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睜開眼睛。 眼前是寧寧的臉——淺粉色連衣裙,黑長直髮披在肩上,微笑著站在門口,像陽光一樣溫暖。 「姐,我來帶你走。」 寧寧伸出手,手指纖長白皙。靜靜看見那隻手,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說話,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只能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妹妹的手掌。 寧寧的手很溫暖。 她拉著靜靜站起來,牽著她走向門口。靜靜的腿還在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寧寧的手緊緊握著她,帶著她往前走。 她們穿過走廊,走下樓梯。樓梯間的燈光很暗,但寧寧的身影散發著柔和的光,照亮了每一步。 一樓大門敞開著,陽光從外面照進來,刺得靜靜瞇起眼睛。 「快點,姐。」寧寧回頭看她,笑容燦爛,「我們回家了。」 靜靜邁出腳步,朝那片陽光走去—— 門口的陽光突然被一道陰影遮住。 陳叔站在那裡,逆光的身影高大而壓迫。他的右手握著一支注射器,針尖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去哪裡?」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像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靜靜想後退,但身體動不了。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寧寧的手還在握著她,但寧寧的身影開始模糊,像水面的倒影被風吹散。 「寧寧——」 她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陳叔一步跨到她面前,左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有力,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針頭刺入頸側的皮膚。 冰涼的液體注入血管,像一條冰河順著血管流向心臟。靜靜的身體開始發抖,視線開始旋轉。 她看見寧寧的身影——淺粉色連衣裙在陽光中碎裂成千萬個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飄散在空中。 「不——」 她想伸手抓住那些光點,但手指什麼也沒碰到。 光點消失了。 走廊恢復昏暗,陽光被陳叔的身體擋在門外。靜靜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癱軟下去。 陳叔鬆開她的下巴,在她倒下前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扛在肩上。 她的頭垂在他背後,長髮散落,像斷線的木偶。 陳叔轉身,扛著她走出房門。 --- 陳叔扛著她走進地下室,樓梯間的燈泡昏暗,她的頭垂在他背後,長髮在地面拖曳。空氣潮濕陰冷,混著黴味和消毒水氣味,她視線模糊,身體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他的肩膀頂著她的胃,每走一步都讓她的內臟被擠壓,酸水逆流到喉嚨,她乾嘔了一聲,但沒吐出東西。 下了最後一階,他沒停步,直接走進圓形場地。腳下是水泥地,然後踩上硬質塑膠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蹲下身,把她從肩上卸下來,動作不算粗暴,但也沒有溫柔——像放下一袋貨物。她的背先撞上防水布,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皮膚,然後是後腦勺,輕微的撞擊讓視線又模糊了幾秒。 她感覺自己被放在什麼東西上——柔軟的防水布,表面冰涼。她睜開眼睛,視線緩慢聚焦,看見圓形的黑色防水布鋪在場地中央,她赤裸的身體癱坐在布上,只剩頸部的皮製項圈。防水布很大,直徑大概三公尺,邊緣用銀色膠帶固定在地面,中央有幾道淺淺的皺褶,不知道是鋪設時留下的,還是之前用過留下的痕跡。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另一種氣味——腥的,甜的,像生肉放久了的那種。她的胃又翻了一下。 四周站著人。 陳叔站在高腳椅上,手持攝影機,黑色T恤緊繃在壯碩的身體上,胸肌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他沒說話,鏡頭對準她,紅燈還沒亮,但鏡頭蓋已經打開。郝胖站在東側,灰色汗衫下油膩的肚腩隨著呼吸起伏,他的手在發抖,眼神興奮,褲襠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舔了舔嘴唇,喉結上下滾動。老人站在西側,破舊背心露出乾瘦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出來,皮膚像風乾的橘子皮,下身只穿一條內褲,雙手顫抖,眼神陰沉,那雙眼睛像死水一樣沒有光芒,但盯著她的時候,嘴角微微抽動。李姐站在北側,白大褂敞開,露出黑色蕾絲內衣,豐滿的乳房在蕾絲下擠出深深的溝,她手裡端著託盤,上面放著幾樣東西——注射器、棉球、一瓶透明液體,還有一條細長的皮鞭,手柄是黑色的,尾端分叉成三條。教練站在南側,運動背心和短褲下肌肉賁張,大腿像樹幹一樣粗壯,右手牽著皮繩,黑豹蹲坐在他腳邊,舌頭伸出口腔,喘息聲低沉,金色的眼睛直直盯著她,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 靜靜的視線在他們臉上掠過,喉嚨乾澀,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抓著防水布,指甲陷進塑膠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她的腿軟得撐不起身體,只能側躺著,膝蓋彎曲,大腿內側貼在一起,能感覺到皮膚上滲出的冷汗,黏黏的,涼涼的。