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卿卿,今年二十九歲。 如果把她放進人群裡,大概不會有人多看第二眼。身高不高不矮,深棕色長髮習慣隨手綁成低馬尾,穿著總是乾淨得體。超市購物時會記得比價,搭電梯時會替鄰居按住開門鍵,社區活動時也總是笑著點頭。 她的人生看起來很普通,普通到像是每一棟住宅大樓裡,都會有這樣一個女人。白皙的皮膚、溫和的眉眼、說話輕輕的,遇到爭執時總習慣先退一步。她不擅長拒絕,也不喜歡衝突,很多時候甚至連自己真正想要什麼,都會下意識往心裡藏。 朋友說她脾氣好,鄰居說她好相處,而她自己知道,那只是因為她習慣順著世界活著。只是偶爾,在深夜失眠的時候,在一個人站在陽台看著樓下燈火的時候,她也會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人生不該只有這樣,好像在那些規矩、責任與日復一日的生活底下,還有某些東西,正安靜地躲著,等待被發現。 夕陽把社區外的人行道染成一片暖橘色,黎卿卿提著購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袋子裡裝著幾樣晚餐要用的食材和一瓶浩天愛喝的紅酒。 她轉身走進通往大樓的一條狹窄暗巷,天色漸暗。暗巷兩側的公寓牆壁把最後一點天光擋在外面,只剩頭頂幾盞昏黃的燈泡勉強照亮腳下的水泥地。才走了十幾步,一陣奇怪的聲音讓她突然放慢腳步。 啪、啪、啪—— 那是某種規律的撞擊聲,混著壓抑的悶哼。卿卿皺起眉頭,腳步停在原地。聲音從巷子深處傳來,那裡的燈光更暗,幾乎是一片漆黑。 她應該轉身離開的。 但她的腳卻不聽使喚地往前挪了兩步,身體貼著牆壁,側身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巷底堆著幾個廢棄的鐵桶,旁邊的牆邊—— 卿卿的瞳孔猛地收縮。 一個穿著灰色OL套裙的女人背對著她,身體貼在牆上,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臀部。一條黑色內褲掛在左腳踝上,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擺盪。女人的雙臂撐著牆壁,頭向後仰,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 在她身後,一個黝黑粗壯的男人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扶著她的腰身,猛烈地前後挺動。男人上半身穿著吊嘎,下半身牛仔褲,腳下一雙髒兮兮的工地膠鞋,皮膚在昏暗中泛著黝黑的光澤,有稜有角的肌肉,像頭發情的野獸。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迴盪。 卿卿的呼吸停住了。 她認出了那套灰色套裙——那是社區管委會主委秀芬姐平常的穿搭,還有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 秀芬姐? 那個在社區會議上嚴肅地主持議事、總是用苛刻眼光挑剔住戶違規的秀芬姐? 她看起來年近四十五歲,身材豐潤、維持得宜。 卿卿的腦袋一片空白,但眼睛卻死死盯著巷底那兩個交纏的身影。她看見男人的陽具在秀芬姐的雙腿間進進出出,沾滿了透明的液體,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片水光。秀芬姐的陰道口周圍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嗯...嗯...啊...」 秀芬姐的呻吟聲壓得很低,像是想忍住卻又忍不住。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奶子從敞開的襯衫裡露出來,隨著動作上下甩動。 男人突然加快速度,抓住秀芬姐的頭髮向後扯,讓她的頭仰得更高。 「幹恁娘,爽不爽?」男人的聲音粗獷,操著一口台灣口語。 「爽...好爽...」秀芬姐發出幾乎是哭腔的聲音,「再快一點...阿坤...再快一點...」 卿卿的雙腿突然一陣發軟。 她認出了那個男人——阿坤,年約四十五歲,社區對面工地的包工頭,偶爾會在便利商店買啤酒,面相粗曠,總是光著上身、渾身汗臭,一臉猥褻的表情。 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壁,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想轉頭離開,但脖子像被什麼掐住一樣,視線牢牢鎖在巷底那兩個瘋狂交合的身影上。 秀芬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腿撐不住地往下滑,但阿坤抓著她的臀部把她固定住,插得更深更猛。 「啊啊啊——要去了——」秀芬姐的頭向後猛仰,身體僵直了幾秒,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下來,陰道口噴出一股水花,灑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濺水聲。 卿卿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胸口起伏著,連身裙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奇怪的悸動,像是某種熟悉的空虛感正在甦醒。 她咬著下唇,慢慢地沿著牆壁蹲下身體,購物袋擱在一旁,紅酒瓶在袋子裡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手指不聽使喚地伸向裙底,隔著內褲觸到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 襠部的那塊布料已經濕透黏在皮膚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卿卿的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幾百公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轟鳴聲。她咬著下唇,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那處柔軟的縫隙,輕微的觸感讓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下。 巷底傳來秀芬姐低聲嬌喘,阿坤還在說著什麼,但那些話語已經模糊成背景音。卿卿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那根沾滿淫水的雞巴——黝黑、粗壯、青筋盤繞,在秀芬姐的雙腿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片水光。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拉開,指尖直接觸到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陰唇已經完全充血張開,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整個手掌。她深吸一口氣,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觸到那顆已經腫大的陰蒂。 「嗯...」 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她趕緊咬住另一隻手的手背,但手指卻沒有停下來。 