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的世界盃決賽日,美國某座城市體育場外,午後的陽光把廣場烤得發燙。人潮從四面八方湧來,藍白條紋和各種球衣交織成一片嘈雜的海洋。 啟仁牽著宜婷的手,從計程車裡鑽出來,腳踩上廣場地磚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氣。宜婷的手指扣進他的指縫,緊了緊。 「終於到了。」她說。 啟仁低頭看她。她穿著那件阿根廷球衣,藍白條紋在陽光下鮮豔得刺眼,下擺塞進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膝蓋。頭髮長到肩胛骨,沒戴眼鏡,眼睛亮得像盛著光。 他另一隻手不自覺摸了摸無名指上的婚戒,金屬被太陽曬得微溫。四年前那個夜晚,他站在敞開的衣櫃前收拾行李,不知道該去哪裡。手機裡躺著佳林的訊息,他沒回。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留在那裡。 隔天他買了往臺中的車票。宜婷在車站等他,穿著同一件球衣,朝他揮手。那時候他沒想過,這一等就是四年。 「在想什麼?」宜婷側過頭看他。 「沒什麼。」啟仁搖搖頭,「只是覺得,能站在這裡,有點不真實。」 宜婷笑了,伸出空著的那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結婚證書都簽了,還不真實?」 啟仁也笑了,握緊她的手。人潮推著他們往前走,身邊全是興奮的臉孔,有人高舉著阿根廷國旗,有人吹著嗚嗚祖拉,聲音尖銳刺耳。廣場邊的大螢幕正在播放賽前畫面,球員熱身、教練握手、看臺上的人山人海。 「谷辛跟巧美真的不來嗎?」宜婷墊起腳尖,視線越過人群,像是在找誰。 「谷辛說醫院排班排不開,巧美陪她留在臺灣。」啟仁說,「她說會看轉播,叫我們好好享受。」 「巧美還說,如果阿根廷贏了,要我們寄照片回去。」宜婷嘴角微揚,「她說要在電視前面尖叫,嚇死隔壁鄰居。」 啟仁想起前幾天巧美打來的電話,背景是谷辛的笑聲,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鬧他,說他這個新郎官怎麼還不帶新娘回來請客。電話最後,谷辛收了笑,語氣認真了幾分:「好好帶她去看球,她等這天等很久了。」 他當時沒多想,現在站在這片人潮裡,才懂那句話的重量。 「走吧,快開場了。」宜婷拉他的手,往入口走去。 球場內燈光通明,草皮綠得發亮,看臺上座無虛席。阿根廷隊和對手在場上奔跑,藍白條紋像流動的旗幟。宜婷坐在他旁邊,手一直沒鬆開,指尖微微發涼,卻握得很緊。 九十分鐘結束,比分還是零比零。延長賽開始,他握緊宜婷的手,掌心全是汗。第一百零八分鐘,阿根廷前鋒在禁區邊緣起腳,球劃出一道弧線,撞進球門。 全場炸開。 「進了!」啟仁站起來,聲音幾乎啞掉。 宜婷也站起來,被他一把抱住。她整個人被箍在懷裡,球衣摩擦出沙沙聲,四周全是尖叫和歡呼,漫天彩帶從天而降,紅藍白交織,像一場暴雨。 宜婷在他耳邊說:「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啟仁眼眶一熱,低頭把臉埋進她肩窩,聲音有點啞:「我也是。」 她退開半寸,抬手捧住他的臉,踮起腳親上去。彩帶落在他們肩上、髮上,啟仁閉上眼,感覺她的手貼在他臉頰,溫熱而篤定。 ---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將客廳裡未拆封的紙箱染成淡金色。新家的木地板還散發著淡淡的漆味,角落堆著幾箱書和雜物,但餐桌已經擺上了紅酒和蛋糕,空氣裡混著新家具與鮮花的氣味。 巧美踩著拖鞋在客廳轉了一圈,鵝黃色休閒洋裝的裙擺隨著動作甩動,她張開雙臂:「這客廳比我們當年那間破公寓大兩倍吧!宜婷,你們裝潢花多少?」 宜婷靠在啟仁身邊,身上套著那件阿根廷球衣,下擺剛好蓋住臀部,露出兩條光裸的長腿。她笑得眼睛彎彎:「大部分都是啟仁弄的,我只挑了窗簾和燈。」 谷辛從廚房端著兩杯水走出來,便服領口微鬆,頸間那條金色鏈子垂在胸前。她掃了一圈客廳,嘴角帶笑:「不錯,有家的樣子了。」 「你們什麼時候登記的?」啟仁接過水。 巧美和谷辛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巧美先開口:「就上個月,我畢業典禮隔天。本來只約好一起慶祝,結果喝多了,隔天醒來人已經在戶政事務所門口。」 谷辛補了一句:「她哭得妝都花了,還硬要拍照留念。」 「那你們住哪?」宜婷問。 