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林端著空碗站起來，走到水槽邊沖了沖，回頭說了句「謝謝，我去打工了」，便推開紗門走出去。馬尾在門縫消失前晃了一下，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樓梯方向去，越來越遠。 啟仁站在廚房裡，手撐在流理檯邊緣，聽著那串腳步聲完全消失。他低頭看了看鍋裡剩下的湯，沒有胃口，把鍋蓋蓋上，擦了擦手，走上二樓。 走廊裡很安靜。夕陽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他走到自己房門前，手搭上門把，卻沒轉開。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又放開手，往後退了兩步，背靠上走廊的牆壁。 走廊很窄，他的肩膀抵著牆，頭往後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燈管發出微弱的嗡嗡聲，像冷氣機壓縮機的聲音——那聲音讓他又想起佳林趴在他胸口睡著的畫面，想起她醒來時那雙超大的眼睛，想起她說「昨晚沒事啦」時輕飄飄的語氣。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幾天佳林來蹭飯，每次都聊些日常話題——微積分多難、打工的同事多煩、哪間飲料店的茶好喝——聊完就走，像那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他也配合著，沒提，沒問，沒說「我們這樣算什麼」。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不知道開了口能得到什麼答案。 走廊裡的光線又暗了一些。他睜開眼睛，正準備轉身進房，左側的門突然開了。 巧美探出半身，寬鬆的襯衫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她看到啟仁站在走廊上，眼神閃了一下，咬住下唇。 「啟仁……」她的聲音比平時輕很多，帶著一點猶豫，「你……有空嗎？」 啟仁愣了一下，站直身體。「怎麼了？」 巧美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拉開一些，露出房間裡的一角——床邊的書桌上散落著幾張紙，旁邊放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她側過身，手指在門框上敲了兩下，視線落在地板上。 「有個東西……想請你幫我看一下。」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怕被別人聽到，「進來一下好不好？」 啟仁看著她。她站在門縫裡，襯衫領口敞開，牛仔短裙下露出一雙長腿，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自信張揚，反而帶著一種他沒見過的柔軟——像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又像在等他主動跨出那一步。 走廊裡的光線又暗了一點。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剛好落在巧美的腳邊。 啟仁遲疑片刻，走進巧美的房間，房門在身後關上。 --- 巧美房間的燈光昏黃，書桌上的筆電螢幕還亮著，螢幕保護程式的水波紋在牆上投出淡淡的藍光。啟仁站在書桌旁，視線掃過房間——床上的被單亂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和一個空的飲料杯。空氣裡有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種香水的殘留。 巧美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雙手在身後絞在一起。她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吊帶睡衣，細肩帶掛在肩膀上，領口開得很低，露出胸口大片肌膚。她的棕色長髮披散著，幾縷髮絲黏在嘴角，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 「那個……」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很多，帶著明顯的猶豫，「啟仁……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啟仁轉過身面對她，心裡還有些困惑。「怎麼了？你說有東西要我看。」 巧美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手指在身後絞得更緊了。她的臉頰慢慢泛紅，從耳根蔓延到脖頸，視線落在地板上，像是在掙扎要不要說出來。 「就是……」她吞了一口口水，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我剛剛在……在玩一個東西……」 啟仁皺眉，沒聽懂。「什麼東西？」 巧美的臉更紅了，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她的手從身後移到身前，手指抓著睡衣下擺，來回揉捏著布料。 「就是……那個……」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突然開口，「肛塞啦！我放了一個肛塞進去，結果太大了拿不出來！」 啟仁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視線停在巧美臉上——她的表情痛苦又嬌羞，眉頭皺在一起，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微微顫抖。她看起來真的很不舒服，像是忍了很久才開口求助。 「你……你說什麼？」啟仁的聲音有點啞。 「我說我放了一個肛塞進去，現在拿不出來了！」巧美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些，但還是帶著明顯的尷尬，「我在房間裡弄了快半小時，手指都伸進去了還是拉不出來，它卡在裡面，動一下就痛……」 她說到最後，聲音又小了下去，眼眶泛紅。「我本來想打電話給朋友，但手機沒電，而且……而且現在公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我只能找你幫忙了……」 啟仁站在原地，心跳加速，手掌開始出汗。他看著巧美——她站在門邊，吊帶睡衣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的腿，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表情不像平時那樣自信張揚，反而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脆弱，像是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備。 「你……」啟仁吞了一口口水，「你要我怎麼幫你？」 