中指順著陰蒂畫圈,每轉一圈,身體就顫抖一次。她想像那是阿坤的手指在摸她,粗礪的指腹揉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然後換成那根雞巴——那根剛剛還在操秀芬姐的雞巴,現在正對著她,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慢慢頂進來。 「哈...」 她張開嘴大口喘氣,手指加快了速度,從畫圈變成快速揉動,另一隻手緊緊抓著牆壁,指甲在水泥上刮出白色的痕跡。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膝蓋不自覺地往外張開,讓手指更深入。 腦海裡那根雞巴插進去了——粗得嚇人,撐開陰道壁,頂到最深處。她想像自己像秀芬姐一樣趴在牆上,裙子被撩到腰際,奶子從襯衫裡甩出來,阿坤從後面抓著她的臀部,用那種粗魯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幹她。 「啊...啊...」 手指揉得更快了,陰蒂在指腹下腫得像顆豆子,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竄過全身。她能感覺到陰道在收縮,空虛地一張一合,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她咬緊牙關,手指猛地按住陰蒂,用力畫了幾個圈——身體突然繃緊,像弓一樣向後彎,陰道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噴出來,濺在手指上,濺在地上。 「嗚——」 她死死咬住手背,把尖叫吞回去,但身體的顫抖完全控制不住。高潮一波一波地湧上來,陰道還在收縮,淫水持續往外流,把裙子和地面都弄濕了。 她喘著氣,慢慢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重新聚焦。她看見巷底,秀芬姐已經癱軟在地上,靠在牆邊喘息,阿坤站在她面前,陽具還硬著,沾滿了淫水和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 然後她看見了——阿坤正看著她。 不是偷看,是直直地看著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那雙眼睛在陰影裡發亮,像野獸盯著獵物,灼熱而毫不掩飾。 卿卿全身僵硬,手指還停在陰部,濕淋淋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滴。羞恥感像冷水一樣澆下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的興奮從下腹升起來,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又往裡探了一點。 阿坤的笑容在昏黃燈光下咧得更開,像頭盯上獵物的野獸。他沒說話,轉身走向癱軟在地的秀芬姐,陽具還直挺挺地翹著,龜頭上沾滿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趴好。」 秀芬姐像條聽話的母狗,立刻翻過身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陰唇還外翻著,紅腫的穴口不住地收縮,滲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阿坤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地上,腰身一沉,那根粗黑的雞巴又插了進去。 「嗚——」 秀芬姐的呻吟悶在喉嚨裡,身體被頂得往前滑,手掌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巷子裡迴盪,比剛才更響、更急,每一下都像穿透了秀芬姐的靈魂,愛液濺在地上,濺到牆上。 「啊啊啊——又要去了——」 秀芬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一陣劇烈痙攣,一股水花從穴口噴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卿卿腳邊的地面上,冰涼的液體濺到她的腳踝上。 卿卿打了個冷顫,她看見秀芬姐的穴口像噴泉一樣不住地往外冒水,把阿坤的陰囊和大腿都淋濕了。 「幹恁娘,真他媽會噴。」阿坤罵了一聲,抓住秀芬姐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提起來,陽具從穴裡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秀芬姐被轉過身,雙腿大開地癱坐在地上,嘴張開,舌頭伸出來,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 阿坤跨到她面前,握著陽具對準她的嘴,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射在秀芬姐的臉上、嘴上、舌頭上。 「唔...唔...」 秀芬姐張大嘴,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液,舌頭在嘴邊舔舐,把流到下巴的白濁液體捲進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舔乾淨嘴角殘留的精液後,又張開嘴,主動湊上去,含住阿坤還半軟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仔細地清理每一道皺褶。 「嗯...嗯...」她發出滿足的呻吟,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阿坤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冷笑,突然甩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巷子裡迴盪,秀芬姐沒有反抗,反而眼神裡帶著某種滿足,繼續含住陰莖,舌頭更賣力地舔舐。 「賤母狗。」阿坤罵了一聲,掐住秀芬姐的嘴,往裡面吐了一口濃痰,「吞下去。」 秀芬姐的喉嚨動了動,咕嚕一聲吞了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把嘴唇舔乾淨,像隻討好主人的寵物。 卿卿看著這一幕,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阿坤甩開秀芬姐,褲子也沒穿,轉頭大步朝卿卿走過來。 卿卿想站起來,但雙腿發軟,身體不聽使喚。她只能蹲在原地,看著那個黝黑粗壯的男人一步步逼近,陽具在她面前晃動,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的光澤。 阿坤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拖過來。 「啊——」 卿卿痛得叫出聲,臉正對著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雞巴。 「張嘴。」 阿坤的聲音低沉,不容拒絕。 卿卿看著那根雞巴,龜頭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秀芬姐的唾液,散發著濃烈的腥味。她該搖頭、該推開他、該尖叫求救,但嘴巴卻不自覺地張開了。 阿坤握著陰莖,對準她的嘴,用力往裡塞。 