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暑氣還沒散盡，體育館地下室透著一股潮悶的熱。微娜沿著樓梯往下走，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下巴，底下那件輕薄短裙貼著大腿，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她刻意放輕腳步，繞過走廊轉角，男生浴室的入口就在前方——門虛掩著，昏黃的光從門縫溢出來，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和男生們說話的迴音。 她靠在牆邊，先聽了一會兒。裡頭至少有三四個蓮蓬頭同時在噴水，水聲撞擊磁磚的迴響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彈跳。更衣間沒人，長凳上散著幾條毛巾和運動褲，置物櫃的鐵門半開著，露出裡頭的背包。 心跳撞擊著耳膜。她深吸一口氣，身體往下一縮，那層冰涼的隱身感從頭頂澆下來，像一桶水潑在身上，整個人融進昏黃的空氣裡。她推開門，側身閃進去，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沒有聲音。 更衣間裡彌漫著潮濕的蒸氣，混著沐浴乳和汗味。她赤腳踩在防滑墊上，快步穿過長凳，往淋浴間的方向走。水聲越來越近，霧氣也越來越濃，視線裡的一切都蒙上一層白茫茫的水膜。 淋浴間是一排隔間，每個隔間之間隔著半人高的水泥牆，門簾半拉著，露出裡頭晃動的人影。微娜放慢腳步，從第一個隔間門口走過。 第一個隔間裡是個矮壯的男生，背對著門口，正仰頭讓水沖臉。他皮膚黝黑，肩膀寬厚，但往下看——陰莖軟趴趴地垂著，又短又小，像顆縮起來的蘑菇。微娜在心裡嘖了一聲，腳步沒停。 第二個隔間裡是個瘦高的男生，正側身搓著手臂。他的陰莖半勃，長度還行，但細得像根筷子，形狀也有些歪。微娜看了一眼就別開目光，心裡湧起一股挑剔的嫌棄。 第三個隔間的水聲停了，裡頭的人正在關蓮蓬頭。微娜加快腳步掠過，沒多停留。 第四個隔間——水霧裡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背對門口，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按在頭髮上搓洗。水流沿著他的背脊滑下，經過腰窩，順著緊實的臀線往下淌。微娜的腳步停住。 那人微微側過頭，露出半張臉——是秦徹。體育系的秦徹，她同班同學，平時總穿緊身背心在操場上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此刻全身赤裸，水珠掛在寬厚的肩膀上，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滾。 微娜的視線沿著他的背脊往下滑，落在他的臀部下緣——然後，她看到了。 秦徹的陰莖垂在兩腿之間，即使處於完全鬆弛的狀態，那長度也已經超過了她在浩然學長身上見過的尺寸。龜頭飽滿圓潤，莖身粗壯，皮膚的顏色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都要深一些。微娜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發乾。 她忍不住在心裡比較起來——浩然學長的那根已經算大的了，但和秦徹比起來，明顯細了一圈。胡天明的就更不用說了，寒酸得讓人想笑。林陽的倒是中規中矩，但長度和粗度都比不上眼前這個。秦徹的陽具幾乎可以說是微娜見過最壯觀的——粗度、長度、形狀，每一項都碾壓她記憶裡的樣本。 她感覺自己下腹一陣收縮，那股熟悉的熱流湧了上來，大腿內側發燙。 秦徹關掉蓮蓬頭，伸手去夠架子上的沐浴乳。微娜趁這個機會，無聲地繞到他背後，蹲下身。水霧籠罩著她，隱身狀態下的身體幾乎與蒸氣融為一體，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秦徹擠了沐浴乳往身上抹，搓出白色的泡沫，完全沒察覺身後有人。微娜蹲在他腳邊，仰頭看著那根垂著的陽具，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體味——汗味混著肥皂的香氣，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氣味。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秦徹的身體明顯一僵——「嗯……？」他低頭，但水霧迷了眼睛，什麼也看不清。他剛才關了蓮蓬頭，淋浴間裡只剩下隔壁隔間的水聲嘩嘩地響。 微娜含著他，舌頭抵住莖身下方的紋路，慢慢往裡吞。那東西太粗，她不得不張大嘴，下顎撐到極限，才勉強吞到一半。她能感覺到莖身在她嘴裡脹大、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棒，燙得她口腔發麻。她雙手扶著他的腰側，指尖陷進他緊實的肌肉裡，開始吞吐。 秦徹的手扶上牆壁，指節收緊，身體微微僵住。他又低吟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困惑和隱約的愉悅——「什……什麼……」他的聲音被隔壁隔間的水聲沖散，沒有人聽見。 微娜抬起眼，水霧裡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動，硬得發燙，比剛才更粗了一圈。她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纏著莖身打轉，秦徹的喘息變得粗重，扶著牆壁的手指關節泛白。 她專注地吞吐著，口腔被撐得酸脹，但捨不得停下來。秦徹發出困惑的低吟，水聲嘩嘩地響著，掩蓋了一切。 --- 水聲嘩嘩地砸在瓷磚上，蒸氣把整個淋浴間弄得霧濛濛一片。微娜跪在秦徹身前，嘴裡含著那根硬到發燙的雞巴，舌頭沿著冠狀溝來回舔弄。她聽見秦徹的喘息越來越粗重，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在她後腦勺上——但沒有用力，只是搭著，彷彿還在困惑這觸感從何而來。 她吸得太深，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秦徹整個人抖了一下，胯骨往前頂了半寸。「操……這是……」他聲音沙啞，帶著不確定的顫抖，「有人在嗎？」 微娜沒答話，只是加快吞吐的速度。