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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4

史上最強綠帽奴參上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5,052 · 全作 116,033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像某種鈍器敲在心上。 卿卿蜷在沙發角落,灰色浴袍勉強遮住身體,她的頭髮還濕著,髮絲貼在臉頰上,膝蓋縮到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 浩天從浴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條濕毛巾。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他走到沙發前蹲下,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濕毛巾輕輕擦掉卿卿臉上乾掉的精液痕跡。卿卿顫了一下,沒有躲開,眼眶卻紅了。 秀芬姐坐在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她低著頭,頭髮遮住半張臉,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手背。 浩天擦完最後一道痕跡,把毛巾放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然後把杯子放下,轉過身來。 「我們談談。」 他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喉嚨,但語氣很平靜——那種刻意壓抑的平靜,像暴風雨前最後幾秒的安靜。 卿卿抬起頭,眼睛紅腫,嘴唇顫抖著,點了點頭。 秀芬姐的肩膀動了一下,仍舊沒有抬頭。 浩天在茶几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視線從卿卿臉上移到秀芬姐身上,又移回來。 「從頭說。」他說,語氣依然平靜,「我要聽完整的經過。」 卿卿的嘴唇張了張,發不出聲音。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抓緊浴袍的領口,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 「那天傍晚…」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我從超市回來,走暗巷…」 她停住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我看到秀芬姐和那個包工頭…阿坤…在巷底…」 她的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像是每一個字都要從喉嚨裡硬擠出來。她說她蹲在牆邊看,說她隔著內褲自慰,說她被發現後被強迫口交,說那張紙條,說她去了工廠,說了臺北車站,說了汽車旅館,說了管理室,說了肥叔闖進家裡…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眼淚把浴袍的領口浸濕了一片。 「然後今天…他們來了…你被綁在椅子上…」 她終於崩潰,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哭得像個孩子。 秀芬姐抬起頭,眼眶也紅了。她的聲音比卿卿更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好好說過話:「是我開始的。」 她頓了頓,指甲掐進掌心:「我當上主委之後,始終覺得趙叔那個老保全看人的眼神很不舒服,一直找他麻煩,想要他自己請調或者被公司換掉…他氣不過,找了阿坤來設局…」 空氣中殘留的腥味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安靜地籠罩著整個客廳。 安靜持續了很久。卿卿的手捧著熱茶杯,指尖被燙得發紅卻沒有鬆開。她低著頭,盯著茶水錶面漂浮的茶梗,不敢看浩天的臉。 浩天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三杯冒著白煙的熱茶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卿卿以為他不會再開口。 然後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其實…」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上次吃晚飯的時候,我就覺得那道茶碗蒸味道不太對。」 卿卿的肩膀猛地一僵。她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慌。 浩天沒有看她,繼續說:「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我本來想問妳,但看妳吃得那麼自然,我就想…大概是我多心了。」 他頓了頓,手指交握,指節發白。 「那天被綁在椅子上…」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像是每一個字都要從喉嚨深處挖出來,「我最怕的不是他們會對我怎麼樣,而是…」 他停住了,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而是秀芬姐跪下來含住我的時候…」 卿卿的呼吸停了。她看見浩天的耳根泛紅,不是憤怒的那種紅。 「我硬了。」浩天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聽不見,「在他們面前,在妳面前,我硬了。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卿卿的眼睛。 「我射了以後,心裡想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奇怪的興奮。像是胸口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卿卿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眶開始泛紅。 浩天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我是一個男人,不是沒有過性遐想。