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7 章 / 共 14

夫前打椿與三穴中出

作者:四十五餘載 · 本章 8,312 · 全作 116,033

卿卿提著菜籃站在家門口,正要從包包裡掏鑰匙,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轉頭,看見趙叔站在樓梯口,臉上掛著壞笑。卿卿下意識拉緊風衣領口,墨鏡後的視線往旁邊飄——趙叔身後站著阿坤、阿龍及肥叔三個人,旁邊跪爬著黑色不明生物。 卿卿的視線落在那個身影上——黑色乳膠衣緊緊包裹著身體,曲線畢露,頸上戴著黑色皮項圈,一條牽狗繩從項圈延伸到阿坤手裡。她的頭低垂著,長髮遮住臉,微微顫抖的膝蓋,卿卿認出那個身形應該是秀芬姐。 「開門。」趙叔說,語氣平靜。 卿卿的手在發抖,鑰匙差點掉到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插進鑰匙孔,轉了兩圈,門開了。 「進去吧。」阿坤輕踢了秀芬姐一腳,秀芬姐四肢著地爬進門檻,乳膠衣摩擦磁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卿卿走進屋裡,把菜籃放在玄關,沒有換拖鞋。趙叔最後一個進來,順手把門帶上,鎖扣咔噠一聲。 「先去換衣服。」趙叔看著卿卿,從袋子裡掏出她在玫瑰園汽車旅館穿過的那件鮮紅色乳膠衣,「還有這個。」 這次又多了一件黑色馬甲,材質是亮面乳膠,胸前有金屬扣環,看起來像束胸又像背心。 卿卿接過那兩件衣服,手指觸到乳膠的冰涼觸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去房間換。」趙叔說,然後轉頭看向客廳,「阿肥,東西拿出來。」 肥叔從身後的大揹包裡拿出好幾個小盒子,蹲在客廳茶几前開始拆封。卿卿看見他拿出針孔攝影機——大約拇指大小,看起來像是黑色的小相機。 「客廳每個角度都裝一裝。」肥叔說,聲音裡帶著興奮。 阿坤接過來攝影機,踩上椅子,把一個針孔攝影機塞進天花板角落的裝飾線板裡。阿龍在幫忙遞工具,趙叔坐在沙發上,大開著腿,牽狗繩的另一端繫在茶几腳上,秀芬姐跪在他腳邊,吃著他的雞巴,就像是在幫他熱身。 「快去換。」趙叔冷冷說道,「別讓我們等太久。」 卿卿轉身走進臥室,關上門。 她脫下風衣、假髮、墨鏡、口罩,脫下T恤和牛仔褲,全身赤裸站在穿衣鏡前。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皙,奶子挺翹,腰身纖細,小腹平坦,陰阜剃光了恥毛,陰唇已經微微濕潤。 她拿起那件鮮紅色的乳膠衣,拉開領口,一腳一腳套進去。胸前兩個開口露出乳房,奶頭已經硬挺;褲襠開口露出陰戶和肛門,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透明的痕跡。 然後是那件黑色馬甲。她套上去,拉到胸前,金屬扣環從上到下扣緊。馬甲勒得很緊,她的腰被束得更細,奶子被擠得更高,呼吸變得淺而急促。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穿著紅色乳膠衣、黑色馬甲的女人。鮮紅與漆黑交織,身體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奶頭從開口處挺出,陰戶濕亮,肛門微微收縮。最終套上頭套,將頭髮從開口拉出,綁成一個高馬尾的造型。 她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回客廳。 阿坤已經裝好三個攝影機,正在調整第四個的角度。阿龍蹲在電視櫃旁,把一個插座型的攝影機安裝在插座上。趙叔依然坐在沙發上,手裡多了一根菸,煙霧在客廳裡繚繞。 趙叔見卿卿走出來,眼神從頭到腳掃過她的身體。 「嗯,不錯。」他說,嘴角勾起,「這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騷貨。」 卿卿站在原地,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她感覺到自己陰戶又濕了一點,乳膠衣的開口處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趙叔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我們是鬥陣快二十年的兄弟,肥叔和我是換帖的,阿坤、阿龍是我們過去的細漢囝仔,我們都是同一個角頭出來的。」 卿卿的瞳孔猛地收縮。 「秀芬那個賤貨,」趙叔繼續說,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在社區選上主委後,每次看我都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好像她是什麼高貴的女人,我這個保全連跟她說話都不配。晚班保全難免打個盹,就被她投訴到總公司去,非要扣我薪水。」 他笑了一聲,鬆開她的下巴。 「所以我和阿坤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她一點教訓。把她訓練成現在這副狗模樣——見到雞巴就搖屁股,跪在地上舔鞋底。」 卿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臟在胸腔裡猛烈撞擊。