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裝著兩份微波咖哩飯和一瓶麥茶，爬上公寓樓梯時小腿已經開始發痠。這棟老舊公寓的樓梯間燈光昏黃，牆壁上的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水泥，空氣中混著潮濕和油煙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黴味。她踩上三樓轉角時，腳步突然頓住。 陳叔站在樓梯上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汗衫和卡其色工作褲，手臂上的刺青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他手上拿著一串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樓梯間格外刺耳，像是正要下樓巡視。 「靜靜啊。」陳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從容，「又來找小張？」 「嗯。」靜靜點點頭，把塑膠袋往懷裡攏了攏，感覺塑膠袋邊緣壓在她胸前的弧度上，「他叫我帶吃的過來。」 陳叔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像在打量什麼貨物——從她的黑長直髮，到寬鬆T恤領口露出的鎖骨位置，再到胸前鼓起的布料，最後停在牛仔褲包裹的大腿上。他的眼神很慢，慢到她能感覺到視線的重量，像一隻手在撫摸她的身體。 「你男友在等你。」陳叔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某種警告的意味，「別太吵。」 靜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從他身邊側身走過。經過時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煙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鐵鏽味，像是沾了血。她加快腳步，走向走廊深處那扇門，從包包裡掏出鑰匙時手指有點抖。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推開門，走進屋內，反手把門帶上，然後靠在門板上深呼吸。 屋內燈亮著，客廳裡沒人，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小，正在播某個談話節目。茶几上擺著幾個空啤酒罐和一個吃了一半的便當盒，空氣中混著食物的油膩味和一股潮濕的氣息。她聽見浴室傳來水聲，嘩嘩作響。 「小張？」她喊了一聲。 「進來！」男友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帶著水聲的迴音，「門沒鎖！」 靜靜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脫掉帆布鞋，光腳踩上冰涼的磁磚地板，走向浴室。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霧氣瀰漫，水聲嘩嘩，她推開門時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男友站在蓮蓬頭下，全身赤裸，水順著他的身體線條往下流，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他看見她進來，咧嘴笑了，「等你好久了，快進來。」 靜靜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我剛爬樓梯，全身都是汗。」 「就是要你進來沖一下。」男友伸出手，朝她勾了勾手指，「快點，水還是熱的。」 靜靜咬了咬嘴唇，轉過身去，把T恤從頭上脫下來，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她感覺到男友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像一隻手在撫摸她的肌膚。她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褲子褪到腳踝，然後脫掉內褲和內衣，赤裸地站在浴室門口。 「過來。」男友的聲音帶著笑意。 她走進淋浴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瞬間溫暖了她的身體。男友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慢慢往下，吻過她的鼻尖、嘴唇、下巴，最後落在她的脖子上。 「嗯……」靜靜發出輕微的呻吟，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感覺他的嘴唇在她脖子上游移，溫熱的舌頭舔過她的肌膚，留下濕潤的痕跡。 男友的手從她的腰往上滑，覆上她的胸部，手掌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拇指輕輕撥弄她的乳頭。靜靜的身體微微顫抖，感覺乳頭在他的撫弄下慢慢變硬，像兩顆小石子。 「你今天特別敏感。」男友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耳朵上，讓她一陣酥麻。 「別……別在這裡。」靜靜小聲說，眼睛往浴室的門瞟了一眼，「隔音不好。」 「怕什麼？」男友的手繼續在她身上游移，另一隻手滑到她大腿之間，手指探進她的股溝，「隔壁那個郝胖，只會躲在房間裡用飛機杯自慰，聽不到的。」 「你怎麼知道？」靜靜的呼吸開始急促，感覺他的手指在她腿間遊移，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敏感處。 「我聽到的啊。」男友笑了，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吸吮，「每天晚上都在用，聲音還不小。一個處男，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只能靠飛機杯解決。」 靜靜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害羞。她想推開他，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靠近他，胸前的乳頭蹭到他的胸膛，粗糙的觸感讓她一陣顫抖。 「你帶套了嗎？」她突然問，聲音有點小，但在水聲中還是聽得清楚。 男友的動作停了一下，「什麼？」 「安全套。」靜靜重複了一遍，抬起頭看著他，「你戴了嗎？」 「我以為你吃藥了。」男友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這個月忘記買了。」靜靜咬著嘴唇，「你房間裡有嗎？」 男友嘆了口氣，放開她，走出淋浴間，渾身濕淋淋地踩在磁磚地板上，走到洗手檯前，拉開抽屜翻找。水珠從他身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找到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鋁箔包裝，拆開，把安全套套在勃起的陽具上，動作熟練。 靜靜站在蓮蓬頭下，看著他戴好安全套，然後走回淋浴間。