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賽繼續，電視裡的解說聲填滿客廳。 啟仁讓自己專注在螢幕上，不再去看走廊那扇緊閉的門。阿根廷隊正在組織進攻，球在中場傳導，節奏不快。他餘光掃過身旁——宜婷盤腿坐著，白色連身裙的布料薄到能隱約看見大腿的輪廓，裙擺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點，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肌膚。她沒穿絲襪，光裸的小腿在客廳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膚色光澤，腳踝纖細，居家拖鞋脫在沙發邊，腳趾不時微微蜷曲又放鬆。 他偷偷打量她。住這裡兩年多，他們講過的話加起來可能不超過二十句。她總是低調進出，戴著粗框眼鏡，頭髮披肩，像個影子。他以前從沒認真看過她——現在才發現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睫毛很長，專注時會微微咬住下唇。白色連身裙的領口開得不深，但因為她身體前傾，布料微微垂落，露出一點鎖骨下方的肌膚。她的身材不算突出，胸部不大，腰身纖細，整體給人一種樸素乾淨的感覺——但正是這種樸素，反而讓人忍不住想像裙子底下的樣子。 她突然轉頭，他來不及收回視線，四目相對。 宜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在看我？」 「沒有。」啟仁立刻轉頭看電視，「我在看球。」 「哦。」她沒追問，轉回去繼續看比賽，但嘴角還掛著一點笑意。 啟仁心跳快了幾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注在螢幕上。球賽進入下半場後半段，雙方節奏加快，阿根廷隊一次快速反擊，球傳到禁區邊緣—— 「有了！」宜婷突然喊了一聲，身體往前彈。 電視裡傳來進球歡呼聲，阿根廷隊球員抱在一起慶祝。啟仁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右手突然被握住——宜婷的手抓著他的手指，掌心溫熱，力道有點大，指甲幾乎掐進他虎口的肉裡。 「進球了！」她轉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梅西助攻！」 啟仁愣住，看著她興奮的笑容，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 宜婷的笑容慢慢收斂，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他的手，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迅速放開手，縮回自己的膝蓋上。 「抱歉……太興奮了。」她小聲說，視線飄回電視上。 「沒關係。」啟仁說，聲音有點啞。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還留著她指甲掐過的痕跡，一點點白印子。 球賽繼續，但兩人之間的氣氛變了。啟仁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偶爾飄過來又迅速移開，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擦，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下半場結束，阿根廷隊二比零獲勝。電視切進廣告，客廳安靜下來。 宜婷站起來，轉頭看他。「那個……燈泡，可以現在換嗎？」 「喔，好。」啟仁也站起來，「你燈管在哪？」 「我房間有備用的。」宜婷轉身往走廊走去，步履比平時快了一點。 啟仁跟在她身後，走進走廊最深處那扇門。房間不大，東西擺放整齊，書桌上幾本教科書疊在一起，床鋪靠牆，白色床單鋪得很平整。唯一的問題是天花板的日光燈管——其中一頭暗著，另一頭閃了幾下才亮。 宜婷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根新燈管，遞給他。「梯子在角落。」 啟仁接過燈管，走到房間角落搬來摺疊梯，打開架在書桌前。他爬上去，轉開燈罩，舊燈管鬆脫時發出細微的喀一聲。他把它抽出來，遞給站在下面的宜婷，再拿起新燈管對準卡榫轉進去，喀一聲卡住，燈罩裝回去。 「好了。」他低頭說。 宜婷站在梯子旁，仰頭看他。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然後慢慢往下——胸口、腹部、褲襠。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直直看著。 「我有時候會聽到你房間的聲音。」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跟前女友……隔音不太好。」 啟仁僵在梯子上。 「還有剛剛在廚房。」宜婷繼續說，視線依然停在他褲襠的位置，「你跟那個護士……我從窗戶看到的。」 他喉嚨發緊，不知道該說什麼。 宜婷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幻想過你。」她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楚，「很多次。」 她往前站一步，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洗衣精味道。她的手指抬起來，輕輕碰觸他運動褲的拉鍊頭，冰涼的金屬貼著他隔著布料已經半硬的陰莖。 她的眼神直視他，沒有閃躲。 --- 啟仁站在梯子上，低頭看著宜婷。她的手指貼在他運動褲的拉鍊頭，冰涼的金屬隔著布料壓在他半硬的陰莖上，力道輕得像在確認什麼。 他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宜婷沒說話，視線從他褲襠慢慢往上移——經過腰腹、胸口，最後停在他臉上。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直視他，沒有閃躲，也沒有害羞。她的手指動了，拉鍊頭被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宜婷……」啟仁的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 她沒有回答。她的手伸進他運動褲的開口，隔著內褲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她的手指纖細，掌心微涼，握住他的力度不大不小——像是在測量形狀和溫度。 啟仁握緊梯子的兩側，指節發白。 宜婷仰頭看他，眼鏡鏡片反射天花板的燈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嘴角彎著——不是笑，更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她的拇指隔著內褲布料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摩擦，力道輕柔但精準。 「你硬了。」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啟仁沒否認，也無法否認。 宜婷的手從他內褲裡抽出來，轉而抓住他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拉。褲子滑到大腿中段，內褲前端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布料上滲出一小塊深色濕痕。 她彎下腰。 