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第二個禮拜,微娜的房間變成了牢籠。 書桌靠窗,窗外是七月午後的蟬鳴,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夏天叫破。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中國文學史》,翻到第三十七頁,已經停了四十分鐘沒動過。鉛筆夾在指間,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有了隐身能力,整个学期,微娜一直流连忘返在无数鸡巴之间,根本无心学习,期末考试成绩一落千丈。递出成绩单的那刻,父亲气得发抖,当场扒下微娜的裙子和内裤,狠狠打微娜的雪白嫩滑挺翘圆润丰满的屁股。屁股皮被打破流血,父亲都没停下,直到微娜数够一百下。 父親的規矩很簡單:暑假功課沒做完,哪裡都不準去。書桌上貼著一張手寫的進度表,每天要讀幾章、寫幾頁筆記,父亲會在下班後檢查。她盯著那一排整齊的勾選格——今天的那一格,還空著。 文字在眼前浮動,像一群不聽話的蟲子,爬來爬去,怎麼也抓不住。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那些字還是散著,不肯聚攏成形體。「兩漢樂府詩歌對後世文學的影響……」她低聲讀出聲,聲音乾澀,像生鏽的鐵片摩擦。讀完一遍,腦子裡什麼也沒留下,只覺得下腹那團火又拱了一下,熱烘烘地往上頂。 她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走到床邊,又走回來,來回踱了幾步,停在地板中央。 房間不大,走幾步就到頭了,來回走著,像是困獸在籠子裡繞圈。她走到窗邊,隔著紗窗往下看——巷子口那家便利商店的招牌亮著,有幾個男生站在騎樓下抽菸,其中一個穿背心的,手臂肌肉鼓鼓的,夾著菸的姿勢很隨意,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她盯著那個人看了幾秒,喉嚨發乾,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讓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她猛地拉上窗簾,回到書桌前,重新坐下,把筆握緊,逼自己再看一行字——「樂府多採民間歌謠,內容多涉男女之情……」她的視線在「男女之情」四個字上黏住了,怎麼也移不開,腦子裡瞬間湧起那些畫面——秦徹壓在她身上時粗重的喘息、胡天明從背後頂進來時的深度、李澤被她含住時那聲壓抑的呻吟、王磊被她折磨到求饒時沙啞的嗓音……她猛地闔上書,胸口起伏,呼吸變粗,手腳一陣發熱,連指尖都是燙的。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想要一根雞巴,想要被插,想要被幹,想要含著肉棒直到喉嚨深處,想要吞下滾燙的精液——可是她出不去,父親把門鎖得死死的,她連陽臺都不準去,更別說溜出家門去男廁或男生宿舍獵食了。 她試過用手解決。第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短褲脫了,手指往小穴裡插,自己抽送了好一會兒——可是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怎麼也搆不到那個癢處,只弄得穴口又濕又脹,空虛感反而更強烈了,像是越搔越癢,癢到骨頭縫裡去,怎麼也止不住。她翻過身,趴在床上,把枕頭墊在腰下面,翹起屁股,用手指從後面插進去,換了幾個角度,還是搆不到那塊讓自己發瘋的地方——她想起胡天明從後面幹她時,肉棒頂到最深處的那種飽脹感,又重又燙,把她整個人都填滿了,可是手指什麼也給不了她,只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有多空虛,多饑渴,多需要一根真正的雞巴來堵住那個洞。她抽出濕淋淋的手指,盯著上面亮晶晶的淫水,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明明有隱身的能力,明明可以隨時隨地溜出去,想吃多少雞巴就吃多少,可是現在卻被關在家裡,連門都出不去,只能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用手指自己摳自己,還怎麼也摳不到癢處。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了兩聲,聲音又啞又難聽,像是野獸壓抑的低嚎著。 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自己身上那股騷味,說不上來是什麼味道,只知道聞著聞著,小腹又收緊了,穴口又擠出一股熱液,把大腿根部弄得濕黏黏的,難受極了。 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發呆。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角落延伸到燈座旁邊,像是龜裂的河床,又像是某種古老文字的筆畫——她盯著那條裂縫,腦子裡卻又浮現出李寶玉壓在玉婷姐身上時,那根肉棒進出時帶出的水光,亮晶晶的,又粗又長,頂得玉婷姐叫聲都碎了,一聲一聲的「啊……啊……」,又軟又媚,聽得她渾身發熱,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想要含住什麼,卻什麼也含不住,只含到一團空氣,空蕩蕩的,更難受了。她閉上眼睛,手指又往下伸,這次她學乖了,不再用指尖,而是用指腹,按著陰蒂,一圈一圈地揉,揉了一陣,身體慢慢熱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小腹一陣陣收縮,像是要高潮了——可就在快感快要堆到頂點的時候,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玉婷姐坐在床沿,手裡翻著心理學期刊,那雙丹鳳眼微微瞇著,嘴角掛著那抹淺淺的笑,語氣溫溫的:「你今天動了好多次。」她猛地睜開眼,手指僵在腿間,那陣快感一下子散了,像被一盆冷水澆下來,什麼也不剩了。她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心臟砰砰地跳著,不知道是因為高潮被打斷的失落,還是因為那股無處可去的罪惡感——她說不清,只知道身體還是熱的,慾望還是沒消,像是被壓下去的火,悶在胸腔裡,燒得她整個人都焦躁起來,怎麼也安靜不下來她翻身坐起來,把濕掉的手指在床單上蹭了蹭,又下床,走到書桌前,重新攤開那本《中國文學史》,盯著「兩漢樂府詩歌」那幾個字,盯了很久,久到眼前都花了,那些字像是浮起來,又沉下去,來來回回,什麼也進不了腦子裡。 