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十點出頭，微娜站在男生宿舍樓梯間的三樓轉角，連帽外套的帽子壓得低低的。她隱著身，連自己都看不見自己，只能靠著牆壁的觸感確認位置。樓梯間的白熾燈有一盞接觸不良，每隔幾秒就閃一下，把水泥臺階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氣，往上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聲音，短裙的下擺蹭著膝蓋，涼意從皮膚表層滲進去。她數著樓層——四樓，五樓。走廊盡頭那扇門，她記得——秦徹的寢室。她上次來的時候是白天，日光燈亮堂堂的，她跪在他腿間，嘴裡含著他的東西，聽他喘著氣說要找人一起陪她。那句話她記了一整個禮拜。她嘴上沒應，但身體記住了——每次想起來，下腹就一陣收縮，像某種飢渴的迴響。她甚至記得他射精時那股熱流噴在舌面上的觸感，記得他癱軟時大腿肌肉微微抽搐的頻率，記得他低笑罵她妖精時喉嚨裡那股沙啞的震動——那聲音像在她皮膚底下埋了一根線，一扯就全身發麻。 她走到門前，抬手，指節在木門上叩了三下。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不大，但在安靜的宿舍樓裡格外清晰。她等著，心跳撞擊著肋骨，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她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門內終於有了動靜。 門內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兩雙。微娜僵了一下，但門已經開了。秦徹站在門口，籃球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短褲的褲腰低低地卡在髖骨上，看到她（雖然看不見）咧嘴笑了一下，側身讓開門口。他身上的氣味撲過來——汗味混著洗衣精的乾淨氣味，帶著剛運動完的熱度，跟她記憶裡一模一樣.</br>「來了啊。」他語氣隨意得像在招呼一個普通訪客，但眼神往她身後掃了一圈，確認沒人跟著，才把門縫讓得更開。 微娜側身閃進去，目光越過秦徹的肩膀，落在房間裡另一個人身上——胡天明坐在床沿，褲子好好地穿著，但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看起來有點緊張。他盯著門口那片空蕩蕩的空間，眼神裡帶著困惑，又帶著某種隱隱的期待。他穿了一件灰色的棉質T恤，領口有點鬆，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她記得那塊皮膚的觸感，記得他顫抖時頸側的血管在她唇邊跳動的頻率.</br>秦徹在她身後把門帶上，但沒鎖，只是虛掩著。「我跟天明說好了，」他語氣平淡，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今晚一起陪你。」 胡天明沒說話，但目光順著秦徹說話的方向移過來，落在微娜站著的位置——她能看到他瞳孔微微收縮，像是想確認什麼卻什麼也看不見。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個乾澀的「嗯」字。他吞口水的動作很明顯，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連帶著T恤領口都跟著微微牽動。 他手指在膝蓋上抓了抓，指腹在棉質布料上來回蹭，像是想找個地方安放那股無處發散的緊張。 他記得她的——記得她隱形時呼吸的頻率，記得她手指握上他陽具時那股溫熱的力道，記得她掌心貼著他莖身滑動時那股不疾不徐的節奏，記得他射精時她沒有閃開，反而握得更緊，讓那股熱流全數噴在她指縫間——他事後坐在床邊發愣，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幾乎懷疑那是一場夢。 現在她就在這房間裡，他看不見，但他能聞到——空氣裡多了一股清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甜味，像是體溫蒸出來的氣息，跟她上次出現時一模一樣。 他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順著鼻腔鑽進肺裡，連帶著下腹都跟著緊了一下。 他記得她蹲在他腿間時，他低頭只能看見自己褲襠的隆起，看不見她的臉，但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隔著布料噴在他莖身上，濕熱的，帶著一股讓人發瘋的癢——他當時抓著床單，指節掐得發白，幾乎撐不到她拉下他褲腰的那一刻。 現在她就在這房間裡，他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她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重量——像一隻看不見的手，隔著空氣按在他皮膚上，按得他全身發緊。 微娜站在原地，心跳聲幾乎要蓋過一切。她看著胡天明坐在那裡，看著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看著他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抓了抓——她記得他，記得那次在寢室裡，他對著手機自慰，她蹲在床邊握著他的東西，他射精時抖得像是要散架一樣，事後卻抓著床單四處張望，滿臉困惑。現在他坐在這裡，等著她來——等著一個他看不見的人來碰他，來握他，來讓他抖得像上次一樣散架.</br>她感覺下腹那股熱流燒得更旺了，連帶著膝蓋都有些發軟。她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已經滲出一層薄薄的濕意，內褲的布料貼在陰唇上，帶著一股黏稠的觸感——她夾了一下腿，那股濕意卻更明顯了，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她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短裙的布料蹭過床沿，發出極輕的摩擦聲.