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日光燈管有一根在閃，一明一滅地把磁磚地面切成一段一段的白。微娜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底沾著灰，跑到這裡已經喘不過氣。 安全梯的鐵門橫在面前，灰綠色的漆面斑斑駁駁，門邊貼著一張泛黃的「請刷卡進出」標示。 她手裡攥著那張識別證——林菲的證件照還帶著笑，淺棕色捲髮襯著一張精緻的臉。她把卡片貼上感應器，等了兩秒。 紅燈。 她再貼一次，使勁壓著卡片，像是這樣就能把門鎖逼開。紅燈又連閃兩下，門鎖紋風不動。 「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把識別證拿下來翻到背面——磁條上印著「內科部 林菲」，這張卡根本沒有安全梯的權限。 她轉頭看向一旁，緊急推桿就裝在鐵門側邊，銀色的橫桿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冷光。她撲過去，整個人壓在推桿上，使盡全身力氣往下按。 推桿紋風不動。鎖死的。 她不死心，又用肩膀頂了兩下，鐵門連晃都沒晃一下。警鈴沒響，門也沒開，走廊裡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磁磚之間。 然後她聽見了。 赤腳踩在磁磚上的聲響——啪、啪、啪——從走廊另一頭傳來，不快不慢，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她認得那個腳步聲。 林菲。 微娜放棄了那扇門，轉過身，背貼上冰冷的牆面。鐵門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脊椎，她深吸一口氣，把識別證塞進腰際那條破內褲的鬆緊帶裡，卡片邊角頂著她的腰側，有點刺。 她抬起頭，走廊那頭，日光燈照出一個搖晃的身影。 林菲赤著腳走過來，那件被她扯破的護士服勉強裹在身上，下襬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半截大腿。她的頭髮散亂，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臉上的妝早就花了，眼影糊成一片暗色。但她走得穩穩的，一步一步踩在冷白的燈光裡，眼神直直釘在微娜身上。 三公尺。她停住了。 兩個人隔著一片冷白燈光對望，誰都沒有說話。 --- 走廊裡短暫的死寂，只有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微娜背貼著消防栓冰冷的鐵框，手心攥著那張識別證，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肩胛骨抵著牆面，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奔跑時帶起的一層薄汗。 林菲率先開口了，聲音帶著撕破臉之後的尖銳：「把識別證給我。」 微娜沒有動。 「你聽不懂嗎？」林菲往前邁了兩步，赤腳踩在磨石子地面上，破爛的護士服勉強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膚，「張醫生和王大海都在找你，你以為你能跑多遠？乖乖把證件交出來，說不定還能留條退路。」 微娜的手指往後縮了縮，把識別證更深地塞進腰際那條淺紫色內褲的鬆緊帶裡。她盯著林菲，嘴角扯了一下：「你一身破布，還想威脅我？」 林菲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像是被人踩到痛處，瞳孔驟然收縮。她沒有再說一句話，整個人撲了上來，動作又快又狠。 微娜來不及閃，手腕被一把扣住，林菲的指甲掐進她的皮膚裡，另一手直接揪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微娜被扯得脖子往後仰，整個人重心不穩，後背猛地撞上消防栓，玻璃罩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她肩背一陣發麻。 「賤人——」林菲的牙齒咬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你搶我的東西？你配嗎？」 微娜忍著痛，空出來的那隻手死命護住腰際。林菲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收緊，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掐碎，另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往側邊拽。微娜的太陽穴跳著疼，眼前一陣一陣發白，但她咬著牙沒吭聲。 兩人撞在消防栓前的地面上，膝蓋磕到水泥地，磨得生疼。