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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5

煉獄新章

作者:油叔 · 本章 15,714 · 全作 148,271

靜靜推開那扇虛掩的門,門內是一個狹小的客廳,灰塵在從窗簾縫隙透進的光線中漂浮。傢俱很簡單——一張舊沙發,一臺小電視,角落裡堆著幾個紙箱。她站在門口,手還握著門把,感覺外套下的身體還在發抖。 她走進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眼淚又流下來,她用手背胡亂擦掉,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客廳角落那些紙箱裡裝的是廢棄物——舊報紙、空瓶罐、破布。陳叔說過要她清理。她蹲下身,開始把紙箱裡的東西往外拿,動作機械而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待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也可能更久。她把紙箱拆開壓平,把空瓶罐裝進塑膠袋,汗水從額頭上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 白色薄棉上衣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胸貼的輪廓。她彎腰撿起一個空罐子時,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動作晃動,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掉額頭上的汗,吐出一口濁氣。 「需要幫忙嗎?」 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突然。靜靜猛地轉過身,心臟幾乎跳出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身形高挑,穿著緊身黑色背心和深色運動褲,肩膀寬闊,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日光燈下清晰可見。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視線毫不掩飾地落在她胸前。 「你是……」靜靜後退一步,腳跟碰到一個紙箱。 「四樓的。」他說,語氣隨意,「剛下來倒垃圾,看見門開著。陳叔說這裡有人住進來了。」 他的視線從她胸口慢慢往上移,經過她汗濕的脖子,最後停在她的臉上。那眼神很直接,像在打量什麼東西。 靜靜本能地拉緊薄外套的領口,但外套已經放在沙發上,她身上只有那件濕透的白上衣。 「我叫教練。」他說,邁步走進房間,腳步不緊不慢,「你呢?」 「靜……靜靜。」她的聲音在發抖。 「靜靜。」他重複這個名字,嘴角微微勾起,像在品嚐什麼味道,「好名字。」 他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沐浴乳香氣。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她得仰起臉才能看見他的表情。 「你在整理垃圾?」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紙箱和空罐,語氣像在閒聊,「這種活不該讓女人幹。」 「沒……沒關係。」靜靜後退,腳跟碰到牆壁,「我自己可以。」 教練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一步,幾乎貼到她身上。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她胸前,那件濕透的白上衣完全貼在皮膚上,乳房的形狀清晰可見,連胸貼的邊緣都隱約透出來。 「你衣服濕了。」他說,伸手,手指碰到她肩膀上的布料,輕輕捏了一下,「這樣容易感冒。」 靜靜的身體僵住,感覺那根手指的溫度隔著濕布傳到皮膚上。 「不……不用。」她想推開他的手,但手臂抬不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教練的手沒有收回,反而順著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經過手臂,最後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完全包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她動彈不得。 「別緊張。」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我只是想幫忙。」 他向前一步,把她往後推。靜靜的背撞上牆壁,冰涼的觸感隔著濕衣服傳過來,讓她倒吸一口涼氣。教練的身體貼上來,把她壓在牆上,他的胸膛硬得像石頭,壓在她胸前,她能感覺到那兩團軟肉被擠壓變形。 「教練……不要……」她伸手想推開他,但手掌按在他胸口,隔著背心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心跳,肌肉硬邦邦的,推不動。 他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朵,呼吸噴在她頸側,溫熱潮濕。 「你身上好香。」他說,聲音低得像在耳語,「流汗的味道……很乾淨。」 靜靜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住。教練的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分開她的腿,把她固定在牆上。 他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順著她的腰側往上滑,隔著濕透的白上衣,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手指在移動——經過肋骨,滑到腋下,最後停在她胸前。 「不要……」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但手沒有再推他。 教練的手指輕輕按在她胸前,隔著濕布,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還有布料摩擦乳頭的觸感。她咬住嘴唇,壓住一聲呻吟。 「你這裡……好軟。」他說,拇指輕輕畫圈,隔著布料揉弄她的乳房。 靜靜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他手掌下顫動。她閉上眼睛,感覺他的手指在胸前移動,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身體。 教練的手從她胸前移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旁邊一推。 她踉蹌幾步,跌進一堆發臭的紙箱中,背撞上硬紙板,發出沉悶的響聲。紙箱堆被她撞得搖晃,幾個空罐從上面滾落,在地上彈跳,發出空洞的聲響。 教練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靜靜躺在紙箱堆中,掙扎的手腳踢翻空罐,發出空洞聲響。 --- 教練的手從她腰上移開,抓住她濕透的白上衣領口。 「這件衣服溼成這樣,穿著也不舒服。」他說,語氣像在閒聊,手指卻已經扣進布料。 靜靜還沒來得及開口,他雙臂用力往兩邊一扯——嘶啦一聲,薄薄的白上衣從領口一路裂到腰側,布料像破布一樣掛在她身上。她驚叫一聲,本能地抬手想遮住胸口,但教練已經抓住她胸前的胸貼邊緣,毫不猶豫地撕下來。 「不要——」她倒吸一口涼氣,胸貼撕離皮膚時帶起一陣刺痛,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瞬間繃緊。 教練把胸貼隨手往旁邊一扔,視線落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那對36G的奶子失去束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頭已經硬挺,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真大。」