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放下筷子,金色漸層的眼睛在暖黃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看看夜羽,又看看寵愛,語氣認真得像在課堂上舉手發問:「爸爸,爹爹,你們還沒領證結婚對不對?」 夜羽筷子一頓,夾著的青菜滑回碗裡。他沒想到女兒會突然問這個,心跳漏了半拍,耳根開始發燙。 寵愛倒是鎮定,放下碗,伸手揉揉朔月的頭髮,語氣溫柔:「對啊,還沒領。不急,等你爹爹同意了再說。」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朔月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答案,又扒了一口飯,含含糊糊地說:「那你們要快點喔,不然我長大了就不能當花童了。」 「誰說長大不能當花童?」寵愛笑起來,眼尾彎彎的,「你就算長到一百歲,也是我們的花童。」 朔月咯咯笑,繼續埋頭吃飯。 夜羽低下頭,夾起那塊滑掉的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寵愛那句「不急,等你爹爹同意了再說」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心窩上——不是逼他,不是催促,而是把選擇權完完整整交到他手裡。 眼眶突然有點熱。 他趕緊又夾了一筷子菜,低頭扒飯,假裝被辣到了,吸了吸鼻子。寵愛沒戳破,只是默默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手邊。 朔月吃完飯,跳下椅子,說要去寫作業,蹬蹬蹬跑進房間,門虛掩著,露出縫隙裡的燈光。 夜羽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指尖碰到瓷碗邊緣時輕輕顫了一下。他把碗疊好端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溫水流過手背,沖掉油膩。 寵愛沒跟進來,客廳傳來朔月問作業的聲音,寵愛低聲回答,語調耐心。 夜羽站在水槽前,洗碗精的檸檬味散開。他低頭看著自己泡在水裡的手,指尖還在輕顫,但不是因為緊張或害怕——是因為那句「不急」。 不急。 寵愛從來沒逼過他。從重逢到現在,從炮友到戀人,每一步都是他點頭了,寵愛才往前走。即使易感期失控,寵愛也會在最後一刻停下來問「繼續好嗎」。 夜羽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起頭。 窗外夜色沉沉,路燈在巷口投下一圈暖黃光圈。他望著那圈光,嘴角不自覺往上揚,壓都壓不住。 ——明天就去問戶政事務所幾點開門。 --- 夜羽站在主臥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指尖微微用力。 門縫透出暖黃光線,是床頭燈調暗後的那種亮度。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寵愛靠在床頭,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聽見開門聲抬起頭。他穿著一條灰色內褲,上半身赤裸,肌肉線條在暖光下分明,檜木香氣混著沐浴乳的味道飄過來。 「朔月睡了?」寵愛問,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 夜羽沒回答。他走進房間,繞過床尾,在寵愛身後停下。 寵愛正要回頭,夜羽已經俯下身,手臂從身後環過他的胸膛,胸口貼上寵愛溫熱的後背。他能感覺到寵愛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放鬆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 夜羽低頭,嘴唇貼上寵愛後頸。 那裡有昨天留下的齒痕,淺淺的,在皮膚上泛著淡紅。夜羽伸出舌尖,沿著齒痕輕輕舔過,嘗到沐浴乳的殘留和底下溫熱的肌膚氣息。 寵愛呼吸頓了一下,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被子上。 「夜羽……」寵愛的聲音變了,從慵懶變成低啞。 夜羽沒有說話,嘴唇沿著後頸往上移動,吻過髮際線,含住耳垂輕咬。寵愛悶哼一聲,頭往後仰,靠在夜羽肩上,喉嚨發出低沉的顫音。 夜羽的手從寵愛胸膛往下滑,指尖劃過腹肌的溝壑,停在內褲邊緣。他沒有急著往下,而是用指腹在那道邊緣來回摩挲,感受布料下逐漸甦醒的熱度。 寵愛抓住他的手腕,轉過身來。 兩人面對面,寵愛的眼神暗沉,眼底帶著動情後特有的執拗和渴望。他伸手扣住夜羽後腦,將他拉近,吻了上去。 這個吻一開始很輕,嘴唇貼著嘴唇,緩慢廝磨。