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已經完全亮了,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語婷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志豪的手臂還環在她肩上,沉甸甸的,帶著體溫。她側頭看他,他的眼睛還閉著,但眉頭微微皺著,不像在睡覺,比較像在想事情。 陳阿姨的呼吸聲很輕,幾乎聽不見。語婷稍微抬起頭,看見她依然蜷縮在床右側,浴袍的領口鬆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她的眼睛睜著,盯著窗簾縫隙裡的光線,眼神空洞而疲憊。 陳叔叔坐在床尾,姿勢和天亮前幾乎一模一樣——背微駝,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視線落在自己腳前的地板上。他的肩膀在陽光下顯得有些瘦削,皮膚上殘留著乾涸的汗漬。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語婷動了一下,志豪的手臂立刻收緊,像是怕她消失似的。她轉頭看他,他還是沒睜眼,但嘴唇抿成一條線。 「志豪。」語婷輕聲叫。 他沒應,但眉頭動了一下。 語婷伸手,握住他搭在她肩上的那隻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扣住。他的手指慢慢收緊,回握住她,力道不大,但很實在。 床尾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陳叔叔站起來,走到窗邊,伸手撥開窗簾一角,陽光瞬間湧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灰塵顆粒。他站在那裡,背對眾人,好一會兒沒有動。 「兩天。」陳阿姨的聲音突然響起,啞得像砂紙刮過木板。 語婷轉頭看她,陳阿姨還是蜷縮的姿勢,但視線已經從窗簾移開,落在陳叔叔的背影上。 「排卵期只剩兩天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更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叔叔沒有回頭,但握著窗簾的手鬆開了,布料垂落,光線又暗了下來。 語婷感覺到志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側頭看他,他的眼睛終於睜開了,看著天花板,眼神複雜。 「再試一次。」志豪說。 那四個字很輕,卻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結。 語婷握緊他的手。他沒有看她,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微微顫抖。 陳阿姨慢慢坐起來,浴袍從肩上滑落,露出半邊乳房。她沒有拉好,就那樣坐著,看著志豪,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陳叔叔轉過身,看向志豪,鄭重地點了點頭。 志豪深吸一口氣,鬆開語婷的手,從床上坐起來。 陽光在他赤裸的上身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他停頓了一秒,然後起身,走向陳阿姨。 他的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陳阿姨仰頭看他,嘴唇顫抖,手指抓緊浴袍的邊緣。 志豪在她面前停下,彎下腰,伸出手,輕輕觸碰她的肩膀。 --- 志豪的手指觸上陳阿姨的肩膀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他沒有收回手,反而順著肩頭滑到她的後頸,掌心貼住那塊溫熱的皮膚,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 「媽。」志豪的聲音低啞,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陳阿姨沒應,但繃緊的肩膀慢慢鬆了一點。她仰頭看他,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期待,更像認命。 志豪彎下腰,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背,將她慢慢放倒在床上。她的浴袍在動作間完全敞開,露出乾瘦的身軀,乳房因為躺下的姿勢向兩側攤開,皮膚上有皺紋,乳頭是淺褐色的。她的視線一直鎖在他臉上,像是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到什麼。 志豪沒有避開她的目光。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停在那裡,沒有動。 陳阿姨閉上眼睛,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 志豪的唇從她額頭滑到眉心,再到鼻尖,最後落在她嘴唇上。她沒有回應,也沒有躲開,只是靜靜地躺著,嘴唇微張。志豪的吻很輕,像在確認什麼,然後慢慢加深,舌尖描過她的唇線。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接納了他的舌頭。 他的手掌從她肩膀滑到腰側,順著身體曲線往下,觸到她大腿外側的皮膚。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但在他指尖的安撫下又慢慢鬆開。志豪的手掌覆上她的陰部,指尖隔著稀疏的陰毛找到穴口的位置。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但不多。 陳阿姨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志豪沒有急著進入。他的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從緊繃逐漸軟化。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放鬆。」 陳阿姨沒說話,但抓床單的手鬆了一點。 志豪將自己撐在她上方,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的陽具已經半硬,抵在她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硬度。她側過頭,視線落在窗外,嘴唇抿成一條線。 志豪沒有催促。他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對準她的穴口,緩慢地往前頂。穴口的肉被撐開,阻力很大,她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上縮。志豪停住,等她適應,然後繼續推進,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 陳阿姨的呼吸斷了幾秒,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體從緊繃狀態慢慢軟下來。 志豪沒有立刻抽送。他就那樣停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的包裹,溫熱而潮濕。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噴在她臉上。 「會痛嗎?」他問。 陳阿姨搖頭,眼睛還是閉著的。 志豪開始緩慢抽送,節奏平穩,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後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重新頂入。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乳房晃動,呼吸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喘息。 「嗯……志豪……」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志豪沒有回應,只是維持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地幹她。他的呼吸也重了,額頭滲出薄汗,滴在她鎖骨上。 陳阿姨的手從床單上抬起,顫抖著摸上他的臉頰。他側頭,嘴唇吻上她的掌心。 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 志豪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從平穩變成急促,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沉重的喘息。陳阿姨的身體開始顫抖,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雜著他的名字。 志豪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她的身體跟著繃緊,穴肉收縮,絞住他的陽具。 兩人同時顫抖,沉默持續。 --- 臥室裡的高潮聲慢慢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墊彈簧偶爾的吱嘎。 語婷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之間,指尖發涼。