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娜赤著腳站在走廊中央，冷空氣從四面八方貼上她的皮膚，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竄到腰側。她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目光在空蕩蕩的走廊上來回掃——左邊是電梯口，右邊是檢查室，她該往哪跑？ 她邁出一步，腳底板踩在冰涼的瓷磚上，凍得她縮了一下。她往左邊走了兩步，又停住——她連件遮身的東西都沒有，這樣跑出去，就算跑到大廳也只會被人當成瘋子。 她咬著牙，貼著牆壁往右邊挪，想繞回檢查室找件東西披著。牆面的冰冷貼著她的背脊，她壓低身子，盡量讓自己縮小，腳步又急又輕。 走廊盡頭有個轉角，轉過去就是更衣室的方向——她的衣服還鎖在護理站的櫃子裡，但至少更衣室可能有備用的病患袍。 她加快腳步，腳掌幾乎是踮著地走，轉角就在眼前，她伸手扶住牆角，整個人正要拐過去—— 腳步聲。 她僵住，抬頭。 兩個穿深藍保全制服的男人正從轉角另一側走出來，走在前頭的那個身材壯碩、臉膛黑紅，後頭那個瘦高，嘴角叼著半截沒點燃的煙。 雙方同時愣住。 壯碩保全的眼睛先是瞪圓，然後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脖子、滑過胸前、滑過小腹，一路滑到她的腳尖，又慢慢爬回她的臉。他旁邊那個瘦高的也停了步，目光在她身上黏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微娜的腦子一片空白，喉嚨像是被人掐住，她想開口，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她下意識地彎起手臂擋在胸前，另一手往下遮住腿間，整個人往後縮，背脊撞上牆角，退無可退。 「我、我是體檢的——」她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斷在喉嚨裡，舌頭像是打了結，「我、我衣服——被、被人拿走——」 壯碩保全——王大海——偏頭看了同伴一眼，那眼神裡有種微娜看不懂的東西，像是遲疑，又像是別的什麼。他慢慢抬起手，粗糙的手指在空氣裡比了一下，開口時聲音意外的低：「體檢？哪個科室的？」 「骨、骨密度掃描室。」微娜用力吞了口口水，聲音終於擠出來，「我、我朋友是護士，她、她幫我拿衣服去——去——」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林菲根本沒有去拿衣服，林菲說的是「下午補拍」，然後鎖上門走了。 王大海的眼神變了，從剛才的愣怔慢慢轉成一種她說不上來的黏稠，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眼睛裡慢慢點著火。他往前踏了一步，皮靴踩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骨密度掃描室？那不是在走廊那頭嗎？你怎麼跑出來了？」 「門、門沒鎖——」微娜往牆角縮，膝蓋發軟，「我、我想找件衣服——」 「找衣服？」李強在後頭笑了，聲音輕飄飄的，「找衣服怎麼不穿好就跑出來？這樓層雖然人少，也不是沒人經過啊。」他說著，目光又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腰，再滑到她擋在腿間的手上，「你這——是體檢？體檢能體檢成這樣？」 微娜的臉燒得像要著火，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確實解釋不了——她為什麼全身赤裸站在走廊上？為什麼她的朋友會鎖上門走掉？為什麼她沒有反抗、沒有大喊？ 王大海又往前一步，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然後移開，落在她臉上：「你朋友叫什麼名字？我幫你聯絡一下。」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要幫忙，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視線不住地往她身上瞟，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她叫林菲，護理站的——」微娜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聲音急切起來，「粉紅色護士服，她、她有我的體檢單——」 「林菲？」李強在後頭又笑了，那笑聲裡有種微娜不喜歡的意味，「你說的是那個長捲髮、化妝化得很漂亮的那個？她剛才好像往樓下走了，我看見她跟一個男的出去了。」 微娜的心往下沉了一下——林菲走了？她說要回來帶她去做下午的檢查，她怎麼會走了？ 「這樣吧，」王大海又靠近了半步，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你先跟我到保全室去，找件衣服披著，我幫你聯絡她。」他說著，伸出手，像是要扶她起來——那隻手卻沒有伸向她的手臂，而是往她的腰側探了過去。 微娜下意識地一縮，腰側的皮膚被他的指尖擦過，一陣酥麻從那個點竄開，她整個人猛地往牆上貼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不、不用了，我、我自己走——」 「你自己走？」王大海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這樣走？走廊上隨時有人經過，你要這樣走到護理站去？」 微娜的嘴唇發抖，她想說「那請你幫我去拿」，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看著王大海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要去幫她拿衣服的意思，那目光黏在她身上，像一隻手在她皮膚上緩緩撫過，從頸側滑到胸前，又滑到腿間。 「我、」她的聲音乾啞，「我自己、自己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王大海的手已經伸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道，將她從牆角拉了出來。