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仁把最後一個紙箱推上貨運車鬥，車門砰一聲關上，引擎轟了幾聲駛出巷口。他站在路邊看著車尾消失，陽光曬得後頸發燙，才轉身走回公寓。 樓梯間的空氣滯悶，三樓走廊盡頭那扇窗透進來的光把灰塵照得一清二楚。他走回房門口，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以前她總說他開鎖太慢，每次都搶過去自己轉。 門開了。 房間空得不像話。書桌孤伶伶靠牆，桌面積了一層薄灰。衣櫃門半開，裡面連衣架都沒剩。床墊還在地上，床單皺成一團扔在角落，旁邊散著幾條黏成一坨的封箱膠帶。冷氣機嗡嗡轉著，吹出來的風帶著一股黴味。 他關上門，背靠門板，視線慢慢掃過這個空間。 然後回憶像水一樣漫上來。 那張書桌——她最喜歡從後面被幹的時候上半身趴在桌上。他記得有一次她趴在那裡，奶子壓在桌面，乳頭隔著薄薄的T恤頂在木板上。他從背後掀開她的裙子，內褲脫到膝蓋，肉棒抵在穴口的時候她已經濕透了。他插進去，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她咬著嘴唇不出聲，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他越幹越快，她終於忍不住叫出來，聲音悶在手臂裡，奶子在桌面上晃來晃去，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白色的泡沫。 還有床邊——她跪在床緣，屁股翹得高高的，他站在地上從後面幹她。那次他特別持久，幹了快半小時，她腿軟到撐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還高高翹著，嘴裡一直喊「不要了不要了」，但小穴卻越夾越緊。他最後射在她裡面，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還有她蹲在他面前——那對大奶子晃來晃去，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慢慢把他的雞巴含進去。她口交技術很好，舌頭會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收縮的時候他差點忍不住。他抓著她的頭髮，她抬眼看他的表情，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眼神卻在笑⋯⋯ 啟仁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運動褲裡。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閉上眼睛，試圖讓那些畫面更清晰——她蹲在面前，奶子晃動，嘴唇含住龜頭，舌頭舔過冠狀溝，然後整根吞下去，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她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但畫面突然變得很模糊。他想不起她當時說了什麼話，想不起她頭髮的氣味，想不起她高潮時的表情。那些畫面像舊照片一樣褪色了，只剩下動作的輪廓。 他用力握緊，來回套弄了幾下，雞巴卻軟趴趴的，像一條死掉的魚。他咬著牙，手指掐進肉裡，用力揉搓，甚至覺得有點痛，但就是硬不起來。掌心的汗黏糊糊的，他盯著天花板發呆，冷氣機嗡嗡的聲音像蒼蠅在耳邊繞。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了。門沒關緊，被敲開了一條縫，一張陌生女孩的臉探進來——黑長直髮，圓框眼鏡，一雙超大的眼睛，看起來很年輕。 「呃⋯⋯不好意思！」她聲音有點緊張，手裡拎著一把十字起子和一包螺絲，「我是住最外面那間的，剛搬來，書桌組到一半發現沒有螺絲起子⋯⋯」她舉起手裡的東西晃了晃，螺絲在袋子裡碰撞發出細碎的金屬聲，「房東說你也是剛搬來，想說你可能會有工具？」 啟仁抬眼，看見門縫裡那張陌生女孩的臉，手上的動作驟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