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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5

最初的煉獄

作者:油叔 · 本章 14,416 · 全作 148,271

寧寧推開門的瞬間,一股腐爛酸臭味像實體般撞進鼻腔。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已經滲進喉嚨,胃裡翻攪了一下,她彎腰乾嘔了一聲,眼眶立刻泛紅。酸水從喉嚨湧上來,她用力吞回去,舌根嘗到苦澀的味道,額頭開始冒冷汗。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窗戶被發黃的窗簾遮住大半,灰塵在斜射進來的陽光中漂浮,像細小的蟲子在空氣中蠕動。地上到處是廢紙、空寶特瓶、發黴的報紙堆,還有幾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衣物散落在角落。空氣又悶又熱,像有什麼東西在角落腐爛——那股味道混雜著餿水和尿騷味,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舔一塊發黴的布。 她咬著下唇,忍著反胃感,彎腰撿起最近的垃圾袋。袋子很薄,裡面裝著用過的衛生紙和食物包裝,底部滲出深色的液體,滴在地板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她迅速打了個結,丟到門外走廊,動作很快,不想讓那些東西在手上多停留一秒。但手指還是沾到了液體,濕濕黏黏的,她皺著眉在褲子上擦了兩下。 汗水從額角滲出,沿著臉頰滑落,滴在下巴上,癢癢的。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發現手臂上沾了灰塵,灰白色的汙漬混著汗水糊在皮膚上。白色T恤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濕,布料貼在皮膚上,胸口的弧線在濕透的布料下明顯浮現,奶頭的形狀隱約透出來。她沒注意到自己衣著變得透明,只是專注地蹲下身,把散落的破報紙一張張塞進新的垃圾袋。 汗水順著鎖骨流進領口,沿著乳溝往下淌,濕熱的感覺讓皮膚發癢。她伸手拉了一下領口,想讓風透進去,但房間裡根本沒有風。悶熱像一層膜貼在皮膚上,讓她呼吸都覺得困難。她站起來,轉頭看向門邊——門栓還插著,門縫裡透進來一線光,光線裡灰塵飛舞,像金色的細沙。 她沒注意到身後門栓轉動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像有人用手指慢慢撥動金屬栓。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彎腰駝背的老人出現在門口,瞪著她。老人的背彎得像一隻蝦,脖子往前伸,灰白色的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他穿著一件發黃的汗衫和寬鬆的短褲,手裡抓著一根木頭柺杖。他的眼睛很小,瞇成一條縫,但眼珠卻亮得嚇人,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直勾勾地盯著她濕透的胸口。 --- 寧寧被老人甩到舊衣服堆上時,後背撞上一團發黴的布料,灰塵從破布堆裡噴出來,嗆得她眼睛發酸。她的頭撞到牆角,後腦勺一陣鈍痛,視線模糊了幾秒——她本能地想撐起身體,但老人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乾瘦但沉重,像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壓在她身上。 「放開我!」寧寧尖叫,雙手推他的胸膛,手指陷進汗衫的布料,觸感潮濕油膩。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混雜著汗臭、尿騷味和腐敗的食物氣味,像打開一個發黴的垃圾桶。她的胃翻攪,側頭乾嘔了一聲,但老人的手直接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頭轉回來。 「誰讓你進來的?」老人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皮。他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但眼珠亮得嚇人,直勾勾盯著她濕透的胸口。白色T恤被汗水浸濕後貼在皮膚上,透明得像一層膜,奶頭的形狀清楚浮現,深色的乳暈在布料下隱約透出來。他的視線像蒼蠅黏在腐肉上,從她的胸口滑到她的脖子,又滑到她的腰。 「陳叔——陳叔說——」寧寧結結巴巴,聲音在顫抖,「他說你房間需要打掃,叫我把垃圾——」 「打掃?」老人打斷她,嘴角往旁邊扯了一下,露出一個不像笑的表情。他的視線沒有離開她的胸口,右手從她下巴上移開,抓住她T恤的領口。布料被繃緊,領口的縫線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寧寧倒抽一口氣,伸手想推開他,但老人的左手按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壓在頭頂。 「不要!」寧寧掙扎,膝蓋往上頂,但老人的腿壓住她的骨盆,她動不了。她的腰在舊衣服堆裡扭動,身體壓出一個凹坑,灰塵從布料縫隙裡噴出來,在昏黃燈光下飛舞。她的眼眶泛紅,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 老人的右手沒有停。他扯住她的T恤領口,往下撕——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從領口一路裂到胸口,露出她的黑色蕾絲胸罩。寧寧尖叫,聲音尖銳,像玻璃刮過瓷磚。她用力扭動身體,膝蓋撞到老人的側腰,但他只是悶哼了一聲,沒有放開她。 「叫什麼叫。」老人低吼,右手抓住她的胸罩肩帶,往下拉。肩帶滑落,露出她的左乳——蒼白的皮膚上沾著灰塵,奶頭在空氣中顫抖,粉紅色的乳暈微微收縮。他的視線停在奶頭上,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像野獸的低吼。 寧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癢癢的。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顫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求求你——」她說,聲音嘶啞,「我只是來打掃——」 老人沒有回答。他的右手從她胸罩上移開,抓住她短褲的褲腰——那條淺藍色的棉質短褲,已經被汗水浸濕,布料貼在她大腿上。他的手指粗礪,指甲縫裡卡著黑泥,用力往下扯。短褲的扣子彈開,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像撕裂什麼東西。寧寧的腿本能地夾緊,但老人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強迫她分開。 