她想起那張紙條——阿坤塞進她嘴裡的那張紙條,上面寫著工廠地址。想起她第一次走進那間工廠時,秀芬姐已經被綁在草蓆上,頸上戴著項圈。 「本來只是想玩玩她,」趙叔說,語氣依然平靜,「沒想到釣到妳這一條更飢渴的母狗。」 卿卿的膝蓋開始發軟。 「從外勞宿舍開始,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趙叔走到茶几旁,拿起肥叔剛拆開的一個塑鋼支架,檢查接口,「沒想到妳從打從骨子裡,天生就是條賤母狗的料。」 卿卿的腦中閃過一幀一幀畫面——那張寫著工廠地址的紙條,臺北車站遊民聚集區的深夜,汽車旅館的房間號碼,管理室的監視器螢幕。 每一幕都像拼圖,一塊一塊拼起來,拼成一個完整的圓。 「所以……」她的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從頭到尾……都是……」 「對。」趙叔說,把塑鋼支架的零件遞給阿龍,「從頭到尾。」 卿卿站在原地,紅色乳膠衣包裹著她的身體,黑色馬甲勒緊她的腰。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展開,身體被固定,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光線下。 阿龍接過趙叔遞來的塑鋼支架,開始在客廳中央組裝。金屬管件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龍把最後一個鎖扣扣緊,塑鋼支架在客廳地板上穩穩立住。 卿卿跪在磁磚上,紅色乳膠衣包裹著她的身體,黑色馬甲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看向眼前那組黑色支架,就像一個押解犯人的刑具。 「趴上去。」趙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卿卿走上前去,趴在支架的軟墊上,阿坤從旁邊走過來,抓住她的雙臂大開放在支架的橫桿上,再用皮革鐐銬將她的雙腕固定在支架的末端,皮革扣緊時發出清脆的撕拉聲。 她的身體被迫往前傾,雙手被拉直,肩膀撐著上半身,臀部高高翹起。阿坤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將她的膝蓋分開,用另外兩條皮革鐐銬固定在她支架後方兩側的縱桿上。 卿卿感覺到自己像一隻被綁在烤肉架上的動物——兩肢著地,臀部懸空,陰戶和肛門大開,任人宰割。 「好了。」阿坤站起身,拍了兩下手。 阿龍從牆角拖過來一臺機器——黑色的金屬外殼,側面有電源開關和轉速調節鈕,前端伸出兩根長長的鋼製推桿,推桿末端連接著兩支假陽具。 他把機器推到卿卿身後,調整高度,讓那兩支假陽具對準她的陰戶和肛門。 卿卿回頭看了一眼,心跳猛地加速。那兩支假陽具在她身後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冰冷的橡膠頂端幾乎要碰到她的穴口。 阿坤從口袋裡掏出兩粒粉紅色的跳蛋,撕開背後的雙面膠,蹲到卿卿身旁。他摸了一把卿卿那兩粒飽滿的雪乳,乳頭已經硬挺起來。「這個,」阿坤把跳蛋貼在她的奶頭正中央,「會讓妳爽到昇天。」兩粒跳蛋緊緊吸附在她的乳頭上,細微的震動從貼合處傳來。 卿卿的呼吸開始急促。她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已經開始分泌液體,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磁磚上。 阿龍走到機器旁邊,手指放在電源開關上。 「準備好了嗎?」他問,嘴角帶著笑。 卿卿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 阿龍按下開關。 機器發出低沉的馬達運轉聲,那兩支假陽具開始緩慢前進,頂端抵住她的穴口,橡膠表面沾滿她流出的淫水,滑順地往深處推進。 卿卿倒抽一口氣。 假陽具進入的速度很慢——穩定、均勻、不疾不徐。她能清楚感覺到橡膠表面的每一條紋路,從穴口一路磨到最深處。陰道那支頂到她的花心,肛門那支填滿她的直腸,兩支假陽具同時交錯著運動,一個前進另一個就後退,以波浪型的軌跡上揚下潛。 「嗯……」卿卿的額頭抵在支架上,身體繃緊。 一次。兩次。三次。 穩定的節奏——前進二秒,後退二秒,不間斷。 卿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隨著機器的節奏前後搖晃,奶頭上的跳蛋同時震動,細密的酥麻感從乳頭蔓延到全身。 「啊……啊……嗯……」她張開嘴,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趙叔蹲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舒服嗎?」他問。 「舒……舒服……」卿卿的聲音斷斷續續,因為身體的晃動而顫抖。 「想要更快嗎?」 卿卿沒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出賣了她——那雙眼睛裡沒有抗拒,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趙叔笑了,朝阿龍點了點頭。 阿龍轉動機器側面的調節鈕,馬達轉速加快,假陽具的抽送速度也跟著提升。