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區民宿回來後，語婷的皮膚還帶著那幾天的陽光味道。傍晚的光從思語學姐家客廳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靠著志豪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T恤下擺的線頭。 對面的雙人沙發上，一對年輕男女坐得筆直。 女生看起來頂多二十歲，黑色長髮紮成低馬尾，穿著白色棉質上衣和牛仔褲，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掐著褲邊的縫線。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耳根泛著淡淡的紅。 男生跟她差不多年紀，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格子襯衫，坐姿僵硬，像在等教授點名。他不斷點頭，即使沒有人對他說話。 思語學姐從廚房端來四杯檸檬水，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語氣從容：「這是陳雅婷，大一，中文系。」 雅婷抬起頭，飛快看了語婷一眼，又低下頭。 「這是王建安，同校大二，雅婷的男朋友。」思語學姐朝男生揚了揚下巴。 建安又開始點頭：「學姐好，學長好。」 語婷微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你們好。」 思語學姐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然後說：「雅婷和建安想找人指導破處。他們交往半年了，一直不敢嘗試，想找有經驗的人帶著走一次。」 雅婷的耳根更紅了。她開始玩手指，拇指反覆按壓食指的關節，壓到發白才放開。 語婷感覺志豪的手臂從她背後繞過來，手掌搭在她肩上，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轉頭看他，他沒說話，但眼神裡有詢問。 她點了點頭。 「好啊，」語婷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慢慢來就好，不用緊張。」 雅婷抬起頭，眼眶微紅，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謝謝學姐。」 建安也跟著說：「謝謝學長學姐。」 思語學姐微笑，站起來，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主臥的門。「準備好了就進來。」 語婷先站起來，伸手拉了拉裙擺。她轉頭看向雅婷，主動對她微笑，說：「沒關係，我們慢慢來。」 雅婷眼眶微紅，輕輕點了下頭。 --- 語婷看著雅婷泛紅的眼眶，正想再說什麼安撫的話，志豪的手忽然從她肩上滑下來，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點緊。 「語婷，」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邊，「出來一下。」 語婷轉頭看他，他表情不太對勁——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多問，任他拉著站起來，對沙發上的雅婷和建安笑了笑：「我們馬上回來。」 思語學姐從走廊盡頭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轉身走進主臥。 志豪拉著語婷穿過客廳，推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 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城市傍晚特有的氣味——柏油路的餘溫、鄰居廚房飄來的油煙、還有草叢裡潮濕的土腥味。語婷吸了一口，感覺胸口那股悶著的東西散開了一些。 陽臺不大，兩坪左右，欄杆上擺著幾盆修剪整齊的薄荷和迷迭香。天已經暗了，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遠遠近近，像是有人按了開關。 志豪鬆開她的手，轉身靠在欄杆上，雙手撐在身側，低頭看著地板。 語婷走到他面前，伸手捧住他手裡的熱茶——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從茶几上順了一杯，杯子已經涼了。 「怎麼了？」 志豪沒抬頭，聲音悶悶的：「她是我妹。」 語婷愣了一下，腦中閃過雅婷低頭的模樣、耳根的紅、掐褲邊縫線的手指。她沒有打斷他，等他繼續說。 「陳雅婷，」志豪說，語氣有點澀，「我姑姑的女兒。小時候過年都會見面，後來我姑姑搬去南部，好幾年沒聯絡了。她考上大學我才知道她來臺北，但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她。」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她是我妹。」 語婷沒有馬上說話。她低頭看著杯裡微微晃動的茶麵，幾秒後才開口：「你怕她認出你？」 「不是怕她認出我，」志豪抓了抓後腦勺，苦笑，「是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她從小就害羞，什麼事都不敢主動。我小時候還會帶她去公園玩，她摔倒了也不敢哭，就坐在地上等我發現。」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她應該認出我了，但她沒說。她那種個性，就算認出來也只會裝作不認識，怕我尷尬。」 語婷看著他的側臉——路燈的光從斜上方照下來，在他鼻樑和眉骨上打出陰影。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志豪。」 他轉頭看她。 「正因為是妹妹，才更需要你溫柔引導。」 志豪沒說話，眼神裡有猶豫，有心疼，還有一點她讀不懂的東西。 語婷把他的手握緊了一些：「她來這裡，不是為了讓你尷尬。她是真的需要人幫忙。你比任何人更適合帶她走這一步——因為你瞭解她，你知道她什麼時候緊張，什麼時候需要停下來。」 志豪沉默了很久，久到風把語婷的頭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 「你真的這麼想？」他問。 「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然後伸手把語婷拉進懷裡。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背，下巴抵在她頭頂，胸口的心跳沉穩而有力。 語婷靠著他，感覺他胸腔微微起伏，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 「謝謝你。」他說。 語婷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衣服上洗衣精的味道——熟悉的味道，像他們租屋處陽臺晾了一整天的床單。 