沉，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那裡的熱氣撲上來，肉壁還在痙攣。他往前一頂，整根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小穴裡。 「啊——」宜婷叫出聲，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 啟仁停了一下，感受著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感覺。溫熱、濕滑、還在收縮。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雞巴插在宜婷的小穴裡，陰唇緊緊咬住根部，淫水順著會陰流出來。 他開始動，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宜婷的腿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屁股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偶爾被頂得叫出來。 「啟仁…學長…」宜婷的聲音軟綿綿的，「好深…」 啟仁沒說話，加快速度。抽送的時候雞巴帶出透明的淫水，濺到兩人腿上。宜婷的穴肉緊緊咬住他，每一下都吸得很緊。 就在他專心幹著宜婷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谷辛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他身後，整個人貼上來。她豐滿的奶子壓在他背上，柔軟的觸感從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她的雙手從他腋下繞到胸前，手指輕輕碰上他的乳頭。 啟仁身體僵了一下，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谷辛的手指在他乳頭上畫圈，指腹輕輕揉捏，力道不重，但那種酥麻感直接從胸口竄到脊椎。啟仁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前挺，插得更深。 「舒服嗎？」谷辛在他耳邊說，聲音低沉帶笑，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啟仁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那根插在宜婷穴裡的雞巴又硬了幾分，脹得發疼。他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頂到花心，宜婷被頂得連連叫出聲。 「學長…慢一點…」宜婷的聲音帶了哭腔，「太深了…」 但啟仁停不下來。谷辛的手指在他胸前揉捏，偶爾掐住乳頭輕輕搓動，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他低頭看著宜婷，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硬挺挺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 「要去了…」宜婷的聲音斷斷續續，「學長…我要去了…」 啟仁沒說話，腰用力往前頂。谷辛在他身後，雙手從胸口滑到腰側，指尖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摸，碰到他抽送時繃緊的臀部肌肉。她的手指在他屁股上畫圈，偶爾輕輕拍一下。 「嗯——」宜婷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一波一波湧出來，澆在啟仁的龜頭上。 啟仁被那陣收縮夾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麻，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腦全射進宜婷體內。他壓在她身上，身體微微發抖，感受著精液從雞巴前端一波一波湧出，灌進她的小穴裡。 宜婷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啟仁趴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的胸口，兩人的心跳交錯在一起。 過了幾秒，啟仁慢慢撐起上半身，準備從宜婷體內抽出來。就在這時，谷辛突然翻身下床，動作很快。她抓住自己短褲的褲頭，往下一扯，整條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她踢掉褲子，全身赤裸，豐滿的奶子在昏黃燈光下晃動。 啟仁還沒反應過來，谷辛已經跨上床，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整個人騎到他臉上。她的穴口直接壓在他嘴上，淫水的味道和溫熱的觸感同時湧入口中。 「舔我。」谷辛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但尾音在發抖。 啟仁本能地張開嘴，舌頭伸出去，貼上那張濕潤的穴。谷辛的陰唇還沾著剛才舔宜婷時留下的淫水，整片都是濕的。他的舌尖順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陰蒂，繞著它打轉。 「啊——」谷辛仰起頭，身體抖了一下，雙手撐在床頭板上。 與此同時，谷辛彎下腰，張嘴含住啟仁那根剛射完、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她的嘴唇包裹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整根含進喉嚨深處。 啟仁的身體猛地繃緊，舌頭在谷辛穴裡攪動的速度亂了拍。那根剛射完的肉棒在谷辛溫暖的口腔裡迅速恢復硬挺，脹到發疼。他能感受到她的舌頭在龜頭上畫圈，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 谷辛的穴裡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流進啟仁嘴裡。他本能地吞下去，舌頭伸得更深，頂進穴口裡攪動。谷辛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沉，雞巴插得更深，幾乎頂到喉嚨。 「嗯——」谷辛悶哼一聲，嘴含著雞巴，聲音含糊不清。 啟仁雙手抓住谷辛的屁股，手指陷進肉裡，把她往下壓。他的舌頭在穴裡快速進出，舌尖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出，再插進去。