原本平穩的節奏變得急促,兩支假陽具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啊啊啊——」卿卿的呻吟變成尖叫。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收縮,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抽送往外噴。 奶頭上的跳蛋持續震動,酥麻感疊加在陰道和肛門的飽脹感上,三種快感同時衝擊她的神經。 「不……不行……太……太……」卿卿的舌頭開始打結,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她的眼前開始發白,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痙攣,陰道猛地夾緊那支假陽具,肛門也跟著收縮——她高潮了,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支架和地板上。 但機器沒有停。 假陽具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在她高潮後最敏感的時刻,依然維持著同樣的速度和深度。 「啊……啊啊啊……停……停一下……」卿卿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有人理她。 阿坤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像在看一場表演。阿龍靠在牆上,低頭滑手機。趙叔坐在沙發上,翹著腿,點了一根菸。肥叔抓著秀芬姐的頭做活塞運動。 機器繼續運轉。 卿卿的身體在第二次高潮來臨時開始劇烈晃動,乳膠衣摩擦著支架,發出吱吱的聲音。她的淫水再次噴出,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就像灑水器一般。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感覺到自己像被丟進一個無止境的循環——高潮,清醒,再高潮,再清醒。每一次高潮後,機器都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繼續抽送,直到下一次高潮來臨。 第三次高潮時,卿卿的腿開始發軟,如果不是被皮革鐐銬固定住,她早就癱在地上了。她的頭垂下來,口水滴在磁磚上,眼睛半閉,瞳孔渙散。 第四次高潮時,她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氣,身體像篩子一樣顫抖。 第五次…… 卿卿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她只記得最後一次高潮時,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意識被快感淹沒,徹底失去知覺。 她昏過去了。 機器還在運轉,假陽具依然在她體內進出,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她的身體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被機器反覆操弄。 趙叔走到機器旁,關掉電源。 假陽具停止抽送,靜靜地停留在卿卿體內。她的身體微微抽搐,陰道和肛門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夾緊那兩支橡膠棒。 「醒醒。」趙叔拍了拍她的臉頰。 卿卿沒有反應。 趙叔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了些。 卿卿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瞳孔還是渙散的,視線對不上焦,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唾液。 「繼續。」趙叔朝阿龍揮了揮手。 阿龍重新打開機器電源,馬達再次運轉,假陽具開始抽送。 卿卿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嘶啞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還沒從上一次高潮中恢復,身體的敏感度達到極限,快感像刀子一樣刺穿她的神經。 「不……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沙啞破碎。 趙叔蹲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寵物。 「妳可以的。」 卿卿在機器的抽送下再次高潮,然後又昏過去了。 就這樣,反反覆覆——被插到醒來,高潮,昏過去;再被插到醒來,再高潮,再昏過去。 客廳的地板已經被淫水淹沒,透明的水漬從支架下方蔓延開來,映著日光燈的光,像一面鏡子。 此時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浩天推門進來,嘴裡喊著:「卿卿,我回來了——」 聲音卡在喉嚨裡。客廳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四個陌生男人,一臺打樁機,一個穿著紅色乳膠衣、被假陽具插著的女人跪在地上。 