熱水繼續嘩嘩地沖刷她的身體，水珠沿著她的曲線往下流，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 「滿意了？」男友走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陽具頂在她臀部之間的縫隙。 「嗯。」靜靜低聲應了一聲，感覺他的陽具在她腿間磨蹭，隔著安全套的橡膠觸感，粗糙而溫熱。 男友的手從她的腰往上滑，覆上她的胸部，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她感覺到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到全身，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貼上他的胸膛。 「你這裡好軟。」男友在她耳邊低語，手掌包裹住她豐滿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又軟又有彈性，怎麼揉都不會膩。」 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一隻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手指探進她的小穴。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合在淋浴的水聲中。 「你已經濕了。」男友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想要嗎？」 靜靜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抽送都觸碰到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在發抖，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擺佈。 「轉過去。」男友在她耳邊命令，語氣不容拒絕。 靜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瓷磚牆上，臀部微微翹起。冰涼的瓷磚貼上她的掌心，讓她的身體一陣顫抖。她感覺到男友的陽具頂在她的小穴口，隔著安全套的橡膠觸感，粗糙而溫熱。 「我要進去了。」男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感覺到他的陽具緩慢地插入她體內，撐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深入。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深處，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移動，每一次推進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奶子晃動著拍打瓷磚。 「嗯……」她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雙手在瓷磚牆上滑動，指尖抓著瓷磚的邊緣。 男友的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浴室水聲嘩嘩，熱氣瀰漫，鏡子上全是霧氣，模糊了倒影。她雙手撐著瓷磚牆，感覺男友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奶子晃動著拍打瓷磚。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深處，聽著背後傳來的喘息和水聲混合在一起，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的身體在發軟，膝蓋在發抖，但她撐住了，讓他在她體內繼續衝刺，感受著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 男友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靜靜的身體往前傾，奶子拍打在冰涼的瓷磚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咬著嘴唇，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隔著安全套的橡膠觸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穴壁收縮。 「慢、慢一點……」她忍不住開口，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男友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到胸前，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好爽。」 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小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撐在瓷磚上的雙手開始發抖，膝蓋軟得幾乎站不住。 「我、我不行了……」她低聲呻吟，身體往前滑。 男友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背靠瓷磚牆，雙腿環住他的腰。他托住她的臀部，陽具重新插入她體內，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頂到她體內最深處。她忍不住仰頭，張開嘴無聲地喘息，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攪動，每一次抽送都撞擊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哈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男友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探進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上頂。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理智。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身體開始痙攣。 「等我一起。」男友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十幾下，然後猛地停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安全套裡灌滿溫熱的精液。她的身體也跟著達到高潮，小穴強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她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感覺他的心跳貼著她的胸口，劇烈跳動。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好一會兒，浴室裡只剩下喘息和水聲。 