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十一點半，整層樓都靜了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微娜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一步一步走到哥哥房門前。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淺色T恤，短褲的褲管鬆鬆地垂在大腿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只有眼睛亮得不正常，像餓了很久的野貓聞到了食物的氣味。 她抬手，指尖剛碰到門板，就愣住了一下。 門板是涼的，但不是那種無人觸碰的涼——她的手指貼上去，微微使力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 她再推，用了整個手掌的力氣，門還是沒動。鎖上了。 她站在門口，手掌還貼在門板上，指尖慢慢收緊，指甲在木板上刮出極輕的一聲響。她垂下頭，額頭抵上門板，聽著門裡頭均勻的呼吸聲——哥哥的呼吸聲，又沉又穩，隔著一扇門傳來，像一種無言的拒絕。 她已經連續五個晚上靠著哥哥的雞巴撐過去了。每晚她潛進這間房，跪在床邊，拉開他的內褲，低頭含住那根半硬的東西，用舌頭和喉嚨把他弄到完全勃起，再一口一口吞下他射出來的精液。哥哥從來沒有醒過，甚至連翻身都沒有，只是在她吞嚥得急的時候，會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然後又沉入更深的睡眠裡去。那五個晚上，她靠著那些溫熱的液體，勉強把皮膚底下那股癢壓下去，壓到小腹深處，壓到暫時不會發作的程度，撐過白天，撐到晚上。 但今天不行了。 今天下午她坐在書桌前，從第三節課開始，那股癢就沿著脊柱往上爬，爬過後頸，爬到耳根，爬得她整張臉都發燙。她換了七次坐姿，捲了三次褲管，還是壓不住。她甚至想過要出門，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敢出门，爸爸非打烂她的雪白圆滚的大屁股不可。秦徹、胡天明、李澤、王磊、李宝玉，那些臉在她腦子裡一張一張閃過去，又一張一張暗下去—— 她抬起頭，離開門板，後退一步，盯著那扇關得死死的門，胸口悶得發疼。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動物，明明聞得到食物的氣味，卻隔著一道柵欄夠不著，只能來回踱步，用爪子刨地，發出焦躁的、壓抑的嗚咽聲。她伸手握住門把，轉了一下，確認鎖死了，又轉了一下，像是這樣多轉幾次門就會自己打開一樣。 然後她停住了。 間裡，她的目光越過走廊，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上——爸爸的房間。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呼吸卻淺了半拍。那個念頭像一尾魚，從她腦海深處游出來，滑溜溜的，抓不太住，卻已經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漣漪——爸爸。她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個選項了，久到她幾乎忘了這個家裡的另一個男人也存在著同樣的東西，同樣的、溫熱的、會因為她的唇舌而脹大的東西。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是乾的，從下午到現在，她幾乎沒喝過水，整個人都像被榨乾了一樣，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一團悶悶的火在燒。她想到哥哥房間裡那張床，想到那根她含了五個晚上的雞巴，想到那些精液的氣味——然後她想，爸爸也有同樣的東西。爸爸的，應該更大吧？她沒有見過，但此刻那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腦子裡迅速生根發芽，長出藤蔓，纏住她的四肢，纏住她的喉嚨，纏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轉過身，赤腳踩在磁磚上，一步一步往走廊盡頭走去。她在门前面站住了，停了幾秒，然後舉起手，指尖懸在門板前，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幾乎能感受到門板另一側的溫度。 