谷辛的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濕了一片。 谷辛受不了了。她抬起頭，雞巴從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轉身，膝蓋撐在啟仁身體兩側，彎腰抓住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往下一坐。 「啊——」谷辛叫出聲，身體往下沉，整根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小穴裡。 啟仁仰起頭，倒吸一口氣。谷辛的穴比宜婷的還熱，肉壁緊緊包裹住他，那種溫熱濕滑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谷辛開始上下移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頂到花心。 啟仁撐起上半身，伸手抱住谷辛的腰，把她拉近。他的臉埋進她豐滿的奶子之間，鼻尖貼著柔軟的皮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他張嘴含住一顆乳頭，舌尖繞著它打轉，輕輕咬了一下。 「嗯…」谷辛哼了一聲，身體抖了一下，但沒停下來，腰繼續上下移動。 啟仁雙手環住她的背，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他開始往上頂，配合她下沉的節奏，每一下都插得很深。谷辛的奶子在他臉上晃動，他張嘴含住另一顆乳頭，用力吸吮。 「好舒服…」谷辛的聲音軟綿綿的，頭往後仰，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腰用力往上頂。谷辛的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嘴，舌頭伸進去，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 啟仁的腰眼一麻，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股腦全射進谷辛體內。谷辛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維持了幾秒，然後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 兩個人抱在一起，大口喘氣。啟仁的胸膛劇烈起伏，臉埋在谷辛的奶子之間，感受著她心跳的節奏。過了十幾秒，谷辛慢慢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嘴角掛著笑。 她慢慢抬起腰，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谷辛翻身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短褲和內褲，一件一件套回去。動作從容，完全看不出剛經歷過高潮。她拉好短褲，轉頭看向癱在床上的兩人——啟仁仰躺著，雞巴還半硬著，沾滿體液；宜婷蜷縮成一團，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紅透的耳朵。 谷辛走過去，彎腰拍了拍她的肩膀。 「處罰結束啦。」谷辛的聲音帶著笑意，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小倆口好好看比賽唷。」 她直起身，走向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彎了彎，然後走出去，輕輕帶上門。 鎖扣咔噠一聲。 房間裡只剩下啟仁和宜婷，兩個人癱在床上，身體還熱著，呼吸還沒平穩。 --- 啟仁躺了一會兒，胸口起伏慢慢平緩下來。他側頭看了看身旁的宜婷——她蜷縮成一團，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半邊紅透的臉頰和耳朵，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 他撐起上半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宜婷。」他聲音壓低，「我先去洗個澡。」 宜婷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眼皮動了動，沒睜開。「你先去洗吧…」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軟綿綿的，「我全身軟軟的…需要再躺一下…」 啟仁笑了笑，翻身下床。他彎腰從床頭櫃抽了幾張濕紙巾，回到床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宜婷沒反抗，任由他動作。濕紙巾冰涼的觸感碰到大腿內側時，她輕輕抖了一下，但沒睜眼。 啟仁小心地擦拭她私處周圍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什麼易碎品。紙巾擦過陰唇時，他感覺到她身體微微繃緊，但很快又鬆弛下來。他把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小垃圾桶裡。 他轉身走向浴室，腳步放輕，拉開浴室的門。 浴室不大，約兩坪，乾濕分離。淋浴間是玻璃拉門，角落有一個白色浴缸，不大，但一個人泡剛好。他蹲下來，轉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流進浴缸裡，蒸氣開始往上冒。 他先用手試了試水溫，調到剛好的熱度，然後讓水繼續放著。浴室裡很快充滿白色的蒸氣，鏡子上慢慢起了一層霧。 他站起身，走出浴室，回到床邊。 宜婷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眼睛睜著，臉頰還紅紅的。她看到啟仁走過來，眼神飄了一下，沒說話。 「走吧。」啟仁彎腰，一隻手穿過她膝蓋下方，另一隻手托住她後背，直接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欸——！」宜婷驚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身體僵了一下。她全身光溜溜的，被啟仁打橫抱在懷裡，胸前的奶子貼在他胸膛上，柔軟的觸感隔著他赤裸的皮膚傳來。 啟仁沒說話，穩穩地抱著她走進浴室。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了大半，熱氣往上冒，整個浴室霧濛濛的。他彎下腰，小心地把宜婷放進浴缸裡。她的身體接觸到熱水時，輕輕「嗯」了一聲，然後整個人沉進水裡，水波盪開，淹過她的胸口。 