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半的市立醫院大廳，日光燈白得有些刺眼。 微娜站在掛號櫃檯前，手裡攥著那張入職體檢單，紙張邊角被她捏得微微發皺。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嗆得她鼻子發癢。今天是入職前的最後一道關卡，只要體檢通過，她就能正式踏入那間廣告公司的大門。 大廳裡人不多，幾個穿便服的病人散坐在候診區的塑膠椅上，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歪著頭打盹。櫃檯後的志工阿姨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一疊病歷表，完全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微娜往前湊了一步，正想開口詢問體檢科往哪走，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微娜！」 她轉過頭，看見一抹粉紅色的身影正快步朝她走來——林菲穿著一套合身的粉色護士服，識別證在胸前晃蕩，淺棕色的捲髮披在肩上，妝容精緻得像是隨時可以上鏡拍宣傳照。 她滿臉笑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張開雙臂就給了微娜一個熱情的擁抱。 「你怎麼在這裡！」微娜又驚又喜，整個人瞬間鬆懈下來，剛才那股緊張感像被抽走了一樣。 「我調到體檢科啦，上個月剛轉過來。」林菲退開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來體檢？入職那種？」 微娜點頭，把手裡的體檢單遞到她面前：「嗯，下週一入職，公司要求先做全套體檢。」 林菲接過體檢單，低頭掃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那表情變化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確實多看了兩秒才抬起頭。「哎呀，你怎麼一個人傻站在櫃檯這邊？體檢科在三樓，要先到那邊報到排隊的。」她語氣裡帶著一股熟稔的埋怨，像在唸一個總是需要人照顧的的妹妹。 「我第一次來這家醫院，有點搞不清楚方向。」微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問人呢。」 「問什麼問，我帶你去就行了。」林菲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說就把她往電梯方向帶，「走吧走吧，我剛好換班，現在閒得很。」 微娜被她拉著往前走，心裡那點不安徹底散了。有熟人在真好，她忍不住在心裡感嘆——林菲一向是這樣，熱情、周到，總能把事情安排得妥妥貼貼。從大學時代就是如此，每次她慌張失措的時候，林菲總會及時出現，三兩下就把麻煩解決掉。 她側頭看了林菲一眼，陽光從大廳的玻璃窗斜斜照進來，把她那頭淺棕色的捲髮映得發亮，看起來又美又可靠。 電梯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林菲按了三樓的按鈕，電梯緩緩上升，金屬牆面映出兩個人的倒影——一個是粉色的護士服，一個是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靠得很近。 「對了，你的體檢單跟健保卡先給我吧。」電梯裡，林菲忽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報到跟領表都要用證件，我幫你跑就行，你就在外面坐著等，省得跑來跑去。」 微娜愣了一下：「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 「麻煩什麼呀！」林菲笑著擺了擺手，「我就在這裡上班，舉手之勞的事。你就在候診區坐著等我，我幫你把流程跑完，很快的。」 微娜猶豫了一下——她其實不太習慣麻煩別人，但林菲是她認識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她說得這麼自然，自己要是推辭反而顯得生分了。她低頭拉開帆布包的拉鍊，把體檢單和健健保卡一起拿了出來，遞到林菲手裡。「那就拜託你了，真的謝謝你。」 「跟我客氣什麼。」林菲接過單據，順手把健保卡和體檢單疊在一起，指尖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才收進護士服的口袋裡。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嘴角又浮起那個淺淺的弧度，但這次她沒抬頭，微娜也就沒看見。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三樓，門緩緩滑開，走廊裡同樣是白得發亮的日光燈，空氣中消毒水的氣味比一樓更濃了一些，混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走廊兩側是一間間檢查室，門上都掛著不同的牌子，心電圖室、超音波室、抽血站，門牌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體檢科更衣室在前面，先帶你去把衣服換了。」林菲走出電梯，回頭朝她招了招手，語氣輕快，「體檢要換檢查服的，你穿這樣不方便。」 微娜跟上她的腳步，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走廊裡沒什麼人，只有她們兩個人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有些安靜得過了頭。「對了，今天幫你安排的那個醫生人很好的，你不用緊張。」林菲邊走邊說，聲音在走廊裡帶著一點回音，「你只要照著流程走就行了，其他都交給我。」 