</br>胡天明的目光立刻追著那聲音移過來，呼吸明顯急促了些——他聽得出來，那聲音離他近了，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他雙手從膝蓋上移開，撐在床沿兩側，指節收緊，把床單攥出幾道褶皺.</br>「她……在哪？」他問秦徹，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不確定的沙啞。他喉嚨發緊，連說話都帶著一股氣音，像是怕說太響會把那個看不見的人嚇跑.</br>秦徹靠在門邊，雙手抱胸，嘴角噙著笑。「你自己感覺啊，」他說，「她就在你面前。」 胡天明吞了口口水，目光在面前那片虛空裡搜尋著，像是想從空氣裡看出什麼形狀來。微娜看著他的反應，心跳越來越快——她知道他看不見她，但他能聽到她，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混著她自己體溫蒸出來的氣味——她故意又往前湊了湊，近到她能看清他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她幾乎是貼著他站著，膝蓋離他膝蓋不到一掌的距離，短裙的下擺幾乎蹭上他的褲管。她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帶著一股濕熱的力道，燙得她皮膚底下那根線猛地繃緊.</br>秦徹走過來，在她身後停下，一手搭上她的腰——隔著外套，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來，帶著一股篤定的力道。他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把她往後帶了帶，讓她的背脊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背心，她能感覺到他體溫傳過來，像一堵溫暖的牆，連帶著他心跳的頻率都透過布料傳進她肩胛骨之間。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低低的，「別緊張，」他說，「他比你還緊張。」 --- 秦徹的手從身後扣住微娜的腰，把她往床邊帶。胡天明坐在床沿，眼睛在空氣裡亂掃，嘴唇微微張開，像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秦徹低頭湊到微娜耳邊，壓低聲音：「他看不見你，你不用緊張。」微娜心跳撞著肋骨，一股熱流從下腹竄上來，她舔了舔嘴唇，沒有出聲。 秦徹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低頭吻住她。他的舌頭頂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微娜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奶子壓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蹭著他的皮膚◆秦徹一隻手摟住她的背，另一隻手往下摸，掌心覆住她的陰阜，中指順著縫隙滑進去，兩片陰唇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這麼濕了？」秦徹低聲笑，指頭在穴口打轉，不進去，「剛才聽我們說話就濕成這樣？」微娜咬住下唇，點了點頭，又怕他看不見，啞著嗓子嗯了一聲。 胡天明坐在床沿，聽著那黏膩的水聲，褲襠已經撐起一個帳篷。他忍不住伸手隔著褲子揉自己，呼吸粗重起來◆秦徹瞥了他一眼，把微娜往床上一按，自己跟著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你先過來，」秦徹對胡天明說，「她嘴閒著也是閒著。」 胡天明愣了一下，隨即爬過來，跪到微娜頭邊，顫抖著解開褲子拉鏈，掏出雞巴——半硬的，龜頭漲得通紅。微娜側過頭，張嘴含住，舌頭抵住莖身下方的青筋，慢慢往裡吞。胡天明倒抽一口涼氣，手撐在床頭板上，大腿肌肉繃緊：「操……好熱……」微娜含著他，一隻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隻手往後摸，抓住秦徹的雞巴——硬得像鐵棍，燙得她掌心發麻 秦徹被她握著，低喘一聲，俯下身，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往前頂。微娜嘴裡含著胡天明，嗚咽著，身體卻往後迎，穴口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吮住他的龜頭。秦徹掐住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送，粗大的莖身撐開緊緻的肉壁，一寸一寸碾過內壁的褶皺。「嗯——！」微娜的鼻音悶在胡天明的雞巴裡，眼角滲出淚水，但腰卻不自覺地往後拱，想要他進得更深 秦徹頂到最深處，停住，低頭喘了幾口氣：「操，你裡面好緊……夾得我動不了。」微娜含著胡天明，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舌頭用力舔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胡天明腰一抖，差點直接射出來：「別、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秦徹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磨，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推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發出悶響。