啟仁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他隔著內褲的陰莖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她剛喝過水的濕氣。然後她的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貼到她的嘴唇。 她沒有猶豫。她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嗯——」啟仁倒吸一口氣，手指掐進梯子的塑膠踏板。 宜婷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從龜頭下方舔過，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他的陰莖整根沒入她嘴裡，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也沒有退出，就那樣含著，舌頭在他的莖身上來回滑動。 啟仁低頭看她——她跪在他面前，黑長直短髮垂在臉側，圓框眼鏡因為低頭的動作滑到鼻尖。她的手扶著他的大腿，手指微微收緊，像是怕他退開。 「宜婷，你……」他伸手，手指碰到她的下巴，想讓她停下來。 她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他的陰莖，眼神裡帶著一點倔強——像是在說「不要阻止我」。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深，舌頭在他的莖身上纏繞、舔舐，發出細微的水聲。 啟仁的手從她下巴滑到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進她的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扶著。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精的味道——不是花香，是那種很淡的清潔劑味道。 宜婷的吞吐速度慢慢加快。她的嘴唇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唾液，牽成細絲掛在她嘴角。她的舌頭專注地舔他的龜頭下方那一塊最敏感的區域，來回打轉，偶爾用上顎壓住龜頭用力吸一下。 「哈……」啟仁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緊，扶著她後腦勺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宜婷感覺到他的反應，吞吐得更賣力了。她的手從他大腿移到他的睪丸，輕輕握住，揉捏，指尖在他的會陰處來回滑動。 啟仁的腰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陰莖更深入她的喉嚨。她的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但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他的龜頭。 「等等……我要……」啟仁想抽出來，但宜婷的手按住他的臀部，不讓他退。 她含著他，頭部加速前後移動，舌頭在他的莖身上瘋狂舔舐，唾液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啟仁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了幾下，然後射了——一波一波的精液噴進她的喉嚨深處。宜婷沒有放開，繼續含著，喉嚨蠕動著吞下他的精液，直到他停止顫抖。 她慢慢退出，嘴唇離開他的龜頭時發出細微的「啵」一聲。她抬起頭，嘴角殘留一點白色的精液，她用舌尖舔掉，然後對她笑了一下。 「你射好多。」她說，語氣平靜，但耳根紅了。 啟仁從梯子上跨下來，腳踩到地板時膝蓋有點軟。他低頭看著宜婷——她還跪在地上，眼鏡歪了一邊，短髮因為剛才的動作有點亂，幾縷髮絲黏在嘴角。 他彎腰，伸手把她拉起來。她的手心很熱，指縫間還殘留他精液的滑膩感。 站起來後，宜婷沒有鬆開他的手。她往前走一步，胸口貼上他的胸膛，隔著她褪到腰間的連身裙和T恤，他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壓在他身上的柔軟觸感。 她仰頭看他，眼鏡後的雙眼亮亮的。 「換你。」她說，聲音比剛才小了一點，但語氣依然堅定。 啟仁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唾液殘留的鹹味。她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讓他的舌頭伸進來——她的舌頭回應著他，糾纏、吸吮，呼吸漸漸急促。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側，隔著連身裙的布料摸到她的身體曲線。她的腰很細，肋骨在皮膚下清晰可辨，臀部卻比他想像中豐滿。 宜婷的手也沒閒著——她解開他T恤的下擺，往上拉。啟仁配合地舉手，讓她把T恤從他頭上脫掉。她順勢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書桌上，視線模糊了一瞬，但很快又聚焦在他身上。 她往後退一步，拉下自己連身裙的肩帶。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積在腳踝。她裡面沒穿胸罩——一對乳房彈出來，比他想像中大很多，乳頭是淺粉色的，已經硬挺。 啟仁的視線停在她胸口。 「你……」他的聲音乾澀，「你沒穿？」 「在家不穿。」宜婷說，手抬起來握住自己的乳房，輕輕揉了一下，乳頭從她指縫間露出來，「舒服。」 啟仁往前一步，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他的胸口貼上她的乳房，柔軟的觸感壓在他身上，乳頭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點癢。他低頭吻她的肩膀，嘴唇沿著她的鎖骨——等等，他沒有吻鎖骨。他轉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宜婷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抓著他的上臂，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 他的嘴唇從她的頸側往下移動，經過她的胸口，最後含住她的乳頭。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抓緊他的手臂。他用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不是「舌尖繞著乳頭打轉」那種動作，而是含住整個乳暈，用上顎和舌頭擠壓乳頭，吸吮，然後放開，換另一邊。 「嗯……」宜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頭往後仰，露出脖子的線條。 啟仁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隔著短褲揉捏她的屁股。她的臀部比他預想中緊實，肌肉在皮膚下微微繃緊。他的手滑到她大腿內側——不，他改變路線，手從她的臀部繞到她的髖骨，手指沿著髖骨的線條往前滑，碰到她短褲的褲腰。 他解開她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短褲鬆脫，滑到她的大腿中段。她裡面穿一件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塊。 他的手隔著內褲壓在她的陰部上，掌心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度。