過了幾秒，她退開一步，抬頭看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他後背：「我會陪建安，你也好好陪雅婷。」 --- 語婷說完，轉身走向沙發上的建安。志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轉向主臥的方向。 雅婷已經站在門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志豪走過去，伸手輕輕推開門，側過身讓她先進。 主臥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暈落在白床單上，窗簾拉得嚴實。雅婷站在床尾，背對著他，肩膀微微聳起。 志豪沒有急著靠近。他關上門，站在原地，讓呼吸平穩下來。 「雅婷。」 她轉過身，眼神閃爍，像受驚的小動物。 志豪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沒有強迫，只是等著。 幾秒後，雅婷慢慢走過來，把手放進他掌心。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抖。 志豪握住她的手，引導她坐到床沿。他沒有馬上做什麼，只是坐在她旁邊，保持一個拳頭的距離。 「妳緊張嗎？」 雅婷點頭，視線落在他膝蓋上。 「正常的。」志豪說，語氣盡量放輕，「我第一次也很緊張。」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一點驚訝。 志豪笑了笑：「真的。我那時候手都在抖，怕弄痛對方，怕自己表現不好。」 雅婷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志豪慢慢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隔著棉質上衣，輕輕畫圈。雅婷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躲開。 「我會慢慢來，」他說，「妳不舒服就告訴我，隨時可以停。」 雅婷點頭，呼吸開始變淺。 志豪的手從後背滑到她肩上，指尖挑起她的馬尾，讓頭髮垂到一側。他傾身，嘴唇輕觸她的額頭——很輕，像羽毛拂過。 雅婷閉上眼睛，睫毛顫動。 志豪的吻從額頭移到眉心，再到鼻尖。他沒有急著往下，只是讓嘴唇在她臉上慢慢移動，給她時間適應。雅婷的呼吸漸漸平穩，原本掐著床單的手指慢慢鬆開。 志豪的手從她肩膀滑到鎖骨，指尖隔著衣料輕撫。雅婷的頭微微後仰，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他吻上她的鎖骨，嘴唇貼著骨頭輕輕吸吮。雅婷的身體開始發軟，肩膀往後靠，志豪順勢將她放倒在床上。 白床單在雅婷身下鋪開，她的黑髮散在枕上。志豪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張，胸口起伏。 他的手從鎖骨往下滑，隔著白色上衣，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雅婷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加快。 「可以嗎？」志豪問。 雅婷咬著下唇，點頭。 志豪的指尖解開她上衣的第一顆釦子，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份需要小心的禮物。第二顆、第三顆。白色上衣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蕾絲內衣。 雅婷的臉紅透了，視線飄向旁邊。 志豪沒有盯著看，而是俯身，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的皮膚，輕輕吻著。雅婷的身體微微弓起，手指抓住床單。 他的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停在牛仔褲的扣子上。他沒有解開，只是用指腹隔著布料輕按她小腹的位置。 雅婷的呼吸又變淺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志豪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雅婷，我要碰妳那裡了。不舒服就說。」 雅婷的眼神閃了閃，最後輕輕點頭。 志豪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手掌隔著棉質內褲覆上她陰部。雅婷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不自覺夾攏。 志豪沒有動，只是讓手掌貼著，等她放鬆。 幾秒後，雅婷的腿慢慢鬆開。志豪的指尖隔著布料輕柔按壓，沿著穴口的形狀畫圈。雅婷的呼吸開始急促，大腿內側微微顫抖。 「深呼吸，」志豪低聲說，「跟著我。」 他慢慢吸氣，雅婷跟著吸，然後吐氣。重複三次後，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些。 志豪的指尖從內褲邊緣探入，直接觸到濕熱的穴口。雅婷悶哼一聲，腰往上挺了一下。 「沒關係，」志豪說，手指沒有深入，只是在穴口輕柔按壓，「放鬆就好。」 雅婷的呼吸越來越淺，手指把床單抓出皺褶。志豪的手指沿著穴口畫圈，感受那裡的濕潤逐漸增加。雅婷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志豪俯身，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光。 「可以嗎？」他問，聲音很輕。 雅婷看著他，眼神濕潤，然後慢慢點頭。 志豪撐起身體，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雅婷的視線落在他手上，又趕快移開，耳根紅透。 志豪俯身親吻她，同時緩緩挺入。雅婷悶哼一聲，淚水滑落。 --- 志豪的雞巴頂在雅婷體內最深處，停在那裡，沒有動。雅婷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圓。 「還好嗎？」志豪低聲問，額頭抵著她的。 雅婷吸了吸鼻子，聲音細小：「嗯…」 志豪沒有急著抽送，只是維持插在裡面的姿勢，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輕柔地畫圈。雅婷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穩下來，抓在他背上的手指也鬆開一些。 「會痛嗎？」志豪又問。 「一點點…」雅婷的聲音帶著鼻音，「但…沒有剛才那麼痛了。」 志豪俯身吻她的額頭，然後是她鼻尖，最後落在嘴唇上。雅婷的嘴唇微微張開，回應他的吻，舌頭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一下他的舌尖。 