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辛的洋裝在老家昏黃的燈光下白得刺眼，像一團不該出現在這棟灰撲撲老屋裡的光。啟仁蹲在廁所門口，手裡還握著馬桶刷，她從背後環上來的時候，他的背脊瞬間繃緊。 「謝謝你。」谷辛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帶著鼻音，「真的，很久沒人幫我打掃了。」 他轉過身，她鬆開手退了一步。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對視，谷辛眼眶泛紅，嘴角卻彎著，像在硬撐什麼。啟仁放下馬桶刷，站起來，手在褲管上擦了擦。「妳……還好吧？」 「不好。」她的聲音有點啞，「這間房子，我跟他住了五年，每個角落都是他。」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白洋裝，「這件衣服，我結婚那天穿的，他喜歡我穿這樣。」 啟仁沒接話，就站在那裡。 谷辛抬頭看他，眼裡那種赤裸的脆弱是他從沒見過的。「啟仁，你……可不可以，這三天住在這，陪我？」她的聲音愈來愈小，「我想把這裡，從頭到尾，都刷一遍——用新的記憶，蓋掉舊的。」 啟仁看著她，心裡某塊地方軟了一下。他伸手把她鬢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好，我住三天。」 谷辛愣了一瞬，眼眶更紅了，卻笑了出來，撲進他懷裡。啟仁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步，手還是穩穩地攬住她的腰。 「那……」谷辛在他懷裡仰起頭，眼神亮亮的，「從哪裡開始刷？」 啟仁低頭看她，沒說話，直接吻了上去。 谷辛愣了一下，隨即回應，雙臂勾上他的脖子，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進來。兩人的吻從試探變成纏綿，啟仁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背後，拉開洋裝背後的拉鍊，布料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一件淺色蕾絲內衣。 「去浴室。」谷辛在他唇邊低聲說，牽著他往走廊盡頭走。 浴室不大，燈光昏黃，牆上一面長鏡沾了點水漬。谷辛站在鏡子前，背對著啟仁，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邀請。啟仁走過去，從背後貼上她，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伸進她洋裝的領口，指尖陷進那道深不見底的事業線裡。 谷辛的呼吸瞬間變重，胸部被他的手掌託著揉捏，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啟仁兩手往上，把洋裝的肩帶往兩邊拉開，布料順著她飽滿的曲線滑落——那對巨乳沒了束縛，像水波一樣晃蕩著彈出來，奶頭已經微硬，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 谷辛回頭吻他，手往後伸，隔著運動褲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隔著布料開始套弄。「你硬得好快。」她低聲笑，聲音帶著喘。 啟仁悶哼一聲，手從她胸前往下滑，沿著腰線一路吻下去，從頸側到肩窩，再到後背，邊吻邊把洋裝完全褪下。谷辛配合著扭動身體，讓布料徹底離開自己，最後只剩一條窄小的內褲。啟仁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谷辛抬腳讓他脫掉，兩人終於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映出兩具赤裸的身體——谷辛豐滿的曲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啟仁站在她身後，陽具硬挺著抵在她臀縫之間。谷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迷離，伸手往後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往後坐。 「進來。」她說。 啟仁扶著她的腰，龜頭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滑進去。谷辛的穴裡又熱又濕，緊緻的肉壁包著他，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啟仁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谷辛扶著鏡子，翹起臀部，讓他的陰莖進得更深。鏡子裡，她的巨乳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晃得啟仁眼睛發直。他伸手從後面繞過去，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奶頭輕輕拉扯，谷辛的呻吟瞬間拔高。 「嗯……啊……啟仁……好深……」 啟仁賣力地撞擊她豐滿的臀部，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他看著鏡子裡谷辛迷亂的表情，心裡偷偷感慨——還是谷辛的身材好，這對奶子，這屁股，幹起來就是爽。想著想著，陰莖又脹大了幾分。 谷辛感覺到了，回頭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臀部往後夾緊。啟仁被她夾得差點出聲，倒抽一口氣。 「怎麼了？」谷辛的聲音帶著笑意，「被我夾到了？」 啟仁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清脆的一聲。「妳故意的。」 谷辛笑出聲，鏡子裡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剛才那股沉重的壓迫感消散了大半，回到他們在租屋處那種輕鬆愉快的調調。啟仁也笑了，掐著她的腰繼續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了些。 「這樣呢？」他故意頂得又重又深，谷辛的浪叫立刻變了調。 「啊——嗯……好舒服……啟仁……你、你慢點……」 啟仁沒聽她的，反而加快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谷辛扶著鏡子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臀部卻迎合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後頂。 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啟仁突然從後面把她整個抱起來。谷辛驚叫一聲，整個人懸空，背靠著他的胸膛。鏡子裡，她雙腿大張成M字形，私處被他的大肉棒插得滿滿的，進出的畫面清清楚楚。 「啟仁——！你、你幹嘛——啊！」谷辛的聲音又驚又浪，雙手往後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啟仁抱著她，就著這個姿勢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谷辛的巨乳在他面前晃成一團白花花的波浪，乳尖擦過他的手臂，留下濕潤的痕跡。她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啊……啊……啟仁……要去了……我要去了……」 啟仁也到了極限，最後幾下頂得又猛又深，陽具在她體內脹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全數灌進她穴裡。谷辛同時高潮，身體痙攣著夾緊他，穴口收縮著吸吮他的陰莖，淫水沿著他的陽具滴落，噴在鏡子上，濕濕黏黏的一片。 兩人喘了好一陣，啟仁才把她放下來。谷辛腿軟得站不住，扶著洗手臺，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你力氣還滿大的嘛。」 啟仁笑了。「你也不輕。」 谷辛踢了他一腳，沒用力。她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嘩啦嘩啦地流，她跨進去，回頭看他，「還愣著幹嘛，進來。」 啟仁跨進浴缸，水溫剛好。谷辛靠在浴缸邊，張開腿，把他拉過來，讓他的陰莖再次滑進她體內，兩人同時嘆息一聲。谷辛的手伸到浴缸邊的小架子，拿出手機，撥了號碼，貼在耳邊，另一手摟著啟仁的脖子，開始輕輕搖動腰—— 「喂，你好，我要點外送。」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壓抑的喘息，啟仁配合著她慢慢抽送，她的穴裡還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又滑又熱，「嗯……對……送到……啊……門口……」 啟仁沒聽清楚她點了什麼，只顧著在她體內慢慢抽動，熱水包裹著兩人，谷辛的喘息夾在電話對話之間，斷斷續續，鏡子上的水漬映著兩道交纏的影子。 --- 外送到的時候，兩人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著浴袍，頭髮還是濕的。谷辛的長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浴袍領口，啟仁的目光跟著那滴水往下墜，直到它消失在布料邊緣。