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間裡紙箱倒了一地，林菲從堆疊的雜物中撐起身子，膝蓋磕在硬紙板邊緣，痛得她悶哼一聲。她低頭看見自己護士服前襟被扯開，釦子崩落兩顆，內褲早沒了蹤影，識別證也不在胸前。 「賤貨！」 她狠狠罵出一聲，抓著護士服的兩片衣襟往中間一攏，勉強遮住胸口，下擺卻只到大腿根，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她顧不上這些，赤腳踩過散落的紙箱，衝出儲物間門口。 走廊空蕩蕩，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哪裡還有微娜的影子。她朝左邊看了一眼，又朝右邊看了一眼，腳步聲早沒了，只剩遠處急診大廳隱約的廣播聲。她咬著牙，手指攥緊衣襟，腦子飛快轉著。 這層樓的出口就兩個——電梯和樓梯間。電梯得按鍵等，微娜渾身赤裸，不可能往人多的地方跑。樓梯間防火門就在走廊盡頭，推開就是往下走的臺階。 她幾乎沒有猶豫，邁開步子就往走廊盡頭跑。赤腳踩在塑膠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護士服下擺隨著步伐掀動，露出沒穿內褲的下身，但她顧不上遮掩。 跑到一半，她瞥見牆角那扇窗——就是微娜剛才跳出去的那扇，窗外天色灰白。她沒停，繼續往前衝。 防火門越來越近，綠色鐵皮上貼著「安全出口」的牌子，門縫裡隱約透出樓梯間那種潮濕的氣味。林菲心想，微娜那雙赤腳跑不快，自己從這裡追下去，說不定能在二樓或一樓攔住她。 她伸手抓住門把，用力往裡一推。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門後傳來水桶碰撞的聲響，還有拖把拖過水泥地面的沙沙聲。 --- 防火門撞開的瞬間，水桶碰撞聲戛然而止。林菲跨進樓梯間前通道，腳步頓住——清潔車橫在面前，車上堆著拖把和消毒水桶，三個穿灰藍工作服的男人一字排開，袖套上沾著水漬。 「哎喲，這不是體檢科的林護士嗎？」老趙推著車把，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再落到她赤裸的下半身，「大半夜的，這是演哪齣？」 林菲下意識伸手去拉敞開的護士服下擺，布料早就被扯破，怎麼遮都漏出一截腰腹。她咬著牙：「讓開，有人搶我東西，我要下樓追人。」 「搶東西？」阿標把手裡的橡膠手套往車上一拍，「搶到連褲子都沒了？」 三個男人笑出聲。小吳站在老趙身後，拖把柄抵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兩條光裸的腿，喉結動了動。 林菲往前邁一步，聲音尖了幾分：「我是體檢科的，你們哪個部門的？現在讓開，我當沒發生過。」 老趙紋絲不動，反而把清潔車又往前推了半尺，車輪碾過地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林護士平時在二樓可沒少使喚我們，今天怎麼說話這麼客氣？」他歪著頭，目光黏在她大腿上，「護士服都扯成這樣了，誰搶的你？說來聽聽，我們幫你找。」 阿標繞到左側，堵住她往樓梯口去的路。「是啊，你說清楚，我們才好幫你嘛。」 林菲後背撞上樓道口的牆面，冰涼的瓷磚貼著她裸露的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她伸手想推開阿標，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別動手啊，林護士。」阿標咧嘴笑，「我們是好心，怕你這樣跑出去再出事。」 「放開我！」林菲用力抽回手，胸口起伏，破損的護士服領口又滑開一寸，露出半截淺色胸罩的邊緣。她抬眼掃過三人，聲音裡帶上顫抖，「你們要是敢碰我，我明天就投訴到院辦。」 老趙嗤笑一聲，慢慢踱到她面前，雙手插在腰上。「投訴？你現在這副樣子跑出去，誰信你是被搶的？」他湊近一步，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停在她裸露的下腹，「護士服都破成這樣了，褲子也沒穿——你說你被人搶，我怎麼看著像你自己送上門的？」 阿標跟著笑，往右邊挪了一步。小吳也放下拖把，從另一側靠過來。三人成扇形把她圍在牆角，清潔車擋在她和樓梯口之間，退路全斷。 林菲後背抵著牆，指尖掐進掌心。老趙伸出手，按在她肩上那件搖搖欲墜的護士服上，粗糙的指腹壓著她肩頭裸露的皮膚，慢慢往下滑了一寸。 --- 老趙的手指掐進護士服的破口，猛力一扯，整件布料從林菲肩上剝落，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胸脯。她還來不及抬手遮掩，老趙已經抓住她的後腦勺往下按，另一手扯開自己的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抵在她唇邊。 「張嘴。」老趙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林菲偏過頭想躲，後腦的手卻收得更緊，把她整張臉壓向那根東西。鼻尖撞上腥臊的氣味，她咬緊牙關，卻被老趙用拇指掐住下顎，強行撬開嘴。 「唔——」龜頭頂進口腔，撐得她嘴角發酸。老趙挺腰往深處頂，她反射性地乾嘔，眼角逼出淚水，喉嚨裡發出嗚咽。嘴裡那根陽具又粗又燙，龜頭頂到喉口時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卻被老趙按住後腦固定住，動彈不得。她雙手抵在他小腹上想推開，力道卻軟得像是碰觸，老趙根本沒當回事，反而按著她的頭開始自己動起來，陽具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與此同時，阿標從她身後蹲下，雙手掰開她的臀瓣，粗糙的指腹順著會陰滑到穴口，沾了滿手淫水。