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冷。 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後背和臀部,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眨了眨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頭頂是灰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光線刺得她瞇起眼睛。 她想動,但手腕被什麼東西勒住了。皮帶,寬厚的黑色皮帶,把她的小臂固定在倒蹬機的坐墊兩側。她低頭看,看見自己的身體——赤裸的,蒼白的,胸前兩團軟肉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下垂,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雙腿被金屬支架向外推開,膝蓋彎曲,腳踝被皮帶綁在踏板上,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醒了?」 教練的聲音從她腿間的方向傳來。靜靜吃力地抬起頭,看見他站在器材旁邊,手裡拿著一個深棕色的小藥瓶。他還是隻穿著那條灰色運動短褲,褲襠鼓鼓囊囊的,露出半截陰莖,龜頭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 靜靜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別緊張。」教練擰開藥瓶,倒出兩顆藥丸在掌心——一顆白色,一顆藍色。白色的那顆比藍色的大一圈,表面光滑,像一顆巨大的維生素。藍色的那顆很小,上面刻著一條線。 他走到靜靜面前,蹲下來,視線和她平齊。靜靜本能地往後縮,但皮帶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看著他的臉——那張國字臉,短髮剃得極短,鬢角露出青色的髮根。 「這顆是給妳的。」教練拿起那顆白色的藥丸,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配種用的,能讓妳的身體準備好。」 靜靜搖頭,嘴唇在發抖:「不……不要……」 教練沒有理會她的拒絕。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精準,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頜骨兩側,強迫她張開嘴。靜靜咬緊牙關,但教練的手指往裡一頂,她的牙齒就被撐開了,嘴唇被迫張成一個O型。 他把藥丸塞進她嘴裡,然後用手掌捂住她的嘴。 藥丸在舌頭上化開,苦味瞬間蔓延開來——像中藥,像黃連,苦得她眼眶發酸。靜靜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教練的手掌壓得死死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她無法呼吸,肺部開始灼燒,幾秒鐘後,她本能地吞嚥,藥丸順著喉嚨滑下去。 教練鬆開手。靜靜劇烈咳嗽,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冰冰涼涼的。 「乖。」教練站起來,把那顆藍色的藥丸放進自己嘴裡,沒有喝水,直接吞下去。他低頭看著靜靜,嘴角微微勾起,「這顆是給我的。」 靜靜還在咳嗽,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首先是體溫。一股熱流從腹部深處湧上來,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熱量沿著血管蔓延,流向四肢,流向胸口,流向臉頰。她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發燙,像被放在爐子上慢慢加熱的水壺。 然後是心跳。心臟開始加速,砰砰砰,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能聽見自己的脈搏在耳膜裡轟鳴,血液在血管裡奔湧,每一次心跳都讓她的身體微微震動。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隔著一層水波——教練的臉在晃動,日光燈管的光暈在擴散,牆上的健身海報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藥效很快。」教練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棉花,「正常劑量,半小時後才會發作。但妳的身體太敏感了,對吧?」 靜靜想回答,但她的舌頭不聽使喚。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像在夢囈。 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從胸口開始,一片一片的潮紅蔓延開來,像有人在她身上畫了一幅地圖。她能感覺到皮膚在發燙,每一寸都在發燙,像被太陽曬傷了一樣。但那種燙不痛,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刺癢,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她身上爬。 她忍不住扭動身體,試圖摩擦什麼東西來緩解那種癢。但皮帶把她固定在原地,她只能小幅度地扭動臀部,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教練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他的褲襠已經鼓得更高了,陰莖從短褲的縫隙裡完全露出來,整根勃起,比之前更粗,更長,青筋浮現在表面,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靜靜的視線落在他的陰莖上,然後又移開。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視線又飄回去,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她能看見那根陰莖在她眼前晃動,每一次脈動都讓青筋更加明顯。 「喜歡嗎?」教練問,語氣像在問她今天天氣怎麼樣。 靜靜沒有回答。她的喉嚨乾得像砂紙,舌頭黏在上顎上,說不出話來。 藥效繼續發作。那股熱流從腹部擴散到全身,像有人在她體內倒了一桶熱水。她的乳房開始脹痛,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摩擦著空氣,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痛。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液體,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滴在金屬坐墊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她能聞到自己的味道——一種甜膩的、帶著腥味的氣味,從她體內散發出來,在空氣中擴散。那種味道讓她感到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在渴望更多。 教練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陰戶。他的手指碰觸到她的陰唇,分開,探進穴口。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但教練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往裡探,直到整根手指沒入。 「已經濕了。」