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火門在身後砰地闔上,樓梯間瞬間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微娜背貼著冰涼的鐵門,手裡的識別證邊角硌著掌心,塑膠殼上還殘留著林菲的體溫。她低頭看了一眼——淺藍色的證件帶沾了灰,照片裡林菲笑得燦爛。 她轉身,將識別證貼上安全梯門旁的感應器。 紅燈。短促的「嗶」一聲,門鎖紋絲不動。 微娜又刷了一次,用力把證件壓平,幾乎要把塑膠殼按進感應器裡。紅燈依舊,門還是沒開。她咬住下唇,把識別證翻到背面,上面印著「體檢科.護理師」幾個字,權限欄位清清楚楚——一般樓層通行,不含安全梯。 她攥緊證件,指節發白。 樓下傳來腳步聲,踉踉蹌蹌的,每一步都踩不穩。微娜整個人貼到欄杆上往下看,昏暗的梯間裡,林菲扶著牆爬上轉角,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剛才扭打留下的紅痕,淺棕色的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張臉。 她抬頭,看見微娜,腳步頓了一下。 「你跑什麼。」林菲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剛才喊破了嗓子,卻還是擠出一絲笑,「識別證給我,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微娜沒動,把證件往身後藏了一步。 林菲往上走了兩級臺階,腳底在水泥地上打了個滑,伸手扶住欄杆才穩住身子。她喘了幾口氣,又抬頭,眼神穿過散落的髮絲盯著微娜,嘴角的笑徹底消失了。 「那扇門你打不開的。」她說,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篤定,「沒有權限就是沒有權限。你把證件還我,我帶你出去。」 微娜後背貼著門,掌心全是汗。她低頭看著林菲——這個從大學起就對她笑、替她擋酒、在她哭的時候遞紙巾的人,此刻全身赤裸地站在樓梯上,身上還留著被輪姦的痕跡,卻還在對她笑。 她忽然覺得那張臉陌生極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微娜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林菲沒回答,又往上走了一級。兩人之間隔著最後幾級臺階,樓梯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微娜攥緊手中的識別證,塑膠殼邊緣幾乎要嵌進掌心。林菲站在下方,一手扶著欄杆,仰頭看她,眼神裡恨意與哀求交織,誰都沒有再往前一步,誰也都退不回去。 --- 林菲先動的。 她像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整個人從臺階下方暴起撲來,雙手直直抓向微娜攥著識別證的那隻手。微娜往後一縮,後背撞上鐵門,發出沉悶的聲響,識別證的掛繩在她指間勒出一道紅痕。 「還我!」林菲的指甲刮過微娜的手背,留下一道白印,隨即翻紅滲出血珠,「你他媽以為搶了這張卡就能跑?」 微娜沒鬆手。她整個人往側邊一擰,林菲撲空的力道帶著兩人的身體一起失去平衡,腳下踩空,雙雙滾下臺階。水泥稜角磕在肩胛骨和腰側,微娜悶哼一聲,膝蓋撞上階梯邊緣,痛得她眼前一花。林菲壓在她身上,伸手要掰她指節。 「你跟那兩個保全幹了什麼?」林菲喘著粗氣,膝蓋頂住微娜的肚子,「你讓王大海碰你了是不是?你這個賤貨,裝什麼清純?」 微娜沒答話。她張嘴咬住林菲的肩頸連接處,牙齒深深陷進皮肉裡。林菲尖叫一聲,整個人向後彈,壓制她的力道瞬間鬆脫。微娜趁機翻身,膝蓋頂住林菲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翻壓在下方。 林菲趴在臺階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雙手還往後亂抓,指尖劃過微娜的小腿。微娜用膝蓋壓住她的後腰,林菲的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赤裸的臀肉正對著微娜的臉。 「你再動一下試試。」微娜喘著氣說,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林菲還在掙扎,腰肢扭動著想把人甩下去,臀肉在微娜眼前晃蕩。微娜聞到她身上殘留的醫院消毒水味,混著剛才在走廊扭打時蹭上的灰塵氣味。林菲的皮膚上還留著三道清潔工抓出來的紅痕,從腰側一路延伸到臀沿。 「你以為你跑得掉?」林菲側過臉,嘴角磕破了一塊,滲著血絲,「這間醫院裡每個人都是我的眼線,你光著身子能跑到哪去?」 微娜沒理她。她把識別證塞進嘴裡咬住,騰出雙手按住林菲的腰窩。林菲的皮膚在她掌下發燙,肌肉繃緊又鬆弛,像一隻被釘住的獵物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林菲的臀部在她面前拱起,那兩瓣肉因為用力而繃出緊實的弧度,腰線凹陷下去,脊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隱浮現。微娜能看見她後腰上薄薄一層汗,在樓梯間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微娜低下頭,臉頰貼近林菲的臀肉,能感受到那處肌膚散發出來的熱度。她張開嘴,對著那塊繃緊的皮肉,狠狠咬了下去。 --- 微娜的牙齒嵌進林菲臀肉時,一股黏稠的液體滲進她齒縫。 