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豪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環住她的背。兩人靜靜擁抱，誰也沒有說話。 思語學姐從廚房走出來，擦乾手上的水珠，微笑看著他們：「感情真好。」 語婷從志豪懷裡坐直，臉頰微紅。志豪倒是大方，手臂還搭在她肩上。 「對了，」思語學姐在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我這邊有個機會，你們要不要聽聽看？」 語婷和志豪對視一眼。 「什麼機會？」志豪問。 思語學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從杯緣上方看過來：「我有對朋友，夫妻，結婚十幾年了。感情不錯，但激情消退，最近在思考怎麼讓婚姻重新活起來。」 她放下茶杯，語氣轉為認真：「他們聽說了你們在做的事，透過我問——有沒有興趣交換？」 語婷心跳漏了一拍。她握緊膝蓋上的手，沒說話。 「對方是誰？」志豪問，聲音平穩。 「張宇軒，物理系教授，四十二歲。他太太林婉如，三十八歲，家庭主婦。」思語學姐推了推眼鏡，「他們結婚很久了，感情基礎很深，但性生活已經變成一種例行公事。張教授想試試看能不能透過交換伴侶，重新點燃一些火花。」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口問：「他們……知道我們的情況？」 「知道。」思語學姐點頭，「我大致說明瞭你們的經驗，他們不排斥，反而覺得這樣更安全——至少是有經驗的人，不會搞出什麼尷尬場面。」 語婷沉默了幾秒，腦中浮現一個中年教授和一個家庭主婦的模樣。她想像不出來那種畫面，但胸口有一種說不清的緊張感。 「我……我想先見見他們，」語婷說，聲音比預期中穩定，「見了面再說。」 志豪點頭：「我也是。」 思語學姐笑了，從包包裡拿出手機：「那週末有空嗎？我約個咖啡廳，大家一起聊聊。」 --- 週六下午，語婷穿著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坐在咖啡廳靠窗的沙發上。志豪坐在她旁邊，深藍襯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手搭在她椅背上。對面坐著思語學姐，黑色套裝，細框眼鏡，姿態從容。 咖啡廳門推開，一對中年男女走進來。 男人穿著灰色Polo衫和卡其褲，身材中等，髮際線略高，眼神沉穩但帶著一絲疲憊。女人穿著淡紫色連身裙，肩上披著淺色披肩，五官溫柔，手自然地挽著丈夫的手臂。 思語學姐站起來招手：「這邊。」 張教授和婉如走過來，在對面坐下。婉如緊靠著丈夫，手輕放在他膝上。張教授坐直身體，雙腳微微分開，視線在語婷和志豪之間掃過一遍。 「你們好，」張教授開口，聲音低沈，「我是張宇軒，這是我太太林婉如。」 「語婷，」語婷說，微微點頭，「這是我男朋友，志豪。」 志豪伸出手，張教授握了握，力道適中。 服務生過來點餐，氣氛在短暫的點餐過程中稍微鬆懈下來。等飲料送上來後，思語學姐清了清喉嚨，率先開口：「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直說了。宇軒，你跟他們說說你們的想法。」 張教授放下咖啡杯，雙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先看向語婷，再轉向志豪。 「我跟婉如結婚十五年了，」他緩緩說，語氣誠懇，「感情很好，但……有些事情，不是感情好就能解決的。」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婉如握緊他的手，沒有說話。 「我們想要孩子，」張教授說，聲音壓低了一些，「但我的精子活性不足，試過幾次人工受孕都失敗了。」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身體微微繃緊。 張教授深吸一口氣，直視志豪：「我希望——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在婉如的排卵期，由你來讓她懷孕。」 語婷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轉頭看向志豪，看見他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凝重。 「你的意思是……」志豪慢慢開口，「借種？」 「對，」張教授點頭，目光沒有閃躲，「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我們想過了——與其找一個完全不認識的捐精者，不如找一個我們見過、聊過、信任的人。而且，」他看了思語學姐一眼，「思語說你們對開放關係的態度很成熟，我覺得……或許這是個機會。」 婉如終於開口，聲音溫柔但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我們也很掙扎，但……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孩子。」 語婷沉默了很久。她感覺到志豪的手從椅背滑到她肩上，輕輕按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志豪。他也在看她，眼神裡有詢問，也有猶豫。 語婷深吸一口氣，轉向張教授和婉如：「我們……需要時間想想。」 --- 語婷深吸一口氣，指尖在膝蓋上摩挲。張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沉穩地看著她，沒有催促。 思語學姐站起來，拍了拍手：「這樣吧，讓你們分開聊聊——語婷跟宇軒在書房，志豪跟婉如在客房，好好說說話。」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手從她肩上移開。她轉頭看他，他微微點頭。 書房的門被思語學姐推開，空間不大，兩面牆都是書架，窗邊擺著一張雙人沙發和一張矮几。語婷走進去，在沙發坐下，張教授跟進來，在另一側坐下，中間隔著半張茶几的距離。 「謝謝你們願意聽，」張教授開口，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我知道這很突然。」 語婷搖頭，聲音輕柔：「不會……我能理解。」 張教授苦笑，目光落在窗外的樹影上：「我跟婉如結婚十五年，從研究所就在一起了。那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租一間小套房，她煮飯我洗碗，日子很簡單。」 他頓了頓，喉嚨滾動了一下：「後來我當上教授，她辭了工作在家。我們開始想要孩子……試了三年，做了兩次人工受孕，都失敗。」 語婷看見他眼眶泛紅，卻沒有移開視線。 「檢查出來是我的問題，」張教授說，聲音壓低，「精子活性不足。醫生說自然受孕機率很低。」 他抬起頭，直視語婷：「我不是沒有想過領養，但婉如……她真的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每次看到別人的小孩，她都會安靜很久。」 