他說,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閃著光,「藥效比我想像的還快。」 靜靜閉上眼睛,想把自己藏進黑暗裡。但藥效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見教練的呼吸聲,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肥皂味,能感覺到空氣中每一絲微風拂過她的皮膚。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冷,是藥效引起的生理反應。她的肌肉在抽搐,小腹在收縮,陰道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像在期待什麼東西進入。 教練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的陰莖完全勃起,幾乎貼到她的臉上。她能看見龜頭上的馬眼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滴在她鎖骨上,溫熱的,像一滴蠟。 「張嘴。」教練說。 靜靜搖頭,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的嘴唇在發抖,舌頭在口腔裡蠕動,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從嘴角流出來,滴在鎖骨上。 教練沒有強迫她。他後退一步,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經過她的脖子、鎖骨、乳房、小腹,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 「妳知道這藥是做什麼用的嗎?」他問,語氣像在閒聊,「配種藥,專門給母狗用的。吃了之後,身體會進入發情期,子宮會開始收縮,陰道會分泌更多潤滑液,乳頭會變得敏感。」 他伸手,拇指按在她的乳頭上,輕輕一壓。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擊了一樣,喉嚨裡發出一個尖銳的呻吟。 「而且,」教練繼續說,拇指在她的乳頭上畫圈,「藥效會持續四個小時。四個小時內,妳的身體會一直處於發情狀態,直到受精為止。」 靜靜的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她想說話,但舌頭不聽使喚,只能發出含糊的音節。 教練收回手,轉身走到角落,拿起一個金屬託盤。託盤上放著幾樣東西——一瓶潤滑液,一條毛巾,還有一個手機。 他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靜靜拍了一張照片。閃光燈亮起,白光刺得靜靜瞇起眼睛。 「記錄一下。」教練說,語氣隨意,「留個紀念。」 靜靜看著他,視線模糊。藥效讓她的意識像泡在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所有的畫面都變得扭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能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能感覺到心跳在耳膜裡轟鳴。 教練放下手機,拿起潤滑液,擠了一些在手上。他塗在自己的陰莖上,從龜頭到根部,均勻地塗抹,動作熟練,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後他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倒蹬機的坐墊兩側,俯身靠近她。他的臉貼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裡的細小血絲。 「接下來,」他說,聲音低沉,像在宣佈一個決定,「我會幹進去。」 靜靜的喉嚨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在求饒,又像在哭泣。 教練沒有理會。他站直身體,調整位置,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他的陰莖抵在她的陰道口,龜頭頂開陰唇,碰到她的陰蒂。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所有肌肉都在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期待。 教練沒有急著插入。他保持那個姿勢,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感受她陰道的收縮。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能感覺到她的淫水在他的龜頭上流淌。 「這藥能讓妳徹底乖。」他說,聲音低沉,像在承諾,又像在威脅。 靜靜看著他,視線模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它變成了另一樣東西,一個容器,一個工具,一個等著被填滿的空洞。 她的陰道在收縮,在渴望,在邀請。 教練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龜頭微微陷入,然後停住。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 教練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陰道口,龜頭微微陷入,然後停住。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靜靜的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她能感覺到他龜頭上的溫度,能感覺到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在邀請,在渴望。她的心跳在耳膜裡轟鳴,每一次跳動都讓身體更敏感,讓穴口更濕潤。 教練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整根陰莖一口氣貫入她體內。 「啊——!」 靜靜的慘叫被頂碎在喉嚨裡。那根陰莖比她想像的更粗更長,像是變異過一樣,直接撐開她的陰道,頂到最深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內部撕裂開來,所有的空氣都被擠出肺部。穴口的肌肉在抗拒,但陰道壁卻在收縮,在包裹,在緊緊吸附住那根侵入的肉棒。 教練沒有停。 他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倒蹬機的金屬框架發出震動,螺栓在螺孔裡嘎吱作響。他的抽送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只有粗暴的、原始的、野獸般的衝撞。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被攪動,被帶出,濺在坐墊上。 「操……真緊。」教練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滿足,「藥都吃了還這麼緊,天生的好貨色。」 靜靜說不出話。她的身體在劇烈晃動,乳房隨著撞擊上下彈跳,像兩團白色的波浪。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能感覺到陰道壁被撐開到極限,能感覺到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液體。她的奶頭在空氣中硬挺,隨著身體晃動摩擦在坐墊的皮革上,帶來一陣陣刺麻的快感。 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倒蹬機的坐墊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留下濕亮的水痕。