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婷推開湯屋的門，走廊上燈光明亮得刺眼。她眨了眨眼適應光線，浴衣腰帶繫得緊緊的，布料還帶著溫泉的濕氣貼在小腿上。遠處的談笑聲已經停了，走廊空蕩蕩的，只剩她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響。 她沒回房間，直接走向樓梯間。腳步很快，拖鞋在階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層一層往上爬。推開頂樓的鐵門時，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城市夜晚的塵埃味和遠處車流的低鳴。 志豪已經站在欄杆邊了。他背對著她，雙手撐在鐵欄杆上，外套領口翻起來，頭髮還是濕的，像是剛沖過澡。聽到鐵門的聲音，他轉過身來，表情在路燈的光線下半明半暗。 「妳找我？」他的語氣聽起來平常，但眼神在打量她，從她濕漉漉的髮尾掃到浴衣下擺。 語婷沒走近。她靠在門框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甲掐進虎口。風吹過來，浴衣下擺貼上她的小腿，又鬆開。 「我和家豪做了。」她說。 聲音不大，但頂樓很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志豪的動作僵住了。他撐在欄杆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然後慢慢鬆開。他沒有說話，低下頭看著地面，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沉默持續了很久。遠方傳來車流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也和子晴做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語婷沒有意外。她只是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夜風，然後睜開。 「那我們扯平了。」她說，語氣比自己預想的平靜。 志豪抬起頭看她，眼神裡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 語婷離開門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風吹亂了她的長髮，她沒有撥。 「我們要不要……試試看？」她說，聲音微微發抖，但沒有退縮，「四個人，一起。」 志豪愣住了。他看著她，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 語婷沒有移開視線。她站在風裡，浴衣領口被吹開一點，露出鎖骨上方一塊淺淺的紅痕——那是家豪留下的。 志豪的視線落在那塊紅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回到她臉上。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 「你確定？」他輕聲問。 --- 語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往前又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落地。 志豪沒說話，眼神在她臉上來回掃視，像是想找出一絲猶豫或後悔。但語婷的表情很平靜，比他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平靜。 「我剛才想了很多。」語婷繼續說，手指鬆開虎口，垂在身側，「從沙灘回來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志豪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因為我們都想試。」語婷替他說了，「你看著子晴的時候，我看著家豪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否認。」 志豪低下頭，雙手從欄杆上鬆開，垂在身體兩側。風吹過來，他的外套下擺被掀起又落下。 「所以呢？」他低聲問，「試過之後呢？」 語婷伸出手，指尖碰到他的手背，輕輕握住。他的手很冰，比她記憶中冰。 「既然都做了，不如看清楚。」她說，聲音微微發抖，但沒有退縮，「我們一起——四個人——看清楚這到底是什麼。」 志豪抬起頭看她，眼神裡的震驚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東西——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認命。 「你確定？」他又問了一次，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 語婷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退開，看著他的眼睛。 「我確定。」 志豪沉默了幾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走吧。」他說，聲音低沉。 語婷鬆開他的手，轉身走向鐵門。志豪跟在她身後，腳步聲在頂樓的水泥地上迴盪。 她推開鐵門，走下樓梯。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一前一後，節奏一致。 --- 樓梯間的腳步聲在他們身後一階階消失，只剩下走廊盡頭那扇門透出的微光。語婷走在前頭，腳步沒有遲疑，但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自己的。她在那扇門前三步的距離停下，側過身，看見志豪靠上牆壁，從牛仔褲口袋掏出菸盒。 走廊很安靜，只有遠處某間房間傳來模糊的音樂聲。語婷垂著手，指尖輕輕摩擦裙擺的布料，布料已經被汗水浸得微濕。 志豪叼著菸，打火機啪地亮起，火光映在他臉上，照亮他眉骨下的陰影。他深吸一口，菸頭的紅光在昏暗中亮了一瞬，然後緩緩暗下去。煙霧從他鼻腔裡散出來，在空氣中飄散。 語婷沒有催他。她看著他抽菸的樣子——他抽菸的時候總是微微瞇起眼睛，像是透過煙霧在看什麼遠方的東西。她以前覺得這個動作很帥，現在看著，卻覺得他只是在拖延時間。 志豪又吸了一口，這次吐得更慢。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模糊了他的表情。 語婷往前踏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 「準備好了嗎？」她問，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平靜。 志豪低頭看著她，眼神在她臉上停了幾秒。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菸從嘴裡拿下來，用拇指和食指掐滅了菸頭，火星在他指尖熄滅，他隨手把菸蒂塞進牛仔褲口袋裡。 「嗯。」他點了點頭，聲音低沉。 語婷轉過身，面對那扇門。門縫透出的光線很微弱，像一條金色的線，沿著門框邊緣勾勒出輪廓。她伸手，指尖碰到木門的表面——冰涼，粗糙，油漆有些剝落。 她深吸一口氣，彎起指節，叩了兩下。 門內傳來腳步聲，然後是家豪的聲音，帶著一點慵懶：「誰啊？」 語婷感覺到志豪站到了她身後，他的呼吸拂過她的後頸，溫熱而急促。 「是我和志豪。」她說，聲音在走廊裡輕輕迴盪。 --- 門開了，家豪站在門內，短袖上衣的領口有點鬆，露出鎖骨下方的皮膚。他看到語婷和志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起來：「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快進來。」 語婷走進房間，燈光昏黃，只有床頭一盞立燈亮著。子晴坐在椅子上翹著腳，連身裙的下擺只到大腿一半，看到他們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沒有起身。 「喝什麼？」家豪走向角落的小冰箱，彎腰打開門。 語婷站在床尾，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感覺到志豪在她身後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落下。 「隨便。」志豪靠在書桌旁，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 家豪拿出兩瓶啤酒，遞給志豪一瓶，自己開了一瓶，仰頭喝了一口。子晴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志豪旁邊，伸手接過他手裡的啤酒：「借喝一口。」 志豪沒拒絕，讓她接過去。 語婷看著這一幕，深吸一口氣。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在裙擺上摩擦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直直看向家豪。 家豪正靠著床沿喝酒，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帶著試探。 語婷沒有猶豫。她往前走，步伐不快但堅定，在家豪面前停下來。他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她必須仰起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語婷——」志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點不確定。 