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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5

白衣的庇護與深淵

作者:油叔 · 本章 9,899 · 全作 148,271

靜靜蜷縮在舊衣服堆中,身體還在顫抖。手腕上的繩子勒進皮肉,每一次掙扎都讓紅痕加深。她咬著嘴唇,目光掃過周圍——破布條、舊報紙、生鏽的鐵絲。她伸手抓住一塊邊緣磨損的破布,開始在繩子上來回摩擦。 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帶來刺痛。她沒有停,繼續磨,一下又一下,直到感覺繩子開始鬆動。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舊衣服上。她加快動作,手腕轉動,繩子摩擦破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終於,繩子斷了。 她愣了一秒,然後迅速解開腳踝上的繩子。手腕上的紅痕火辣辣地疼,但她顧不上。她爬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壁,喘了幾口氣,然後走向門口。 門鎖著。 她心一沉,手指在門板上摸索。鎖芯是舊式的,圓形轉鈕。她轉動它,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拉開門,走廊光線昏暗,空無一人。她沒有多想,光腳踏出門,往樓梯間跑去。腳底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傳來刺痛。她扶著牆壁,快速下樓,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二樓樓梯轉角,她差點撞上一個人。 陳叔蹲在樓梯間,手裡拿著螺絲起子,正在修理牆上的燈具。他穿著深色工作服,短髮灰白,手臂刺青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他抬起頭,視線從她臉上緩緩往下移,停在破舊衣物遮不住的身體上——沾滿汙穢的皮膚、勒出紅痕的手腕、膝蓋上的血痂。 他沒有說話。 靜靜僵在原地,心跳聲在安靜的樓梯間格外清晰。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但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陳叔收回視線,重新低頭擰螺絲,語氣平淡:「樓下垃圾堆味道太重,該清了。」 靜靜愣了一秒,然後快步繞過他,繼續往下跑。她不敢回頭,不敢停,光腳踩在樓梯上,每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四樓門口,郝胖正拎著垃圾袋走出來。他看見她,鏡片後的眼睛瞪大,視線從她凌亂的長髮移到破舊衣物下露出的肌膚上,停在那些汙穢和紅痕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靜靜沒有停下。她繼續往下跑,光腳踩在樓梯上,膝蓋發軟,幾乎跌倒。 三樓半,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等一下。」 靜靜回頭,看見一個穿白大褂、戴細框眼鏡的女人站在四樓半的樓梯平臺上。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短髮整齊,眼神鎮定,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你受傷了。」女醫生走下樓梯,腳步平穩,視線從靜靜臉上移到手腕上的紅痕、膝蓋上的血痂,「跟我來。」 靜靜搖頭,想繼續往下跑。 「你不能這樣出去。」女醫生的聲音平靜而專業,像在說一個事實,「你身上有傷,還有⋯⋯」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靜靜破舊衣物上的汙穢,「你需要在乾淨的地方處理一下。」 靜靜站在原地,身體在顫抖。她抬頭看著女醫生,後者的眼神沒有憐憫,沒有好奇,只有一種平靜的審視。 「我住在五樓。」女醫生轉身往上走,沒有回頭,「跟上來。」 靜靜猶豫了一秒,然後跟上她的腳步。 五樓的走廊比樓下乾淨,牆壁刷著白漆,地板鋪著瓷磚。女醫生走到走廊盡頭的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側身讓開一條路。 「進來吧。」 靜靜走進門,迎面而來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乾淨的空氣。客廳不大,但整潔,窗簾拉開一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塊明亮的光斑。 女醫生關上防盜門,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 女醫生關上防盜門後,轉身走向廚房,腳步輕快。靜靜站在客廳中央,光腳踩在瓷磚地板上,感覺腳底冰涼。她環顧四周——淺灰色的沙發上鋪著米色抱枕,茶几上放著一本醫學期刊,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乾淨、整潔、安靜,像另一個世界。 「先坐下。」女醫生的聲音從廚房傳來,伴隨著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靜靜走到沙發邊,猶豫了一下,才坐下來。毛毯裹著她的身體,但裸露的下體接觸到沙發布料時,她還是縮了一下。膝蓋上的血痂已經乾了,手腕上的紅痕在日光燈下格外明顯。 女醫生端著一杯溫水和一條乾淨毛巾走出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她面前蹲下。她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拿起毛巾,輕輕擦拭靜靜膝蓋上的血痂。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這裡疼嗎?」女醫生的聲音平靜,視線專注在傷口上。 靜靜搖頭。 「手腕上的勒痕⋯⋯」女醫生放下毛巾,抬頭看她,「是誰弄的?」 靜靜低下頭,沒有回答。 女醫生沒有追問。她站起身,走進臥室,幾秒後拿著一個醫藥箱出來。她從箱子裡拿出消毒藥水、棉球、紗布和一卷白色膠帶,又蹲回靜靜面前,開始處理膝蓋上的傷口。 消毒藥水碰到傷口時,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膝蓋本能地往後縮。 「忍一下。」女醫生的手按住她的膝蓋,力道穩定,「很快就好。」 靜靜咬著嘴唇,感覺消毒藥水的刺痛從膝蓋蔓延開來。