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領著微娜穿過護理站，往走廊深處走去。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微娜小步跟上，薄袍的下擺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偶爾掀起來，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她伸手壓了壓，布料太薄，壓了也跟沒壓一樣。 走廊兩側的候診椅上零星坐著幾個人，有人低頭翻手機，有人無聊地看著天花板。但那些目光，微娜能感覺得到，一雙雙地從她身上滑過去，像蒼蠅叮上了肉，甩都甩不掉。 她加快腳步，幾乎要貼上林菲的背。 「骨密度掃描室在前面，穿過這條走廊就到了。」林菲頭也沒回，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什麼好玩的景點，「下午人少，很快的。」 微娜張了張嘴，想問能不能找件外套披一下——話還沒出口，一個聲音突然從左側插了進來。 「喲，護士小姐，這是要去哪兒啊？」 微娜嚇了一跳，腳步一頓，轉頭看去。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從候診椅上站起來，正是剛才在走廊上盯著她看的那一個——陳先生。他約莫三十出頭，臉上有點油光，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目光卻一點都不含糊，直直地落在微娜身上，從臉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腰，最後停在她敞開的前襟上，像在估量什麼東西的價錢。 「這不是要去照什麼骨密度嗎？」他往前湊了半步，語氣熱絡得像是跟他們認識了很久，「小姑娘穿這麼少，不冷啊？」 微娜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背幾乎貼上林菲的肩膀。她伸手攏了攏前襟，但那塊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她的動作繃得更緊，把胸口的曲線勾勒得更明顯。陳先生的目光跟著她的動作動了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們趕時間呢，陳先生。」林菲開口了，語氣帶著笑，聽著客氣，卻沒什麼溫度，「下午的檢查排得很滿，耽誤了後面的人也不好。」 「哦，趕時間啊。」陳先生嘴上應著，腳下卻沒動，目光還在微娜身上打轉，「那你們忙，你們忙——不過小姑娘，」他朝微娜揚了揚下巴，「你這衣服是不是有點太薄了？醫院空調冷，別著涼了。」 微娜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像堵了團棉花，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她只能往後又縮了縮，整個人幾乎躲到林菲背後，手指攥住林菲護士服的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她等著林菲說點什麼——說他們趕時間，說這衣服是檢查要穿的，說一句「別看了」也好——但林菲什麼都沒說，只是側過身，把她往走廊深處帶了帶。 「走吧，掃描室在前面。」林菲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快，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陳先生，您慢慢等啊。」 陳先生笑著擺了擺手，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微娜的背影，從她纖細的腰一路滑到她裸露的小腿，又滑到她因為走路而微微晃動的臀部，那目光黏稠得像是能滴下什麼東西來。 微娜低著頭快步走著，手指還攥著林菲的衣角不敢鬆開。薄袍的邊角隨她走動輕輕拍打著她的膝蓋，涼涼的，像一隻隻小舌頭在舔她的皮膚。她能感覺到自己耳根還是燙的，熱度沿著脖頸往下蔓延，胸口那塊布料貼著皮膚，微微汗濕了，黏黏的，很不舒服。 她等著林菲開口——等她說「那人真討厭」，等她說「我幫你找件外套吧」，等她說「你怎麼不罵回去」——但林菲什麼都沒說，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高跟鞋在磨石子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一聲一聲，像在數著她沉默的秒數。 微娜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她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就是覺得不對——剛才在走廊上被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時候，林菲說「習慣就好」；現在那個人追上來搭話，目光幾乎要把她的衣服剝下來，林菲卻只是笑笑，說「我們趕時間」.她甚至沒有替她擋一下那男人的目光，沒有擋在他們中間，沒有說一句「別看了」——她只是帶著她往前走，好像那些目光根本不重要，好像她穿著這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袍被人盯著看，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微娜咬了咬下唇，眼眶有點發酸。她告訴自己別多想，林菲是她最好的朋友，大學四年，她們一起熬夜趕報告，一起在宿舍吃泡麵，一起哭一起笑——林菲不會害她的。她只是忙，只是沒注意到，只是覺得這些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她這樣告訴自己，可是那個念頭還是像根細刺一樣，扎在心裡，拔不出來—— 林菲是故意的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微娜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猛地搖了搖頭，把那句話甩出腦子。