她的指尖在發抖，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像一頭終於找到獵物的野獸，壓低了身體，準備撲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將指尖貼上門板，輕輕推了一下——門沒鎖，隨著她的力道，無聲地開了一條縫，裡頭暖黃的燈光從那條縫裡流出來，照在她赤裸的腳背上。 她沒有猶豫，抬腳，走進那條縫裡，身影消失在門框內。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那扇被她推開的門，在微風裡輕輕晃了一下，又慢慢闔上，留下一條細細的、暖黃色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照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 屋裡一片安靜。 空調嗡嗡地響著，混著爸爸平穩的呼吸聲，規律得像潮汐。他已經睡了。 微娜靠在门板。她的心跳鼓譟著，喉嚨發緊，那些被壓在心底的畫面像水底的氣泡一樣，一顆一顆浮了上來—— 她從小就沒有媽媽。 是爸爸一手帶大的，帶著她和哥哥，從她還在襁褓裡的時候就開始了。鄰居阿姨說，那時候爸爸辭了工作，在家裡接零工，白天背著她做飯，晚上哄她睡覺，哥哥在旁邊寫作業，三個人擠在小小的公寓裡。她記得爸爸的手很大，指節粗粗的，掌心裡有一層薄繭，冬天會裂開小口子，貼著膠布——那雙手把她從嬰兒抱成小女孩，再從小女孩抱成少女。 她記得小時候洗澡，是爸爸幫她洗的。 那時候她大概六七歲，浴室的燈是黃黃的，熱水蒸氣把鏡子糊成一團白茫茫的霧。爸爸把她抱進塑膠浴盆裡，水溫溫的，她坐在裡面，膝蓋拱到胸前，爸爸蹲在浴盆旁邊，手掌沾著沐浴乳，搓過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脊——然後是她的胸口。 「我們小娜長大了，這裡鼓鼓的了。」爸爸笑著說，手掌包住她胸前那兩團剛開始發育的軟肉，揉了幾下，像是搓麵團一樣，又像是檢查熟了沒有——他的指腹陷進去，又鬆開，再陷進去，虎口卡在她乳房根部，把那一團軟肉往上推了推。那時候她的奶子還沒有現在這麼大，但已經圓圓鼓鼓的，像兩顆剛剝殼的水煮蛋，滑溜溜的，爸爸的手掌一覆上去就滑開，他又攏回來，指縫夾著她的奶頭，輕輕捻了一下—— 「爸，癢。」她咯咯笑，扭了一下身子。 「哪裡癢？這裡？」爸爸的手指又在她奶頭上颳了一下，她縮著脖子笑，水花濺起來，潑在他手臂上，他一點也不惱，跟著笑，手掌順著她胸口往下滑，滑過她肚皮，滑進她兩腿之間——他搓著她的小穴，指腹壓在穴口上，揉了幾圈，她覺得熱熱的、怪怪的，但又不討厭，水聲嘩啦嘩啦的響著。 「洗乾淨了才不會臭臭。」爸爸說，手指掰開她的花瓣，把裡頭的縫隙也搓了搓——她覺得一股熱流從肚子裡湧出來，混進浴盆的水裡，爸爸的手掌接住那股水流，搓了搓，又沖掉。 「爸，那是什麼？」她低頭看，水裡飄著一絲白濁的痕跡，很快散開，不見了。 「洗澡水啦。」爸爸說，聲音淡淡的，又擠了一坨沐浴乳，搓在她大腿上，「你看，搓一搓就乾淨了。」 她點點頭，沒再問，但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熱流，跟著她長大，一直沒有停過—— 後來她再大一點，大概十一二歲，有一次惹爸爸生氣了。她記得那天是怎麼回事——她偷拿了哥哥的零用錢去買冰棒，被哥哥告狀，爸爸把她叫到客廳，臉色沉沉的，手裡拿著一把木尺，她嚇得往後縮，爸爸卻把木尺往茶几上一擱，說：「褲子脫掉。」 她愣住了：「爸……」 「脫掉。」爸爸的聲音不高，但那種語氣她聽過——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抖著手，把內褲拉下來，褲管卡在膝蓋上，她彎著腰，手護著腿間那一小片稀疏的毛髮，爸爸卻一把把她撈起來，翻過身，按在他大腿上——她趴下去，臉朝下，屁股翹得高高的，兩團雪白嫩滑柔软的肉，又圓又挺，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被爸爸的膝蓋頂著，微微顫動著。 爸爸的手掌揚起來，啪的一聲，落在她左邊的屁股蛋上——那一掌下去，火辣辣的疼從皮膚底下炸開來，她哇的一聲叫出來，雙腿踢蹬了一下，爸爸的手掌又落下來，啪，右邊，再啪，左邊——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紅，像兩顆熟透的番茄，皮膚底下的血管突突地跳著，她哭得滿臉是淚，鼻水混著眼淚淌下來，流進嘴裡，鹹鹹的。 「知不知道錯了？」爸爸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沉沉的，帶著喘——她趴在他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點頭，屁股上的肉跟著抖，爸爸的手掌停在她屁股上，掌心熱燙燙的，貼著她被打紅的皮膚，像一塊烙鐵。 