女醫生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移動,輕柔而精準,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處理完膝蓋後,女醫生站起身,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和一片鋁箔包裝的藥片。 「這是緊急避孕藥。」她把藥片遞給靜靜,「七十二小時內有效。你⋯⋯」 她停頓了一下,視線從靜靜臉上移到她脖子上的紅痕上,語氣依然平靜:「你需要吃。」 靜靜接過藥片,沒有猶豫,直接放進嘴裡,拿起水杯吞下去。溫水順著喉嚨流下去,藥片卡在喉嚨裡一瞬間,然後滑下去。 女醫生看著她吞完藥,然後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塑膠瓶,上面貼著手寫的標籤:「你身上可能有感染。我需要幫你做個檢查。」 靜靜抬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猶豫。 「只是檢查。」女醫生的聲音平穩,「你身上有傷,而且⋯⋯」她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靜靜裹著毛毯的下半身,「你下面可能感染了細菌。如果不處理,會變得更嚴重。」 靜靜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點頭。 女醫生站起身,走進臥室,從床頭櫃拿出一個塑膠盒,裡面裝著一組婦科檢查器具。她把器具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然後回頭看靜靜:「過來吧,躺在這裡。」 靜靜從沙發上站起來,光腳走進臥室。臥室的窗簾拉開一半,午後的陽光落在白色床單上,照出一塊明亮的光斑。她站在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解開毛毯,讓它滑落在地板上。 她赤裸地站在陽光裡,皮膚蒼白,身上到處是淤青和紅痕——手腕上的勒痕、膝蓋上的血痂、胸口和腹部被舊衣服磨出的紅印。她的乳房因為體型纖瘦而顯得格外豐滿,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女醫生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那些傷痕上。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躺下來。」她的聲音依然平靜。 靜靜爬上床,仰躺下來。床單冰涼,接觸到她發燙的皮膚時,她縮了一下。女醫生拉開她的雙腿,固定在床邊的支架上,然後戴上橡膠手套,從塑膠盒裡拿出擴陰器。 「會有點不舒服。」女醫生說,「放輕鬆。」 靜靜咬著嘴唇,感覺冰涼的金屬器具接觸到她的穴口。她本能地夾緊,但女醫生的手按住她的大腿內側,力道穩定。 「放鬆。」 靜靜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身體。擴陰器緩慢插入,冰涼的金屬撐開她的穴壁,帶來一陣尖銳的異物感。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攥緊床單。 女醫生的視線專注在她的小穴上,手指在擴陰器上調整角度。幾秒後,她抽出擴陰器,摘下橡膠手套,扔進垃圾桶。 「細菌性陰道炎。」她的聲音平靜,「感染很明顯,需要調理一段時間。」 靜靜躺在床上,感覺穴口還在隱隱作痛。她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要多久?」 「大概一週。」女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白色藥瓶,「我這裡有藥,你這幾天可以住我這,我每天幫你上藥。」 靜靜轉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猶豫。 「你現在這個樣子,回去也只會再被傷害。」女醫生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住我這,至少安全。」 靜靜沉默了幾秒,然後慢慢點頭。 女醫生從藥瓶裡倒出一顆白色藥片,遞給她:「先吃一顆。」 靜靜接過藥片,放進嘴裡,吞下去。藥片在喉嚨裡化開,帶著一絲微苦的味道。 接下來的幾天,靜靜住在女醫生的公寓裡。每天早上和晚上,女醫生都會給她一顆白色藥片,說是消炎藥。靜靜乖乖吞下,感覺身體逐漸變得奇怪——體溫微微升高,皮膚變得敏感,乳頭不時發硬,小穴裡隱隱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癢。 她以為這是恢復過程,沒有多想。 第五天晚上,女醫生給她做完檢查後,摘下橡膠手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陰道炎已經痊癒了。」她說。 --- 女醫生推開隔壁的房門,一股皮革和蠟燭的氣味撲面而來。 靜靜站在門口,視線從牆上掛著的皮鞭、蠟燭、按摩棒掃過,最後停在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黑色軟墊的床上——床的四角有金屬環,床頭掛著幾條皮帶。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她的聲音乾澀。 女醫生走進房間,手指滑過牆上掛著的一條黑色皮鞭,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慶祝你康復。」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想帶你探索一些……身體的美好。」 靜靜後退一步,腳跟碰到門檻。她想轉身逃跑,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藥物的作用讓她的四肢發軟,體溫升高,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她能感覺到睡衣布料摩擦乳頭的觸感,那種輕微的摩擦帶來一陣酥麻,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不……我不想……」她的聲音微弱,連自己都聽得出沒有說服力。 女醫生轉過身,朝她走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走到靜靜面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 「你不需要害怕。」女醫生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很多事了——它渴望被探索,被觸碰,被佔有。」 靜靜搖頭,但身體卻往前傾,靠進女醫生的懷裡。