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層黏稠的墨,男生宿舍走廊只剩幾盞昏黃的燈在吃力地亮著。微娜隱身狀態下赤腳踩著冰涼的水泥地,身上只套著一件寬鬆T恤和短褲,皮膚在夜風裡泛起細小的疙瘩。她從寢室溜出來的時候,玉婷姐的呼吸已經均勻綿長,側躺的姿勢一動不動。她沒多想,腳步自動往樓梯口移動,繞過女廁,穿過走廊轉角,直奔浩然學長那棟宿舍樓。 走廊盡頭那盞燈壞了,昏暗的光像薄霧籠罩著一排寢室門。微娜停在浩然學長寢室門口,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伸手貼上門板,深吸一口氣,隱身狀態下的身體微微發熱——她已經開始期待接下來的事。 門縫裡透出一絲光,還有細微的聲響。微娜皺了下眉,輕輕推開一條縫,目光往裡探。 浩然學長的床是空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連個凹痕都沒有。微娜的心沉了一下,正要退開,眼角掃到另一張床上——胡天明仰躺著,手機立在枕邊,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褲子褪到膝蓋,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正快速地擼動。手機裡傳來壓抑的女聲呻吟,夾雜著黏膩的水聲。 微娜愣住,目光下移,落在胡天明的手上。 那根東西又短又細,在她見過的裡頭算得上寒酸。她忍不住扯了下嘴角,一股嘲弄湧上心頭——就這?也配拿出來擼?她想起浩然學長那根粗壯滾燙的雞巴,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光是含進去就撐得她嘴角發酸。胡天明這根連浩然的一半都不到,細得像根手指頭。 微娜推開門,無聲地走進去。隱身狀態下她完全赤裸,T恤和短褲早在出門前就脫在寢室床上——她喜歡這種皮膚直接接觸空氣的感覺,涼意讓乳尖微微挺立。她走到床邊,低頭俯視胡天明。 他正閉著眼,嘴唇微張,粗喘著氣,手掌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微娜蹲下身,湊近看那根陽具——龜頭泛著暗紅,青筋都沒幾條,擼了半天連淫液都只分泌出一點點。她忍住笑,伸出食指,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對著那根東西輕輕吹了一口氣。 胡天明猛地睜開眼,手停了半拍,疑惑地四下張望。走廊的燈光從門縫漏進來,寢室裡只有手機螢幕的光在晃。他皺著眉,又閉上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微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用指尖在他大腿外側輕輕劃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蚊子叮。胡天明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機差點從枕邊滑落。「誰?」他壓低嗓子喊了一句,坐起身,目光在寢室裡掃了一圈。門關著,窗戶鎖著,室友的床空著。他愣了幾秒,又躺回去,罵了一句「神經病」,繼續擼。 微娜蹲在床邊,幾乎要笑出聲。她看著他重新閉上眼,手掌又開始套弄,那根細短的陰莖在她眼裡像個笑話。她伸手,隔著幾公分對著龜頭彈了一下空氣,胡天明又抖了一下,這次他直接坐起來,手機摔在床上,螢幕上的女聲還在繼續。 「幹,見鬼了。」他抓了抓頭髮,目光在寢室裡又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門口——門縫透著光,什麼都沒有。他吞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還是躺回去,這次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下半身,只留一隻手在裡面動。 微娜看著他疑神疑鬼的蠢樣,心裡那股嘲弄感越來越濃。她站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低頭俯視他——被子下那根細短的東西頂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手掌在裡面笨拙地套弄,節奏時快時慢,一點章法都沒有。她想起浩然學長,想起他粗壯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大的觸感,想起他壓抑的喘息,想起他顫抖著射進她嘴裡的滾燙精液。 胡天明這種貨色,連給浩然學長提鞋都不配。 微娜舔了舔嘴唇,伸手,隔著被子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小小的隆起。胡天明整個人猛地弓起,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嘴唇抖了兩下,沒發出聲音。過了幾秒,他慢慢轉頭,看向寢室門口——門關得好好的,什麼都沒有。 他喘著氣,額頭滲出冷汗,手掌卻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微娜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她蹲下身,湊近那根陽具,張開嘴,對著龜頭輕輕吹了一口氣——她不會碰他,這種貨色不值得她張嘴。 胡天明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腰身彈了一下,手掌死死攥住被單。他張著嘴,像想喊又喊不出來,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手機裡的影片已經播完了,畫面停在黑屏上,寢室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 微娜站起身,退後一步,雙手抱胸,低頭俯視他——他癱在床上,額頭全是汗,那根細短的陰莖半軟地歪在一旁,像條沒精神的蟲。她看著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 她站在床邊,俯視胡天明自慰的醜態,嘴角勾起輕蔑笑意。 --- 微娜蹲在床沿,湊近了看。胡天明那根東西半軟著歪在腿間,又短又細,像條沒睡醒的蟲。她想到浩然學長那根粗壯的肉棒,光是握在手裡就沉甸甸的,頂端脹得發紫,塞進嘴裡幾乎撐滿整個口腔。眼前這根,連他的一半都不到。 她扯了下嘴角,心底那點嘲弄燒得更旺了。就這也敢拿出來擼? 胡天明已經把手機放下,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被子拉到腰間。他打了個哈欠,像是打算睡了。微娜沒動,目光落在他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大腿上,皮膚粗糙,汗毛濃密,膝蓋彎曲時肌肉微微鼓起。她伸出食指,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沿著那條肌肉線條慢慢往下劃——指尖沒碰著皮膚,但氣流被攪動,涼意順著她的動作爬過去。 胡天明動了一下,伸手去撓剛才被劃過的地方。撓了兩下,沒摸到什麼,又停了。 