他說,語氣帶著讚嘆,像在評價什麼東西,「穿衣服都看不出來。」 靜靜縮起肩膀,雙手環抱胸前,試圖遮住自己。但教練抓住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拉開,把她雙手壓在頭頂的紙箱上。 「別遮。」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讓我好好看看。」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經過脖頸、鎖骨,最後停在那對裸露的乳房上。他的目光像實質的觸碰,讓她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靜靜偏過頭,不敢看他,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顫。 教練鬆開她的手,向後退了一步。他低頭解開運動褲的繩帶,褲子滑落,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四角褲。隔著布料,能清楚看見那根東西的輪廓——很長,即使還沒完全勃起,已經撐出驚人的形狀。 靜靜看見那個形狀,瞳孔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背撞上紙箱。 「不……不要……」 教練沒有理她,把四角褲往下拉,那根陽具彈出來,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涼氣——那根東西比她見過的任何陽具都長,即使還沒完全勃起,已經有她前臂那麼長,龜頭碩大,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隨著心跳微微搏動。 教練握住自己的陽具,上下套弄幾下,那根東西在她眼前迅速充血,完全勃起後幾乎有她小臂長,粗得像嬰兒手臂,龜頭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來。」他說,向前一步,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腿張開。」 靜靜搖頭,雙腿卻被他的膝蓋強行分開。她身上那件破爛的白上衣還掛在手臂上,下半身完全赤裸,小穴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 教練彎腰,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腿間。她能感覺到那東西的溫度——很燙,頂端抵在她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傳來濕潤的觸感。 「放輕鬆。」他說,語氣像在安撫,「第一次都會有點緊。」 他腰往前一頂——龜頭頂開她緊閉的穴口,強行擠進去。 靜靜痛得弓起背,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那根東西太粗了,才進去一個龜頭就讓她感覺像被撕裂,穴口的肉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痛感從下體蔓延到整個骨盆。 「操,真緊。」教練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停下來,腰繼續往前挺。 陽具一點一點往她體內擠,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撐開她體內的每一寸肉壁,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緩慢插入。痛感從下體往上蔓延,她感覺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痛……好痛……」她哭出聲,手推他的腹部,但根本推不動。 教練的陽具只插進去一半就卡住了,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這個外來物,穴肉緊緊絞住他,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 「放鬆。」他皺眉,手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你夾得太緊了。」 靜靜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感覺那根東西卡在她體內,不上不下,痛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襲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教練沒有退出去,反而收緊腰腹,用力往前一頂——噗嗤一聲,整根陽具猛地插到底。 「啊——!」靜靜仰頭尖叫,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背部離開紙箱,又重重跌回去。 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被貫穿,那根東西頂到她體內最深處,撞到子宮口,痛感混雜著一種奇怪的脹滿感,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吐出來。 教練停在那裡,讓她適應。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汗珠,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真他媽爽。」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滿足。 他開始抽送。 第一次往後抽時,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青筋刮過她體內的肉壁,每一條血管的紋路都清晰可辨。然後他又插回來,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子宮口,讓她身體一震。 「不……不要動……求求你……」她哭著求他,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教練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節奏很規律,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撞擊力讓她的身體在紙箱堆上晃動,紙箱被壓得發出擠壓聲,空罐在地上滾動。 「習慣就好。」他說,呼吸越來越重,「你裡面很熱……夾得我很爽。」 靜靜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感,但隨著抽送次數增加,痛感裡開始混雜一種奇怪的感覺——像電流從下體往上竄,讓她腳趾蜷縮,腰不自覺地往上挺。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溢出壓抑的呻吟。 教練聽見了,嘴角勾起笑。他彎腰,身體壓在她身上,陽具插得更深,龜頭頂在她子宮口,開始小幅度地快速抽送。 「叫出來。」他在她耳邊說,呼吸噴在她耳廓上,「這裡沒人會聽見。」 靜靜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身體已經開始背叛她——小穴深處滲出溫熱的液體,潤滑了肉壁,讓他的抽送變得順暢,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教練感覺到她的變化,笑了一聲。 「看吧,你身體很喜歡。」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她的腰,調整角度,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垃圾室裡迴盪。 