心跳太快了,快到她能聽見血液在耳膜裡撞擊的聲音,像有人在耳邊敲鼓。 陳叔從高腳椅上下來,走到她面前,蹲下。他的臉離她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煙草、汗、還有一種金屬般的冷香。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向攝影機。他的手指粗糙,指腹有厚繭,按在她的皮膚上像砂紙。 「看著鏡頭。」他說,聲音低沉,沒有感情。 靜靜的視線對上鏡頭的玻璃眼珠,黑色的圓圈像一個無底洞。她的眼角餘光看見陳叔的拇指按上攝影機側面的按鈕。 紅燈亮起。 --- 紅燈亮了。 靜靜的視線被那點紅光吸住,瞳孔縮了一下。攝影機的鏡頭像一隻黑色的眼睛,把她赤裸的身體框在畫面中央。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急促、淺短,胸腔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 陳叔的手從她下巴上移開,站起身,退後兩步,鏡頭始終對著她。他的拇指在機身上調整焦距,畫面裡的她應該更清楚了——側躺著,膝蓋彎曲,長髮散在防水布上,項圈的金屬扣環在昏暗燈光下反射一點冷光。 「開始。」陳叔說,聲音不大,但在密閉的地下室裡像石頭砸進水面。 郝胖第一個動了。 他走過來的時候,腳步聲很重,鞋底磨擦水泥地發出沙沙的聲音。靜靜感覺到他蹲在頭側,膝蓋壓在防水布上,塑膠布發出一聲脆響。他的手伸過來,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側躺翻成仰躺。她的背貼上防水布,冰涼的感覺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她的視線對上郝胖的臉——眼鏡後的眼睛瞇著,嘴唇微張,呼吸聲粗重,油膩的臉上泛著一層薄汗。 他另一隻手解開褲襠的拉鍊。 靜靜的喉嚨緊縮了一下,本能地想把頭轉開,但郝胖的手已經按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拇指壓在她左側下頜骨上,食指扣住右側,像鉗子一樣固定住她的頭。他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貼在她臉頰上,溫熱、潮濕,帶著一股酸腥的氣味。她閉上眼睛。 「張嘴。」郝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喘著氣,帶著壓抑的興奮。 她沒動。 郝胖的拇指用力,壓迫她下頜關節,一陣痠麻從耳根蔓延到太陽穴。她咬緊牙關,但他的手指從她唇縫間擠進去,粗糙的指腹擦過牙齒,按在牙齦上。她的嘴被迫張開一條縫,唾液從嘴角滲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脖子上。 然後那根東西塞進來了。 不是整根,只是前端,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抵在舌面上。鹹的,帶著肥皂和汗的味道,還有另一種她說不出來的腥氣。她的舌頭本能地後縮,想把異物推出去,但郝胖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頭往前送,那根東西又深入了幾公分,頂到上顎,她發出一聲悶哼。 「對,就這樣。」郝胖的呼吸更重了,腰開始前後擺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更深一點。她的牙齒刮過莖身,他嘶了一聲,「牙齒……收起來。」 她沒反應。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兩側,力道加重,骨頭被擠壓的感覺讓她眼眶發酸。她勉強把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平貼在下顎,讓那根東西在舌面上滑動。他的抽送頻率加快,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喉嚨收縮,夾住龜頭,他爽得哼了一聲。 「操……好爽……」 與此同時,老人也動了。 靜靜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分開——老人的手抓住她的腳踝,往外拉,膝蓋彎曲,大腿被打開成V形。他的手指乾瘦,骨節突出,指甲縫裡嵌著黑色的汙垢,按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涼的,硬的。她下意識想夾緊,但老人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撐開她的抵抗,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胯下。 他的手指碰到陰唇的時候,她全身繃緊了一下。 那根手指——粗糙,關節粗大——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像是在確認位置。她的身體在藥物作用下早就濕了,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大腿內側和防水布。老人的手指沾到那層濕滑,停了一下,然後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靜靜的身體弓起來。 不是痛——是那種被撐開的感覺,異物入侵的壓迫感從陰道內壁擴散到整個骨盆。老人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探索,轉動,指甲刮過內壁的軟肉,她發出一聲嗚咽,但聲音被嘴裡的東西堵住,變成含糊的鼻音。 「夠濕了。」老人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換上那根東西。 靜靜感覺到他抵在穴口的壓力——乾燥、溫熱、脈動。他的龜頭頂開陰唇,卡在入口處,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停在那裡,像是在享受那種即將進入的壓迫感。