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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9 章

掃描床邊的第二個人

作者:aise · 本章 5,033 字 · 全作 100,380 字

張醫生闔上病歷,金屬夾板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抬頭看了牆上的時鐘一眼,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將病歷夾在腋下,繞過掃描床往門口走。 「下午還有一項全身骨骼攝影,兩點再過來。」他的語氣平淡,白袍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沒有多看微娜一眼,「你先在這裡休息。」 微娜蜷在床單上,聞言只輕輕動了一下,沒有回應。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問為什麼要等那麼久,也沒有力氣去問自己該不該在這裡等——反正問了也不會有人真的回答她。 林菲跟著退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抹輕快的笑:「好好休息,兩點我就來接你。」 門關上了。 鎖舌喀噠一聲落入鎖孔,聲音清脆,像某種儀式完成的最後一拍。 微娜聽著那聲音,盯著天花板那張灰白色的蜘蛛網,蜘蛛網在日光燈下微微晃動,中央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捕到。 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是眼眶乾得發燙,什麼也流不出來。身體比情緒更疲憊,雙腿間的腫脹感鈍鈍地悶著,像一團淤青,不碰不痛,碰了才知道裡面爛了一片。 她側過身,把臉埋進床單裡,那塊布還濕著,沾著她自己的氣味,涼涼地貼著臉頰。 她閉上眼,想讓自己什麼都不想,可耳朵卻自己豎了起來——門外有說話聲,壓得很低,但這間房太安靜了,安靜得連冷氣出風口的嗡鳴都蓋不住那些字句。 「……兩點……攝影……」是林菲的聲音,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好不好。 「……時間多得很……」另一個聲音,低啞,帶著笑,是走廊上那個陳先生。 「……那……下午……交給你……」林菲的聲音更低了,尾音微微上揚,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像在安排一場遊戲的規則。 微娜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聽不清完整的句子,但那幾個詞拼在一起,意思卻像拼圖一樣自己拼出了形狀——下午,兩點,交給你——她猛地撐起上身,赤裸的肌膚離開床單,冷氣撲上她胸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轉頭盯著那扇關緊的門,門板漆面斑駁,門縫透進來一線走廊的光,明晃晃的,像一道刀鋒。 她想起林菲今天早上對她笑的樣子,想起她說「沒事,醫生檢查都這樣」,想起她幫她脫衣服時指尖不經意地滑過她背脊的那股涼意,想起她鎖門時回頭看她那一眼——那一眼裡有她沒讀懂的東西,現在她讀懂了,那不是安撫,是算計。 她張了張嘴,想喊什麼,喉嚨卻乾得像砂紙,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她該喊的,該拍門,該大聲問林菲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可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赤裸的,什麼也沒穿,連那件薄得透光的袍子也被收走了,她這樣衝出去,能跑去哪裡? 她慢慢收回撐著床沿的手,指尖一點一點蜷進掌心,攥緊,又鬆開。 她重新躺回去,側過身,把膝蓋縮到胸前,像一隻把自己團起來的蟲,殼很薄,什麼也擋不住,但她只能縮著,沒有別的辦法。 門外的低語聲漸遠,腳步聲踩在磨石子地板上,一下,兩下,然後消失了。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的低鳴,和掃描儀待機的紅燈,一明,一暗,像一隻紅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微娜撐起上身,赤裸的背脊抵著床沿冰涼的金屬邊緣,她盯著那扇門,門鎖靜靜地扣著,像一隻闔上的嘴,什麼也不會說出來。房內只剩她與待機的紅光,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微娜猛地從掃描床上坐起來,手臂橫在胸前,心跳撞得耳膜發脹。走廊日光燈的光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林菲的粉色護士服先探進來,隨即整個人出現在門口,笑容輕鬆得像來接朋友吃午飯。 「微娜,還好你在。」林菲走進來,語氣帶著歉意,「剛才忘了跟你說,下午骨密度那臺機器要校準,張醫生讓我先找個人來試試。」 微娜張了嘴,還沒來得及問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要怎麼見人,林菲已經側過身,朝門外招了招手:「陳先生,進來等吧,這位先生下午也排了骨密度,先進來坐一下,機器好了就能照。」 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從門外走進來,正是剛才在走廊上盯著她看的那個陳先生。微娜下意識把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往掃描床另一側縮了縮,但床就那麼大,她再躲也沒地方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先生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來,經過脖子、胸口、腰,最後停在她交疊的手臂上,像隔著布料在估量底下的形狀。 