她能聞到女醫生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消毒水和皮革的氣息,像一種危險的誘惑。 女醫生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輕輕吮吸。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陣電流從頸側竄遍全身,乳頭瞬間發硬,小穴裡傳來一陣空虛的癢。 「你看。」女醫生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朵上,「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 靜靜咬著嘴唇,想推開她,但雙手卻抓住女醫生的皮衣,手指收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期待。 女醫生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解開她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靜靜閉上眼睛,感覺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和胸口的肌膚。空氣接觸到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意,但女醫生的手指緊接著覆上來,帶著體溫,從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停在胸罩的邊緣。 「放輕鬆。」女醫生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讓我帶你體驗真正的快樂。」 靜靜感覺身體被推了一下,整個人往後倒在軟墊床上。床墊柔軟,承托住她的身體,她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光刺眼。 女醫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微笑。她的手伸向靜靜睡衣的第二顆釦子。 --- 女醫生的手指停在第二顆釦子上,沒有立刻解開。她低頭看著靜靜,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你知道嗎?」女醫生的聲音輕柔,手指卻緩慢地解開釦子,「你的身體比例很好——肩膀窄,腰細,臀部曲線流暢。這樣的體型很適合……探索。」 靜靜躺在床上,感覺布料從胸前敞開,露出胸罩包裹的乳房。她能感覺到女醫生的視線落在她的胸口,那種注視帶著體溫,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燙。 「不要……」她開口,聲音沙啞。 女醫生沒有理會。她的手指從釦子處移開,順著胸罩的邊緣滑進去,指尖觸到乳房的側緣。那觸感輕柔,像羽毛拂過,但靜靜的身體卻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乳頭瞬間發硬,頂在胸罩的布料上。 「你看。」女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的身體很誠實。」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靜靜的鎖骨,輕輕吮吸。靜靜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一陣酥麻從鎖骨處擴散開來,像漣漪一樣盪到全身。她抓住床單,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女醫生的嘴唇從鎖骨慢慢往下移動,停在胸罩的上緣。她用牙齒咬住胸罩的邊緣,輕輕往下拉,露出半邊乳房。靜靜感覺空氣接觸到乳頭的瞬間,帶來一陣涼意,但緊接著,女醫生的舌尖貼上乳頭,輕輕舔了一下。 「嗯……」靜靜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弓起來,像被電到。 女醫生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一下。靜靜感覺快感從乳頭處蔓延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小穴裡傳來一陣空虛的癢。她咬著嘴唇,想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哈啊……嗯……」 女醫生的手從胸罩下緣伸進去,覆上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她的動作熟練而有節奏,每一次撥弄都恰到好處,讓靜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舒服嗎?」女醫生的聲音貼在她胸口,氣息噴在濕潤的乳頭上。 靜靜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出賣了她——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迎合女醫生的手,小穴裡傳來一陣濕潤的感覺,內褲布料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 女醫生的手從乳房上滑下來,順著腹部往下移動,停在內褲的邊緣。她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那裡的溫度。 「已經濕了。」她的聲音帶著滿意,「比我想像中還快。」 靜靜感覺羞恥感湧上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她能感覺到小穴在收縮,像在渴望更多的觸碰。她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女醫生的表情,但黑暗只讓觸覺變得更加敏銳。 女醫生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著大腿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靜靜感覺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那種赤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放鬆。」女醫生的聲音溫柔,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張開腿。」 靜靜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慢慢分開雙腿。