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咔噠一聲卡回去，房間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一樣，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墊彈簧的細微吱呀。 啟仁站在門邊，褲襠裡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掌心貼著滾燙的柱身，指節微微收緊。路燈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昏黃的光條，剛好照亮床腳。床上被子糾纏成一團，露出兩具赤裸的身體——谷辛側躺著，一手撐在枕頭上，另一隻手繞過佳林的腰，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她的嘴唇貼在佳林的頸側，沿著血管的弧度慢慢往下，舌尖在鎖骨上輕輕一刮。 佳林仰著頭，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她的手指抓著谷辛的肩膀，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反而把胸口往前挺了挺，主動把乳尖送進谷辛嘴裡。 「嗯……姊……」佳林的聲音軟得發顫，「慢一點啦……我才剛……」 谷辛沒回答，只是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輕輕撥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插進她雙腿之間。佳林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摩擦著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啟仁站在門邊，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重。他握著陰莖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 床邊傳來輕微的動靜。 宜婷跪坐在床角，被子裹著身體，只露出半邊肩膀和一截小腿。她的視線在床上的激情和啟仁之間來回遊移，臉頰紅得像燒起來一樣，眼鏡後面那雙眼睛閃爍不定。她看著啟仁握著陰莖的手，看著那根堅挺的肉棒在掌心進出，喉嚨裡吞了一口唾液，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啟仁注意到她的視線，側頭看她。 兩人的目光對上。宜婷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迅速低下頭，耳朵紅得幾乎透明。但她沒有移開視線——她的目光透過眼鏡，仍然釘在啟仁的陰莖上，手指抓著被角，指節泛白。 空氣安靜了三秒。 宜婷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鬆開被角，被子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壓在床墊上，床墊微微凹陷。她停在啟仁面前，跪坐著，頭只到他的腰際。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羞澀和一種暗藏的堅決。然後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握住了啟仁的陰莖。 啟仁倒吸一口氣，身體僵住。 宜婷的手比他預想的更涼，指尖貼著柱身，輕輕握住，像在試探溫度。她的手指收緊，感受著那根肉棒的硬度，掌心貼著龜頭，拇指在冠狀溝上輕輕摩挲。啟仁的陰莖在她手裡跳了一下，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張開嘴，將龜頭含進嘴裡。 啟仁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宜婷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生澀地裹住他的陰莖，動作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她含得很淺，只到龜頭的位置，舌頭在冠狀溝上輕輕畫圈，時不時用上顎壓一下。她的手指握著柱身，配合嘴巴的節奏，緩慢地上下套弄。 「宜婷……」啟仁的聲音低啞，手指本能地撫上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短髮之間，輕輕扣住。 宜婷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把陰莖含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動作仍然生澀，但帶著一種認真的專注——她調整了角度，讓陰莖順著口腔的方向滑進去，舌頭貼著柱身，唾液從嘴角滲出來，在路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重，另一隻手從她後腦滑下來，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手指貼上她的脊椎骨，隔著皮膚感受她的體溫。他的手掌順著曲線往下滑，貼上她的腰側，然後繞到前面，覆上她的乳房。 宜婷的乳房比他想像的更軟，手掌貼上去，指尖剛好陷進乳肉裡。她的乳頭已經硬了，頂在他的掌心，像一顆小石子。他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畫圈，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宜婷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含著他陰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快地套弄起來。她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用力壓了一下，然後整個含住，往喉嚨深處吞。啟仁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點，陰莖在她嘴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內壁。 宜婷的身體僵了一下，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但她沒有退開，反而調整了角度，讓陰莖滑得更深。 床的另一側，谷辛抬起頭，側頭瞥了他們一眼。 她的眼神在昏暗中閃爍，嘴角慢慢上揚，掛著一個玩味的笑容。她看著宜婷跪在啟仁面前，嘴巴含著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節泛白，唾液順著下巴滴下來，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谷辛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身下的佳林。 佳林已經被她的手指弄得渾身發軟，雙腿敞開，小穴裡淫水氾濫，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的手指在佳林體內進出，掌心貼著陰阜，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 「姊……快到了……」佳林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再快一點……」 谷辛沒說話，只是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畫圈。她的掌心貼著佳林的陰阜，每一次按壓都讓佳林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 佳林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夾緊，又鬆開，又夾緊。她的腰往上頂，主動迎合谷辛的手指，淫水順著谷辛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要去了……要去了……」佳林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谷辛的動作忽然加快——手指在佳林體內快速抽送，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按，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佳林的腰猛地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小穴裡淫水噴出來，濺在谷辛的手掌上，順著手腕流下來。 谷辛低下頭，嘴唇貼上佳林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將目光收回身下的佳林，動作忽然加快。 --- 谷辛的手指在佳林體內快速抽送，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按，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佳林的腰往上頂，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雙腿夾緊谷辛的手，又鬆開，又夾緊。 