她走去開門，浴袍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露出一截小腿。門一開，外送員遞過兩大袋購物袋，谷辛接過時手臂的線條繃緊了一下，啟仁連忙上前幫忙提進來。 袋子一打開，濃烈的海鮮味撲面而來——蝦子的甜腥、螃蟹的鹹香、蛤蜊的潮水氣味、生蠔的礦物感混在一起，還夾著冰塊的冷氣。兩瓶紅酒一瓶白酒躺在袋子底部，瓶身貼著冰涼的水珠。 「你這是把整個市場搬回來了？」啟仁把食材一袋袋拎上流理臺，塑膠袋刮過不鏽鋼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 谷辛笑著打開冰箱，把啤酒和調味料往裡塞，彎腰時浴袍領口垂下來，露出半邊胸口的弧度。「接下來兩天兩夜，總不能餓著肚子做吧？」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邀請。 啟仁沒接話，低頭把海鮮分批裝進保鮮盒。蝦子剝殼去腸泥，手指沾滿黏滑的蝦液；螃蟹刷洗乾淨，蟹腳在檯面上彈動了一下；蛤蜊泡水吐沙，水盆裡咕嘟咕嘟冒著細泡。他的動作熟練，像是做過千百次，但心思明顯不在食材上——谷辛在身後走動的腳步聲、浴袍摩擦的窸窣聲、她偶爾伸手遞東西時擦過他手臂的溫度，都讓他的注意力不斷偏移。 谷辛在一旁擺盤，把燙好的蝦子鋪在冰塊上，蝦殼紅豔豔的，襯著碎冰晶瑩透亮。螃蟹對半切開，蟹黃飽滿，淋上檸檬汁和醬油，酸香氣炸開來。生蠔擺在碎冰上，殼內的水光反射著燈泡，旁邊放著切好的檸檬角，刀口還沁著汁水。 「好了，過來坐。」谷辛倒了一杯白酒遞給他，自己倒了紅酒，坐到他對面。酒杯在她指尖轉了一圈，紅酒的色澤在燈光下像暗紅色的絲絨。 她坐下的時候浴袍領口微微敞開，一條細細的金色鏈子從頸間垂下來，沿著胸口往下延伸，鏈子的末端消失在乳溝之間。啟仁的視線順著那條鏈子滑下去，看見她胸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鏈子上綴著幾顆小小的水鑽，貼著皮膚微微閃爍。他注意到鏈子的紋路是纏繞式的，從頸間一路蜿蜒而下，像是某種精緻的束縛。 「你什麼時候穿的這個？」啟仁的聲音有點啞，喉結動了一下。 「剛剛在浴室裡偷偷戴上的。」谷辛端起酒杯，嘴角帶著笑意，「好看嗎？」 啟仁沒回答，一口把白酒喝完。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果香和一點辛辣，胃裡暖起來。他放下杯子，伸手抓住她的浴袍領口，往兩邊一扯。浴袍滑落，露出她豐滿的身體——那條金色鏈子從頸間繞過，穿過乳溝，在腰間纏了一圈，最後垂落在小腹。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鏈子貼著肌膚，襯得她整個人像是被金色藤蔓纏繞的雕塑。她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鏈子上的水鑽剛好落在乳暈邊緣，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你穿這樣誰吃得下飯？」啟仁的聲音又低又啞，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要把那條鏈子的每一節都刻進腦海裡。 谷辛笑了出來，伸手剝了一隻蝦，沾了醬油遞到他嘴邊，「那就邊吃邊做啊。」她的指尖沾著醬油，濕亮的，蝦肉的甜香混著醬油的鹹味湊到他鼻尖。 啟仁張嘴咬住蝦子，同時湊過去吻她。谷辛的嘴唇帶著紅酒的果香，他含著半隻蝦餵進她嘴裡，兩人咬著蝦肉接吻，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鹹甜的蝦汁混著唾液在唇齒間交換。谷辛伸手抹掉，又舔了舔手指，眼神濕潤地看著他。 啟仁的手從她腰間往上摸，指尖沿著鏈子的紋路滑過她的皮膚，金屬鏈貼著肌膚的觸感冰涼又光滑，襯著她體溫的熱度。谷辛輕哼一聲，腿抬起來勾住他的腰，浴袍完全敞開，她整個人貼上來，胸口壓著他的手臂，軟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等一下……」谷辛喘著氣推開他，剝了一隻螃蟹腿塞進他嘴裡，「先吃點東西，不然等下沒力氣。」她剝蟹的動作很快，蟹殼在指尖裂開，露出雪白的蟹肉，沾了點醬油遞到他唇邊。 啟仁咬著蟹肉嚼了幾口，蟹肉的鮮甜在嘴裡化開，低頭看見她胸前那條鏈子在她動作間輕輕晃動，水鑽閃著碎光。他伸手勾住鏈子，把她拉過來，吻落在她頸側，舌尖沿著鏈子的起點往下舔，一路滑過鎖骨——不對，他避開鎖骨，直接落在她胸口上方那片柔軟的肌膚上，然後含住她的乳頭。谷辛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手抓著他的頭髮，指節收緊，指甲陷進他頭皮——不對，她只是攥緊了他的髮絲，把他按得更深。 「嗯……啟仁……」 他把她抱上餐桌，谷辛順勢躺下，背抵著桌面冰涼的瓷磚，冷意讓她打了個哆嗦，但隨即被體溫覆蓋。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浴袍敞開攤在桌上，身體曲線在燈光下起伏。啟仁拉開自己的浴袍，硬挺的陰莖抵著她的穴口，龜頭蹭過濕潤的縫隙，黏膩的愛液沾了上來。谷辛的腰拱起來，手指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不耐煩，「別磨了。」 啟仁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溫熱的內壁立刻包裹上來，濕滑緊緻，像是吸著他不放。谷辛發出長長的呻吟，雙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啟仁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谷辛的呻吟跟著他的節奏起伏，桌面上海鮮盤子被震得微微晃動，冰塊在盤底滑了一下。 啟仁的頭腦有點發熱，剛才那杯白酒下肚之後，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讓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低頭含住谷辛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不對，他直接含住整個乳頭吸吮，牙齒輕磨了一下，谷辛的呻吟變成尖細的喘息，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啊……好深……啟仁……」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沿，從背後插進去。谷辛的屁股翹起來迎著他，臉貼著桌面，嘴裡咬著一隻蝦子，含糊地說：「嗯……你……你慢點……」 啟仁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伸手抓了一隻生蠔，擠上檸檬汁，汁液滴在蠔殼邊緣，遞到她嘴邊。谷辛張嘴含住，吸著生蠔的汁水，一邊含一邊發出嗚咽聲，喉嚨裡咕嘟一聲吞下去。啟仁看她吞下去，又伸手剝了一隻蝦塞進她嘴裡，蝦肉擦過她的嘴唇，她含住時舌尖掃過他的指尖。 「好吃嗎？」啟仁的聲音帶著粗喘，額頭的汗滴到她背上。 谷辛含著蝦子點頭，嚥下去之後回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油，「好吃……你……你也吃……」 啟仁彎腰從盤子裡抓了一隻蟹腿，咬了一口，蟹殼在齒間碎裂，同時繼續抽送。谷辛的呻吟和咀嚼聲混在一起，她伸手拿過酒杯喝了口白酒，又湊過來餵進他嘴裡，酒液從兩人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桌上。兩人嘴裡都是酒和蝦蟹的味道，吻得又濕又深。 不知道做了多久，啟仁在藥物作用下射了第一次，精液燙在谷辛體內，她全身痙攣了一下，穴口絞緊。但很快他又硬起來。谷辛的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他又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面繼續抽送。谷辛的頭往後仰，乳尖隨著動作晃動，啟仁低頭含住，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抓著他的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餐桌上的盤子被掃到一邊，蝦殼蟹殼散落一地，酒瓶倒了，紅酒沿著桌沿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暗紅。谷辛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混著白酒的氣味，整間客廳都是海鮮和性愛交織的濃烈味道——蝦的甜腥、蟹的鹹鮮、白酒的果香、汗水與體液的氣味全部攪在一起。 啟仁在藥物作用下射完馬上又硬，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谷辛高潮的時候淫水噴出來，濺在他腿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皮膚往下流，他低頭看見她穴口一張一闔，又硬著插進去。她的內壁還在痙攣，咬著他的陰莖不放，啟仁低吼一聲，又在她體內射了一次。 最後兩人都累癱在餐椅上，桌上杯盤狼藉，蝦殼蟹殼散得到處都是，紅酒漬在桌布上暈開，像一朵深色的花。谷辛喘了一陣，胸口劇烈起伏，那條金色鏈子還掛在身上，水鑽沾了汗水和酒液，貼著皮膚閃著濕亮的光。