那味道又腥又鹹,帶著體溫,黏在舌面上揮之不去,像有人把一勺溫熱的鹽水直接灌進她嘴裡。微娜愣住,牙關鬆了半分——這不是汗,更不是她咬破皮肉的血。她太熟悉這種味道了,這幾週以來,她被迫吞下過太多次,每一次都讓她胃裡翻攪到幾乎嘔出來。 林菲在她身下發出淒厲的尖叫:「放開!你他媽放開!」 微娜鬆了口。她往後退了退,膝蓋還壓在林菲的後腰上,視線落在林菲的臀縫之間——那裡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滑到腿根,混著乾涸的暗紅痕跡,把臺階染得一塌糊塗。那穴口腫得外翻,邊緣泛著被過度摩擦後的深紅色,像一朵被揉爛的花。林菲的臀肉上還印著幾道指痕,青紫交錯,像是被人用力掰開過,力道大到留下淤血。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白濁乾涸後結成薄痂,黏著灰塵和碎屑,在樓梯間慘白的日光燈下泛著油光。 微娜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她呸了一口,白濁的唾沫落在臺階上,拉出一條細長的絲。 「你……」她盯著那些痕跡,聲音乾澀,「你剛才真的被他們……」 林菲趴著沒動,肩膀劇烈起伏,背脊上的汗珠順著脊椎溝滑落,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灘。過了好幾秒,她才啞著嗓子開口:「關你屁事。」 微娜沒說話。她能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在細細發抖,從肩胛到腰側,肌肉一陣陣抽搐,像是控制不住。她見過林菲在系上意氣風發的樣子,見過她穿著護士服對病人笑得燦爛,從來沒見過她這樣——赤裸裸趴在地上,臀腿間滿是被人弄髒的痕跡,連聲音都帶著破音,像摔碎的瓷片。 噁心感湧上喉頭,那股腥鹹味又從舌根泛起來。但接著湧上來的,是另一種她說不清的情緒——一種悶在胸腔裡,讓人喘不過氣的重量。 「三個?」微娜問。 林菲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她的後頸彎出一道弧線,椎骨一節節凸起,像一條繃緊的弓弦。 「老趙、阿標,還有那個小吳?」微娜又問,聲音低了下去。她記得這幾個名字,醫院地下二樓清潔組的人,她在那間儲藏室裡見過他們,見過他們腰間掛著的鑰匙串,見過他們互相使眼色時嘴角的弧度。 「我說關你屁事!」林菲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滿臉都是淚水和灰塵,鼻水流到嘴角,她也不擦,「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咬我咬夠了沒?識別證還我!」 她扭動身體想翻身,腰腹使力,臀部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微娜膝蓋往前壓,把她釘回臺階上,石階的稜角硌著林菲的胯骨,她悶哼一聲,腰垮下去,臀部微微翹起,那個被弄腫的穴口又擠出一縷白濁,沿著會陰滑到大腿,在膝窩處凝成一小團。 微娜盯著那縷液體,忽然想起自己嘴裡那股味道——那股味道剛才也在林菲嘴裡,被三個男人輪流灌滿過。她打了個寒顫,胃裡一陣翻攪,酸水湧上喉嚨,她強嚥下去,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他們輪流上的?」微娜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嚇到什麼,「還是……一起?」 林菲的背脊僵住,像被人從脊椎灌了水泥。她沒回頭,聲音卻忽然平靜下來,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冷:「你管得著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逃得掉?」 微娜沒接話。她低頭看林菲的身體——從後頸到腰窩,佈滿紅痕和淤青,肩胛骨下方有一圈明顯的齒印,齒距很寬,像是男人張大了嘴咬下去固定住她,牙印周圍還有唾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她的手腕內側有勒痕,一圈圈紅紫色的淤痕,像是被綁過又鬆開。膝蓋磨破了皮,滲出組織液,小腿上沾著灰,腳踝處有一道擦傷,血已經結痂。 「你恨我。」微娜說,語氣平穩,「從大學就恨我。」 林菲沒說話。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是在壓抑什麼。 「你設計我,讓我被張醫生碰,被那個陳先生碰,被王大海他們碰——」微娜頓了頓,聲音啞了一下,「就因為你恨我?」 「你懂什麼。」林菲啞著嗓子,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什麼都不懂。你以為你長得好看,你以為你什麼都順——」 「我順?」微娜打斷她,「我現在全身赤裸坐在樓梯間裡,嘴裡是你被三個男人操過的味道,你跟我說我順?」 林菲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她忽然笑了一下,笑聲乾澀,像砂紙刮過木板,聲音又苦又澀:「那你現在知道了。你開心嗎?」 微娜沒回答。她看著林菲滿是痕跡的身體,那些指痕、齒印、乾涸的白濁,像是有人在她身上蓋滿了章。她忽然想到,林菲的制服去哪了?是被人撕了,還是自己脫的?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喉嚨裡那股腥鹹怎麼也吐不乾淨。她低頭吐了一口唾沫到臺階上,唾沫裡帶著淡淡的白色,她盯著那團痕跡,又吐了一口。 