她能感覺到女醫生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種注視帶著體溫,讓她的皮膚微微發燙。 女醫生的手覆上她的陰部,手指分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肉壁。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很漂亮。」她的聲音帶著讚嘆,「顏色很粉嫩,形狀也很完整——看來你還沒有被徹底開發過。」 她彎下腰,嘴唇貼上靜靜的小穴。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感覺一陣溫熱的觸感覆上她的陰部。女醫生的舌頭從陰唇之間滑進去,舌尖頂在陰蒂上,輕輕舔舐。那種觸感柔軟而濕潤,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啊……哈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抓緊床單。 女醫生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偶爾用力吸吮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靜靜感覺快感從小穴深處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小穴在收縮,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浸濕了床單。 「不……不要……太敏感了……」她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女醫生沒有停下來。她的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舌尖探進肉壁之間,輕輕攪動。靜靜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小穴深處炸開,身體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 「啊啊……哈啊……」 女醫生的舌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模仿性交的動作,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靜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失控,小穴裡傳來一陣陣痙攣,淫水不停地往外流。 「我要……我要到了……」 女醫生突然停下來,抬起頭。她的嘴唇濕潤,泛著光澤,嘴角帶著一抹微笑。 「還不是時候。」她的聲音平靜,「我們才剛開始。」 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蓋子,裡面躺著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按摩棒表面光滑,前端略粗,末端有一個控制開關。她按下開關,按摩棒發出輕微的震動聲。 靜靜看著那根按摩棒,瞳孔收縮。她想起老人的雞巴,想起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想起那種痛與快感交織的矛盾感受。 「不……我不要……」她搖頭,身體往後縮。 女醫生沒有理會。她從盒子裡拿出一瓶潤滑液,擠在按摩棒上,用手指均勻塗抹。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帶著一種淡淡的香氣。 「放輕鬆。」女醫生的聲音溫柔,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我會很溫柔的。」 她分開靜靜的雙腿,將按摩棒的前端抵在穴口。靜靜感覺冰涼的矽膠觸感貼在肉壁上,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深呼吸。」女醫生的聲音引導她,「吸氣……吐氣……」 靜靜照做。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在吐氣的瞬間,女醫生將按摩棒緩慢推入她體內。 靜靜感覺一陣冰涼的飽脹感從小穴深處傳來。按摩棒的表面光滑,帶著潤滑液的潤滑,插入的過程幾乎沒有阻力。她能感覺到按摩棒的形狀——前端略粗,撐開肉壁,後面逐漸變細,剛好填滿她的穴道。 「感覺怎麼樣?」女醫生的聲音輕柔。 靜靜沒有回答。她能感覺到按摩棒在體內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陌生感。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矛盾感受。 女醫生按下開關,按摩棒開始震動。 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震動從按摩棒傳到肉壁上,像電流一樣擴散開來。她能感覺到每一寸肉壁都在震動,那種酥麻感從小穴深處蔓延到全身,讓她的手指和腳趾都跟著發麻。 「啊……哈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弓起來。 女醫生調整震動的強度,從低檔慢慢往上調。靜靜感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理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小穴在收縮,緊緊夾住按摩棒。 「舒服嗎?」女醫生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朵上。 靜靜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回答,但呻吟聲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部微微抬起,像在迎合按摩棒的震動。 女醫生將震動調到中檔。按摩棒的震動頻率加快,聲音變得更加尖銳。靜靜感覺快感從小穴深處炸開,身體開始痙攣,小穴強烈收縮,淫水順著按摩棒往外流。 「要……要到了……」 女醫生將震動調到最高檔。 按摩棒發出尖銳的嗡鳴聲,震動頻率快到幾乎感覺不到個別的震動,只剩下一種持續的麻痺感。靜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被電到一樣,腰部懸空,只有頭和腳跟還貼在床上。 「啊啊啊——」 她感覺小穴深處一陣強烈的痙攣,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劇烈顫抖。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床單上,形成一攤濕潤的痕跡。