陳叔叔坐在她旁邊,身體前傾,十指交叉,拇指無意識地互相摩挲。客廳的吊燈只開了最暗的那一檔,昏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語婷側頭看他。陳叔叔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疲憊,眼角皺紋比白天更深,嘴唇乾裂,下巴有新長出的鬍渣灰白參半。他沒有看她,視線落在地板的某一點上,呼吸平穩但肩膀繃著。 「陳叔叔,」語婷輕聲開口,「你會後悔嗎?」 陳叔叔的手指停住。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搖頭。 「不會。」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只希望……她能如願。」 語婷看著他,胸口有種說不出的酸澀。她沒有多想,伸出手,覆在他交握的手背上。陳叔叔的手僵了一下,皮膚粗糙,骨節突出,溫度比她的涼。 他低頭看著她的手,沒有抽開。 「謝謝妳,」他說,聲音更輕了,「妳和志豪……願意幫我們這個忙。」 語婷搖頭,指尖輕輕收緊,「我們也是自願的。」 陳叔叔沒有回應,但他的手慢慢翻過來,掌心朝上,手指輕輕握住她的。力道很輕,像是怕捏碎什麼。 臥室裡傳來床墊彈簧的聲響,接著是腳步聲——沉重、拖沓,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門邊。 語婷和陳叔叔同時抬頭。 臥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門縫透出暖黃的光,逐漸擴大。 志豪站在門口,襯衫敞開,褲子已經拉好但皮帶沒扣,額前的頭髮被汗黏在皮膚上。他的臉色蒼白,眼眶微紅,視線掃過客廳,落在語婷和陳叔叔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休息半小時,」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再試。」 --- 志豪休息半小時後重新走進客房。陳阿姨已經趴在床沿,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抓緊床單,臀部抬高,穴口微微張開,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 志豪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身體上,喉結動了動。他沒有說話,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陳阿姨的身體顫了一下,呼吸變重。 「媽,」志豪的聲音沙啞,「放鬆。」 陳阿姨沒有回應,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喉嚨裡擠出一個壓抑的「嗯」。 志豪深吸一口氣,往前靠,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她流出的淫水。陳阿姨的身體繃緊,臀部微微往前縮,但沒有躲開。 「我要進去了。」志豪說,語氣機械。 他緩慢地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一寸一寸地滑進她體內。陳阿姨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志豪停住,等她適應,然後繼續深入,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 「嗯……」陳阿姨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的肉棒。 志豪沒有動,就那樣停在她體內,呼吸粗重。幾秒後,他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退出來,龜頭刮過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志豪……」陳阿姨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斷斷續續,「慢……慢一點……」 志豪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抓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滑。陳阿姨的呻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清晰的浪叫,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媽……舒服嗎?」志豪喘著問,聲音裡帶著某種機械的堅持。 「舒……舒服……」陳阿姨的聲音顫抖,「好深……啊……太快了……」 志豪沒有停,反而插得更猛。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背上。陳阿姨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一層一層地絞緊他的雞巴,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志豪咬著牙,感覺到她體內的高潮正在逼近。他伸手繞到前面,抓住她垂下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夾住奶頭拉扯。陳阿姨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尖銳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劇烈顫抖。 志豪沒有放慢,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他俯身壓在她背上,雞巴插到最深,龜頭頂住花心,然後緊緊抵住,悶哼一聲,精液再次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灌滿她的子宮。 陳阿姨的身體繃緊,穴肉絞住他的雞巴,然後癱軟在床上,喘息粗重。 志豪沒有立刻退出,維持插入的姿勢,呼吸沉重。 兩人保持姿勢許久,直到志豪退出,趴倒在床上,呼吸粗重。 --- 志豪趴在床上,呼吸粗重,額頭的汗滴在枕頭上暈開。陳阿姨側躺在他身邊,浴袍敞開,胸口起伏著,腿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語婷坐在床尾,手指還握著志豪的腳踝。她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陳叔叔從另一側站起來,走到床頭,彎腰把妻子的浴袍拉攏,繫好腰帶。 「夠了。」陳阿姨輕聲說,聲音沙啞但平靜。她看向志豪,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臂,「接下來就看運氣了。」 志豪放下遮住眼睛的手臂,轉頭看她。他的視線有些渙散,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狀態裡完全抽離。他眨了幾下眼,目光慢慢聚焦。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語婷放開他的腳踝,站起來繞到床頭。她彎下腰,手掌貼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眉角的汗。志豪抬眼看她,眼神裡有疲憊,也有一點她讀不懂的東西。 語婷對他微笑。不是那種刻意安慰的笑,只是很輕很淡的弧度。 志豪的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但繃緊的肩膀鬆了一點。 陳叔叔站在床的另一側,手搭在妻子肩上。他看著志豪和語婷,喉嚨動了動,然後鄭重地開口:「謝謝你們。」 語氣很平,但尾音微微發抖。 語婷轉頭看他。陳叔叔的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他站得很直,像在完成某種儀式的最後一步。 「……不會。」語婷說,聲音比自己預期中輕。 陳阿姨握住丈夫的手,慢慢坐起來。她的腿還有些發軟,陳叔叔扶住她的腰,幫她把浴袍整理好。她深吸一口氣,視線掃過房間——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斜,空氣裡混著汗和體液的氣味。 她沒有皺眉,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我們先出去吧。」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讓志豪休息一下。」 陳叔叔點點頭,扶著妻子站穩。兩人走向門口,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輕響。 門關上後,房間安靜下來。 語婷坐在床沿,伸手撥開志豪額前被汗黏住的頭髮。他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她俯身,嘴唇輕輕碰了他的額頭。 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籠罩在暮色裡。走廊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大門開鎖的聲響——思語學姐回來的關門聲從客廳隱約傳來,輕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