夜越來越深了,窗外的蟬鳴終於歇了,換成一片寂靜,只偶爾有幾聲狗吠從遠處傳來,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像是從她自己的胸腔裡傳出來的,一下一下,悶在骨頭裡,散不開她的T恤領口已經被汗浸濕了,貼在脖子上,黏黏的,很不舒服。她伸手扯了扯領口,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明顯——可是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沒人會看見她扯領口。她把手放下來,擱在書桌上,指尖觸到冰涼的桌面,打了個寒顫,又縮回來,擱在膝蓋上,掌心潮熱的,全是汗。她知道自己今晚又睡不著了——身體裡那團火燒了一整天了,從早到晚,沒有一刻消停過,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燒穿了似的。她不知道這個暑假還要熬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只知道她現在想要一根雞巴,想得要命,想得整個人都發疼了,可是她哪裡也去不了,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坐在這裡,盯著一本她根本讀不進去的書,等著天亮,等著明天,等著下一個無法滿足的、同樣饑渴的夜晚到來。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臉頰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了一樣,連嘴唇都是乾的,喉嚨裡一陣一陣地發緊,像是要渴死了,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找水喝。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T恤領口已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透出隱約的輪廓,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又急又亂,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掌心,又熱又悶,她把手放下來,指尖還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饑餓,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也許都有吧,她說不清,只知道身體裡那團火還在燒著,燒得她滿臉潮紅,汗水浸濕了T恤,眼神因飢渴而渙散,整個人都像是被慾望掏空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子,坐在書桌前,等著天亮,等著解脫——可是天亮之後,又是同樣的一天,同樣的煎熬,同樣的饑渴,同樣的無處可去。她閉上眼睛,讓黑暗蓋住自己,什麼也不想,什麼也想不了,只剩下身體裡那團火,還在安靜地、固執地燒著,燒到天亮。 --- 微娜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細細的裂縫。夜已經很深了,房間裡只剩下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和她自己壓抑的呼吸聲。她翻了一個身,薄被被她夾在兩腿之間,布料貼著皮膚,涼涼的,卻一點也緩不了小腹裡那團悶燒的火。 她又翻回去,側躺著,眼睛適應黑暗之後,隱隱能看見書桌上那本《現代文學導論》的輪廓——下午翻到第一頁,到現在還是第一頁。 她閉上眼睛,試圖數羊,數到一百七十三的時候,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李寶玉壓在玉婷姐身上的畫面,還有他喘息時喉嚨裡發出的低沉聲音。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小腹上,隔著薄薄的T恤下擺,指尖碰到肚臍下方那片溫熱的皮膚。 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咬住下唇。 「不能。」她對著黑暗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暑假結束前要忍耐。」這是她下午對自己說過的話,可是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而她已經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癢給啃光了。 她翻成仰躺,把被子拉高蓋過鼻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瞪著黑暗。冷氣的風吹在她額頭上,涼涼的,可是身體裡那團火一點也沒有熄。她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又鬆開,覺得自己像一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張著嘴,喘著氣,卻等不到水。 走廊外傳來父親的鼾聲,規律的,低沉的,穿過門板,像某種遙遠的節拍器。微娜聽著聽著,忽然坐起身來,動作快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薄被從身上滑落,堆在腳邊,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腳趾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沿著小腿一路爬到大腿根,卻還是壓不住那團火。 她坐在床沿,一動不動,心跳卻越撞越快,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擂鼓,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是她哥哥的房間,是她從小到大都不敢越過的那條線,可是她偏偏記得那天下午,她站在門外,從門縫裡看見哥哥躺在床上,T恤捲到胸口上方,露出結實的腹肌,呼吸平穩,睡得很沉,而她光是看著,那裡就濕了,濕得內褲貼在皮膚上,黏黏的,涼涼的,卻又燙得要命 她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無聲無息——她練過太多次了,知道哪塊地板會響,哪塊不會,知道該踩著邊緣走,避開中間那條會發出吱呀聲的縫。