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微娜推開秦徹寢室的門時，他正坐在床沿滑手機，聽見門響便抬起頭來。 「你來了。」他語氣裡有種已經習慣的平靜，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終於出現。 她反手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窗簾拉得密實，日光燈管亮著慘白的光。這間寢室她已經熟到閉著眼都能走——靠窗的書桌、角落的啞鈴、牆上貼著一張褪色的籃球海報。五天，每天一次，有時兩次，她來這裡，和一個看不見她的男人做愛。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秦徹放下手機，目光朝她聲音的方向掃過來，「前幾天還會說點話。」 微娜脫掉連帽外套，疊好放在他書桌前的椅子上。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短袖，牛仔褲的鈕釦已經解開。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走到床邊，跪上床沿，伸手去拉他的運動褲。秦徹配合地抬起腰，褲子被褪到膝蓋。他已經半硬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迅速脹大，粗得她一隻手幾乎握不滿。她低頭含進去的時候，聽見他倒吸一口氣，手指攥緊了床單。 「嗯……你今天……」他說話斷斷續續，因為她正含著他吞吐，舌頭抵住莖身下方的紋路，「怎麼……這麼用力……」 她沒有停，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專心地含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感受它在自己嘴裡脹到極限，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壓下乾嘔的衝動，吞得更深。秦徹的喘息越來越重，手伸下來想摸她的頭髮，卻撲了空——隱身狀態下的她，他什麼也碰不到。 「操……」他低罵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你到底是誰……」 她吐出來，龜頭帶著晶亮的唾液彈在她唇邊。她伸手握住莖身根部，上下擼動，湊過去舔了舔頂端滲出的清液。 「你真的很想知道嗎？」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點沙啞。 「廢話。」秦徹啞著嗓子，「五天，我連你是圓是扁都不知道，就天天被你搞。換你你不問？」 微娜沉默了一瞬。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根硬挺的陽具，心裡有什麼東西鬆動了。這五天她來得比去上課還勤，每次做完就走，像偷了東西一樣溜回寢室。她以為這樣就夠了——可是剛才那一瞬間，她忽然覺得，也許可以說一點點。 「我不能讓你看見我。」她說，「因為我必須隱身。」 「為什麼？」 她換了個姿勢，側躺在他腿邊，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膝蓋。那根陽具就杵在她面前，她沒有再含進去，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 「因為我有性癮。」她說得很慢，像在唸一段彆腳的臺詞，「我不喜歡把自己綁在一根雞巴上。我喜歡……品嘗各種各樣的男生。」 秦徹的呼吸頓了一下。 「各種各樣？」 「嗯。」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喜歡嘗不同的雞巴。有的粗，有的長，有的形狀特別。每個都不一樣。我想試試每種。」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甚至……我偶爾會想，如果同時有兩根就好了。一根插在嘴裡，一根插在穴裡。兩邊都填滿。」 寢室裡安靜了幾秒。秦徹沒有說話，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肌肉繃緊了。半晌，他輕聲笑了一下，帶著一點無奈。 「你這是……把我當成其中一個樣本？」 微娜沒有回答。她低頭含住他，用行動代替了回答。秦徹沒有再追問，只是閉上眼睛，任她吞吐著自己。過了一陣子，他忽然伸手——這一次他沒去摸她的頭，而是往下，指尖碰到她的肩膀。她沒有躲開。 他摸到了她的肩頭，溫熱的、光滑的皮膚，隱身狀態下唯一能觸碰到的實體。他輕輕捏了一下，聲音低沉： 「如果你真的想要兩根……」 微娜停下動作，抬起頭來。秦徹睜開眼睛，視線落在她聲音的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他嘴角帶著一點笑意，語氣卻很認真： 「我可以幫你實現。找一個兄弟一起來——你躺中間，一根插你嘴裡，一根插你穴裡。兩邊都給你填滿。」 微娜愣住，嘴裡還含著他的龜頭，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大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慢慢吐出來，仰起臉看他——他當然看不見她，但她還是看著他，像是要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秦徹伸手，這一次準確地摸到了她的臉——循著她吐氣的位置。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殘留的濕意，「你既然喜歡嘗，那就嘗個夠。我認識幾個體院的，身材好，雞巴也夠大。你要是願意，明天就能安排。」 微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跪在他腿間，赤裸的膝蓋壓著床單，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在收縮——光是聽他描述那個畫面，她就濕了。 「你……不介意？」她問，聲音有點啞，「我跟別的男人做，你不會覺得……」 「介意什麼？」秦徹打斷她，「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來找我，我爽到了，你也爽到了，那就夠了。你要是想找別人，那也是你的事。」 他說得隨意，語氣裡沒有一絲勉強。微娜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這五天來，她一直以為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免費的洩慾對象，可他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好像真的只是單純想讓她開心。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他掌心，悶聲說：「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 「奇怪嗎？」他笑了一下，「我覺得挺正常的。你想要什麼，就給你什麼。」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張嘴，重新把他含進去。這一次她含得又深又慢，舌頭纏著莖身打轉，手掌握著根部輕輕揉捏，聽著他的喘息越來越重。她一邊吞吐，一邊在心裡想——明天，也許她真的會來。 兩根，一根插嘴裡，一根插穴裡，兩邊都填滿。 她光是想到那個畫面，穴裡就一陣一陣地發燙，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浸濕了膝下的床單。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聽著秦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手指掐進她的肩膀——隱身狀態下，他只能摸到她的肩，便死死扣住，像是要把她釘在原地。 「操……你這個……」他喘著氣，腰往上頂，「含這麼深……要去了……」 她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龜頭頂進喉嚨的瞬間，她感覺到他整根陽具在她嘴裡劇烈跳動，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吐，一口一口吞下去，舌頭還纏著莖身舔舐，直到他整個人都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她這才鬆口，抬頭看他——他閉著眼，額角全是汗，胸膛劇烈起伏，就像剛跑完一場長跑。她伸手替他撥開額前濕透的碎髮，他沒有躲開，只是低低笑了一下： 「你他媽的……真的是個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