靜靜被頂得在紙箱上上下晃動,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弧線。她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讓小穴收縮,快感開始堆積,從下體往上蔓延,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啊……哈……」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教練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口,撞得她身體一震。她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理智,身體開始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 「要……要去了……」她哭喊出聲,身體弓起,小穴猛烈收縮,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紙箱。 教練感覺到她的高潮,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溫熱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多到從兩人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紙箱上。 他停在那裡,喘著粗氣,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收縮。 靜靜癱在紙箱上,渾身發軟,眼前一片模糊。她感覺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慢慢退出,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流到她腿間,濕了一片。 教練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她赤裸地躺在紙箱堆中,那件破爛的白上衣還掛在手臂上,乳房裸露,下體沾滿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 靜靜看見鏡頭,猛地清醒過來,手慌亂地想遮住臉。 「不——不要拍——」 但教練已經按下快門。喀嚓一聲,她的樣子被定格在手機螢幕裡——赤裸、狼狽、沾滿汙穢,躺在垃圾堆中。 他又拍了幾張,換了角度,拍她的臉、她的乳房、她沾滿精液的下體。靜靜用手臂遮住臉,哭出聲,但教練拉開她的手,又拍了幾張特寫。 「好了。」他說,收起手機,語氣輕鬆,「明天準時到四樓來。」 靜靜沒有回答,只是蜷縮在紙箱堆中,身體還在發抖。 教練彎腰撿起地上的運動褲,慢條斯理地穿上,拉好褲頭,繫好繩帶。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滿意的笑,轉身走向樓梯。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樓梯間。 靜靜一個人躺在垃圾堆中,赤裸的身體沾滿精液和灰塵,小穴還在往外流濁白的液體。她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抽搐,發出壓抑的哭聲。 手機裡存著她屈辱的照片。 --- 靜靜站在四樓的鐵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停了幾秒。 晨光從樓梯間的小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她穿著教練指定的白色薄襯衫和深藍色短裙,襯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一片蒼白的皮膚。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風一吹就掀起來。她沒穿內褲,布料直接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私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門內傳來腳步聲,沉穩有力。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門被打開,教練站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和灰色棉質短褲,露出結實的手臂和胸膛,肌肉線條在晨光下清晰分明。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視線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鎖骨、襯衫領口、裙擺、小腿——像在檢查一件貨物。 「來了。」他說,語氣輕鬆,像在跟鄰居打招呼。 他側身讓開門,示意她進來。 靜靜跨過門檻,走進屋內。 客廳比她想像的整潔。淺灰色沙發靠牆擺放,茶几上放著一個玻璃煙灰缸和一本健身雜誌,地板是淺色木紋,擦得發亮,能倒映出天花板上的吊燈。窗戶開著一條縫,晨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帶著洗衣粉的清香味。角落裡放著一組啞鈴和一條折疊好的瑜伽墊,牆上掛著一面全身鏡,鏡面乾淨得沒有一點灰塵。 然後她看見了那隻狗。 黑色巨犬蹲在沙發旁邊,體型大到像一頭小牛。牠的毛色漆黑發亮,像綢緞一樣光滑,耳朵豎起,眼睛是深褐色的,正盯著她看,瞳孔裡映著她的身影。牠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聲音從胸腔深處傳出來,像引擎在運轉,震得地板微微顫動。 靜靜的腳步頓住,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後背撞到門板上,冰涼的觸感從脊椎傳上來。 教練關上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開端。 「別怕。」他說,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往後靠,翹起二郎腿,運動褲的布料繃在大腿上,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牠不會咬妳,只要妳聽話。」 他從茶几下面拿出遙控器,打開電視,螢幕亮起,正在播放晨間新聞。音量調得很低,主播的聲音像背景噪音,偶爾能聽見「氣溫」「降雨機率」幾個詞。 靜靜站在門邊,手指抓住襯衫下擺,指尖發白,布料在她手裡皺成一團。她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汗,濕漉漉的,黏在布料上。 教練抬頭看她,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等待指令的學生。 「脫掉。」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靜靜的手指鬆開又握緊,胸口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咚、咚、咚,像有人在她耳邊敲鼓。她低下頭,手指移到襯衫釦子上,一顆一顆解開。 第一顆釦子。領口鬆開,露出鎖骨,皮膚在晨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 第二顆。胸口敞開,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露出來,蕾絲花邊貼在乳房上緣,勾勒出一道弧線。 第三顆。肋骨輪廓在襯衫下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起伏。 第四顆。小腹平坦,肚臍上方有一道淺淺的線。 她脫下襯衫,摺好,放在地板上的角落,動作機械得像在完成一個指令。然後彎腰解開短裙側邊的拉鍊,金屬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裙子滑落,堆在腳邊,淺藍色的布料像一灘水。