夜羽張開嘴,讓寵愛舌頭滑進來,舌尖交纏,嚐到牙膏的薄荷味和彼此唾液的味道。吻逐漸加深,寵愛另一隻手按在夜羽腰側,拇指在髖骨上畫圈。 夜羽被吻得有點缺氧,手掌撐在寵愛胸口,感覺到掌心下心跳又快又重。他往後退了一點,拉開距離,嘴唇還貼著寵愛的唇,呼吸交纏。 寵愛想追上來繼續吻,夜羽卻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後推。 寵愛順勢倒在床上,背脊撞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彈簧聲。他仰躺著,胸膛起伏,灰色內褲下已經撐起明顯的輪廓。 夜羽跪在床沿,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寵愛身上灑下一層銀白。他的鎖骨、胸膛、腹肌,每一道線條都在光影中立體分明。夜羽吞了口口水,伸手解開自己睡衣的釦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布料滑落,露出他偏瘦但線條流暢的身體。鎖骨上還印著淺淺的齒痕,是昨天寵愛留下的。他脫掉睡衣,扔在床尾,然後俯下身,手掌貼上寵愛胸口,沿著胸肌的弧線往下滑。 寵愛仰頭看他,喉結上下滾動,眼神暗得發亮。 夜羽的手停在內褲邊緣,指尖勾住布料,慢慢往下拉。灰色內褲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勃起的陽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亮光澤。 夜羽沒有移開視線。他低頭,張嘴,含住龜頭。 寵愛倒抽一口氣,腰部本能地往上頂了一下。夜羽被頂得喉嚨一緊,但他沒有退開,而是放鬆喉嚨,讓龜頭滑進更深處。 他含著寵愛的性器,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龜頭到根部,再回到頂端,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嘗到鹹腥的體液味道。寵愛的手指插入他髮間,沒有用力按,只是輕輕抓著,指腹在頭皮上摩挲。 夜羽含得更深,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然後開始吞吐。他沒有急著加快節奏,而是慢慢地、仔細地,用嘴唇包住牙齒,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讓陽具進得更深。 房間裡響起濕潤的吸吮聲和寵愛壓抑的喘息。 寵愛的手指收緊,抓著夜羽的頭髮,聲音沙啞:「夜羽……你今天怎麼……」 夜羽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舌頭在莖身上纏繞,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他感覺到寵愛的大腿肌肉繃緊,腰部微微顫抖,知道寵愛快要到了。 他放慢速度,吐出陽具,龜頭離開嘴唇時牽出一條銀絲。 寵愛低喘一聲,眼神帶著不解和渴望,看著夜羽。 夜羽抬起頭,嘴角還沾著透明液體。他伸手抹掉,然後俯身吻上寵愛的嘴唇,讓寵愛嚐到自己體液的味道。寵愛張嘴接納,舌頭纏住夜羽的舌,吻得又深又急。 夜羽一邊吻,一邊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摸到潤滑液的瓶子。他沒有看,憑感覺擰開蓋子,倒了一些在手上,冰涼的液體沾濕指尖。 他退開吻,坐起身,將沾滿潤滑液的手伸到自己身後。 寵愛撐起身體,想看清楚,夜羽卻按住他的胸膛,將他壓回床上。「別動。」夜羽的聲音有點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寵愛躺回去,視線落在夜羽臉上,看著他微微皺眉、咬住下唇,手指在身後緩慢動作。房間很安靜,只有潤滑液黏膩的水聲和夜羽壓抑的呼吸。 過了一會兒,夜羽抽出沾濕的手指,低頭看著寵愛。 月光照在他臉上,睫毛在眼底投下淺淺陰影。他深吸一口氣,翻身跨上寵愛腰間,膝蓋跪在床墊上,身體微微前傾。 寵愛伸手扶住他的腰,掌心溫熱,拇指在腰側摩挲。 夜羽低頭,握住寵愛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龜頭抵在入口處,冰涼的潤滑液和體溫混在一起,他感覺到穴口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他沒有猶豫,緩緩坐下。 龜頭撐開穴口,一點一點往裡推進。夜羽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因為異物進入而微微顫抖。他能感受到陽具的形狀和溫度,一寸一寸撐開體內的皺褶,填滿空虛。 