「不要——不要——」寧寧的聲音越來越大,近乎尖叫。她的腳跟蹬在舊衣服堆上,身體往後縮,但老人的身體壓著她,她動不了。她的短褲被扯到膝蓋,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已經濕了,透出深色的水漬。老人的視線停在內褲上,喉嚨裡又發出那個聲音。 他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抓住她的內褲兩側,用力往下扯。寧寧的手自由了,她立刻推他的胸口,手指抓他的臉,指甲刮過他的左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老人嘶了一聲,頭往後仰了一下,但他的手沒有停——內褲被扯到大腿中段,露出她的下體,恥骨上稀疏的陰毛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滾開!」寧寧尖叫,手掌往他臉上甩。老人的頭側了一下,她的手打在他肩膀上,發出悶響。他沒有理會,右手直接探到她胯下——手指粗礪,關節突出,碰到她的陰唇時,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繃緊。 「不要碰我——」寧寧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她的腿在踢,腳跟踢到他的小腿,但他沒反應,手指沿著陰唇縫隙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她的身體在藥物殘留影響下早就濕了,淫水從穴口滲出,沾濕大腿內側和舊衣服。 老人的手指沾到濕滑,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的下體,眼睛瞇得更細,嘴角往旁邊扯。「這麼濕。」他說,聲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語,「還沒碰就濕成這樣。」 寧寧的視線模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下巴上。她咬著下唇,嘗到血腥味,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腳趾都在抖。她的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已經用盡,手指只是軟弱地按在他汗衫上,像在摸一塊粗糙的布。 老人的手指沒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抵在她穴口——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穴口夾緊,但他用力往前推,手指緩緩插入。寧寧的身體弓起來——不是痛,是被撐開的感覺,異物入侵的壓迫感從陰道內壁擴散到整個骨盆。她的喉嚨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像動物被踩到尾巴。 老人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探索、轉動,指甲刮過內壁軟肉。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不停流,視線模糊。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甲陷進布料,指節泛白。 「放開我——」她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老人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抽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他看著手指上的液體,舔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滿意的弧度。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條寬鬆的短褲,腰間的繩子一拉就鬆開,露出他乾瘦的身體。他的陰莖已經勃起,莖身暗紅,青筋浮起,龜頭脹成紫紅色。 寧寧看見那根東西,瞳孔縮了一下。她的身體往後縮,但背後是牆壁,她無路可退。她的腿在踢,腳跟蹬在舊衣服上,身體在發抖。 老人沒有給她時間反應。他彎腰,一手按住她的骨盆,另一手握住陰莖,抵在她穴口。他的龜頭頂開陰唇,卡在入口處——她的穴口被撐開,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滴在舊衣服上。 「不要——」寧寧的聲音尖銳,近乎尖叫。她的身體在扭動,腰在舊衣服堆裡掙扎,但老人的手按住她的骨盆,她動不了。 老人沒有停。他的腰一挺——整根陰莖插了進去。 寧寧的身體瞬間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喉嚨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不是呻吟,是尖叫,像被刀刺穿身體的尖叫。她的視線模糊,眼眶泛紅,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甲陷進布料,指節泛白。 老人的陰莖在她體內停了一下,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夾得他發疼。他嘶了一聲,額頭冒出冷汗,但沒有抽出來。他低頭看著她的臉——淚水、汗水、灰塵混在一起,她的嘴唇在顫抖,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痛——」寧寧的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但他沒動。 老人沒有說話。他的腰開始前後擺動——緩慢的、試探的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寧寧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頭往後仰,後腦勺撞到牆壁,發出悶響。她的眼淚不停流,視線模糊,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她的身體在藥物殘留影響下背叛了她——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滴在舊衣服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的身體在適應他的尺寸,內壁軟肉包裹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滑的水聲。 老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上的汗水滴在她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流。