林菲像是沒注意到微娜的僵硬,自顧自地把門帶上,隔著門縫丟了一句:「你先坐,我去看看機器好了沒。」門板闔上,鎖聲輕輕一響,室內只剩下她和陳先生兩個人。 陳先生倒是自在得很,目光在室內轉了一圈,拉過掃描床旁邊那張椅子,坐了下來,椅腳在磨石子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刺響。他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擱在膝蓋上,視線不緊不慢地回到她身上,從腳踝一路掃回臉上,嘴角鬆開一個笑:「護士小姐說下午兩點才輪到我,我時間多得很,不急。」 微娜喉嚨發緊,手指摳著床沿的膠皮邊緣,指甲掐進去又鬆開,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那個……陳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轉過頭去一下?我、我沒穿衣服……」 陳先生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話,笑出一聲氣音,目光卻沒移開,反而從她臉上慢慢往下滑,滑過頸側、滑過肩頭、滑過她手臂遮不住的側乳曲線——「我知道啊。」他語氣平常得像在聊天氣,「剛才那位護士小姐說,體檢嘛,什麼都要看,叫我別大驚小怪。」 微娜臉一下子燒起來,手臂壓得更緊,乳肉被擠得從臂緣溢出一點白,她慌忙側過身,把背對著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那你也不能一直看著……我、我不習慣……」 「不習慣什麼?」陳先生的口氣帶著笑,椅子往前挪了半步,磨石子地板又刮出一聲響,「你長得好看,我才多看兩眼。換了別人,請我看我還不看呢。」 微娜沒接話,後頸的皮膚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一寸一寸地爬,從耳後爬到肩胛,又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她腰窩凹陷的地方才停下來。她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膝蓋併得死緊,腳掌踩在冰涼的床沿上,腳趾縮了縮,又不敢動,怕一動那目光就要往更下面鑽。 「你這樣坐著不冷嗎?」陳先生的聲音突然近了,她眼角餘光瞥見他從椅子上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湊近了點,「我外套脫給你?」 「不、不用……」微娜話還沒說完,他已經站起來,深色夾克脫了一半,露出底下灰藍色的襯衫,袖口捲到小臂,小臂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毛:「別客氣,空調涼,你這樣光著坐,回頭該感冒了。」 他往前一步,夾克半掛在手臂上,像要遞過來,又像在等她伸手接——微娜猶豫了一下,剛想伸手去接,他卻沒遞,反倒順手把夾克搭在床尾,人跟著在床沿坐了下來,距離一下子縮到不到半臂遠,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味混著洗衣粉的氣味。 「你、你不是說要借我……」微娜聲音發虛,往後退了退,後腰抵上掃描床的邊框,沒地方再退了。 「借啊,又沒說不借。」陳先生笑瞇瞇地看著她,目光從她慌亂的臉上滑下來,經過她護著胸口的手臂,落在她併攏的膝蓋上,像在欣賞什麼風景,「你這樣一直擋著,也不嫌累?我見過的女人多了,你這身段在裡頭算頂好的,有什麼好藏的?」 微娜臉漲得通紅,嘴唇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反駁,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只能僵坐在那裡,感覺他的手伸過來,指腹碰了碰她膝蓋外側的皮膚——溫度比她高一些,帶著一點粗繭的觸感,像在試探什麼——她膝蓋猛地一縮,卻沒完全躲開,腿間反倒湧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濕意沿著縫隙滲出來,貼上冰涼的床沿,她嚇得夾緊雙腿,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被他看出什麼端倪。 陳先生的目光在她腿間停了一瞬,嘴角那抹笑鬆了鬆,像是什麼都沒發現,又像是什麼都看在眼裡:「你看,也沒那麼冷吧?臉都紅了。」 微娜把臉別過去,盯著掃描儀待機的紅燈一明一滅,耳朵裡嗡嗡作響,感覺他的手還擱在她膝蓋外側,沒有移開,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那溫度隔著皮膚滲進來,燙得她整條腿都是麻的。 男人拉過椅子坐下,目光從她的腳踝一路掃回臉上,嘴角鬆開一個笑。 --- 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裡漏進來,在掃描床邊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帶。微娜蜷在床尾,背對著陳先生,雙臂環在胸前,膝蓋併得死緊。她能感覺到他坐在床沿的重量,床墊微微凹陷,那股帶著煙味和皮革味的氣息就在她背後不到半臂的距離。她別過臉,盯著掃描儀控制面板上那顆紅燈,一下一下地閃著,像某種耐心的倒數。 「別緊張嘛。」陳先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躺著做檢查多舒服,比站著強多了。」 微娜沒回頭,肩膀卻縮了一下。她聽到他動了動,床墊跟著晃了晃,然後他的目光——她能感覺得到——從她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路滑下去,滑過腰窩,停在她屁股上。那目光黏糊糊的的,像沾了膠水,黏在她皮膚上撕不下來。 「你這皮膚,」他慢悠悠地說,像是在點評什麼,「白得都快透光了。」他停了停,「屁股也翹,躺著的時候那條線——好看。」他的視線在她臀部的弧線上流連,那兩瓣圓肉因為她蜷縮的姿勢繃得緊緊的,中間那道縫在午後的光線裡藏著一線陰影,「就是太白了,該曬曬。」 