「姊……快到了……」佳林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再快一點……再快……」 谷辛的動作更快了，手指在佳林小穴裡進出，掌心貼著陰阜，每一次按壓都讓佳林的身體弓起來。佳林的腿開始顫抖，膝蓋往外張開，又往內夾緊，淫水順著谷辛的手指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要去了……要去了……」佳林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谷辛低頭看著她——佳林的眼睛緊閉，眉頭皺在一起，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裡淫水不斷湧出，谷辛的手指插在裡面，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就在佳林即將高潮的那一刻—— 谷辛忽然抽手。 手指從佳林體內滑出來，帶著一縷透明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絲。佳林的身體猛地一僵，腰往上頂了一下，卻撲了個空。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帶著困惑和痛苦。 「姊……？」 谷辛沒回答。她翻身下床，動作俐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她赤腳踩在地板上，三步走到床角——宜婷還跪在那裡，嘴巴含著啟仁的陰莖，唾液順著下巴滴下來。 谷辛從後面一把抓住宜婷的肩膀，把她往床上推。 宜婷沒反應過來，身體失去平衡，往前撲倒，嘴巴從啟仁的陰莖上滑出來，帶出一道透明的唾液。她摔在床上，雙乳還跳動了一下。谷辛緊跟著撲上去，跨坐在宜婷身上，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頭頂。 「換人了。」谷辛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宜婷愣住，眼睛瞪大，臉頰通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谷辛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往下，吻過她的鼻樑、嘴唇、下巴，一路吻到胸口。 同一時間，啟仁站在床邊，陰莖還硬挺著，龜頭濕漉漉的，沾滿宜婷的唾液。他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佳林。 她從床上爬起來，雙腿敞開，小穴裡淫水還在往外淌，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抬頭看著啟仁，眼神熾熱，帶著飢渴和急切。 「來。」她只說了一個字。 啟仁看著她——佳林的臉頰潮紅，頭髮散亂，嘴唇微張，胸口起伏劇烈。她的小穴濕透了，陰唇外翻，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呼喚他。他吞了一口口水，陰莖又硬了幾分。 他沒猶豫。 啟仁跨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雙手撐在佳林身體兩側。佳林往後躺下，雙腿自動張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單上。她的視線盯著啟仁的陰莖——那根沾著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昏暗中閃爍著濕亮的光澤。 「快點……」佳林的聲音沙啞，帶著催促，「快進來……」 啟仁俯下身，一手扶著陰莖，龜頭對準佳林的穴口。他感覺到那裡的濕熱——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在他的龜頭上，滑膩溫熱。他往前挺腰，龜頭頂開陰唇，緩緩插進去。 佳林的穴道又濕又熱，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插進去大約一半，佳林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啟仁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繼續往裡挺。陰莖一寸一寸滑進去，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花心。佳林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動……」佳林的聲音帶著哭腔，「快動……」 啟仁開始抽送。 他先慢慢磨——陰莖從佳林體內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插進去，整根沒入。佳林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 「快一點……再快一點……」佳林的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膚，留下紅色的痕跡。 啟仁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佳林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佳林的腿夾得更緊了，腰往上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床的另一側—— 谷辛把宜婷翻過來，讓她趴著，屁股翹起來。宜婷的雙腿分開，膝蓋跪在床單上，身體往前傾，臉埋在枕頭裡。谷辛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一路往下吻，吻過脊椎、腰窩，最後停在屁股上。 她張開嘴，咬了一口宜婷的屁股。 宜婷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谷辛的手繞到她前面，手指撥開陰唇，中指插入小穴，輕輕抽送。宜婷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緊枕頭，指節泛白。 「姊……不要……」宜婷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羞恥和興奮。 谷辛沒理她，手指在宜婷體內快速抽送，拇指壓在陰蒂上用力揉按。宜婷的腰往下塌，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往谷辛的手指上頂。淫水順著谷辛的手指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谷辛低下頭，嘴唇貼上宜婷的穴口。 她的舌頭舔過陰唇，在陰蒂上輕輕畫圈，然後往下，舔過穴口，舌尖刺進去。宜婷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呻吟，雙手抓緊枕頭，指節泛白。 「姊……要去了……要去了……」 谷辛沒停，舌頭在宜婷小穴裡進出，嘴唇含住陰蒂，用力吸吮。宜婷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身體猛地一顫，小穴裡淫水噴出來，濺在谷辛的臉上。 同一時間—— 啟仁在佳林體內衝刺。 陰莖在佳林小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佳林的腿夾緊他的腰，手指抓著他的背，指甲陷入皮膚，留下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溢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快到了……快到了……」佳林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啟仁加快了速度，陰莖在佳林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花心。佳林的腰往上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射進來……射進來……」佳林的手指抓著他的背，聲音沙啞，「都射進來……」 啟仁的腰猛地往前挺，陰莖在佳林體內插到最深，龜頭頂著花心。他的身體繃緊，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進她體內深處。 「啊——」 佳林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小穴裡淫水噴出來，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 同一瞬間—— 床的另一側，谷辛的身體忽然繃緊，腰往上頂，小穴裡淫水噴出來，濺在宜婷的臉上。 宜婷被噴了一臉，愣了一下，但沒退開，舌頭繼續舔著陰蒂，直到谷辛的身體癱軟下來。 房間陷入短暫的安靜。 只有喘息聲。 啟仁趴在佳林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佳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指鬆開他的背，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床的另一側，谷辛躺著，雙腿大張，小穴還在淌水。宜婷趴在她腿間，臉上濕漉漉的，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下來。 