他的抽送頻率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子宮口被撞擊,痠麻的感覺從骨盆擴散到全身。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像呻吟,又像哭泣。 「不——不要——」寧寧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撞碎的句子。她的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已經用盡,手指只是軟弱地按在他汗衫上,像在摸一塊粗糙的布。 老人沒有理會。他的腰越動越快,抽送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她的最深處。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不停流,視線模糊。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但他沒反應。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像一臺老舊的風箱。他的腰猛地挺進,陰莖插到最深處——她的子宮口被撞擊,痠麻的感覺從骨盆擴散到全身。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然後他停了下來,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跳動,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寧寧的身體僵住,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留下深深的印痕。 老人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胸口,混著她的眼淚和灰塵。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半軟的狀態,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滲出,滴在舊衣服上。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的手指鬆開他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像斷線的木偶。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老人緩緩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淚水、汗水、灰塵混在一起,她的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抽出陰莖,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滴在舊衣服上。 寧寧的身體癱軟在舊衣服堆裡,腿無力地分開,下體一片狼藉。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布料,指節泛白,身體在發抖。 老人站起身,拉上褲子,轉身走向門口。他沒有回頭看她,只是打開門,門外的光線照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蒼白的皮膚上沾著灰塵和汗漬,胸口有紅色的抓痕,下體一片濕滑,混著精液和淫水。 門關上了,鎖扣發出咔嗒聲。 寧寧躺在舊衣服堆裡,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的手指鬆開布料,垂在身體兩側,像斷線的木偶。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灰塵在昏黃燈光下飛舞。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 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甲陷進布料,指節泛白。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流,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 老人蹲下身,膝蓋壓在舊衣服堆上,發出布料摩擦的沙沙聲。那根半軟的陰莖垂在他腿間,龜頭上還沾著精液和她的血,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的本能告訴她要逃——但她的腿不聽使喚,只是無力地分開,膝蓋朝外歪著,腳掌貼在舊衣服上。她能感覺到下體還在流,溫熱的液體順著臀溝滲進身下的布料,濕了一小片。 「求求你——」寧寧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沙啞乾澀,「放過我——」 老人沒有回應。他伸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向他。她的身體在舊衣服堆上滑動,後背磨過粗糙的布料,皮膚傳來刺痛。她的手指胡亂抓著身下的衣服,指甲刮過棉布,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求求你——」她重複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會聽話——」 「聽話就好。」老人說,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他鬆開她的腳踝,膝蓋頂開她的腿,跪進她雙腿之間。 寧寧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她能感覺到他的膝蓋壓在她大腿外側,粗糙的褲子磨過她敏感的皮膚。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流,流進耳朵裡,流進頭髮裡。 老人伸手抓住自己的陰莖,握在手裡,來回套弄了幾下。那東西在她眼前慢慢變硬,從半軟的狀態脹大,龜頭充血變成暗紅色,莖身上的青筋浮起來。他的拇指抹過龜頭,沾起一層濕亮的黏液,塗在莖身上。 「還這麼緊。」老人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插過一次還是這麼緊。」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節泛白。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煙味、還有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嚨。 