她能聽見那些水聲——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噗滋噗滋」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教練的抽送越來越快。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體重壓在她身上,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他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鹹濕的氣味混著她自己的體香,在鼻腔裡蔓延。他的胸膛貼在她背上,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跟抽送的頻率一樣快。 「叫出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我想聽。」 靜靜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深處。但藥物讓她的身體變得誠實,陰道在收縮,在分泌,在迎合他的節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它不再屬於她,它變成了另一樣東西,一個容器,一個工具,一個等著被填滿的空洞。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讓他的陰莖插得更順,更深入。 教練注意到她的壓抑,冷笑了一聲。他直起身,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高,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完全懸空,陰道口朝上敞開,像一個等著被填滿的容器。她能感覺到空氣在穴口流動,涼涼的,但體內卻被他的陰莖燙得發麻。 「這樣呢?」 他重新插入,這一次角度更刁鑽,陰莖直接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頸上。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她的手指抓住坐墊的邊緣,指甲陷入皮革裡,留下白色的刮痕。 「對,就是這樣。」教練說,開始猛烈抽送,「讓我知道妳爽了。」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彈,又被他的雙手壓回來。她能感覺到他雞巴上的青筋,能感覺到那些凸起的紋路刮過她的陰道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淫水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在她的後背上,滴在坐墊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積成一小灘水窪。 靜靜感覺自己的意識在崩潰。藥物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次撞擊都讓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抽送下開始痙攣,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在夾緊他的陰莖。她開始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沙啞,像在哭泣,又像在求饒。 「嗯……啊……哈啊……」 教練加快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帶出大量淫水,濺在坐墊上,濺在他大腿上,發出黏膩的水聲。金屬框架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螺栓在嘎吱作響,像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對待。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混著她自己的汗,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還要多久?」教練自言自語,語氣像在計算時間,「藥效應該快全開了……」 他沒有等她回答,繼續猛烈抽送。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固定住,讓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一臺失控的機器。 靜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融化。她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抽送下分泌大量液體,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坐墊上積成一灘濕痕。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骨盆微微抬起,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她能感覺到他龜頭上的形狀,能感覺到它每一次都頂在她的花心上,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 教練注意到這個變化,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對,就是這樣。」他說,放慢節奏,但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讓身體告訴我妳想要。」 靜靜沒有回答。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像泡在溫水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她能感覺到的只有體內的抽送,只有陰道壁被撐開的感覺,只有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小腿肌肉在痙攣,膝蓋在打顫,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教練保持這個姿勢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停下。他放下她的雙腿,走到倒蹬機側面,解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皮帶。 靜靜的手腕獲得自由,但她的手臂已經麻木,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教練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讓她趴著。 她的臉頰貼在濕冷的坐墊上,能聞到皮革和汗味混合的氣味,還有自己淫水的腥甜味。教練抓住她的腰,將她的臀部抬高,讓她跪趴在倒蹬機上。她的膝蓋壓在坐墊上,壓出兩個凹痕,大腿上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光澤。 「這個姿勢更好。」他說,語氣滿意,「能看到妳的屁股。」 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再次插入。 這一次插得更深。 靜靜的呻吟被壓在喉嚨裡,變成模糊的嗚咽。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形狀,能感覺到龜頭頂到子宮頸,能感覺到體內的每一寸都被撐開。