她的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防水布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然後他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靜靜的視線瞬間模糊。那不是痛,是被填滿的窒息感——他的陰莖不算長,但粗,莖身像一根溫熱的棍子撐開陰道,頂到深處,撞上某個柔軟的位置。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陰道壁夾緊入侵物,但他不退,停在那裡,讓她適應那種飽脹感。她能感覺到他的陰毛貼在她大腿根部,粗糙的,刺刺的,他的睪丸貼在她會陰上,溫熱,潮濕。 「嗯——」她發出長長的鼻音,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脖子上。 郝胖在她嘴裡動得更快了,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喉嚨口,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喉嚨收縮,夾住龜頭,他爽得哼了一聲,腰擺動的幅度更大。他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抓緊,強迫她的頭固定在某個角度,方便他進出。 老人開始抽送。 他的節奏很慢,但很深,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插進去,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撞擊聲。他的雙手抓住她的髖骨,拇指壓在小腹上,力道很大,骨頭被按壓的感覺讓她皺眉。他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來,粗重,帶著痰音,像一臺老舊的風箱。 「舒服嗎?」老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嘶啞,帶著嘲弄,「被兩個男人同時幹的感覺。」 她沒辦法回答。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防水布上積成一灘透明的水漬。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鹹的,熱的,沿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李姐走到她身邊。 白大褂的下擺擦過她的手臂,冰涼的布料觸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李姐蹲下來,手伸過來,按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溫熱,指尖冰涼,位置精準,正好在恥骨上方。她的手指按壓下去,力道適中,像是在測量什麼。 「肌肉放鬆。」李姐的聲音平靜,像在手術室裡指示護士,「妳繃得太緊了,他插不深。」 靜靜聽懂了,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老人的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腹肌本能地收縮,抗拒入侵,但那層抵抗在他持續的撞擊下逐漸瓦解。李姐的手掌壓在小腹上,溫熱的觸感像一種安撫,她的肌肉在那層溫度下慢慢鬆開。 老人的陰莖插得更深了。 她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位置——深處,柔軟,敏感,像一團海綿被擠壓。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大腿內側顫抖,穴口收縮,夾緊他的莖身。老人悶哼了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下。 「就是那裡。」李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子宮頸,她的敏感點。」 老人調整角度,下一次抽送直接撞上那個位置。靜靜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痙攣,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老人的膝蓋撐開,只能無力地張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顫抖,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大腿流到防水布上,發出濕黏的聲響。 郝胖在她嘴裡加速。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次抽送都更深,龜頭頂進喉嚨,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喉嚨收縮,夾住龜頭,他爽得哼了一聲,腰擺動的幅度更大。他的手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抓緊,強迫她的頭固定在某個角度,方便他進出。 「快到了……快到了……」郝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興奮,「再深一點……對……就是這樣……」 老人的抽送也加快了。 他的腰擺動的頻率從慢變快,每一次撞擊都更用力,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裡迴盪。他的手從她的髖骨移到乳房上,抓住,用力揉捏,指腹掐進乳肉,留下紅色的指印。她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形,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硬挺,充血,顏色深紅。 李姐的手還壓在她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老人抽送時在她體內造成的波動。