男友慢慢退出她體內，摘下安全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他打開蓮蓬頭，沖掉身上的汗水和體液。「出去吧，我沖一下就好。」 靜靜扶著牆壁走出淋浴間，腿還在發軟。她拿起毛巾擦了擦身體，套上男友的T恤，光腳走出浴室。 客廳的空氣比浴室涼爽很多，她站在客廳中央，感覺身體還在發燙。茶几上的微波咖哩飯已經涼了，她打開微波爐，把咖哩飯放進去加熱。 男友從浴室走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毛巾，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抱住她。「餓了？」 「嗯。」靜靜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吃完飯……你還要嗎？」 男友低聲笑了，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你還沒吃飽？」 靜靜沒有回答，臉頰發燙。 微波爐叮一聲響，她掙開他的懷抱，拿出熱好的咖哩飯，放在流理臺上。男友走到她身邊，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啤酒，靠在流理臺邊喝了一口。 「在這裡吃？」他問。 「隨便。」 男友放下啤酒，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把她困在中間。他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寬鬆T恤下若隱若現的曲線上。「我不想吃飯了。」 「先吃飯……」靜靜話還沒說完，他的嘴唇已經貼上來，堵住她的話。 他的手從她T恤下擺伸進去，直接覆上她赤裸的乳房，揉捏她的奶子。她感覺他的手指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酥麻感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你裡面還濕著吧？」男友在她耳邊低語，另一隻手滑到她腿間，手指探進她的小穴。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貼著流理臺邊緣，冰涼的大理石貼上她的臀部，讓她打了個冷顫。 男友解開圍在腰間的毛巾，陽具已經再次勃起。他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抱上流理臺，分開她的雙腿，陽具頂在她的小穴口。 「套……」靜靜提醒他。 男友從流理臺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安全套，熟練地戴上。他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緩慢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撐開她的花心。 「嗯……」她忍不住呻吟，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往後滑。 男友握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節奏比在浴室裡更快更猛。流理臺上的餐具被撞得叮噹作響，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流理臺上滑動，奶子隨著撞擊晃動。 「啊……哈啊……太深了……」她仰頭呻吟，感覺他的陽具頂到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小穴收縮。 「就是要深。」男友喘著氣，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 靜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抓著流理臺邊緣，手指發白，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合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中。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呻吟著，身體開始痙攣。 「等我。」男友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十幾下，然後猛地停下，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安全套裡灌滿溫熱的精液。她的身體也跟著達到高潮，小穴強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滴在流理臺上。 她癱在流理臺上，大口喘氣，感覺身體在發軟。 男友退出她體內，摘下安全套扔掉。他抱起她，走回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休息一下。」 靜靜蜷縮在沙發上，感覺身體還在顫抖。男友坐在她旁邊，打開電視，隨便轉了個頻道。 傍晚，他們叫了外賣。吃完飯後，男友拉著她走進臥室，打開電腦，點開一個AV網站。 「再來一次。」男友躺在床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靜靜爬上床，躺在他旁邊，看著電腦螢幕上播放的AV畫面。畫面裡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男人的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 「你想試試嗎？」男友側過頭看她。 靜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螢幕。男友翻身壓在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陽具頂在她的小穴口。他沒有戴套，直接插入她體內。 「你……」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他的陽具直接接觸她體內的肉壁，沒有橡膠的隔閡，溫熱而堅硬。 「沒關係，反正你吃藥了。」男友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入。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穴壁收縮。她聽著電腦螢幕傳來的AV呻吟聲，混合著男友的喘息，還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突然，隔壁傳來一陣規律的塑膠摩擦聲——郝胖又在用飛機杯自慰了。 靜靜的身體瞬間繃緊，羞恥感湧上來。她咬著嘴唇，想把呻吟壓在喉嚨深處。 「他聽到了。」男友在她耳邊低語，故意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讓他聽聽你叫得有多好聽。」 「不要……」靜靜搖頭，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小穴收縮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男友加大動作，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故意讓隔壁聽到。