她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抽送下已經變得柔軟濕滑,陰莖進出時幾乎沒有阻力,只有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教練開始抽送。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控制她的身體,讓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一臺失控的機器。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被攪動,被帶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坐墊上。 「爽不爽?」他問,聲音壓抑,「告訴我。」 靜靜沒有回答。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她能感覺到的只有抽送,只有撞擊,只有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的陰道在收縮,在夾緊,在邀請他釋放。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教練加大力道。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坐墊上。金屬框架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像在抗議這種粗暴的對待。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滴在她的背上,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說啊。」教練催促,聲音裡帶著不耐煩,「爽不爽?」 「爽……」靜靜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好爽……」 教練滿意地哼了一聲,加快速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的雙手拉回來。她的乳房在晃動,奶頭摩擦在坐墊的皮革上,帶來一陣陣刺麻的快感。她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抽送下分泌大量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坐墊上積成一大灘濕痕。 時間失去意義。靜靜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反覆的抽送中失去控制。她的陰道在高頻率的摩擦下分泌大量液體,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叫喊。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教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在衝刺。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在夾緊,在邀請他釋放。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脈動,龜頭脹大到極限,每一次撞擊都頂在她的子宮頸上。 「要射了。」他說,聲音壓抑,「射在裡面。」 靜靜沒有回應。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她能感覺到他陰莖的脈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在升高,能感覺到陰道壁在收縮,在渴望。她的身體在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教練低吼一聲,最後一次猛烈撞擊,陰莖在她體內深處跳動,開始射精。 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陰道,像液體火焰一樣燙在她的體內。她能感覺到精液的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填滿她的子宮,順著陰道壁往外流。她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像是在挽留那些精液。 教練保持插入的姿勢,喘息著,汗水滴在她的背上。他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化,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出來,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倒蹬機的坐墊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靜靜趴在那裡,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他從她體內退出,能感覺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坐墊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積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空氣中濃烈的體液氣味。 --- 靜靜趴在那裡,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她能感覺到他從她體內退出,能感覺到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流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坐墊上,在黑色皮革表面積成一小灘白色的液體。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還有空氣中濃烈的體液氣味。 教練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身體,滿意地哼了一聲。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力道不大,但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還沒完。」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宣佈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他繞到她面前,蹲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抬。靜靜被迫仰起臉,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掛著白色的液體,在她面前晃動。 「張嘴。」他命令。 靜靜沒有反應。她的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她能聽見他的聲音,但那些話語像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 教練皺了皺眉,手上的力道加重,扯得她的頭皮發疼。 「我叫你張嘴。」 他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然後把陰莖塞進她嘴裡。靜靜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他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開。 「吸。」他說,「用舌頭。」 