她伸手摘下鏈子，丟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啞著嗓子說：「去洗澡……再泡一下……」 啟仁點頭，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膝蓋幾乎撐不住。谷辛牽著他走進浴室，兩人又纏在一起，她彎腰扶著浴缸邊緣，臀部翹起來，啟仁從背後插進去，一手揉著她的奶子，另一手繞到前面撥開陰唇揉她的陰蒂。谷辛的腿開始發抖，整個人趴在浴缸邊緣，呻吟聲已經變成破碎的氣音，浴缸裡的水還沒放滿，水龍頭嘩嘩地流著熱水，蒸氣彌漫開來。 啟仁把她轉過來，讓她跪在浴缸裡，自己站著，陰莖湊到她嘴邊。谷辛張嘴含進去，深喉到底，喉嚨收縮擠壓著他的龜頭，啟仁的呼吸粗重起來，抓著她的頭髮挺腰抽送，在她嘴裡射了出來。谷辛嚥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她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下唇，眼神迷離地抬頭看他。 啟仁又把她拉起來，讓她背靠著浴缸邊緣，抬著她的腿插入。熱水漫過兩人的腰際，水流隨著抽送晃動，谷辛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啟仁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吮，她整個人顫抖著高潮，淫水噴了他一身，混進浴缸的熱水裡。 等兩人終於從浴室出來，已經過了不知道多久。啟仁的腿在發抖，谷辛走路的時候腳也在打顫，兩人身上還掛著水珠，浴袍胡亂裹著，濕髮貼在額頭。他們沒有收拾客廳的殘局，蝦殼蟹殼散了一地，酒瓶倒著，紅酒漬乾涸在桌布上，直接走回臥室。 啟仁把她壓在床上，又做了一次。這次他射完之後整個人趴在谷辛身上，呼吸粗重，心跳撞著她的胸口。谷辛摟著他，手指輕輕撥弄他的頭髮，指尖劃過他的後頸，溫熱的觸感讓啟仁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兩人滿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床單皺成一團，沾著濕痕。 谷辛打了個哈欠，聲音又軟又啞：「……睡吧。」 啟仁翻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谷辛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鼻息拂過他的皮膚，帶著一點熱度。窗外天已經微微泛白，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啟仁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還有兩天一夜。 --- 晨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灰濛濛地灑在床沿，啟仁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胸口一陣濕熱。 谷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浴袍早就散開，兩團豐滿的奶子貼著他的胸膛，乳頭硬挺地蹭過他的皮膚，壓出軟綿綿的觸感。她低下頭，張嘴含住他半勃的肉棒，濕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整根沒入，喉嚨深處的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啟仁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谷辛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眼神帶著笑意，豐滿的乳房垂下來，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在他小腹上磨蹭。她吞吐了幾下才鬆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翻身從床頭櫃摸出藥盒，倒出兩顆藥丸遞給他。 「先吃藥。」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不然這兩天你撐不住。」 啟仁接過藥吞下去，喉嚨乾澀，藥丸滑過食道。谷辛已經背對著他趴在床沿，翹起圓潤的屁股，雙手往後掰開自己的臀瓣，濕亮的小穴對著他，回頭看他：「書房，先來一次。」 書房的辦公桌上堆著幾份舊文件，邊角泛黃，角落積了一層薄灰。谷辛雙手撐著桌沿，整個人趴下去，兩團豐滿的奶子垂在胸前，乳頭離桌面只有幾公分，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啟仁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塌下去，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桌上，被擠得變形，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桌面，她倒抽一口氣。 啟仁抓著她的腰，肉棒整根沒入她濕透的小穴，抽出再貫入，谷辛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豐滿的乳房在桌面上被頂得晃動，乳頭蹭過桌面留下一道濕痕。 「嗯……啊……再深一點……」 啟仁低頭看著她的背脊線條，伸手繞到她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捏著，指腹摩過乳尖，谷辛的喘息更急了，腰肢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桌上的文件被她掃到地上，散了一地，啟仁把她按在桌面上，從背後狠狠貫穿，谷辛的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桌上，被擠得變形，乳頭摩擦著桌面，她咬著唇，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 「啊……好舒服……啟仁……再快……」 啟仁加快速度，谷辛的呻吟變成破碎的浪叫，整個人繃緊，高潮時夾得死緊。啟仁也在她體內射了，精液灌進她的小穴深處，穀辛癱在桌上喘氣，回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你這下……徹底記住我了。」 中午的廚房飄著煎蛋的香氣，油鍋滋滋作響。啟仁站在爐臺前翻著鍋裡的蛋，谷辛從後面貼上來，浴袍的帶子鬆散地垂著，她的奶子隔著布料壓在他背上，手直接伸進他褲襠裡套弄，沒幾下就把他弄硬了。 「我來做飯，你負責餵飽我。」她在耳邊低聲說，手指沿著他的龜頭打轉，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 啟仁把火關小，轉身把她抱上流理臺，谷辛順勢抬腿擱上檯面，浴袍下擺滑開，露出濕透的小穴，大腿內側一片水光。啟仁挺腰頂進去，谷辛仰頭呻吟，奶子在他眼前晃動，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他的抽送上下彈跳，乳頭硬得像小石子。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指腹掐住乳尖輕輕搓弄，谷辛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小穴夾緊他的肉棒。 「嗯……你這樣……我怎麼吃飯……」 「那就別吃了。」啟仁含住她一顆乳頭，吸吮著，舌頭壓過乳尖，穀辛的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往後仰，奶子挺起來，在他嘴裡變形。鍋裡的蛋煎焦了，發出焦味，兩人誰都沒理會，穀辛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滴在流理臺上，穀辛高潮時整個人往後仰，奶子挺起來，啟仁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 下午的陽臺落地窗前，穀辛扶著欄杆，對著窗外午後的陽光，啟仁從後面頂進去。她的浴袍已經脫了，全身赤裸，只有鏈子還掛在脖子上，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畫著圈，兩團豐滿的乳房像熟透的果實，被重力拉著往下墜，又被他的衝擊拋起來。 「啊……會被看到的……」谷辛回頭看他，眼神卻帶著興奮。 「那就讓他們看。」啟仁抓著她的腰，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穀辛的呻吟越來越響，奶子被他從後面握住，揉捏著，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她趴在欄杆上高潮，腿軟得站不住，啟仁撈住她的腰，在她體內射了第三次。 傍晚的客廳沙發上，兩人換了好幾種姿勢。穀辛騎在他身上，面對他，奶子在他眼前晃動，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起伏上下彈跳，乳頭幾乎要甩到他臉上。啟仁伸手握住，揉捏著，乳頭在他掌心裡硬挺，她上下起伏，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滴在沙發上。 