微娜被夾在中間，嘴裡含著一根，穴裡插著一根，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吞嚥和迎合 「快一點……」她吐出胡天明的雞巴，喘息著說，「秦徹，再快一點……」秦徹聞言，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猛幹進去，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微娜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啊……啊……好深……頂到了……」胡天明跪在她臉邊，看著她張著嘴喘息的樣子——雖然他看不見，但聽著那聲音，雞巴又硬了一圈，他湊過去，龜頭抵住她的嘴唇：「張嘴……」微娜張開嘴，含住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同時秦徹從身後猛幹，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頂，嘴裡的雞巴跟著進出，淫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秦徹的節奏突然慢下來，整根拔出，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微娜嗚咽著，屁股往後追，想要他再進來。「求我，」秦徹低聲說，「說你要。」微娜嘴裡含著胡天明，嗚嗚地搖頭，胡天明卻按住她的後腦，往裡頂了一下：「說啊，我也想聽。」微娜被頂得喉嚨一縮，吐出雞巴，喘著氣，啞聲說：「要……我要……秦徹，幹我……求你……」話沒說完，秦徹猛力一頂，整根沒入，微娜尖叫一聲，身體往前撲，胡天明趁勢把雞巴塞回她嘴裡，她含著他，嗚咽著承受身後猛烈的撞擊 秦徹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混著水聲和喘息聲，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微娜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小穴裡的肉壁痙攣似的收縮，夾得秦徹低吼一聲：「操……你夾這麼緊……」他猛地加速，連續猛幹十幾下，微娜含著胡天明，喉嚨裡發出尖銳的嗚咽，身體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高潮了。秦徹被她絞緊的肉壁夾得頭皮發麻，又猛插了七八下，低吼著射在裡面，滾燙的精液衝進花心，微娜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胡天明被她嘴裡的動作刺激得受不了，腰一挺，射在她嘴裡，濃稠的精液嗆得她咳嗽，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床單上。微娜癱軟在床，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嘴裡還含著胡天明半軟的雞巴，秦徹從身後摟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喘著粗氣。胡天明抽出雞巴，往後一倒，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啞著嗓子說：「操……這他媽……也太爽了……」秦徹低笑，手從微娜的腰往上摸，握住她的奶子，揉了一把：「還沒完呢。」微娜閉著眼，喘息著，嘴角還掛著精液，身體卻已經在回應他的觸碰——腰往他手心裡拱，像一隻饜足的貓，又像一頭還沒吃飽的野獸。她從來沒有同時被兩根雞巴填滿過——嘴裡一根，穴裡一根——那種飽脹的、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的腦子嗡嗡作響，身體深處的癮卻像被餵了一口，暫時安靜下來。秦徹的雞巴還在她體內，半硬著，撐著穴口，緩慢地脹大。她感覺到他正在恢復，下腹又是一陣收縮。胡天明也翻了個身，湊過來，手摸到她的大腿，往上滑——「換我，」他啞著嗓子說，「這次換我來。」微娜睜開眼，看著他，又看了看身後的秦徹，嘴角勾起一個笑——三人同時達到高潮，微娜癱軟在床，感受前所未有的滿足。 --- 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微娜的肩上，沿著背脊的凹線分流而下。她站在水流裡，手撐著瓷磚牆，讓熱水沖刷著後腰那一塊酸脹的地方。剛才那一場實在太激烈了，她的腰像是被人折過又裝回去似的，腿間還隱隱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熱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沖過那兩片還腫著的陰唇，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身體，那裡的敏感度還沒完全消退，水柱一碰就泛起一陣酥麻。 她閉著眼，腦海裡自動重播那些畫面——秦徹從後面頂進來時她趴在床沿的姿勢、胡天明跪在她面前掰開她雙腿的力道、兩個人輪流佔有她時那種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的飽脹感。她記得秦徹的陽具抽出去時穴口那種空虛的收縮，記得胡天明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摳弄時她腰軟得幾乎跪不住。她的身體記得每一秒，肌肉會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還在迎合著什麼。 她伸手往下探，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那裡還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剛才殘留的淫水。她輕輕按了一下，穴口敏感地縮了縮，從裡面滲出一點黏稠的液體，混在熱水裡很快被沖散。她沒有繼續深入，只是把手收回來，看著水珠從指尖滴落。 她睜開眼，看著水珠從自己胸口滾落，順著平坦的小腹流進更下方。乳房被熱水沖得微微泛紅，奶頭還硬著，剛才被兩人含過吸過咬過的觸感還留在上面。她伸手託了一下自己的奶子，沉甸甸的，乳尖擦過掌心時她輕輕嘶了一口氣，那點疼痛混著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徹底用過一遍的玩具，卻一點也不覺得厭惡。 