寵愛的手抓緊他的腰,指尖陷進皮膚,呼吸變得粗重。 夜羽繼續往下坐,直到陽具完全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他停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額頭滲出薄汗,穴肉緊緊包裹著寵愛的性器,細細收縮。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 在夜羽上下起伏中,寵愛一把握住他的腰,聲音低啞:「夜羽...」 夜羽跨坐在寵愛腰上,身體因為方才的動作微微起伏。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他汗濕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銀白。他低頭看著寵愛,寵愛的手還扶在他腰側,拇指來回摩挲,帶起一陣酥麻。 夜羽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奶頭在空氣中挺立。 他能感覺到體內寵愛的陽具還硬挺著,龜頭頂在深處,隨著寵愛輕微的呼吸一動一動。穴肉本能地收縮,夾了一下,寵愛悶哼一聲,手指收緊。 「夜羽……」寵愛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慾,「你……」 夜羽沒有回答。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寵愛胸膛兩側,頭髮垂下來,髮梢掃過寵愛鎖骨。月光照在他側臉上,睫毛在眼底投下淺淺陰影。 他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寵愛看著他,眼神從情慾中慢慢浮出一絲疑惑。他感覺到夜羽的動作慢下來,不是體力不支的那種慢,而是刻意放緩。夜羽的腰不再扭動,只是靜靜坐在他身上,穴肉細細收縮,包裹著他的陽具。 「你……」寵愛開口,聲音帶著試探。 夜羽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他俯得更低,嘴唇幾乎貼到寵愛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他能聞到寵愛身上檜木香混著汗味的氣息,還有自己鳶尾花香被徹底攪亂後殘留的甜膩。 他的聲音在發抖,氣音幾乎被自己的喘息淹沒:「你……什麼時候要跟我求婚?」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怕被聽見,又像怕說出來就會碎掉。 寵愛愣住了。 身體還陷在情潮中,陽具還埋在夜羽體內,但所有動作都停了。他睜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縮,視線聚焦在夜羽臉上。月光下,夜羽的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眼神裡帶著不確定和期待,還有藏了很久很久的委屈。 「……什麼?」寵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夜羽沒有重複。他咬住下唇,別過頭,睫毛顫了顫,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寵愛鎖骨上,溫熱的。 寵愛看著那滴淚,順著鎖骨滑進皮膚紋理裡。他感覺到夜羽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穴肉細細收縮,像是壓抑著什麼。他的手從夜羽腰側滑到背後,掌心貼著汗濕的肌膚,將夜羽輕輕按進懷裡。 「你……」寵愛的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但多了一種從未聽過的柔軟,「你是在問我?」 夜羽把臉埋進寵愛肩窩,沒有說話。他的身體還在發抖,手指抓著寵愛肩膀,指甲陷進皮膚。寵愛感覺到肩頭濕了一片——是眼淚,溫熱的,一滴接一滴。 寵愛伸手,從床頭櫃底層摸出一個東西。動作很輕,帶著猶豫,像是怕碰壞什麼。絲絨的觸感在指尖摩擦,他將那個小盒子握在手心,掌心滲出薄汗。 夜羽感覺到寵愛的動作,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見寵愛手裡多了一個深藍色的絲絨小盒。盒面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邊角被磨得有些發白,像是被反覆打開過很多次。 他的呼吸停住了。 寵愛打開盒子。