「谷辛家啊,」巧美接過話,「她的房子夠大,而且……」她壓低聲音,「隔音不錯。」 四人笑成一團。啟仁舉起酒杯:「敬新居,也敬你們。」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午後的客廳裡迴盪。巧美一口喝乾,放下杯子時眼神已經亮起來:「對了,你們這房子有幾間房?」 「兩間臥室,一間書房。」宜婷回答。 巧美瞇起眼:「書房?那不就是拿來……」她沒說完,自己先笑了。 谷辛伸手在她腰側掐了一把:「收斂點。」 「我才不要收斂,」巧美往谷辛身上靠,「今天是來慶祝的,慶祝就是要放開來玩啊。」 啟仁看了看宜婷,後者沒說話,但嘴角帶著一抹了然的笑。他放下酒杯:「那……要參觀一下?」 「當然要!」巧美跳起來,拉著谷辛就往走廊走。 宜婷牽著啟仁的手跟在後面,指著左邊的門:「這是主臥,右邊那間是書房,我們打算之後改成嬰兒房。」 巧美回頭:「嬰兒房?你們進度會不會太快?」 宜婷笑了一下沒接話,啟仁摟住她的腰:「先參觀再說。」 主臥的床很大,鋪著深灰色的床單,窗簾是宜婷挑的淺藍色,陽光透過布料灑在床上。巧美一進門就往床上一撲:「這床墊好軟!你們在哪買的?」 「網路上訂的,」啟仁說,「試躺了好幾家才決定。」 谷辛站在床尾,視線掃過房間,最後落在宜婷身上。宜婷的球衣下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腰線,再往下是丁字褲的細繩。 「宜婷,」谷辛的語氣帶著玩味,「你這球衣裡面……穿得挺涼快的啊。」 宜婷臉頰微紅,但沒遮掩:「天氣熱嘛。」 巧美從床上翻身坐起,盯著宜婷的腿根看了兩秒,然後看向啟仁:「嘖嘖,啟仁,你這丈夫調教得很不錯啊。」 啟仁乾咳一聲:「她自己選的。」 「是是是,」巧美擺擺手,「她自己選的,你只是剛好很會教。」 谷辛已經走到宜婷面前,伸手勾住球衣的下擺,輕輕往上拉了一點:「這件球衣……是那年在美國買的?」 宜婷點頭:「對,決賽那天穿的。」 谷辛的指尖沿著球衣邊緣滑過宜婷的腰側:「那它對你們來說很有紀念意義。不過……」她低聲說,「現在穿這件,是打算做什麼?」 宜婷沒回答,但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些。啟仁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插手。 巧美從床上爬起來,繞到啟仁身後,雙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啟仁,你老婆穿這樣,你忍得住?」 「我每天都忍不住。」啟仁老實說。 巧美笑了,手指隔著衣服在他小腹畫圈:「那今天就不用忍了,對吧?」 谷辛回頭看了巧美一眼,語氣帶著命令:「過來。」 巧美立刻鬆開啟仁,乖乖走過去,站在谷辛面前。谷辛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現在怎麼這麼乖?」 巧美仰著臉,眼神帶著討好:「因為你叫我過來啊。」 谷辛低笑一聲,鬆開手,轉向宜婷:「球衣脫了。」 宜婷看了啟仁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她抬手,抓住球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拉,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淺藍色的丁字褲,最後是豐滿的乳房。球衣落地,她全身只剩一條丁字褲,站在午後的陽光裡。 巧美吹了聲口哨:「宜婷,你身材什麼時候變這麼好?」 宜婷沒回答,因為谷辛已經走過來,一手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宜婷輕哼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進谷辛懷裡。 啟仁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褲襠已經明顯撐起。巧美朝他走來,伸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的勃起:「啟仁,你老婆被別人抱著的感覺怎麼樣?」 「……不討厭。」他啞聲說。 巧美蹲下身,拉開他的褲頭,把硬挺的陽具釋放出來,張嘴含住。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按住她的後腦。巧美抬眼看他,一邊吞吐一邊露出得意的笑。 