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寢室的窗戶透進一層橘紅色的光，把兩張書桌和床鋪都染上暖意。微娜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現代文學導論》，視線卻釘在窗外的樹梢上，一個字也沒讀進去。她覺得皮膚底下有螞蟻在爬——不是真的螞蟻，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沿著脊柱往下鑽，最後全都堆積在小腹的位置，悶悶地發著熱。 她換了個坐姿，把右腿疊到左腿上，又覺得不對，換了回來。短褲的褲管往上捲了一點，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皮膚。她伸手拉了一下褲管，又覺得這個動作太明顯，趕忙把手縮回桌上。 「微娜。」 玉婷姐的聲音從床邊傳來，溫溫的，像一杯放涼了的茶。微娜回頭，看見玉婷姐坐在床沿，手裡翻著一本心理學期刊，目光卻越過書頁落在她身上。那雙丹鳳眼微微瞇著，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嗯？」 「你今天動了好多次。」玉婷姐把書合上，擱在膝頭，「從我回來到現在，你換了七次坐姿，捲了三次褲管，還嘆了兩口氣。」 微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擠出一個笑：「有嗎？我沒注意。」 「你以前寫作業的時候很專心的。」玉婷姐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像在討論天氣，「今天這本書，你翻到哪一頁了？」 微娜低頭一看，書還攤在第一頁。她喉嚨發乾，伸手撥了一下頭髮，把半邊臉藏進髮簾後面：「就……有點靜不下心。」 玉婷姐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她沒有靠太近，但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是飄了過來。微娜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壓力大？」玉婷姐問，聲音放得更輕了，「期中考快到了，文學系要交的報告不少吧。」 「嗯……有一篇要交。」微娜胡亂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書頁的邊角，「還好吧，其實。」 「你上次跟我聊的時候，說晚上睡不好。」玉婷姐微微偏頭，像是在打量她，「最近呢？還是那樣嗎？」 微娜的指尖停住了。她想起那些夜晚——寢室的燈關了之後，她躺在床上，身體卻像是被點著了火，翻來覆去，最後只能咬著枕頭，把手伸進褲子裡。她不敢發出聲音，玉婷姐就睡在對面的床上，呼吸均勻，偶爾翻身。她記得那種感覺：手指不夠，怎麼都不夠，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叫囂，非得要更強烈的刺激才能壓下去。 「好一點了。」她說，聲音有點啞，「就……偶爾。」 玉婷姐沒有追問，只是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那種目光很溫柔，溫柔得讓微娜有點發毛——像是對方能透過她的衣服、她的皮膚，看見她心底那些骯髒的念頭。 「微娜，」玉婷姐開口，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我上個月接了一個個案，跟你差不多大的女生。她也是睡不好，白天沒精神，上課坐不住，晚上又覺得空虛。」 微娜的心懸了起來。 「她跟我聊了很久，才願意說實話。」玉婷姐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微娜攥緊的拳頭上，「她說她其實不是失眠，是身體裡有一股勁兒，不知道往哪裡發。越壓著，越難受。」 寢室裡安靜了幾秒。窗外有鳥叫，遠處有球場上隱約的喊聲。微娜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玉婷姐一定聽得見。 「是嗎。」她乾巴巴地說，「那後來呢？」 「後來她學會正視這件事。」玉婷姐笑了笑，「有些需求是正常的，壓著反而更糟。適當地釋放，或者找到健康的管道，都比自己硬扛要好。」 微娜的耳朵燒起來了。她不知道玉婷姐是不是在暗示什麼，但每一句話都像是往她心上戳。她想起昨天下午——躲在學校舊館三樓的男廁裡，隱著身，隔著門板聽裡面的人喘氣。她什麼都沒做，只是聽著，就覺得身體裡那團火暫時被壓下去了。但那種滿足感撐不了多久，今天一早醒來，火又燒起來了。 「我沒有什麼需求。」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尖，「我就是……期中考有點緊張。」 玉婷姐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隻手很溫暖，隔著薄薄的T恤，溫度透過來。微娜僵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放鬆。 「好吧。」玉婷姐站起身，走回床邊，「如果要聊，隨時可以找我。我不會judge你。」 「嗯。」微娜點頭，眼睛盯著書頁，「謝謝玉婷姐。」 玉婷姐重新坐回床沿，拿起那本期刊，沒再開口。寢室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翻書頁的聲音和窗外漸暗的天光。 微娜坐在椅子上，坐立難安。她覺得身體裡那團火又燒起來了，比剛才更旺，沿著血管蔓延，燙得她手心發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真的在冒汗，指縫間濕漉漉的。 她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我去洗澡。」她說，沒敢看玉婷姐的表情，「今天有點熱。」 她快步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時，聽見身後傳來玉婷姐輕輕的一句：「嗯，去吧。」 微娜拉開門，跨出去，關上門。門板闔上的瞬間，她靠在走廊的牆上，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濕得能滴下來。 --- 走廊盡頭的燈壞了一盞，昏暗的光像一層薄霧罩在男生宿舍的公共區域。微娜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隱身狀態下的身體完全裸露，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有走向浴室——那個方向只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身體裡的火燒得她幾乎無法思考，腳步自動往樓梯口移動，往那間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廁走去。 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白熾燈的光。