語婷握緊膝蓋上的手，胸口發緊。 「所以你想讓志豪……」她慢慢開口。 「對，」張教授點頭，眼神誠懇，「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自私。但如果可以——如果你們願意——我希望在婉如排卵期那天，由志豪來讓她懷孕。」 語婷沉默了一陣，然後問：「你……不介意嗎？」 張教授搖頭，嘴角帶著苦澀的笑：「介意。但比起我的介意，我更不想看她失望。」 語婷垂下眼簾，指尖在裙擺上畫圈。她想起志豪說過的話——「我們可以幫助別人」。 她抬起頭，對上張教授的目光：「我……沒有問題。」 張教授的眼眶濕了，但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同一時間，客房裡，志豪站在窗邊，雙手插在褲袋裡。婉如坐在床沿，指尖輕撫裙擺，沒有抬頭。 「我知道這很難開口，」她說，聲音溫柔，「但我真的……好想要一個孩子。」 志豪轉頭看她，看見她眼角泛著淚光。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可以幫你們。」 婉如抬起頭，眼神裡有驚訝也有感激。 「真的嗎？」她問，聲音顫抖。 志豪點頭：「真的。」 四人在客廳會合。張教授握著婉如的手，眼眶微紅。志豪站在語婷身邊，手臂環住她的腰。 思語學姐看著他們，微笑：「所以，達成共識了？」 張教授點頭：「等婉如下次排卵期，就執行計畫。」 --- 陽臺的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的涼意。語婷靠在欄杆上，雙手交握放在身前，目光落在遠處路燈昏黃的光暈上。志豪站在她身旁，手肘撐在欄杆上，側過頭看她。 「所以，你真的願意？」語婷問，聲音很輕。 「嗯，」志豪點頭，「就當作捐精吧。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語婷沉默了一陣，指尖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有點吃醋，」她說，轉頭看他，嘴角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想到你要跟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心裡還是會酸酸的。」 志豪沒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語婷順勢靠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肩膀，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但我知道你是為了幫他們，」她說，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婉如姐很想要孩子，張教授也很愛她……如果這樣能讓他們圓滿，那我願意。」 志豪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臂收緊，把她圈在懷裡。陽臺的風又吹過來，語婷的髮絲飄起來，拂過他的臉頰。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語婷問，抬起頭看他，「明明會吃醋，卻又答應這種事。」 「不會，」志豪低頭看她，眼神認真，「你願意幫他們，是你心好。吃醋……表示你在乎我。」 語婷笑了，眼眶卻有點熱。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信任你，」她說，聲音很輕但堅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信任你。」 志豪沒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客廳傳來思語學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兩位，進來吧——婉如的排卵期就在明天。」 語婷和志豪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她握住他的手，兩人一起轉身走進屋內。 --- 語婷站在主臥室門邊，手心貼著門框。室內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落在婉如裸露的背上。她已經褪去睡袍，側身坐在床沿，長髮披散，曲線在光影中柔和而清晰。 志豪站在床的另一側，僅著內褲，胸膛起伏明顯。他看向語婷，眼神帶著詢問。語婷對他點點頭，嘴角牽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志豪轉頭，爬上床，在婉如面前停下。婉如抬起頭看他，眼神裡有羞澀，但更多的是決絕。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躺下，然後跨坐上他的腰。 她的體重壓下來，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肌膚溫熱。志豪的陽具抵在她臀縫之間，隔著布料，已經半硬。婉如深吸一口氣，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伸到身後，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 她往下坐。 龜頭頂開陰唇，緩慢地滑進去。婉如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嘆息，帶著顫抖。志豪抓住她的髖骨，指尖用力，指節泛白。他感覺到她體內濕熱緊緻，穴肉一層一層包裹上來，像有生命般吸附。 「還好嗎？」志豪問，聲音低啞。 婉如點頭，沒有睜眼。她開始上下移動，動作緩慢，臀部畫著圓弧，讓他的雞巴在體內轉動角度。每一次往下坐都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帶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陰毛。 「這樣……對嗎？」她問，聲音斷續。 「對，」志豪喘息，「很舒服……你做得很好。」 婉如的節奏逐漸加快，她的呼吸變重，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志豪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揉過乳頭，她身體一顫，穴肉絞緊。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咬牙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體位一換，他的雞巴插得更深。婉如雙腿被分開，膝蓋彎起，腳掌踩在床上。