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波尚未過去之前，浩天向卿卿及秀芬提議一起去旅行，一方面散散心，一方面暫時避避風頭，卿卿與秀芬很開心地答應了。他們的第一站是非洲的克魯格國家公園，一行人搭著越野吉普車，前去體驗非洲的自然生態。 卿卿靠著秀芬姐的肩膀，越野車在草原上顛簸前行，熱風吹亂了她的馬尾。她深吸一口氣，鼻腔裡灌滿乾燥的草香和泥土味，和臺北潮濕的空氣完全不一樣。 「各位右手邊，那是非洲水牛的群體。」圖姆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帶著南非口音的英語在風中飄散，他是此次非洲旅遊的導覽司機，「牠們是非洲五霸裡最危險的，脾氣比獅子還差。」 卿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幾十頭黑色的水牛散落在草叢間，有的抬著頭盯著越野車，有的繼續低頭吃草。她不自覺握緊車門邊的扶手，心跳快了半拍——不是因為水牛，而是因為車子後方那四個沉默的男人，他們是浩天為這次旅程安排的馬賽人保鑣。 莫蘭尼坐在最後一排，雙腿敞開，紅布在風中微微飄動。他的目光掃過她的後頸，像某種無聲的標記。卿卿感覺那視線落在皮膚上，像一隻無形的手，她沒回頭，但脖子後方的汗毛豎了起來。 「會冷嗎？」秀芬姐低聲問，手搭上她的大腿。 卿卿搖搖頭，卻沒有推開那隻手。秀芬姐的指尖在她膝蓋上輕輕畫圈，隔著卡其短褲的布料，那觸感像電流一樣竄上大腿內側。卿卿咬了咬下唇，將視線轉回草原上。 越野車經過一棵孤立的金合歡樹，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傘，幾隻長頸鹿站在樹下，脖子彎曲著啃食樹梢的葉子。圖姆放慢車速，讓她們拍照。 「好美。」卿卿低聲說，拿出手機按下快門。 「比照片更美。」浩天從前座回頭，對她笑了笑。 卿卿回了一個微笑，但她的視線越過浩天的肩膀，看見基普科正盯著她。那個年輕的馬賽戰士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眼神直接得像在說「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卿卿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假裝調整手機的相機設定。 秀芬姐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改為環住她的腰。卿卿感覺到秀芬姐的呼吸貼近她的耳邊，熱氣噴在耳垂上。 「放鬆點。」秀芬姐的聲音低得只有她們兩人聽得見，「這裡沒人認識我們。」 卿卿沒有回答，只是將頭靠回秀芬姐的肩膀上。越野車重新啟動，風再次灌進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車身的震動透過座椅傳到她的身體裡。每一次顛簸，大腿和臀部都會輕微地撞擊椅面，那節奏像某種暗示，讓她的呼吸不自覺地加深。 「前面有象群。」圖姆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越野車放慢速度，在一棵巨大的金合歡樹下停靠。 卿卿睜開眼，看見不遠處，十幾頭大象正緩慢地穿過草地，小象緊跟在母象身邊，長鼻子甩來甩去。 浩天拿起望遠鏡，回頭對她們說：「下車拍照吧。」 卿卿踩在草地上，腳下的泥土被太陽曬得發燙。她舉起手機對著象群拍照，鏡頭裡的小象正甩著鼻子，畫面很寧靜。 浩天剛跨出車門，腳步突然踉蹌了一下。 「浩天？」卿卿轉頭，看見丈夫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汗。 「沒事⋯⋯」浩天話沒說完，身體就往旁邊傾倒。圖姆從駕駛座衝下來，一把扶住他。莫蘭尼也跳下車，兩步跨到浩天身邊，伸手探他的額頭。 「中暑了。」莫蘭尼沉聲說，回頭對基普科喊了句斯瓦希里語。基普科立刻跳上車，從座位底下抽出礦泉水和毛巾。 圖姆和莫蘭尼一左一右架著浩天，把他扶上越野車的前座。圖姆發動引擎，對卿卿說：「我先送他去醫護站，妳們在這裡等，救護車馬上到。」 「我跟你去。」卿卿往前走了一步。 「不用。」莫蘭尼擋在她面前，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妳留在這裡，我們照顧妳。」 卿卿張嘴想說什麼，但越野車已經駛離，揚起一陣塵土。她站在原地，看著車尾消失在金合歡樹後方，手還舉在半空中。 「沒事的。」秀芬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卿卿回頭，看見秀芬姐靠在車門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那笑容很淡，但卿卿認得——那是她在管理室裡看過的表情。 「他們故意的。」卿卿低聲說。 「嗯。」秀芬姐沒有否認，視線越過卿卿的肩膀，落在她身後那四個男人身上。 卿卿轉過身，看見莫蘭尼、基普科、倫蓋、萊基並排站著，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莫蘭尼的紅布在風中飄動，胸膛上的汗水反射著光。 「夫人。」莫蘭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發出來，「我們來伺候妳們。」 卿卿的呼吸停了一拍。 基普科咧嘴笑了，大步走向秀芬姐。