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四人交疊的手上。 幾天後，傍晚的光從思語學姐家客廳的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語婷靠著志豪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他T恤下擺的線頭。對面的雙人沙發上，張維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外套拉鍊拉到頂，像在等面試。李雪緊挨著他，裙擺下的膝蓋併攏，指尖掐著裙邊。 思語學姐從廚房端來四杯檸檬水，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語氣從容：「他們想再試一次。」 語婷抬頭，目光落在張維臉上。他比她上次見到的放鬆了一些，至少沒有一直低頭看地板，但眼神還是帶著緊張，像準備跳水的孩子站在池邊猶豫。 「交換，」思語學姐補充，「張維跟李雪想驗證自己有沒有進步。」 志豪的手臂從語婷背後繞過來，手掌搭在她肩上，拇指輕輕按了一下。語婷轉頭看他，他沒說話，但眼神裡有詢問。她點了點頭。 「好啊，」語婷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上次的感覺還記得嗎？」 張維吞了口口水，點頭。李雪也跟著點頭，動作很小，像怕被發現。 思語學姐微笑，站起來，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主臥的門。「準備好了就進來。」 語婷先站起來，伸手拉了拉裙擺。志豪跟著起身，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推了一下，低聲說：「慢慢來。」 張維和李雪也站起來。張維深吸一口氣，像在憋什麼，然後慢慢吐出來。李雪挽住他的手臂，兩人對視一眼，嘴角同時彎了一下。 四個人同時往走廊走去。 --- 語婷關上門，轉身面對張維。他站在床邊，外套已經脫掉，白色T恤下擺還塞在褲腰裡，雙手垂在兩側，指頭微微彎曲又伸直。 她走過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側。「還記得上次的感覺嗎？」 張維點頭，喉結動了動。 語婷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他的嘴唇比上次柔軟了些，沒有發抖，只是僵了一瞬就慢慢回應。她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唇線描了一圈，他張開嘴，舌頭笨拙地探出來，碰到她的舌尖。她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吸吮，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指頭抓住她裙子的布料。 吻了一陣，語婷退開，拉著他的手往床邊走。她先坐下，然後仰躺下來，黑長直髮在枕頭上散開。張維站在床沿，低頭看她，呼吸明顯變重。 「上來，」語婷說，「從上面比較好控制節奏。」 張維爬上床，膝蓋撐在她身體兩側，雙手撐在她頭旁。他的手臂微微顫抖，不是緊張，是撐著體重的關係。語婷伸手解開自己內衣的前扣，布料往兩邊滑開，露出那對飽滿的乳房。張維的視線落在她胸前，吞了口口水。 「摸看看，」語婷輕聲說。 他騰出右手，顫抖地覆上她的左乳。手掌包住那團柔軟，指頭收緊又放開，像在確認觸感。語婷抓住他的手，引導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張維的呼吸急促起來，下身隔著褲子頂在她腿間，已經硬了。 「脫掉褲子，」語婷說。 張維坐起身，手忙腳亂地解開褲頭，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重新趴回她身上，膝蓋撐開她的雙腿。 語婷拉起裙擺到腰際，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她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張維幫忙扯掉，扔到床尾。他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卻停在那裡沒動。 「會不會弄痛妳？」他問，聲音有點啞。 「不會，」語婷說，「你慢慢進來就好。」 張維深吸一口氣，腰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滑進一小截。語婷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飽脹感，穴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夾住他的前端。張維悶哼一聲，停住不動。 「繼續，」語婷說，「慢一點。」 他又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地滑進去。語婷感覺到他在體內的形狀，溫熱、堅硬，填滿她的感覺讓她的呼吸亂了節奏。張維整根插到底時，兩人都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動動看，」語婷說。 張維開始抽送，動作生澀但比上次穩。他先是慢慢地進出，節奏規律，每次插到底時都會停一下，像在確認她沒有不舒服。語婷抓住他的手臂，引導他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滲出汗珠，滴在她鎖骨上。 「快一點，」語婷說，「再快一點。」 張維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穴肉被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語婷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感覺到他體內的脈搏在加速，龜頭頂到她花心時，她身體猛地弓起來。 「要到了，」她聲音發抖，「再用力一點...」 張維咬著牙，腰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語婷感覺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在積聚、膨脹，然後猛地炸開。她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絞住他的雞巴。