「識別證我拿著。」微娜說,聲音恢復了平穩,「你別想拿回去。」 林菲趴在地上沒動,肩膀微微顫抖,手指抓著臺階邊緣,指節泛白。 微娜從她身上下來,膝蓋離開她的後腰,退到牆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她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她吐了一口,又吐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腥鹹從舌頭上刮乾淨。唾沫落在臺階上,一攤一攤的,混著灰塵。 她靠在牆上喘氣,低頭看林菲——林菲還趴在地上,沒有翻身,臀部微微翹著,那個腫脹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在膝窩處凝結。她背上的齒印、腰側的指痕、手腕的勒痕,在日光燈下泛著青紫色的光。 微娜盯著那些痕跡,喉嚨裡那股腥鹹又湧了上來。她吐了一口唾沫,目光卻沒有移開——那些紅痕、白濁、齒印,佈滿她赤裸的皮膚,像是一張被寫滿的紙。 --- 微娜靠著牆,胸口起伏還沒平穩,舌頭上還殘留著那股鐵鏽味。她呸了一口,唾沫落在水泥地上,濺開一小灘。 林菲趴在地上,肩胛骨一聳一聳地喘著氣,滿身的齒痕和抓痕在日光燈下泛著紅。過了好一會兒,她撐著手肘慢慢爬起來,膝蓋著地,抬頭看向微娜,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 「怎麼,」林菲啞著嗓子,聲音帶著痰音,「被那兩個保全玩過癮了?看你剛才那副樣子,挺配合的啊。」 微娜的手指攥緊了腰間的識別證,塑膠殼邊緣硌著掌心。她盯著林菲那張滿是汗漬和淚痕的臉,忽然覺得對方很可笑——明明剛才被人輪著幹了一輪,現在還有力氣在這裡嘲諷她。 「你搞錯了。」微娜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我只用嘴含過兩根手指,下面沒被插過。」 林菲的表情僵住了,像是沒有聽懂這句話。她的嘴微微張開,眼神從譏諷慢慢轉成不可置信,最後變成一種微娜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崩潰。 「你、你說什麼?」 「我說,」微娜一字一字地重複,「他們只讓我用嘴含了兩根手指,下面沒被插。」 林菲的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身體因為暴怒而發抖,胸前的奶子跟著晃動。 「三根雞巴對兩根手指?」她嘶吼著,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三個洞對一張嘴?清潔工對保全?!」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幾乎是尖叫,「我他媽被三個清潔工輪流幹了,你就含了兩根手指?你憑什麼全身而退?你憑什麼!」 微娜看著她失控的模樣,心裡那股被壓下去的恨意又翻了上來。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林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原地打轉。 「你自己選的路。」微娜說得平淡,「你把我賣了,結果把自己搭進去。怪我?」 林菲的嘶吼戛然而止,她死死盯著微娜,胸口劇烈起伏,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微娜看見她的眼眶泛紅,但那不是淚水——是恨意,燒得她整個人都發亮。 「我要殺了你——」 林菲猛地撲過來,赤腳踩在水泥地上啪啪作響。微娜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面的消防栓鐵箱,冰涼的觸感貼著她赤裸的皮膚。林菲的手朝她臉上的抓來,指甲尖銳——微娜側頭閃過,那隻手擦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風。 林菲沒收住力,整個人撞進微娜懷裡,兩人一起跌向牆角。微娜的後腦勺磕在鐵箱邊緣,眼前一黑,手裡的識別證差點脫手。她死死攥住,另一隻手推在林菲的肩膀上,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推開。 林菲卻像一條咬住獵物的蛇,整個人纏了上來,膝蓋頂進微娜腿間,手往她腰間的識別證抓去。 「還給我——」林菲的聲音嘶啞,帶著破音的顫抖,「那是我的——」 微娜咬著牙,把識別證換到另一隻手,高高舉起。林菲的手撲了空,指尖擦過微娜的手腕,留下一道白痕。 「你他媽——」林菲氣得全身發抖,低頭就要往微娜的肩膀咬下去。 就在這時—— 樓梯間上方傳來腳步聲。 皮鞋踩在水泥階梯上,一聲一聲,沉穩而規律,從樓上往下走。伴隨而來的是對講機的雜音,沙沙地響了一下,又被按掉。 兩個女人同時僵住了。 林菲的牙齒離微娜的肩膀只剩一寸,她的眼睛從暴怒瞬間轉為驚恐,慢慢鬆開壓制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抬頭看向樓梯轉角的方向。 微娜也聽到了。那腳步聲不緊不慢,像是不急著下來,又像是已經知道下面有人在——故意放慢速度,等著看戲。 她握緊識別證,手心全是汗。 林菲的呼吸急促,眼神在微娜和樓梯上方之間來回掃過,像是在盤算什麼。微娜趁她分神,用力把她推開,整個人靠著牆站起來,膝蓋還在發抖。 皮鞋聲越來越近。 微娜攥緊那張塑膠卡片,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