微娜嗯了一聲，心裡湧起一股暖意——有林菲在真好，她忍不住又想了一遍，本來對體檢那點隱隱的忐忑，現在已經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的感覺。她看著林菲走在前面、粉色護士服的背影，覺得自己今天運氣真好，剛好碰上好朋友值班，省了好多麻煩。 「到了。」林菲在走廊盡頭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門上掛著一塊牌子——「體檢科更衣室」。她轉過身，面對著微娜，臉上的笑容燦爛而親切，「你先進去換衣服，我幫你去把報到手續辦好，等你換好出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口袋裡那張疊好的體檢單，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一切都交給我，你放心。」 微娜點點頭，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走廊裡只剩下林菲一個人，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口袋裡那張紙，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然後她轉身，腳步輕快地往報到處的方向走去。 --- 更衣室的門在林菲身後帶上，卻沒有發出預想中「咔噠」的閉鎖聲。微娜回頭看了一眼，門板虛掩著，露出一條細縫，縫裡透進走廊的白光。 她伸手去拉門把，想重新扣上，手指剛碰到金屬，門板就晃了一下，鎖舌空蕩蕩地縮在孔洞裡，怎麼也對不上。 「林菲，這個門……」 「喔，那個鎖壞好一陣子了，」林菲的聲音從布簾外傳來，語氣輕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反正裡面就妳一個人，不會有人進來的，放心啦。」 微娜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門把。她轉過身，布簾在她身後半掩著，鐵櫃冰冷的櫃面映出她模糊的影子。更衣室比她想像中窄，左右兩排鐵櫃夾出一條只容一人側身通過的走道，盡頭掛著一塊灰白色的布簾，簾子後面就是她換衣服的地方。 「來，檢查袍。」林菲的手從布簾邊緣伸進來，指尖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布料，「今天袍子缺貨，只剩這一件了，妳先湊合著穿。」 微娜接過來，展開一看，手裡的布料薄得幾乎透光，是一件淺藍色的短袖檢查袍，前襟敞開，腰間只有兩條細細的綁帶。她捏了捏那層棉布，布料薄得能看見自己手指的輪廓。 「這……會不會太薄了？」 「薄才方便醫生檢查呀，」林菲的笑聲從簾外傳來，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反正裡面還要穿內衣褲的，又不是全裸，怕什麼。」 微娜想了想，也對，檢查袍本來就是穿在內衣外面的。她低頭解開自己襯衫的鈕釦，一顆一顆從上往下，露出裡面白色蕾絲的內衣邊緣。她動作不快，指尖帶著一點猶豫，總覺得這更衣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解釦子的聲音，連隔壁檢查室有人走動的腳步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把襯衫脫下來，疊好放在鐵櫃的隔板上，又彎腰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拉下，褲腰從腰間滑下去，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她彎腰的時候，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大腿的皮膚，癢癢的，她伸手撥了一下，才把牛仔褲也疊好。 身上只剩內衣褲，更衣室裡的涼意貼上皮膚，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動作就慢了半拍。 「內衣也要脫的喔，」林菲的聲音又從簾外冒出來，像早就等著她停下來似的，「等下照X光，金屬扣會擋住，醫生會叫妳重新脫一遍，麻煩死了。」 微娜愣了一下：「全部脫嗎？」 「對呀，反正檢查袍穿上去就看不到了，」林菲語氣理所當然，「妳裡面穿什麼，醫生還不是照樣看得出來，到時更尷尬。」 微娜咬了一下唇，想想也是，照X光確實不能穿有金屬的內衣。她伸手繞到背後，指尖摸到內衣的背扣，停了一下，才輕輕按開。肩帶從肩膀滑落，她伸手接住，把內衣從胸前摘下來，又褪下內褲，捲成一團塞進鐵櫃角落的提袋裡。 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前，皮膚上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空氣裡微微挺起，貼著手臂的皮膚，有點癢，有點不自在。 她拿起那件薄袍，抖開，套上，前襟敞著，腰帶在身後隨便繫了一個結，布料輕得像沒穿一樣，貼著皮膚，連身體曲線都遮不太住，胸前兩點隱約透出淺淺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抬頭看了看布簾外，林菲的影子靠在門邊，似乎在低頭看手機，又像在等著她出來。 「好了嗎？」林菲問。 「好了……」 微娜掀開布簾走出來，手裡拎著裝衣物的提袋，袋子在她手裡晃著，裡面裝著她剛脫下來的襯衫牛仔褲和內衣。她走到林菲面前，把袋子遞過去：「這個……先放妳那邊？」 「行，放櫃子裡就行。」林菲接過袋子，順手往旁邊的鐵櫃裡一塞，鐵櫃門沒關緊，彈開了一條縫，露出裡面深色的帆布提袋一角。她上下打量了微娜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嘴角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是說了句：「走吧，檢查室在隔壁。」 