不會的，林菲不會的——她幫她排隊，幫她辦手續，幫她跟醫生說話，她怎麼會故意讓自己難堪呢？ 可是，那件薄袍呢？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袍，林菲遞給她的時候，為什麼什麼都沒說？為什麼沒有告訴她這件衣服有多透明？為什麼沒有替她找一件正常一點的檢查袍？ 微娜不敢再想下去。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跟著林菲的腳步往前走，薄袍的下擺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膝蓋，涼涼的，像在提醒她——她現在身上除了這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袍，什麼都沒有了。她的衣服，她的內衣，她的牛仔褲，她的安全感——全被鎖在護理站的櫃子裡了，而她最好的朋友，正把她往更深的地方帶。 「到了。」林菲的聲音把她從思緒裡拉回來。 微娜抬起頭，看見一扇半開的門，門框上掛著一塊塑膠牌，上面印著「骨密度掃描室」幾個字。門簾是淺藍色的，和她的薄袍同一個顏色，被午後的風輕輕吹動，像在招手。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走廊那頭，陳先生還站在原地，目光穿過長長的走廊，穿過午後的光線，穿過她身上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袍，直直地釘在她身上，像一隻蒼蠅盯上了一塊肉，怎麼都甩不掉。 「進來吧。」林菲伸手，一把掀開那扇淺藍色的門簾，回頭看她，嘴角帶著笑，「別讓醫生等久了。」 --- 門簾掀開的瞬間，冷風從掃描室裡湧出來，撲在微娜裸露的手臂上。她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抓緊薄袍的前襟，指尖陷進那層幾乎沒有重量的布料裡，整個人僵在門檻邊。 林菲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背，語氣輕快：「進去呀，張醫生等很久了。」 微娜踉蹌一步，踏進掃描室。門簾在她身後落下，將走廊上那道黏膩的目光隔在外面。 她這才看清室內的樣子——空間比檢查室大一些，中央擺著一臺白色的大型儀器，長長的掃描床從儀器下方延伸出來，床面窄得只夠一個人平躺，鋪著一層淺藍色的薄墊，看上去冷冰冰的。張醫生站在儀器左側的控制檯前，手裡正翻著她的體檢資料，白袍的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結實的前臂。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腳尖，再慢慢移回來。 「把袍子脫了。」他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骨密度掃描要跟皮膚完全貼合，隔著布料會影響數值。」 微娜愣住。她原以為下午的骨密度掃描頂多是把腳伸進儀器裡照一照，沒想過要脫衣服。「可是——」她回頭看向林菲，聲音不自覺發虛，「我裡面……沒有穿別的……」 林菲正站在門簾旁，聞言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沒事的，剛才檢查也是這樣啊，醫生要看數據的，穿衣服會擋到。」她走過來，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脫了吧，反正這裡沒別人。」 微娜咬了咬下唇，手指揪著袍子的領口，遲遲沒有動作。她想起上午張醫生觸診時那隻在她身上停留過久的手，想起林菲在旁邊按住她肩膀的力道，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抗拒。「我……能不能換回自己的衣服？」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穿那個……應該也可以掃吧？」 「不行。」張醫生頭也沒抬，語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穿自己的衣服誤差更大，到時數據不準，複檢更麻煩。」 「就是啊，」林菲接話，順手從微娜肩上把那件薄袍往下一拉，「別彆扭了，一下下就好了，我就在旁邊陪著你。」 微娜身體一縮，下意識抬手護住胸口，但林菲的動作比她更快，已經把那件薄袍從她肩上剝下來，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微娜反射性地彎腰，雙臂環抱在胸前，整張臉漲得通紅，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室內的空調溫度似乎被調得更低了，冷風貼著她的背脊往下竄，她忍著沒讓牙齒打顫。 林菲把那件淺藍薄袍隨便折了兩折，擱到一旁的診療桌上，轉頭對張醫生說：「好了，張醫生，可以開始了。」 張醫生放下手中的資料，繞過控制檯走過來，腳步沉穩，白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他在微娜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彎著腰，縮著肩膀，雙臂死死環在胸前，整個人蜷成一團，像隻受驚的小動物。「躺上去。」他朝掃描床抬了抬下巴，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微娜沒有動，雙腿釘在原地，手臂抱得更緊了，指尖壓進自己手臂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凹痕。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林菲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走上前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掃描床的方向帶：「好了好了，沒事的，就躺一下，很快就好。」她的手掌貼在微娜光裸的肩頭，掌心溫度比她的皮膚涼，貼上來時微娜忍不住縮了一下。「聽話，啊？」 