四個人癱倒在床上與床邊。 只有熟睡的巧美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啟仁趴在佳林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佳林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指鬆開他的背，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床的另一側，谷辛躺著，雙腿大張，小穴還在淌水。宜婷趴在她腿間，臉上濕漉漉的，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下來。 四個人癱倒在床上與床邊。 只有熟睡的巧美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啟仁的意識還在飄，腦袋昏沉沉的，像泡在溫水裡。他閉著眼，感受心臟在胸腔裡用力跳動，一下一下，慢慢趨緩。佳林的體溫從身下傳來，柔軟的、潮濕的，帶著汗水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他正準備就這樣睡過去—— 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陰莖。 啟仁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谷辛不知何時已經翻身跪起，一隻手握住他那根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半軟陰莖，另一隻手撐在床上，身體前傾，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大腿。 「喂……」啟仁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 谷辛沒理他，低頭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嘶——」 啟仁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谷辛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嘴唇含住冠狀溝，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舌頭順著莖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然後又含住龜頭，來回吞吐。 啟仁的陰莖在她嘴裡迅速硬起來，從半軟的狀態脹到完全勃起，青筋浮起，龜頭脹得發紫。 谷辛吐出他的陰莖，抬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神裡帶著挑釁和笑意。 「年輕人都舒服過了，」她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喘，「該換姊了！」 她說完，翻身躺下，雙腿併攏，向上抬起，膝蓋幾乎壓到胸口。她的臀部離開床面，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只有肩膀和頭頂撐在床上。她的私處因為雙腿併攏而擠壓出一條細細的縫，陰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來，」她伸出手，勾了勾手指，「插進來。」 啟仁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撐起身體，膝蓋跪在床上，爬到谷辛面前。陰莖高高翹起，龜頭對著她那條縫。 他扶住陰莖，龜頭頂在穴口，輕輕磨了兩下。谷辛的淫水立刻沾滿了龜頭，亮晶晶的。 「快點，」谷辛催促，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別磨了。」 啟仁腰一沉，陰莖順著那條縫滑了進去。 「啊——」 谷辛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雙腿夾得更緊。陰莖在她體內被緊緊包裹，穴壁的皺褶摩擦著莖身，每一寸都傳來強烈的壓迫感。 啟仁倒抽一口涼氣，差點直接射出來。谷辛的小穴太緊了——因為雙腿併攏的姿勢，穴道被擠壓得比平時更窄，陰莖插在裡面，像被一隻手緊緊握住，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強烈的摩擦。 「動啊，」谷辛說，聲音帶著喘，「快動。」 啟仁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的，陰莖在谷辛體內緩緩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谷辛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壓。 「再快一點，」谷辛說，雙手高舉到腦後，露出兩坨豐滿的乳房，「用力幹我。」 啟仁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谷辛小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漉漉的水聲。谷辛的乳房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浪，上下翻騰，乳頭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線。 床邊，宜婷和佳林並肩坐起。 她們的視線都落在床上——落在啟仁和谷辛身上。啟仁趴在谷辛身上，腰用力前後挺動，陰莖在谷辛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的肉體撞擊聲。谷辛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交叉，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晃動，乳房晃得像要飛出去。 「天啊……」佳林低聲說，眼睛瞪得很大，「他們……他們好猛……」 宜婷沒說話，但視線一直沒離開啟仁的背影。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落在他的臀部上——那裡的肌肉繃緊，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收一縮，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力量。 「谷辛姊……好厲害……」佳林又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敬佩，「她剛才才……現在又……」 「她體力真好，」宜婷接話，聲音低低的，「啟仁也是。」 佳林轉頭看了宜婷一眼——宜婷的視線還釘在啟仁身上，眼睛裡有光，臉頰泛紅。佳林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 「妳……很喜歡他吧？」 宜婷愣了一下，轉頭看著佳林。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會，安靜了兩秒。 「……嗯，」宜婷說，聲音很輕卻沒猶豫，「喜歡。」 佳林的心頭一緊，但沒表現出來。她轉頭看向床上——啟仁還在谷辛體內衝刺，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我也是」佳林說，聲音卻越來越小，「但.....我不知道。」 宜婷轉頭看著她，沒說話。 安靜了幾秒。 「我想我們大家都喜歡他，才會喜歡跟他做愛吧。但啟仁對我而言，真的很特別，所以我喜歡他」宜婷說得很平靜，但卻也很堅定。 佳林沒再說話。她看著啟仁的背影，看著他趴在谷辛身上，腰用力挺動，陰莖在谷辛體內進出。她的視線順著他的背往下滑，落在他和谷辛交合的地方——陰莖在穴口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順著谷辛的大腿流下來。 啟仁沒聽見她們的對話。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集中在谷辛的身體上。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谷辛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踝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壓，穴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抽動都帶著強烈的摩擦。 「快到了……快到了……」谷辛的聲音帶著喘，身體開始顫抖，「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 啟仁咬緊牙關，加快了速度。 陰莖在谷辛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谷辛的身體繃緊，腰往上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她的雙手還高舉在腦後，兩坨巨乳隨著抽送的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模糊的弧線。 