她的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完全失去控制。 女醫生沒有停下來。她將按摩棒繼續插在靜靜體內,保持最高檔的震動。靜靜的身體在床單上痙攣,呻吟聲混雜著哭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 「不……不行了……停……停下來……」 女醫生的手按在按摩棒上,固定它的位置。她的眼神專注,像在觀察一個實驗對象的反應。 「再一下。」她的聲音平靜,「你可以的。」 靜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她能感覺到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那種快感幾乎讓她窒息。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 「啊啊啊……哈啊……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開始潮吹——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女醫生的手上和床單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像被抽乾了力氣,躺在床上大口喘氣。 女醫生關掉按摩棒,慢慢拔出來。按摩棒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低頭看著靜靜,嘴角帶著一抹滿意的微笑。 「做得很好。」她的聲音輕柔,「你的身體比你想像中還要敏感。」 靜靜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小穴裡殘留的震動感,那種麻痺感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女醫生將按摩棒放在床頭櫃上,彎下腰,嘴唇貼上靜靜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休息一下。」她的聲音溫柔,「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 女醫生放下按摩棒後,轉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鐵盒。靜靜躺在床上,身體還在顫抖,視線模糊地看著她的動作。鐵盒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幾根白色蠟燭、一把細長的皮鞭、一根橡膠管和幾個不同尺寸的假陽具。 靜靜的呼吸停了一拍。 「還要……繼續嗎?」她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女醫生沒有回答。她拿起一根蠟燭,用打火機點燃,燭火在昏暗的房間裡搖曳。她轉過身,看著靜靜,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微笑。 「放鬆。」她的聲音輕柔,「你的身體需要適應。」 靜靜看著那根燃燒的蠟燭,喉嚨發緊。她想後退,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女醫生慢慢走近。 女醫生在床邊坐下,將蠟燭傾斜。第一滴蠟油落在靜靜的小腹上。 「啊——」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蠟油的溫度比想像中高,落在皮膚上像被針刺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躲,但女醫生的手按在她的髖骨上,固定住她的身體。 「別動。」女醫生的聲音平靜,「習慣了就好。」 第二滴蠟油落在她的胸口,靠近乳房的邊緣。靜靜咬著嘴唇,壓抑住呻吟。蠟油在皮膚上迅速凝固,形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她能感覺到蠟油凝固時的收縮感,皮膚被輕輕拉扯。 女醫生繼續滴蠟,動作緩慢而精準。蠟油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胸腹上,沿著乳溝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靜靜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再躲。她能感覺到蠟油的溫度在皮膚上擴散,那種灼熱感逐漸轉變成一種奇怪的麻痺感。 「深呼吸。」女醫生說,「吸氣——吐氣——」 靜靜跟著她的節奏呼吸。蠟油落在她的大腿上,她咬著嘴唇,身體繃緊。蠟油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凝固,形成一條白色的線。 女醫生將蠟燭放在床頭櫃上,拿起那根細長的皮鞭。皮鞭的末端分成幾條細細的皮條,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翻過去。」女醫生說。 靜靜猶豫了一下,慢慢翻身,趴在床上。她能感覺到身上的蠟油在皮膚上凝固,像一層薄薄的盔甲。她的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還殘留著之前的紅痕。 女醫生的手撫上她的背部,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滑。靜靜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女醫生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 「你的皮膚很白。」女醫生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賞,「很適合留下痕跡。」 皮鞭落在她的臀部。 「啪——」 聲音清脆,在房間裡迴盪。靜靜的身體猛地繃緊,倒吸一口涼氣。皮鞭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像被針劃過一樣,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感。 「數數。」女醫生的聲音平靜,「第一下。」 第二下落下來,落在她的背部。 「二。」靜靜的聲音發抖。 第三下落在她的臀部,比前兩下更用力。靜靜的身體往前縮了一下,呻吟出聲。 「三……哈啊……」 女醫生的動作很規律,每一下之間都間隔幾秒,讓靜靜有時間感受疼痛和隨之而來的灼熱感。皮鞭落在她的背部和臀部,留下交錯的紅痕。靜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床單上微微顫抖。 