她跨出裙子,赤裸地站在客廳中央,只穿著胸罩。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皮膚上,涼涼的,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教練的視線像一隻手,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脖子、鎖骨、胸罩包裹的乳房、腰線、小腹、腿間。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眼神裡有一種獵人打量獵物的專注。 「跪下。」他說。 靜靜跪在地板上。 木紋地板冰涼,壓在她的膝蓋上,從小腿一路涼到大腿。她跪在客廳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低垂,看著地板的木紋,一條條淺褐色的線條在她眼前延伸。她能聞到地板打蠟的味道,淡淡的檸檬香。 教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箱邊,打開門,拿出一罐啤酒。冰箱裡的冷氣撲出來,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拉環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脆響亮,啤酒的氣泡聲細碎地響起。他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走回沙發坐下。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靜靜跪著往前移動,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木頭表面粗糙,磨得她膝蓋發紅。她移到沙發前面,停在那裡,沒有抬頭,視線落在教練的運動鞋上——黑色,鞋帶繫得很整齊。 教練喝了一口啤酒,視線越過她,看向角落。 「小黑。」他叫了一聲,語氣像在叫一個老朋友。 巨犬從角落站起來,腳步沉穩,爪子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指甲敲擊木頭的聲音節奏均勻。牠走到靜靜身邊,繞著她轉了一圈,鼻尖湊近她的頭髮,嗅了嗅,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頭皮上。 靜靜的身體僵住,呼吸屏住,不敢動彈。她能感覺到巨犬的體溫,像一個暖爐貼在她身後,毛髮偶爾擦過她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她的汗毛豎起。 巨犬的鼻尖從她的頭頂往下移,經過耳後、頸側,濕潤的鼻息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股狗特有的體味——不算難聞,但陌生得讓她心慌。牠繞到她面前,鼻尖湊近她的臉,嗅了嗅她的呼吸,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粗糙的舌面劃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靜靜的雙手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巨犬繞到她身後,鼻尖湊近她的背脊,順著脊椎往下移,一節一節,像在數她的骨頭。牠的鼻尖頂到她腰窩的位置,停了一下,舌頭伸出來舔了舔那裡,然後繼續往下——臀部、腿間。 靜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私處,身體猛地繃緊,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弦。 巨犬的鼻尖頂在她的小穴口,嗅了嗅,濕潤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往後縮,但教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別動。」 她僵住,不敢再動。 巨犬又舔了一下,舌頭粗糙,帶著溫熱的觸感,從她的穴口往上舔,經過陰蒂,舔到小腹。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種陌生的快感,像電流從私處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靜靜的身體開始發抖,手指抓住地板,指節發白,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教練喝了一口啤酒,語氣輕鬆,「我這狗很乖,你好好陪牠玩。」 巨犬繞到她面前,鼻尖湊近她的乳房,隔著胸罩嗅了嗅。牠的鼻尖頂在她乳頭的位置,濕潤的鼻息透過布料滲進來,溫熱的,布料被鼻息噴得濕了一小塊。 靜靜的乳頭在布料下硬起來,頂起一個小凸起,在白色蕾絲下清晰可見。 巨犬的舌頭伸出來,隔著胸罩舔了一下她的乳頭。粗糙的舌面摩擦著布料,布料又摩擦著敏感的乳頭,那種間接的觸感反而更強烈。 靜靜咬住嘴唇,壓抑住呻吟,嘴唇被咬得發白。 教練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伸手解開她胸罩的扣子,手指靈活,金屬釦子彈開的聲音清脆。胸罩鬆開,滑落,露出她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巨犬的鼻尖直接湊上她的乳頭,嗅了嗅,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 靜靜的身體猛地一顫,乳頭在巨犬的舌頭下硬得像石子,敏感得幾乎疼痛。巨犬的舌頭粗糙,帶著細小的倒刺,每一次舔舐都像砂紙輕輕打磨她的乳頭,又癢又麻。 教練站起來,退後一步,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低頭看著她,眼神專注,像在看一場表演。 巨犬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粗糙的舌面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每一次舔舐都帶著溫熱的濕氣。牠的鼻息噴在她的乳房上,溫熱的,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紅暈。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巨犬的舔舐下微微晃動,乳頭在牠的舌頭下變得更加硬挺。 教練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語氣平靜,「牠喜歡妳。」 巨犬的舌頭從她的乳房移到鎖骨,沿著鎖骨的線條舔舐,經過脖子,舔到她的下巴。牠的舌頭濕潤,帶著狗的體溫,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風一吹,涼涼的。 靜靜別開臉,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木紋上暈開一小塊深色。 巨犬的前爪搭上她的肩膀,體重壓上來,她身體往後傾,手撐在地板上,手掌壓在冰涼的木頭上。巨犬的舌頭舔上她的頸側,粗糙的觸感從皮膚上劃過,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朵上,耳廓被噴得發癢。 靜靜閉上眼,淚水滴在地板。 她能感覺到巨犬的體溫從前爪傳到她肩膀上,溫熱的,像一個活著的暖爐壓在她身上。牠的呼吸聲在她耳邊,粗重而規律,帶著一股淡淡的狗糧味。牠的舌頭從她的頸側往上舔,經過耳後,舔到她的太陽穴,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教練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電視裡的新聞繼續播放,主播的聲音模糊不清。他看著她,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像在看一件完成了的作品。 