微娜被她半推半攏地帶到掃描床邊，冰涼的床沿貼上她的腿後側，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但林菲的手已經按在她肩上，輕輕往下壓。「躺下吧，」林菲的語氣溫柔得滴水，「別讓張醫生等太久。」 微娜閉了閉眼，終於順著那股力道慢慢坐到床沿上，再往後躺下去。掃描床的墊子薄得幾乎沒有緩衝，她躺上去的瞬間，冰涼感從後背一路竄上後腦勺，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不自覺併攏，雙手還環在胸前，指尖微微發抖。 她赤裸地躺在窄窄的掃描床上，天花板上日光燈的白光直直照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躲。她側過頭，看見林菲站在床尾，雙手插在護士服的口袋裡，臉上的笑容淡淡的，眼神卻亮得有些奇怪，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 張醫生繞到控制檯前，按下幾個按鈕，掃描儀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長長的掃描臂從她身體上方緩緩移動過來，停在她胸口的位置。 「手放開。」張醫生的聲音從控制檯方向傳來，隔著儀器的低鳴，聽起來有些遙遠，「抱在胸前會擋到掃描區域。」 微娜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手臂，把它們放到身體兩側，掌心貼著冰涼的床面，手指蜷縮著，不敢完全伸直。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冷空氣裡挺立起來，暴露在日光燈下，無處遮掩。 室內安靜得只剩下掃描儀的低鳴和空調的送風聲。微娜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在胸腔裡撞得又急又重，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裸露的肌膚，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貼在她皮膚上，揮之不去。 她沒有睜眼，但能聽見張醫生腳步聲從控制檯方向走過來，越來越近，然後在她身邊停住。她屏住呼吸，感覺到他俯下身，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沉悶的木質調氣味靠近她，在她頸側的皮膚上落下一道溫熱的呼吸。 「放輕鬆。」張醫生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語氣平淡，「身體繃太緊，掃描數據會不準。」 微娜喉嚨動了動，想說聲「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點了下頭，手指在床面上蜷得更緊了。她感覺到他直起身，退回控制檯前，又按下幾個按鈕，掃描臂發出一聲輕微的機械運作聲，開始沿著她的身體緩慢移動。 她赤裸地躺著，薄袍被折放在診療桌上，室內只剩掃描儀的低鳴與空調聲。 --- 掃描臂低鳴著停在微娜腰側，張醫生沒有回到控制檯，反而繞到床邊，俯身湊近她裸露的肩頭。微娜眼皮顫了顫，沒敢睜開，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鎖骨附近的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別動，」張醫生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掃描前要校準定位，不然數據不準。」 微娜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已經按上她的肩膀。指腹帶著醫生特有的乾燥溫度，沿著她的肩胛骨往下滑，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什麼似的，一路壓到她腰側的肋骨。微娜的呼吸滯了一下，身體僵得更厲害，但他沒有停，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按，邊按邊低聲說：「骨骼標記點……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他的手指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停住，微微使力往下壓了壓，微娜整個人縮了一下，忍不住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林菲站在床頭，低頭看著她，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快結束了，微娜，忍一下就好。」 微娜偏過頭，視線正好對上林菲垂下的目光，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淡淡的，卻讓她心裡一陣發毛。但她沒力氣想太多，因為張醫生的手已經從她後腰移開，轉而滑到她髖骨外側，手指沿著骨緣按壓，力道比剛才更重了些，像是在確認她骨盆的位置，指尖偶爾會滑過她小腹側邊的皮膚，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試探。 她緊閉著眼，指尖掐進掌心，告訴自己這是體檢、這是體檢——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從她髖骨滑到她恥骨上方，停了半拍，然後往下，撥開了她因緊張而夾緊的雙腿之間。 微娜猛地睜開眼，驚恐地看向他，張醫生臉上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金絲眼鏡後的視線低垂著，像是在看儀器螢幕，口氣平淡：「確認恥骨聯合的位置。」 他的手指已經碰到她穴口外緣的軟肉，微娜全身劇烈一僵，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他的手腕夾在腿間，進退不得。「張醫生——」她的聲音又乾又啞，帶著明顯的顫抖，「這個也要……？」 「骨密度掃描需要參照骨盆傾斜角，」張醫生語氣不變，手指沒有退開，反而用指腹在她穴口外緣輕輕按了一下，「你肌肉太緊繃了，放鬆，不然數據會有偏差。」 