「啊——啊——啊——」 谷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喉嚨裡溢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穴壁緊緊包裹著啟仁的陰莖，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要去了……要去了……」 「一起……」啟仁的聲音沙啞，腰用力往前挺，「一起……」 「啊——」 谷辛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裡淫水噴出來，澆在啟仁的龜頭上。同一瞬間，啟仁的腰猛地往前挺，陰莖在谷辛體內插到最深，龜頭頂著花心，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射進她體內深處。 「呃啊——」 啟仁的身體繃緊，趴在谷辛身上，大口喘氣。他的陰莖還在谷辛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精液混著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谷辛的身體癱軟下來，雙腿鬆開他的腰，無力地垂在兩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還硬挺著。 啟仁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胸口，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兩眼昏花，耳朵裡嗡嗡作響，像跑了一場馬拉松。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撐起身體，陰莖從谷辛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他翻身躺下，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氣。 床邊，宜婷和佳林的對話也停了下來。 ---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剛高潮的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巧美從床角傳來的輕微鼾聲。 啟仁仰躺在床上，胸口還在起伏，汗水順著脖子滑下來，滴在枕頭上。他的陰莖已經軟下來，垂在大腿內側，上頭還沾著谷辛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濕漉漉的。他沒力氣動，兩眼盯著天花板，腦袋一片空白。 谷辛率先動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動作有些遲緩，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白色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去桌上拿了紙巾簡單擦拭，然後彎腰從床腳撿起自己的內褲。黑色蕾絲，很薄，她套上去，拉到大腿根部，布料被體液浸濕，貼在皮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在意，又撿起居家服，套上，拉好衣擺，把長髮從領口撥出來。 「爽夠了，姊要回去補眠了。」 她的語氣輕鬆，像剛做完一場運動，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她彎腰從地板撿起自己的薄外套，披在肩上，轉頭看了啟仁一眼，嘴角掛著笑。「晚安，小帥哥。」她沒等啟仁回應，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塊。她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帶上，發出喀噠一聲。 房間裡又安靜了幾秒。 宜婷從床的另一側坐起來，床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和胸口。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發亮。她低頭看了啟仁一眼，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臉紅著伸手拉起滑落的床單，裹住身體，從床邊站起來。她的腿還有點軟，站穩後，彎腰從地板撿起自己的大學T和短褲。 「我先回去沖澡囉。」 她的聲音低低的，走到床邊，彎下腰，嘴唇輕輕貼上啟仁的臉頰。 吻很輕，像羽毛掃過。 她直起身，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卻又閃著點什麼，像水面下藏著一顆石頭。她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出去，門又輕輕帶上。 喀噠。 房間裡只剩下啟仁和佳林，還有床角傳來巧美均勻的鼾聲。 啟仁躺了一會兒，慢慢撐起身體，坐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陰莖軟塌塌地垂著，上頭還殘留著乾掉的體液，大腿內側濕了一片。他伸手抓了床尾的被子角，蓋住下半身，然後轉頭看向床沿。 佳林還坐在那裡。 她裹著床單，雙腿曲起，腳掌踩在床沿，雙手環抱膝蓋。她的頭髮亂了，幾綹黑髮黏在額角和臉頰上，臉頰還泛著潮紅。她沒看啟仁，視線落在床單上某一點，安靜得像一尊雕像。 啟仁坐起身，看著她。 「妳不回去睡嗎？」他的聲音沙啞，喉嚨有點乾。 佳林沒馬上回答。她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轉頭，看向他。她的眼神很複雜——不是生氣，不是難過，更像是一種帶著困惑的、想要搞懂什麼的表情。 「我跟宜婷聊過。」 啟仁愣了一下。「聊什麼？」 「聊你。」佳林說，語氣平靜，「剛才你跟姊在激情的時候，她跟我說了一些事。」她停了一下，視線往下飄，落在他蓋著被子的下半身，「她說你對她很好。很溫柔很照顧。」 啟仁沒說話。 「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佳林繼續說，聲音低低的，「我沒想過要綁住你什麼的。畢竟我自己也說過……」她停了一下，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不是苦笑，是一種帶著點壞的、像發現了什麼秘密的笑，「真沒想到你會玩那麼大，那麼有魅力，讓大家都那麼渴望跟你做愛。」 啟仁看著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佳林笑了出來，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她鬆開環抱膝蓋的手，伸了個懶腰，床單從肩膀上滑下來一點，露出鎖骨和小巧的雙乳。她沒拉回去，就那樣坐著，看著啟仁。 「好啦，我開玩笑的。」她說，聲音輕鬆了一點，「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讓我繼續蹭飯。」佳林說，表情認真起來，「你煮的湯很好喝。我不想因為要跟大家分享你就沒得喝了。」 啟仁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往前傾，嘴唇貼上她的額頭。吻很輕，停留了大概三秒。他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當然沒問題。」 佳林笑了——這次是真的笑，眼睛彎起來，臉頰上浮起淺淺的酒窩。她站起來，床單還裹在身上，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腳踝。她彎腰從地板撿起自己的T恤和短褲，捏在手裡，沒穿上。 「那我先回去睡了。」她說，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安，啟仁。」 「晚安。」 她拉開門，走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帶上，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啟仁坐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慢慢平復。他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頭沾著體液和汗漬，亂成一團。床角傳來輕微的翻身聲，巧美嘟囔了一句什麼，又沉沉睡去。 他躺下來，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窗外，天色開始微微發亮。路燈的光線在窗簾上投下模糊的灰白色，房間裡的黑暗正在一點一點退去。巧美睡在他身旁的角落，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胸口輕輕起伏。 啟仁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他沒馬上睡著。他就那樣躺著，聽著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鳥鳴，感受身體的疲憊一層一層壓下來。 --- 巧美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白色的長條。 她動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呻吟，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棕色長髮亂成一團，黏在臉頰和脖子上。她撐起身體，床單從肩膀上滑落，露出大片肌膚。