「操，都濕成這樣了。」他嗤笑一聲，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啊——！」林菲的慘叫被嘴裡的陽具堵成悶哼，身體猛地往前傾，又被老趙按住頭頂固定。後穴被粗大的肉棒撐開，穴壁傳來撕裂般的脹痛，阿標卻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濕熱的腸道被粗壯的陽具來回摩擦，她顫抖著想夾緊雙腿，卻只是把阿標的肉棒咬得更緊，引來他一聲悶哼。 「靠，你這小穴又熱又緊，夾得老子舒服死了。」阿標的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紅印。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大腿後側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體液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小吳站在側邊，褲子褪到膝蓋，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林護士，輪到我了。」他往前湊，龜頭蹭過她的臉頰，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林菲想閃，卻被前後夾擊，哪裡都躲不開。小吳抓住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和老趙的陽具擠在一起，兩根肉棒在她口中輪流進出，頂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晃動的奶子上，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身後阿標的衝撞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硬挺發紅。 「唔……唔嗯……」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阿標從後方越插越猛，粗壯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菲的膝蓋開始發軟，雙手撐著牆壁想穩住身體，卻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撲，臉幾乎貼上老趙的小腹。她嘴裡含著小吳的陽具，鼻息噴在他小腹上，溫熱的呼吸讓小吳打了個哆嗦，手上的動作更粗暴了，掐著她的下巴往深處頂。 「換個姿勢。」老趙抽出雞巴，一把將她翻過身按在牆上，從正面挺入她的小穴。濕熱的穴道瞬間被撐滿，林菲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不要……」 「不要？」老趙掐住她的腰，用力頂到最深處，「你下面咬得這麼緊，嘴上倒是會說。」他的龜頭頂到花心時，林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裡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臉貼著冰涼的防火門鐵皮，乳尖蹭在粗糙的漆面上，又痛又麻，身體卻不爭氣地發熱。 阿標從後面貼上來，扶著濕淋淋的陽具對準她的後穴，再次一插到底。兩根肉棒同時埋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林菲整個人被釘在牆上，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能感受到兩根陽具在她體內搏動的節奏，一前一後地頂弄著，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推向一個陌生的邊緣。小吳繞到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唇邊：「張嘴。」 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張開嘴含住。三個人開始配合著節奏輪流衝撞，前後夾擊，嘴裡也被塞得滿滿當當。林菲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反覆貫穿的觸感，快感與恥辱交織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還是迎合，只能任由他們擺布。她的雙手反扣在牆上，指甲在防火門上刮出一道道白痕，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 「嗚……嗯……」她含著小吳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混著口水糊了滿臉。老趙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微微脹大，他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一股股地打在花心上，燙得她全身一顫。幾乎同時，阿標也到了極限，掐住她的臀肉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後穴裡洩了出來，濃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小吳見兩人先後射了，手上加快動作，掐著她的下巴猛抽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在她舌頭上，濺上她的臉頰。