她沒有回頭。 她伸手，指尖碰到家豪的衣領，然後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家豪愣了一下，啤酒瓶還握在手裡，但只過了半秒，他的手就攬上她的腰，把她拉近，嘴唇壓下來，舌頭撬開她的牙關。 語婷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帶著啤酒的苦味和男性的體溫。她的手從他衣領滑到他胸口，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一樣快。 身後傳來腳步聲。語婷沒有回頭看，但她知道——志豪走向了子晴。 她聽見子晴的笑聲，低低的，帶著滿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沙發彈簧被壓下的吱嘎聲。 家豪的嘴唇離開她的，呼吸噴在她臉上，帶著笑意：「妳還真是直接。」 語婷沒說話，又吻了上去，這次更用力，手從他胸口滑到他後頸，把他拉低。家豪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力道不輕。 語婷被他揉得腰軟了，身體往前傾，貼上他的胸膛。她聽見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音——子晴的輕哼，志豪的低喘，然後是嘴唇接觸的黏膩水聲。 家豪往後退，拉著她一起倒在床上。床墊在他們身下陷下去，語婷壓在他身上，長髮垂落，在她和他的臉之間形成一道簾幕。 她低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亮得驚人，嘴角帶著痞痞的笑。 「志豪知道妳這麼主動嗎？」他問，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到。 語婷沒有回答，低頭吻住他的嘴唇。 身後，沙發傳來更清晰的聲音——子晴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夾雜著衣物被剝落的窸窣聲。語婷沒有回頭，但她能想像那個畫面：志豪壓在子晴身上，手在她身上游走，嘴唇從她脖子一路往下。 家豪的手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掌心貼上她的大腿外側，粗糙的觸感讓語婷縮了一下，但她沒有推開，反而把腿張開了一些，讓他更容易往上摸。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讓她覺得整個房間都在震動。 家豪的嘴唇移到她耳邊，咬住她的耳垂，低聲說：「放輕鬆，這才剛開始。」 --- 家豪的嘴唇從她耳邊移開，舌尖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一路舔到鎖骨下方的凹陷處。語婷仰起頭，手指抓緊他肩膀的肌肉，感覺到他的手掌從她大腿外側往上推，隔著內褲布料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她咬住下唇，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 身後沙發傳來更清晰的聲音——子晴的呻吟夾雜著笑聲，然後是志豪低沉的喘息。語婷忍不住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到沙發上的畫面：子晴跨坐在志豪身上，裙子已經撩到腰際，內褲褪到膝蓋，志豪的手握著她的腰，她的身體前後搖動。 語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 家豪的手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指尖直接觸到濕潤的縫隙。她倒抽一口氣，雙腿反射性地夾緊，但家豪的膝蓋已經抵在她腿間，不讓她合攏。 「別看他們。」家豪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看著我。」 語婷轉回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昏黃燈光下放大，嘴角帶著笑，但眼神是認真的。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滑動，沾滿她分泌的淫水，然後慢慢探進去一根。 「啊……」語婷弓起背，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家豪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找到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按壓、旋轉。她的腰開始發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妳好濕。」家豪低頭吻她的鎖骨，手指加快速度，「志豪知道妳這麼敏感嗎？」 語婷沒回答，因為她聽見沙發傳來更激烈的聲音——子晴的浪叫，節奏加快，然後是志豪的悶哼。 家豪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已經勃起的雞巴。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磨蹭，沾滿她的淫水，然後慢慢頂進去。 「呃——」語婷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他插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直到整根沒入。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穴壁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讓體內的他更深入。 家豪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九淺一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語婷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臀部下緣，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快一點……」她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 家豪笑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床墊在他們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嘎聲，和沙發傳來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語婷側過頭，看見沙發上的畫面——志豪已經把子晴壓在身下，從背後進入她，子晴趴在沙發扶手上，乳房晃動，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 志豪抬起頭，視線越過子晴的肩膀，和語婷對上。 四目相交。 語婷沒有移開視線，反而把腿夾得更緊，讓家豪插得更深。家豪感覺到她的變化，低頭看了她一眼，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沙發，嘴角勾起。 「原來妳喜歡這樣。」他低聲說，然後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猛力撞擊她的花心。 「啊……啊……家豪……太深了……」語婷的聲音破碎，手指抓緊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就是要深。」他喘著氣，節奏越來越快，「讓志豪看看，妳被我幹得多爽。」 語婷感覺快感在體內累積，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她的腰開始痙攣，穴壁收縮，緊緊絞住他的肉棒。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尖銳而失控。 「等我。」家豪咬牙，想要抽出來，但語婷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不讓他退。 「不要……在裡面……」她喘著氣，但腿夾得更緊。 家豪悶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深處。同一時間，語婷的身體繃緊，高潮襲來，她的穴壁痙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肉棒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沙發那邊傳來志豪的低吼，然後是子晴的尖叫——他也射了。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語婷躺在床上，全身發軟，家豪趴在她身上，呼吸噴在她頸側。她側過頭，越過他的肩膀，看見沙發上的志豪。 他也正看著她。 兩人隔著半個房間對視，眼神複雜——痛苦、釋然、罪惡、滿足，全部混雜在一起，誰也說不清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