巧美咬住下唇，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慢慢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的手抓住睡衣下擺，猶豫了一下，然後猛地往上拉——睡衣被脫掉，扔到一邊。她的上半身裸露出來，背部線條流暢，腰側的曲線收得很窄。她沒穿內衣，從背後可以看到乳房側面的弧度。 然後她彎腰，雙手撐在門板上，慢慢脫下內褲。 黑色蕾絲內褲滑到腳踝，她抬腳踢開，然後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屁股朝向啟仁。 啟仁的呼吸停住了。 巧美的臀部曲線圓潤，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兩腿之間的縫隙——然後他看到了，肛門口塞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底座是圓形的，大概有拇指大小，但露在外面的部分看起來已經很緊，周圍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腫。 「你看……就是這個……」巧美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它卡在裡面，我拉不出來……」 啟仁站在原地，視線鎖定在那個黑色的底座上。他的心跳得很快，褲襠開始有反應，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她在難受，需要幫忙。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一步。 「我……我試試看。」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緊張。 巧美沒有說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雙手撐在門板上，身體微微發抖。 啟仁蹲下來，視線與她的臀部平齊。他伸出手，手指碰到那個黑色的底座——觸感是矽膠的，表面光滑，但卡得很緊。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輕輕往外拉。 巧美倒抽一口涼氣。 「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往後縮，「好痛……不要拉了……」 啟仁趕緊鬆手。他看著那個底座，周圍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收縮得更緊了，肛門的皺褶緊緊咬住矽膠表面，完全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你太緊張了，」啟仁說，盡量讓聲音平穩，「你越緊張，它卡得越緊。」 「我知道……」巧美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是我控制不了……它卡在裡面，動一下就痛，我沒辦法放鬆……」 啟仁站起來，思考了一下。他看著巧美——她彎著腰，雙手撐在門板上，身體微微發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他伸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先到床上躺著，」他說，「你這樣站著只會更緊張。」 巧美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他。她的臉頰通紅，眼眶裡有淚光，但還是點了點頭。 啟仁扶著她的手臂，引導她走到床邊。巧美爬上床，趴在床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她的臀部還翹著，雙腿微微分開，肛門口的黑色底座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啟仁站在床邊，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的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但他強迫自己專注——先幫她解決問題，其他的之後再說。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輕輕搭上她的腰側。「巧美，你聽我說，」他的聲音很輕，「你太緊張了，肌肉都繃著。你先放鬆，深呼吸。」 巧美從枕頭裡抬起頭，轉過臉看他，眼睛裡帶著水光。「我……我試試……」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身體稍微軟了一些。啟仁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按摩，畫著圓圈，感受她皮膚的溫度。 「對，就是這樣，」他說，「再來一次。」 巧美又深呼吸了幾次，肩膀慢慢放鬆下來。啟仁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輕輕揉捏她繃緊的肌肉。她的皮膚很滑，觸感柔軟，他的手指在她臀部畫著圓圈，慢慢往中間移動。 「你幹嘛……」巧美的聲音帶著一絲警覺，但沒有阻止他。 「幫你放鬆，」啟仁說，手指在她臀縫旁邊輕輕按壓，「這裡的肌肉太緊了，要先讓它鬆開。」 巧美沒有說話，只是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她的呼吸聲變重了一些，臀部隨著他的按摩微微放鬆。 啟仁的手指在她臀部周圍按壓了一陣，然後他停下來，思考了一下。他看著那個黑色的底座，又看了看巧美緊繃的背部線條，做了一個決定。 「巧美，」他說，「我有一個辦法，但你會覺得有點……奇怪。」 巧美從枕頭裡抬起頭，轉過臉看他。「什麼辦法？」 啟仁深吸一口氣。「我先讓你放鬆，等你身體軟下來了，再試一次。」 巧美眨了眨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啟仁已經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湊近她的雙腿之間。 他的舌頭碰到她的陰唇時，巧美整個身體彈了一下。 「你——！」她的聲音帶著震驚，身體猛地繃緊。 啟仁沒有停下來。他的舌頭沿著她的陰唇滑動，從下往上，輕輕舔過陰蒂的位置。巧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啟仁……你……你在幹嘛……」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慌亂。 啟仁沒有回答，繼續用舌頭在她陰部畫著圓圈。他的舌尖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繞著它打轉。巧美的身體開始發抖，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嗯……啊……」她的呻吟聲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你……你瘋了……怎麼……怎麼突然……」 啟仁的舌頭往下滑，沿著她的陰唇縫隙來回舔弄。他的鼻子碰到那個黑色的底座，但沒有理會，繼續專注在她陰部的每一個角落。