趙叔朝阿坤及阿龍揚了揚下巴。 兩人便同時撲上去,浩天下意識後退,但門已經被關上。他掙扎了幾下,手臂就被反剪到身後,麻繩纏上手腕,粗糙的纖維勒進皮膚裡。 「放開我——」 阿坤從口袋裡掏出一團布料——秀芬姐的內褲,還帶著潮濕的氣息——直接塞進浩天嘴裡。 「唔——唔——」 浩天被按到餐廳椅上,麻繩繞過胸口、腰腹、大腿,把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瞪得很大,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劇烈扭動,但繩子綁得很緊,他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 卿卿的視線模糊,但她認得那件襯衫,那條領帶。 「唔……唔唔……」浩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紅色乳膠衣,那個張開的褲襠開口,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假陽具。 卿卿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打樁機還在運轉,活塞桿規律地前後推動,假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透明的淫水。 「喜歡嗎?」趙叔走到浩天面前,彎腰看著他,「很刺激的畫面吧?」 浩天瘋狂搖頭,身體掙扎,椅子發出嘎吱聲。 「別急,還有更爽的。」趙叔轉頭看向秀芬姐,勾勾了手指,又指向浩天。 秀芬姐挺著奶子晃動,走到浩天面前,蹲下身,伸手解開浩天的褲頭拉鍊。 浩天劇烈扭動,但秀芬姐的手已經伸進內褲裡,握住那團軟肉。 「唔——唔——」浩天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身體繃緊。 秀芬姐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那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陰莖。 卿卿看著自己的丈夫被另一個女人口交,就在她面前。 「啊——啊——」她綣曲著身體,噴著下一波的淫水。 浩天的眼睛瞪得更大,秀芬姐的頭開始上下移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沾濕整根陰莖。浩天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挺。 幾分鐘後,浩天的身體猛地僵住,發出一聲低吼,精液射進秀芬姐嘴裡。 秀芬姐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龜頭,舌頭輕輕舔舐,直到那根陰莖完全軟下來。 「還沒完呢。」阿坤說。 秀芬姐又低下頭,張嘴含住那根軟下來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指揉捏睪丸。 浩天的身體顫抖,發出含糊的聲音——不是抗拒,是快感。 假陽具在卿卿體內抽送,身體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淫水不斷往外流。 秀芬姐感覺到嘴裡的陰莖重新硬起來,便站起身,跨坐到浩天腿上,扶著那根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坐下去。 「嗯……好大……」秀芬姐的頭向後仰,身體緩緩下沉,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體內。 秀芬姐開始上下移動,臀部前後搖擺,陰道吞吐著那根陰莖。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頭硬挺,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 卿卿看著丈夫的雞巴插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那個女人主動搖擺,主動套弄,她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 秀芬姐的動作越來越快,陰道吞吐的聲音越來越濕,啪嗒啪嗒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收縮,高潮了,身體軟在浩天身上。 但她沒有停下來,繼續上下移動,直到浩天的精液射進她體內。 就這樣,浩天被秀芬姐反覆吹硬、插入、射精——三次。 第三次射精後,浩天的陰莖徹底軟下來,垂在褲襠外,沾滿精液和淫水,再也硬不起來了。 阿坤走到打樁機旁,關掉電源。 假陽具停在卿卿體內,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無意識地收縮,夾緊那根橡膠棒。 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 浩天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裡的內褲被唾液浸濕,胸口起伏著。 