我看過很多關於淫妻癖NTR的日本AV,也看過很多綠帽小說…」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卿卿臉上,眼神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疲憊與坦然。 「我可能…有病。」他說,「那種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佔有,反而會覺得興奮的病。」 卿卿的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進茶杯裡,激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浩天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指:「這些年,我們都在忍。妳忍著不說妳想要什麼,我忍著不看那些不該看的念頭。我們把一切都壓在心底,壓到最後…」 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但還是繼續說下去:「壓到妳走出去讓別人碰妳,壓到我被綁在椅子上才能承認自己硬了。」 卿卿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浩天的眼眶也紅了,但他沒有哭。 「我不是在怪妳。」浩天握緊她的手,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早一點說出來,是不是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書房裡再次安靜下來。熱茶的蒸汽裊裊上升,在晨光中化成一縷透明的煙。 卿卿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她只能搖頭,眼淚一顆一顆砸在茶杯裡。 秀芬姐坐在單人沙發上,一直低著頭。此刻她的肩膀輕輕顫抖,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找到裂縫。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病。」 秀芬那句「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病」像一把鑰匙,插進了卿卿胸口某個生鏽的鎖孔裡。 她跪倒在地,膝蓋撞上木地板的聲音在書房裡悶悶地響。浴袍的繫帶鬆開,左肩露出肥叔種下的草莓,但她沒有拉攏,就那樣跪著,像要把自己整個人縮進地板縫隙裡。 「對不起…」卿卿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像是哭了一整夜,「浩天,我對不起你…」 她彎下腰,額頭抵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肩膀劇烈顫抖。 「我知道不該這樣,可是我每次…」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斷成好幾截,「每次被他們碰的時候,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就是會濕,就是會高潮…」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眼神像是溺水的人最後一次浮出水面:「我愛上那種感覺了。被壓著、被命令、被當成東西用的感覺。我知道這不對,可是我控制不了…我不知道怎麼回頭了。」 秀芬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她的膝蓋明顯在發抖,手指抓著沙發扶手才穩住身體。她沒有走向卿卿,只是站在原地,低著頭,聲音比剛才更啞:「我也是。」 卿卿抬起淚眼看向她。 秀芬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卻笑不出來:「我一個人住這麼多年,不是因為我喜歡,是因為沒有人願意靠近我這種女人。我不知道怎麼跟人正常相處,只知道用身體換一點溫度。」 她深吸一口氣,眼眶又紅了:「我以為我能控制,結果只是從一張床爬到另一張床,最後變成別人的狗。」 浩天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卿卿顫抖的背上,又移到秀芬發白的指節上。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卿卿面前蹲下。 他沒有罵她,沒有推開她,而是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扶起來。 卿卿整個人都在發抖,淚水滴在他的手背上。 浩天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沙啞但平穩:「別哭了。」 卿卿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哭得像個孩子。 浩天閉上眼睛,手臂收得更緊:「我也有責任。這些年我忙著工作,回到家只想休息,從來沒有認真問過妳想要什麼。」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忽略了妳的需求。」 卿卿搖頭,眼淚蹭在他的襯衫上:「不是你的錯…」 「不要互相責怪了。」浩天打斷她,語氣溫柔卻堅定,「怪來怪去只會把我們都推得更遠。我們要想辦法走下去。」 卿卿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浩天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拇指在她頰邊停了一下:「我會想辦法。」 卿卿的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秀芬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眼眶裡的淚終於滾下來。 卿卿轉頭看向她,伸出手。 秀芬愣了一下,然後慢慢走過來,握住卿卿的手。 三個人圍在一起。 浩天看著她們,目光堅定:「我來想辦法。」 浩天鬆開懷抱,拉著卿卿坐回沙發上。秀芬也退回單人沙發,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我想了一下,如果妳們繼續跟阿坤他們搞下去,只會被當成免費妓女,隨著影片不斷外流,工作、婚姻、社會形象全部完蛋。」 卿卿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 浩天接著說:「與其讓那些雜碎控制妳們,不如由我來策劃一個封閉、安全的性愛俱樂部。」 卿卿抬起頭,眼睛睜大。 「我是說真的。」浩天的語氣很平穩,「我們可以建立一個篩選參與者的機制。