林菲的體重壓過來，微娜被她按得半跪在地上，胸口貼著冰涼的地板，冷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她喘著氣，手臂被反扭到背後，關節發出抗議的喀喀聲。 林菲的手在她腰間摸索，指腹掃過她的腰側，尋找那張識別證的位置。微娜扭動身體想躲，但林菲的膝蓋壓在她大腿上，把她釘在地面。她的手指沿著鬆緊帶滑過去，觸碰到識別證的硬邊，指尖一勾——微娜猛地夾緊手臂，把證件壓在自己身下，不讓她抽走。 「鬆手！」林菲低吼。 「你——搶不走。」微娜的聲音沙啞，帶著喘。 林菲的呼吸粗重，指甲在她腰側掐出一道紅痕。她沒有再試圖抽走證件，反手勾住微娜腰際那條鬆緊帶，指節扣進布料與肌膚之間的縫隙，準備用力一扯。 --- 林菲的手指勾住鬆緊帶，猛地一扯。布料從微娜腰際裂開，像被撕開的紙，兩片破布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底下一片光裸。 微娜幾乎是同一瞬間反手揪住了林菲的護士服前襟。那件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幾條布掛在肩上。她順著裂口用力一撕，從領口一路撕到底，布料應聲裂開，從林菲肩頭剝落，露出底下兩團晃動的奶子。 「妳——」林菲的話沒說完，微娜已經撲了上去。 兩人同時失去平衡，抱在一起摔在磁磚地上。冰涼的瓷面貼上光裸的背，微娜痛得倒抽一口氣，但手沒鬆。她掐住林菲的手臂，兩個人滾了半圈，誰也壓不住誰。 林菲的手往下摸，一把抓住微娜的腳踝，往自己身下拖。微娜的膝蓋撞在地板上，痛得她悶哼一聲，但沒停。她撐起上半身，張口咬進林菲臀肉最厚的地方。 「啊——！」林菲尖叫，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她用力扭腰想甩開，但微娜咬得死緊，齒間滲進一股鹹腥的血味。林菲吃痛翻身，反手也咬住微娜的臀瓣，往下腹相接的柔軟處狠狠咬下去。 「嗯唔——！」微娜痛得全身一顫，牙關鬆了半分，但沒放開。她感覺林菲的牙齒陷進自己肉裡，溫熱的血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混著汗，黏黏的。 她回咬得更重。 兩個人像野獸一樣絞在地板上，誰也不肯先鬆口。林菲的指甲掐進微娜的肩膀，微娜的手掌按住林菲的後腰，把她往地上壓。她們滾過磁磚，撞上牆角，又滾回來，赤裸的皮膚摩擦著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道紅痕。 「放開——！」林菲含著她的肉，聲音含糊不清，帶著野獸似的低吼。 微娜沒回答，牙關又緊了半分。血味在嘴裡擴散，混著汗鹹，她嘗到一種近乎原始的痛快。林菲的腿纏上她的腰，膝蓋頂進她腿間，磨蹭著她已經濕透的小穴。微娜身體一僵，大腿猛地夾緊，卻擋不住那股熱流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林菲的膝蓋。 「……妳濕了。」林菲鬆了口，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惡意，「被女人咬也能濕？」 微娜沒理她，張口又咬在她腰側，這次更重。林菲的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間的動作卻沒停，膝蓋持續頂弄著微娜的穴口，磨得那處又熱又滑。 「妳也是，」微娜終於鬆口，喘著說，「咬人咬到出水，賤貨。」 林菲沒回話，手指掐進微娜的頭髮，用力往後扯。微娜被迫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但她沒叫出聲，只是咬緊牙關，反手扣住林菲的手腕，兩個人又滾了半圈。 這次換微娜壓在上面。她跨坐在林菲腰上，膝蓋壓住對方的手臂，低頭看著底下那張滿是汗水和血跡的臉。林菲的奶子因為喘息劇烈起伏著，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她的眼睛裡全是恨意，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奮。 「把識別證還我——」林菲咬牙說。 微娜沒說話，低頭咬在她胸口，牙齒碾過那顆挺立的乳頭。林菲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腿間的淫水順著股縫流到磁磚上。 「妳這個——」林菲的話被自己斷續的喘息打斷，「瘋子——」 微娜鬆口，抬起頭，嘴角帶著血和一點透明的津液。她看著林菲，沒說話，又低頭咬在她另一邊乳肉上，這次更用力。林菲的指甲抓過她的背，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但微娜沒躲，像是感覺不到痛。 兩個人繼續在地板上翻滾，誰也壓不住誰。林菲翻身把微娜壓在下面，手指掐住她的腰，低頭咬在她肩頭。