「十。」靜靜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女醫生放下皮鞭,手指撫上那些紅痕。指尖輕輕按壓,靜靜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很好。」女醫生的聲音溫柔,「你做得很好。」 她轉身從抽屜裡拿出橡膠管和一個塑膠瓶。靜靜看著那些東西,喉嚨發緊。她認得那個塑膠瓶——那是灌腸用的工具。 「不……不要……」她的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 女醫生沒有理會她。她將橡膠管接在塑膠瓶上,擰開瓶蓋,將溫水倒入瓶中。她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一樣。 「放鬆。」她說,「這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靜靜感覺一陣羞恥湧上來。她想起老人壓在她身上的感覺,想起那些粗暴的插入,想起那些她不想記住的畫面。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拜託……不要……」 女醫生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靜靜,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 「你必須學會服從。」她的聲音平靜,「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到解脫。」 她將橡膠管的末端塗上潤滑劑,慢慢靠近靜靜的臀部。 靜靜的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橡膠管的末端抵在肛門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咬著嘴唇,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橡膠管緩慢插入。 「啊——」 靜靜倒吸一口涼氣。她能感覺到橡膠管在體內的異物感,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想起老人的插入。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住床單,手指發白。 「放鬆。」女醫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深呼吸。」 靜靜跟著她的節奏呼吸。溫水開始流入體內,她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擴散,帶來一種奇怪的脹滿感。她的腹部逐漸鼓起,那種脹滿感越來越強烈。 「忍著。」女醫生說,「等我說可以才能排出來。」 靜靜咬著嘴唇,壓抑住想要排出的衝動。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流動,那種脹滿感讓她幾乎無法忍受。她的身體開始出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靜靜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腹部脹得像要爆炸一樣。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 「求求你……我不行了……」 女醫生看了看手錶,點了點頭。 「可以了。」 靜靜感覺一陣解放。液體從體內排出,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暢快感。她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氣,視線模糊。 女醫生等她排完,用濕毛巾幫她清理乾淨。然後她拿起一根假陽具,塗上潤滑劑,慢慢靠近靜靜的臀部。 「還要繼續嗎?」靜靜的聲音微弱,帶著哭腔。 「嗯。」女醫生的聲音平靜,「你的身體需要適應更多。」 假陽具緩慢插入。靜靜的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假陽具在體內的異物感。女醫生的動作很輕柔,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插入。 「好了。」女醫生的聲音溫柔,「現在,我要你動。」 靜靜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假陽具在體內的存在,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想起那些不想記住的畫面。她咬著嘴唇,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 「快一點。」女醫生說。 靜靜加快速度。她能感覺到假陽具在體內抽送,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種奇怪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出汗,呼吸越來越急促。 「繼續。」女醫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要停。」 靜靜繼續動作。她的身體在床單上晃動,假陽具在體內抽送,發出輕微的水聲。她能感覺到小穴也開始分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時間在這種重複的動作中流逝。女醫生不時更換假陽具的尺寸,從小的換到大的,讓靜靜的身體逐漸適應。靜靜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只記得自己不斷地動,不斷地服從。 天亮的時候,女醫生終於解開所有束縛。 靜靜癱軟在床上,身體完全失去力氣。她的皮膚上布滿了紅痕和蠟油的痕跡,下體還殘留著假陽具的異物感。她的視線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女醫生彎下腰,將她抱在懷裡。她的懷抱很溫暖,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靜靜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以後你就在我這裡,慢慢習慣。」女醫生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語,像一個溫柔的承諾,又像一個無法逃脫的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