微娜伸手推開一條縫，目光掃過排列整齊的小便斗，最後定在其中一個身影上。 是浩然學長。 他站在最靠窗的那個小便斗前，運動褲的拉鍊拉開一半，腰帶鬆鬆地垂在兩側。微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認得那個背影——寬闊的肩膀，短髮剃得乾淨，後頸的線條因為低頭而微微拉緊。他正專注地小解，安靜的空間裡只有水流擊在瓷面上的聲音。 微娜的呼吸一下子變淺了。她站在門口，身體僵硬了兩秒。腦中忽然閃過玉婷姐那句話——「有些需求是正常的，壓著反而更糟。」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卻沒有退開。 她往前邁了一步，門板在她手下無聲地滑動，闔上。 浩然沒有察覺。他打完一個哈欠，甩了甩手，正要拉上拉鍊時，微娜已經走到了他身後。她離他只有一步遠，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運動後的汗味。她的視線從他挺直的背脊往下滑，落在他的腰上——運動褲的鬆緊帶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一截內褲的邊緣。 她的手伸了出去，指尖微微顫抖。 碰到的瞬間，浩然整個人彈了一下，猛地回頭：「誰？」 他身後空無一人。微娜屏住呼吸，縮回手，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她看著浩然左右張望，眉頭皺起來，目光掃過每一格隔間門，最後落在自己身後——那裡什麼都沒有。 「見鬼了。」浩然咕噥一聲，轉回去，伸手去拉拉鍊。 微娜的手又伸了出去，這次更快、更準，直接覆上他的後腰，沿著鬆緊帶的邊緣滑進去，貼上他溫熱的皮膚。浩然這次反應更劇烈，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手撐在小便斗的邊緣，回頭瞪著空氣。 「誰在那裡？」他的聲音提高了，帶著一點驚慌，「我看到你了，別躲了。」 微娜沒有出聲。她感覺到他腰側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溫熱的皮膚在她掌心下微微起伏。她往前貼近一步，整個人幾乎貼上他的背，另一隻手從側面繞過去，隔著運動褲的布料覆上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性器。 浩然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住。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混著困惑和別的什麼。他沒有推開那隻看不見的手——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推。那觸感太真實了，溫熱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著他，像是帶著某種目的。 微娜的手開始動作，隔著運動褲的布料，從根部往上緩慢地撫弄。她感覺到他很快又硬起來，在她掌心裡脹大、發燙。浩然呼吸變重了，他撐著小便斗邊緣的指節泛白，卻沒有移動。 「這到底是……」他的聲音啞了，像是被什麼卡住，「誰在搞我？」 微娜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浩然整個人抖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她張嘴含住他的頸側，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塊皮膚，同時手上的動作加快了。 浩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額頭抵在瓷磚牆上。 「別這樣……」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躲開。微娜感覺到他微微往後靠了靠，像是下意識地在追隨她手的動作。她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手指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拉。 浩然沒有阻止。他喘著粗氣，手從小便斗邊緣移開，垂在身側，像是放棄了抵抗。運動褲滑到膝蓋上方，內褲的邊緣露出來，勃起的形狀在布料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微娜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他的性器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前方，頂端因為興奮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微娜的視線釘在上面，呼吸急促。她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團火終於找到了出口，從心口一路燒到喉嚨，燒得她幾乎顫抖。 她蹲下來，膝蓋磕在冰涼的地磚上，卻一點也不覺得痛。 浩然低頭，看見自己面前空無一人，但那股溫熱的呼吸卻近得不能再近，噴在他的小腹上。他嚥了一下口水，聲音乾啞：「你到底……」 微娜沒有回答。她張口，含住了他。 那一瞬間，浩然整個人向前弓起身體，手猛地扶住牆壁，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微娜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嘴裡脹大、發燙，能嘗到那點鹹腥的味道。她閉上眼，開始動作。 --- 微娜蹲在浩然面前，仰頭看著那根半硬的陽具。剛才他小解完還沒完全軟下去，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尿騷味混著男性體味。她舔了舔嘴唇，伸手輕輕握住根部，感覺到手心裡的熱度微微跳動。她的指尖沿著莖身上的青筋紋路慢慢往上爬，感受到血管在薄薄的皮膚底下突突跳動，像某種有節奏的生命力在她掌心裡搏動。 浩然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低頭看向胯間，卻什麼也沒看見。 「……誰？」 他的聲音帶著困惑，卻沒有推開。微娜的心跳加速，她知道這正是浩然學長矛盾的地方——嘴上問著，身體卻沒有退縮。她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薄更敏感，她感覺得到他在她舌尖底下微微顫動，像觸電一樣。 「嗯……」浩然倒吸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的牆壁上，「到底是……」 微娜沒有回答，只是將陽具含得更深。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舔頂端。她的手也沒閒著，握著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指尖輕輕撫過會陰處。