靜靜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巨犬的舔舐下微微發抖。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流下,滴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巨犬的舌頭繼續在她臉上舔舐,從額頭到下巴,從左臉到右臉,像在品嘗她的淚水。 她沒有反抗,只是跪在那裡,任由巨犬舔舐,任由淚水流淌。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 巨犬的舌頭從她臉上移開,溫熱的鼻息轉向她的後頸。靜靜跪在地板上,膝蓋壓在厚毛毯上,毛毯的絨毛刺著她的皮膚,癢中帶痛。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極限,背脊挺得筆直,但腰在發抖,從尾椎一路顫到肩胛骨。她能感覺到巨犬的前爪搭上她的肩膀,爪尖微微陷入她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白印。體重壓下來,她的腰往下塌,臀部翹起來,姿勢像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狗——她腦中閃過這個念頭,胃裡一陣翻攪。 落地窗外是午後的陽光,金黃色的光線穿過玻璃,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看到自己的影子——一個跪在地上的女人,身後站著一頭巨大的狗,影子扭曲變形,像某種古老的祭祀圖騰。街上傳來汽車喇叭聲,有人在笑,聲音從遙遠的世界飄進來,和這個房間完全隔絕。 「不……不要……」她的聲音在喉嚨裡卡住,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只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她能聞到巨犬身上的氣味——潮濕的皮毛、唾液、某種動物的腥味,混雜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她的胃又翻了一下,酸水湧上喉嚨,她硬生生吞回去。 教練站在一旁,雙臂環抱,肌肉賁張的身體在落地窗透進的陽光下閃著油光。他穿著一條黑色運動短褲,赤裸的上身汗水未乾,胸肌在陽光下起伏,像兩塊打磨過的石頭。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那個笑容不帶任何溫度,像在欣賞一件剛到手的獵物。「黑豹,上。」 巨犬低吼一聲,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震動她的背脊。後腿跨上她的腰側,體重完全壓下來,她的膝蓋在毛毯上滑了一下,差點趴下去。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潮濕的東西抵在她的小穴口——不是手指,不是陽具,是狗陰莖的形狀。她的大腦拒絕處理這個資訊,但那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的、帶著脈動的、濕潤的,頂端比人類的陽具更尖,根部更粗,像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器官。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寸都拉緊,眼淚奪眶而出。淚水滑過臉頰,滴在毛毯上,暈開一小塊深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毛毯上摩擦,乳頭傳來粗糙的刺痛。 「求求你……教練……不要這樣……」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像被人撕碎的紙片,「我會懷孕……今天是我的危險期……求求你戴套……」 教練蹲下來,膝蓋壓在毛毯上發出一聲悶響。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進她的黑髮裡,用力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道弧線,視線撞上他的臉。他的臉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翼兩側的毛孔,能聞到他嘴裡的啤酒味和淡淡的煙草味,混雜著汗水的鹹味。 「戴套?」他笑了,笑容裡帶著嘲弄,嘴角咧開,露出牙齒,像一隻準備撕咬的野獸,「跟狗做愛還要戴套?妳以為這是什麼,高級賓館?」 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往下移,掃過她的鼻子、嘴唇、下巴,最後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因為姿勢的關係垂下來,乳頭摩擦著毛毯,已經充血挺立。他的視線像一把刀,劃過她的皮膚,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求求你……」靜靜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的手指蜷縮成拳,指甲壓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最後一絲清醒,「真的會懷孕……我會懷孕的……」 教練鬆開她的頭髮,站起來。他的膝蓋發出喀的一聲,然後他退後一步,雙手插在腰上,低頭看著她。落地窗的光線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圈光暈,他的臉藏在陰影裡,只有眼睛在發亮。他看著她,眼神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不,像在欣賞一個正在完成的創作。 「懷孕正好。」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像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生下來,我養。」 這幾個字像一把錘子砸在她胸口。靜靜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肩膀開始,蔓延到全身,牙齒開始咯咯作響。眼淚流得更兇,視線模糊,教練的身影變成一個模糊的輪廓。她想爬起來,手臂撐在地板上,但巨犬的前爪壓在她背上,體重壓得她動彈不得。她的手臂在發抖,肘關節快要撐不住。 巨犬的腰往前一頂。 陰莖沒入她體內。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更像某種動物被獵食者咬住喉嚨時發出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硬生生壓回去。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了,但不是人類陽具的那種填滿——狗的陰莖更長,更細,頂端有一個膨大的節,卡在她的穴口,每一次抽送都會摩擦那個最敏感的位置。她能感覺到狗的陰莖在她體內,溫熱的,帶著脈動,形狀和人類的完全不同,像一根活著的、有自己意志的器官。 巨犬開始抽送,節奏規律,像一臺機器。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那個膨大的節卡在她的穴口,進出的時候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感。她能聽到濕潤的撞擊聲——狗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淫水的聲音,黏膩的,潮濕的,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靜靜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手指蜷縮成拳,指甲壓進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血印。