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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共 19 章

三根對兩根

作者:aise · 本章 7,564 字 · 全作 100,380 字

皮鞋聲在上方停住了。對講機的雜音斷斷續續地響了兩聲,像是有人在低聲確認什麼,接著那腳步聲竟一步一步往樓上退去,越來越遠,終於徹底消失。樓梯間重新歸於死寂,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 微娜的嘴裡還殘著那股腥鹹味,鐵鏽似的黏在舌根和齒縫之間,怎麼吞都吞不乾淨。她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著一點半乾的黏液,混著灰塵,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濁白的光澤。她盯著那點痕跡看了兩秒,胃裡湧起一陣翻攪——那不是她自己的東西。方才那一口咬得極深,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牙印嵌進林菲臀肉裡的形狀,而那三個清潔工留在林菲體內的東西,就這麼混著她的口水,被她嘗了個徹底。 三個洞。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老趙、阿標、小吳——那三個平時在醫院裡低眉順眼的清潔工,輪流佔滿了林菲身上三個洞。微娜的舌尖在齒縫間掃了一圈,那股腥鹹味揮之不去,像是某種實體的提醒。她以為自己會痛快。她設計讓林菲落到這步田地,不就是為了看她被踩進泥裡嗎?可是沒有。她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其實她的手早就鬆開了,只是整個人還僵在原地,指節微微發顫,那股報復的快意遲遲沒有浮上來。 她靠上消防栓鐵箱冰涼的表面,金屬的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胸口,那張識別證被汗水黏在皮膚上,邊角微微翹起,照片裡林菲笑得燦爛,淺棕色的捲髮被風吹起一角。她伸手把識別證按平,指尖觸到塑膠卡片的邊緣,才確認自己真的把它搶到手了。冰涼的塑膠貼著乳溝中間的皮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枚貼在胸口的小小盾牌。 林菲還趴跪在水泥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她的背脊弓成一條弧線,淺棕色的捲髮散亂地披在肩胛骨兩側,髮尾沾了灰塵。方才那場扭打耗盡了她的力氣,此刻她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哭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啞又碎,像破掉的風箱。她的屁股上還留著微娜的牙印,兩個半圓形的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青紫色,腫起來的皮膚微微發亮。 微娜看著那道牙印,心裡某個角落動了一下。三個清潔工,一個比一個粗魯,連基本的憐憫都沒有,把她按在清潔車邊上就動手。林菲平時在醫院裡對他們頤指氣使,使喚他們搬東西、清掃、跑腿,語氣裡永遠帶著不耐煩。可是今天,那三個人把她壓在車邊,一個從前面掐著她的下巴,一個從後面掐著她的腰,另一個蹲在她面前——他們把平時受的氣,全部還了回去。微娜說不上來這是報應還是別的什麼。 她看著林菲伏在地上哭,忽然覺得她們兩個都一樣。一樣赤裸,一樣被人擺布,一樣沒了衣服就什麼都不是。林菲的護士服被自己扯破了,內褲被自己搶走了,現在她跟自己一樣光著身子趴在這個沒人的樓梯間裡。微娜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靠著鐵箱喘氣。 林菲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夾雜著幾句含混不清的話。微娜側耳聽了一陣,才聽出她反覆唸著的是「識別證」三個字。她沒有理會,只是把識別證從胸口拿起來,就著昏暗的燈光又看了一遍。照片裡的林菲笑得太燦爛了,燦爛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水泥地冰涼,冷意從腳底一路竄上來。微娜的膝蓋還在發抖,方才那一場廝打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現在她連站直身體都覺得吃力。她往鐵箱邊緣挪了挪,讓自己坐得更穩一些,背脊抵著冰涼的金屬,感受著那份寒意滲進皮膚裡。鐵箱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銹蝕的邊角硌著她的肩胛骨,她沒有躲,就讓那點鈍痛撐著自己的意識。 她以為自己會恨林菲恨得徹底。這個女人設計她、出賣她、讓她在醫院裡被人當成玩物一樣擺布——她應該恨她,恨得咬牙切齒才對。