她感覺得到那裡的皮膚繃緊，睪丸在她手指輕輕托住時微微收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她故意放慢節奏，只在龜頭處用舌頭畫圈，偶爾用嘴唇抿住輕輕往外拉，再整根吞入。 「哈……啊……」浩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腰胯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他伸手往下摸，指尖碰到微娜的頭髮，觸感柔軟，卻摸不到人。那種既真實又虛幻的矛盾感讓他困惑，卻也讓快感更加強烈。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髮絲往下滑，碰到她的耳朵，溫熱的皮膚觸感讓他手指一縮，卻又忍不住沿著耳廓輕輕撫摸。 微娜抬起眼睛——雖然浩然看不見她，她還是看著他仰起的臉。他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這個在學生會上侃侃而談的學長，此刻在她嘴裡發出這樣失控的聲音，這個認知讓她的下腹一陣發熱。她的膝蓋在地磚上跪得有些發麻，但她不在乎，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吞得更深。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頭在龜頭與莖身之間滑動，舌尖抵住馬眼處輕輕磨蹭。浩然猛地顫了一下，手扶住她的後腦，卻沒有用力推開。她感覺得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髮間收緊，指腹壓著她的頭皮，力道帶著猶豫，像是想把她往深處按，又捨不得弄疼她。 「……你這……到底……」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為什麼看不見人……」 微娜壞心地用牙齒輕輕刮過莖身，浩然「嘶」的一聲倒抽氣，腰身猛地一挺，陽具在她嘴裡頂得更深。她幾乎被噎到，眼角泛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讓龜頭頂到喉嚨口。她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上那塊肌肉在收縮，包覆著他的頂端，那種飽脹感讓她的淚水滑落，卻也讓她覺得興奮。 「啊……！你……」浩然的手攥緊了她的頭髮，指節發白，「我……要射了……」 微娜聽見這句話，動作更加賣力。她的頭前後起伏，嘴唇緊緊裹著莖身，舌頭在頂端靈活地撩撥。她感覺得到他整根陽具在她嘴裡脹大到極限，莖身上的脈搏跳動得越來越快，像某種倒數計時。她的口腔被撐得酸澀，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地磚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顧不上那些，只是加快節奏，含得更深，吸得更緊。 浩然的大腿開始顫抖，呼吸急促得像跑完長跑。他整個人往後靠在牆上，後腦勺抵著瓷磚，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像是壓抑很久終於溢出來的悶響。 「要射……真的……啊——！」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微娜的喉嚨裡。她閉上眼睛，喉嚨一動一動地嚥下每一口，直到他的陽具在她嘴裡微微抽搐，最後一滴也被她舔乾淨。她能感覺到他射精時的脈搏在她舌尖上跳動了好幾下，像是捨不得停下來。 她慢慢地吐出已經軟下來的陽具，舌尖沿著龜頭舔了一圈，把殘留的白濁舔得乾乾淨淨。那裡的皮膚還帶著餘溫，微微發皺，像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衝刺。 浩然靠在牆上，喘著氣，低頭看向胯間。那裡什麼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褪到膝蓋的運動褲，和還掛著水光的陽具。他伸手摸了摸，濕潤的觸感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他的手指在龜頭上頓了一下，像是確認什麼似的，又收回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指尖。 「……他媽的，見鬼了。」 他搖搖頭，拉上內褲，再拉好運動褲，整理好腰帶。走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廁所，自言自語地咕噥著：「剛才那感覺……怎麼跟做夢一樣。」 他推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微娜蹲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消失。她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帶著一點鹹腥和體溫的餘味。她的臉頰發燙，心跳還沒平復下來，膝蓋有些發軟，扶著牆站起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濕潤的內褲，剛才光是聽著浩然學長的呻吟聲，她就濕了。 她想起浩然剛才那句話——「跟做夢一樣」。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擦掉嘴角的一點濕潤。下一次，她會讓他記得更清楚一些。 --- 走廊盡頭的燈壞了一盞，昏暗的光像一層薄霧籠罩著女生宿舍。微娜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浴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她頭髮還濕著，水珠沿著髮尾滴落，在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嘴裡殘留著精液的鹹腥味，喉嚨裡那股溫熱的觸感還沒完全消退。她舔了舔嘴唇，像是想把那股味道吞得更深一些。 身體裡的火燒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的滿足感——像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吃到了東西，胃裡有了重量，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腳步有些發軟，膝蓋隱隱作痛，是剛才跪在地磚上留下的痠麻。她伸手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寢室走去。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她赤腳踩在地磚上的細微聲響。經過幾扇緊閉的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偶爾傳來幾聲模糊的笑語。