她的身體在巨犬的撞擊下前後晃動,像一艘在風浪中的小船。乳房垂下來,隨著節奏搖晃,乳頭摩擦著毛毯,粗糙的觸感從乳頭傳遍全身,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毛毯上磨得發燙,發紅,刺痛。 教練繞到她面前,蹲下來。他的膝蓋又發出喀的一聲,然後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手指掐進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拇指壓在她的下唇上,微微用力,把她的嘴撐開一點。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像在問她今天吃了什麼,像在問她咖哩飯好不好吃。 靜靜的視線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她看到教練的臉,他的眼睛,他的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容。她張開嘴,想說話,想求他停下來,但喉嚨裡只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啊……啊……」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嬰兒。 巨犬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啪、啪、啪,像肉拍打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穴在收縮,一緊一鬆,像有自己的意志。她能感覺到淫水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溫熱的,濡濕的,滴在毛毯上,暈開一小塊深色。毛毯吸收液體,發出細微的吸吮聲。 教練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她能聽到他的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然後是毛毯上的悶響。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巨犬的背,手掌順著皮毛滑過去,發出沙沙的聲音。巨犬的尾巴搖了一下,抽送的速度更快了,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猛烈,她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膝蓋在毛毯上磨得發疼。 「黑豹,快射了。」教練說,語氣像在跟一個人說話,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射在她裡面,讓她懷孕。」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從腳趾到頭頂每一寸都拉緊。眼淚流得更兇,視線完全模糊,只剩下一片水光。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要炸開胸腔。「不……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喉嚨,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 巨犬低吼一聲,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震動她的背脊。身體猛地繃緊,四條腿僵直,陰莖在她體內脈動,一股溫熱的液體灌進她體內。那股液體的溫度比體溫高一點,帶著脈動,一股一股地灌進來,像一個沒有止境的水龍頭。 靜靜的身體開始痙攣,從腹部開始,蔓延到全身。小穴強烈收縮,一緊一鬆,試圖把異物排出去,但沒有用。巨犬的陰莖還在她體內,精液持續灌進來,溫熱的,帶著腥味——那種腥味不像人類的精液,更濃,更野,像動物的味道。液體從她體內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毛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 巨犬退出。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發出一個濕潤的啵聲。陰莖上沾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陽光下閃著光。牠後退一步,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粉紅色的舌頭垂在嘴邊,口水滴在地板上。牠的眼神專注地看著教練,尾巴輕輕搖了一下,像在等待指令。 靜靜癱在毛毯上,身體還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滴在毛毯上。她的臉貼在毛毯上,能聞到毛毯的氣味——灰塵、狗毛、自己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她能感覺到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溫熱的,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過膝蓋,滴在毛毯上。 教練走到她面前,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然後是毛毯上的悶響。他蹲下來,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進她的黑髮裡,用力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她的脖子被迫往後仰,視線撞上他的臉。他的表情平靜,像剛做完一件日常瑣事。 「起來。」他說,「去洗乾淨。」 靜靜沒有動,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骨頭像被抽走了。教練把她拉起來,她的膝蓋發軟,站不穩,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拖著她走進浴室,她的腳在地板上拖行,腳趾撞到門框,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浴室很小,瓷磚是白色的,但已經泛黃,角落有黑色的黴斑。蓮蓬頭掛在牆上,金屬表面生鏽,水龍頭在滴水,滴答、滴答,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教練打開蓮蓬頭,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冷水沖刷她的身體,從頭頂流下來,流過臉頰、脖子、乳房、腹部、大腿,帶走她身上的狗唾液、汗水和精液,順著排水孔流走。水聲嘩嘩,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她能聞到水的味道——鐵鏽味、漂白水味,混雜在一起。 教練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插在腰上,看著她。他的身體擋住大部分光線,在浴室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洗乾淨,出來。」他說,然後轉身離開,腳步聲在客廳地板上遠去。 靜靜站在蓮蓬頭下,任由冷水沖刷身體。她的視線模糊,意識昏沉,像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有紅色的印子,是毛毯摩擦留下的;大腿內側有精液乾涸的白痕,像一條條小河;小穴還在流東西,混著血絲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被水沖走。她伸手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感覺——狗的陰莖、教練的陽具,像烙印一樣刻在她體內。 