老人彎下腰,一隻手抓住她的膝蓋往外壓,另一隻手握著陰莖抵在她穴口。那東西溫熱潮濕,龜頭頂在她腫脹的陰唇之間,輕輕磨蹭了幾下。 寧寧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縮,膝蓋想往內收。但老人的手緊緊按住她的膝蓋,強迫她張開。 「別——」她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痛——」 「會習慣的。」老人說,腰猛然下沉。 陰莖插進去的瞬間,寧寧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不是叫,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氣流。她的視線瞬間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比第一次更清晰——陰道內壁還在腫脹,敏感得像被砂紙磨過。陰莖刮過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從穴口蔓延到骨盆深處。 老人沒有停滯。他開始抽動,動作比第一次更快,更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她微弱的哭喊,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放鬆。」老人喘著氣說,汗水滴在她胸口,「你越緊張越痛。」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莖身刮過陰道內壁,每一次都像刀割。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甲陷進布料,指節泛白。 老人伸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用力揉搓。寧寧的身體猛地一顫,從胸口蔓延開來的刺痛混著痠麻,讓她忍不住縮起身體。 「別——」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別碰——」 老人沒有理會。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扯,又鬆開,讓乳頭彈回去。她的奶子在燈光下晃動,蒼白的皮膚上印著紅色的指印。 「年輕的身體就是不一樣。」老人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滿足,「又緊又熱。」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頻率加快。他的腰猛地挺進,陰莖插到最深處——她的子宮口被撞擊,痠麻的感覺從骨盆擴散到全身。 寧寧的身體僵住,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流。她能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脹大,脈動,像一個活物在她身體裡跳動。 「操——」老人低吼了一聲,身體繃緊。 一股熱流噴進她體內,黏稠溫熱,從子宮口蔓延到陰道深處。寧寧的身體僵住,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流。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衣服,指節泛白,身體在發抖。 老人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胸口。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半軟的狀態,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穴口滲出,滴在舊衣服上。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的手指鬆開布料,垂在身體兩側,像斷線的木偶。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老人緩緩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淚水、汗水、灰塵混在一起,她的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他慢慢抽出陰莖——半軟的狀態,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滴在舊衣服上。寧寧的身體癱軟在舊衣服堆裡,腿無力地分開,下體一片狼藉。 老人站起身,拉上褲子,轉身走向門口。他的腳步聲沉重,每一步都踩在水泥地上。他打開門,門外的光線照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蒼白的皮膚上沾著灰塵和汗漬,胸口有紅色的抓痕,下體一片濕滑,混著精液和淫水。 門關上了,鎖扣發出咔嗒聲。 寧寧躺在舊衣服堆裡,視線模糊,身體在發抖。她的手指鬆開布料,垂在身體兩側,像斷線的木偶。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隻受傷的動物。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灰塵在昏黃燈光下飛舞。她的視線模糊,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 她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舊衣服,指甲陷進布料,指節泛白。她的視線模糊,眼淚不停流,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然後她聽見腳步聲。 老人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沉重而緩慢。他沒有離開,只是鎖上了門。 寧寧的視線模糊,身體僵住。她聽見他走回來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轉頭,看見老人站在她面前,褲頭已經解開,露出那根半軟的陰莖。 他蹲下身,膝蓋壓在舊衣服堆上,看著她。 「還沒完。」老人說,聲音沙啞,「今晚還長著呢。」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房間重歸寂靜。 寧寧躺在舊衣服堆裡,身體像被拆散的骨架,每一塊骨頭都不在自己該在的位置。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混雜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流,在膝蓋彎處積成一小窪,涼颼颼的。她的視線模糊,天花板的裂縫在昏黃燈光裡像乾涸的河床,一條一條延伸到牆角。