全程錄影,但影片只在我們所經營的平台發布,僅供給會員觀看,不經任何人的手。定期健檢,杜絕懷孕與疾病。」 他停了一下,目光在卿卿和秀芬之間來回:「甚至可以向參與者及影片會員收費,化成一筆額外收入。這些錢都交給妳們兩個來運用。」 秀芬張了張嘴,又閉上。她的手指抓著扶手,指節泛白。 卿卿愣愣地看著浩天,喉嚨發緊:「你…你是說…」 「我說,妳們可以合法、受保護地滿足慾望。」浩天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擔心被威脅,不用怕影片外流。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內。」 卿卿的眼眶又紅了。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你真的願意…讓我繼續那樣?」 浩天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而有力:「只要是我可控的範圍,而且妳們也願意,我可以接受。」 卿卿的淚水滴在他的手背上。 秀芬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聲音沙啞:「我跟你配合。」 秀芬那句「我跟你配合」落下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浩天點點頭:「好,那今天我們就先都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秀芬借了卿卿一套衣服,換上了便回自己家中。浩天、卿卿兩夫妻梳洗完後就寢,一夜無話。 某日晚間,浩天再次請秀芬來到家中,與卿卿三人在客廳內一同商討。 浩天拿出一臺筆記型電腦,接上USB,打開一個資料夾。 「這是我連夜從硬碟和雲端複製下來的。」他點開幾個影片檔案,畫面裡是肥叔額頭GoPro的視角——卿卿趴在婚紗照上、陽臺上跨坐欄杆、洗衣間被從背後插入。還有趙叔管理室監視器的畫面,以及當初阿坤所上傳的外勞宿舍與台北車站流浪漢。 卿卿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臉頰發燙,但沒有轉頭。 「我已經委託律師整理這些證據,並在前幾天前去報警,」浩天關掉影片,「也打點過地方上的人,確保他們不會在收監前跑來報復。」 卿卿聽著丈夫平穩的聲音,心理感到一陣安心。 沒過幾天的早晨,卿卿與秀芬隔著客廳窗戶看見警車停在社區中庭,幾名員警押著仍穿著保全制服的趙叔,以及在陽光照射下反著光的禿頭肥叔走出社區。 卿卿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她伏在秀芬肩頭,哭得像個孩子,肩膀劇烈顫抖。秀芬一手環住她的背,一手輕拍她的後腦勺,沒有說話。 兩個女人眼眶都紅著,但嘴角慢慢浮出笑意——很淺、很輕,像是從很深的地方翻上來的。 秀芬輕輕地對卿卿說道:「過去的就過去了。從現在起,我們按照浩天的新規則來。」 卿卿點了點頭。 陽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灑在兩人身上,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一個寂靜的深夜... 浩天仰躺在沙發上,襯衫敞開,褲子褪到膝蓋,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直挺挺地豎在小腹上。 秀芬穿著黑色乳膠衣,踩著細跟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鞋跟敲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停在沙發前,低頭看著浩天,嘴角揚起一抹笑,然後抬起右腳,將鞋底輕輕磨蹭浩天的陰莖。 浩天倒抽一口氣,頭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 「噢……好爽……」他聲音沙啞。 秀芬的腳跟沿著莖身慢慢往上滑,鞋底的紋路刮過敏感的皮膚。浩天咬緊牙關,胸膛劇烈起伏,陰莖卻變得更硬,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卿卿坐在沙發靠背上,紅色乳膠衣緊貼著身體,雙腿張開,陰戶垂涎欲滴,淫水不斷地往下流。 她將陰戶湊到浩天臉前。 「舔我,小綠奴。」 浩天睜開眼,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卿卿的眼神中充滿輕蔑。 他張開嘴,將舌頭伸進她的穴口。 卿卿閉上眼,身體微微發抖。浩天的舌頭在她的陰道裡攪動,從淺到深,從慢到快,舌尖抵住上壁的敏感處打轉。她抓住沙發靠背的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秀芬的腳繼續磨蹭著浩天的陰莖,卿卿按壓龜頭和莖身,浩天一邊舔著卿卿的陰戶,一邊發出含糊的悶哼,舌頭卻沒有停下來。 「嗯……啊……不要停……」卿卿的聲音越來越軟,腰不自覺地往前送,將整個陰戶壓在浩天臉上。 浩天吸住她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 卿卿猛地弓起背,大腿夾住浩天的頭,淫水大量湧出,順著浩天的下巴滴到沙發上。她喘息了好幾秒,才慢慢放鬆身體,往後退開,陰戶上沾滿唾液和淫水。 秀芬收回腳,彎腰扯著浩天的領帶。 浩天坐起來,陰莖依然硬挺,頂端溼亮。卿卿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跪在沙發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浩天倒吸一口涼氣,手抓住卿卿的高馬尾。 卿卿慢慢地將整根陰莖吞進喉嚨,舌頭繞著莖身打轉,然後開始前後移動,速度由慢轉快。秀芬在一旁蹲下,舔著浩天的陰囊、胯下與肛門。 「要……要射了……」浩天聲音發顫。 卿卿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將陰莖整根含進喉嚨深處。 浩天身體一僵,精液猛地噴出,一股接一股射進卿卿的喉嚨裡。卿卿沒有吞,含著滿嘴精液,緩緩退出來,秀芬迎上來與卿卿互吻,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用嘴相互傳遞著精液。 兩個女人讓白濁的液體慢慢從嘴裡溢出,一點一點滴入浩天的口中,浩天張開嘴將滴下來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接住。兩人再用手指將自己嘴角的精液搜刮,接著把手指放進浩天嘴裡,浩天的舌尖繞著她們的手指打轉,將精液一點不剩地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