一枚銀戒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戒身簡約,沒有多餘裝飾,只有一圈細密的花紋——鳶尾花的輪廓,花瓣層層疊疊,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這是……」夜羽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寵愛沒有說話。他拉過夜羽的左手,指尖微微發抖,將戒指從盒子裡取出。銀環在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套進夜羽無名指根部。 尺寸剛剛好。 寵愛單膝跪在床上,床墊因為動作微微晃動。他抬頭看著夜羽,月光照在他臉上,眼底映著銀色光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易感期特有的執拗,卻又溫柔得不像話:「我本來想……等一個更好的時候。等我準備好,等你也準備好。」 他停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更啞了:「但我等不下去了。從很久以前就想問你,怕你拒絕,怕你覺得太突然,怕你……還是不相信我。」 夜羽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銀環在無名指上閃爍,鳶尾花紋貼合指節,像是量身訂做。淚水滴在戒指上,在銀面上暈開,又被月光照得發亮。 他俯下身,吻住寵愛。 這個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壓進唇齒之間。夜羽張開嘴,舌尖撬開寵愛的唇,纏住他的舌,鹹澀的淚混入唾液,在兩人之間交換。寵愛回應他,手扣住他的後腦,將他按得更深,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舔過上顎,纏住他的舌不放。 兩人吻了很久,久到夜羽缺氧,久到他的身體不再發抖,久到手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閃了又閃。 夜羽退開吻,額頭抵著寵愛額頭,呼吸交纏。他低頭看著自己左手,銀戒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光澤。他彎起嘴角,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笑容是從未有過的明亮。 他重新開始扭腰。 動作很慢,很輕,穴肉一點一點包裹住寵愛還硬挺的陽具,龜頭擦過敏感點,帶起一陣酥麻。寵愛倒抽一口氣,手抓緊他的腰,卻沒有催促,只是順著他的節奏。 夜羽直起身,月光照在他身上,汗濕的肌膚泛著光澤。他低頭看著寵愛,眼裡還含著淚,嘴角卻帶著笑。他伸手撩起頭髮,露出後頸——腺體的位置,鳶尾花香混著檜木香,在空氣中交纏。 他主動將腺體湊近寵愛唇邊。 動作很輕,卻帶著毫不猶豫的信任。 --- 寵愛俯下身,溫熱的嘴唇貼上夜羽後頸的腺體。那塊皮膚還紅腫著,剛剛咬破的齒痕周圍泛著淺淺的青紫,在月光下格外明顯。夜羽身體一僵,感覺到寵愛的舌尖沿著腺體邊緣輕輕畫圈,動作很慢,帶著某種鄭重的儀式感。 舌尖的濕熱觸感從皮膚滲入神經,夜羽的後頸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順著脊椎一路往下蔓延。 「嗯……」夜羽發出壓抑的鼻音,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穴肉正不自覺地收縮,咬住寵愛還埋在體內的陽具,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 寵愛沒有停,舌頭繼續在腺體表面打轉,偶爾用舌尖抵住最敏感的頂端輕輕按壓。 檜木香氣從舌尖滲入皮膚,帶著易感期特有的濃烈和灼熱,像是某種緩慢的注射。 夜羽弓起背,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穴肉咬著寵愛的陽具,感受到莖身重新脹大,將甬道撐得更開。龜頭頂到最深處,擦過生殖腔入口,帶起一陣酸軟的酥麻。 「會有點疼。」寵愛的聲音低沉沙啞,嘴唇貼著腺體,氣息噴在紅腫的皮膚上,溫熱又潮濕,「忍一下。」 夜羽沒有說話,只是鬆開抓緊床單的手,指尖落在寵愛撐在他身側的小臂上。 他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搭著,像是一種默許。他能聞到空氣中鳶尾花的香氣逐漸被檜木壓過,像是清晨的霧氣被陽光蒸乾,留下木質的溫暖。 寵愛張開嘴,犬齒對準腺體最腫脹的位置,然後咬了下去。 尖銳的疼痛從後頸炸開,夜羽整個身體猛地繃緊,背脊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犬齒刺穿皮膚,深入腺體組織,檜木訊息素像滾燙的針一樣注入,沿著神經末梢擴散到全身。