可是此刻看著林菲蜷縮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她竟生出一絲不忍來。那絲不忍來得莫名其妙,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也許是因為林菲現在的樣子太狼狽了,也許是因為剛才那一口咬下去的時候,她嘗到的不是復仇的滋味,而是跟自己一樣的屈辱。 樓梯間裡只剩下林菲壓抑的啜泣聲,和微娜自己的喘息聲。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偶爾閃一下,把兩個赤裸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微娜低頭看著自己腰間那張識別證,心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走。這棟樓她一點都不熟,識別證沒有安全梯的權限,她只能走普通的樓梯下去,但誰知道下面等著她的是什麼。 林菲忽然動了一下。她撐著手臂,像是想爬起來,但手臂一軟,又趴了回去,額頭磕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沒有叫痛,只是又哭了出來,聲音比剛才更啞,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微娜別過視線,不去看她。她把識別證貼回胸口,冰涼的塑膠貼著皮膚,像一枚小小的盾牌。樓梯間裡的燈管又閃了一下,林菲的哭聲斷斷續續,微娜靠著消防栓鐵箱,閉上眼睛,胸口那張識別證緊貼著赤裸的皮膚,像一枚冰涼的烙印。 --- 林菲的哭聲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擠出來的只有碎片。她跪坐在水泥階上,赤裸的肩頭一抽一抽地聳動,淺棕色的捲髮散亂地貼在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微娜靠著消防栓鐵箱,手裡還攥著那張識別證,冰涼的塑膠殼貼著掌心,她低頭看著林菲,胸口那股恨意不知什麼時候被什麼東西泡軟了。 「他們……」林菲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吸了一下鼻子,「老趙壓著我的手,阿標從前面——」她頓住,肩膀又抖了一下,「小吳在後面,三個人,輪著來。」 微娜沒說話,手指在識別證邊緣來回摩挲。林菲抬起頭,眼眶紅腫,淚水把妝暈得一塌糊塗,眼線在黑眼圈上糊成兩團髒汙。 「三個洞,」林菲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數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一個都沒放過。前面、後面、嘴裡——輪著填。」 她說完又低下頭,哭聲重新冒出來,比剛才更碎。微娜看著她,想起大學時林菲永遠是那個走在最前面、幫她擋酒、替她出頭的人。現在這個人跪在水泥地上,渾身都是齒痕和精液的痕跡,哭得連話都說不完整。 微娜蹲下身,鐵箱的稜角硌著她的背,她張了張嘴,話自己跑了出來。 「我在值班室……也只用了嘴。」 林菲的哭聲沒停。 「王大海和李強,」微娜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誰聽見,「他們讓我含,我就含了。下身……沒被碰過。」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在某個地方。林菲的哭聲戛然而止。 樓梯間裡只剩下燈管發出的細微嗡鳴。林菲慢慢抬起頭,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她的眼睛已經不眨了。她的視線先是落在微娜臉上,然後順著頸線往下滑——滑過鎖骨那片皮膚,滑過胸前,滑過腰腹——最後釘在微娜赤裸的下半身,不再移開。 微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合攏腿,但蹲著的姿勢讓這個動作做起來很彆扭。她只動了一下就停住,林菲的目光像兩根釘子,牢牢釘在她兩腿之間那片從未被碰過的皮膚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扭打時的汗味和鐵鏽味。林菲的視線沒有移開。 微娜忽然意識到,林菲正在數——數她的完整、數她的幸運、數她到底憑什麼。那目光裡的水分慢慢乾掉,露出底下乾裂的東西,像是乾涸的河床。她看著微娜的下身,像是在看一筆帳,一筆從大學時代就開始記的帳,利息滾到今天,終於滾到她眼前這具赤裸的、完好的身體。 微娜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棉花。她只能看著林菲,看著那雙剛剛還在哭的眼睛,現在正一筆一筆地,把她從頭到腳算了一遍。 「老趙先讓我跪著,」林菲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啞得像砂紙刮過水泥地,「他說護士的嘴最會含,讓我示範給他看。」 微娜的呼吸停了一下。林菲沒看她,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方某一格階梯上,像是那裡有人站著。 