她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濕漉漉的,水珠從皮膚上滑落,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教練站在客廳中央,手裡拿著一條毛巾——白色的,已經洗到發黃,邊緣有破損。落地窗的陽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圈光暈。 「過來。」他說。 靜靜走過去,腳步踉蹌,膝蓋發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教練把毛巾扔給她,毛巾在空中展開,落在她手上。「擦乾。」 靜靜接住毛巾,開始擦身體。她的動作緩慢,機械,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式的人偶。毛巾摩擦皮膚,粗糙的觸感讓她的皮膚發紅。她擦乾頭髮、臉頰、脖子、乳房、腹部、大腿、小腿、腳掌,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夢遊。毛巾上殘留著洗衣粉的味道,廉價的、刺鼻的香味。 教練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毛毯上,照亮那灘深色的水漬。他轉過身,看著她,陽具已經勃起,28公分的巨大陰莖在陽光下閃著油光,青筋盤繞,龜頭紫紅,像一把武器。 「過來。」他說。 靜靜放下毛巾,毛巾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走過去,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顯得蒼白,皮膚上還有水珠在發亮。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來,視線落在他勃起的陽具上。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煙草、啤酒,還有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跪下來。」教練說。 靜靜跪下來,膝蓋壓在毛毯上,那灘濕的地方還殘留著溫熱和濕潤。教練跨坐在沙發上,沙發發出吱呀一聲,他往後靠,拍了拍自己的臉,「坐上來。」 靜靜爬起來,膝蓋發軟,她扶著沙發扶手站穩,然後跨坐在他臉上。她能感覺到他的鬍渣摩擦她的大腿內側,粗糙的,刺刺的。她往下坐,小穴對著他的嘴。教練的雙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她的肉裡,把她往下壓。然後他的舌頭探進她的小穴。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教練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靈活,溫熱,帶著唾液的濕潤。他的舌頭比手指更軟,更靈活,能深入到手指到不了的地方。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穴壁上滑動,舔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開始,蔓延到腹部、胸部。淫水從體內流出來,滴在他的舌頭上,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教練的舌頭在她的小穴裡進出,節奏規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鼻子頂在她的陰蒂上,隨著舌頭的動作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顫抖。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身體開始痙攣,小穴強烈收縮,夾住他的舌頭。 「不……不要……」她哭著說,但身體背叛了她,臀部開始主動擺動,配合他的節奏。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是拒絕,是呻吟,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她的雙手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 教練的舌頭加快速度,在她體內攪動,舌頭捲起來,頂到最深處。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身體猛地繃緊,弓起來,小穴強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他的臉上。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夾緊他的頭,整個人癱在他臉上。 教練把她從臉上推開,她的身體往後倒,跌坐在地板上。他站起來,陽具翹得更高,龜頭幾乎頂到他的肚臍。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背撞上毛毯,發出悶響。然後他跨在她身上,陽具頂在她的乳溝之間。 「夾緊。」他說。 靜靜的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把乳房往中間擠,夾住他的陽具。他的陽具在她乳房之間,溫熱的,巨大的,青筋在她皮膚上跳動。教練開始抽送,陽具在她乳房之間進出,龜頭頂到她的下巴,每一次都留下濕潤的痕跡。 教練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乳房之間摩擦,乳頭被磨得發紅,刺痛。她能聞到他的味道——汗水、精液的腥味,混雜在一起。她的視線落在他抽送的陽具上,看著它在她乳房之間進出,像一部色情片的特寫鏡頭。 教練低吼一聲,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陽具在她乳房之間脈動,精液噴出來,第一股濺在她的臉上,溫熱的,黏稠的,帶著腥味。第二股落在她的脖子上,第三股落在她的乳房上。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的鎖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靜靜閉上眼睛,任由精液落在她臉上。她能感覺到精液的溫度,黏稠的質地,像膠水一樣黏在皮膚上。她的呼吸平穩下來,心跳慢慢恢復正常。 教練站起來,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他的手掌很大,手指有力,掐進她的腰側。他彎腰,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手指分開她的臀瓣,然後把她舉起來。 靜靜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小穴對著他的陽具,她能感覺到龜頭抵在穴口,溫熱的,濕潤的。教練把她往下放,陽具抵在她的穴口,微微用力,頂進去一點。 「不要……」她哭著說,聲音沙啞,「求你……我會懷孕的……」 教練沒有停。陽具緩慢插入她體內,一寸一寸,像一把刀慢慢刺進身體。靜靜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溫熱的,巨大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覺要被撐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壁在抗拒,收縮,但沒有用,他的陽具太大了,像一根鐵棍,緩慢而堅定地深入。 教練把她完全放下,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靜靜感覺到他的陽具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頂到她的子宮口,一種酸脹的感覺從腹部蔓延開來。肚皮上能看到龜頭頂出的凸起,一個小小的鼓包,在她的下腹部。 教練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撐開。