她伸手關掉蓮蓬頭，水聲驟然停止，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隔壁隱約的水管聲和她的喘息。她站在濕漉漉的瓷磚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痕跡——大腿內側被胡天明的鬍渣磨得發紅，腰側兩道指痕已經轉成淡紫，胸前有幾個淺淺的齒印，是秦徹高潮時失控咬的。她用手掌貼著那些痕跡，感受皮膚上殘留的溫度，然後慢慢勾起嘴角。 她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身體，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腰側——那裡有兩道指痕，是秦徹扣著她時留下的，顏色已經轉成淡紫。她用手指按了按，微微刺痛，但她笑了。毛巾擦過腿間時她頓了一下，那裡還有些腫脹，布料擦過陰唇時帶著一陣鈍鈍的痠麻，她放輕動作，慢慢把水吸乾。 隱身能力是恩賜。 她對著鏡子裡模糊的倒影，在心裡重複這句話。鏡面蒙著一層水霧，只照出她身體的輪廓，隱隱約約的，像她這個人一樣，從不留下清晰的痕跡。她伸手在鏡面上抹了一下，水珠順著玻璃滑下來，露出她自己的臉——臉頰泛紅，嘴唇還是腫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亮光。她不用付出任何代價，不用被看見，不用被記住，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那些男生在她離開後只會覺得是一場夢，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了毛病——就像林陽那天在走廊上困惑的表情，就像胡天明事後那張茫然的臉。而她，她什麼都不用解釋，拍拍屁股走人，連名字都不用留。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皮膚被熱水沖得泛紅，奶子微微晃動，乳頭還因為剛才的興奮沒完全軟下去。這副身體剛才被兩個男人輪流享用過，而他們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微微發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想到秦徹剛才在她體內射精時那個表情，眼睛發直，嘴巴張著，像是靈魂都被她抽走了；想到胡天明在她面前跪下時那個卑微的姿勢，像條狗一樣等著她賞賜。而她只是躺在那裡，張開腿，就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一切都交出來。 她套上秦徹丟在浴室門口的那件乾淨T恤——他剛才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遞給她的，說「你衣服濕了」——寬大的衣擺垂到她大腿中段，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半邊肩頭。衣服上有秦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精混著一點汗味，貼在她剛洗乾淨的皮膚上，像是一個無形的記號。她把濕髮攏到耳後，推開浴室的門走出來。 秦徹坐在床沿，浴巾還圍在腰間，正低頭滑手機。聽見門響，他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笑了。「洗好了？」 「嗯。」她走到床邊，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低頭一件件穿回去。內褲拉上來的時候，腿間那股黏膩感被布料貼住，她忍不住皺了下眉，但沒多說什麼。牛仔褲套上去的時候腰間釦子有點緊，她吸了一口氣才拉上拉鏈，剛才那場折騰讓她的腰還是軟的。 「剛才……還行嗎？」秦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不確定的試探。 她穿好牛仔褲，拉上拉鏈，回頭看他一眼。他坐在那裡，頭髮還是濕的，胸膛上還有她剛才留下的抓痕——那是胡天明在她身後頂得太深時，她忍不住伸手在秦徹身上亂抓留下的。那幾道紅痕從他鎖骨斜斜劃到胸口，像是某種野獸的標記。「嗯，」她含糊地應了一句，「挺好的。」 「那……」秦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下次什麼時候？」 她彎腰繫鞋帶，沒有看他。「再說吧。」 「我是說真的。」他的語氣認真了些，「你隨時可以來，我室友不在的時候都行。」 她繫好鞋帶，站直身子，轉頭看他。他坐在床沿，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間，那根剛才把她填得滿滿的陽具正半隱半現地露在邊緣，像是還沒完全從剛才的興奮裡退場。她移開目光，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知道了。」 她走向門口，拉開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你跟你朋友說一聲，」她說，聲音不大，「下次別那麼急。」 秦徹愣了一秒，然後笑出聲來。「行，我跟他說。」 她推門出去，走廊裡燈光昏黃，空無一人。她沿著牆邊走，隱身能力自然而然地覆蓋住她的身體，腳步輕得聽不見聲響。經過樓梯口時，她聽見某間房裡傳出壓抑的呻吟聲，像是有人在自慰，她沒停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想像著那扇門後面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表情，想像著如果她推門進去，那個人會不會像秦徹和胡天明一樣，在她面前失去所有理智。 她走出宿舍樓，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吹在她還微濕的髮梢上。她站在路燈下，仰頭看向夜空，幾顆星子模糊地掛在雲層邊緣。水珠沿著鎖骨滑落，微娜微笑望向窗外夜色，心中燃起更龐大的狩獵計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