他的舌尖探進陰道口，輕輕攪動，感受她內壁的濕潤。 巧美的身體開始軟化。她的臀部不再繃緊，反而微微往上抬，像是在迎合他的舌頭。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清晰的喘息。 「嗯……啊……好舒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迷離，「你……你怎麼……這麼會……」 啟仁沒有說話，繼續用舌頭在她陰部遊走。他的舌尖時而輕柔時而用力，在她陰蒂周圍繞圈，偶爾探進陰道口攪動，然後又回到陰蒂上輕輕吸吮。 巧美的身體開始扭動，臀部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把床單抓得更緊了。 「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要……要去了……」 啟仁加快舌頭的速度，在她陰蒂上用力吸吮。巧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身體微微抽搐。 啟仁抬起頭，看著她癱軟的身體。她的臀部完全放鬆了，肛門周圍的肌肉也不再繃緊。他伸手捏住那個黑色的底座，輕輕一拉——這次很順利，矽膠肛塞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一聲。 肛塞大概有拇指粗細，表面沾著潤滑液，散發出淡淡的氣味。啟仁把它放在床頭櫃上，視線回到巧美身上。 巧美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的臀部完全裸露，兩腿之間還泛著水光，陰唇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腫脹。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巧美慢慢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她的臉頰通紅，眼睛裡帶著水光，嘴角卻勾著一絲笑意。 她看著啟仁，視線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他褲襠的位置——灰色運動褲的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巧美的笑容更深了。 她坐起來，伸手抓住啟仁的手腕，把他往床上拉。啟仁沒有抵抗，被她拉倒在床墊上。巧美翻身跨坐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棕色的長髮垂下來，在他臉上掃過。 「你硬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啟仁躺在床上，看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乳房因為姿勢而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挺立。她的皮膚上還泛著一層薄汗，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澤。 「你剛才……」啟仁開口，聲音有點啞，「舒服了嗎？」 巧美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口，沿著T恤的領口往下滑，停在他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你幫我拿出來了，」她小聲說，「我該怎麼謝你？」 啟仁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她——她的眼神裡帶著挑逗，嘴角勾著笑，完全恢復了平時那個自信張揚的巧美。 巧美彎腰，湊近他的臉，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甜味。 「你想……要我怎麼謝你？」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蠱惑。 啟仁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往下拉，嘴唇貼上她的。 巧美沒有反抗，張嘴迎接他的吻。她的舌頭滑進他嘴裡，與他的舌頭纏在一起，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褲頭，手指勾住運動褲的腰帶，輕輕往外拉。 啟仁的手從她後腦滑到背部，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摸，停在她臀部的位置。他的手指在她臀縫旁邊輕輕按壓，剛才那個位置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了。 巧美在他嘴裡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她結束了吻，慢慢直起身，跨坐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害羞，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伸手抓住自己吊帶睡衣的下擺——那件剛才被脫掉扔到一邊的睡衣——但想了想，又放開了手。 「算了，」她小聲說，嘴角勾著笑，「反正都要脫。」 她伸手到背後，解開睡衣的釦子——但那件睡衣是套頭的，根本沒有釦子。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我忘了，這件是用套的。」 她抓住睡衣下擺，往上拉，黑色的布料從她頭頂脫落，被她扔到床尾。 現在她全裸了。 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乳房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她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腰側的曲線收得很窄，臀部線條圓潤。她的雙腿之間還泛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陰唇微微腫脹。 她躺回床上，張開雙腿。 --- 啟仁看著巧美張開的雙腿，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陰唇微微腫脹，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他的褲襠早就硬到發疼，隔著運動褲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巧美躺在那裡，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眼神從害羞轉為期待，嘴角勾著笑，小聲說：「還愣著幹嘛？」 啟仁伸手抓住運動褲的褲頭，往下一拉，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膝蓋，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踢掉褲子，膝蓋壓上床墊，身體往前移，雙手撐在巧美身體兩側。 