阿坤走到浩天面前,解開他手腕上的皮帶,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將他按到客廳地板上,用兩條皮革鐐銬將浩天的手腕及腳踝扣住,讓他仰躺在地板上,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 「躺好,看著。」 阿坤說完,轉身走向打樁機。 阿龍走到卿卿身邊,解開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扣,將她從支架上拉下來。卿卿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假陽具從體內滑出,帶出一灘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龍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帶到浩天面前。 「趴下去。」 卿卿跪在地板上,雙手撐地,身體向前傾,以狗爬式的姿勢趴在浩天上方。她的臉正對著浩天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浩天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震顫,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卻被嘴裡的內褲堵住。 卿卿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看著他。」肥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抬起頭。「讓妳老公看清楚,他老婆是怎麼吃雞巴的。」 肥叔繞到她面前,解開褲頭,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他彎下腰,伸手扣住卿卿的乳膠頭套邊緣,往上一拉。 頭套脫離她的臉頰,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空氣接觸到皮膚,涼涼的,她深吸一口氣,長馬尾甩出一條弧線。 肥叔握住陰莖,對準她的嘴。 卿卿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上龜頭。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她含住龜頭,嘴唇包裹住莖身,緩緩往喉嚨深處吞入。 浩天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與此同時,阿坤走到卿卿身後,跪下來,扶住她的臀部,將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用力往前一頂。 「嗯——」卿卿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身體向前傾,嘴裡的雞巴插得更深。 阿坤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啊——雞巴好好吃喔!我還要更多的雞巴!」 卿卿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但她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肥叔的陰莖,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浩天的臉上。 浩天看著這一幕——他的妻子趴在他身上,嘴裡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津津有味地吸吮,舌頭舔舐,喉嚨吞嚥,眼神迷離,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他的眼角流下眼淚。 但與此同時,褲襠裡那根軟下來的陰莖,卻不爭氣地再次勃起了。 卿卿看見了。 她看見丈夫的陰莖慢慢硬起來,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要去了——要去了——坤哥龍哥停一下,受不了了—不要!」 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夾緊阿坤的陰莖,淫水噴出來弄濕了浩天的褲管。 沙發上傳來同樣的聲音。 秀芬姐跪在趙叔面前,以同樣的狗爬式姿勢趴著,臉正對著趙叔的褲襠。趙叔伸手扣住她乳膠頭套的邊緣,往上一拉,露出她那張泛紅的臉。 秀芬姐張開嘴,含住趙叔的陰莖。 阿龍從後方扶住秀芬姐的臀部,將陰莖插入她的陰道,開始抽送。 「好爽——雞掰被幹好爽——主人快幹死小母狗!」 秀芬姐的身體前後晃動,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但沒有停下來,繼續含著趙叔的雞巴,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客廳裡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水聲、呻吟聲。 