「唔——」 粗大的龜頭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口腔,濃烈的腥味和鹹味瞬間充滿整個口腔,阿坤腰身一挺,整根雞巴插進喉嚨深處。 「嗚...嗚...」 卿卿的雙手抓著阿坤的大腿,那根雞巴在她的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地上。 「對,就這樣。」阿坤抓著她的頭,開始有節奏地抽送,「好好舔。」 卿卿主動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殘留的精液,荒淫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阿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壓住卿卿的頭,腰身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猛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低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熱流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吞下去。」 卿卿的喉嚨動了動,本能地吞嚥,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身體有種奇怪的滿足感,像是完成某種儀式。 阿坤慢慢抽出陰莖,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 「舔乾淨。」 卿卿抬起頭,看著那根還沾著精液和唾液的雞巴,慢慢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青筋盤繞的莖身往上舔,繞過龜頭,把每一處殘留的白濁液體都舔進嘴裡。 阿坤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她,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他彎下腰,粗糙的嘴唇貼近卿卿的耳邊,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想當老子的肉便器就來這個地址找我,賤母狗。」 他的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鐵皮,每個字都帶著嘲弄和篤定。卿卿的耳朵發燙,身體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阿坤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塞進她嘴裡。紙張的邊緣刮過嘴唇,帶著汗味和煙草味。 「唔——」 然後他掘起她的嘴,往裡吐了一口濃痰。 溫熱黏稠的液體落在舌面上,混著紙條的苦澀,卿卿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阿坤的臉。 阿坤後退一步,揚起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甩在她臉上,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耳鳴嗡嗡作響。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差點把嘴裡的紙條和濃痰吞下去。 「記住,明天之前。」 阿坤說完,轉身走向巷底,秀芬姐還癱坐在牆邊,雙腿大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黑框眼鏡上還掛著白稠液體,遮住了那雙失神的眼睛。 卿卿站在原地,腦袋一片空白。 她慢慢地、慢慢地將嘴裡的紙條拿出來,連同那口濃痰一起吐在地上。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斷在空氣中。她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一個地址,字跡歪歪扭扭,像是隨便塗上去的。 她彎腰撿起紙條,手指微微顫抖。 臉頰還在發燙,五道指印清晰地浮在皮膚上。她伸手摸了摸,刺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與此同時,下腹傳來一陣奇怪的悸動——不是興奮,是一種更深層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饑渴感。 她將紙條摺好,塞進裙子口袋,轉身離開暗巷。她加快腳步,推開大樓後門,走進電梯。到了定點打開家門後,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 「回來了?」浩天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平板,抬頭看了她一眼,「今天怎麼這麼晚?」 卿卿站在玄關,脫下涼鞋,聲音盡量平穩:「遇到張太太,聊了一會兒。」 「哦,買了什麼?」浩天隨口問。 「一些菜,還有你愛喝的紅酒。」卿卿把購物袋放在鞋櫃上,匆匆走進浴室,「我先洗個澡,身上都是汗。」 陳浩天,三十二歲,卿卿的丈夫。戴著細框眼鏡,頭髮總修得整齊,長相不特別出眾,屬於看過就容易忘記的類型。身高及身材普通,久坐工作讓腰間多了點贅肉。個性溫吞、責任感重,習慣把工作擺第一,不太懂浪漫,也不擅長察覺別人的情緒。像很多普通男人一樣,可靠、安穩,卻也平淡得讓人容易忽略。 她關上浴室的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腫,五道指印清晰可見。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臉,刺痛感讓她皺了皺眉。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展開,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地址。 地址離社區不遠,在五股工業區,開車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 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紙張的邊緣,嘴角慢慢浮現一抹扭曲的微笑。 她小心地將紙條摺好,塞進內衣夾層,貼著胸口的位置。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推開浴室的門。 「浩天,我煮個湯,很快就能吃飯了。」 她走進廚房,繫上圍裙,打開冰箱,拿出食材。動作俐落,笑容溫和,像個稱職的妻子。 浩天從沙發上抬起頭,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辛苦了。」 卿卿轉過身,走到沙發邊,彎腰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嘴唇接觸的瞬間,她感覺到舌尖還殘留著一絲鹹腥味——濃痰和精液混雜的氣味。 她加深了這個吻。 浩天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想你了。」卿卿微笑著說,直起身,轉身走回廚房。 身後,浩天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看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