「啟仁……我快不行了……」谷辛喘著氣，腰卻沒停。 「再撐一下。」啟仁扶著她的腰，往上頂，穀辛尖叫一聲，高潮時整個人趴在他懷裡，奶子壓在他胸口，喘得說不出話。 如廁時間啟仁也沒放過她。浴室的馬桶前，他硬著肉棒，讓谷辛面對他蹲著，M字腿張開，小穴對著他，兩團奶子垂在胸前，隨著她蹲下的動作微微晃動。 「尿給我看。」啟仁說。 谷辛臉紅到耳根，卻還是聽話地蹲著，尿液從穴口上方的小孔噴出來，濺在馬桶裡，發出嘩嘩的水聲。啟仁的肉棒硬得發疼，伸手摸她的奶子，穀辛害羞得別開臉，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著，小穴一張一合，尿液流得更急。 「你……你看夠了沒有……」她聲音發抖。 「還沒。」啟仁蹲下來，含住她一顆乳頭，吸吮著，穀辛的尿液停了，卻被他吸得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喘氣，奶子被他含在嘴裡，乳頭被舌尖撥弄著，她的小穴又開始滲水。 當晚，谷辛說要給他一個特別的禮物。她進了浴室很久，出來時換上一套黑色情趣皮衣——項圈鎖鏈裝，脖子上繫著一條皮項圈，鎖鏈垂到胸前，兩團豐滿的奶子從皮衣裡擠出來，乳頭裸露著，皮衣的剪裁只遮住半邊乳房，乳暈邊緣若隱若現，小穴也完全敞開，只在腰間和胯下繞著幾條皮帶，皮帶勒進臀肉裡，勒出深深的痕跡。 啟仁的肉棒瞬間硬到發疼。 谷辛跪在床上，仰頭看他，眼神帶著挑逗：「今晚，三個地方都給你。」 她先含住他的肉棒，深喉吞吐，豐滿的奶子垂在她胸前，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晃動，乳頭擦過他的大腿。啟仁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射了第一次。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穀辛舔乾淨，翻過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回頭看他。 啟仁從背後頂進去，濕透的小穴裹著他的肉棒，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伸手揉捏她的奶子，皮衣的鎖鏈垂在她胸前，隨著他的衝撞晃動，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穀辛的呻吟越來越浪，最後高潮時夾得死緊。啟仁在她陰道裡射了第二次，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穀辛趴著喘氣，奶子壓在床單上，被擠得變形。 然後他移到後面，龜頭抵住她的後穴。谷辛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期待：「沒關係，我清過了。」 啟仁慢慢推進，穀辛咬著唇，眉頭皺著，卻沒有喊停。他等她適應，然後慢慢抽送，穀辛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最後整個人在他身下顫抖，後穴絞緊，高潮時全身痙攣。啟仁在她後穴裡射了第三次，精液填滿她的身體，穀辛的奶子壓在床單上，乳頭摩擦著布料，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谷辛趴在床上，喘著氣，三處都被填滿，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啟仁從後面抱住她，手攬在她胸前，揉捏著她滿是汗水的奶子，兩人都累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一天晚上，兩人換了觀音座蓮的姿勢。谷辛面對啟仁坐在他身上，雙腿盤住他的腰，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她低頭吻他，吻得很深，舌頭纏著他的，啟仁摟著她的腰，慢慢頂動。 谷辛在他懷裡起伏，聲音又輕又軟：「啟仁……謝謝你……陪我回來。」 啟仁沒說話，只是抱緊她，加快抽送的速度。谷辛的呼吸越來越急，奶子在他胸前磨蹭，乳頭硬挺地擦過他的皮膚，兩團豐滿的乳房被他的胸膛擠壓著，變形又彈回。最後她整個人繃緊，高潮時夾得死緊，啟仁也在她體內射了。 兩人同時高潮，然後一起癱倒在床上，交疊著，誰都沒力氣動。谷辛的頭靠在他胸口，汗水黏著皮膚，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啟仁攬著她，閉上眼睛，窗外夜色安靜，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沉沉睡去。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谷辛先醒了，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穩穩的心跳。她動了一下，啟仁也跟著醒了，手還攬在她腰上，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摸。 「早。」谷辛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撐起身子看他，皮衣早在她身上鬆垮垮地掛著，項圈還扣在脖子上，鎖鏈垂在鎖骨間晃。 啟仁的手沿著她腰側滑下去，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早。」 谷辛低頭看他，笑了一下。「還有時間，要不要再來一次？」 啟仁沒說話，直接把她壓到身下，扯開她身上那件早就沒什麼作用的皮衣，低頭含住她的奶頭。谷辛「嗯」地一聲，雙腿夾住他的腰，手抓著他後腦的頭髮，把他按得更緊。 他舔了一陣，谷辛的喘息開始變重，手往下摸到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引導著對準穴口。啟仁一挺腰插進去，谷辛「啊」地叫出聲，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屁股上催他動。 床上這輪做得不算久，卻很用力。谷辛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開來喊，啟仁低頭咬著她頸側的皮膚，她抖了一下，夾得更緊，整個人弓起來高潮。啟仁也沒忍，跟著她一起射在她裡面。 休息不到十分鐘，啟仁先去沖澡，谷辛裹著床單跟進來，說要一起洗省水。蓮蓬頭的水嘩嘩灑下來，熱氣一下子就漫開。谷辛從後面抱著他，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慢慢地套弄。 「你這樣我怎麼洗。」啟仁轉過頭看她，水珠順著她豐滿的胸往下滾。 谷辛沒答話，蹲下去，張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進去。啟仁撐著牆壁，仰起頭，水打在他背上，他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氣。她吞吐了一陣，啟仁把她拉起來，轉過去扶著她的腰，讓她趴在磁磚牆上，從後面頂進去。谷辛「啊」地一聲，手撐著牆，屁股往後迎。 水聲嘩嘩蓋住她的呻吟，啟仁從後面抽送，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奶子，谷辛的腿開始抖，整個人貼在牆上，聲音又軟又黏。他加快了節奏，谷辛的屁股被撞得發紅，她哭著喊「再深一點」，啟仁掐著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射在她裡面。 沖完澡出來，兩個人都餓了。啟仁走進餐廳，谷辛只套了一件他的白襯衫，光著腿跟過來，一屁股坐到餐桌上，兩腿張開，襯衫下擺剛好遮住她的小穴，若隱若現。 「在這裡吃早餐？」啟仁看著她，手上還拿了一片吐司。 谷辛把吐司從他手上拿走，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塞回他嘴裡，自己往後一躺，躺在餐桌上，把襯衫撩到腰間。「先吃我。」 啟仁嘴裡還嚼著吐司，人已經湊過去，低頭舔她的穴口。谷辛「嗯」地一聲，腿分得更開，手抓著桌沿，腰微微拱起來。他舔了一陣，谷辛的水流了他一嘴，他站起來，扶著雞巴對準，一口氣插到底。谷辛「啊——」地叫出來，整個人彈了一下。 餐桌被撞得喀喀響，谷辛的背在桌面上磨蹭，她抓著自己的奶子揉，嘴裡喊著「好舒服」「別停」。啟仁低頭看著她，白襯衫敞開，奶子晃著，項圈還掛在脖子上，這種畫面讓他更硬，抽送的力道也更大。谷辛先高潮了，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痙攣絞著他，啟仁被她絞得沒撐住，跟著射了。 從餐廳出來，啟仁說要去客廳拿外套，谷辛跟著走出來，在客廳地板上攔住他，跪下來拉開他的浴袍，把半軟的雞巴含進嘴裡。啟仁低頭看她，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裡含著他的東西，眼神裡全是挑釁。 他把她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從後面又進去。谷辛「啊」地叫出來，手抓著抱枕，屁股翹著，啟仁從後面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這輪做得很慢，啟仁故意磨著她，谷辛受不了，自己往後頂，嘴裡罵著「你快點」，他也不急，直到她軟著聲音求他，他才用力操了幾下，射在她裡面。 四輪做完，兩個人都癱在客廳地板上，滿身是汗，喘著氣。 