宜婷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更急促了——她咬住下唇，視線盯著他的臉，看著他的表情變化。 啟仁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滑到膝蓋，露出她稀疏的陰毛和已經濕潤的陰唇。她的陰唇顏色很淺，兩片小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亮的花瓣。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宜婷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她的體重比他預想中輕，身體柔軟，乳房貼在他胸口，乳頭刮過他的皮膚。 他走了兩步，把她放在床上。床單白色，鋪得很平整，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短髮凌亂地鋪開。她躺在床上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期待和一點緊張。 啟仁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腿很白，膝蓋圓潤，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細膩。他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陰唇濕亮，穴口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進入。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他的陰莖還沾著她唾液和他的精液殘留，濕滑的。他往前頂，龜頭撐開她的陰唇，進入一個指節的深度。 「嗯……」宜婷的眉頭皺了一下，手指抓緊床單。 啟仁停下來，等她適應。她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龜頭，內壁的肌肉收縮著，像在試探他的形狀。他低頭看他們的結合處——他的陰莖慢慢沒入她的身體，她的陰唇被撐開，緊緊包覆他的莖身。 「可以了。」宜婷說，聲音有點喘。 啟仁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內壁溫熱濕潤，緊緊包裹著他，深處的肌肉收縮著吸吮他的龜頭。他停在那裡，感受她身體的包覆感。 宜婷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動一下。」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哀求。 啟仁開始抽送。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時她會發出一個壓抑的悶哼。她的內壁隨著他的抽送收縮、放鬆，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出來，浸濕床單。 他低頭吻她——不是嘴唇，是她的肩膀，她的頸側，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她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 「再快一點。」宜婷說，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指尖沿著他的脊椎滑動。 啟仁加快速度，臀部前後移動，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莖身流到他的睪丸，滴在床單上。她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啊……啊……好深……」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短髮散開，露出額頭和耳朵。她的耳朵紅透了，連耳垂都是紅的。 啟仁的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抖，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房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他彎腰，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舌頭舔舐，用嘴唇吸吮。她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抓緊他的頭髮，把他壓在自己胸口。 「不要停……拜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啟仁沒有停。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住她的花心用力磨蹭。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傳來，緊緊咬住他的陰莖。 「我要去了……要去了……」宜婷的聲音尖起來，身體弓起，後背離開床單，手指掐進他的肩膀。 啟仁繼續抽送，速度不減。她的高潮來臨時，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顫抖，淫水從他們結合的縫隙噴出來，濺在他的腹部和大腿上。她的穴口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他。 啟仁沒有射。他繼續抽送，速度放慢了一點，讓她的高潮慢慢消退。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呼吸急促，眼神渙散。 「你還……」她喘著氣，「還沒射？」 「沒關係。」啟仁說，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餘韻收縮。 宜婷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她的手從他肩膀上滑下來，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拉了一下。 「你躺下。」她說。 啟仁抽出陰莖，翻身躺在床上。宜婷爬起來，跨坐在他腰上，濕漉漉的陰部壓在他的腹部。她低頭看他，黑短髮垂在臉側，汗水從額角滑下來。 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他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身體，她發出一個滿足的嘆息，然後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前後搖擺，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速度不快但很有節奏。 啟仁的手扶著她的腰，感受她身體的律動。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他視線裡跳躍。她仰頭，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體內的快感。 「這樣……好深……」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啟仁的拇指壓在她陰蒂上，輕輕揉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動作更快了，臀部用力往下坐，讓他的陰莖插到最深。 