微娜的耳根一下子燙起來,熱意從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臉頰。她本能地把膝蓋併得更緊,雙臂也往胸前壓了壓——可這一壓,乳房的輪廓反倒從手臂兩側擠出來,側面看過去,兩團白嫩的弧線從她身體的陰影裡浮出來,皮膚上還帶著剛才檢查時被揉過的淺淺紅痕,乳尖那兩點淡粉色的突起在臂彎的縫隙裡若隱若現,像藏在葉子底下的花苞。陳先生的目光果然跟了過去,黏在她乳房上,好一會兒沒動,那視線像帶著溫度,隔著空氣也燙得她皮膚發麻。 「哎,」他聲音低了半度,「你奶子……挺大的啊。」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她閒聊,「剛才那醫生摸的時候,我看你腰都弓起來了——是舒服還是疼啊?」他的目光在她乳房上流連,「那兩粒奶頭,剛才檢查的時候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隔著衣服都看得出來——現在還硬著嗎?」 微娜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跟著起伏了一下,那兩團軟肉在臂彎裡擠得更緊,乳尖蹭過手臂內側的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戰慄她別過臉,視線越過肩膀掃了他一眼,又飛快地轉回去,盯著那顆紅燈。紅燈還在閃,不急不慢的,像在等著什麼。「不關你的事。」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抖,尾音在空氣裡碎成幾截。 「怎麼不關我事?」陳先生笑了起來,語氣裡沒半點被頂撞的不悅,反倒更來了興致,「我等一下還要帶你去拍片呢,你身上哪裡長什麼樣,我總得先有個數吧?」他頓了頓,目光往下滑,滑過她弓起的背,滑過腰側那條凹陷的線,落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那眼神像一把鈍刀,隔著空氣也颳得她皮膚發緊,「你小穴……我剛才掃一眼,毛不多,粉色的,是不是?」他停了停,聲音裡帶著笑,「那兩片唇縫裡頭,剛才檢查的時候我看見反光了——濕成那樣,是檢查弄的,還是你自己想了什麼?」 微娜整張臉轟地燒起來,熱意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根,連耳垂都紅得透光她想夾緊雙腿,可她本來就夾得死緊了,再夾也只是膝蓋骨互相硌著,腿根那塊軟肉跟著繃了一下,反倒把那一小片陰影裡的形狀擠得更明顯——她慌忙把腿鬆開一點,又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能把臉埋進手臂裡,後頸的皮膚紅了一整片,連肩胛骨都在微微發抖。 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還停在她腿間,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空氣也在撥弄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咬著下唇,口腔裡嘗到一點鐵鏽味,心跳擂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 「別躲啊。」陳先生的聲音帶著笑,床墊又晃了一下,他好像換了個坐姿,離她近了一點,那股煙味和皮革味混著他身上的體溫,從背後湧過來,燻得她後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你屁股那兩瓣,剛才躺著的時候我瞧了半天——圓是圓,翹是翹,就是太白了,該曬曬。」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品評的閒適,像在挑水果似的,「還有你後面那個屁眼——」 微娜猛地縮了一下,像被蟄了一口,整個身體彈了一下,膝蓋在床墊上蹭出一聲悶響她下意識地往前挪了半寸,膝蓋撐著床墊,整個人往前傾——可這一挪,她的屁股反而從陰影裡露出來,兩瓣圓潤的弧度正對著他的視線,中間那道縫裡還殘著剛才檢查時留下的濕意,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水光,那顏色比她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膚要深一些,像一朵開過頭的花,花瓣邊緣微微翻卷著,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她慌忙又坐回去,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遮前面還是遮後面,最後只能把雙臂抱在胸前,膝蓋歪向一邊,整個人縮成一團——可她越縮,該露的地方反倒露得越多,乳房的側面從手臂邊緣溢出來,乳尖那兩點粉色在臂彎的縫隙裡若隱若現,腿根那道縫也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敞著,像某種欲拒還迎的姿態,連腰側那條凹陷的線都在光線裡勾出一道弧來。 陳先生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吃飽了的滿足,像一隻舔過奶油的貓,「你看你,」他說,「躲來躲去,不還是讓我全看光了?前面看了,後面也看了——你身上哪裡還有我沒瞧過的?」 微娜把臉埋進膝蓋裡,後頸的皮膚燙得能煎蛋,連耳朵根都紅透了,像要滴出血來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耳膜上,混著掃描儀那顆紅燈的閃爍,像某種無聲的催促,她不知道林菲什麼時候會回來,也不知道下午那場「全身骨骼攝影」
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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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屁UA》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