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細肩帶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上，胸口敞開大半，黑色超短熱褲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 她愣了一下，抬頭環顧房間。 視線掃過書桌、衣櫃、牆上的海報，最後落在床邊的啟仁身上。 啟仁坐在床沿，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手裡端著一杯水。他看她醒了，把水杯遞過去。 「醒了？」 巧美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床單上。她放下杯子，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後看著啟仁，眼神還帶著宿醉的朦朧。 「我怎麼在你房間？」 「妳喝醉了，倒在客廳沙發上。」啟仁說，「佳林和宜婷把妳搬進來的。」 巧美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這段資訊。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解開的褲頭，又抬頭看啟仁，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然後呢？」她問，語氣帶著試探，「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啟仁說，語氣平靜，「妳醉死了，倒頭就睡。」 巧美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出來——不是苦笑，是一種帶著點壞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事情的笑。她把頭髮往後撥，露出整張臉，眼睛亮亮的。 「真的假的？我什麼都沒做？」 「真的。」 「那佳林跟宜婷呢？」她問，身體往前傾，床單又滑下來一點，「她們有沒有對我怎麼樣？」 啟仁看了她一眼，「妳把她們倆都吃了!」。 巧美看著他的表情，愣了一秒，然後笑得更開了。她往後倒在床上，雙手攤開，盯著天花板，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幹，我斷片了。」她說，語氣帶著點自嘲，「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躺了一會兒，突然坐起來，表情認真起來。 「等等。」 「嗯？」 「那我昨天不就只有女女，沒做到愛？」 啟仁愣了一下，沒來得及回答——巧美已經把水杯往床頭櫃一放，雙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擺，往上用力一扯。白色細肩帶背心從她頭上脫下來，被她隨手扔在地板上。她胸前那對漂亮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她彎腰脫掉超短熱褲和黑色的丁字褲，全身赤裸地跪在床上，棕色長髮散在肩上。 「不行，這樣太虧了。」她說，嘴角掛著笑，身體往前一撲，直接把啟仁壓倒在床上。 啟仁被撲得往後倒，後腦勺撞在枕頭上。巧美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那種熟悉的、帶著點壞的笑意。 「讓我補回來。」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啟仁的脖子，舌尖輕輕舔過他的皮膚。啟仁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下。她的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解開他運動短褲的綁繩，連同四角褲一起往下拉。 啟仁的陰莖已經半硬，在她手指碰到龜頭的瞬間迅速勃起，整根豎起來，青筋浮起。 巧美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出來。 「不錯嘛，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 她翻身跪在他雙腿之間，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龜頭。啟仁的腰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巧美用嘴唇包住牙齒，慢慢往下吞，舌頭沿著冠狀溝打轉。她吞得很深，直到鼻尖碰到他的恥毛，喉嚨收縮了一下，吞嚥的動作擠壓著龜頭，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 巧美開始上下移動頭部，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往下吞，她的喉嚨都緊緊包裹住龜頭，往上退的時候舌尖沿著繫帶舔過，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的口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滴在啟仁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雙手抓住巧美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著。 叩叩。 敲門聲。 啟仁和巧美同時僵住。巧美抬起頭，嘴唇還含著龜頭，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她瞇起眼睛，看向門口，含含糊糊地說：「誰啊？」 門被推開一條縫。 宜婷探頭進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兩份三明治、兩杯牛奶，還有一小碟水果。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裙擺到膝蓋，頭髮紮成低馬尾，戴著那副粗框眼鏡。 她的視線落在床上。 巧美全身赤裸，跪在啟仁雙腿之間，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啟仁的運動短褲和四角褲被褪到膝蓋，小腹上沾滿口水，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濕亮的光。 宜婷的臉瞬間紅了，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手裡的託盤晃了一下，牛奶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以為你還沒吃早餐……」 巧美吐出啟仁的陰莖，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來，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她轉頭看著宜婷，嘴角掛著笑，完全沒有被發現的尷尬。 「早安啊，宜婷。」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打招呼，「要不要一起？」 宜婷站在門口，臉紅得像要滴血，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看巧美也不是，看啟仁也不是，看那根沾滿口水的陰莖更不是。她咬了咬嘴唇，手裡的託盤又晃了一下。 「我……我……」 「來嘛。」巧美說，拍了拍身邊的床墊，「反正你也看過了，不是嗎？」 宜婷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巧美，落在啟仁臉上。 啟仁看著她，沒說話，眼神裡帶著詢問。 宜婷沉默了三秒，然後走進房間，把託盤放在書桌上。她站直身體，背對著兩人，手指抓住連身裙的側邊拉鍊，慢慢往下拉。拉鍊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脫掉連身裙，露出底下白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她解開內衣的背扣，肩帶滑落，那對D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微微硬起。她彎腰脫掉內褲，全身赤裸地站在那裡，身體曲線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轉過身，臉頰還紅著，但眼神已經沒有剛才的慌亂。她走到床邊，爬上去，跪在啟仁身側。 巧美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拍宜婷的屁股。 「乖。」 她俯下身，繼續含住啟仁的陰莖，這次吞得更深，喉嚨緊緊包裹住整根肉棒。宜婷猶豫了一下，也俯下身，張開嘴，含住啟仁的左邊乳頭，舌尖輕輕舔過乳暈。 啟仁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巧美上下移動頭部，節奏越來越快，口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沾濕了啟仁的陰毛和床單。宜婷的舌頭沿著啟仁的胸口往下舔，經過腹肌，來到小腹，舌尖在恥毛邊緣打轉。 巧美吐出啟仁的陰莖，抬頭看了宜婷一眼。 「一起？」 宜婷紅著臉，點了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跪在啟仁的腰側。