志豪的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 雅婷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放鬆，」志豪在她耳邊說，氣息噴在她耳廓上，「跟著我，慢慢來。」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雞巴從穴口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裡面，然後再慢慢推回去。雅婷的呻吟隨著他的動作斷斷續續，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淺淺的紅痕。 「好…好奇怪…」雅婷喘息著說，「脹脹的…」 「正常，」志豪說，速度沒有加快，「習慣就好。」 他維持這個節奏，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底，龜頭頂到花心時雅婷的身體就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志豪的呼吸開始變重，額頭滲出薄汗。 「雅婷，」志豪的聲音啞了，「我要加快一點了。」 雅婷的眼神迷濛，輕輕點頭。 志豪撐起上半身，腰部的動作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雅婷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抓緊他的肩膀。 「啊…好深…」雅婷的聲音帶著哭腔，「志豪哥…」 「舒服嗎？」志豪問，速度又加快了一點。 「嗯…嗯…」雅婷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好看的線條，「好奇怪…但是…不討厭…」 志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雅婷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絞住他的雞巴。 「要射了，可以嗎？」志豪的聲音繃緊。 雅婷喘息著，眼神迷離：「嗯…」 志豪猛地往前一頂，腰繃緊，精液一股一股射進雅婷體內。他趴在她身上，身體輕微顫抖，呼吸又重又急。 雅婷的手慢慢環上他的背，輕輕拍著。 靜默片刻，志豪翻身躺下，將雅婷攬入懷中，吻她頭髮。雅婷哭出聲來。 --- 隔壁客房的床比主臥那張窄得多，單人床墊在黃燈下看起來有些舊，床單是淺灰色的，邊角微微起毛球。語婷側躺下來，朝建安伸出手。 建安還站在床邊，全身赤裸，手不知道該放哪裡。他滿臉通紅，視線飄忽，從語婷的奶子移到牆角，又移回來。 「來，」語婷輕聲說，「躺到我旁邊。」 建安僵硬地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單人床讓他們幾乎貼在一起，語婷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還有他輕微的顫抖。 隔壁主臥的聲音隱約傳來——雅婷的哭聲已經停了，只剩下低低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 語婷側過身，手掌貼上建安的胸口，感覺到他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放鬆，」她說，手指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經過腹部，來到那根半軟的陽具上。 建安倒抽一口氣。 語婷握住他的雞巴，感覺到它在手中迅速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表面光滑，微微發燙。她低頭看了一眼——不算特別大，但形狀挺直，在她手心裡跳動。 她俯下身，張嘴含住龜頭。 建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學、學姐…」 語婷沒有回答，舌頭繞著龜頭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含，把整根雞巴吞進嘴裡。建安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住床單，關節泛白。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嘴唇包住牙齒，舌頭抵在莖身上。建安的呻吟斷斷續續，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好了，」語婷抬起頭，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這樣你應該不會太緊張了。」 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 建安的眼神慌亂：「學姐，我…」 「沒關係，跟著我。」語婷緩緩坐下，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滑進去。她感覺到自己體內被撐開，溫熱的飽脹感蔓延開來。 建安的嘴張開，沒發出聲音，眼睛睜得大大的。 語婷完全坐到底，停頓幾秒，讓自己適應。然後她開始上下移動，腰畫著圓，陰唇夾住雞巴進進出出。 「嗯…」語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就這樣…你別動…讓我來…」 建安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落在她腰側，指尖輕輕碰著她的皮膚，不敢用力。 語婷加快速度，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建安的目光黏在她奶子上，呼吸越來越重。 「學姐…我…快要…」建安的聲音繃緊。 「沒關係，射出來，」語婷說，腰沒有停，「第一次這樣很正常。」 建安的身體繃緊，腰往上頂，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語婷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體內噴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了幾下。 她停下來，喘著氣，額頭滲出薄汗。 建安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滿臉通紅，眼神迷濛。 語婷慢慢從他身上退開，側躺到他身邊。建安的眼睛還睜著，嘴唇微微顫抖。 「對不起…」他小聲說，聲音啞了，「我…太快了…」 語婷伸手捧住他的臉頰，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你很棒，第一次都這樣。」 建安的眼眶有點紅，但他沒讓眼淚掉下來。他伸手抱住語婷，把臉埋進她肩窩。 兩人靜靜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