微娜忍著笑,換了位置,在他小腿外側又輕輕劃了一道。胡天明猛地坐起來,瞪著自己的腿,伸手拍了一下,又用力揉了揉。他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櫃,又看看天花板,嘴裡低聲罵了句:「幹,什麼東西。」 他躺回去,把被子拉高蓋到胸口,眼睛瞪著天花板,一動不動。過了一分鐘,他終於閉上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微娜等他呼吸徹底沉了,才慢慢伸出手。她沒有碰他,只是懸在他腰側,感受他皮膚散發的溫度。她看著那根半軟的陰莖,心裡那點惡作劇的念頭越來越脹——她想看看,這個粗神經的傢伙,被看不見的手握住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她的手指搭上去。 胡天明整個人彈了一下,眼睛猛地睜開,低頭瞪著自己腿間。微娜沒有停,手掌整個包住那根東西,冰涼的指尖貼著溫熱的皮膚,感覺它在她手裡跳了一下,迅速脹大、變硬。胡天明張著嘴,像是想喊,卻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操——」他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厲害。他伸手往自己腿間抓,手掌卻撲了空——微娜在他碰到之前就鬆了手,退開半寸。胡天明抓到自己那根硬挺的陰莖,愣了一秒,又鬆開手,瞪著自己掌心,像是搞不懂剛才那觸感是真是假。 微娜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又伸手握住,這次直接上下套弄起來。她的手掌貼著莖身,指腹壓過青筋,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拇指擦過龜頭時胡天明整個人猛地弓起腰,喘了一大口氣。 「什、什麼……」他聲音斷斷續續,手胡亂地往腿間拍,卻什麼都碰不到。那隻看不見的手動作越來越快,套弄的節奏又穩又狠,掌心裹著他的陰莖,虎口卡在冠狀溝上,每一次往上擼都帶著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力道。胡天明的手終於停了,五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幹……這他媽……」他罵到一半就斷了,後半截變成壓抑的呻吟。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那隻看不見的手像是知道他要什麼,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點,拇指壓著頂端那條縫隙輕輕搓揉。 胡天明整個人繃緊,腰懸在半空中,腿間的陰莖漲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微娜的指縫間,讓套弄的動作更加順滑。他閉上眼,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音裡帶著困惑和無法抗拒的快感。 「啊……嗯……」 微娜蹲在床沿,看著他仰著臉、抓著床單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掌貼著那根硬挺的陰莖,感受它在自己手裡跳動的脈搏,心裡卻冷得很——這根東西,比浩然學長的差遠了。她只是想知道,一個男人被看不見的手擼到射,會是什麼蠢樣。 胡天明的喘息越來越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攥著床單的手用力到發抖,膝蓋微微彎起,腰身不由自主地跟著那隻看不見的手的節奏擺動。他已經放棄去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閉著眼,張著嘴,任由快感把他淹沒。 微娜看著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掌心被那根硬挺的陰莖頂得發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和她手指的動作同一個節拍。她故意放慢速度,從根部慢慢往上擼,指腹貼著莖身,一點一點磨蹭上去,到了頂端又用拇指繞著龜頭畫圈,然後再慢慢滑下來。胡天明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一頓一頓的,喉嚨裡發出「嗯……嗯……」的悶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舒服得說不出話。 「別……別停……」他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哀求的語氣。他的手鬆開了床單,往自己腿間摸,像是想抓住那隻看不見的手,卻只摸到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他握了一下,又鬆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微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那股惡作劇的滿足感又漲了一分。她加快速度,手掌貼著莖身上下套弄,虎口卡在根部,每一次往上擼都帶著一股狠勁,指腹壓過青筋,頂端滲出的液體讓她的動作越來越順滑,發出黏膩的水聲。胡天明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拱起來,又落下去,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啊……啊……操……」他仰著頭,嘴裡的話斷成碎片,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額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他的手又攥回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布料扯破似的。 微娜看著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她甚至換了角度,用兩根手指夾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擼到頂端,再用力一握,拇指壓著頂端那條縫隙搓揉。胡天明整個人猛地一抖,腰弓得更高,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要去了……要……」他的聲音帶著顫抖,膝蓋彎起,腳跟蹬著床單,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微娜沒有停,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一點,掌心裹著他的陰莖,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每一次都帶著一股讓他頭皮發麻的力道。 胡天明終於射了,精液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又順著莖身滑下來,沾在微娜的指縫間。