他的手直接搭上秀芬姐的腰，另一隻手拉開她熱褲側邊的繩結。布料鬆開的瞬間，秀芬姐沒有退縮，反而仰起頭，吻上基普科的胸膛。 卿卿看見那畫面，雙腿之間一陣發緊。 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從身後勒住她的腰。卿卿驚呼出聲，身體被往後拉，撞進一個堅硬的懷抱裡。倫蓋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隔著內衣握住她的乳房。 「不行⋯⋯」卿卿的聲音發抖，手抓住倫蓋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 倫蓋的手指找到她的乳頭，隔著布料輕輕搓揉。卿卿的膝蓋一軟，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開始滲水，內褲濕了一小塊。 「妳看。」倫蓋在她耳邊低聲說，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妳的身體想要了。」 卿卿咬住下唇，視線越過倫蓋的肩膀，看見基普科已經把秀芬姐的熱褲整件脫下，露出她黑色的丁字褲。秀芬姐沒有遮擋，反而挺起腰，讓基普科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 萊基站在一旁，年輕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手已經放在自己的紅布上。 莫蘭尼沒有動。他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卿卿和秀芬姐，像在評估什麼。那眼神讓卿卿的陰道又縮了一下。 「圖姆呢？」卿卿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馬上回來。」莫蘭尼說，語氣平靜，「他也會來伺候妳。」 倫蓋的手從她內衣上緣滑進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掌心粗糙，指腹上有厚繭，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精準得像做過一百次。 「啊⋯⋯」卿卿的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變得急促。 「還有三個人。」倫蓋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妳吃得下嗎？」 卿卿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大腿之間那股濕意，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圖姆的越野車重新出現在視線裡，停在幾步之外。他熄火下車，手裡拿著礦泉水，但視線已經落在秀芬姐赤裸的下半身上。 「醫護站說休息一下就好。」圖姆語氣輕鬆地說，「他有兩個小時可以休息。」 莫蘭尼點了點頭，終於動了。 他走向卿卿，每一步都很穩，紅布隨著步伐擺動。卿卿感覺倫蓋的手從她胸前抽離，身體失去支撐，差點往前倒。莫蘭尼伸手扶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夫人。」莫蘭尼低頭看著她，眼神直接得像刀，「妳準備好了嗎？」 卿卿張開嘴，還沒說出話，就看見莫蘭尼的手伸向腰間的紅布。 基普科、倫蓋、萊基也同時解開腰間的結。四塊紅布同時落地，四根粗長漆黑的陰莖在陽光下彈出來，龜頭閃著水光。 圖姆從旁邊走過來，拉下褲鏈，露出同樣黝黑的陰莖。 五根黑屌在陽光下閃著水光。 莫蘭尼的手握住卿卿的腰，將她轉向越野車後座。車門敞開著，座椅皮面被太陽曬得發燙。 「趴上去。」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字。 卿卿雙手撐住座椅邊緣，膝蓋跪上地毯。她的短褲還卡在腳踝，倫蓋從身後一把扯掉，布料從她腿上滑落。她感覺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五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 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壓迫感從腰椎往下蔓延。卿卿回頭，看見莫蘭尼站在她身後，一手扶著自己那根漆黑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等一下⋯⋯」她說，但聲音軟得像水。 莫蘭尼沒有等。他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插到底。 「啊——！」卿卿的尖叫被頂碎在喉嚨裡。那根東西太長了，長到她覺得子宮頸被撞開了一個缺口。她整個人往前滑，手掌在皮椅上撐不住，胸口撞上座椅邊緣。 莫蘭尼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出來大半，又狠狠插進去，每一下都撞得越野車的懸吊發出金屬聲。卿卿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晃，奶子在敞開的襯衫裡甩動，她只能抓緊座椅邊緣，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基普科站在車門旁，陰莖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張嘴。」