「啊……啊……那裡……」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身體開始顫抖。 啟仁感覺到她的內壁又開始收縮——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身體弓起，淫水順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他的腹部。她癱在他身上，頭埋在他的頸窩，喘息噴在他耳朵上。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再次進入她。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內壁敏感地收縮著，但他沒有停——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等等……太敏感了……」宜婷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很小，根本推不動。 啟仁沒有停。他低頭吻她——嘴唇、臉頰、耳垂——他的呼吸急促，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快到發出連續的水聲。 「我要射了。」他說，聲音啞到幾乎聽不見。 宜婷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的後背，緊緊抱住他，雙腿夾緊他的腰。「射在裡面。」她說，聲音小到像在耳語，「沒關係。」 啟仁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她體內跳動，精液一波一波射進她的深處。她的內壁再次收縮，緊緊咬住他，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他癱在她身上，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不，落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溫熱，帶著汗水的鹹味。 過了很久，啟仁慢慢撐起身體，從她體內抽出來。陰莖退出時帶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順著她的會陰流到床單上。宜婷的腿軟軟地垂下來，癱在床單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 啟仁翻身下床，環顧房間——書桌上放著一包衛生紙。他走過去抽了幾張，回來幫她擦拭大腿內側和陰部殘留的體液。衛生紙碰到她的皮膚時她縮了一下，嘴角彎起來，沒說話。 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拉起被子，輕輕蓋在她身上。被角碰到她的下巴時，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黑框眼鏡不在臉上，她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小一點，但眼神很亮。 「晚安。」她說，聲音啞啞的。 「晚安。」啟仁說。 他拉上運動褲，繫好繩結，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宜婷側躺著，黑短髮散在枕頭上，被子蓋到肩膀，露出鎖骨和一截手臂。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慢慢垂下，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長的影子。 房間裡只剩下冷氣機的低鳴和她平穩的呼吸聲。 啟仁轉身，輕輕帶上門。門在身後關上，發出細微的喀一聲。 --- 啟仁輕輕帶上宜婷的房門，站在走廊上，深呼吸了幾次。房間裡她平穩的呼吸聲還在耳邊迴盪，那種溫存後的滿足感讓他的身體微微發熱。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褲前端鼓起的弧度還沒完全消下去，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回味剛才的觸感——宜婷的皮膚很滑，她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她說「射在裡面」時那種輕柔的語氣。他的雞巴又硬了起來，但他沒去碰，只是讓那種感覺在身體裡蔓延。 然後隔壁傳來聲音。 先是門開關的聲音，然後是笑聲——女人的笑聲，輕浮中帶著挑逗，接著是兩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的，混在一起聽不清楚。是巧美。 啟仁睜開眼睛，轉頭看向牆壁。隔音很差，他能清楚聽見隔壁房間的動靜——腳步聲、說話聲、笑聲，然後是床墊彈簧被壓下去的吱嘎聲。 「急什麼啦——」巧美的聲音從牆壁穿透過來，帶著笑意，「一個先脫衣服，另一個去拿套子啦。」 男人的笑聲，然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啟仁吞了口口水，身體靠在牆上，閉上眼睛。他沒看過巧美帶回來的男人長什麼樣——每次都是不同的臉，但身材都差不多，高壯的那種。他想像巧美此刻的模樣——她應該穿著那件細肩帶小背心，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32E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那雙大長腿被兩個男人分別架在肩上。 隔壁傳來了親吻的聲音——濕漉漉的，夾著輕微的喘息。然後是巧美的呻吟，壓抑的，像是在享受前戲。 「嗯……下面也要……」巧美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撒嬌的語氣。 男人的笑聲：「這麼貪心？」 「你們兩個欸，一個上面一個下面剛好——」 啟仁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運動褲裡完全硬了起來，頂端抵著布料，滲出一點濕意。他沒有脫褲子，只是把手放在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那種壓迫感。 隔壁的聲音開始變調——床墊彈簧的聲音從緩慢變快，女人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急促，夾著「啊……嗯……好深……」之類的話。男人的喘息聲粗重，偶爾夾雜幾句「爽不爽」「還要嗎」。 啟仁繼續想像——巧美跪趴在床上，一個男人從後面進入她，另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的嘴巴和陰道同時被填滿，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隨著他們的節奏前後晃動。也許他們會開發她的肛門——一個在前面幹她的小穴，另一個從後面插進她的後門，把她夾在中間，她的身體被撐到極限，但她還是喊著「還要」。 隔壁傳來一聲長長的浪叫，然後是男人的低吼，接著是笑聲和說話聲，聲音漸漸小下來。 啟仁的手指停在運動褲上，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隔壁傳來細碎的說話聲和笑聲，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褲襠鼓起的弧度，當作睡前幻想的背景音。 --- 佳林仰頭把最後一口酒乾掉，杯子隨手擱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她臉頰已經泛紅，從耳根燒到脖頸，圓框眼鏡後面那雙超大的眼睛帶著水光，眨也不眨地看著啟仁。 