他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他閉著眼,手鬆開了床單,五指張開攤在身側,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微娜鬆開手,退開半步,看著他癱軟的模樣。那根陰莖已經軟下來,歪在腿間,沾著精液和淫水,看起來又短又小。她扯了下嘴角,心底那點嘲弄又湧上來——就這?連浩然學長的一半都不到。 她站起身,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發出聲音。她低頭看了他一眼,胡天明已經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她沒有停留,轉身走向門口,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 胡天明的手還在機械地上下擼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粗喘,手機裡的呻吟聲換了一個女聲,聽起來更加放浪。微娜蹲在床邊,目光落在他那根又短又細的雞巴上,根部還殘留著剛才被她手淫時弄出的黏液,在手機螢幕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她歪了下頭,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就這根東西,剛才在她手裡沒撐幾分鐘就射了。現在又半硬不硬地挺著,龜頭紅通通的,還沾著前列腺液。微娜舔了下嘴唇,心裡湧起一股征服欲——剛才用手已經讓這傢伙爽到失神,要是用嘴呢? 她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那根東西的頂端。一股淡淡的腥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鑽進鼻腔,她的呼吸打在龜頭上,胡天明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手裡的動作停了半拍,嘴裡含糊地嘀咕:「嗯……?」 微娜沒動,故意對著那根東西吹了一口氣。 胡天明猛地縮了一下腰,手機差點沒拿穩,慌亂地低罵:「操,什麼東西……?」他空著的那隻手往胯下揮了揮,像是想趕走什麼蟲子。什麼也沒碰到。他皺著眉,又把手放回手機上,嘟囔著:「幻覺吧……」 微娜忍著笑,張開嘴,將那根半硬的雞巴整個含了進去。 「嘶——!」 胡天明的腰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手機直接砸在臉上,痛得他「嗷」了一嗓子。但他顧不上痛,因為嘴裡——不對,是陰莖上——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軟軟的舌頭正貼著龜頭打轉,又癢又麻,爽得他頭皮發炸。 「什、什麼……?」他聲音都變了調,撐著床單想坐起來,可那陣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腰一軟又癱了回去。他低頭往胯下看,只看見自己的陰莖沒入一片虛空,根部卻明顯有凹陷的痕跡,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嘴含住。 「幹……見鬼了……」胡天明喘著粗氣,聲音又驚又爽,「這他媽什麼情況……」 微娜含著他的雞巴,心裡湧起一股得意的快感。這根東西在她嘴裡不算大,剛好填滿口腔,龜頭抵著上顎,有點酸脹。她開始吞吐,頭一上一下地起伏,舌頭同時貼著柱身舔弄,吸得嘖嘖作響。 「啊……啊……!」胡天明的呻吟聲壓抑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來,雙手死死攥住床單,「好、好爽……這到底……」 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要更深。微娜順勢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口,她皺了下眉,退了半寸,改為淺淺地吞吐,同時手指繞到根部,揉捏著那兩顆囊袋。 「嗯嗯……!」胡天明發出近乎嗚咽的聲音,大腿肌肉繃緊,腳跟抵著床單亂蹭,「別、別停……繼續……」 微娜抬眼看他——雖然他看不見她——看著這個剛才還在對著手機擼管的男生此刻被她一張嘴弄得語無倫次,心裡的征服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緊,吸得「嘖嘖」作響,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龜頭邊緣。 「啊——!」胡天明猛地弓起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要、要去了……!」 微娜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手指加重了根部的揉捏。 胡天明發出幾聲急促的抽氣聲,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嚨裡。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微娜皺了下眉,卻沒吐出來,而是繼續含著,直到他最後一波痙攣結束,才慢慢鬆口,讓那根軟下來的雞巴從嘴裡滑出。 「哈……哈……」胡天明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嘴裡喃喃:「我是不是……做夢了……」 微娜蹲在床邊,抬手抹了下嘴角,把殘留的濁液舔乾淨。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道,她皺了皺鼻子,卻又忍不住舔了下嘴唇——這味道說不上好,但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 她低頭看了一眼癱軟的胡天明,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 這根東西,真夠寒酸的。可就是這麼寒酸的東西,也能讓一個大男人爽到失神。 微娜站起身,最後看了他一眼。胡天明已經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著什麼,像是夢囈。她伸手替他拉了下被子,蓋住那一片狼藉的下半身,然後轉身,赤腳踩著冰涼的地板往門口走。 走到門邊,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胡天明已經沒了動靜,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微娜抬手,用指腹蹭過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觸感。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閃,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即被她壓了下去。她拉開門,無聲地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