「叫出來，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我幹的。」 靜靜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忍不住張開嘴，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哈啊……」 「大聲點。」男友命令道，加快抽送速度。 「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身體開始痙攣，小穴強烈收縮。 男友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順著大腿往下流。 靜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感覺身體在顫抖。隔壁的塑膠摩擦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沉的嘆息。 男友翻身躺在床上，伸手摟住她。「累了？」 靜靜沒有回答，只是靠在他懷裡，感覺他的心跳漸漸平穩。 夜深了，男友的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電腦螢幕還亮著，AV網站的畫面停在暫停狀態。靜靜翻身時踢到滑鼠，螢幕喚醒，顯示一個名為「私藏」的資料夾縮圖。 --- 靜靜醒來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床尾的電腦螢幕上。男友不在身邊，床單上還留著他的體溫。客廳傳來塑膠袋窸窣聲和鑰匙碰撞聲。 「我出去買早餐，你再睡一下。」男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接著是大門關上的聲音。 靜靜躺在床上沒動，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那個資料夾，那些影片和照片，密碼鎖跳出時的提示框。她翻身坐起來，電腦螢幕還亮著，桌面上的「私藏」資料夾縮圖靜靜躺在右下角。 她按下滑鼠，點開資料夾。密碼鎖又跳出來，輸入框閃爍。她試了男友的生日——錯誤。試了他們交往紀念日——錯誤。試了「password」——錯誤。她靠在椅背上，胸口發悶，手指停在鍵盤上。 這些影片存在他的電腦裡，她卻連刪都刪不掉。 陽光落在她赤裸的小腿上。她低頭，看見自己穿著男友的T恤，領口鬆垮，露出一邊肩膀。隔壁傳來鍵盤敲擊聲，規律而沉悶——郝胖已經醒了。 靜靜想起郝胖是電腦工程師，整天坐在電腦前，應該懂這些。她咬著嘴唇，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有按鍵。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那些影片。但她更不想讓它們繼續存在。 靜靜從床上站起來，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沒有換衣服，直接走向門口。手指碰到門鎖時停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轉動鎖芯。 門開了，走廊光線昏暗，客廳窗戶透進早晨的陽光。郝胖的房門緊閉，門縫露出一條細細的光線，鍵盤敲擊聲規律地傳來。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隔壁門口。木板冰涼，從腳底一路涼到小腿。她站在門前，手指舉起來，又放下。她咬著嘴唇，胸口的心跳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終究，她敲了門。 敲門聲在走廊裡迴盪。鍵盤聲停了。 「誰？」郝胖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著警覺。 「是我，靜靜。」 沉默了幾秒。門鎖轉動的聲音，門縫打開一條縫，郝胖露出半張臉，鏡片後的眼睛盯著她。 靜靜低聲說：「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 郝胖的房間比想像中更亂。窗簾拉得死緊，只有電腦螢幕的藍光照亮這個空間，空氣中混著汗味和一股淡淡的酸臭。床上的棉被堆成一團，地板散落著空飲料罐和零食包裝，書桌上兩臺主機風扇嗡嗡作響，側板的燈條閃著藍光。 郝胖站在門後，穿著一件格子襯衫和寬鬆短褲，鏡片後的眼睛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T恤下擺露出的大腿上。他沒有開門讓她進來，只是從門縫裡看著她。 「幫什麼忙？」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一種她從沒聽過的謹慎。 靜靜把電腦資料夾的事簡單說了。她盡量說得輕描淡寫——男友的電腦有個加密資料夾，她想打開看看，但密碼試不出來，他是電腦工程師，應該有辦法。 郝胖沒有馬上回答。他靠在門框上，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兩下，視線又回到她臉上。 「妳男友知道嗎？」 「他出去了。」 郝胖沉默了幾秒，推開門。靜靜走進房間，光腳踩在地板上，腳底碰到一個空罐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郝胖關上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可以幫妳。」郝胖說，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但有條件。」 靜靜轉過身。郝胖站在門前，背靠著門板，鏡片反射著電腦螢幕的藍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什麼條件？」 「妳脫光讓我看。」郝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自慰到射，就幫妳。」 靜靜愣在原地。胸口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感覺血液往臉上湧，手指抓住T恤下擺又鬆開。 「你說什麼？」 「我幫妳解密碼，妳讓我看。」郝胖重複，聲音還是那樣平靜，但呼吸節奏已經變了，「很公平。」 靜靜站在房間中央，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她應該拒絕，應該轉身就走，應該回客廳等男友回來。但她沒有動。她想起那個資料夾，想起那些影片和照片，想起男友在浴室裡說「他聽到了」時臉上的笑容。 她低下頭，手指抓住T恤下擺，往上拉。 T恤從頭頂脫落，落在她腳邊的地板上。她赤裸地站在房間裡，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皮膚上，涼涼的。她感覺郝胖的視線像一隻手，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鎖骨、乳房、腰線、小腹。 郝胖沒有說話。他拉開褲頭，露出勃起的陽具。那根東西比她想的大得多，粗得像手腕，龜頭脹得發紫，在螢幕藍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握住陽具的根部開始套弄，動作緩慢而規律，像在做一件熟練的事。 