她的表情專注,像在進行某種科學觀察,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子宮頸的反應很好。」李姐說,像在對陳叔報告,「充血明顯,陰道壁收縮頻率穩定,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陳叔沒說話,但鏡頭推進,對準她的小腹,對準李姐的手按壓的位置,對準老人的陰莖進出的畫面。 靜靜的意識開始模糊。 不是昏迷,是那種介於清醒與恍惚之間的狀態——她能感覺到身體被撞擊,被填滿,被撐開,但那些感覺像隔了一層水,遙遠,模糊,不真實。她的視線對上攝影機的紅燈,那點紅光在黑暗中像一隻眼睛,盯著她,記錄她,把她此刻的模樣永遠留在記憶卡裡。 郝胖的身體突然繃緊。 他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腰用力往前頂,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發出窒息般的嗚咽,喉嚨收縮,然後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腥的,鹹的,稠的,帶著一種刺鼻的氣味。她的胃翻了一下,本能地想吐,但他的陰莖還堵在喉嚨口,強迫她把精液吞下去。她吞嚥,喉嚨蠕動,把那股溫熱的液體送進食道,然後他又射了一股,她又吞了一次,直到他不再顫抖。 郝胖抽出陰莖的時候,上面沾著唾液和她的眼淚,亮晶晶的。他喘著氣,後退兩步,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半軟,精液從馬眼滴出來,滴在防水布上,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 老人還在繼續。 他的抽送沒有因為郝胖結束而停下來,反而更快,更用力。他的呼吸聲變成低吼,像一頭野獸,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在防水布上移動,她的背摩擦塑膠布,發出沙沙的聲音。他的手抓住她的乳房,指甲掐進乳頭,她痛得哼了一聲,但聲音被喉嚨裡殘留的精液堵住,變成含糊的呻吟。 「快了……快了……」老人的聲音嘶啞,腰擺動的頻率達到極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裡面……」 靜靜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膨脹,脈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深處——不像郝胖那樣一次噴發,而是持續的,一波接一波,像被擠壓的海綿,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陰道,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流到防水布上,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 老人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鬆開,趴在她身上喘氣,胸口起伏,汗臭味混著精液的腥味,嗆得她眼眶發酸。 他沒拔出來,陰莖還插在裡面,半軟,堵住穴口,精液從縫隙間滲出來,一滴一滴,滴在防水布上。 靜靜躺在那裡,視線模糊,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她的腿還張著,膝蓋彎曲,大腿內側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濕黏,冰涼,順著皮膚往下流。 郝胖還在喘氣,褲子還沒拉上,陰莖半軟地垂著,上面沾著她的唾液和精液的殘跡。他的眼神還盯著她的臉,盯著她嘴角流下來的白色液體,舔了舔嘴唇。 --- 教練的腳步聲從身後靠近。 靜靜聽見皮繩拖曳在地面的聲音,還有爪子刮過水泥地的細碎聲響。她側躺在防水布上,腿還張著,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塑膠布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她想把腿合攏,但膝蓋抖得撐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像被抽乾了力氣,只能維持著被老人擺弄後的姿勢。 「翻過去。」教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沒有商量餘地。 靜靜沒動。她的視線模糊,耳邊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地下室空調的低頻嗡鳴。她感覺到教練的手抓住她的腳踝,力道粗暴,直接把她從側躺翻成趴臥。她的臉頰貼上防水布,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意識清醒了幾秒。然後教練的手扣住她的腰,往上提,強迫她跪起來——膝蓋壓在防水布上,臀部抬高,臉貼著地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敞開。穴口還濕著,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塑膠布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她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暴露在空氣中,收縮了一下,像某種本能的防衛反應。 「黑豹。」教練的聲音平靜,像在叫一隻普通的寵物狗。 靜靜聽見爪子靠近的聲音。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潮濕的東西碰觸她的臀部——不是手,是鼻子,濕潤的,帶著動物的體溫和一種刺鼻的氣味。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脊椎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 「別動。」