卿卿趴在浩天上方,嘴裡含著肥叔的陰莖,陰道被阿坤用力幹著,兩顆奶子畫圓晃動。她的視線落在丈夫的臉上,看著他眼角不斷流下的眼淚,看著他褲襠裡那根勃起的陰莖。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低下頭,將肥叔的陰莖吞得更深。 肥叔一臉壞笑看著奮力吃著雞巴的卿卿問道:「老公的雞巴跟肥叔的雞巴,哪個比較好吃?」 「肥叔的雞巴。」卿卿的聲音毫無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狂熱,「肥叔的雞巴最臭、最腥、最好吃。」 她的身體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繃緊,陰道猛地收縮,夾緊阿坤插在裡面的陰莖。 肥叔又問:「喜歡被老公幹,還是被眾人幹?」 卿卿笑了,嘴角揚起,眼神裡帶著一種徹底崩壞的光:「卿卿天生是給眾人幹的。」 她低頭看了浩天一眼,語氣輕柔,卻像刀子一樣刺進丈夫的心裡:「我唯獨不想給老公幹。」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沁濕了浩天的整個下半身。 浩天褲襠裡的陰莖還硬著,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阿龍,一起來個三穴齊插吧!」肥叔轉頭說道 這時阿龍從秀芬姐陰道內抽出雞巴,走到卿卿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浩天身上拉起來,阿坤則暫時拔出他的陰莖,此時四人同時將卿卿與秀芬姐的乳膠衣全部解開、卸下。 阿龍躺到沙發上,陰莖朝天豎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來。」 卿卿跨坐到阿龍身上,扶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坐下去。龜頭撐開穴口,整根沒入,她仰起頭,喉嚨裡吐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嘶——龍哥的入珠磨的人家好爽!」 阿坤走到她身後,扶住她的臀部,將陰莖對準她的肛門,用力頂入。 「啊——坤哥慢點!好痛!」卿卿的身體向前傾,兩根肉棒同時塞滿她的體內。 肥叔坐上沙發靠背,雞巴正對卿卿面前,將沾滿唾液的雞巴塞進她嘴裡。 「就妳話多,來!吃雞囉!」 卿卿用貪吃的嘴臉快速含住肥叔的胖莖,加強吸力不斷地來回吞吐,兩頰縮到最緊。 趙叔走到沙發前方,抓住浩天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到阿坤的胯下正下方,讓他的視線正好對著卿卿被兩根肉棒塞滿的陰道和肛門。 「嚐嚐你老婆的忘情水。」趙叔壞笑道。 浩天的眼睛睜大,瞳孔裡映出妻子被兩根雞巴同時插入的畫面——陰唇翻開,肛門撐圓,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他的臉上。 趙叔轉身,抓住秀芬姐的頭往浩天的下體甩。 秀芬姐主動張開嘴,含住浩天的陰莖。 趙叔扶住她的臀部,將陰莖插入她的陰道,猛烈抽送,屁股拍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啊——好爽,幹死我!」 客廳裡,肉體撞擊聲、水噴在地板的嘩啦聲、兩個賤女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卿卿快壞掉了…好想吃精液…快射出滿滿的精液給我…」 卿卿陰道包裹著阿龍的莖身,肛門被阿坤用力抽插,嘴裡含著肥叔的雞巴,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高潮一次又一次襲來,陰道痙攣,潮吹噴出許多水幫浩天洗了個淫水澡。 「幹!這個臭雞掰真的是有夠緊!要泉了!」阿龍撕牙裂嘴地準備射了。 「恁娘勒!屎孔才叫緊!夾得我痛爽痛爽的。」阿坤也即將失守。 「那就三個人一起射吧!」肥叔抓著卿卿的馬尾,腰部加速往前挺進。 「噢!幹恁娘哩!實在是有夠爽!」 不停地抽插十幾分鐘後,三人先後射精在卿卿的體內,精液灌好灌滿,卿卿也跟著來到最高潮,不停地潮吹噴水。 終於,卿卿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沙發上不斷地抽搐、痙攣,停留在不斷高潮的餘韻中。陰道和肛門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所有精液都已落在浩天的臉上,再也擠不出任何液體。 滿臉各種體液的浩天,陰莖也在秀芬姐嘴裡射了精,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秀芬姐的陰道也被灌滿精液,像條破布一樣被趙叔扔在廁所的馬桶上。 四個男人收拾完攝影機及道具,各自整理褲子,阿坤看了一眼地上的浩天,又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的卿卿,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走吧。」 他們收拾好東西,魚貫走出大門,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