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半小時。時間在老人第三次壓在她身上時就失去了意義——她只記得他趴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後頸,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前兩次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臉埋在舊衣服裡,聞到灰塵、汗臭和精液的腥味,喉嚨緊縮,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現在她側躺著,膝蓋彎曲,大腿內側貼在一起。她低頭——動作很慢,脖子像生鏽的鉸鏈——看見大腿內側乾涸的褐色血跡,從膝蓋彎一直延伸到腿根。血跡旁邊是白色的濁液,已經半乾,像凝固的膠水黏在皮膚上。她伸手碰了一下,指尖沾到黏膩的殘留物,胃裡一陣翻湧,她猛地轉頭,乾嘔了幾聲,但胃是空的,只有酸水燒過喉嚨。 她咳了幾聲,眼淚又流出來。 「姐姐……」她低聲叫,聲音乾啞,像砂紙刮過喉嚨。沒有人回應。房間裡只有她自己的喘息聲,粗重、斷續,像破掉的風箱。 她試圖坐起來——手掌撐在舊衣服上,手臂發抖,腰使不上力,身體剛抬起來幾公分就癱回去,後腦勺撞上衣服堆,視線又模糊了幾秒。她躺在那裡,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 窗外的陽光透過髒玻璃照進來,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灰塵在光柱裡漂浮,緩慢旋轉,像某種微小的生物。她盯著那些灰塵,視線逐漸失焦,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兒——她不知道多久——她開始動了。 不是坐起來,是翻身。她側躺著,用手肘撐起身體,一點一點,像蝸牛爬過玻璃。每一次移動都拉扯到下體的傷口,鈍痛從骨盆深處蔓延到小腹,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終於,她翻成趴姿,膝蓋跪在舊衣服上,手掌撐著地面,身體像受傷的動物一樣顫抖。 她環顧四周。 房間不大,大概十坪左右,牆壁斑駁,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角落堆著好幾個黑色大垃圾袋,有的綁緊,有的敞開,露出裡面的空寶特瓶和廢紙。靠近門口的地方有一張摺疊桌,桌面上放著一個搪瓷杯和幾包泡麵。窗戶在左側——鐵框,玻璃上積了一層灰,光線從灰塵間隙透進來,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她看見窗邊的鐵管。 那是從牆壁伸出來的舊水管,大約手臂粗,表面鏽蝕,固定在窗框左側的牆面上。鐵管離地面大概一公尺,管身上纏著幾圈電線——紅色的塑膠外皮,一端纏在鐵管上,另一端垂在地上,末端是剝開的銅線。 她想起老人說的話:「還沒完。」 她的視線從鐵管移到門口。門關著,鎖孔裡插著鑰匙,鑰匙柄是普通的銀色鋁片,掛在一個紅色的塑膠鑰匙圈上。 她盯著那把鑰匙。 心跳聲在耳膜裡震動,砰砰砰,像有人在敲門。她吞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唾液黏在舌頭上。她試圖站起來——膝蓋離開地面,腳掌踩在舊衣服上,腿在發抖,膝蓋彎曲的角度讓大腿內側的傷口被拉扯,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晃了一下,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才穩住。 她站起來了。 腿在發抖,從膝蓋到腳踝都在抖,但她站起來了。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門口移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下體傳來的刺痛讓她眼前發黑。她咬著嘴唇,嚐到血腥味,繼續走。 五步。 她走到門口,伸手握住門把——金屬冰涼,表面有鏽蝕的凹凸感。她轉動門把,向左,向右,門把動了,但門沒有開。鎖住了。她低頭看鎖孔,鑰匙還插在裡面,從內側。 她愣住了。 鑰匙在內側。老人從外面鎖門,用的是另一把鑰匙。她盯著那根銀色鋁片,視線模糊,眼淚又流下來。她伸手想轉動鑰匙,手指碰到金屬表面,冰涼刺骨,但鑰匙紋絲不動——從內側轉不動,因為門是從外側鎖上的。 她鬆開門把,身體靠著門板滑下去,癱坐在地上。膝蓋撞擊地面,鈍痛從膝蓋骨蔓延到大腿,她沒有叫,只是坐在那裡,頭垂在胸前,肩膀在抖。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視線掃過房間,掃過那些黑色垃圾袋、摺疊桌、搪瓷杯、泡麵、斑駁的牆壁、髒玻璃窗——最後停在窗邊的鐵管上。 她站起來,又跌了一次,膝蓋磕在地上,但她爬起來,扶著牆走到窗邊。她伸手握住鐵管——表面粗糙,鏽蝕的鐵屑沾在掌心。她用力晃了晃,鐵管紋絲不動,焊死在牆面上。 她低頭看見地上的電線。 紅色塑膠外皮,大約兩公尺長,一端纏在鐵管上打了死結,另一端垂在地上,銅線裸露。她蹲下身——動作緩慢,大腿內側的傷口被拉扯,她咬著嘴唇忍住——撿起電線,手指摸到銅線的截面,冰涼尖銳。 她抬頭看鐵管,又看電線。 然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語:「不要……」 但老人不在這裡。 房間裡只有她自己。 她握著電線,手指在發抖,銅線的尖端刺進掌心,刺痛讓她回神。她鬆開手,電線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退後一步,背撞上牆壁,身體沿著牆壁滑下去,癱坐在地上。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赤裸,蒼白的皮膚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體液,胸口有紅色的抓痕,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小腹上有乾掉的白濁痕跡。她的視線往下,看見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和白色濁液,胃裡一陣翻湧,她轉頭乾嘔,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她閉上眼睛。 眼淚從緊閉的眼縫滲出來,沿著臉頰流下,滴在鎖骨上,冰涼。 「姐姐……」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小,像在對自己說。 沒有人回應。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見窗外的陽光。光線透過髒玻璃,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斑,灰塵在光柱裡漂浮。