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被雲層吞沒,洞府外庭的石地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氣,是溫泉的熱霧沿著迴廊一路漫過來的。離兒跟在夜狼身側,腳步輕快,小腹裡那股暖流仍在竄動,像有一尾活魚在經脈裡遊。她低頭,手掌覆在衣料上,感受那股妖力一波波湧上四肢百骸,舒服得幾乎想哼出聲。 「夜狼大人,下次……」 話沒說完,夜狼忽然停步。離兒差點撞上他的背,連忙站穩,抬頭卻見他側過臉,修長的手指輕輕按上她的唇。 噤聲。 他眼底的慵懶一瞬收斂,琥珀色的瞳仁在月光下微微收縮,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洞府外庭的入口方向。離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什麼也沒看見,只有夜風捲著幾片落葉滾過石地。 「有人來了。」夜狼壓低嗓音,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幾道妖氣,正朝這邊過來,走得很快。」 離兒心口一緊,下意識攥住他的袖口:「誰?」 「花妖一族的長老。」夜狼眸光轉冷,「你妖力暴增的事,瞞不過族裡那些老東西。恐怕是衝著你來的。」 離兒的指尖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花妖一族——她離開族地時沒跟任何人說要去哪,怎麼會被發現?她握緊夜狼的手,掌心沁出冷汗,聲音帶著抖:「他們……會把我抓回去嗎?」 「不會。」夜狼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力道沉穩,「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進內室,別出聲,等我處理。」 他說著已經邁步,牽著她快步穿過外庭,往洞府深處走。離兒被他半拉半護著,腳步踉蹌,回頭望了一眼——外庭的石門方向,幾縷若有若無的幽綠色妖氣正從夜色中浮現,像幾盞鬼火,飄忽著逼近。 她不敢再看,加快腳步跟上夜狼。 內室的門就在廊道盡頭,木門厚重,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夜狼一手推開門,另一手在她腰後輕輕一送,將她推進門內。離兒踉蹌一步,回頭望他,翠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慌亂與不捨。 「夜狼大人……」 「等我。」他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抹她從未見過的沉著,「關好門,別出來。」 離兒咬唇,點頭,伸手去拉門。門縫闔上的最後一刻,她看見夜狼已轉身,玄袍的下襬在夜風中獵獵翻動,無風自動,銀灰色的長髮披散在肩後,像一頭被驚醒的猛獸。 門徹底闔上。 外庭裡,夜狼獨自面對洞口的方向,眸底的慵懶已褪盡,只剩一片冷冽的琥珀色。他抬手,指尖凝起一縷暗紅色的妖氣,聲音不高不低,正好飄向洞外: 「幾位長老,遠道而來,夜某有失遠迎。」 --- 離兒蹲在內室角落,雙手抱膝,整個人縮成一團。石壁冰涼,隔著衣料滲進皮膚,她卻感覺不到冷,滿心滿耳都是外頭那道蒼老嚴厲的女聲。 「夜狼,你少裝糊塗!族裡的小妖被你拐來這兒,妖力異常暴增,你當我們花妖一族都是瞎子?」 「哦?」夜狼的聲音慵懶,像被吵醒的猛獸,「長老這是興師問罪來了?證據呢?」 「證據?那孩子連著幾日沒回族裡,你當我不知道?」 離兒的心臟狠狠揪緊。她認得那道聲音——花妖一族的二長老,平日管著族中規矩,最是嚴厲。她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掌心,疼得發麻也不敢出聲。 「離兒是自願跟隨我的,」夜狼語氣散漫,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妖力增長,是她勤奮修練的結果。長老若有疑問,不如等她回去親自問問?」 「你——」 另一道女聲插進來,同樣蒼老:「夜狼大人,我們無意冒犯,只是那孩子年紀小,不懂事。若你當真待她好,為何不讓我們見見她?」 「她睡了,」夜狼答得理所當然,「夜深了,長老們總不好打擾一個小姑娘歇息。」 外頭沉默了片刻。離兒屏住呼吸,聽見夜狼又開口,聲音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涼意:「再說,她若真不想待,我也留不住。花妖一族的小妖,腳長在自己身上,不是麼?」 離兒眼眶發熱。他在替她說話。他明明可以把她交出去省事,卻一句句擋了回去。她怕被長老帶走,怕回到族裡被責罰,更怕夜狼因此嫌棄她惹了麻煩。可他沒有。 她攥緊裙角,指尖顫抖,掌心掐出的紅痕隱隱作痛。 外頭的聲音又低下去,幾道女聲交錯,像在商量什麼。離兒聽不清,只覺得心跳聲擂在耳膜上,一下比一下重。片刻後,二長老的聲音忽然轉硬,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夜狼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她安好,我們總得親眼確認。若她當真無恙,我們即刻離開,絕不糾纏。」 離兒猛地抬頭,腳步聲已經朝內室方向逼近,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 門扉外,腳步聲驟然停下。 