她走到房門口,手搭上門把,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她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床——被子堆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書桌角落還放著那杯涼透了的茶,一切都像她只是起身去上個廁所那樣。 她轉回頭,輕輕轉動門把,鎖舌退回去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等了一秒,兩秒,走廊另一頭父親的鼾聲沒有停,她才慢慢拉開門,側身擠了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 走廊裡比房間裡更暗,只有盡頭那扇小窗透進一點路燈的光,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灰白色帶子,一直延伸到哥哥房間門前。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一步一步走過去,經過浴室門口,經過掛著乾毛巾的架子,經過牆上那面全身鏡——她瞥了一眼,鏡子裡有個模糊的人影,黑長髮披散著,穿著寬鬆的淺色T恤,長度蓋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腿,赤著腳,像個鬼魂一樣無聲地滑過,她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她在哥哥房門前停下來,門縫底下沒透出光,裡面靜悄悄的,只有極輕的呼吸聲穿過門板,均勻的,沉穩的——他睡得很熟。她伸手搭上門把,掌心貼著冰涼的金屬,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咬住下唇,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鬆開 她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喊——回去,現在還來得及,回到你的房間去,關上門,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另一個聲音更低沉,更執拗,像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沿著脊柱往上爬,鑽進後腦勺,在她耳邊輕輕說:進去,就看一下,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睜開眼睛,手指收緊,輕輕轉動門把,鎖舌退回去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她屏住呼吸等了一秒——沒有動靜,她才慢慢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像嘆息一樣,隨即被黑暗吞沒 房間裡比走廊更暗,窗簾拉得密實,只有路燈的光從邊緣滲進來,在地板上勾出一條模糊的銀線,一直延伸到床腳,床上隆起一個人形,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呼吸平穩而深沉。 --- 門軸的吱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微娜屏住呼吸,整個人僵在門縫裡,等了三秒——床上的人連翻身都沒有,均勻的呼吸聲穩穩地從枕頭方向傳來。 她鬆了一口氣,赤腳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床邊挪。窗簾沒拉緊,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一條細線,正好照在哥哥側躺的輪廓上。被子只蓋到腰,他穿著一件鬆垮的背心和短褲,一隻手枕在腦後,嘴巴微微張開,睡得很沉。 微娜跪在床邊,膝蓋壓進柔軟的地墊裡,心跳又快又重。她盯著哥哥的睡臉看了好一會兒——眉毛、鼻樑、嘴唇的弧線,在月光下蒙著一層淡淡的銀色。她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他短褲的布料,輕輕按了一下。 沒有反應。 她的膽子大了些,手掌整個覆上去,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感覺到底下那團軟軟的重量。她開始慢慢地揉,畫著圈,感受到那團肉在她掌心底下逐漸變熱、變硬。哥哥的呼吸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哼聲,翻動了一下身體,但沒有醒。 微娜的心幾乎要跳出胸口。她把手縮回來,等了幾秒,又伸過去——這次她勾住短褲的腰帶,一點一點往下拉。哥哥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抬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她,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處,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微微翹著。 她盯著它看了好幾秒,覺得口乾舌燥。那根東西比她記得的還要粗,龜頭已經完全脹大,泛著一層暗紅色的光澤。她伸手握住根部,感受到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輕輕套弄了兩下,它就徹底硬挺起來,直直地豎在小腹上。 微娜俯下身,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龜頭頂端,嘗到一點鹹腥的味道。她伸出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哥哥的腰又動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嗯……」 那聲音像電流一樣竄過她的脊柱,小腹一陣痙攣。她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抵著頂端的縫隙打轉,嘗到更多黏滑的前液。哥哥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無意識地朝她的方向拱,像是本能地在追尋溫暖的觸感。 她含著他的雞巴,感覺自己內褲底下一片濕滑。棉質布料吸飽了騷水,貼在皮膚上又濕又黏,她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卻捨不得鬆開嘴。她開始吞吐,先是淺淺地含住龜頭,用嘴唇箍著冠狀溝摩擦,然後越含越深,讓雞巴頂進喉嚨。 