「我跪在值班室那張行軍床前面,他拉開拉鍊,雞巴彈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股騷味,」林菲的語氣平平的,像在唸一份報告,「阿標從後面把我裙子掀起來,內褲都沒脫完就插進來了。小吳站在旁邊等,手裡握著自己的東西,等我嘴裡的老趙射了,他就頂上來。」 微娜蹲在原地,背脊貼著鐵箱,冰涼的觸感從皮膚一路滲進去。她不知道該說「別說了」還是「繼續說」,兩個念頭在喉嚨裡打架,最後誰都沒贏。 「老趙壓著我的後腦勺,」林菲伸手比了一下,「他的雞巴不算長,但粗,頂到喉嚨底部的時候我會想吐,他就笑,說護士連這都受不了還做什麼夜班。」她頓了頓,「阿標在後面幹我的時候,手從前面掐住我的奶子,掐得很用力,第二天都還留著淤青。小吳最年輕,射得最快,但他喜歡按著我的頭讓我吞乾淨。」 微娜的手指攥緊了識別證,塑膠殼發出細微的喀喀聲。她想起自己跪在王大海面前的時候,他說的那些話——「張嘴」「含深一點」「別用牙齒」。她當時閉著眼,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數著天花板上的裂縫,數到第十七條的時候他射了。 「他們換了一次位置,」林菲說,「老趙到後面去,阿標換到前面。小吳蹲在我面前,把雞巴塞進我嘴裡,讓我含著不準動,說要看著我被幹到叫出來。」 林菲的鼻孔微微張開,像是還能聞到那間值班室裡的氣味——汗味、精液的腥味、消毒水混著廉價香菸的味道。 「阿標插得很深,頂到花心的時候我會忍不住縮一下,他就笑,說『護士的小穴真會吸』。」林菲的聲音微微顫了一下,「老趙從後面捅進去的時候沒用潤滑,乾的,疼得我整個人往前彈,阿標抓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來,讓我夾緊點,說這樣他才能射在裡面。」 微娜的呼吸變淺了。她的目光落在林菲裸露的膝蓋上,那上面有幾道紅痕,像是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來的。她自己的膝蓋也有類似的痕跡,那是跪在值班室地板上留下來的。 「他們三個輪著換,」林菲說,「誰射了就去旁邊歇一會,剩下兩個繼續幹。我嘴裡含著一個,穴裡插著一個,後面還有一個在頂。三個人同時動的時候,我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發出那種『嗯嗯』的聲音,像被堵住的悶哼。」 微娜想起自己嘴裡含著李強的時候,王大海在旁邊抽菸,說「這姑娘的嘴真軟」。她當時閉著眼,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個會吸會舔的器官。 「小吳射在裡面了,」林菲的聲音低下去,「阿標也是。老趙最後一次射在我嘴裡,讓我吞下去,說這樣才是好護士。」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鼻子,但眼睛已經乾了,「他們走之前把我手機拿走了,說明天還我。識別證也搶走了,說要拿去還給人事。」 微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張識別證——林菲的,照片上的人笑得眉眼彎彎,跟眼前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林菲的目光順著微娜的手滑過去,落在識別證上,又慢慢移回來,重新釘在微娜的下半身。 微娜的雙腿微微併攏,但蹲著的姿勢讓這個動作沒什麼用。她能感覺到林菲的視線像一雙手,隔著空氣摸過她的大腿內側,摸過她從未被碰過的地方。 「你真的很乾淨,」林菲說,聲音裡聽不出是羨慕還是別的什麼,「連一個人都沒讓進去過。」 微娜沒回答。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的嘴裡含過兩個男人的雞巴,跪在地上吞過精液,但她的小穴確實從沒被碰過——連手指都沒有。 林菲盯著她,目光沿著她大腿的曲線往上走,停在她兩腿之間那片陰影裡。燈管閃了一下,又亮起來。 林菲止住了眼淚,視線緩緩下移,釘在微娜赤裸的腰腹以下,不再移開。 --- 林菲的目光從微娜的腰腹往下滑,像是要數清楚那塊皮膚上有幾道她自己的抓痕。樓梯間裡只剩燈管的電流聲,細細的,像某根弦繃到極限。然後那根弦斷了。 林菲整個人撲了上來,肩膀撞進微娜胸口,把她往後壓。微娜的後背撞上消防栓鐵箱的箱門,冰涼的鐵皮貼著脊椎,她還沒喘過氣,林菲的手已經摸到她腿間,手指不由分說地往裡擠。 「你憑什麼——」林菲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指尖已經頂開穴口,探進去半截,濕熱的肉壁立刻咬住她的指節,「憑什麼他們碰都不碰你,憑什麼你還是乾淨的!」 微娜痛得弓起腰,雙手死命去推林菲的肩膀,指甲陷進她皮肉裡掐出幾道紅痕。林菲哼都沒哼一聲,指節又往裡推了一寸,粗糙的指腹碾過內壁,攪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住手——」微娜的腿想夾緊,卻被林菲的膝蓋死死卡在中間,只能任她的手指在裡面抽動,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她張口咬住林菲的肩頸,牙齒陷進鎖骨旁的軟肉,嘴裡嚐到汗水的鹹味。 