她盯著那些光斑,視線逐漸失焦,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十分鐘。她坐在地上,背靠牆壁,膝蓋彎曲,手臂環抱小腿,像一個縮小的球。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神經系統失控的顫抖,從肩膀到小腿都在抖,她控制不住。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粗重、斷續。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吸氣,吐氣,吸氣——但每一次吸氣都聞到空氣中的腥味,精液和汗臭混在一起,她的胃又開始翻湧。 她睜開眼睛,視線掃過房間,掃過那些黑色垃圾袋、摺疊桌、窗戶——然後停在鐵管上。 電線還在地上。 她盯著那根電線,紅色的塑膠外皮在昏黃燈光下像一條蛇。她的視線從電線移到鐵管,又移到門口的鑰匙上。 她沒有動。 她只是坐在那裡,背靠牆壁,膝蓋彎曲,手臂環抱小腿,像一個縮小的球。她的視線停在電線上,很久很久。 然後她聽見腳步聲。 從門外傳來——沉重的、緩慢的腳步聲,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她的身體僵住。 腳步聲停在門口。 然後是金屬碰撞聲——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咔嗒。 門鎖轉動。 --- 寧寧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冷。 水泥地的寒氣從背部滲進骨頭裡,她蜷縮在老人房間的角落,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上結著一層乾涸的體液薄膜。窗外還是黑的,但她已經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身體內建的警報,提醒她老人快醒了。 她聽見床墊彈簧的呻吟聲。 老人翻身了。 寧寧屏住呼吸,身體繃緊,眼睛盯著黑暗中那團模糊的輪廓。床墊又響了幾聲,然後是粗重的呼吸聲——老人醒了。 她聽見他坐起來的聲音,床墊彈簧嘎吱作響,然後是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腳步聲朝她走來,一步一步,在黑暗中精準得像獵人走向陷阱裡的獵物。 寧寧沒有動。 她學會了不動。 第一天她會縮成一團,會往後退,會用手擋在身前——但那些都沒用,只會讓老人更興奮,打得更用力。現在她只是躺在那裡,眼睛睜著,身體僵硬,等待。 老人的腳停在她頭側。 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臭、煙味、還有某種腐敗的甜味,像爛掉的水果。他的手指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的頭皮刺痛,脖子被迫後仰,整個人被拉成跪姿。 「張嘴。」老人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鐵皮。 寧寧張開嘴。 那根東西塞進來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乾嘔了一下——每天早上都一樣,喉嚨不習慣被異物撐開的感覺,但老人不在意,他抓著她的頭髮固定她的頭,腰前後擺動,把晨勃的陰莖插進她喉嚨深處。 她發出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老人的手掐住她的後頸,強迫她吞得更深,龜頭頂到食道入口,她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喉嚨痙攣收縮,但老人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吞下去。」他喘著氣說。 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射進喉嚨深處,鹹腥的味道擴散開來,她本能地想吐,但老人的手掐住她的喉嚨強迫她吞嚥,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黏膩的殘留感。 老人抽出陰莖,在她臉上擦了擦龜頭,然後轉身走回床邊,拿起一條破舊的毛巾擦了擦手。 「起來。」他說,「去弄早飯。」 寧寧跪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從嘴角滴到地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撐著牆壁站起來,腿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被壓著跪了太久,膝蓋已經麻木。 她走進廚房,灶臺上堆著幾天沒洗的鍋碗,油膩的汙漬凝固在瓷磚上。她打開冰箱,裡面只有幾顆發芽的馬鈴薯和半瓶過期的牛奶。她拿出馬鈴薯,在水龍頭下沖洗,水是冷的,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手指發麻。 她聽見老人從床上站起來的聲音,腳步聲朝廚房走來。 她沒有回頭。 老人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抓住她的腰,把她壓在灶臺邊緣。灶臺的瓷磚邊緣頂住她的骨盆,冰涼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老人的另一隻手解開褲子,然後她感覺到那根東西抵在她大腿之間——從背後,站著。 老人沒有前戲,沒有撫摸,直接頂進去了。 寧寧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灶臺邊緣,指甲陷進油膩的瓷磚縫隙。她的陰道還腫著,昨天被反覆插入的疼痛還沒消退,老人進去的瞬間,她感覺像被撕裂——不是誇張,是真的撕裂感,從陰道內壁蔓延到整個下腹。 老人沒有停。 他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小腹撞上灶臺邊緣,發出悶響。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如果她叫出來,他會更用力。 「你姐姐也是這樣。」老人喘著氣說,聲音在她耳後,「你姐姐也是這樣趴在這裡,讓我幹。」 寧寧閉上眼睛。 「你們兩姐妹都是破麻。」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重,「你姐姐是婊子,你也是婊子,你們就是公廁,每天都要被男人幹才可以。」 他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他的抽送速度加快,每一次都更用力,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晃動,乳頭擦過灶臺油膩的瓷磚表面。 「說你是婊子。」老人說。 寧寧沒有說話。 