微娜低頭攏了攏前襟，跟著她往門口走，薄袍的下擺在她膝蓋上方晃著，涼風從敞開的領口鑽進去，貼著皮膚，涼颼颼的。她走過鐵櫃時，身後的櫃門輕輕彈了一下，發出「咔」的一聲，像什麼東西沒關緊，又像什麼東西鬆開了。她沒回頭，跟著林菲的腳步聲，走出了更衣室。 --- 林菲推開檢查室的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微娜跟著走進去，腳踩在磨石子地板上，涼意從鞋底竄上小腿。 檢查室不大，百葉窗半掩，光線從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診療床上落下一道道明暗條紋。側邊推車上擱著聽診器和超音波儀器，儀器螢幕幽幽亮著，低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楚。 「張醫生，人帶來了。」林菲語氣輕快，像在介紹一個朋友。 張醫生坐在診療桌後面，白袍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金絲眼鏡後的視線從病歷上抬起來，掃過微娜身上那件薄得幾乎透光的檢查袍，然後慢慢站起身，繞過桌角走過來。 他個子高，步伐穩，白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距離。 微娜下意識攏緊前襟，指尖揪著薄薄的布料，那層棉質在她手心裡幾乎沒有存在感。 「把袍子解開，躺上去。」張醫生聲音低沉，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目光朝診療床抬了抬，「需要觸診確認一下。」 微娜愣了一秒，觸診——她以為體檢就是量量血壓抽抽血，沒想過還要脫衣服。她回頭看了林菲一眼，林菲正走到窗邊拉窗簾，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過頭來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沒事，醫生檢查都這樣，放輕鬆。」 微娜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張醫生，手指摸到袍帶的結，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拉開。薄袍失去束縛，從她肩上滑落大半，她慌忙用一隻手按住前襟，側身坐上床沿，然後背對著醫生慢慢躺下去。紙單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涼意從背後滲進來，她打了個寒顫，雙腿併攏，手還死死壓在胸口。 「手放開。」張醫生說，聲音沒什麼起伏。 微娜閉上眼睛，感覺手指被甚麼輕輕撥開——是醫生的手，修長而涼，指節分明，把她按在胸前的手拿開，擱到她身側。然後那隻手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薄袍按了按，掌心帶著一股乾燥的溫度，沿著肋骨下緣慢慢往上推。 「放鬆。」張醫生低聲說，指尖按到胸骨中線時頓了頓，然後沿著乳房下緣畫了半圈，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甚麼組織的質地一樣，隔著那層薄得跟沒有一樣的布料，指腹碾過她胸側的弧度，又慢慢滑到另一邊，同樣按壓了一圈。 微娜屏著氣，全身僵得跟木板一樣，只感覺那隻手隔著布料揉按她的奶子，時而托起時而輕壓，像在稱量甚麼似的，指尖偶爾擦過乳尖的位置，那處敏感地微微立起，隔著薄袍頂出一點凸起的形狀，她羞得耳根發燙，卻不敢動彈 「這裡有摸到甚麼嗎？」張醫生問，語氣是一貫的專業，手指卻在她左乳上緣多停了兩秒，輕輕捏了一下才放開，然後指尖沿著她胸腹交界處往下滑，經過腰側時微微加了點力，像在檢查肌肉張力，一路按到髖骨邊緣才停住 微娜搖搖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只感覺那隻手停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猶豫甚麼，然後突然掀開她袍角，整片下擺被撩到大腿根以上，涼空氣直接撲上她裸露的肌膚，她驚得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夾緊雙腿，手肘撐著想坐起來 「別動。」張醫生的聲音壓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一隻手按住她肩膀，力道不大卻穩穩將她釘在床上，「觸診還沒做完。」 微娜被他按著躺回去，心跳擂得耳膜發疼，眼睛死死閉著，只感覺那隻手重新貼上她裸露的腰側，掌心直接觸著皮膚，溫度比剛才更真切，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經過胯骨時停了一下，然後往小腹中央按去，指腹在她恥骨上緣輕輕壓了一圈，力道曖昧得像在試探甚麼 「腿放鬆。」張醫生說，指尖順著她小腹往下滑，碰觸到她內褲邊緣時沒有停，直接探進去半截指節，指腹擦過她私處上方那一小片柔軟的肌膚，「這裡也要檢查。」 微娜全身一僵，雙腿猛地夾緊，卻夾不住那隻手——張醫生的手指已經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著內褲薄薄的棉層按壓著，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指尖沿著縫隙慢慢滑動，像在確認甚麼形狀一樣，偶爾微微施力，隔著布料碾過她敏感的位置，那處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林菲，幫我固定一下。」張醫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她太緊張了，這樣沒法好好檢查。」 