離兒縮在門簾後,心跳幾乎要撞碎胸腔。她能聽見長老粗重的呼吸,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幾乎觸手可及。 「夜狼大人,」長老的聲音沉而硬,「老夫要親眼確認那丫頭安好。」 夜狼沒有動。他站在門前,背脊挺直,玄袍在無風的室內卻微微鼓動,像有什麼無形的力量正從他體內湧出。離兒看見他抬手,五指虛虛一按,一道幾不可見的暗銀光膜便貼上了門扉,將整扇門籠在其中。 「內室是我的私地,」夜狼開口,語氣溫和得像在談論天氣,「不容外人擅闖。」 門外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一聲壓抑的怒哼。 「若那丫頭安然無恙便罷,」長老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若她少了一根頭髮,老夫必定追究到底——就算是你夜狼,也休想全身而退。」 腳步聲在門外來回踱了兩步,又停住。離兒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她知道,只要長老推開這扇門,看見她,就會發現她體內那道暗紅色的妖露標記——那是夜狼烙在她經脈深處的印記,帶著他濃烈的妖力氣味,瞞不過任何修為高深的花妖。 他們會強行帶她回族中,會逼她驅散這道烙印,會把她關起來,再也不准她出門。那她就再也見不到夜狼大人,再也無法雙修,無法變強——她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好不容易才讓經脈裡那股溫暖的力量流轉起來。 她不能走。 離兒深吸一口氣,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從門簾後探出半個身子。她顫抖地伸出手,指尖觸到夜狼的袖口,那布料微涼,底下卻是滾燙的體溫。 「夜狼大人……」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壓不住的顫意,「能不能……繼續用雙修幫我壓住妖力?」 夜狼微微側過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著幽光。 「剛才那一下,妖力還在亂竄,」離兒死死攥住他的衣袖,指節泛白,「我怕……長老會看出異常。求您,再幫我一次就好。」 她說得斷斷續續,耳尖燒得通紅,卻不敢鬆手。門外長老的腳步聲又響了一下,像催命的鼓點,逼得她往夜狼身邊又靠了半步。 夜狼終於轉過身來,低頭看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深得像古井,映著她蒼白的臉,眼底翻湧的冷意在觸到她顫抖的手指時,微微斂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反手覆上她攥住衣袖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離兒一縮,卻被他握得更緊。離兒仰頭看他,翠綠色的眸子裡滿是無助與懇求,像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只能抓住眼前這唯一一根浮木。 夜狼的目光沉下來,落在她緊扣住他袖口的手指上,指尖泛白,微微發抖。他低低地應了聲:「好。」 --- 夜狼在門前又覆上一層暗銀光膜,指尖最後一劃,妖力凝成的屏障便將外頭的怒哼徹底隔絕。他回身牽起離兒小手,將她引至榻邊,自己先側躺下來,玄袍半敞,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 「上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腰,琥珀色的眼底帶著笑意,「照我方才教的,自己動。」 離兒咬著唇,翠綠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卻還是紅著臉褪去腰間衣裙,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她抬腿跨上他的腰,雙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溫熱的體溫,燙得她指尖微微發顫。 「妖力……怎麼催動?」她低聲問,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想著我,」夜狼的聲音低啞,帶著蠱惑的意味,「想著我的妖力從你經脈裡流進來,把你體內的躁動壓下去。」 離兒閉上眼,依他所說,將妖力往丹田聚攏。她感覺到他腰腹間湧出一股暖流,順著兩人相貼的地方滲進她體內,沿著經脈蔓延開來。那股暖意確實壓下了她體內的躁動,卻也同時讓小腹上那道暗紅色的妖露烙印微微發燙,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勾了一下。 她低低喘了一口氣,腰肢不自覺地動了動,蹭過他胯間硬挺的巨物。夜狼悶哼一聲,大手扣住她的腰側,帶著她緩緩搖晃起來。 「就這樣,」他的聲音啞了半分,「再快一點。」 離兒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依他所言加快動作。