巧美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龜頭，宜婷猶豫了一下，也俯下身，張開嘴含住啟仁的陰囊，舌尖輕輕舔過那兩顆囊袋。 啟仁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膛劇烈起伏，雙手分別抓住兩人的頭髮。巧美含著龜頭前後移動，宜婷的舌頭沿著陰囊的縫隙來回舔舐，偶爾往上舔過肉棒的根部，和巧美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啟仁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挺，陰莖在巧美嘴裡脹得更大，青筋浮起。巧美感覺到他的變化，加快了頭部移動的速度，喉嚨收縮，緊緊包裹住龜頭。 「等、等一下……」啟仁喘著氣說，聲音沙啞，「再這樣下去我會……」 巧美吐出他的陰莖，抬起頭，嘴角掛著笑。 「不行，你還沒射給宜婷呢。」 她轉頭看向宜婷，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拉。宜婷被拉得往前傾，身體撞在巧美身上。巧美從後面張開宜婷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讓她的穴口暴露出來。 「謝謝妳昨天抱我進房。」巧美在宜婷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妳先。」 宜婷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拒絕。她轉過身，面對啟仁，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上。她低頭看著啟仁，眼神裡帶著緊張和期待。 啟仁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輕輕摩挲她的皮膚。 「準備好了嗎？」 宜婷點了點頭，咬著嘴唇，身體往下沉。 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沾著巧美的口水，滑進去了。宜婷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慢慢往下坐，陰莖一點一點滑進她體內，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臀部貼上啟仁的恥骨。 她停在那裡，喘著氣，胸口起伏。 巧美從後面抱住宜婷，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那對D罩杯的乳房，輕輕揉捏。她的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宜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穴肉跟著收縮，緊緊包裹住體內的陰莖。 啟仁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宜婷的臀部。 「動一下。」巧美在宜婷耳邊說，聲音低低的，帶著蠱惑，「妳會的，對吧？」 宜婷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移動。 她動得很慢，臀部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濕潤的水聲。啟仁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扶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 「啟仁……」宜婷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我要……上次那個……」 啟仁聽懂了。 他撐起身體，雙手抱住宜婷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宜婷的雙腿被抬高，啟仁用手肘夾住她的小腿，讓她的膝蓋幾乎壓到胸口，腳踝靠在他肩膀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敞開，陰莖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 宜婷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啟仁開始抽插。 他動得很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肉，帶出透明的淫水，濺在床單上。宜婷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那對D罩杯的乳房上下跳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巧美從後面貼上來，雙手從後方繞到宜婷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搓揉。她低頭在宜婷耳邊說：「原來你們那麼厲害唷。」 宜婷沒回答，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完全打開，穴肉緊緊包裹住啟仁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波新的快感。她的腳趾蜷縮，小腿繃緊，腰往上挺，主動迎合啟仁的撞擊。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宜婷的胸口。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床墊發出規律的吱嘎聲。 「要去了……」宜婷喘著氣說，聲音顫抖，「啟仁……我要去了……」 「一起。」啟仁說，聲音沙啞。 他最後衝刺了幾下，身體繃緊，陰莖在宜婷體內脹到最大，然後射了。精液一波一波噴出來，灌進她體內，燙得她身體弓起，穴肉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他的陰莖。 宜婷的身體劇烈抖動，雙手抓住啟仁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她張開嘴，無聲地尖叫，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維持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啟仁趴在宜婷身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渾身是汗，皮膚貼在一起，黏糊糊的。他慢慢退出她體內，陰莖上沾滿淫水和精液，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濕亮的光。 巧美跪在旁邊，看著兩人，嘴角掛著笑。 「換我了嗎？」 她俯下身，張開嘴，含住啟仁沾滿體液的陰莖。舌頭沿著龜頭舔過，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乾淨，喉嚨收縮，吞了下去。啟仁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敏感得不行，被她這樣一舔，腰又往上挺了一下。 巧美含了幾分鐘，直到啟仁的陰莖重新硬起來，在她嘴裡脹大。她吐出肉棒，翻身趴下，翹起屁股，雙手撐在床上，回頭看著啟仁。 「來吧，換我。」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啟仁跪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穴口，慢慢滑進去。 巧美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啟仁開始抽插。 他動得很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巧美的身體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那對漂亮的乳房前後搖晃，棕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動。 「對……就是那裡……」巧美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掐進肉裡。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巧美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淫水不斷湧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 「要去了……」巧美說，聲音顫抖，「我要去了……」 啟仁沒停，繼續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巧美的身體突然繃緊，背部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啟仁的陰莖。她張開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抖動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 啟仁在她體內又抽插了幾下，然後慢慢退出。陰莖上沾滿淫水，在日光燈下反射出濕亮的光。