啟仁先爬起來，走進臥室穿衣服。谷辛也跟著進去，把那件皮衣從地上撿起來看了一眼，笑了笑，丟到一邊，換上T恤和牛仔褲。 啟仁穿好衣服，站在臥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子——床單皺成一團，浴室門開著，水漬還沒乾，餐桌歪了，客廳地上丟著抱枕和浴袍。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痕跡。 谷辛走過來，從後面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捨不得？」 「有一點。」 「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這張床？」她笑。 啟仁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裡，低頭親了她一下。「都捨不得。」 谷辛沒說話，安靜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他的背。「走了，再不走趕不上車。」 兩人一起出了門，谷辛鎖好門，牽著他的手走下樓梯。到了客運站，啟仁買了票，谷辛站在月臺邊，風吹起她的頭髮。車來了，啟仁轉過身，谷辛走過來，踮起腳，捧著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他。吻了很久，才放開。 「再見。」她說。 啟仁點點頭，正要上車，谷辛又喊住他：「欸。」 他回頭。 谷辛笑了一下，眼睛亮亮的。「等我工作放長假，再去找你打炮唷。」 啟仁愣了一秒，笑了出來，揮揮手上了車。 客運發動，谷辛站在月臺上，一直到車子開遠才放下手。啟仁靠著窗戶，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小，然後車子轉彎，看不見了。他靠回椅背，閉上眼睛，三天兩夜幾乎沒怎麼睡的疲憊一下子湧上來。車子上了高速公路，引擎聲穩穩地響著，沒過多久，他就沉沉睡去，頭歪向一側，嘴巴微微張開，補著這三天馬拉松式性愛欠下的覺。 --- 公寓門口的路燈亮著昏黃的光，啟仁掏出鑰匙轉開大門，一輛白色轎車正好從停車場方向駛出，車燈掃過他腳邊，引擎聲在夜裡格外清晰。 他瞥了一眼車尾燈，心想大概是巧美的新炮友吧，反正這一年來早就見怪不怪了。 推開一樓紗門，廚房燈亮著，流理臺上擺了七八瓶酒，有威士忌、伏特加、琴酒，還有兩瓶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利口酒，旁邊散落著幾個量杯和一支搖酒器。佳林站在流理臺前，手裡拿著一個馬克杯，正往裡面倒東西。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大學T，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露出一雙白嫩的腿。黑長直髮紮成馬尾，圓框眼鏡掛在鼻樑上，看起來像在做實驗一樣認真。 「……你在幹嘛？」啟仁走過去，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佳林轉過頭，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啟仁！你回來啦！」 她興奮地舉起馬克杯，「我調了酒！你要不要喝喝看？」 啟仁湊近一看，馬克杯裡裝著深褐色的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油光，底部還有沒化開的糖漿沉澱。他聞了一下，伏特加混著咖啡利口酒，還有一股奇怪的藥草味。 「……你加了什麼？」 「嗯……一點苦精、一點薑汁、一點那個……」佳林歪頭想了想，「啊，還有我之前感冒喝的藥水，剩半瓶我想說不要浪費——」 「你等等。」啟仁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把馬克杯從她手裡拿下來，「這不能喝。」 「為什麼？我看網路說這樣調很好喝啊！」 「哪個網路會叫你把感冒藥水加進去。」啟仁嘆口氣，把馬克杯放到一邊，捲起袖子，「你讓開，我來。」 佳林乖乖退到旁邊，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啟仁俐落地把檯面上的酒瓶分類，挑出威士忌和甜苦艾酒，又從冰箱翻出冰塊和柳橙汁。 「你怎麼什麼都會啊。」佳林趴在流理臺上看他，語氣帶著崇拜。 「以前打工學過一點。」啟仁把冰塊放進搖酒器，倒入威士忌和苦艾酒，蓋上蓋子搖了幾下，「你怎麼突然想喝酒？」 佳林沉默了一下，馬尾輕輕晃了晃。「就……沒事做啊。你不在好無聊。」 啟仁沒接話，把調好的酒倒進杯子，推到她面前。「喝這個，比較正常。」 佳林接過來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瞇起。「嗯——好喝。」 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然後把杯子放下，看著啟仁把剩下的材料收好。「你這次回去……跟谷辛玩得開心嗎？」 「還不錯。」啟仁把酒瓶放回櫃子裡，語氣平淡，「幫她整理老家，順便休息了幾天。」 「哦。」佳林又喝了一口酒，眼神透過圓框眼鏡看著他，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打量，「休息……是那種休息嗎？」 啟仁愣了一下，轉頭看她。佳林嘴角彎著，像是開玩笑，但眼底的光不像在鬧。 她放下杯子，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拉住他T恤的下擺。「啟仁。」 「嗯？」 「我這幾天一個人。」她仰頭看他，聲音軟軟的，「好無聊。」 啟仁低頭看她，她湊得更近，整個人貼上來，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她踮起腳尖，嘴唇輕輕擦過他的下巴。 「你都不想我嗎？」 啟仁沒說話，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佳林輕哼一聲，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來，舌尖探進他嘴裡，帶著威士忌和柳橙汁的味道。 她吻得急切，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空虛一次補回來，手從他脖子滑到胸口，隔著衣服往下摸。啟仁被她摸得呼吸加重，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流理臺上，冰涼的檯面讓佳林縮了一下，隨即夾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在這裡？」啟仁低聲問。 「哪裡都好。」佳林咬著下唇，伸手去扯他褲子的釦子，「快點。」 啟仁拉開她T恤的下擺，她裡面沒穿內衣，兩顆奶頭因為興奮早就硬了。他低頭含住一邊，佳林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前。 「嗯……啟仁……好舒服……」 啟仁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奶子，另一手往下探進她短褲裡，果然已經濕透了。佳林扭著腰，主動把腿張得更開，貼著他的手指磨蹭。 「你怎麼這麼濕。」啟仁在她耳邊說。 「因為想你嘛……」佳林喘著氣，伸手拉開他褲子的拉鍊，隔著內褲握住他硬挺的陽具，「你也是啊，這麼硬。」 她握著他的肉棒，熟練地套弄了幾下，然後把內褲往旁邊一撥，對準自己的穴口。啟仁托住她的屁股，一個挺身插了進去，佳林發出滿足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 「啊……好深……」 啟仁開始抽送，流理臺跟著節奏輕輕晃動，酒瓶發出碰撞聲。佳林雙手撐在身後，仰著頭，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幹進去，嘴裡的呻吟越來越放肆。 「嗯、嗯……啟仁……再用力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佳林的屁股在檯面上滑動，她索性把短褲脫掉扔到地上，雙腿纏得更緊。啟仁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檯面上。 「你好緊。」啟仁喘息著說。 「那你……多幹我幾下……」佳林咬著嘴唇，眼神迷離，「讓我舒服……」 啟仁把她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就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抱離流理臺。佳林驚呼一聲，隨即抱緊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頂弄著自己。 「啊……啊……這樣好深……」 啟仁走了幾步，把她壓在冰箱門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背，佳林打了個冷顫，但身體卻更興奮地夾緊他。啟仁託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佳林的呻吟聲在廚房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響。 