林菲吃痛,悶哼一聲,手指卻沒有停,反而彎起指節在裡面摳挖,找到那個最敏感的點就狠狠按下去。 「啊——!」微娜的腰猛地彈起來,牙齒鬆開林菲的肩膀,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鐵箱上,發出沉悶的一響。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被林菲的手指撐開,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這就濕了?」林菲喘著氣,聲音裡帶著近乎瘋狂的笑意,手指又加了一根,兩根指節並排擠進去,撐得穴口發脹,「你被他們碰的時候也是這樣?被那麼多男人圍著,你這裡是不是也流成這樣?」 「閉嘴……」微娜的手抓住林菲的手腕想往外拔,卻使不上力,身體反而隨著她的抽送一下一下往鐵箱上撞。她的腰被林菲的手指操弄得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卻被林菲的另一隻手扣住腰側,按在原地。 林菲的手指在裡面攪動,指腹碾過每一寸內壁,像在檢查什麼。她越探越深,指尖頂到花心,微娜的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聽到了嗎?」林菲俯下身,濕熱的呼吸噴在微娜耳畔,「你叫得比剛才咬我的時候好聽多了。」 微娜的雙手抵在林菲胸口,想推開她,身體卻不聽使喚地順著她的手指起伏。她的奶子貼著林菲的皮膚,兩團軟肉擠壓在一起,乳尖蹭過林菲的乳尖,硬得發燙。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穴肉正貪婪地咬住林菲的指節,吸吮著,不肯鬆開。 「你恨我……就因為我沒被他們幹?」微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喘息,眼眶發紅,「你被他們幹了,所以你也要讓我跟你一樣?」 林菲的手指猛地停住,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指節微微彎曲,壓著那塊軟肉不動。微娜的腰懸在半空,顫抖著,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從下腹竄上來,燒得她幾乎想自己動。 「你懂什麼。」林菲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近乎哽咽的恨意,「你永遠是那個被捧在手心裡的微娜,誰都捨不得碰你。而我呢?我他媽就是個讓男人隨便用的東西。」 她的手指開始猛烈地抽動起來,兩根指節在微娜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迴盪。微娜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堵住聲音,牙齒卻使不上力。 「憑什麼……憑什麼你連叫起來都這麼乾淨……」林菲的指節越插越深,越插越快,粗糙的指腹碾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像是要把她的完整從裡面挖出來,「你應該跟我一樣髒,跟我一樣被他們輪著幹,被他們射滿全身……」 微娜的腰弓成一道弧線,雙腿夾緊林菲的手臂,穴口被手指撐得發酸,淫水順著林菲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體內那兩根手指攪動的觸感。 「叫啊,怎麼不叫了?」林菲的指節彎曲,狠狠頂了一下花心,微娜的整個人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她死死抓住林菲的手腕,指甲陷進她的皮肉裡,卻不知道是在推她還是在抓她。 林菲的手指在裡面又攪了幾下,才猛地抽出來。濕淋淋的指節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透明的黏絲,在燈管的光下閃了一下,隨即斷裂,滴落。 她喘著氣,死盯著自己的指尖。那上面只有淫水——乾淨的、透明的、屬於微娜自己的淫水。沒有精液,沒有別人的痕跡,乾淨得刺眼。 林菲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她的指尖微微顫抖,那層濕滑的光澤映在瞳孔裡,燒得她眼眶發紅。 --- 林菲跪在微娜面前,盯著自己那根濕亮的手指,指腹上的淫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她慢慢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像是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整個人往後癱坐下去,後背撞上鐵箱,發出一聲鈍響。 「你……你還是乾淨的。」林菲的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水泥地,「他們只弄了你的嘴,對吧?」 