巧美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圈住莖身，輕輕上下滑動了一下，感受它的粗度和溫度。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小聲說：「比我想的還大。」 啟仁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滑進她嘴裡，與她的舌頭纏在一起。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輕輕按壓，乳頭立刻硬了起來。 巧美在他嘴裡輕哼了一聲，雙腿從兩側張得更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腰輕輕往上挺了一下。 啟仁結束了吻，稍微直起身，低頭看著她。巧美放開握著他陰莖的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從兩側抬起來，交叉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 「進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催促，「快點。」 啟仁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輕輕往前頂。龜頭碰到陰唇的瞬間，巧美倒吸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他慢慢推進，陰道壁的皺褶緊緊包裹住龜頭，阻力很大，濕滑的淫水讓推進變得順暢。 巧美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她的腰往上挺，主動把陰莖吞得更深，直到他的胯部貼上她的會陰。 啟仁也同時發出嘆息——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像一層濕熱的肌肉緊緊箍住他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風。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巧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輕輕扭動了一下臀部，小聲說：「動啊……你怎麼不動？」 啟仁開始抽送，節奏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慢慢推回去，讓陰莖完全沒入。巧美配合他的節奏，他退的時候她稍微抬腰，他進的時候她放鬆身體，讓他插得更深。 「嗯……對……就是這樣……」巧美閉上眼睛，頭往後仰，露出脖頸的曲線。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輕輕抓著他的頭皮，呼吸變得急促。 啟仁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變大。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一些透明的淫水，沾濕了她的陰唇和他的莖身。她的陰唇因為摩擦而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舒服嗎？」啟仁問，聲音有點啞。 「嗯……舒服……」巧美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笑，「你……你技術不錯嘛……跟誰練的？」 啟仁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巧美的身體立刻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那裡……嗯……」 啟仁一邊吸她的乳頭，一邊繼續抽送，節奏維持在穩定的中速。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手掌托住她的臀瓣，往自己的方向壓，讓插入的角度更深。 巧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嗯……」變成開放的「啊……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臀部的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規律而急促。巧美的雙腿夾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叉，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房晃出好看的弧度。 「啊……啊……對……就是那裡……好深……」巧美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啟仁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滴在她的胸口。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臉頰泛著潮紅，完全沉浸在快感裡。 「要到了嗎？」啟仁問，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 「快……快了……再快一點……」巧美的手從他肩膀上滑到他的臀部，手掌壓著他的臀瓣，往自己的方向按，「用力……插深一點……」 啟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巧美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壁跟著收縮，緊緊箍住他的陰莖。 「啊——要去了——要去了——」 巧美弓起背，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從兩人結合處滲出來，沾濕了床單。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啟仁停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時的收縮，陰道壁像無數個小嘴在吸吮他的陰莖，酥麻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他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退出來，陰莖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巧美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迷濛，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看著他沾滿淫水的陰莖，舔了舔嘴唇。 「還沒結束呢，」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 啟仁愣了一下，看著她。