微娜痛得弓起身，腿纏上林菲的腰，膝蓋頂進她腿間，磨蹭著那片濕滑。 「妳這——」林菲喘著說，「賤貨——」 微娜沒回話，張口咬在她頸側。林菲的呻吟聲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身體卻更用力地壓下來，腿間的水順著微娜的膝蓋往下流。 走廊盡頭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著磁磚地面上兩具糾纏的赤裸身體。血、汗、淫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濕滑的痕跡。她們的喘息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夾雜著斷續的咒罵和呻吟。 誰也壓不住誰，誰也不肯先放手。只剩喘息，與彼此身上的滲血齒痕。 --- 咬到牙關發酸，兩個人終於鬆了口。微娜往後一仰，整個人從林菲身上滾下來，摔在冰涼的磁磚上，側臉貼著地面，喘得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胸口那圈齒印火辣辣地跳著，混著汗水，刺得她眼眶發酸。 林菲也翻過身去，蜷縮著，一隻手摀著被咬出血的胸口，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兩個人中間隔著半尺不到的距離，誰也沒力氣再伸手碰誰。 走廊裡安靜了兩三秒，只剩她們粗重的喘息聲，日光燈管在頭頂嗡嗡作響。 微娜先動了。她撐著手肘，膝蓋頂住地面，一點一點爬起來。視線掃過磁磚，那張白色的識別證就躺在林菲腳邊不遠處，帶子纏繞成一團，照片朝上，林菲那張笑臉在燈光下泛著塑膠的光澤。 她撲過去，一把攥住識別證，把帶子在掌心繞了兩圈，捏得死緊。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指尖掐進皮肉裡。微娜回頭，林菲趴在地上，另一隻手撐著地面，眼神裡全是血絲，嘴角還掛著乾涸的口水痕跡。 「還給我……」林菲啞著嗓子，聲音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 微娜沒說話，抬起腳，腳跟蹬在林菲的手腕上，用力一踹。林菲悶哼一聲，手鬆開了，整個人往後滑了半尺，額頭磕在磁磚上發出悶響。 微娜爬起來，腳底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膝蓋發軟，但她沒停。她轉身朝走廊盡頭那扇綠色的防火門走去，識別證攥在手心裡，帶子在指縫間磨出粗糙的觸感。 走廊盡頭突然響起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篤、篤、篤，一下一下，不急不慢，還夾著對講機的雜音。 微娜僵住了。林菲也僵住了。 兩個人同時看向走廊轉角的方向——那聲音越來越近，對講機裡有人說話，含混不清的男聲，聽不出內容。 微娜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擂了一拳。她轉過頭，那扇防火門就在三步之外，綠色的鐵皮門板，中間橫著一根銀色緊急推桿。 她邁開腿，赤腳踩在磁磚上，跑過去，整個人撞在門板上，手掌壓上推桿，用力往前推。 推桿沉了一下，門縫裡透進來一股涼風，帶著樓梯間特有的水泥灰味。她側身擠進縫隙，肩膀卡了一下，又猛地往前一鑽，整個人跌進梯井裡。 身後的門板在她背後緩慢地闔上，彈簧鉸鏈發出悶悶的聲響。 微娜跪在樓梯間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但她沒停。她抬起頭，昏暗的應急燈光下，樓梯往下延伸，一階一階沒入黑暗。她撐著欄杆站起來，往樓下跑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 防火門上的那塊小玻璃窗透著走廊的燈光，透過毛玻璃，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趴伏在地上，撐著手臂，像是正抬起頭來。 微娜攥緊手裡的識別證，轉過身，往樓梯下走去。 防火門在她身後悶聲闔上，金屬與門框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走廊裡又安靜下來，只剩日光燈管嗡嗡作響。 林菲趴在磁磚上，全身赤裸，肩背上的齒痕滲著細細的血珠，在燈光下泛著暗紅。她撐著手臂，抬頭望向走廊轉角的方向——那皮鞋聲越來越近，對講機的雜音也越來越清晰，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轉角處，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又長又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