「來玩。」 啟仁靠著床沿坐在地板上，手裡還握著酒杯，杯底剩一點琥珀色的液體。酒精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他歪頭看她：「玩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佳林盤腿坐著，白色襯衫的下擺從牛仔短褲裡跑出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際的肌膚，白得發亮，「反正睡不著，巧美那麼忙，我們也要找點事做啊——」 她朝牆壁努了努嘴。隔壁傳來一陣笑聲和床墊的吱嘎聲，夾著女人軟綿綿的呻吟。 啟仁笑了一下，把酒杯放下：「好啊，輸了不準賴皮。」 「誰賴皮誰小狗。」佳林伸出手，拳頭握緊，「剪刀石頭——」 第一局，啟仁出石頭，佳林出布。 「哈哈！」佳林拍手，超大的眼睛亮起來，「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啟仁說。 佳林歪著頭想了想，眼神突然變得促狹，身體往前傾，壓低聲音：「你——還想她嗎？你前女友。」 啟仁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摩挲著地板上的灰塵。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笑了一下：「不想了。」 「騙人。」佳林瞇起眼睛，身體又往前傾了一點，幾乎要貼到他臉上，「你剛剛猶豫了。」 「沒有。」 「有。」她伸出手指，點在他的鼻尖上，「說謊要罰喔。」 啟仁往後縮了縮，心跳漏了一拍。佳林的手指從他鼻尖滑下來，沿著人中、嘴唇、下巴，最後收回去，笑嘻嘻地說：「下次抓到再說。」 第二局，啟仁出剪刀，佳林出石頭。 「哎呀。」啟仁看著自己的剪刀手，聳了聳肩，「大冒險。」 佳林眼睛一亮，環顧四周，視線掃過房間裡的東西——空紙箱、工具箱、地上的酒瓶。她想了想，突然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支麥克筆，轉頭對他笑：「脫掉上衣，我畫你。」 啟仁看著她手裡的筆，嘴角抽了抽：「你認真的？」 「願賭服輸。」佳林晃了晃筆，臉上的笑容帶著酒精催化的放肆。 啟仁嘆了口氣，雙手抓住T恤下擺往上一翻，脫掉，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胸膛寬闊，腹肌線條分明，肩膀到手臂的肌肉因為剛退伍還保持著訓練後的輪廓。 佳林的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喉嚨動了一下，然後走上前，筆尖抵在他的胸口。 「不準動喔。」 她彎下腰，在他左胸畫了一顆愛心，歪歪扭扭的，然後在旁邊寫了幾個字——「林」加一個笑臉。 啟仁低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來：「這是什麼？」 「戰利品。」佳林退後一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然後把筆蓋蓋上，丟回桌上，「好了，下一局。」 第三局，啟仁出布，佳林出剪刀。 「啊——」佳林哀嚎一聲，整個人往後躺在地板上，「我輸了！」 啟仁看著她躺平的模樣，笑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佳林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幾秒。啟仁注意到她的表情變了——原本陽光燦爛的笑容收了起來，嘴角抿成一條線，眼神裡閃過一點什麼，像是陰影。 「……大冒險。」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啟仁愣了一下。他本來想問她「你交過幾個男朋友」之類的真心話報仇，但她選了大冒險。他看著她躺在地板上的樣子——白色襯衫因為動作往上縮，露出一截腰，牛仔短褲的扣子鬆開了一顆，領口敞開，鎖骨線條明顯。 他想了想，決定捉弄她一下：「脫掉上衣。」 佳林從地板上彈起來，超大的眼睛瞪著他：「變態！」 「願賭服輸。」啟仁學她剛才的語氣，嘴角帶著笑。 佳林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顫抖著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不算大但形狀漂亮的胸部。她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鎖骨線條優美，腰線纖細。 她沒脫掉襯衫，只是讓它掛在手肘上，然後抬頭看著啟仁，眼神裡帶著羞憤和一點挑釁：「滿意了嗎？」 啟仁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滿意了。」 佳林哼了一聲，把襯衫拉回來，釦子隨便扣了幾顆，然後拿起酒杯倒滿，仰頭一口乾掉，用力把杯子放在地上。 「繼續。」 第四局，啟仁出布，佳林出石頭。 「耶！」啟仁握拳。 佳林看著自己的石頭手，臉上的表情垮下來。她深吸一口氣，沒等啟仁開口就說：「大冒險。」 啟仁看著她，她沒看他，視線落在地板上。他想了想，說：「脫掉褲子。」 佳林的手指停在牛仔短褲的扣子上，遲疑了一下，然後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把短褲從臀部褪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褲——大腿根部有一圈蕾絲邊，布料少得可憐，幾乎遮不住什麼。 她坐在地板上，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視線還是落在地板上。 啟仁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視線從她的大腿往上移，看到內褲邊緣露出一點深色的陰影，喉嚨又乾了。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灼熱的感覺蔓延到胸口。 第五局，啟仁出石頭，佳林出剪刀。 佳林沒等他問，直接說：「大冒險。」 啟仁看著她——她已經脫到只剩內衣褲了，再脫下去就全裸了。他想了想，說：「坐到我腿上。」 佳林抬起頭，超大的眼睛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酒精的迷濛和一點別的什麼。她沒有說話，站起來，跨過他的腿，面對面坐在他大腿上。 她的體重很輕，壓在他腿上的感覺柔軟而溫暖。她沒有靠太近，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隔著幾公分的距離看著他。啟仁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酒精、汗、還有一點淡淡的花香。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酒氣。 「……還要繼續嗎？」她低聲問。 啟仁的手放在她的腰側，指尖觸到她裸露的肌膚，光滑而溫熱。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圓框眼鏡後面那雙超大的眼睛，因為酒精而泛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嘴唇。 隔壁傳來一聲長長的浪叫，床墊彈簧的聲音急促而劇烈。 佳林沒有回頭。她看著啟仁，突然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拿下眼鏡，放在旁邊的地板上。沒有眼鏡的臉看起來更年輕，眼睛更大，睫毛很長。 「我沒近視。」她低聲說，「只是覺得戴眼鏡好看。」 啟仁想起夢裡她戴著眼鏡的模樣，心跳又快了。 