衣裙早已褪至腰間,胸前兩團飽滿的綿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蹭過他敞開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可他頂弄的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鑽,龜頭磨過她花心深處,逼得她忍不住漏出幾聲軟軟的呻吟。 「夜狼大人……好深……」 「嗯,」他低笑,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軟肉,帶著她往下坐得更重,「裡面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 離兒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更加用力夾緊他。他頂進來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將她小穴裡的騷水撞得咕啾作響,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她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著他低沉的悶哼,在內室裡迴盪。 外頭隱約傳來腳步聲,離兒迷迷糊糊間豎起耳朵,卻聽出那腳步聲正逐漸遠去,花妖長老的怒哼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再聽不清。她隱約明白,是她們交纏間散出的妖氣精純交融,讓長老以為這裡沒有失控的混亂,危機暫時擋下了。 她鬆了一口氣,身體卻被夜狼一個翻身壓在榻上。他挺腰猛頂幾下,頂得她眼前發白,小穴痙攣著絞緊他,淫水沿著股縫淌了一榻。他低喘著,伏在她頸側,汗水混著她的體香,呼吸粗重。 外頭腳步聲漸遠,內室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聲,和榻上黏膩的水聲。 --- 夜狼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卻已經伸手將離兒往懷裡又帶了帶,長指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最後停在她小腹上那枚暗紅印記上,輕輕摩挲。 離兒身子一顫,那處烙印便隱隱發燙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脈動。 「這次雖瞞過了長老,」夜狼的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但你妖力增長太快,妖氣壓不住,日後恐怕會引來更多麻煩。」 離兒一聽,原本還泛著紅暈的臉頰瞬間白了些。「那、那怎麼辦?」 夜狼沒立刻答,修長的手指仍在她小腹上畫著圈,琥珀色的眼眸半闔著,像是在思索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唯有更深入的本體雙修,徹底融合妖力,才能真正穩住根基。到那時候,你在族中便無可挑剔。」 「本體雙修……」離兒喃喃重複這四個字。她記得夜狼先前提過,那時她聽得懵懵懂懂,只隱約覺得是什麼了不起的法門。如今再看自己小腹上那枚暗紅妖露,她忽然明白了——這印記,恐怕就是本體雙修的鑰匙。 為了變強,為了留在夜狼大人身邊,確實只能一試。 她咬了咬唇,翠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榻邊搖曳的燭火,臉頰又慢慢燒起來。「夜狼大人……本體雙修,該怎麼做?」 問出口的瞬間,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指尖不自覺地揪住夜狼敞開的衣襟,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 夜狼低低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一股酥麻的意味。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頭,鼻尖蹭過離兒的鬢角,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 「不急,」他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溫柔,「今夜你累了,先歇著。待你養足精神,我再慢慢教你。」 離兒仰起頭,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得她翠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著夜狼那張俊美得不像話的臉,心裡那些隱約的不安又被壓了下去。 「夜狼大人……」 她話還沒說完,夜狼便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唇瓣溫熱,帶著淡淡的妖氣,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離兒眨了眨眼,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想著,只要能留在這個人身邊,本體雙修也好,什麼都好,她都願意試。 ---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內室的石地上鋪開一道銀白。 