微娜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他那根手指沒有進去，只是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壓、移動，像是在確認骨骼的形狀，偶爾會碰到她敏感的蒂肉，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她的腰忍不住往上拱了一下，又立刻壓回去「林菲……」她轉頭看向床頭的好友，聲音帶著近乎求救的哭腔，林菲卻只是彎下腰，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輕輕壓回床上，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慰：「快了快了，張醫生是專業的，你忍一下。」 微娜被她按著肩膀，動彈不得，只能仰躺著，感覺張醫生的手指在她腿間移動，從穴口外緣滑到她會陰附近，又滑回來，像是在丈量什麼似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摩擦她最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又羞又怕，卻又無法忽視那種感覺像一條細細的電流，沿著她的脊椎往上竄，讓她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緊。 「別夾這麼緊，」張醫生的聲音多了點低啞，像是壓著什麼，「你這樣我沒法確認位置。」 微娜漲紅了臉，努力想放鬆，但他的手指就停在那裡，溫熱的指腹貼著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那種黏膩的觸感讓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濕的，明明心裡怕得要死，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似的，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悄悄起了反應。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張醫生的手指忽然往裡探了探，指尖擠進她緊窄的穴口，微娜整個人猛地一顫，嗚咽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一聲細細的哭腔：「嗯……」 「放鬆，」張醫生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手指沒有退出去，反而緩慢地往裡推進，微娜的內壁又熱又緊，緊緊絞著他的指節，他低低地「嘶」了一口氣，像是在忍耐什麼，「你太緊了，這樣掃描數據會不準。」 微娜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轉頭看向林菲，卻見她正低頭看著張醫生的手，嘴角帶著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微娜的心猛地往下沉，像是掉進一個冰窟窿裡——但下一秒，張醫生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彎了一下，蹭過她內壁前側某處，一陣陌生的酥麻感猛地竄上她的脊椎，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喉嚨裡漏出一聲又軟又細的呻吟，帶著她自己都沒料到的甜膩：「啊……」 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到了，臉漲得通紅，連忙咬住嘴唇，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緊緊吸住他的手指，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沾濕了她的臀縫和床單，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黏膩水聲，又濕又響，在安靜的掃描室裡格外清晰 「你看，」張醫生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放鬆了就好。」 微娜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下來，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節抵在齒間，幾乎要把皮膚咬破，卻擋不住喉嚨裡斷斷續續漏出的嗚咽——她怕得發抖，卻又無法否認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帶來的感覺，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異樣飽脹感，混著羞恥和一種她不敢承認的舒服，讓她的意識一片模糊，只能任由身體在他手指下軟化下來，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內側沾上的黏膩涼意 林菲的手仍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卻穩穩壓著她，語氣還是那麼輕柔：「馬上就好了，微娜，再忍一下。」 