佳林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劃過他鎖骨的線條，停在心臟的位置，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她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超大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我要。」 她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啟仁的手指收緊，扣住她的腰。佳林的身體往前傾，嘴唇貼上他的——柔軟，溫熱，帶著酒精的苦味和一點甜。 她吻住他。 啟仁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背，隔著蕾絲胸罩的布料撫摸她的脊椎線條。佳林的身體顫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移動，讓自己坐得更穩。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後纏上來，帶著生澀卻主動的熱情。 啟仁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布料鬆開，滑落，佳林的胸部貼上他的胸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她的奶頭硬了，抵在他的皮膚上，像兩顆小石子。 佳林喘著氣，嘴唇離開他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超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和慾望。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後壓，然後又吻上來。 啟仁的身體往後倒，佳林跟著他一起倒下去，兩人的身體疊在床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冷氣機的風吹過來，吹動佳林散落的長髮。 她的嘴唇沒有離開他的。 --- 佳林的吻很深，舌頭纏著他的，帶著酒精的苦味和一種不顧一切的力道。啟仁的手扣在她的腰側，指尖陷進她柔軟的肌膚裡，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輕輕顫了一下。 佳林喘著氣離開他的嘴唇，超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微微瞇起來看著他。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的，帶著酒氣和一點甜味。 「你硬了。」她低聲說，手指從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滑，隔著運動褲的布料碰了碰他的胯下。 啟仁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確實硬了——從她吻上來的那一刻就硬了，但他沒預期她會直接說出來。 佳林笑了一下，手指在他的褲襠上畫圈，隔著布料感受他的形狀和溫度。她的指尖輕輕按壓，沿著雞巴的輪廓慢慢描繪，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逗。 啟仁的手抓住她的手腕，但沒有用力推開。他看著她，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佳林……」 「怎麼了？」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醉意和笑意，「你不想嗎？」 啟仁沒有回答。他看著她——圓框眼鏡已經摘掉，超大的眼睛直接注視著他，瞳孔因為酒精而微微放大，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泛紅微腫。她的頭髮散落下來，幾縷垂在臉頰兩側，襯得她的臉更小、更年輕。 他想說「我們才剛認識」，想說「你喝醉了」，想說「這樣太快了」——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因為她正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猶豫。 佳林的手沒有停。她的指尖勾住他運動褲的褲腰，慢慢地往下拉。布料摩擦他的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低著頭，專注地做這件事，動作緩慢而堅定，像在做一件她已經決定好的事。 運動褲被拉到膝蓋，內褲露出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 佳林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碰了碰他的龜頭。啟仁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 「你真的很硬欸。」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驚訝和一點得意，像是在確認自己的魅力。 啟仁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起來，但她甩開他的手，繼續往下拉他的內褲。 「讓我看看。」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任性。 內褲被拉下來，他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佳林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指環住他的莖身，拇指輕輕擦過龜頭邊緣。 啟仁的身體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指很軟，溫度比他的皮膚低一點，觸感清晰到讓他頭皮發麻。 佳林握著他的雞巴，上下套弄了幾下，動作生澀但認真。她低著頭，超大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和他的雞巴之間的互動，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東西。 「你……做過嗎？」啟仁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點試探。 佳林抬起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笑意。「你猜。」 她沒有等他回答，低下頭，張開嘴，把他的龜頭含進嘴裡。 啟仁的腦袋瞬間空白。 溫暖、濕潤、柔軟——她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動作生澀但不猶豫。她含了幾秒，然後退出來，舔了舔嘴唇，抬頭看他。 「怎麼樣？」 啟仁說不出話來。他看著她——黑長直髮披散，超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和一點得意，嘴唇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濕潤發亮。 她看起來像一個在做壞事的好學生。 佳林笑了一下，又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她的舌頭在他的莖身上滑動，從根部到龜頭，來回舔舐，偶爾張口含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 啟仁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口腔溫度很高，舌頭柔軟而靈活，每一次舔舐都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他感覺到她的牙齒偶爾刮過他的皮膚，帶著一點刺痛，但那種痛反而讓快感更清晰。 