另一邊,谷辛已經把宜婷按在床上,低頭含住她的奶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一手探進丁字褲的縫隙,指腹壓在穴口上。宜婷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肢跟著谷辛的手指起伏:「嗯……谷辛……」 「叫大聲點,」谷辛的聲音帶著笑意,「讓啟仁聽聽他老婆有多舒服。」 巧美吐出啟仁的雞巴,舔了舔嘴唇:「啟仁,你要不要過來操她?」 啟仁走過去,谷辛讓開位置,但手指仍留在宜婷體內。啟仁跪上床,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宜婷濕透的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宜婷猛地弓起腰,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谷辛的手指抽出來,轉而揉著宜婷的陰蒂,一邊對巧美招手:「過來。」 巧美爬過來,谷辛拍了拍床墊:「趴好。」 巧美乖乖趴下,翹起屁股。谷辛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潤滑液的瓶子——那是她剛才趁大家不注意放過去的——擠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抹在巧美的穴口,緩慢地推入一根手指。 「嗯……」巧美埋進枕頭裡悶哼。 「兩根。」谷辛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語氣。 巧美嗚咽著點頭,谷辛又加入一根手指,開始在裡面慢慢抽送。巧美的屁股跟著她的節奏微微搖晃,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 啟仁在宜婷體內抽送著,節奏越來越快。宜婷的腿夾緊他的腰,指甲攥皺了床單:「啟仁……再深一點……」 啟仁換了角度,重重頂進去,頂到最深處時宜婷整個人顫了一下,聲音拔高:「啊——就是那裡!」 谷辛一邊用手指操著巧美,一邊看著床上的兩人,語氣帶著滿意:「不錯,你們默契比當年好多了。」 巧美回頭看她:「谷辛……我也想要你……」 「想要什麼?」谷辛的手指停住。 「想要你……操我……」巧美的聲音帶著哭腔。 谷辛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翻過來。」 巧美立刻翻身,谷辛脫下自己的褲子,跨坐上去,用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對準巧美的臉:「舔。」 巧美張嘴,虔誠地含住谷辛的陰蒂,舌頭在上面打轉。谷辛仰起頭,發出低低的呻吟,手指插入巧美的穴裡繼續抽送。 床上四個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交纏的肉體上。啟仁在宜婷體內射精時,宜婷同時高潮,全身痙攣,腿夾得死緊。巧美也在谷辛的手指下顫抖著達到頂點,谷辛則在巧美的舌頭下跟著高潮,腰肢痙攣了好幾秒。 事後四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紅酒瓶還立在桌上,蛋糕只切了一半。巧美翻過身,趴在谷辛身上,懶洋洋地說:「以後我們常來你們家玩。」 谷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對,反正你們家隔音好。」 宜婷靠在啟仁懷裡,閉著眼睛,嘴角帶笑:「歡迎隨時來。」 啟仁沒說話,只是把下巴擱在宜婷頭頂,手臂收緊了一點。 之後的日子裡,這間新房子成了四個人聚會的地方。巧美和谷辛每隔幾週就從北部下來,帶著酒和笑聲,把客廳和臥室弄得一團亂。四人常常在啟仁和宜婷家內4P,從餐桌喝到床上,從沙發做到地板,像要把那些年錯過的時光全部補回來;偶爾也會北上去谷辛和巧美的家,在那間被她們戲稱「每一面牆都有故事」的房子裡繼續狂歡,讓那些歡愉的痕跡,一點一點鋪滿每一寸空間。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餐桌上的碗盤還剩著殘羹。四人圍坐著,紅酒瓶已經空了兩支,巧美趴在桌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木紋。 「佳林最近有聯絡你嗎?」谷辛端著酒杯,語氣像是隨口問起。 