淫水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混進淋浴的水流裡，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口水、哪些是洗澡水。她一手握住雞巴根部，另一手揉著自己的陰蒂，隔著濕透的內褲——那塊布料早就濕得黏在皮膚上，內褲邊緣勒進肉縫裡，她想脫掉，但不行。她還不想讓秦徹看見她。 但慾望已經燒到喉嚨口了。 她猛地鬆開嘴，雞巴從口中滑出，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秦徹倒抽一口氣，像是終於喘上來了，低頭往胯下看——什麼都沒有。只有水霧和熱氣。 微娜站起來，動作輕得像貓。她背對秦徹，把臀部貼上去，隔著那條濕透的內褲，用臀縫夾住他仍舊硬挺的雞巴。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她感覺得到那股熱度，燙得她腰都軟了。 「嘶——」秦徹又倒吸一口氣，雙手撐住牆壁，「什麼……這是什麼感覺……」 微娜沒理他，自顧自地挺腰，讓龜頭沿著臀縫上下滑動。內褲被淫水浸透之後幾乎沒有阻隔，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傘緣刮過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好想插進去。這個念頭像火苗一樣竄上來，燒得她腦子發昏。她咬住下唇，壓住那股衝動，只讓龜頭在穴口外緣磨蹭，蹭過陰蒂，又滑回臀縫之間。 「嗯……」她終於忍不住哼出聲，聲音被水聲蓋住大半，但秦徹還是聽見了。 「誰？」他猛地回頭，目光在霧氣裡掃了一圈，什麼也沒看見。但他沒推開她——他根本不知道該推開什麼。那種溫暖的、濕潤的、帶著體溫的觸感貼在他雞巴上，隔著一層濕布來回磨，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他只能僵硬地站著，手撐著牆，胯下那根東西被磨得越來越硬，龜頭脹得發紫。 微娜伸手往後探，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雞巴，調整角度，讓龜頭正好抵住穴口。她沒脫內褲，只是把布料撥到一邊——露出整個濕淋淋的穴口，熱氣蒸騰，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壓低腰，讓龜頭貼在穴口上，沾著她的淫水和他的前液，濕滑得一塌糊塗。 「啊……」她輕聲叫出來，整個人微微發抖。就差一點點。龜頭已經頂開了穴口的邊緣，那一圈軟肉被撐開的瞬間，她幾乎要失控——但她忍住了。她咬著牙，把腰往後縮，讓龜頭滑回穴口外，只留下那種被撐開又空掉的酥麻感。 秦徹的喘息已經變成粗重的低吼，他整個人靠在牆上，額頭抵著瓷磚，聲音悶悶的：「這到底是……什麼……」他伸手往後摸，指尖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膚——微娜的臀。他愣住，手指順著那片皮膚往上滑，摸到腰窩，又往下，碰到濕透的內褲邊緣。 微娜整個人僵住。他的手碰到了她。隔著隱身能力，他居然摸到了她——但下一刻她就反應過來，是他的手指滑過她皮膚的時候，隱身能力的波動讓他摸到了實體。她往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手，心跳快得像擂鼓。 「別動。」她壓低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 秦徹的手停在半空，沒再動。他聽到了她的聲音——清清楚楚，是個女人的聲音。他猛地轉過身，但眼前只有霧氣和水花，什麼都沒有。 微娜趁他轉身的時候貼上去，從正面抱住他，整個人貼在他懷裡。她踮起腳，嘴唇湊到他耳邊，壓低的聲音帶著熱氣：「別找了，你看不見我。」 秦徹的雞巴頂在她小腹上，硬得發疼。她伸手往下摸，握住那根東西，隔著內褲壓在自己的穴口上，又開始磨。這次她沒再背對他，而是面對面，一手摟著他的脖子，一手握著他的雞巴在穴口外蹭，龜頭滑過陰蒂的時候她忍不住夾緊雙腿，淫水淌了秦徹一手。 「啊……哈……」她喘息著，聲音碎在霧氣裡，「好硬……好燙……」 秦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但胯下卻誠實地往前頂，龜頭撞在穴口上，撞得微娜整個人一軟。她幾乎要站不住，一手撐著他的肩膀，雙腿發抖，穴口被龜頭頂得又麻又脹——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會讓那根東西進來。但她忍住了。她咬住下唇，把腰縮回去，讓龜頭滑開，只留那種被頂到的餘韻。 「不行……還不行……」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跟自己說，又像是在跟慾望說。她挺腰，讓穴口貼著龜頭上下磨蹭，淫水把兩人的皮膚都弄得濕滑一片，體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磨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整個人微微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龜頭，卻始終不讓它進來。 秦徹倒吸一口氣，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你到底……」他話沒說完，就被快感打斷，整個人靠在牆上，任由她磨著。 微娜也快撐不住了。她整個人貼在他懷裡，雙腿夾緊，穴口壓著龜頭用力磨，陰蒂被傘緣刮過，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咬著牙，肩膀微微顫抖，幾乎要站不穩——但始終沒有讓那根東西插進來。她只是磨著，蹭著，讓體液交融，讓熱度攀升，讓自己徘徊在失控的邊緣。 「哈……哈……」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好舒服……可是不行……」 秦徹的呼吸越來越重，整個人繃緊，雞巴在她穴口外脹得發痛。他伸手想抓住她，但指尖穿過空氣，什麼也沒碰到。 微娜挺腰磨蹭，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紅，強忍著那股想要插入的衝動，只讓穴口貼著龜頭磨，磨到兩人都在發抖，磨到水聲都蓋不住兩人的喘息。 秦徹倒吸一口氣，整個人僵住。微娜也停了下來，靠在他懷裡，顫抖著，喘息著，內褲濕得能擰出水，穴口還貼著他的雞巴，卻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