「啟仁……啟仁……」佳林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我快到了……」 啟仁加快速度，佳林的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緊，穴口一陣痙攣，緊緊絞住他的肉棒。她發出長長的呻吟，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不住顫抖。 啟仁沒有停，繼續抽送，佳林喘著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混著酒味的體香，加快節奏，最後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佳林感受著他射精的熱流，輕輕哼了聲，雙腿鬆開，從他身上滑下來，腿一軟差點摔倒。啟仁扶住她，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喘著氣，過了半天才開口。 「……你這次回來，好像更猛了。」 啟仁笑了一下，沒接話。 佳林站穩身子，把T恤拉下來，光著腿跑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回來，隨便擦了擦腿間的痕跡，然後打著哈欠往客廳走。 「我累了，借我睡一下。」 她倒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沒幾秒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啟仁收拾好廚房，關了燈，走到客廳。佳林已經睡熟了，圓框眼鏡歪在一邊，頭髮散在抱枕上，嘴巴微微張著，看起來像個小孩。 他站在那裡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在茶几邊坐下。 谷辛那三天，他幾乎沒離開過那張床，從早到晚，像是要把所有的體力都耗盡。回來之後，佳林這點程度的狂野，確實不算什麼了。 他低頭看著佳林精緻可愛的臉龐，她睡得毫無防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曾經那份對前女友的情感投射，似乎又開始浮現。 --- 啟仁的房門沒鎖，只虛掩著。他推門進去，床頭小燈亮著，暖黃的光照在佳林身上——她趴在他床上，被子只蓋到腰，寬鬆的大學T捲到背上，露出一截腰線和半邊屁股。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一隻手還抓著他枕頭的邊角。 啟仁在床沿坐下，低頭看她。她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好夢。他伸手把她臉頰上的一縷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的皮膚，她動了一下，眼皮掀開一條縫。 「……嗯？」佳林眨眨眼，視線慢慢聚焦在他臉上，然後笑了，「你幹嘛站在那邊看我？」 「剛從客廳過來。」啟仁說，「你睡著了，我怕吵醒你。」 「騙人。」佳林翻身仰躺，伸了個懶腰，大學T下擺跟著往上滑，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沒穿內衣的胸，「你明明就是一直盯著我看。」 她坐起來，整個人往他這邊蹭，手直接往他褲襠摸過去，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熟練地揉了幾下。 「你看，又硬了。」佳林笑得眼睛彎起來，「你真的體力很好欸，剛剛在廚房搞完，現在又想要了？」 啟仁沒否認，低頭看她。佳林跪在床上，仰著臉看他，手裡握著他的肉棒，隔著褲子感覺它在她掌心裡跳動。她沒等他回答，低頭拉下他的拉鍊，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 佳林湊過去，張嘴含住龜頭。她的嘴唇濕潤柔軟，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一點一點往深處吞。她含得很深，喉嚨放鬆，整根吞進去又慢慢抽出來，重複了幾次，節奏又慢又穩。 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頭髮。他一直很喜歡佳林的口交——她從來不趕時間，不急著讓他射，也不問「好了沒」，她就是含著，舔著，偶爾抬起眼睛看他一下，眼神裡帶著得意和滿足。 「嗯……」佳林含著他的肉棒，含糊地哼了一聲，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她吸得很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 啟仁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她頭髮移到她耳後，拇指摩挲她的耳垂。「佳林……」 佳林吐出他的肉棒，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條銀絲。「怎麼了？」 「你這樣我會很快。」 「那就快啊。」佳林笑了，又低頭含住，這次吞得更深，喉嚨頂著龜頭，手同時揉著他的睪丸。 啟仁往後仰，靠在床頭板上，閉上眼睛。快感從下腹竄上來，但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也是這樣的姿勢，也是這樣跪在床上的女人，但那是前女友。她以前也喜歡這樣含著他，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帶著笑。 畫面一閃而過，又換成另一個——宜婷。她比較生澀，第一次幫他口交的時候牙齒磕到好幾次，後來才慢慢學會。她喜歡用舌頭沿著冠狀溝轉圈，每次都把他弄得又癢又爽。 啟仁睜開眼睛，低頭看佳林。她正含著他的肉棒，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兩頰凹陷用力吸吮。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她睜開眼，和他對上視線，嘴裡含著他的東西，彎起眼睛笑了。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發緊——同樣是這個房間，同樣是這張床，他曾經在這裡和谷辛做過，和巧美做過，也和宜婷做過。谷辛喜歡在上面，騎著他搖，腰扭得像水蛇；巧美喜歡趴著，翹高屁股讓他從後面幹；宜婷則喜歡面對面，雙腿纏著他的腰，十指扣著他的手。 而佳林——佳林每一次都不一樣。她有時主動，有時害羞，有時調皮地逗他，有時又安靜地摟著他，把臉埋在他頸窩裡。但不管哪一種，他從來沒在她身上覺得無聊。 「嗯……」佳林加快速度，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舌頭舔著龜頭，發出濕黏的聲響。啟仁知道她快到了，她每次要高潮之前都會這樣——動作變快，呼吸變重，偶爾發出細碎的哼聲。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上來。」 佳林順從地跨坐在他腿上，大學T還穿在身上，下擺蓋住兩人交合的地方。她低頭吻他，舌頭鑽進他嘴裡，帶著他自己的味道——鹹腥的、熟悉的。啟仁摟住她的腰，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握住她的胸，拇指揉著乳尖。 佳林哼了一聲，腰往前送，隔著內褲蹭他的肉棒。啟仁把她內褲撥到一邊，扶著肉棒對準穴口，她往下一坐，整根吞進去。 「啊……」佳林仰起頭，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動起來。她動得很慢，前後搖著腰，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磨蹭。啟仁雙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嗯……好深……」佳林咬著下唇，低頭看他，眼睛濕潤，「你頂到花心了……」 啟仁沒說話，加大力道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佳林的喘息越來越重，腰也越搖越快，大學T的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和胸。 「啊……啊……啟仁……」佳林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手撐在他胸口，「我要去了……」 啟仁抱住她，翻身把她壓在床上，加快抽送的速度。佳林雙腿纏住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屁股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帶。 「再快一點……」佳林的聲音帶著哭腔，「拜託……」 啟仁低頭吻她，同時加快抽送。佳林在他身下顫抖，手指攥住床單，突然弓起背，整個人繃緊，然後鬆開——她高潮了，身體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幾乎撐不住。 啟仁撐在她身上，等她慢慢平息。她喘著氣，睜開眼看他，笑了。「你還沒射。」 「嗯。」啟仁低頭吻她的額頭，「還想嗎？」 「想。」佳林點頭，「但我想泡澡。」 浴室很小，浴缸只夠一個人躺。啟仁放滿熱水，兩人擠進去，佳林坐在他腿上，背靠著他的胸口，水漫到肩膀。她轉過頭來吻他，手往後伸，握住他的肉棒，濕漉漉地揉了幾下，然後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頭靠在他肩上，水波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溢出浴缸邊緣，灑在地磚上。