她低著頭，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她沒心思去整理，滿腦子都是剛才浩然學長靠著牆喘息的畫面，還有他射精時壓抑的悶哼聲。 「跟做夢一樣。」她想起他最後那句自言自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然後又迅速壓下去，心口湧上一陣酸澀。她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對——偷偷潛進男廁，對一個看不見她的男人做那種事，說起來根本是變態的行徑。可是身體記得的感覺那麼鮮明，他的陽具在她嘴裡的重量，她嚥下精液時喉嚨的收縮，還有他手指攥緊她頭髮的力道……她閉了閉眼，想把那些畫面甩開，卻發現自己下腹又隱隱發熱。 她加快腳步，走到寢室門前，手搭上門把。 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玉婷姐站在門內，身上穿著淺灰色的棉質睡衣，栗色捲髮鬆鬆地披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馬克杯。她顯然剛洗過澡，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身上散發著沐浴乳的香氣。她看見微娜，微微一怔，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頭髮掃到敞開的浴袍領口，最後落在她的眼睛上。 「微娜？」玉婷姐的聲音帶著關切，「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以為你暈在浴室裡了。」 微娜僵在門口，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浴袍領口，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我……多泡了一會兒。」 「頭髮還滴著水呢，也不擦乾。」玉婷姐伸手想碰她的頭髮，微娜微微側頭避開了。玉婷姐的手頓在半空中，又自然地收了回來，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進來吧，走廊裡風大。」 微娜低著頭側身走進寢室，經過玉婷姐身邊時，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那味道乾淨溫暖，和她嘴裡殘留的腥鹹味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忽然覺得一陣反胃，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意，卻硬生生吞了下去。 玉婷姐關上門，走回自己的床邊坐下，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寢室裡只開著床頭的小燈，光線昏黃溫暖。微娜走到自己的床前，背對著玉婷姐，開始解浴袍的帶子。手指有些發抖，打了兩次結才解開。 「微娜。」玉婷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一種溫柔的試探，「你……真的沒事嗎？」 微娜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有回頭，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沒事啊，就是泡澡泡得有點暈。」 「你剛才回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玉婷姐說，「我看到了。」 微娜的手指攥緊了浴袍的邊緣。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她聽見玉婷姐放下馬克杯的聲音，然後是床墊微微下陷的聲響，像是她站了起來。 「微娜，」玉婷姐的聲音近了一些，卻沒有靠得太近，「我沒有要逼你說什麼。如果你不想談，我尊重你。只是……」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你這個月已經有三次，說要去洗澡，然後消失一個多小時才回來。每次回來都這樣，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又像是……」 她沒有說完。微娜的背脊僵硬，浴袍在她手裡被攥出一團皺褶。她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麼，隨便編個理由搪塞過去——說自己壓力大，說失眠，說經期不適。可是喉嚨裡堵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嘴裡那股腥鹹的味道像是揮之不去的證據，提醒她剛才做了什麼。 「我……」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我真的沒事，玉婷姐。就是……最近有點累。」 她終於把浴袍脫下來，露出裡面已經半乾的內衣。她背對著玉婷姐，快速地換上睡衣，動作有些倉促，像是急著把自己裹起來。換好之後她才轉過身，對玉婷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真的沒事，你別擔心。」 玉婷姐站在燈光下，看著她的眼睛。她沒有笑，也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微娜的肩膀：「好，你說沒事就沒事。但如果你想找人說說話，我隨時都在。」 她的手掌溫暖乾燥，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貼在微娜的肩膀上。微娜的眼眶忽然一陣發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點濕意逼回去，笑著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玉婷姐收回手，轉身走回自己的床邊，重新端起馬克杯。寢室裡恢復了安靜，只有她偶爾喝水的聲響。微娜走到自己的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側過身背對著玉婷姐，面朝牆壁。 她的身體蜷縮起來，膝蓋彎到胸口，像一隻把自己包起來的蝦子。浴袍被她隨手搭在椅背上，還帶著潮氣。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發現腦子裡亂糟糟的——浩然學長的喘息聲、玉婷姐溫柔的眼神、自己嚥下精液時的觸感，全都攪在一起，像一團理不清的線。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身體卻忽然微微一顫。燈光在她皮膚上閃爍了一瞬——像是電視訊號不穩時跳動的畫面——然後又恢復了正常。她蜷縮在被窩裡，一動不動，彷彿剛才那一閃只是燈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