宜婷坐在浴缸裡，雙手環抱在胸前，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頰更紅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眼神閃爍，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啟仁在浴缸邊緣坐下，伸手拿起掛在架上的毛巾，浸進熱水裡，擰乾，然後輕輕貼上她的肩膀，順著鎖骨往下擦。 「我自己來就好…」宜婷的聲音很小，像蚊子哼。 「沒關係。」啟仁沒停手，毛巾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擦過手肘、手腕，一路到指尖。他的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 宜婷沒再說話，坐在水裡，任由他幫自己擦身體。她的視線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他微微低著頭，睫毛在水氣中顯得濕潤，嘴角沒有笑，但表情很認真。 毛巾擦過她胸口時，她的呼吸停了一拍。啟仁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停留，繼續往下，擦過她的小腹、腰側，然後把手放進水裡，輕輕擦過她的大腿外側。 宜婷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別的。 她突然伸出手，抱住啟仁的腰。 啟仁愣了一下，毛巾還握在手裡，整個人被拉向前，胸口貼上她濕漉漉的身體。熱水從她身上滴下來，沾濕他的大腿和褲子。 「宜婷？」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他懷裡，雙手環得更緊了。她的手指抓著他後背的肌肉，指頭微微顫抖。 啟仁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毛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他的手掌貼在她濕潤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 「沒事。」他聲音很輕。 宜婷沒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貼著他胸口的皮膚，呼吸又熱又急。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鬆開手，往後退了一點，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氣還是別的，嘴唇微微發抖。 啟仁低頭看著她，沒說話。 宜婷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 吻很輕，像試探，又像猶豫。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熱水的溫度，還有一點點鹹味。啟仁沒動，讓她主動。她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縮回去，又碰了一下。 啟仁伸出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宜婷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靠進他懷裡。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和他的舌尖纏在一起，動作生澀但熱切。啟仁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順著後背一路往下，掌心貼在她腰側，輕輕用力，把她拉近。 浴缸裡的水因為她的動作晃動，發出輕微的水聲。蒸氣在兩人之間流動，熱氣包裹著他們的身體。 吻了很久，久到宜婷的呼吸開始不穩，久到她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裡。 啟仁慢慢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交換著溫熱的呼吸。 宜婷睜開眼，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褲子濕了。」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笑。 啟仁低頭看了看——運動短褲濕了一大片，從大腿到屁股全泡在水裡，四角褲邊緣也濕透了。他笑了笑，「沒關係。」 宜婷伸手，抓住他的褲頭，輕輕拉了拉。 「脫掉吧。」她說，聲音很小，但眼神沒躲。 啟仁看著她，沒說話，站起來，把濕透的短褲和四角褲一起脫掉，扔在浴室地板上。他重新坐回浴缸邊緣，這次沒坐在外面，而是直接跨進浴缸裡。 浴缸不大，兩個人擠在一起，水溢出來，流到地板上。宜婷往旁邊讓了一點，讓他有空間坐下來。啟仁坐進水裡，背靠著浴缸另一端，雙腿彎起，膝蓋露出水面。 宜婷轉過身，面對他，水波在她胸口蕩漾。她伸手，手指順著他胸口的線條滑下去，從鎖骨到腹肌，指尖劃過水麵，帶起細微的漣漪。 啟仁沒動，任由她摸。 「你對每個人都這麼溫柔嗎？」宜婷問，聲音很輕，視線落在他胸口上，沒看他。 啟仁想了想，「也不是。」 宜婷抬起眼看他。 「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啟仁沒馬上回答。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慢。她的耳垂紅紅的，在水氣中顯得格外柔軟。 「因為你值得。」他說。 宜婷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朵更紅了。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熱水持續從水龍頭流出的聲音和蒸氣上升的細微嘶嘶聲。 過了一會兒，宜婷抬起頭，臉上恢復了一點血色。她伸手關掉水龍頭，然後撐著浴缸邊緣站起來。水從她身上嘩啦嘩啦地流下來，順著纖細的腰身、圓潤的臀部、修長的大腿，一路滴進浴缸裡。 「比賽快開始囉。」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輕快，但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我先回房間『準備』等你唷。」 她跨出浴缸，濕漉漉的腳踩在瓷磚上，留下一個個水印。她彎腰抓起架上的乾毛巾，胡亂擦了擦身體，然後裹著毛巾走出浴室，回頭看了他一眼。 啟仁坐在浴缸裡，熱水淹到胸口，蒸氣在他周圍緩緩流動。他看著她走出浴室的背影，嘴角慢慢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