夜羽眼前發白,視線裡炸開一片模糊的光點,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肉劇烈收縮,絞住寵愛的陽具。 「啊——」夜羽的聲音從齒縫擠出,帶著哭腔,尾音碎在喉嚨裡。 他的身體在寵愛身下繃成緊繃的弓,後背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汗珠順著脊椎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寵愛沒有退開,犬齒持續深入,訊息素持續注入。他能感覺到夜羽的身體在顫抖,穴肉在高潮的痙攣中反覆收縮,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 他加重咬合的力道,犬齒刺得更深,檜木香氣從傷口湧入血液,沿著血管流向全身。 鳶尾花的香氣在空氣中顫抖,被檜木氣息層層覆蓋,像是被揉進木紋深處的花瓣,再也分不開。 夜羽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生殖腔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浸濕身下的床單,在布料上暈開大片深色的濕痕。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寵愛喉嚨深處的低吼,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夜羽視線模糊,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枕頭上。 他能感覺到寵愛的陽具在體內脹大到極限,莖身上的血管搏動貼著甬道內壁,龜頭卡在生殖腔入口,然後——成結。 那一瞬間,甬道被徹底撐開,龜頭脹大成球狀,卡在生殖腔深處,將所有縫隙填滿。夜羽發出破碎的尖叫,聲音在喉嚨裡碎成不成調的呻吟,身體弓成緊繃的弧線,腳趾蜷縮,指尖在寵愛小臂上留下淺淺的抓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撐開到極限,那種飽脹感從下腹擴散到全身,像是身體深處被徹底打開。 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生殖腔,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擴散,將甬道填得滿滿當當。 夜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體內的液體在晃動,隨著寵愛射精的節奏一波一波湧入。 他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月光在寵愛肩上跳動,汗水在皮膚上泛著光澤。 寵愛持續射了很久,直到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他這才鬆開牙關,舌尖舔過滲出的血珠,將傷口上的血跡一點一點舔乾淨。舌頭粗糙的表面刮過傷口,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混著高潮後的酥麻,讓夜羽的身體又顫了一下。 夜羽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細細顫抖,後頸的腺體傳來灼熱的鈍痛。他能聞到空氣中兩人的訊息素交織在一起——檜木的沉穩覆蓋鳶尾花的清甜,融合成某種溫和而穩定的共鳴,像是兩種香氣終於找到彼此該在的位置。那種氣味讓他的神經放鬆下來,身體的緊繃一點一點消退。 寵愛沒有退開,陽具還埋在體內,成結的部分慢慢消腫,從生殖腔深處退出。 他能感覺到甬道在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穴肉咬著莖身,在退出的過程中帶起一陣濕黏的摩擦聲。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夜羽後頸的傷口上,輕輕吻了一下,舌尖掃過齒痕周圍的皮膚。 「好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易感期特有的疲憊和滿足,呼吸噴在夜羽後頸,溫熱潮濕。 夜羽沒有說話,手指從寵愛小臂上滑落,落在床單上。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後頸的傷口在跳動,檜木香氣從傷口滲入血液,隨著心跳擴散到四肢百骸。他的身體還在細細顫抖,但不再是緊張或恐懼,而是一種被填滿、被佔有、被接住的安穩,像是終於回到該待的地方。 寵愛翻身躺下,動作很輕,將夜羽攬入懷中。