他說，語氣像在命令。 卿卿張開嘴，基普科把整根陰莖塞進她喉嚨。她反射性地乾嘔，但基普科沒有退開，反而開始在她嘴裡抽送，節奏和莫蘭尼插她的頻率一模一樣。 「對，就是這樣。」基普科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兩個洞同時被幹，感覺怎麼樣？」 卿卿沒辦法回答。她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莫蘭尼從背後猛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快感從腹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 不遠處傳來秀芬姐的浪叫。卿卿斜眼看去，秀芬姐趴在圖姆上，圖姆從正面插入她的陰道，萊基從後面幹她的肛門。她的奶子壓在圖姆的胸膛上，兩團肉被壓扁，隨著撞擊晃動。圖姆每插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傾，而萊基也搭配同樣的節奏抽送。 「啊⋯⋯好深⋯⋯兩個洞都到了⋯⋯」秀芬姐的頭往後仰，聲音沙啞。 倫蓋站在一旁，沒有急著加入。他繞到卿卿身後，蹲下來，看著莫蘭尼的陰莖在卿卿的小穴裡進出。他的視線讓卿卿的陰道又縮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流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要到了。」倫蓋說，語氣篤定。 莫蘭尼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卿卿的身體開始發抖，陰道壁劇烈收縮，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模糊，眼前出現白點。 「不行⋯⋯要去了⋯⋯」她想叫，但嘴裡塞著基普科的陰莖，聲音悶在喉嚨裡。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身體弓起來，陰道痙攣著夾緊莫蘭尼的陰莖。莫蘭尼沒有停，反而插得更猛，在她高潮的頂點又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腰一挺，將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子宮。 熱流灌入體內的瞬間，卿卿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基普科從她嘴裡抽出陰莖，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後座邊緣。他跨上去，將沾滿她唾液的陰莖重新插入她嘴裡。倫蓋接替莫蘭尼的位置，從正面插入她還在噴精的陰道。 「換我了。」倫蓋說，聲音平穩，插入的力道卻絲毫不減。 卿卿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感覺倫蓋在她體內抽送，基普科在她嘴裡進出，快感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斷。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兩次，嘴裡和陰道裡都被灌滿了精液。 引擎蓋那邊，秀芬姐的尖叫聲達到最高點，圖姆和萊基同時射在她體內。她癱在引擎蓋上，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液體。 萊基走過來，將殘餘的精液抹在卿卿臉上。年輕的戰士用土語說了句話，其他幾個男人笑了起來。 卿卿癱軟在地上，小腹微微隆起，嘴角和大腿內側流淌著白濁液體。秀芬姐也滑下引擎蓋，跪坐在地上，同樣的痕跡佈滿她的身體。 夜晚的飯店房間內，昏黃燈光照在床單上。秀芬姐拉開浩天的內褲，露出那根半軟的陰莖，輕蔑地拍了拍。 「這隻小雞巴綠奴，若親眼看到我們被大黑屌主人餵飽，應該會很興奮吧？」 浩天的陰莖在她掌心裡抖了一下，緩緩抬頭。 卿卿跨坐在浩天胸口，將濕潤的陰道湊到他嘴邊。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顫抖，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綠奴的小雞巴比主人的大黑屌差遠了，根本沒感覺。」卿卿說，俯下身，用兩根手指撥弄浩天的陰莖，像在玩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身後傳來腳步聲。四名馬賽人再次脫下紅布，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 秀芬姐跪著迎向莫蘭尼和基普科，張嘴含住莫蘭尼的陰莖，手握住基普科的肉棒往嘴邊送。萊基繞到她身後，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秀芬姐的呻吟悶在喉嚨裡。 卿卿轉過身，背對浩天。