微娜偏過頭，視線模糊地看向天花板日光燈，白晃晃的光刺得她眼睛發酸，她感覺張醫生的手指在她體內又轉了轉，往更深處探了探，頂到她體內某個柔軟的盡頭，她的小腹猛地一抽，腰拱起來，喉嚨裡漏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嗚咽，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不……不要……」 「快好了，」張醫生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些，手指卻沒有加快，反而慢條斯理地在她體內抽送著，指腹一下一下蹭過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微娜的意識被那種一波一波湧上的酥麻感淹沒，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四肢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帶出一聲比一聲響亮的水聲，在寂靜的掃描室裡迴盪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身體卻在他手指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小穴一陣一陣收縮著，像是渴求著什麼似的，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心裡又怕又羞，身體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正一點一點背叛她的理智，沉溺在那種陌生又羞恥的快感裡 張醫生的手指在她體內又深入了一分，微娜整個人猛地一僵，嗚咽聲卡在喉嚨裡，身體像繃緊的弦一樣顫抖著，牆上掃描儀的紅光緩慢掃過，在她赤裸的皮膚上投下一道暗紅的光影。 --- 張醫生將手指從微娜體內抽出來時，她幾乎感覺不到那根手指離開的瞬間。她的身體還沉浸在那種被填滿的錯覺裡，深處的肌肉仍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溫度的離去。他抽手的動作很乾脆，沒有多餘的停頓，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床沿邊緣蹭了一下，然後直起身，走向診療桌。微娜聽見塑膠手套被剝下的聲音，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撕開。她仰躺著，眼睛還濕著，視線模糊地追著張醫生的背影，看他背對著她，把用過的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拿起桌上的病歷翻開，低頭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面上劃出沙沙的聲響，緩慢而規律，像是在記錄什麼再平常不過的數據 「好了，張醫生，可以了嗎？」林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輕快，像在閒聊天氣 張醫生沒抬頭，只「嗯」了一聲，繼續寫他的紀錄。林菲這才轉向微娜，彎下腰，伸手替她抹掉眼角殘留的淚水，指腹涼涼的，從微娜的顴骨滑到太陽穴，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的孩子 「哭什麼呀，」林菲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無奈的笑意，「不是很快就結束了嗎？」她頓了頓，手指順著微娜的鬢角滑到她耳後，輕輕捏了一下，「下午還有一項全身骨骼攝影，要全身放鬆才能拍得清楚，你先這樣躺著休息一下，啊？」 微娜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她看著林菲的臉——那張漂亮的、帶著溫柔笑意的臉——卻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人，她想問，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但話到嘴邊，只剩下一個氣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林菲沒有等她回答，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準備一下機器，馬上回來。」她說著，轉身走向診療桌，拿起那件淺藍薄袍，隨手抱在懷裡，往門口走去 微娜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林菲手上那團淺藍色的布料上——她的衣服，她的遮蔽物，正被林菲抱在懷裡，像一件無關緊要的隨身物品，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健保卡和體檢單都還在林菲手裡，連同她的牛仔褲、她的T恤、她的內衣，全部都被鎖在護理站的櫃子裡 她應該起身追上去的，她應該開口喊住她，說：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但她的身體像被釘在掃描床上，四肢綿軟無力，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腰以下幾乎使不上力氣，她只能躺在那裡，看著林菲走到門口，手指搭上門把 林菲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我很快回來。」她說，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溫柔得讓人發冷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輕微的「咔噠」一聲，鎖舌扣進鎖孔，將室內的空氣釘死在原地，掃描儀的低鳴聲重新填滿了安靜的房間，紅色的掃描光線仍然在緩慢移動，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眼睛，掃過微娜赤裸的皮膚，她轉過頭，盯著天花板——一片灰白色的、有著細微裂紋的鋁扣板，其中一塊邊角微微翹起，露出後面黑洞洞的縫隙 她蜷起身體，側過身，膝蓋往胸口收，手臂環住自己，像要把自己縮到最小，冰涼的床面貼著她的側腰，她打了個寒顫，但沒有動，只是盯著那塊翹起的鋁扣板，眼睛澀得發疼 門外的走廊傳來一陣笑聲——低沉的、帶著點油滑的男聲，像是陳先生還在候診區，正跟誰聊得起勁，那笑聲隔著門板傳進來，模糊卻清晰，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她裸露的神經裡 微娜閉上眼睛，又睜開，天花板還是那片天花板，裂紋還在，翹起的邊角還在，黑洞洞的縫隙也還在，她沒有力氣起身，也沒有力氣哭，只能躺在這張冰涼的掃描床上，等著那個說「很快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