啟仁雙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水花濺得地上到處都是。 「這樣好舒服……」佳林閉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溫水泡著，裡面又是熱的……你會不會太快射？」 「不會。」啟仁吻她的後頸，「你慢慢動。」 佳林果然動得很慢，前後搖著腰，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慢慢磨。水聲嘩啦嘩啦地響，熱氣蒸得兩人皮膚泛紅。啟仁低頭看她——她仰著頭，眼睛閉著，頸側的皮膚泛著粉紅，胸口起伏。 他忽然想起——這間浴室，他曾經和谷辛在這裡做過，巧美也來過。那時候巧美全裸穿圍裙在廚房做菜，他走進去，她轉過頭來笑，然後他把她抱進浴室，在蓮蓬頭下面幹了她。 而現在，佳林在他懷裡，溫水包著兩人，她的身體在他身上起伏，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側。 「啊……啟仁……」佳林的呼吸開始急促，「我快到了……你再快一點……」 啟仁加快速度，往上頂得又深又重。佳林在他懷裡顫抖，手向後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去。 「啊——」她弓起腰，整個人繃緊，然後癱軟下來，靠在他身上喘氣。 啟仁沒有停，繼續往上頂。佳林已經軟了，只能任由他動作，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他加快速度，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畫面——前女友離開那天，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他，說「我走了」。而現在，他懷裡的人是佳林，她即將離開，去大公司實習。 他閉上眼睛，最後衝刺，射在她體內。佳林顫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兩人泡了一會兒，啟仁把她抱出浴缸，擦乾，抱回床上。佳林鑽進被子裡，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 啟仁坐在床沿，低頭看她。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 過了一陣子，佳林動了一下，睜開眼睛。「……嗯？幾點了？」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啟仁坐在床邊，「你怎麼沒睡？」 「剛在收拾。」啟仁說。 佳林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那件大學T套上，下擺蓋住大腿根。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東張西望找自己的手機。 「你要走了？」啟仁問。 「嗯，明天還有課。」佳林找到手機，回頭看他，「怎麼了？」 「週末晚上還喝嗎？」啟仁問，「我買了新口味的琴酒。」 佳林的手頓了一下，低頭滑手機，過了一兩秒才開口：「嗯……再看看啦。」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後推開門走出去，帶上門。 啟仁坐在床沿，聽著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 隔了幾天，啟仁去超市買了些菜回來——番茄、高麗菜、雞蛋，還有一把蔥。他推開公寓大門，上樓，走到自己房門口，發現對面佳林的房門開著一條縫。 他推開門，裡面空空蕩蕩——床鋪收拾乾淨，書桌上的東西全不見了，衣櫃敞開，裡面一件衣服都沒剩。佳林搬走了，他完全不知道。 客廳裡，巧美坐在茶几邊，頭髮亂糟糟的，剛睡醒的樣子。她手裡握著一瓶琴酒——正是他之前送給佳林的那瓶。 巧美抬起頭看他，晃了晃那瓶酒，語氣帶著剛醒的慵懶：「她走之前給我的，說這瓶留著……要我跟你說聲謝謝。」 --- 啟仁站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門把，客廳裡飄著淡淡的琴酒香氣。巧美坐在茶几邊，把那瓶酒舉起來對著光線看了看，又放下。 「她搬走了？」啟仁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 巧美點頭，手指在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前天就開始搬了，你陪谷辛回老家那幾天。我本來想幫她，她說東西不多，叫了臺車就搞定。」 啟仁沉默了一下。「那臺轎車……」 「對，一個男的開的，沒見過。」巧美歪頭看他，「怎麼，你認識？」 啟仁搖頭。他本來還想掏出手機打給佳林問個清楚，但巧美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把他剛冒出來的念頭澆熄了。那個沒見過的男性，那臺車，她離開的方式——佳林從來就不是會好好道別的人，他早該知道的。 手機在口袋裡沉甸甸的，他最終沒拿出來。 「餓了。」巧美突然說，語氣像在撒嬌，「你不在都沒人煮飯，我吃了三天外賣，快吐了。」 啟仁看她一眼，嘆了口氣往廚房走。巧美跟在他後面，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一屁股坐上餐桌旁的椅子，翹著腿看他打開冰箱翻食材。 「冰箱裡什麼都沒有。」啟仁翻了翻，拿出兩顆蛋、一把青菜和剩飯，「炒飯湊合著吃。」 「好。」巧美晃著腿，「你煮什麼都好吃。」 啟仁沒接話，打了蛋，開火，熱油。蛋液倒進鍋裡發出滋啦聲，他拿鍋鏟快速翻炒，米飯倒進去，鏟子敲著鍋邊，節奏俐落。巧美安靜了一陣，然後說：「你是不是很悶？」 啟仁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佳林走就走啦，又不是不回來。」巧美歪著頭，「她要實習嘛，又不是去外太空。」 「我知道。」啟仁把炒飯盛進盤子，端到她面前，「吃吧。」 巧美接過盤子，卻沒動筷子，仰頭看他。啟仁站在流理臺邊，也給自己盛了一盤，低頭扒飯。巧美看他吃得心不在焉，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你這樣吃，對胃不好。」她說，手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啟仁沒動，繼續嚼著飯。巧美的手往下滑，隔著褲子摸到他胯間，那裡的東西已經半硬了。她輕輕笑了，手指沿著輪廓慢慢地揉。 「你身體倒是很誠實。」她說，「心裡悶，雞巴倒是硬得很快。」 啟仁放下筷子，轉身看她。巧美仰著臉，眼裡帶著笑，伸手拉下他褲子的拉鍊，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微微發亮。巧美蹲下去，張嘴含住，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深處吞。 啟仁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搭著。巧美含著他的肉棒，吞吐得很有節奏，吸得嘖嘖作響，偶爾抬眼看他，眼神又媚又挑釁。啟仁的呼吸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巧美順勢含得更深，喉嚨收縮，壓住他的龜頭，啟仁悶哼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了。 他沒有射。巧美吐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站起來抹了抹嘴。 「先吃飯。」她說，轉頭走回餐桌坐下，若無其事地夾了一口炒飯放進嘴裡，「涼了就不好吃了。」 啟仁愣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硬邦邦地挺著。巧美咬著筷子看他，噗地笑了出來。 「你快點吃完嘛，」她說，「我又不會跑。」 啟仁把褲子拉上來，坐回餐桌，低頭扒飯。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啟仁吃得很快，三兩下把盤子清空，抬起頭，巧美也正好放下筷子。 「吃飽了？」她問。 啟仁點頭。 巧美站起來，牽著他的手往房間走。啟仁跟著她，走進房間，關上門。巧美轉過身來，背對著他，彎腰把牛仔褲脫下來，內褲掛在膝蓋上時，啟仁看見她臀縫裡塞著一個東西——一個粉紅色的肛塞，底座貼在會陰處，看起來已經塞了很久。 「什麼時候塞的？」啟仁問。 「下午。」巧美回頭看他，笑了一下，「本來想等你回來就直接用，結果等太久了，都忘了裡面還有東西。」 她伸手把肛塞慢慢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啟仁看著她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已經濕到會陰。巧美把肛塞丟到床頭櫃上，爬上床，趴跪著，屁股翹起來。 「來吧，」她回頭看他，「你先插哪裡？」 啟仁脫掉衣服，爬上床。他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一口氣插了進去。巧美「啊」地叫出聲，背弓起來，屁股往後頂，主動吞吐他的肉棒。 