倫蓋從後扶住她的腰，陰莖對準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卿卿的頭往後仰，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膝蓋發軟。 基普科走過來，將沾著秀芬姐唾液的陰莖湊到她嘴邊。卿卿張嘴含住，貪婪地不斷吞吐著大黑屌。 浩天被綁在床上，只能看著這一切。他的視線落在卿卿被插入的地方，倫蓋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卿卿含著基普科的陰莖，發出含糊的聲音。 「小雞巴沒感覺⋯⋯卿卿的雞掰是給大雞巴主人專用的⋯⋯」 基普科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加快速度。倫蓋在她體內抽送，節奏平穩而有力。 「要幫大雞巴主人生個小黑奴⋯⋯」 卿卿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身體往前傾。她能感覺到自己快到了，陰道壁開始收縮，夾緊倫蓋的陰莖。 秀芬姐那邊傳來浪叫，萊基從後面幹得她身體晃動，莫蘭尼站在她面前，陰莖在她嘴裡進出。 倫蓋加快速度，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卿卿感覺他的陰莖在她體內脹大，然後一股熱流灌入體內。幾乎同時，基普科在她嘴裡射精，濃稠的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 秀芬姐也到了高潮，身體弓起來，萊基和莫蘭尼同時射在她體內，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角和大腿內側流出來。 浩天躺在床上，陰莖勃起。秀芬姐爬過來，用腳趾撥弄他的龜頭。幾下之後，浩天的身體繃緊，精液噴在自己臉上。 卿卿趴在他身上，陰道還流著倫蓋的精液。她撐起身體，讓陰道對準浩天的嘴，黑人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一滴一滴落進浩天嘴裡… 秀芬與卿卿被四根大黑屌輪流折騰了三個小時後… 卿卿趴在床上，臉頰貼著被單，身體還殘留著剛才被填滿的餘韻。秀芬姐先爬起來，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幾分鐘。 卿卿翻過身，浩天還被綁在床上，陰莖軟趴趴地垂在腿間。她伸手解開他手腕上的繩結，浩天活動了一下手腕，沒說話。 秀芬姐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頭髮濕漉漉的。她從行李袋裡翻出一瓶紅酒，用開瓶器轉開軟木塞，發出清脆的「啵」一聲。 「過來。」秀芬姐靠在床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卿卿撐起身體，挪到秀芬姐旁邊。浩天也坐起來，靠在另一側的床頭。秀芬姐喝了一口紅酒，遞給卿卿。 卿卿接過酒杯，沒有馬上喝。她轉頭看著浩天，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 「浩天，其實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浩天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笑了。 「從建議我們一起來南非旅遊開始，到雇傭馬賽人當保鑣，再到你中暑離開——你故意讓我們被他們幹。」 浩天把酒杯放在床頭櫃上，靠回床頭，雙手枕在腦後。他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更明顯了。 「對。」 卿卿盯著他，心跳加速。 「我想看妳們徹底放開，也想讓自己更興奮。」浩天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晚餐菜單，「你們喜歡嗎？」 秀芬姐笑了，伸手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遞給卿卿。 「喜歡死了，以後這種旅行要多安排。」 卿卿接過酒杯，嘴唇貼上杯緣，紅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她轉頭看著秀芬姐，秀芬姐的嘴唇微張，舌尖舔了一下上唇殘留的酒漬。 卿卿湊過去，吻上秀芬姐的嘴。紅酒的果香在兩人的唇齒間擴散，舌頭交纏，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被單上。 卿卿放開秀芬姐，轉頭看向浩天。他的陰莖已經半硬，豎在腿間。 「小綠奴，今天表現不錯，現在來獎賞你了。」 浩天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卿卿翻身下床，蹲在他面前，秀芬姐也跟著蹲下，兩人一左一右，低頭湊近他的陰莖。 卿卿的舌尖先碰了一下龜頭，鹹味在舌尖擴散。秀芬姐張嘴含住他的陰囊，舌頭在睪丸表面打轉。浩天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按住兩人的後腦。 窗外傳來非洲草原的夜風聲，穿過紗窗，帶著泥土和野草的味道。 卿卿在浩天懷中閉上眼，嘴角帶著笑意，知道往後的路將更加刺激、更加墮落，但一切都在她與浩天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