張維被她夾得悶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張維趴在她身上，喘得很重，汗水滴在她胸口。語婷的雙腿還夾著他的腰，穴口還在微微收縮，感受著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緩緩流淌。 過了很久，張維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兩人平躺喘息，天花板在視線裡微微晃動。 「謝謝，」張維低聲說。 --- 志豪進房時，李雪已經站在床邊。她裸著身子，膚色在床頭燈下泛著柔光，乳房不大但形狀圓潤，乳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她沒等他開口，直接走近，伸手搭在他胸口。 「換我了，」她說，聲音比剛才平穩許多，「你躺著就好。」 志豪順勢往後坐在床沿，李雪推了他一把，讓他完全躺平。她跨上床，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看著他。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剩短短一層青茬，穴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妳確定？」志豪問，手扶上她的腰。 「確定，」李雪說，「我想自己來。」 她握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陰唇時她倒抽一口氣，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沉。志豪感覺到她的穴肉一層一層包上來，溫熱、緊緻，濕潤得恰到好處。她整根吞到底時，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氣。 「動一下，」志豪啞聲說。 李雪開始上下擺動腰臀，動作生澀但很認真。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身體前傾，乳房在他視線裡晃動。志豪握住她的腰，沒有幫她，只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她越動越順，速度慢慢加快，穴肉夾著他的雞巴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這樣對嗎？」她喘著問。 「對，」志豪說，「妳做得很好。」 李雪咬著下唇，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額頭滲出汗珠，身體開始發抖。志豪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一層一層絞緊他的陽具。 「要到了，」她聲音發顫，「我要到了...」 「一起，」志豪說，腰往上頂，「跟我一起。」 他用力往上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李雪身體猛地繃緊，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穴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夾住他的雞巴。志豪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 兩人同時癱軟下來。李雪趴在他胸口，喘得很重，汗水滴在他鎖骨上。志豪的手撫過她的背，一下一下，很輕。 過了很久，李雪慢慢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我有進步吧。」 --- 李雪從臥室走出來時，臉頰還帶著潮紅，連身裙的裙擺有些皺。張維跟在她身後，外套拉鍊沒拉好，露出裡面歪掉的衣領。 語婷靠在沙發扶手邊，家居服已經重新穿好，頭髮還有些亂。她看著兩人走出來，嘴角浮起笑意。 「還好吧？」她問。 李雪點點頭，耳根泛紅：「嗯…謝謝妳們。」 張維站在她旁邊，視線在李雪和語婷之間來回，最後停在李雪臉上：「謝謝你們願意幫忙。」 「不用客氣，」志豪從語婷身邊站起來，T恤領口還有些濕，「你們感覺怎麼樣？」 李雪抬頭看了張維一眼，張維握住她的手：「很好。」他說，聲音比剛才穩多了，「真的很謝謝。」 兩人又站了一會兒，張維才鬆開李雪的手，轉向門口：「那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思語學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語氣溫和。 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下來。夕陽的光已經完全消失，暮色從窗外滲進來，把傢俱的輪廓染成深藍色。 語婷靠回沙發，肩膀碰到志豪的手臂。她沒動，任由那個觸感停留了幾秒。 「你剛才…」她低聲說，「跟李雪在房間裡，我有點吃醋。」 志豪轉頭看她，眼神有些意外：「真的？」 「嗯，」語婷說，聲音很輕，「但我知道你只是幫她。」 志豪沉默了一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語婷沒有抗拒，順勢靠上他的胸口。 「我也吃醋，」志豪說，下巴抵在她頭頂，「你帶張維的時候，我在客廳一直在想你們在裡面做什麼。」 語婷笑了，笑聲悶在他胸口：「那扯平了。」 「扯平了。」志豪說，收緊手臂。 語婷閉上眼睛，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平穩而真實。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靠著他，讓那個溫度慢慢滲進皮膚。 思語學姐放下茶杯，微笑著站起來，開始收拾茶几上的杯子。杯底在託盤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語婷睜開眼睛，從志豪懷裡抬起頭，看向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條。 她靠回志豪肩頭，感覺到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穩穩的，沒有鬆開。思語學姐收拾好茶杯，端著託盤走向廚房，經過他們身邊時，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門關上後，語婷靠在志豪肩頭，志豪低頭吻她額頭。思語學姐微笑收拾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