啟仁搖搖頭,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她就像風一樣,偶爾傳來明信片跟風景照,從來不說自己落腳在哪裡。」 他拿出手機滑了兩下,螢幕上是一張沙漠日落的照片,沒有地點標記,沒有任何文字。 宜婷沉默了片刻,放下筷子。「她大概還在找自己的方向吧。」 巧美抬起頭,撐著下巴:「她那種人,走到哪都會有人照顧的啦,不用擔心。」 谷辛的目光穿過窗戶落在遠處,聲音裡帶著一點惆悵:「有些人注定要飄,但我們找到了根。」 啟仁舉起酒杯,四個人跟著舉起,玻璃杯在空中輕輕碰撞。 「敬夏天。」啟仁說。 「敬過去。」谷辛說。 「敬未來。」宜婷和巧美異口同聲。 酒液入喉,紅酒的果香混著午後的暖意。巧美放下杯子,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她側過頭看谷辛,手指悄悄勾上她的。 「我好像又有點想要了。」巧美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酒氣。 谷辛笑了,伸手揉揉她的頭髮:「妳這體力也太好了吧。」 但她的眼神已經轉向啟仁,帶著那種熟悉的、屬於慾望的訊號。 啟仁放下酒杯,站起身繞到宜婷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宜婷微微仰頭看他,眼鏡後的雙眸有些朦朧,卻沒有拒絕的意思。 「那杯飲料,」谷辛站起身,走到啟仁身邊,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腰側,「果然沒白帶。」 啟仁低笑,一把摟住谷辛的腰,另一手牽起宜婷。巧美已經自己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地往臥室走去,回頭朝他們招手。 四個人跌跌撞撞地進了臥室,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金線。 衣物散落一地。 啟仁躺在床上,谷辛俯身吻他,長髮垂落遮住兩人的臉。巧美從另一側爬上床,跪在啟仁腿間,低頭含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宜婷坐在床邊,看著眼前這一幕,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 谷辛抬起頭,看見宜婷的眼神,笑了。她伸手把宜婷拉上床,吻她的頸側,同時解開她胸前的扣子。 巧美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一手揉著他的睪丸,另一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啟仁的喘息漸重,手伸下去按住巧美的後腦,引導她的節奏。 谷辛把宜婷的內褲褪下,手指探入她的穴口,發現已經濕透了。宜婷輕哼一聲,雙腿微微張開,讓谷辛的手指進得更深。 「妳們都過來。」啟仁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三個女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巧美爬上他的身體,跨坐在他腰間,濕潤的小穴對準他的陽具,緩緩坐下。啟仁悶哼一聲,雙手握住她的腰,等她適應後開始向上頂。 谷辛從背後貼上巧美,手繞到她胸前揉捏她的奶子,同時吻她的後頸。宜婷跪在啟仁身邊,俯身吻他的唇,舌頭與他交纏。 巧美開始上下擺動腰肢,每一次落下都讓他的陽具整根沒入。她仰起頭,發出舒服的呻吟:「啊……好深……」 谷辛的手指繞到巧美腿間,找到她的陰蒂,輕輕揉按。巧美的身體顫了一下,腰擺得更快了。 「換我。」谷辛說。 巧美依依不捨地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淫水。谷辛跨上去,背對著啟仁,手撐在他膝蓋上,主動套弄起來。她的臀部拍擊他的大腿,發出清脆的聲響。 宜婷湊到啟仁面前,跨跪在他頭部兩側,將自己的小穴送到他嘴邊。啟仁張嘴含住她的陰蒂,舌頭靈活地舔弄。宜婷的腿開始發抖,手指抓緊床單。 巧美沒有閒著,她跪在谷辛身後,手指沾了口水,抹上谷辛的穴口,然後緩緩插入。谷辛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卻沒有拒絕,反而配合地扭動臀部。 