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三個人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床單亂成一團，沾滿體液。啟仁躺在中間，左邊是宜婷，右邊是巧美，三人都在喘氣，胸膛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巧美先動了。她撐起身體，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陽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笑了出來。 「幹，終於補回來了。」 她翻身下床，從地板上撿起自己的背心和短褲，套上。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啟仁一眼。 「對了，我房間鑰匙呢？」 啟仁愣了一下，想了想。 「我不知道，昨天佳林跟宜婷把妳搬進來的時候沒看到鑰匙。」 巧美皺了皺眉頭，走出房間。過了大概一分鐘，她走回來，手裡拿著一把鑰匙，臉上帶著笑。 「原來放在我鞋櫃裡。」 她站在門口，看了啟仁和宜婷一眼，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帶著點壞的笑意。 「謝啦，啟仁。下次換我請妳們喝酒。」 她走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啟仁躺在床上，胸膛還在起伏，汗水順著額角流下來。宜婷躺在他身邊，身體蜷縮，臉頰還紅著，呼吸漸漸平穩。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亮白色的長條。灰塵在光線中緩緩飄動，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洗衣機轟隆隆轉著，啟仁蹲在廚房地上翻找調理包，打算弄個簡單的咖哩飯當午餐。他手指撥過幾包調味料，挑出咖哩塊，又從冰箱裡拿出馬鈴薯和紅蘿蔔。水龍頭嘩啦嘩啦流著水，他正準備洗菜，身後傳來開門聲。他沒回頭，只喊了一聲：「洗衣精在流理臺下面，自己拿。」 腳步聲沒往流理臺去，反而停在他身後。一隻手從他肩膀上方伸過來，手指勾住他T恤領口往前拉，溫熱的鼻息噴在他後頸，帶著一股牙膏的清涼味。 「我不是來拿洗衣精的。」 佳林的聲音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在笑。啟仁轉頭，看到她穿著一件他的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陰影，下擺只到大腿根部，兩條光裸的腿筆直站著，小腿肚上還殘留著床單壓出的紅痕。她沒穿內褲，襯衫前襟有兩顆釦子沒扣，從縫隙裡能看到乳房的側緣，乳頭若隱若現。 「妳穿我的襯衫幹嘛？」啟仁問，手裡的調理包掉回地上，塑膠袋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佳林沒回答，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上來。她的嘴唇柔軟，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齒，鑽進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啟仁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肌膚光滑溫熱，帶著剛起床的體溫。她的腰很細，隔著襯衫能感覺到肋骨在皮膚下起伏。 吻了很久，佳林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說：「我餓了。」 「那我去煮——」 「不是那種餓。」她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根部，手指引導他的指尖觸到一片濕滑的肌膚，「這裡餓了。」 啟仁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觸到一片濕滑——小穴已經氾濫，淫水沾濕了他的指尖，黏黏的。他愣了一下，看著她。佳林的眼神直接對上他，沒有一絲閃躲，嘴角還掛著笑，眼睛裡有剛睡醒的朦朧和慾望。 「妳什麼時候——」 「醒來就想了。」她打斷他，開始解他褲頭的繩子，手指靈活地扯開結，「想到睡不著，乾脆過來找你。反正你也醒了。」 褲子被扯開，四角褲也被拉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在她小腹上。佳林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直接握住，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坐了下去。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 佳林的穴肉緊緊包裹住他，溫熱濕滑，像一張小嘴在吸吮。她雙手撐在他肩膀上，開始上下移動，動作一開始很慢，像在適應，幾次之後就找到了節奏。啟仁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動作往上頂。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磁磚上，在日光燈下閃著亮光。 「嗯……就是那裡……」佳林仰起頭，頭髮在空中甩動，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啟仁加快速度，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軟肉裡，指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汗濕。廚房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呻吟——啪、啪、啪，節奏越來越快。佳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夾得他龜頭發麻。 「要去了……」她說，聲音顫抖，尾音拉長，「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背，身體僵住，穴肉絞緊，一股熱流澆在啟仁的龜頭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她張開嘴，無聲地喘了幾秒，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劇烈。 啟仁還沒射，陰莖仍硬挺地插在她體內。佳林趴在他肩上休息了大概十秒，呼吸逐漸平穩，然後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淫水混在一起，在日光燈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她笑了出來，笑聲輕柔。 「你還沒出來。」 「嗯。」 她眨了眨眼，從他身上站起來，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滴在磁磚上。她轉身，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彎下腰，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逗。 「從後面。」 啟仁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腰，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佳林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身體往前弓起，臀部翹得更高。啟仁開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噗嗤、噗嗤——淫水被抽送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佳林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完全沒有壓抑的意思，在廚房裡迴盪，甚至蓋過了洗衣機的聲音。 「再快……再快一點……」她喘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快到了……又要去了……」 啟仁加快速度，雙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沾滿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濕亮的光。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帶進去，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佳林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穴肉再次收縮，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身體癱軟下來，幾乎撐不住流理臺，膝蓋彎曲，整個人往下滑。 啟仁在她體內又抽插了幾下，然後拔出，精液噴在她臀瓣上，順著股溝流下來，滴在磁磚上，形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廚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洗衣機還在轟轟運轉。 