「跪下。」郝胖說。 靜靜跪在地板上。木板冰涼，壓在她的膝蓋上，從小腿一路涼到大腿。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耳邊是郝胖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和手掌摩擦陽具的黏膩聲。 突然，隔壁傳來一聲門響。 靜靜的身體瞬間繃緊。那是大門開關的聲音——男友回來了。她聽見鑰匙落在玄關櫃上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女人的笑聲，尖細而輕浮，不是她認識的聲音。 「你們這裡好舊喔。」那個女生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語氣。 「將就一下。」男友的聲音，帶著笑，「我房間比較亂。」 腳步聲往臥室方向移動，門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壓抑的笑聲，衣服摩擦的窸窣聲。 靜靜跪在地板上，全身僵硬。她聽到了——聽到男友和別的女人回到他們的房間，聽到他們倒在床上，聽到那個女生發出舒服的嘆息。 郝胖的動作沒有停。他的喘息聲在她頭頂迴盪，手掌摩擦陽具的速度加快了。 隔壁傳來規律的撞擊聲——床頭撞擊牆壁的聲音，一下，兩下，越來越快。然後是那個女生的呻吟，毫不壓抑，大聲而放肆：「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靜靜感覺眼眶發熱。她低著頭，視線模糊了。她感覺腿間濕了，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夾緊雙腿，但止不住那股液體。 郝胖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他加快套弄的速度，發出黏膩的水聲。隔壁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快，男友的低吼和那個女生的浪叫混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牆壁，像在她耳邊播放。 「要射了……」郝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隔壁傳來男友的吼聲，床墊彈簧的劇烈搖晃，然後是那個女生滿足的嘆息。 郝胖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一股濁液從他手中噴出，濺在靜靜的胸前，溫熱黏稠，順著她的乳房往下流。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靜靜跪在地板上，低頭看著胸前的濁液，白色液體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沒有動，沒有擦掉，只是跪在那裡。 郝胖喘息著，抽出床頭的衛生紙擦拭手和陽具。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沒完，密碼我等下再弄。」 --- 隔壁的床墊彈簧聲停了，那個女生的笑聲變得清晰，帶著滿足後的慵懶。靜靜跪在郝胖房間的地板上，胸前還掛著他的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乳房曲線往下滑，滴在T恤下擺。 郝胖擦乾淨手，把衛生紙團扔進垃圾桶，重新戴上眼鏡。他瞄了一眼靜靜胸前的濁液，沒有說話，轉過身面對電腦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往走廊這邊移動。 靜靜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聽見男友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郝胖！在嗎？」 郝胖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迅速轉頭看向靜靜，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平靜。他壓低聲音：「別出聲。」 「開門，借你電腦打一場。」男友的聲音帶著催促，敲門聲響了兩下。 郝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他動作很快——一把拉起靜靜，把她推到床邊，掀開棉被，低聲說：「躺進去，別動。」 靜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按進被窩。棉被悶熱，帶著一股汗味和體臭。她縮成一團，身體緊繃，聽見郝胖拉開衣櫃抽屜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聲。 「來了來了。」郝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木訥，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門鎖轉動，門打開。 「打一場？」男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笑意，「剛好有空，借你電腦用一下。」 「喔，好。」郝胖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我剛好在弄東西，你等一下。」 靜靜蜷縮在被窩裡，心跳聲在耳膜裡震盪。她聽見腳步聲走進房間，椅子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男友坐下的聲音。 「你房間真臭。」男友抱怨了一句，「窗戶開一下。」 「窗戶卡住了。」郝胖的聲音從床邊傳來，「你將就一下。」 鍵盤敲擊聲響起，男友登入遊戲的聲音。靜靜感覺棉被被掀開一條縫，一隻粗短的手伸進來，按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床中央推了推。她順著那股力道挪動身體，緊貼著床墊，不敢呼吸。 棉被重新蓋上，床墊陷了一下——郝胖躺上來了。 靜靜的身體瞬間繃緊。郝胖的身體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棉被，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他的手從她肩上滑下來，沿著她的手臂，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向他的方向。 她沒有反抗。 郝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腰側，隔著T恤撫摸她的肌膚。他的手指粗短，帶著汗液的濕黏，在她腰側畫著圈，慢慢往下滑，探進T恤下擺，直接觸到她的皮膚。 靜靜咬住嘴唇，壓抑住倒吸涼氣的衝動。隔壁的鍵盤聲規律地響著，男友戴上了耳機，嘴裡低聲罵著遊戲裡的隊友。 郝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停在她的肋骨上，輕輕撫摸。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溫熱潮濕。她感覺他的身體貼得更緊了，小腹貼著她的臀部，隔著短褲，她能感覺到一個硬挺的形狀抵在她臀縫之間。