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細瘦的手腕，溫度燙得她一縮，她的腳下踉蹌了一步，整個人被他拉得往前傾，赤裸的身子幾乎貼上他的制服前襟——她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煙味，濃烈得嗆人，而他的手正牢牢攥著她的手腕，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 王大海的手掌整個扣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指腹在她皮膚上擰了一下，將她往牆邊一帶。微娜的腳跟在地上踉蹌兩步，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面，肩膀骨頭磕出一聲悶響。 她還沒來得及站穩，王大海已經整個人貼上來，壓住她的正面——那身深藍制服帶著一股汗酸和煙味，布料粗糙地蹭過她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縮，胸口卻被壓得更緊。 「跑什麼跑？」王大海的嘴湊到她耳朵邊，熱氣噴在她頸側，「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光著身子在醫院亂晃，不就是想讓人看？」 微娜的頭往側邊躲，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我沒有——我真的是體檢的——」 「體檢？」王大海笑了一下，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隔著她的腰窩、她的臀側，最後整個掌根壓在她一邊臀肉上，用力一抓，「體檢能脫成這樣？你當我傻？」 微娜的身體整個僵住，臀上的那隻手隔著制服布料又揉又捏，指頭陷進軟肉裡，把她往他胯骨的方向按。她另一隻手還被李強拉著，整個人被夾在兩個穿制服的男人之間，胸口貼著王大海的制服，乳尖在他胸前蹭得又痛又硬。 「我真的——」她的聲音發抖，「我朋友、我朋友叫林菲，護理站的——」 「林菲早走了，跟個男的走了。」李強在她身後慢悠悠地開口，扯著她手腕往後一拽，她整個人從王大海身上被拉開半步，又被他一把撈回來，「你朋友不管你啦，小姐。」 微娜的心臟往下墜了一下，她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王大海已經趁她身體後仰的姿勢，兩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一層薄薄的制服布料，整個罩住她的胸口。她的乳尖在他掌心裡被揉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卻被李強從後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還挺有料的。」王大海低頭看了自己手一眼，又抬起來看她，「你老實說，是不是故意不穿衣服，想勾引哪個醫生？」 「沒有——」微娜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她用力想往後縮，後背抵著李強的手臂，胸口卻被王大海抓著往他方向帶，「你們放開我——我真的沒有——」 「放開你？」王大海笑了，「放開你，你光著身子在醫院亂跑，影響到別的病人怎麼辦？我們這叫維護秩序，懂不懂？」他說著，兩隻手從她胸上往下滑，滑過她的腰、她的髖骨，最後停在臀上，十根指頭整個陷進她臀肉裡，用力往兩邊掰了一下，又鬆開。 微娜的身體在他手指間顫了一下，腿間湧上一股熱意，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看，」王大海偏頭看了李強一眼，「身體倒是挺老實的。」 李強笑了，扯著她手腕往牆上按，把她整個人壓在瓷磚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牆面，胸口被牆壁擠得變形，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磨在粗糙的瓷磚表面上，又痛又麻 「你們——」微娜的聲音被壓得斷斷續續，「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來體檢的——」 「體檢？」王大海從她身後貼上來，制服褲子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上，隔著布料又蹭又頂，「那我們也幫你體檢一下好了，你別緊張，我們比醫生溫柔多了。」他說著，一隻手從她腰側往前繞，鑽進她腿間，指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壓在她穴口上，揉了一下，「檢查檢查這裡有沒有問題。」 微娜的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那隻手——他的指頭隔著布料又揉又按，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腿間湧出一股濕意，浸透了那層薄布料 「你看，」王大海的手指在她腿間動了兩下，「都濕了，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沒有——」微娜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你們放開我——求你們了——」 「求我們？」李強在她身後笑了一下，扯著她手腕往上抬，把她整個人拉離牆面，又往王大海的方向推了一把，「你這樣光著身子跑出來，我們不把你帶回去，出了事誰負責？」 微娜踉蹌著撞進王大海懷裡，胸口整個貼上他制服，乳尖硬痛地蹭過粗糙布料，她還沒來得及退開，李強已經從她身後貼上來，兩隻手從她腰側往前繞，握住她兩邊乳房，用力一捏 「還挺軟的。」李強在她耳後笑著，指頭夾著她乳頭又搓又揉，「你說你朋友要是知道你這樣被我們摸，她會不會回來救你啊？」 微娜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用力想推開李強的手，卻被王大海一把抓住手腕，反手扣到她背後，把她整個人壓在他胸口——她的背貼著他的制服，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腿間抽出來，濕淋淋地在她臀上抹了一把 「夠了，」王大海的聲音突然沉下來，「帶回去再說，別在這兒耽誤時間。」 李強鬆開她的乳房，退開半步，王大海抓著她手腕往走廊盡頭一帶，微娜踉蹌著往前跌了兩步，腳跟在地上打滑——李強從另一邊繞過來，一把扣住她另一邊手臂，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她雙臂，將她往走廊盡頭拖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