微娜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林菲的手按上她肩膀——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閃躲的篤定，將她輕輕壓在床上。她睜開眼，看見林菲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眼神裡有種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別怕，一會就好了。」林菲的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手指卻穩穩扣著她肩頭，沒有半點要放開的意思，「張醫生技術很好，不會弄痛你的。」 微娜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張醫生的手指已經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那層薄薄的棉布被褪到膝彎，涼空氣直接撲上她赤裸的下身，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林菲按著肩膀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醫生分開她膝蓋，將她雙腿打開，露出中間那處最私密的縫隙 張醫生的目光在她腿間停留了片刻，然後他戴上乳膠手套，指尖沾了點潤滑劑，冰涼的觸感貼上她穴口時，微娜整個人猛地一顫——那根手指沿著她縫隙慢慢滑動，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力道輕柔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耐心，像在確認每一寸肌膚的質地，偶爾在穴口邊緣輕輕打轉，卻不進去，只隔著薄薄的乳膠感受她體溫的變化 「放鬆，這裡肌肉太緊了。」張醫生的聲音聽起來遙遠又模糊，指尖卻在她穴口處輕輕按壓著，像在按摩一樣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微娜感覺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潮意，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卻甚麼也夾不住，只感覺那根手指在她穴口處停了停，然後慢慢滑開，沿著她會陰處往後滑去，經過後穴時微微頓了頓，又沿原路滑回來，重新停在穴口邊緣 微娜緊閉著眼，全身都在發抖，雙手攥著身下的紙單，指節捏得發白，喉嚨裡壓著一聲聲細碎的嗚咽，卻不敢真的叫出聲來——林菲的手還按在她肩上，溫暖而堅定，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釘在這張診療床上，動彈不得 「張醫生……」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啞又顫，「好了嗎……」 「快了。」張醫生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從她穴口處移開，沿著她小腹往上滑，經過腰側，經過肋骨，最後停在她胸前——隔著那層已經汗濕的薄袍，掌心覆上她左乳，輕輕揉了一把，指腹碾過乳尖的位置，那處早已硬挺的突起隔著布料被搓得微微發燙，微娜悶哼一聲，弓起背，卻被林菲按著肩膀壓回床上 「最後一項。」張醫生的聲音低沉，指尖勾住她袍領，往下一拉——整片薄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肌膚，奶子失去遮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尖早已挺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張醫生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後伸手，掌心貼上她裸露的乳房，揉捏了一下，指腹夾住乳尖輕輕搓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確認甚麼質地一樣 微娜仰著頭，張著嘴喘息，眼眶泛紅，眼淚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全身赤裸地躺在那張鋪著紙單的診療床上，胸口還壓著張醫生的手，下身涼涼的，內褲還掛在膝彎，她卻已經沒有力氣去遮掩了，只能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檢查一件物品一樣，從上到下，從前到後，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林菲的手還按在她肩上，指尖微微收緊，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她不會逃開—— 張醫生拉下最後一角袍布，微娜全身赤裸躺在紙單上，房內只剩儀器低鳴與她急促的呼吸。 --- 微娜的手剛碰到診療床邊疊好的牛仔褲，林菲已經先一步把那團布料撈了起來。 「哎，別急。」林菲的聲音帶著笑，像在哄一個著急回家的小孩，「體檢還沒結束呢。」 微娜的手指僵在半空，紙單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滑到腰際，她慌忙又拉回來，胸口貼著冰涼的紙面，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還沒結束嗎？」她的聲音有點啞，剛才那場檢查耗掉她太多力氣，雙腿之間還殘留著一種陌生的酸軟感，她只想趕快把衣服穿回去，把自己包起來。 「嗯，報告還要補拍一張。」林菲把她的牛仔褲和T恤連同內衣一起塞進手上的提袋裡，動作自然得像在幫她收行李，「張醫生說有個數據要再確認一下，下午還得回來一趟。」 