志豪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眉頭微皺，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 「要進去了，」他說，腰往後退，再往前頂。 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沒入。婉如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床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好深……」 志豪開始抽送，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在床頭燈下閃著光。婉如的呻吟逐漸放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浪叫：「再快一點……對……就是那裡……」 志豪加快速度，腰腹用力，雞巴在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婉如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她仰起頭，尖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高潮來得猛烈，身體繃緊，雙腿夾住志豪的腰，穴肉絞緊他的雞巴。志豪感覺到那股收縮，咬牙挺住，繼續抽送。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睜開眼，眼神迷離，嘴唇顫抖。 「射在裡面，」她說，聲音嘶啞，「答應我的。」 志豪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將她的腿壓向胸口，讓自己插得更深。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婉如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膀，嘴裡喊著：「快……快——」 志豪悶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插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他停在那裡，身體繃緊，喘息粗重，直到最後一滴射完才慢慢軟下來。 他退出時，雞巴帶出一絲白濁。婉如平躺著，雙腿伸直，然後慢慢彎起膝蓋，將雙腳踩在床上。她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枕頭，墊在臀下，讓腰部抬高。 張教授從角落的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他低頭看著妻子，眼神平靜，伸手輕撫她的額頭。 「謝謝你，」他對志豪說，聲音很輕。 --- 張教授從背後貼上來時，語婷感覺到他的體溫——不是年輕人那種燥熱，而是沉穩的、帶著微微汗意的暖。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著那塊皮膚，沒有急著往上或往下，就只是貼著。 語婷側躺在沙發上，薄毯滑到腰際。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眼神專注，呼吸噴在她後頸。 「慢慢來，」她輕聲說，把一隻手伸到身後，摸到他的大腿，「照你舒服的節奏。」 張教授沒說話，但他的手從她小腹往上移，指腹擦過她乳房下緣，停在肋骨上。他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半硬，頂著她股溝。 語婷稍微調整姿勢，把臀部往後頂了頂，讓他的龜頭滑到她穴口。她感覺到他的猶豫——那根東西抵在那裡，遲遲沒有往前。 「沒關係，」她說，聲音放軟，「進來。」 他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滑進她體內。語婷吸了一口氣——他進來的速度很慢，一寸一寸地推進，像是怕弄痛她。她感覺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逐漸變硬，從半軟到完全勃起，填滿她的感覺很實在。 「這樣……會不會太深？」他問，聲音低啞。 「不會，」語婷說，「你動動看。」 張教授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認真。他的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插到底，停一瞬，再慢慢退出。語婷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那種規律的、沉穩的節奏讓她放鬆下來。她閉上眼，感受他的體重壓在她背上，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乳房，握住那團柔軟，指頭揉捏乳頭。 「嗯……對，」她低聲說，「就是這樣。」 他加快速度，插得更深。語婷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回應——穴肉慢慢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沾濕沙發皮面。她咬住下唇，壓住呻吟，但喘息從喉嚨漏出來，又急又淺。 「舒服嗎？」張教授問，聲音在她耳邊，帶著喘。 「舒服，」語婷說，「再快一點。」 他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語婷弓起背，把臀部抬得更高，讓他插得更順。她的手抓住沙發邊緣，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前後晃動。 「要到了，」她說，聲音顫抖，「再來……對……就是那裡——」 高潮來得突然，身體繃緊，穴肉一陣一陣收縮，絞緊他的雞巴。語婷仰起頭，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張教授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我也要到了，」他喘著說，聲音壓抑，「可以射嗎？」 「射在裡面，」語婷說，聲音迷離。 張教授悶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插到最深，在她體內劇烈跳動。語婷感覺到一股熱流衝進她體內，他的身體繃緊，伏在她背上顫抖。她感覺到他的體重壓下來，呼吸又重又急，噴在她後頸。 她沒有動，讓他趴在她身上喘。過了一會兒，她翻身，面對他，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你做得很好，」她輕聲說。 臥室門打開，志豪和婉如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