教練的手掌壓在她後腰上,力道沉重,像一塊鐵板把她釘在原地。 那個濕潤的鼻子沿著她的臀縫往下移動,從尾骨到會陰,然後停在肛門的位置。靜靜感覺到自己肛門周圍的肌肉在收縮,像在抵抗某種入侵。黑豹的舌頭伸出來,粗糙的,帶著倒刺,舔過她的肛門,從下到上,力道不輕不重。她發出一聲尖叫——不是痛,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觸感,粗糙的舌面刮過敏感的皮膚,像砂紙擦過傷口。 「牠喜歡你。」教練的聲音帶著笑意,「牠很少這麼主動。」 靜靜的眼淚滴在防水布上,視線模糊。她想掙扎,但教練的手壓在她腰上,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背後,她動不了。黑豹的舌頭繼續舔,從肛門到會陰,再到陰唇,把精液和淫水全部舔乾淨,舌頭上的倒刺刮過陰唇的皺褶,她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是一種無法控制的痙攣。 「夠了。」教練說,聲音平靜。 黑豹的舌頭停下來,但它的鼻子還抵在她臀部,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靜靜聽見教練在翻找什麼——塑膠瓶蓋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某種液體擠壓的聲音。她轉頭,眼角餘光看見教練蹲在她身後,手裡握著一個透明塑膠瓶,裡面是淡黃色的潤滑劑。他把潤滑劑擠在手指上,然後直接塗在她的肛門上。 冰涼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靜靜的身體彈了一下。教練的手指按在她的肛門口,畫圈,把潤滑劑推進去,一根手指的指尖探入直腸,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繃緊。他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抽出來,又塗了更多潤滑劑。「深呼吸。」教練說,然後兩根手指併攏,直接插了進去。 靜靜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尖叫。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不是陰道,是直腸,更緊,更敏感,異物入侵的壓迫感從尾椎蔓延到整個骨盆。教練的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擴張,指甲刮過直腸內壁,她感覺到自己肛門周圍的肌肉在收縮,試圖把異物推出去,但教練的手指反而插得更深。 「夠了。」教練抽出濕淋淋的手指,上面沾著透明的潤滑劑和一點淡黃色的液體。 靜靜聽見教練站起身的聲音,然後是皮繩被拉緊的聲音。她轉頭,看見教練牽著黑豹靠近,巨犬的後腿跨在她臀部兩側,前爪搭在她肩膀兩側的地面上,整個身體罩在她上方。她感覺到一個溫熱、脈動的東西抵在她的肛門口——不是手指,更粗,更長,帶著動物的體溫。 「不……不要……」她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 教練沒說話。他的手握住黑豹的陰莖,對準她的肛門,然後往前推。 進入的那一瞬間,靜靜的意識空白了半秒。 不是痛——是那種被撕裂的感覺,從肛門一路蔓延到腹腔,像有一根溫熱的棍子從體內把她撐開。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爬,想逃離那種入侵感,但教練的手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黑豹的陰莖繼續深入,一寸,兩寸,直到整根沒入她的直腸。 她聽見自己發出某種聲音——不是尖叫,不是呻吟,是那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像動物被獵捕時的哀鳴。 與此同時,女醫生也動了。 靜靜感覺到一雙手從前方伸過來,捧住她的臉,強迫她抬頭。她模糊的視線對上女醫生的臉——白大褂敞開,黑色蕾絲內衣下乳房半露,臉上帶著那種專業的、專注的表情,像在做一場精密的手術。女醫生另一隻手裡握著一根雙頭假陽具,紫色的矽膠材質,表面光滑,一端已經插在自己陰道裡,另一端還露在外面,沾著透明的潤滑劑。 「張嘴。」女醫生的聲音溫柔,像在哄一個孩子。 靜靜搖頭,但女醫生的手指已經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精準——拇指壓在她下頜關節上,一陣痠麻,她的嘴被迫張開。女醫生把假陽具的另一端塞進她嘴裡,不是插入,只是抵在唇邊,讓她含住。靜靜的舌頭碰到矽膠表面,冰涼,滑膩,帶著一種人工香精的甜味。 「含好。」女醫生的聲音溫柔,但眼神專注,她調整姿勢,跪在靜靜前方,雙腿分開,讓那根雙頭假陽具對準靜靜的陰道口。 進入的瞬間,靜靜的身體同時被兩個方向填滿。 黑豹在教練的指令下開始抽動,陰莖在她直腸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她的腹腔像被攪動,內臟被擠壓,她發出嗚咽,但聲音被嘴裡的假陽具堵住,變成含糊的鼻音。女醫生也在動,腰前後擺動,讓假陽具在她和靜靜的陰道之間來回抽送,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她的身體被兩個方向同時貫穿,像被釘在兩根棍子上。 「保持心率數據。」陳叔的聲音從攝影機後面傳來,平靜,像在記錄一場科學實驗。 教練從腰帶上抽出一個黑色的物體——電擊棒,細長的金屬頭,按下開關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藍白色的電弧在金屬頭之間跳動。靜靜的瞳孔縮了一下,身體開始發抖,但黑豹還在她體內抽送,她逃不掉。 教練把電擊棒壓在她臀部上。 電流竄過的瞬間,靜靜的身體像被丟進滾水裡——不是痛,是那種無法控制的肌肉痙攣,從臀部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她的身體弓起來,膝蓋從防水布上抬起,但教練的手壓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電流的刺激讓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收縮,夾緊體內的兩根東西,黑豹發出一聲低吼,抽送更快了,女醫生也悶哼了一聲,腰擺動的頻率加快。 