她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月牙形的印子。他的肩膀很寬,肌肉堅硬,像石頭一樣。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水味,鹹的,帶著煙草的苦味。 教練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肉撞擊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穴在收縮,一緊一鬆,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的身體在晃動,乳房上下跳動,乳頭摩擦他的胸口,粗糙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發燙。 教練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脈動,精液灌進她體內,溫熱的,帶著腥味。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她體內噴射,一股一股,像沒有止境。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強烈收縮,然後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黑,像有人關掉了燈。她感覺到自己在下墜,掉進一個無底的深淵。 她醒來時,天已經暗了。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燈,昏黃的光線落在毛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側躺在毛毯上,身體僵硬,渾身痠痛,像被車碾過。她試著動一下,每塊肌肉都在抗議,從脖子到腳踝都在痛。她能聞到毛毯上的味道——汗水、精液、狗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像一個動物窩。 教練站在她面前,陽具再次勃起,在昏黃的光線下像一根黑色的柱子。他蹲下來,膝蓋發出喀的一聲,然後拍了拍她的臀部,手掌落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側躺。」 靜靜沒有動,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骨頭像被抽走了。教練把她翻過來,讓她側躺,她的手臂壓在身體下面,發麻。然後他躺在她身後,身體貼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心跳聲從背後傳來,咚咚咚。他的陽具頂在她的肛門口,溫熱的,巨大的。 「不……不要……」她哭著說,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喉嚨,「那裡不行……」 教練沒有停。陽具緩慢插入她的肛門。她能感覺到肛門被撐開,撕裂般的痛感從那個位置蔓延開來,像火燒一樣。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奪眶而出。 教練開始抽送,節奏緩慢,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肛門在收縮,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一條扭曲的繩索。她能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不是小穴的那種感覺——更緊,更痛,更原始。 教練吹了一聲口哨,尖銳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巨犬從角落走過來,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然後是毛毯上的悶響。牠趴在靜靜面前,舌頭伸出來,喘著氣,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牠的陰莖再次勃起,頂在她的穴口,濕潤的,溫熱的。 「不……」靜靜的聲音在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不要……求求你……不要……」 巨犬的腰往前一頂,陰莖沒入她體內。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乾嘔般的叫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巨犬的陰莖在她體內抽送,教練的陽具也在她肛門內抽送,雙重貫穿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撐開。她能感覺到兩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不同,一根快,一根慢,像兩臺不同步的機器。每一次頂入都讓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 教練加快抽送速度,陽具在她肛門內猛烈進出。巨犬也加快抽送速度,陰莖在她小穴內猛烈進出。靜靜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小穴和肛門都在收縮,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毛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 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她失禁了。尿液噴在毛毯上,發出嘶嘶的聲音,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 靜靜的身體癱軟在毛毯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滴在毛毯上。她的視線模糊,意識昏沉,像在做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教練退出,陽具從她肛門內滑出來,發出一個濕潤的啵聲。陽具上沾滿精液和糞便,在昏黃的光線下閃著光。巨犬也退出,陰莖從她小穴內滑出來,陰莖上沾滿淫水和尿液。 教練站起來,走到角落,拿起水管。水管是綠色的,盤在地上,像一條蛇。他打開水龍頭,水從水管噴出來,發出嘩嘩的聲音。水柱沖刷巨犬的身體,水滴濺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巨犬站在那裡,任由水沖刷,舌頭伸出來,喘著氣。 靜靜側躺在血汙與精液混合的毛毯上,睜著眼卻彷彿看不見任何東西。她的視線穿過客廳,穿過窗戶,落在窗外的黑暗中。教練在一旁用水管沖洗狗的身體,水聲嘩嘩,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她能聞到水的味道——鐵鏽味、漂白水味,混雜著狗毛的潮濕味。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是手臂,她試著撐起身體,但手臂發軟,撐不住。她跌回毛毯上,臉頰貼在濕冷的毛毯上,毛毯吸收了她的體溫,冰涼的觸感從臉頰傳來。 她能聽到教練哼歌的聲音,一首她沒聽過的旋律,斷斷續續的。水管的水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教練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她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水、肥皂、狗的味道。 「累了?」他問,語氣像在問她今天過得怎麼樣。 靜靜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讓黑暗淹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