靜靜的眼眶湧出淚水,但她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舌頭僵硬地動了動,碰到他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味道腥鹹,帶著濃烈的體味。她本能地想吐,但他按著她的頭,強迫她含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教練的聲音帶上滿足,「好好舔。」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靜靜的呼吸變得困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她的手被綁在身後,無法推開他,只能任由他在她嘴裡進出。 教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抓住她的頭髮,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靜靜感覺喉嚨被塞滿,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快射了。」他說,聲音壓抑,「吞下去。」 他低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脈動,開始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味道腥鹹,濃稠得像液體膠水。靜靜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他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 「吞。」他命令。 靜靜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選擇。她吞下精液,喉嚨蠕動,把溫熱的液體送進胃裡。胃裡一陣翻騰,她感覺噁心,但吐不出來。 教練滿意地哼了一聲,慢慢退出。陰莖從她嘴裡拔出來時,帶出一絲精液,掛在她嘴角。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手指上的精液塗在她臉上。 「這樣好看多了。」他說,語氣帶著滿足。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 靜靜跪在那裡,身體還在顫抖,嘴角掛著精液,臉上塗著白色的痕跡,眼神失焦,像一個破碎的娃娃。教練的手機快門聲響起,拍下她的樣子。 「再來一張。」他說,換了個角度,又拍了一張。 靜靜沒有反應。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在消散,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能聽見快門聲,能聽見他在說話,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教練拍完照,把手機放回桌上,又走到她面前。他蹲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抬。 「還沒完。」他說,語氣平淡,「站起來。」 靜靜沒有反應。她的身體完全癱軟,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旁邊倒。教練皺了皺眉,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臂,強行把她拉起來。 「站好。」他命令。 靜靜的腿在發抖,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教練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解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繩子鬆開的瞬間,她的手臂垂下來,血液重新流通,帶來一陣刺麻的感覺。 教練扶著她,讓她轉過身,面對倒蹬機的坐墊。他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壓在坐墊上。 「趴好。」他說。 靜靜的身體往前傾,胸口貼在坐墊上,臀部翹起。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在她臀縫之間,半硬著,帶著溫熱的觸感。 「還要?」她的聲音沙啞,帶著絕望。 「當然。」教練說,語氣輕鬆,「你還沒滿足吧?」 他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緩慢插入。靜靜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高潮的反覆刺激下變得極度敏感,他的陰莖剛插入,她的身體就開始痙攣。 「這麼敏感?」教練低聲笑了,一隻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看來你真的很喜歡。」 靜靜沒有回應。她的意識在消散,只剩下身體的感覺。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能感覺到陰道壁在高頻率的摩擦下分泌液體,能感覺到快感在堆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的身體在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叫喊,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要……要去了……」 「去吧。」教練說,加快速度,「多去幾次。」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在衝刺。靜靜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高潮的痙攣中收縮,夾緊他的陰莖。她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她的身體開始痙攣,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 她達到高潮,陰道強烈收縮,淫水噴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身體在顫抖,視線模糊,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教練沒有停,繼續抽送。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子宮頸,帶來一陣陣刺麻的快感。靜靜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高潮的反覆刺激下分泌大量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還要。」教練說,聲音壓抑,「再來一次。」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靜靜的身體在顫抖,陰道在高頻率的摩擦下分泌大量液體,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叫喊。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突然,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強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濺濕地板。她的身體在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腹部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她失禁了。 