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鍵盤聲繼續，男友的罵聲夾雜著滑鼠點擊聲。郝胖的手從她的肋骨往上滑，覆上她的乳房，隔著T恤揉捏。她的奶子在他手裡變換形狀，乳頭摩擦著布料，慢慢硬挺。 靜靜閉上眼睛，感覺身體開始發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不敢發出聲音，只能咬著枕頭一角，壓抑住快要溢出的呻吟。 郝胖的手從她胸前滑下來，沿著小腹，探進她的褲腰。他的手指觸到她的陰毛，輕輕撥弄，然後往下探，觸到她的穴口。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夾緊。 郝胖的手指沒有停，在她穴口輕輕按壓，試探性地往裡探。她感覺他的手指沾到了濕滑的液體——她早就濕了，從聽到隔壁的聲音就濕了。 鍵盤聲突然停了。 「幹，這打野真的雷。」男友的聲音帶著煩躁，滑鼠點擊聲更用力了。 郝胖的手指停在她穴口，沒有繼續深入，也沒有抽出來。他的呼吸在她耳邊，緩慢而沉重。 靜靜感覺時間像凝固了一樣。她蜷縮在被窩裡，身體緊繃，郝胖的手指抵在她穴口，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還有自己體內的濕熱。 鍵盤聲重新響起，男友繼續打遊戲。 郝胖的手指開始動了。他緩慢地往裡探，一根手指插入她體內，溫熱的肉壁包裹住他的手指。她咬住枕頭，壓抑住呻吟，感覺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沾滿她的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聲。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來，解開自己的短褲，掏出硬挺的陽具。他調整姿勢，陽具頂在她臀縫之間，隔著她的褲子摩擦。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粗大，比她男友的還粗，頂在她臀縫間，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 鍵盤聲繼續，男友的罵聲夾雜著隊友的語音。 郝胖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沾滿淫水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在她臀縫間滑動，沾濕她的褲子。他調整角度，陽具頂在她的穴口，隔著褲子，試探性地往前頂。 靜靜的身體微微發抖。她感覺褲子被頂得陷進穴口，布料摩擦著她的陰唇，帶來一陣酥麻。 郝胖的手抓住她的褲腰，慢慢往下拉。她的臀部裸露出來，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濕潤的皮膚。他的陽具直接抵在她穴口，沒有布料阻隔，龜頭觸到她的陰唇，沾滿她的淫水。 她咬住枕頭，身體繃緊。 郝胖的腰往前一頂，龜頭滑進她體內。 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差點叫出聲。她咬緊枕頭，感覺他的陽具緩慢插入，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肉壁。他沒有戴套，龜頭直接接觸她的肉壁，溫熱而粗大，比她男友的還粗，填滿她的體內。 鍵盤聲繼續，男友完全沉浸在遊戲裡。 郝胖的陽具完全插入，停在她體內，沒有動。他的呼吸在她耳邊，粗重而壓抑，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粗大的形狀撐得她發脹。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小穴不由自主收縮，夾緊他的陽具。 他開始緩慢抽送。 每一次抽送都緩慢而深入，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沾滿她的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靜靜咬住枕頭，壓抑住呻吟，感覺快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湧。她的小穴收縮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床單。 鍵盤聲突然停了。 「好了，打完。」男友的聲音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謝啦。」 郝胖的動作瞬間停住，陽具插在她體內，一動不動。 「不客氣。」郝胖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靜靜能感覺到他心跳加速，陽具在她體內跳動。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打開的聲音。 「對了。」男友的聲音在門口停住，「你看到靜靜了嗎？她說要來拿東西，但我回來沒看到她。」 靜靜的身體繃緊，心跳幾乎停止。 「沒有啊。」郝胖的聲音很自然，「我今天沒出門，沒看到人。」 「喔，那可能她還沒來。」男友的聲音帶著隨意，「那我先出去了，跟朋友約了吃飯。」 門關上的聲音，腳步聲遠去，大門開關的聲音。 房間裡陷入沉默。 郝胖的身體放鬆下來，呼吸變得急促。他沒有抽出陽具，反而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開始猛烈抽送。 靜靜的身體被他頂得往前滑，臉埋進枕頭裡，發出壓抑的呻吟。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撞擊她的子宮口。 「啊……哈啊……」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悶在枕頭裡。 郝胖的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他翻身壓在她身上，分開她的雙腿，陽具重新插入，插得更深。 靜靜仰頭喘息，雙手抓住床單，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胸前，混雜著之前乾掉的精液，濕滑黏膩。 「要射了……」郝胖的聲音沙啞，動作越來越快。 靜靜感覺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跳動，龜頭頂在花心，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燙得她身體痙攣。她的小穴強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感覺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郝胖趴在她身上喘氣，陽具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出來。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流出，滴在床單上。 他沒有說話，翻身下床，走進廁所。 靜靜躺在床上，感覺腿間濕滑黏膩。她聽見廁所傳來水聲，然後是郝胖的聲音：「過來。」 她慢慢坐起來，雙腿發軟，走向廁所。 廁所燈光昏暗，郝胖站在蓮蓬頭下，熱水沖刷他的身體。他沒有看她，只是說：「進來。」 