三個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啟仁的陽具在谷辛體內進出,同時他的舌頭仍在取悅宜婷。巧美的手指在谷辛體內抽送,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 「我要去了……」谷辛的呼吸急促起來,臀部擺動的幅度加大。 「我也是……」宜婷的腿夾緊啟仁的頭,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 啟仁感覺谷辛的穴道猛地收縮,他加快抽送的速度,最終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噴灑在花心上,谷辛整個人癱軟下來,伏在他身上喘息。 巧美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液體,又俯身吻住谷辛的唇。宜婷從啟仁身上翻下來,側躺在他身邊,手撫上他的胸膛。 啟仁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從谷辛體內滑出,沾著白濁的液體。巧美湊過去,張嘴含住,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換我嘛。」巧美抬起頭,眼神濕潤。 啟仁把她拉到自己身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陽具再次挺立,對準她的穴口,一舉插入。巧美尖叫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 宜婷從背後貼上啟仁,手繞到他胸前,吻他的肩胛。谷辛側躺著,手撫上巧美的奶子,同時吻她的唇。 啟仁在巧美體內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巧美的呻吟聲破碎而高亢,身體隨著他的撞擊晃動。 「再快一點……啊……拜託……」 啟仁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巧美的身體繃緊,達到高潮,穴道痙攣著夾緊他。啟仁在她體內射精,濃稠的精液填滿她的花心。 他抽出陽具,白濁的液體從巧美的穴口流出。宜婷接過他,翻身躺下,張開雙腿,讓他進入。 啟仁的體力出乎意料地好,那杯飲料的作用還在持續。他挺入宜婷體內,她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嘆息。谷辛跪到他身後,手指沾著精液,抹上自己的穴口,然後套弄著他的陽具,讓它在她和宜婷之間交替進出。 三個女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啟仁在谷辛體內射精,又轉回宜婷體內,每一次都帶著滾燙的液體。 最後一次射精後,他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三個女人橫七豎八地躺在他身邊,每個人的腿間都流出濃濃的白漿,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 宜婷靠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畫著他胸口的線條。谷辛側躺在他另一側,巧美趴在她身上,已經快要睡著了。 「好累……」巧美咕噥一聲,閉上眼睛。 「睡吧。」谷辛摸摸她的頭髮。 宜婷的呼吸逐漸平穩,也睡著了。谷辛看著啟仁,微微一笑,然後也閉上眼睛。 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啟仁沒有睡著。他躺了很久,等到三個人的呼吸都完全平穩,才輕輕把手臂從宜婷頸下抽出來。他起身,撿起地上的T恤套上,拿出手機,靠在床頭。 螢幕亮起,他點開佳林的動態——停留在三個月前的一張風景照,山脈與雲海,沒有文字,沒有地點。她回覆每個人的留言都是嘻嘻哈哈的表情符號,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沒人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 啟仁放下手機,目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午後逐漸西斜的陽光上。風一樣的人,不知道現在吹到了哪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