微娜轉頭看向張醫生，他正坐在診療桌後面低頭寫病歷，聽診器掛在頸間，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像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例行公事。 「下午還要檢查？」微娜的聲音帶著遲疑，「不能現在一起做完嗎？」 「儀器下午才空出來。」張醫生頭也沒抬，語氣平淡，「上午排滿了。」 「對啊，你就先在這兒歇著，下午補拍完就結束了。」林菲拎著提袋走到門口，回頭對她笑，「衣服我先幫你收著，免得你跑來跑去。」 微娜張了張嘴，想說那她可以先穿回衣服等下午再來，但林菲已經側身擠出門縫，門板在她身後半掩，走廊的光線從縫隙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 「林菲——」 「下午見啊！」林菲的聲音從門外飄進來，腳步聲伴著推車滾動的聲響遠去。 微娜坐在診療床邊，手裡攥著那張薄得幾乎透明的紙單，愣愣地看著半掩的門。午後的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膝蓋上，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按壓過的觸感——胸口、腰側、腿間，那些被碰過的地方像烙了印，微微發燙。 張醫生放下筆，站起身，白袍下擺擦過椅背，發出細碎的聲響。他沒有看她，走到窗邊把百葉窗又拉攏了一些，光線暗下去，檢查室裡只剩下儀器低鳴的嗡嗡聲和走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躺著休息一下吧。」他的聲音從背光處傳來，聽不出什麼情緒，「下午還有一項，養點精神。」 微娜沒動，蜷坐在診療床邊緣，紙單勉強遮住前胸，後背露在空氣裡，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她低頭看著自己光裸的腳趾縮在磨石子地板上，膝蓋併攏，手臂環著自己，想從自己身上擠出一點溫暖。 「張醫生，」她開口，聲音比預想中要小，「下午……是什麼檢查？」 張醫生轉過身，金絲眼鏡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骨密度掃描。」他說，「入職體檢的標準項目，上午機器被別的科室借走了，下午才送回來。」 「那……我能不能先穿回衣服？」微娜的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懇求，「等下午再過來換檢查袍……」 「檢查袍穿脫麻煩。」張醫生走回診療桌邊，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語氣隨意，「你就在這兒等著，反正也沒幾個小時。走廊盡頭有茶水間，要喝水可以自己去。」 微娜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張醫生已經坐回椅子裡，重新翻開病歷，低頭寫字，顯然不想再多談。她只好把話嚥回去，手指揪著紙單的邊緣，把那層薄薄的棉質揉得發皺。 檢查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儀器低沉的運轉聲。微娜坐在床邊，雙腿併攏，腳尖點著冰涼的地板，紙單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膚在午後的涼意裡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看著張醫生低垂的側臉，白袍領口露出的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嚴謹得像一尊不會出錯的儀器——剛才那雙手按在她胸口時，隔著薄薄的橡膠手套傳來的溫度，和現在這副漠然的樣子像是兩個人。 時間過得很慢，走廊裡偶爾有腳步聲經過，沒有人在門口停留。微娜把紙單又拉緊了一些，想起林菲離開前那個笑容——她說「下午見」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像只是順路去幫她辦個手續，但提袋被她拎走的時候，手指收得很快，像怕她伸手搶回去似的。 微娜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林菲是她大學四年的好朋友，畢業後還一直聯絡，沒道理害她。也許體檢就是這樣，流程瑣碎，醫生嚴肅，護士幫忙跑腿——都是正常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紙單粗糙的纖維蹭著乳尖，有點癢，她不敢伸手去撓，只能微微側身，讓紙面稍微鬆開一些。陽光從百葉窗縫隙裡緩慢移動，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從她腳邊慢慢爬向牆角。 走廊盡頭傳來水龍頭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由遠而近，門被推開一條縫，林菲探進半張臉，笑容依舊明亮：「微娜，我幫你把衣服鎖護理站櫃子裡了，下午檢查完再來拿啊。」 微娜抬起頭，想說什麼，林菲已經又縮回去，門板合上，腳步聲往走廊另一頭遠去，留下檢查室裡一片更深的寂靜。 她一個人坐在診療床邊，紙單裹著赤裸的身體，午後的光線從百葉窗縫隙裡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腳前的地板上，像一道無聲的界線。走廊裡推車滾動的聲音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沒有人推門進來。她等著下午，等著那場還沒結束的檢查，等著林菲說好要回來接她的那聲「下午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