老人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頭被迫後仰,脖子暴露出來。他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喉嚨,拇指按在氣管上。 「說你是婊子。」他重複,聲音更低,更危險。 「我是……婊子。」寧寧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大聲點。」 「我是婊子。」她提高音量,聲音在廚房裡迴盪。 老人滿足了。 他加快抽送,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然後射在她體內。精液的溫熱從陰道深處擴散開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灶臺下的瓷磚上。 老人抽出陰莖,拍了拍她的屁股,「繼續做飯。」 他轉身走回房間,躺在床上,打開那臺老舊的收音機,電臺播放著晨間新聞。 寧寧站在灶臺前,手裡還握著那顆馬鈴薯。她的腿在發抖,下體在刺痛,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她低頭看著那顆馬鈴薯,視線模糊,眼淚滴在水槽裡。 她繼續洗馬鈴薯。 中午,老人又來了。 這次是在垃圾堆上。 老人吃完午飯後躺在破沙發上,寧寧蹲在地上收拾碗筷。她聽見他站起來的聲音,身體本能地繃緊,但她沒有抬頭。老人走到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推到那堆黑色垃圾袋上。 垃圾袋被壓扁,發出塑膠摩擦的聲音,裡面裝的是舊報紙和空瓶罐,邊角突出來頂在她的背上。老人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垃圾堆上,然後拉開她的雙腿。 「趴好。」他說。 寧寧把臉埋進垃圾袋裡,聞到灰塵和黴味。老人從背後進入她,這次是肛門——他沒有潤滑,沒有預告,直接頂進去。 寧寧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進垃圾袋,指甲撕裂塑膠表面。疼痛從肛門擴散到整個骨盆,像一把刀插進去攪動。她發出尖叫,聲音被垃圾袋悶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老人沒有停。 他抓著她的臀部,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更深入,她的肛門在抗拒,括約肌收縮試圖阻擋入侵,但老人的陰莖強行撐開它,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血。 「放鬆。」老人喘著氣說,「越緊張越痛。」 寧寧咬住垃圾袋的塑膠邊緣,眼眶裡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試圖放鬆身體,但疼痛讓她無法控制肌肉,她的身體在發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攏。 老人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從垃圾袋裡拉起來,強迫她仰頭。 「叫出來。」他說,「我想聽你叫。」 寧寧沒有叫。 老人加重腰部的力道,一次比一次更深,龜頭頂到直腸深處,她感覺內臟被擠壓,胃裡翻湧,她想吐,但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只能發出乾嘔聲。 「叫不叫?」老人問。 寧寧咬住嘴唇。 老人突然加快抽送,連續十幾下猛烈的撞擊,然後射在她體內。精液的溫熱從直腸深處擴散開來,混合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老人抽出陰莖,拍了拍她的屁股,「晚上再來。」 他轉身走回沙發,繼續聽收音機。 寧寧趴在垃圾堆上,身體癱軟,臉埋在塑膠袋裡。她的肛門在痙攣,疼痛從骨盆蔓延到整個下半身,她的腿在發抖,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鐘,可能是半小時。她只是趴在那裡,感受著身體的疼痛和羞辱,直到老人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踢了踢她的腳。 「起來,去把衣服洗了。」 寧寧撐起身體,從垃圾堆上爬下來。她的腿在發抖,肛門的疼痛讓她走路姿勢怪異,像一隻受傷的動物。她走進廁所,那裡的洗手檯上堆著老人的髒衣服,散發著汗臭和煙味。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沖進洗手檯,濺到她赤裸的身體上。她拿起一塊肥皂,開始搓洗衣服,手指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指甲裡塞滿了汙垢。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蒼白的皮膚上佈滿瘀青,胸口有紅色的抓痕,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小腹上有乾掉的白濁痕跡。她的視線往下,看見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和白色濁液,胃裡一陣翻湧,她轉頭乾嘔,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晚上,老人又來了。 這次是在破沙發上。 老人吃完晚飯後坐在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 寧寧走過去,坐在他旁邊。老人的手伸過來,放在她大腿上,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她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她學會了不躲,躲只會讓事情更糟。 老人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他身上。她的膝蓋陷進沙發的破洞裡,彈簧頂著她的膝蓋骨。老人解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抵在她的大腿之間。 他沒有急著進去。 他用手握住陰莖,在她濕潤的陰唇之間滑動,龜頭擦過陰蒂,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老人笑了,粗糙的手指按住她的腰,引導她往下坐。 那根東西慢慢滑進她體內。 寧寧閉上眼睛,感受著被填滿的感覺——不是舒服,是被撐開的壓迫感,從陰道內壁擴散到整個骨盆。老人抓住她的臀部,引導她上下移動,她的身體在他身上起伏,乳房晃動,乳頭擦過他汗衫粗糙的布料。 「自己動。」老人說。 寧寧開始上下移動,膝蓋在沙發上摩擦,破舊的布料刮過皮膚。她的動作僵硬而不協調,但老人不在意,他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享受她的服務。 