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濺在地板上,在水泥表面積成一大灘濕痕。靜靜的視線模糊,意識在消散,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能聽見尿液濺在地板上的聲音,能聽見教練的呼吸聲,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教練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地上的濕痕,滿意地哼了一聲。 「真乖。」他說,語氣帶著滿足,「這樣就對了。」 他退出她的身體,陰莖上掛著白色的液體和尿液。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抬。 「張嘴。」他命令。 靜靜沒有反應。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像泡在濃稠的液體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教練皺了皺眉,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最後一次。」他說,「吸出來。」 靜靜沒有力氣反抗。她的舌頭僵硬地動了動,碰到他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尿液,味道腥鹹,帶著濃烈的體味。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脈動,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溫度在升高。 教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抓住她的頭髮,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靜靜感覺喉嚨被塞滿,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要射了。」他說,聲音壓抑,「吞下去。」 他低吼一聲,陰莖在她嘴裡脈動,開始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口腔,味道腥鹹,濃稠得像液體膠水。靜靜本能地想吐出來,但他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吞下去。 「吞。」他命令。 靜靜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選擇。她吞下精液,喉嚨蠕動,把溫熱的液體送進胃裡。胃裡一陣翻騰,她感覺噁心,但吐不出來。 教練滿意地哼了一聲,慢慢退出。陰莖從她嘴裡拔出來時,帶出一絲精液,掛在她嘴角。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手指上的精液塗在她臉上。 「這樣好看多了。」他說,語氣帶著滿足。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靜靜跪在那裡,身體癱軟,嘴角掛著精液,臉上塗著白色的痕跡,眼神失焦,像一個破碎的娃娃。教練的手機快門聲響起,拍下她的樣子。 「最後一張。」他說,換了個角度,又拍了一張。 靜靜沒有反應。她的視線模糊,意識在消散,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能聽見快門聲,能聽見他在說話,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教練拍完照,把手機放進口袋,低頭看著她。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上,眼神失焦,呼吸微弱,像一個破碎的娃娃。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她還活著,然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運動飲料,喝了一口。 「好好休息。」他說,語氣平淡,「明天還有。」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靜靜癱在地上,身體蜷縮,眼神失焦,像一個破碎的娃娃。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拉上門,鎖上。 房間裡只剩下器材低沉的嗡嗡聲和靜靜微弱的呼吸。 --- 靜靜是被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的。 她縮在角落墊子上,髒浴巾裹住身體,意識像泡在泥水裡。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她勉強睜開眼,視線模糊,只看見一個深藍色的身影走進來。陳叔。他穿著制服,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反手帶上門。他的視線掃過地上的繩索和空罐子,最後落在她身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走了。」陳叔說,語氣平淡。 靜靜的腦袋空白了幾秒。她看著陳叔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把塑膠袋放在一旁,伸手掀開浴巾一角。他的視線掃過她身上的瘀青和乾涸的痕跡,沒有說話。 「能坐起來嗎?」他問。 靜靜張了張嘴,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她試著撐起身體,手臂發抖,撐到一半又軟下去。陳叔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托起來靠在牆上,動作不算溫柔,但穩穩當當。 「喝水。」他從塑膠袋裡掏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到她嘴邊。 靜靜看著水瓶,眼眶發熱。她伸出手,手指顫抖,接過水瓶,仰頭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滑過喉嚨,像刀子割開乾裂的砂紙。她又喝了幾口,嗆了一下,咳了出來。 「慢點。」陳叔說,等她咳完,又從塑膠袋裡拿出一件乾淨的白色長衫和一雙拖鞋,放在她身邊,「穿上。」 靜靜低頭看著那疊衣服,眼眶發燙。她伸手抓住衣服,手指顫抖,動作遲緩地套上長衫。布料柔軟,帶著洗衣精的氣味,乾淨得讓她鼻子發酸。陳叔轉過身,等她穿好才轉回來。 「已經沒事了。」他說,語氣低沉,「能站嗎?」 靜靜扶著牆壁站起來,腿軟得像麵條,身體晃了一下。陳叔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穩穩托住她。她赤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腳趾蜷縮,陳叔低頭看了一眼,把拖鞋踢到她腳邊。 「穿上。」 她聽話地套上拖鞋,塑膠鞋底踩在地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陳叔扶著她走出房間,走廊的日光燈刺眼,她低著頭,視線模糊,只能看見自己的腳和陳叔的靴子。 他們走下樓梯,轉角,又下一層。陳叔在二樓走廊盡頭停下,掏出鑰匙打開一扇門。 門推開,裡面是一個乾淨的小套房。白色牆壁,便宜瓷磚,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孩,穿著淺粉色連衣裙,黑長直髮整齊地披在肩上,臉上畫著淡妝,眼神明亮而緊張。 女孩聽見門聲,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 「姐——」 寧寧的聲音顫抖,像斷掉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