夜狼退開半步,玄袍半敞,神色認真地看著她。離兒還坐在榻邊,衣帶散著,臉上的紅暈沒褪乾淨。 「本體雙修,」他的聲音低沉平穩,「需要你化回原形。」 「原形?」離兒眨了眨眼。 「對。你現在這樣,妖力走的是人身的經脈,堵住了就躁動。」夜狼伸出手,指尖虛虛點在她小腹的位置,「但你的本體是鳶尾,根才是妖力真正的源頭。化回原形,我用妖力直接澆灌花根,從根源梳理。」 離兒聽懂了,臉一下子燒起來。要在他面前變回一朵花,讓他的妖力碰自己的根……那可比脫衣服還要羞人。她咬了咬唇,垂著眼:「一定要這樣嗎?」 「長老那邊,」夜狼語氣放軟,「你妖力穩不住,他不會善罷甘休。」 離兒一顫。她想起長老那張嚴肅的臉,想起自己如果被帶回去,就再也見不到夜狼大人了。她攥緊衣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好,我試試。」 夜狼眼底掠過一抹光,退開一步,給她留出空間。 離兒閉上眼,催動體內的妖力。淡粉色的光從她周身漾開,衣料滑落,身形在光芒中收縮、變形——先是四肢化作枝莖,接著腰身拉長成纖細的花莖,肌膚染上淡紫的色澤。不過幾息的功夫,原地只剩下一株亭亭的鳶尾,花瓣半開,淡紫中透著瑩白,根鬚蜷縮在花盆般的土面上,微微發顫。 夜狼蹲下身,目光落在花身上。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最外層的花瓣,動作很慢,像是在拆開什麼珍貴的禮物。眼底掠過貪婪與憐惜交織的光芒,轉瞬又被壓下去。 「別怕。」他低聲說,掌心凝聚起一團暗紅色的妖力,緩緩覆上花根。 妖力觸到根鬚的瞬間,離兒的花身猛地一顫。那力量滾燙而霸道,順著根鬚往上竄,直衝花莖。她本能地想縮,卻被夜狼的掌心穩穩托住。 「放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它進去。」 離兒咬著牙,強迫自己鬆開蜷縮的根鬚。妖力一寸一寸地滲進去,像是溫熱的水流灌入乾裂的土,所過之處,經脈被撐開,又酸又脹,卻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舒服。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花瓣微微張開,顫了顫。 夜狼垂著眼,掌心的妖力持續湧入,節制而穩定。他看著那株鳶尾在他掌下緩緩舒展,根鬚從蜷縮的狀態一點一點鬆開,像是終於放下戒心。 離兒的花身微微顫慄,花瓣震顫,根鬚在夜狼的妖力澆灌下緩慢舒展。 ---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落在內室空地中央那株鳶尾花上。夜狼蹲跪在花前,掌心穩穩托住花根,暗紅妖力如暖流般一縷縷滲進根鬚深處。 離兒的花身猛地一顫,花瓣無風自動,發出細碎的顫抖。她感覺自己的妖力被那股暖流牽引著,一寸寸揉合、重塑,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溫柔地攥住,既逃不開,又舒服得不想逃。根鬚不由自主地纏上夜狼的手指,緊緊絞住,彷彿怕他抽手。 「嗯……」花身發出輕吟,花瓣微微捲曲又舒展,像在承受什麼難以言喻的愉悅。 夜狼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摩挲纏上來的根鬚,語氣帶著慵懶的寵溺:「小鳶尾,這就是本體雙修的奧妙。你的根、你的花、你的妖力,都該由我來澆灌。」 離兒的花瓣顫得更厲害了。她模糊地想,這樣的力量……確實比之前強上太多,或許長老那邊,真的不用再擔心了。愉悅感淹沒了她的思緒,她沒有注意到夜狼的目光在她花根深處流連,帶著一抹隱藏的、貪婪的覬覦。 妖力持續灌注,根鬚舒展到極致,花身承受不住地劇烈顫抖。下一秒,粉光乍現,離兒化回人形,衣衫凌亂地癱進夜狼懷裡,淡粉色的長髮散落,雙馬尾早已鬆散開來。她急促地喘息著,翠綠色的眼睛濕潤迷離,小腹處的暗紅妖露印記比先前更深了一層,隱隱發著光。 「夜狼大人……」她軟軟地喚,聲音帶著顫抖的愉悅,「妖力……好漲……」 夜狼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胸前,長指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撫過她小腹上那枚暗紅印記。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帶笑: 「這就滿足了?」 離兒縮在他懷裡,臉頰泛紅,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自己也說不清。她只覺得被他的妖力包裹著,既安心又酥麻,像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他打上了印記。 夜狼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畫著圈,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肌膚,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流轉著深沉的光。他低下頭,唇瓣貼著她耳垂,低語道: 「下次,再教你更深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