啟仁抓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巧美的裡面又濕又熱，夾得他發疼，她的呻吟聲又軟又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發出細碎的嗚咽。 「嗯……好深……」她趴下去，臉貼著床單，屁股高高翹著，「再用力點……」 啟仁沒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他滿腦子都是佳林坐上那臺轎車離開的畫面，心裡那股悶氣沒地方出，全發洩在腰上。巧美被他撞得整張床都在晃，叫聲也越來越浪。 「啊……啊……好爽……」她回頭看他，「你今天好猛……」 啟仁沒回話，抽送的節奏又急又重，插了十幾分鐘，他感覺自己快到了，猛地拔出來，把她翻過來，對準她的嘴塞了進去。巧美張嘴含住，舌頭捲著他的龜頭，沒幾下，啟仁就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嘴裡。巧美咕嘟一聲吞下去，舔了舔嘴角，仰頭看他。 「還有呢。」她說，翻身趴回去，翹起屁股，手指掰開臀瓣，「這裡也射給我。」 啟仁的陰莖又硬了。他扶著肉棒，對準她的肛門，慢慢地頂進去。巧美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床單，屁股卻往後退，主動把他整根吞進去。 「啊……好脹……」她喘著氣，「動啊……」 啟仁開始抽送，肛道比陰道更緊，夾得他又麻又爽。巧美趴著，奶子壓在床單上，隨著他的撞擊晃動，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 啟仁這次撐得久一些，換了兩個姿勢，最後從後面射進她的肛門裡，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巧美趴著喘了一陣，翻過身，用手指沾了沾流出來的精液，抹在自己胸前。 「最後一發，」她張開腿，手指撥開陰唇，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射這裡。」 啟仁深吸一口氣，壓上去，重新插進她的陰道。巧美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他用力。啟仁頂得又快又深，巧美叫得聲音都啞了，手指抓著他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 「啊、啊、啊——」她仰起頭，身體繃緊，裡面一陣痙攣，絞得啟仁頭皮發麻。 啟仁最後用力頂了幾下，低吼一聲，射在她陰道深處。巧美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腿軟軟地垂下來，穴口流出混濁的精液。啟仁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翻身躺到旁邊。 巧美閉著眼，嘴角帶著滿足的笑。「你今天……」她打了個哈欠，「好厲害。」 啟仁沒說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巧美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臉頰還帶著潮紅。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啟仁躺在巧美旁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他拿出手機，點開佳林的對話框。那條訊息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還是發了出去： 「怎離開的那麼趕？還沒給你個歡送會呢！」 訊息顯示已送達，但沒有回覆。啟仁把手機放在床頭，閉上眼睛。 佳林就像夏天裡的一場夢，不小心闖進他的房間，把他的生活攪得一團亂，然後又像風一樣，說走就走，連個道別都沒留下。他始終不知道她從哪裡來，也不確定她要去哪裡——她只是路過，短暫地停留，然後繼續往前走。 啟仁翻過身，手臂搭在熟睡的巧美腰上。也許這樣也好，他想。有些人本來就不屬於任何地方。 --- 啟仁醒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斜斜地照進房間。手臂底下空空的，巧美不知何時已經走了，床單上還留著淡淡的體溫和一點殘留的香水味。 他躺在床上沒動，聽著走廊傳來的聲音——腳步聲、搬東西的悶響、兩個陌生人的交談聲混在一起。新房客搬進來了。佳林那間。 巧美昨晚醒來的時候跟他提過這件事。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語氣漫不經心：「我朋友要搬進來啦，就是佳林那間。一對情侶，開放的那種，你懂的。」她眨了眨眼，「以後可能會有點吵喔。」 啟仁當時沒多想，只「嗯」了一聲。現在聽著牆壁另一邊傳來的動靜，他才真正意識到——佳林不會回來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往外看。樓下停著一臺小貨車，兩個年輕人正從車上搬下紙箱和床墊，其中一個女孩笑得很大聲，男孩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啟仁拉上窗簾，退回床上。 那之後的日子，公寓確實變了樣。 巧美說的那對情侶搬進來之後，晚上常常傳來做愛的聲音。隔著牆壁，女人的浪叫和床板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有時還夾雜著兩個男人的笑聲。啟仁躺在床上聽著那些聲音，想起從前——佳林在他身下叫得比誰都大聲，谷辛會在陽臺上勾住他的脖子，宜婷總是咬著嘴唇忍著不發出聲音，最後卻還是忍不住。 那些聲音已經遠了。 巧美偶爾還是會來找他。她會穿著寬鬆的T恤敲他的門，說「餓了」或者「無聊了」，然後兩個人滾到床上做完，她再穿好衣服回自己的房間。次數比以前少了很多，氣氛也不一樣了——沒有了佳林和谷辛在隔壁的動靜，沒有了宜婷清晨送來的早餐，這間公寓好像只剩下他和巧美兩個偶爾互相取暖的房客。 又過了幾週，宜婷和谷辛的房間也租出去了。四個男大學生，搬進來那天客廳裡堆滿了電腦螢幕和主機，鍵盤聲和遊戲音效從早響到晚。公寓終於徹底變成了學生公寓的樣子——走廊上晾著運動衫，冰箱裡塞滿了啤酒和微波食品，週末晚上會有幾個男生在客廳打麻將，笑鬧聲傳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年輕的氛圍，熱鬧的，鮮活的。啟仁看著他們在客廳裡搶遙控器、互相開玩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他開始花越來越多的時間待在海邊涼亭。那個宜婷最後一次跟他說話的地方。他坐在涼亭的長椅上，聽著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時他閉上眼，還能想起她坐在他旁邊的溫度——她穿著白色連身裙，風吹過來的時候裙角會飄起來，她說：「希望未來，這個地方對你的回憶，不再是孤單。」 手機響了。 啟仁從涼亭的長椅上坐直，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則訊息通知——佳林。 他點開訊息，心跳莫名加快了一拍。 「歡送會太感傷了哈哈，琴酒我還有唷！感謝你的照顧~」 就這一句。沒有解釋為什麼離開，沒有說去了哪裡，沒有問他過得好不好。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 啟仁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陽光在螢幕上反射出一片白茫茫的光，他眨了眨眼，拇指在輸入框上停了一會，最後還是關掉了手機。 果然是夏天的一場夢。 他苦笑了一下，把手機塞回口袋。風從海面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氣味。他忽然想起宜婷離開前給他的那個盒子——他一直放在床頭櫃最裡面，沒有打開過。 回到房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那四個男大學生在客廳裡打電動，歡呼聲和罵聲隔著門板傳進來。啟仁關上門，走到床頭櫃前，蹲下來拉開最下層的抽屜。 盒子還在。淺藍色的紙盒，上面綁著一條白色的緞帶。他記得宜婷遞給他時的表情——她笑了一下，說：「等我走了再打開。」 他坐在床沿，慢慢拆開緞帶。紙盒的蓋子掀開，裡面是一件折得整整齊齊的球衣——藍白條紋，阿根廷的球衣。那晚世界盃決賽，她穿的就是這一件。他記得她坐在他旁邊，球衣的下擺蓋住大腿，她興奮地跳起來歡呼的時候，衣服下擺會往上捲，露出一截腰線。他記得她後來脫下這件球衣時，裡面什麼都沒穿。 球衣上還殘留著一點淡淡的香味。洗衣精的味道，混著一點她身上特有的氣味。 啟仁把球衣展開，攤在床上。藍白條紋在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舊了，邊角有些磨損——她穿了很多年了吧。他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話：「希望未來，這個地方對你的回憶，不再是孤單。」 他坐在床沿，手指摩挲著球衣的領口。房間裡很安靜，客廳的遊戲聲隔著門板模糊地傳進來，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他低頭看著那件球衣，過了一會，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他開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