佳林趴在那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站直身體，轉過身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臀瓣上的精液，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舔了舔，舌尖在指尖上繞了一圈，然後看著啟仁，笑了。 「咖哩飯還要煮嗎？」 啟仁看著她，忍不住笑了出來。「先洗澡。」 「一起。」 --- 那之後，公寓的生活就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 佳林來蹭飯的頻率從一週兩三次變成幾乎每天。她總會在啟仁煮飯時溜進廚房，從背後抱住他，手直接往他褲子裡伸，有時候甚至不等他反應就蹲下去拉開他的褲鏈。有時候宜婷也來蹭飯，佳林就會拉著她一起，飯後三個人窩在啟仁房間裡看電影，看著看著就變成了三個人滾在床上——佳林騎在啟仁身上，宜婷從後面抱住他，三個人糾纏在一起，床單被揉成一團。 調酒的日子更熱鬧。啟仁在客廳茶几上擺出雪克杯和幾瓶基酒——伏特加、琴酒、蘭姆酒——佳林第一個報到，穿著短褲和寬鬆T恤直接跳上沙發。谷辛穿著居家服慢悠悠走出來，一件米色針織衫配黑色長褲，長髮披散在肩上。偶爾沒跑趴的巧美也會端著酒杯加入，穿著細肩帶背心，胸口露出一道深溝。四個人擠在沙發上喝酒聊天，酒過三巡，衣服就開始一件件脫——先是佳林的T恤，然後是谷辛的針織衫，最後連巧美的背心也被扯下來，三人搶著啟仁的肉棒舔舐，三人乳房輪番壓的啟仁喘不過氣，最後四人糾纏在一起，啟仁輪流抽插著三人淫水氾濫的小穴，在浪聲跟嬌喘聲中高潮射精。 每每啟仁房當晚特別熱鬧後的隔天早上，宜婷一定會敲門，端著託盤走進來——上面擺著三明治和果汁，吐司烤得金黃，夾著火腿和起司。她會把託盤放在床頭，輕輕將啟仁吻醒，然後脫去連身睡衣，全裸的拉著啟仁去浴室，關上門，一起泡澡愛撫，在蓮蓬頭下做愛。水聲嘩嘩響，掩蓋住她的呻吟，熱氣騰騰的霧氣模糊了鏡子。 廚房和洗衣間成了谷辛的專屬戰場。她常常下了班直接穿著護士服回來，白色連身裙繃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裙擺剛好蓋住臀部。她會藉口問洗衣機的事情溜進廚房，趁啟仁在洗碗時從後面抱住他，手直接摸到他褲襠，伸進褲襠裡套弄肉棒。有一次宜婷路過要去喝水，被谷辛一把拉進來，三個人就在廚房地板上糾纏在一起——谷辛躺在瓷磚上，宜婷趴在她身上，啟仁從後面進入。佳林後來也加入過幾次，狹小的廚房擠了三個人，肉體碰撞，呻吟交織，洗衣機在一旁轟轟運轉，水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 宜婷的方式比較安靜。她會在啟仁房間比較安靜的時候——通常是下午，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敲敲門，抱著筆電走進來，問他要不要一起看足球聯賽或羽球賽。啟仁總是說好。他們窩在床上看比賽，宜婷靠在他肩上，偶爾為進球歡呼或為失分嘆氣，身體跟著情緒起伏。比賽結束後，她會轉過頭來看他，什麼也沒說，但啟仁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她的眼神會變得柔軟，嘴唇微張。他會吻她，然後他們會在床單上纏綿，用身體慶祝每一場勝利或撫平每一場失利。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像流水一樣平穩。啟仁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早上醒來時身邊躺的人不一定同一個，有時候是佳林，有時候是宜婷，有時候是谷辛，偶爾是巧美。冰箱裡永遠有足夠的食材，客廳茶几上總有喝剩的半瓶酒。他學會了在煮飯時多抓一把米，在買啤酒時多拎兩手，在深夜聽到敲門聲時直接翻身下床去開門，不管來的是誰。 巧美來的次數最少，但每次來都待很久。她會在週末下午帶著一袋食材按門鈴——牛肉、洋蔥、番茄、義大利麵——說是來還上次喝酒的帳。請啟仁幫廚，她走進廚房卻只全裸只穿著一件圍裙，毫不在意的開始洗菜切肉，動作俐落，刀工精準，節奏明快。啟仁從背後抱住正在切菜的巧美，她只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切，任由他的手從腰間滑進圍裙擺，手指探進濕熱的穴口。那天晚上他們在廚房地上做了一次，在流理臺上做了一次，最後在房間床上又做了一次。巧美高潮了三次，最後一次時她咬著啟仁的肩膀，悶聲尖叫，身體痙攣了很久才停下來，汗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來。 谷辛的加入方式最特別。有一天晚上她跟啟仁在廚房激情後到陽台透透氣，她靠在欄杆上，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然後她說：「我今天看到一個病人的雞雞。」 啟仁差點被啤酒嗆到，咳嗽了幾聲。 「幹嘛，」谷辛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我在醫院工作欸，這很正常。」 「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到你。」她轉頭看他，眼神直接，沒有半點閃躲，「想到你的比較大。」 那天晚上他們在陽臺上做了。谷辛背靠欄杆，裙子撩到腰上，露出白色的內褲，雙手環住啟仁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啟仁把她頂在欄杆上，一下一下地幹她，鐵欄杆發出輕微的晃動聲。樓下偶爾有路人經過，腳步聲在夜色中清晰可聞，但陽臺沒開燈，夜色裡只能看到兩個糾纏的輪廓。谷辛咬著嘴唇忍住呻吟，但還是洩出幾聲悶哼，從喉嚨深處發出來。 「快一點……」她在他耳邊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我快到了……」 啟仁加快速度，谷辛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咬住啟仁的肩膀，悶聲尖叫，身體僵硬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掛在他身上。 完事後她靠在他身上，喘了一陣，呼吸逐漸平穩，然後說：「下次我要在上面。」 「隨便妳。」 她笑了，從他懷裡退開，整理好裙子，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 不知不覺，公寓的後宮生活過了將近一年。 這一年裡，啟仁學會了很多東西。他學會了分辨四個女人不同的高潮反應——佳林會大聲浪叫，身體劇烈抖動，穴肉像抽搐一樣收縮；宜婷會咬著嘴唇，悶聲呻吟，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床單；谷辛會抓緊他的背，指甲陷進肉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巧美會閉上眼睛，眉頭皺起，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然後在最後一刻張開嘴，無聲尖叫。 他學會了她們的習慣——佳林喜歡早上做，剛睡醒時慾望最強烈；宜婷喜歡傍晚有球賽的時候，或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的時候；谷辛喜歡深夜，下班後放鬆的時候；巧美沒有固定時間，但每次來都會先喝一杯酒，紅酒或威士忌。他學會了她們的身體密碼——佳林的乳頭最敏感，輕輕一碰就會硬挺；宜婷的後頸是她的罩門，吻上去她會全身發軟；谷辛喜歡抬腿進入，那樣插得最深；巧美在快高潮時會不自覺地夾緊雙腿，把他的手夾在中間。 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定義，沒有承諾，沒有界線。沒有人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沒有人說「我愛你」，沒有人要求專一。他們只是活在當下，活在每一次身體的碰撞裡，活在每一個清晨和深夜的纏綿裡，活在每一次高潮後的喘息和擁抱裡。 啟仁有時候會想，這樣的生活能持續多久。但他沒有答案，也沒有人給他答案。 一日，宜婷敲了敲啟仁的門。啟仁正在房間裡看書——一本小說，翻到一半——聽到敲門聲，放下書本站起來開門。宜婷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頭髮綁成馬尾，露出乾淨的脖頸線條，腳上踩著一雙涼鞋，露出塗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她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不是說穿著，而是表情。她臉上帶著一種啟仁沒見過的神情，有點猶豫，又有點期待，嘴唇微微抿著。 「怎麼了？」啟仁問。 宜婷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然後說：「你能不能陪我去海邊走走？」 啟仁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窗外——天氣很好，陽光燦爛，天空藍得像洗過一樣，幾朵白雲飄在天邊。窗簾被風吹動，帶來一陣涼爽的風。 「現在？」 「嗯，現在。」宜婷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把布料揉出皺褶，「我想跟你說點事情。」 啟仁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等我換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