「再來。」教練說,電擊棒又壓了一次。 這次更久。靜靜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從臀部到肩膀,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的視線模糊,耳邊是自己的尖叫聲——但聲音被假陽具堵住,變成破碎的嗚咽。她的胃翻了一下,酸液湧上喉嚨,但她嘴裡含著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黑豹的抽送達到極限。它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直腸內膨脹,脈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深處——不是人類的精液,更稀,更多,像被擠壓的水球,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直腸,從肛門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防水布上。 與此同時,女醫生的身體也繃緊了。她的腰用力往前頂,假陽具整根沒入靜靜的陰道,龜頭頂在子宮頸口,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了幾秒,然後鬆開,癱坐在防水布上,喘著氣。 靜靜的身體還在抽搐。 電流刺激的後遺症讓她的肌肉無法控制地收縮,從臀部到小腿,從腹部到肩膀。她的視線模糊,耳邊是自己的喘息聲,混著防水布被身體摩擦的沙沙聲。她感覺到自己膀胱的壓力——不是想尿,是那種被電流刺激後的失禁感,括約肌失去控制,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混著陰道和直腸流出的體液,一起流到防水布上,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尿液與體液混合流到防水布上,在塑膠表面形成一灘淺淺的水窪,映著地下室昏黃的燈光。 --- 陳叔的手指從攝影機側面的按鈕上移開,紅燈熄滅。他放下機器,走到靜靜面前蹲下,視線掃過她癱軟的身體——防水布上濕了一片,混著她的尿液、淫水和黑豹留在她體內的東西。 「基線測試完成。」陳叔的聲音恢復成平時那種平板的語調,像在報告水電維修的進度,「全體參與者記錄有效。」 他站起身,看向周圍的人。郝胖已經拉上褲子拉鍊,站在東側喘氣,油膩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老人靠著西側牆壁,內褲還沒穿好,乾瘦的胸膛起伏著,眼神陰沉但帶著某種疲憊的得意。女醫生已經收拾好託盤,白大褂重新繫好,站在北側,手裡拿著一支新的注射器。教練牽著黑豹站在南側,黑豹的舌頭伸出來喘氣,金色的眼睛半瞇著。 「馴化程序將在二十四小時後重複。」陳叔說,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直到完全適應。」 女醫生走過來,白大褂的下擺擦過防水布的邊緣。她蹲在靜靜身邊,把託盤放在地上,拿起注射器,針頭刺進小玻璃瓶的橡膠塞,抽出透明的液體。靜靜的視線模糊,但能看見針尖在昏黃燈光下閃爍。她沒有力氣躲,甚至沒有力氣害怕——身體像被抽乾了所有情緒,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骨頭和內臟。 「放鬆。」女醫生的聲音溫柔,像在哄小孩吃藥。 針頭刺進靜靜的左上臂,冰涼的液體注入肌肉。幾秒鐘後,一種溫暖的鈍感從注射部位擴散開來,像有人在她血管裡倒進溫水,從手臂蔓延到胸口,再到四肢末端。她的眼皮變重,視線緩慢地暗下去。 郝胖和老人走過來。 郝胖抓住她的左手臂,老人抓住她的右手臂,兩人同時發力,把她從防水布上抬起來。她的頭向後垂,長髮拖在地上,膝蓋彎曲,腳尖擦過塑膠表面。他們抬著她穿過地下室,走上樓梯,每一級臺階都讓她的身體晃動,像一個被搬運的貨物。 二樓囚室的門被打開。 她被放在床墊上——不是放,是扔,背先撞上彈簧床墊,然後是後腦勺,輕微的震動讓視線又模糊了幾秒。郝胖鬆開手,喘著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老人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出房間。郝胖跟在他身後,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靜靜躺在那裡,身體像被釘在床墊上。 她的視線對上天花板的裂縫——那條從角落斜向中央的裂縫,像一道乾涸的河床,在灰白色的油漆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藥物讓她的意識開始溶解,像冰塊掉進熱水裡,一點一點消失。 在視線完全暗下去之前,她看見了寧寧。 寧寧站在公寓門口,穿著那件淺粉色連衣裙,黑長直髮披在肩上。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色的輪廓。她的臉很平靜,沒有笑容,也沒有悲傷——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靜靜的方向。 但這次,她沒有伸手。 靜靜想開口喊她,但喉嚨發不出聲音。她想伸手,但手指動不了。她只能看著寧寧的身影在陽光中站著,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遺忘在門口的雕像。 然後藥效完全發作,視線徹底暗下去。 囚室的門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靜靜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瞳孔已經失去焦距,像兩顆被抽走靈魂的玻璃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