她哭著哭著，忽然覺得肚子裡一陣絞痛——是那種憋了很久的、忍不住的感覺——她夾緊屁股，但來不及了，一股熱流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混著黃黃的、稀稀的屎，濺在她爸爸的大腿上、她的膝蓋上、地板上——她嚇得僵住了，哭聲卡在喉嚨裡，爸爸的手掌也停在她屁股上，兩個人都愣住了。 「……沒事。」爸爸的聲音忽然軟下來，手掌在她屁股上輕輕按了按，「尿出來了而已，沒事的。」 但她知道那不只是尿——那陣噴出來的東西裡，混著一股黏黏的、白白的汁水，從她的小穴裡湧出來的，把她的腿根都沾濕了。 她趴在她爸爸腿上，羞恥得全身發抖，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板上，她覺得自己髒死了，像一灘爛泥——但她的小穴裡卻湧著一股奇怪的熱流，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悶悶地燒著。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的胸口正壓在她爸爸的腿上——她那兩團已經發育得豐滿挺翹的奶子，隔著薄薄的T恤，整個貼在她爸爸的大腿上，軟軟的肉被壓得扁扁的，隨著她哭喘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蹭著他——她爸爸的大腿肌肉很硬，隔著那層布料，她能感覺到他腿上的溫度——然後她感覺到了——她爸爸的雞巴，隔著運動短褲，硬邦邦地頂在她奶子底下——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貼著她乳溝的縫隙，微微搏動著。 她的哭聲忽然卡住了——她不敢動，趴在他腿上，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但身體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她的奶子壓在他雞巴上，隨著她每一次吸氣、每一次哭喘，軟肉在他腿上磨蹭著，那根硬物抵在她乳肉底下，熱度穿透布料，燙得她胸口發麻——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那不是壞東西——她的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剛才那灘穢物混在一起。 爸爸沒有動，手掌還停在她屁股上，但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繃緊了，那根硬邦邦的頂著她的東西，又脹大了幾分——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任她趴在他腿上，哭聲慢慢低下去，變成抽噎，變成沉默。 她記得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奶子上還殘留著她爸爸大腿的溫度，和小穴裡那股悶悶的、燒不盡的熱——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咬著嘴唇，手指悄悄伸進內褲裡，指尖壓上穴口，輕輕揉著——她閉上眼睛，想像著爸爸的手掌又落下來，啪，啪，落在她屁股上——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身體蜷成一團，顫抖著。 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忽然暗了一下——爸爸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空調的風聲變了一個調子，又恢復平穩。微娜站在門檻外，手指還搭在門把上，指節泛白——她的胸口貼著門框邊緣，那兩團豐滿的軟肉隔著T恤壓在冰涼的木框上，壓得扁扁的，像那天趴在她爸爸腿上一樣——她的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短褲的褲襠，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又熱熱的。 她咬住下唇，長髮遮住半邊臉，靜靜地站在門前，像一尊被釘在走廊裡的影子——門縫裡漏出來的燈光照著她發燙的臉頰，和她短褲下那片濕透的痕跡。她伸手按住自己的小腹，指尖微微發抖，那團火沒有熄，反而燒得更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