靜靜脫掉T恤，赤裸地走進淋浴間。熱水沖在她身上，帶走體表的黏膩，但沖不掉體內的感覺。她低頭看著水流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流，混雜著精液和淫水，流進排水孔。 郝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水裡沖洗。靜靜站在他旁邊，感覺熱水沖刷身體，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洗完澡，郝胖圍了條毛巾走出廁所，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格子襯衫扔給她：「穿上。」 靜靜套上襯衫，襯衫太大，下擺蓋到大腿。她光腳站在房間裡，感覺腿間還在流出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郝胖坐在床邊，打開電腦，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靜靜的影片和照片。他沒有說話，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跳出密碼鎖。 「密碼我等等弄。」他轉頭看她，「現在，過來。」 靜靜走過去，站在他面前。 郝胖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讓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陽具已經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間。他沒有說話，扶住陽具，直接插入她體內。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他的陽具撐開她的肉壁，深入體內。她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 「自己動。」郝胖的聲音低沉。 靜靜咬住嘴唇，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她的動作生澀，節奏不穩，但每一次坐下都讓他的陽具插入更深。她感覺快感慢慢累積，小穴收縮得越來越緊。 郝胖的手握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加快速度。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 「啊……哈啊……好深……」 郝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抽送速度。他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用力揉捏，把她往下壓，讓陽具插得更深。 靜靜感覺快感累積到頂點，身體開始痙攣。她仰頭尖叫，小穴強烈收縮，夾緊他的陽具。郝胖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 她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 郝胖沒有停。他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壓住她，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又開始新一輪抽送。 那一夜，他在床上、地板上、廁所裡、客廳沙發上、廚房流理臺前，一次又一次插入她體內，每一次都內射。靜靜記不清被他幹了多少次，只記得身體已經麻木，小穴腫脹，腿間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 清晨，光線從窗簾縫隙照進來。 靜靜癱在廚房地上，身體赤裸，滿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跡。她的腿間流出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郝胖從浴室走出來，圍了條毛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進房間。 靜靜躺在地上，感覺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感覺腿間還在流出液體，溫熱黏稠。 浴室傳來水聲，郝胖在洗澡。 她一個人躺在那裡。 --- 靜靜從地上爬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扶著牆壁走進廁所，腳底踩到地板上殘留的濕痕，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她打開蓮蓬頭，熱水沖下來，打在皮膚上有些刺痛。她低頭看著身體——奶子上有指印，腰側有握痕，腿間還在流出白濁的液體，混著熱水流進排水孔。她擠了沐浴乳，搓出泡沫，抹在皮膚上，用力搓洗，想洗掉那些痕跡。 鏡子被霧氣模糊了。她伸手抹開一片水霧，看見自己的臉——眼睛紅腫，嘴唇破了皮，脖子上好幾個暗紅色的吻痕。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那個人不像自己。 突然，門鎖轉動的聲音。 靜靜身體一僵，轉頭看向門口。門被推開，門縫裡露出一個人的身影——灰色汗衫，卡其色工作褲。 陳叔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工具箱，視線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沒有停留太久，也沒有移開。他語氣平淡：「樓下說你這間水管有問題，我來看看。」 靜靜本能地往後退，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她伸手想拉浴簾，但浴簾掛在另一側，夠不到。她只能站在原地，雙手擋在胸前，但擋不住身體的痕跡——奶子上的指印，腰側的握痕，腿間還在流下的液體。 陳叔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指印，腿間流下的白濁液體。他沒有驚訝，沒有皺眉，只是看著，像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 「這棟樓的事，我都知道。」他說。 靜靜感覺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陳叔沒有再多說。他往後退了一步，把門帶上，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走廊的光線透過門縫照進來，落在地板上，細長的一條。 他的腳步聲往走廊深處移動，沉穩而緩慢，然後被另一扇門的開關聲淹沒。 靜靜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還在沖。她慢慢蹲下來，蜷縮在馬桶旁邊，膝蓋抵著胸口，手臂環住自己。她感覺眼眶發熱，淚水滑下來，混著臉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她望著門縫透進的走廊光線，聽見陳叔的腳步聲遠去，逐漸被其他房間的門聲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