微娜沒答話。她嘴裡那股腥鹹還在,混著剛才被林菲手指攪弄時冒上來的酸液,喉頭一陣陣發緊。她看著林菲跪在昏暗燈光下的樣子——那張精緻的妝容已經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霧,嘴角還殘著剛才哭嚎時扯破的痕跡,整個人縮在鐵箱前面,像一隻被踩爛的蝴蝶。 「三個洞。」林菲忽然笑了,笑聲又啞又尖,「他們用三根雞巴,填了我三個洞。你呢?你就含了兩根,然後就跑了。」 微娜的指尖掐進掌心。她不想聽這些,但林菲的話像是釘子,一根一根往她腦子裡敲。 「你知道我剛才在樓上怎麼過的嗎?」林菲抬起頭,眼眶紅得像是要滴血,「老趙壓著我的頭,阿標從後面頂進來,小吳那小子連手都不會放,掐著我的奶子亂咬。我喊了,沒人理我。清潔車的輪子就在我臉旁邊轉,地上全是消毒水的味。」 微娜往後縮了縮,背抵上冰涼的水泥牆。她手裡那張識別證被攥得發燙,塑膠殼的邊角硌著她的指節。 「你說你恨我。」微娜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設計我,讓我被張醫生碰、被陳先生碰、被那兩個保全碰……你讓我在大廳裡光著身子被拍照,你讓那些人輪著來弄我。」 林菲的哭聲停了,抬起頭看著她。 「可是林菲,你現在這樣,跟我有什麼不一樣?」 這句話像是砸在鐵箱上的一記重錘。林菲整個人僵住,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膝蓋上還沾著樓梯間地板的灰,小腹上殘著剛才乾掉的白濁痕跡,奶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著,上面還留著齒印。她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人嚼爛了又吐出來的肉。 「你懂什麼。」林菲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一種微娜從沒聽過的寒意,「你知道我大學四年是怎麼過的嗎?每次系上有活動,你站在那裡,所有人都看你。你穿白裙子,你笑一下,那些男生就像蒼蠅一樣圍過去。我呢?我化了三個小時的妝,沒人看我一眼。」 微娜握著識別證的手微微發抖。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漂亮才恨你?」林菲扯了扯嘴角,「我是因為你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礙眼。你明明什麼都沒做,就有人捧著你。我拚命考護理師執照,拚命擠進這家醫院,我以為我終於可以站在比你高的地方了——結果你走進來,穿著那件白T恤牛仔褲,皮膚白得發光,連體檢單都沒拿穩,那副樣子……」 她沒說完,喉嚨裡湧上一陣哽咽。 微娜看著她,心裡那團複雜的情緒翻攪了一下。她想起大學時林菲總是笑臉迎人的樣子——幫她佔座位、幫她帶早餐、幫她擋掉那些糾纏不休的追求者。那時候她以為林菲是她最好的朋友。原來那些好,底下都埋著刺。 「識別證還我。」林菲忽然伸出手,「你拿了也沒用,沒有安全梯權限,你開不了那扇門。」 微娜往後退了一步,把識別證攥得更緊。 「不還。」她說,「你設計我的時候,沒想過我會跑吧。」 林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顫抖。她盯著微娜的眼睛,像是想從裡面找到一點軟弱的痕跡,但微娜的眼神比她預想的要穩——穩得讓人心慌。 「你跑不掉的。」林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這家醫院晚上就那麼幾個出口,保全都是王大海的人。你光著身子跑出去,誰會信你?」 微娜沒有答話。她握著識別證,往後退了一步,腳跟碰到階梯的邊緣。水泥階梯冰冷粗糙,踩上去有種踏實的觸感。她轉過身,背對著林菲,一步一步往樓下走。 「微娜!」 林菲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帶著哭腔,帶著恨意,帶著某種微娜聽不懂的絕望。 微娜沒有回頭。她踩著階梯,一步一步往下,手裡那張識別證被她抱在胸前,塑膠殼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慢慢穩下來。樓梯間的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光圈一明一暗,她的影子在水泥牆上拉得忽長忽短。 身後,林菲的哭嚎聲從平臺上傳來,嘶啞破碎,像一隻被踩住喉嚨的野獸,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撞出迴音,一層一層往下滾,追著她的腳跟。 微娜沒有停,她抱緊識別證,一步步退向樓梯下方,黑暗在她面前張開,吞沒她的身影。林菲的哭嚎在空樓梯間裡迴盪,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遠,像是永遠不會停。
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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