「嗯……你這裡……」佳林含糊地說了一句，舌頭繞著他的龜頭打轉，然後突然張口，把他的整根雞巴含進嘴裡，一直含到喉嚨深處。 啟仁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太深了——他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壁收縮，包裹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窒感和溫熱感讓他的腦袋發麻。他想要推開她，但又想要她繼續。 佳林含了幾秒，然後退出來，咳了幾聲，眼睛裡泛出淚光。 「……嗆到了。」她喘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臉上帶著笑，「你好大。」 啟仁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口交而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唾液，超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和一種倔強的好勝心。 她沒有等他反應，又低下頭，這次她放慢了節奏，先舔他的龜頭，用舌尖輕輕戳刺馬眼，然後順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再含住整顆睪丸。 啟仁的呼吸完全亂了。他低頭看著她——黑長直髮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她的頭一起一伏，舌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遊走。她的動作不算熟練，但那種生澀反而讓一切更真實、更刺激。 但有一個問題。 啟仁閉上眼睛，感受著她口腔的溫暖和舌頭的柔軟，但意識深處，一個念頭慢慢浮上來—— 他沒有完全硬。 或者說，他硬了，但那種硬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東西，不夠真實，不夠迫切。他能感覺到快感，但那種快感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沒有真正穿透他的身體。 他睜開眼睛，看著佳林專注地舔舐他的雞巴，心裡突然湧上一種複雜的感覺。 她是真的想要他。她主動吻他，主動脫他的褲子，主動含住他的雞巴——她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保留。 但他為什麼沒有完全進入狀態？ 是因為太快了嗎？因為他們才剛認識？因為他心裡還掛著前女友？ 還是因為——他不想只是隨便跟她上床？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看著她——黑長直髮，超大的眼睛，認真的表情——她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打發的對象。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剛搬來的新鄰居，一個在他最狼狽的時候敲開他房門的女孩。 如果他們現在做了，明天早上會變成什麼樣子？ 啟仁的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佳林抬起頭看他，嘴裡還含著他的雞巴，眼神裡帶著詢問。 「……怎麼了？」 啟仁沒有回答。他看著她，喉嚨發乾，心裡亂成一團。 佳林察覺到他的猶豫，退出來，舔了舔嘴唇，超大的眼睛直直看著他。 「你不想要？」 「不是……」啟仁的聲音沙啞，「我只是……」 他沒有說完，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佳林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一下。她沒有追問，而是低下頭，張開嘴，重新含住他的雞巴——這次她的動作更用力，更堅定，舌頭纏繞著他的莖身，口腔的溫度更高，吸吮的力道更大。 她像是要用行動證明什麼。 啟仁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起來，但她甩開他的手，繼續含著他的雞巴，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然後突然張口，再一次把他的整根雞巴含進喉嚨深處。 這一次她沒有嗆到。 她含住，停住，喉嚨壁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 啟仁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那種緊窒感和溫熱感終於穿透了那層隔膜，直接擊中他的神經中樞。他感覺到自己真正硬了，硬到發痛，雞巴在她嘴裡脹大，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佳林感覺到他的變化，眼角彎起來，含了幾秒後才退出來，喘著氣，嘴角還牽著一條唾液絲。 「……硬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得意和一點喘息，「剛剛還軟軟的，現在好硬。」 啟仁沒有回答。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快到佳林驚呼了一聲。 她的身體陷進床墊裡，黑長直髮散開在枕頭上，超大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得更大。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啟仁低頭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你確定？」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佳林沒有回答。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上他的。 「幹我。」她在他的嘴唇之間低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但語氣堅定。 啟仁的身體繃緊，手指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他的雞巴頂在她的穴口，龜頭沾到她流出來的淫水，濕滑而溫熱。 他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佳林的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壓抑的，不是剋制的，是完全放開的、帶著痛快和滿足的浪叫。 「啊——好深——」 啟仁沒有停，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她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佳林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的臀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命令，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啟仁加快節奏，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床墊的彈簧發出規律的吱嘎聲。