林菲被嗆得咳嗽起來，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 三根肉棒陸續退出，她失去支撐，整個人沿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腿間與嘴角一片狼藉。精液從她腿間的小穴和後穴裡慢慢滲出來，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嘴角的白濁混著口水掛在下巴上，奶子上也沾著幾道乾涸的痕跡。她喘著氣，眼神渙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來。 --- 老趙把褲頭一拉，皮帶穿回腰間，隨手拍了拍工作服上的灰塵。他低頭看了癱在地上的林菲一眼，嘴角一撇：「林護士，下次丟東西記得穿條褲子再追，省得我們幾個還得幫你收拾。」 阿標跟在他後面，把橡膠手套往推車上一扔，回頭掃了她一眼，沒說話，推著車往走廊另一頭走。小吳最後一個動，拖把扛上肩，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在她赤裸的腿間停了一瞬，才跟上前面兩個人的腳步。 清潔車的輪子碾過地磚，聲音越來越遠。防火門關上的悶響在樓道裡迴盪了一下，接著就只剩下牆角水龍頭沒關緊的滴水聲。 林菲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磚。她的膝蓋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腰腹和大腿間黏著一片乾涸發硬的東西，稍微一動就扯得皮膚發緊。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手掌在地磚上打了個滑，又跌回去。胸口貼著地面，乳尖蹭過磚縫，又麻又脹。 她閉著眼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用手肘撐起身體。護士服被扯破的地方從肩膀裂到腰側，兩片布料掛在身上，連內衣帶子都被拉斷了一邊。她伸手把前襟拉攏，扣子早就掉了兩顆，剩下的也對不上位，只能用手攥著領口，另一手把下擺往下拽——可裙子早被撕開了，怎麼拉都蓋不住大腿。 她跪在地上，把破爛的護士服勉強裹回身上，手指摸到腰側的掛繩——空的。識別證的塑膠殼沒了，只剩下半截斷掉的掛繩垂在腰間。 她盯著那半截繩子看了幾秒，胸口那股火騰地就竄了上來。 「微娜。」她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不是剛才被幹到失聲的那種啞，是恨的。 她想起那張臉——大學四年，微娜永遠是那個被老師誇、被男生追、什麼好事都輪得到的人。畢業後她以為終於能甩開這個名字，結果微娜偏偏走進她的醫院，偏偏要做體檢，偏偏還要笑著喊她「菲姐」。 她攥著破布的手越捏越緊。 「行。」她低聲說，像是對著地磚發誓，「你跑。」 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膝蓋一彎又軟了一下，她伸手撐住牆面才沒摔回去。腿間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剛才那三個男人輪流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感還沒散，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膝蓋在打顫。她伸手抹了一把大腿——黏的，幹了，搓不掉。 她沒去管那些痕跡，目光落在走廊盡頭。 微娜就是從那個方向跑的。從儲物間出來，往樓梯口衝，現在大概已經下樓了。林菲知道這棟樓的監控死角在哪，也知道一樓大廳那個後門要刷卡才能開——微娜沒有卡。 她深吸一口氣，喉嚨裡還殘著一股腥味。她咽了一下，把那口氣壓下去，扶著牆一步一步往走廊轉角走。赤腳踩在地磚上，腳底沾著灰，每一步都留下一個淺淺的濕印。 走到轉角處，她停了一下，背靠著牆壁喘氣。走廊另一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有人走出來，腳步聲往反方向去了。她側過臉，把自己縮進防火門凹進去的陰影裡，等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重新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護士服掛在身上，肩膀露著，腰側裂開一道口子，隱約能看到底下皮膚上還沒褪乾淨的紅痕。她伸手把肩頭的布料拉回來，又用斷掉的掛繩在腰側打了個結，把裂開的地方勉強束住。這樣從正面看，至少像個衣衫不整的護士，而不是剛被輪過的女人。 她扶著牆繼續往前走，一步一步，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每一步都帶著鈍痛。走到走廊轉角的消防栓旁邊，她停下來，手掌撐著牆面，喘了一陣。 張醫生的辦公室在二樓左側第三間，他這個時間應該還沒走。保全值班室在一樓電梯後面，王大海那個人貪是貪，但好使喚。 她攥著破護士服的領口，指尖發白。 「你以為搶了張卡就能跑。」她對著空蕩蕩的走廊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這家醫院，我比你熟。」 她扶著牆撐直身體，目光順著走廊望向微娜逃離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來，帶著一點乾裂的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