「快一點。」他說。 寧寧加快速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沿著臉頰流下,滴在老人的胸膛上。老人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進乳暈,疼痛從乳頭擴散開來。 「你比你姐姐會幹。」老人喘著氣說,「你姐姐只會躺在那裡,像條死魚。」 寧寧沒有說話。 她繼續上下移動,身體在發抖,膝蓋在疼痛,陰道在痙攏。她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不是高潮,是身體的極限,她的腿在發軟,腰在痠痛,每一次移動都像在爬一座山。 老人感覺到了。 他抓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沙發的破洞頂著她的背,彈簧陷進脊椎兩側的肌肉。老人壓在她身上,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滑,頭撞上沙發扶手。 「快了……快了……」老人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然後他繃緊身體,射在她體內。 他趴在她身上喘氣,汗水滴在她胸口上。過了一會兒,他翻身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把自己洗乾淨,明天還要繼續。」 寧寧從沙發上爬起來,走進廁所。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一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蒼白的皮膚上沾著汗水和精液,胸口有紅色的抓痕,小腹上有乾掉的白濁痕跡。 她用手接水,沖洗下體。水流過紅腫的陰唇和肛門,刺痛從傷口擴散開來,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她洗完後回到房間,老人已經躺在床上,鼾聲如雷。她走到角落,蜷縮在地上,身體靠在牆壁上。窗外的月光透過髒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老人醒來,把她按在地上,晨勃的陰莖插進她嘴裡,射精,然後讓她去做早飯。中午,老人把她壓在垃圾堆上,從背後進入她。晚上,老人把她壓在沙發上,從前面進入她。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是重複。 重複的插入,重複的抽送,重複的射精。寧寧開始分不清晝夜,只知道老人醒來的時候,她就會被使用。她的身體像一塊海綿,被反覆擠壓,反覆填充,每一次都留下更多的傷痕和體液。 她的下體紅腫破皮,走路時大腿內側摩擦會痛。她的肛門撕裂,排便時會出血。她的乳房上有老人掐出的瘀青,乳頭被咬破,結了痂又被咬破。 她開始麻木。 不是心理上的麻木,是身體上的——她的身體學會了承受,學會了在被插入時放鬆肌肉,學會了在被射精時不乾嘔,學會了在疼痛中不尖叫。 她變成了一塊肉。 一塊被使用的肉。 第七天清晨,寧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被綁在床上。老人的繩子從她的手腕纏到腳踝,把她固定在床墊上,動彈不得。 她聽見老人起床的聲音,聽見他走過來的腳步聲。 她閉上眼睛,等待。 但老人沒有碰她。 她聽見金屬碰撞聲——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遠去的聲音。 她睜開眼睛。 老人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條破舊的裙子——灰色的,沾滿汙漬,裙擺破了好幾個洞。他把裙子扔在她身上,說了一句話。 「滾。」 寧寧顫抖著坐起來,手指解開繩子。她的手指在發抖,繩結太緊,她解了很久才解開。她拿起那條裙子,套在身上,裙子的布料粗糙,擦過她紅腫的皮膚,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 她穿上裙子,從床上爬下來,腿在發抖,站不穩。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向門口。 老人站在門邊,沒有看她。 寧寧走過他身邊,走進走廊。走廊裡的燈光刺眼,她瞇起眼睛,腳步踉蹌。她聽見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鎖扣咔嗒一聲。 她沒有回頭。 她繼續往前走,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裙擺在膝蓋以上晃動,露出大腿內側乾涸的血跡和白色濁液。 --- 寧寧赤腳踩在走廊冰冷的地磚上,腳趾碰到灰塵和碎屑,但她沒有停下來。她回頭看了一眼——老人坐在屋裡,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饅頭,啃著,完全沒有看她。 她的喉嚨發緊,轉回頭,慢慢往樓梯移動。 每一步都扯動下體的傷口——大腿內側摩擦的刺痛,肛門撕裂的灼熱,陰唇紅腫的脹痛。她咬住嘴唇,忍住呻吟,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往前走。牆壁上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她的手指按在上面,指尖冰涼。 走廊很長。 她走了很久才走到樓梯口。樓梯間的燈泡昏暗,光線黃濁,照在水泥階梯上,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她扶著欄杆,抬起腳,踩上第一階。膝蓋抖了一下,她趕緊抓住欄杆,穩住身體。 她往上走了一步。 又一步。 每一步都像在爬一座山。她的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痛,骨盆深處傳來鈍痛。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往上爬。 走到轉角時,她停下來。 她靠在牆上,身體順著牆壁滑下去,蜷縮著坐下。牆壁冰涼,透過那件破舊的灰色裙子滲進皮膚,她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膝蓋之間。 眼淚掉了下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在抖,眼淚順著膝蓋流到小腿上,滴在水泥地上。她的手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 是痛,還是怕,還是累——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眼淚一直掉,止不住。 樓梯間很安靜,只有她壓抑的呼吸聲和眼淚滴落的聲音。燈泡在她頭頂發出微弱的嗡鳴,光線照在她蜷縮的身影上,投下一團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