他的手掌從夜羽腰側滑到小腹,掌心貼在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那裡還殘留著方才高潮時的餘溫,皮膚下還能感覺到細微的顫動,像是體內深處還在痙攣。 他的手掌貼得很實,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溫熱的皮膚。 夜羽靠著寵愛胸口,耳邊傳來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沉穩而規律,像是某種不變的節奏。他彎起嘴角,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笑容是從未有過的明亮。 他能聞到空氣中兩人交融的氣味,檜木和鳶尾花交織在一起,在月光下緩緩沉澱。 --- 月光從窗簾縫隙流進來,在地板上鋪成銀白色的光帶。夜羽側躺在寵愛懷裡,後背貼著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心臟沉穩的跳動隔著皮膚傳來,一下一下,像是某種不變的節奏。 寵愛的手臂環在他腰間,手掌貼在小腹上,拇指輕輕摩挲那片溫熱的皮膚。夜羽閉著眼睛,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酥麻,四肢百骸都鬆軟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後頸的腺體傳來溫熱的鈍痛,檜木香氣從傷口滲入血液,隨著心跳擴散到全身。 他彎起嘴角,手指摸索著找到寵愛環在腰間的手,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是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夜羽輕輕轉動戒指,感受戒圈在指腹下滑過的觸感,然後將自己的手指嵌進寵愛指縫間,十指交扣。 「朔月會高興的。」他低聲說,聲音帶著倦意,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軟軟的。 寵愛收緊手臂,將他往懷裡攬得更緊,下巴抵在夜羽頭頂,嘴唇貼著髮絲。他能聞到洗髮精的香氣混著鳶尾花的清甜,兩種氣味在月光下交融,分不清彼此。 「明天就去登記。」寵愛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傳來,低沉帶著笑意,「順便給花店掛上『已關門』的牌子。」 夜羽愣了一下,然後悶笑出聲,手肘往後頂了頂寵愛的肋骨。「你認真的?」 「當然認真。」寵愛低頭,嘴唇蹭過夜羽耳廓,「以後你只能在家裡插花給我看。」 「神經。」夜羽笑著捶他胸口,拳頭落在鎖骨上,力道輕得像貓拍。 寵愛握住那隻手,重新拉回自己腰間,掌心貼著手背,將夜羽整個人圈在懷裡。他低頭,嘴唇貼在夜羽後頸的齒痕上,輕輕吻了一下,舌尖掃過傷口周圍紅腫的皮膚。 夜羽身體輕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他閉上眼睛,感覺到寵愛的呼吸噴在後頸,溫熱潮濕,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他能聞到空氣中兩人交融的氣味——檜木的沉穩覆蓋鳶尾花的清甜,融合成某種溫和而穩定的共鳴,像是兩種香氣終於找到彼此該在的位置。 窗外傳來微風吹動窗簾的聲音,布料輕輕飄動,在地板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遠處有一聲貓叫,懶洋洋的,拖著長長的尾音,在安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夜羽彎起嘴角,手指在寵愛掌心輕輕摩挲,感受那枚戒指的觸感。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完全放鬆,像是沉入溫水中,每一寸肌膚都被溫暖包圍。他能感覺到寵愛的心跳在背後跳動,規律而有力,像是某種安心的節奏。 他閉上眼睛,嗅著混雜在一起再也分不開的檜木與鳶尾,沉入標記後的第一場安穩睡眠。 寵愛沒有睡。他睜著眼睛,在月光中凝視夜羽後頸上那個深深的齒痕——傷口周圍微微紅腫,邊緣滲出的血珠已經凝固,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那是他留下的印記,深到幾乎穿透皮膚,嵌入腺體深處。 他低頭,嘴唇貼在齒痕上,又落下一吻。這次吻得很輕很慢,像是怕吵醒懷裡的人,舌尖輕輕舔過傷口邊緣,嚐到淡淡的鐵鏽味。 「我愛你。」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在月光中消散。 夜羽呼吸平穩,嘴角帶笑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