喉嚨的反射讓她眼眶泛淚,但她沒有退開。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雞巴順著喉嚨的弧度滑進去,整根沒入,鼻尖碰到他小腹的皮膚。哥哥的呼吸陡然變快,手從枕頭下抽出來,無意識地按在她後腦勺上,壓著她往下——微娜的心臟狂跳,卻順著他的力道,讓雞巴在她喉嚨裡停留了兩秒才退出來,帶出一絲黏稠的唾液。 「啊……嗯……」哥哥發出斷續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困惑和愉悅,像是在做一場春夢。 微娜舔了舔嘴唇,又俯下身去。她這次換了角度,偏著頭含進去,讓龜頭頂著她臉頰內側的軟肉摩擦,舌頭同時舔弄著莖身。她的手也沒閒著,握著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嘴的節奏,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雞巴流到她的手指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愈發興奮,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哥哥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頂動,幅度不大,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但每一次頂進來都更深,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讓她湧起一陣噁心感,又轉化成更強烈的刺激。她的眼角濕了,卻捨不得停。 她含著他的雞巴,感受到它在自己嘴裡脹得更硬、更燙。哥哥的呻吟已經變成粗重的喘息,偶爾夾雜著一兩個不清不楚的字:「……嗯……好舒服……」 微娜的動作頓了一下——那聲音裡帶著一種陌生的、無防備的軟弱,和她記憶裡那個總是嫌她煩的哥哥完全不同。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滿足感,像是偷到了什麼不該屬於她的東西。她張大嘴,重新把雞巴整根吞進去,這次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夾住龜頭,哥哥的腰猛地一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感受到雞巴在她嘴裡顫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湧動,逐漸脹大。微娜瞇起眼睛,滿意地吸吮著,舌頭纏著莖身用力收縮,把快感一層一層地逼上去。 --- 哥哥的陰莖在她嘴裡脹到了極限,龜頭頂著她的上顎,像一尾掙扎的魚。微娜含著它,舌頭壓住莖身底部的脈動,感覺那根東西在她口腔裡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越來越急。 她沒有加快吞吐,反而慢下來,用嘴唇圈住冠狀溝那圈鼓脹的稜線,輕輕地吸。手指握著根部,指腹感受著那處皮膚繃緊的張力——哥哥睡夢中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腰微微拱起,把陰莖更深地送進她嘴裡。 然後他射了。 一股滾燙的濃稠液體噴在她舌面上,帶著微鹹的腥味。微娜沒有躲,反而把嘴湊得更緊,含住整個龜頭,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第二股、第三股,哥哥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被快感攪動了意識,卻沒有醒來。精液混著她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一絲,沿著下巴滑落。 她含著那根已經開始軟下去的陰莖,直到最後一股都流進她嘴裡,才慢慢鬆開唇。舌頭掃過龜頭頂端那條縫,舔掉最後一滴白濁,才把嘴裡滿滿的溫熱液體一口吞下去。喉嚨滾動,那陣腥鹹的氣味從鼻腔竄上來,她跪在床邊喘了兩口氣,胃裡那股灼熱的滿足感混著罪惡,悶悶地燒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撐在床沿的手,指尖微微發抖。哥哥的陰莖還半硬著,濕漉漉地貼在他大腿上,沾著她的唾液和殘留的精液。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衛生紙,先輕輕包住那根東西,仔細擦掉上面的水光,又沿著莖身抹到根部,連陰囊上沾到的濕意都一併擦乾淨。她把手裡那團紙攥緊,又抽了一張,擦掉自己嘴角和下巴上殘留的痕跡,確認沒有留下任何濕亮的印子。她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自己短褲的口袋裡。 月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哥哥的側臉上。他翻了個身,含糊地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微娜拉過被角,輕輕蓋到他腰間,把露在外面的肩膀也掖好。她跪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那張在睡夢中放鬆下來的臉,平時總是帶著點痞氣的嘴角此刻微微鬆開,呼吸平穩。她伸手,指尖在他額前的碎髮上碰了一下,又縮回來。 站起身的時候,膝蓋有點發軟。她扶著床沿站穩,踮著腳往門口走,扭開門把的時候刻意放輕了動作,門軸發出極輕的一聲「吱」,她屏住呼吸等了一秒,沒有動靜,才側身擠出門縫,把門帶上。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的一點月光。涼意從赤著的腳踝爬上來,她踩著拖鞋,腳步很輕,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反鎖。門鎖咔嗒一聲扣上,她靠在門板上,這才鬆了緊繃的肩膀。 她坐到床沿,整個人往後仰倒在棉被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口袋裡那團衛生紙還帶著剛才的溫度,隔著布料貼著她的大腿。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面裝著哥哥的精液,溫熱的,沉甸甸的,像一小團火種悶在肚臍下方。她按了按那個位置,隔著皮膚幾乎能感受到那股熱度在擴散。 微娜閉上眼。上下兩張嘴空蕩蕩熬了十幾天,今天終於又嘗到香噴噴的雞巴,微娜終於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