巧美翻身跪在床上，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圈住莖身，輕輕滑動了一下，然後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的淫水舔乾淨。 啟仁倒吸一口氣，手扶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巧美含了幾下，吐出他的陰莖，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著壞笑。 「這邊也要喔，」她小聲說，手指從他的陰莖滑到會陰，輕輕按壓他的肛門口，「你應該沒試過吧？」 啟仁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確實沒試過——和前女友在一起三年，從來沒有碰過那個地方。他看著巧美，她的眼神裡帶著挑逗和期待，嘴角的笑壞壞的，像是等著看他驚訝的表情。 「你……你確定？」啟仁問，聲音有點啞。 巧美沒有回答，只是翻身趴在床上，膝蓋跪在床上，翹起臀部，雙手撐在枕頭兩側。她的臀部曲線圓潤，臀縫之間還泛著剛才高潮後的水光。她回頭看著他，小聲說：「進來就知道了。」 啟仁吞了一口口水，膝蓋往前移，跪在她身後。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她的肛門口，輕輕往前頂。龜頭碰到肛門口的瞬間，巧美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 「慢一點……先慢慢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緊張。 啟仁停住，手指從她的臀部滑到會陰，輕輕按壓，讓她放鬆。然後他慢慢推進，龜頭撐開肛門口的括約肌，阻力比剛才大很多，又緊又熱。 巧美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身體微微顫抖。啟仁停在那裡，等她適應，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臀部，小聲問：「還好嗎？」 「嗯……可以……你繼續……」巧美的聲音有點抖，但語氣很堅定。 啟仁慢慢推進，陰莖一點一點沒入她的後庭。肛道比陰道更緊、更熱，像一層濕熱的肌肉緊緊箍住他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都被包裹得密不透風。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巧美趴在床上，雙手抓著枕頭，身體繃緊，呼吸急促。過了一會兒，她放鬆下來，小聲說：「可以動了……慢一點……」 啟仁開始抽送，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肛門口，再慢慢推回去。巧美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呻吟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開放的喘息。 「啊……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 啟仁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變大。肛道的緊緻感比陰道強烈很多，每一次抽送都像被一層濕熱的肌肉緊緊箍住，酥麻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手指按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舒服嗎？」啟仁問，聲音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 「嗯……舒服……好深……比剛才還深……」巧美的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語氣很興奮，「再快一點……用力……」 啟仁加快了速度，臀部的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比剛才更急促、更響亮。巧美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喘息變成開放的浪叫。 「啊——啊——好深——好舒服——」 啟仁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的汗珠滴在她的背上。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他的陰莖在她後庭進出，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莖身，那種緊緻感讓他頭皮發麻。 「要……要射了……」啟仁說，聲音因為快感而顫抖。 「射進來……射在裡面……」巧美回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嘴角勾著笑，「沒關係……射在裡面……」 啟仁最後幾下又快又深，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一波一波射進她的後庭。巧美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弓起，陰道和肛門同時收縮，發出長長的浪叫。 啟仁停在她體內，喘著粗氣，感受她高潮時的收縮。過了許久，他慢慢退出來，陰莖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精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巧美癱軟趴在床上，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喘息聲逐漸平穩。她的臀部還微微泛紅，肛門口殘留著白色的精液，緩緩往下流。 啟仁翻身躺在她旁邊，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看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在身體裡迴盪。 巧美趴了一會兒，慢慢翻身，側躺看著他，嘴角勾著滿足的笑。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小聲說：「第一次？」 啟仁點頭，聲音有點啞：「嗯。」 「感覺怎麼樣？」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很爽。」啟仁老實回答。 巧美笑了，湊過來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翻身下床，走進浴室。浴室傳來水聲。 啟仁慢慢坐起來，從地上撿起運動褲，正要套上時，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兩通來自佳林的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