他的呼吸粗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口上。 佳林的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背，手指在他的皮膚上滑動，感受他肌肉的收縮和汗水。她的腿夾得更緊，腰往上挺，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 「好舒服……你好會幹……」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快感和喘息，「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啟仁低頭吻她，舌頭纏住她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握住，揉捏，拇指擦過她的奶頭。佳林的身體顫了一下，嘴裡發出模糊的呻吟。 他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波淫水。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收縮，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我要去了……」佳林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弓起來，腿夾得更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收縮，淫水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啟仁感覺到那股熱流，腰眼一麻，差點射出來。 但他忍住了。 他停下來，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在她的臉上。 佳林喘著氣，超大的眼睛裡帶著水光和滿足，但看到他的表情，她的眼神突然變了。 「……你還沒射？」 啟仁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經給了答案。 佳林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尷尬，不是失望，而是一種帶著挑戰和好勝的笑。 「不行喔。」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任性，「我都到了，你怎麼可以沒到？」 她沒有等他反應，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啟仁的背撞上床墊，抬頭看著她——她跨坐在他身上，黑長直髮散落，奶子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晃動，超大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倔強的光芒。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啟仁的呼吸一滯——她的小穴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濕潤溫熱，穴肉收縮著包裹住他的雞巴，那種緊窒感和摩擦感讓他頭皮發麻。 佳林開始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讓他的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口上，身體前後擺動，奶子在空氣中晃動。 「這次……你要射出來喔。」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和命令，超大的眼睛直直看著他，「不然我不會放你走。」 啟仁的手扣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她的身體因為他的撞擊而晃動，黑長直髮在空中甩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好舒服……」她的聲音越來越快，身體的擺動也越來越快，「快一點……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節奏，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佳林的身體繃緊，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顫抖，小穴收縮，淫水再次噴出來。啟仁感覺到那股熱流，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精液噴射出來，灌進她的小穴深處。 佳林的身體因為他的射精而顫了一下，然後軟下來，趴在他的胸口上，喘著氣。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冷氣機的嗡嗡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隔壁的浪叫聲也停了。 啟仁躺著，感覺到她的體溫貼著他，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那種濕潤和溫熱的感覺讓他不想動。 佳林趴在他胸口上，超大的眼睛半閉著，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畫圈，動作慵懶而隨意。 「……你終於射了。」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得意和一點倦意。 啟仁沒有回答。他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感受她柔軟的髮絲穿過指縫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佳林動了一下，從他身上爬起來，翻身躺到他旁邊，拉了拉被子蓋住自己，打了個哈欠。 「明天還要上課。」 啟仁躺著，感覺到她的體溫貼著他，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他的雞巴已經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來，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沾濕了床單。 他閉上眼睛，聽著她的呼吸聲，慢慢地也睡著了。 他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透進陽光，冷氣機還在嗡嗡轉。他眨了眨眼睛，轉頭看見佳林坐在床邊，黑長直髮披散，穿著他的白T恤，寬大的領口露出一邊肩膀。 她看到他醒來，笑了一下，超大的眼睛裡帶著陽光和笑意。 「早安，昨晚沒事啦，謝謝你的調酒，我先回房準備上課囉~」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後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房間安靜下來。 啟仁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還轉著她說的話——「昨晚沒事啦」。 他伸出手，摸了摸旁邊空著的床位，床單還留著一點餘溫。 他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