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寢居的石窗漏進來，在地面鋪了一層銀白。離兒裹著玄袍坐在榻沿，雙腿懸空晃著，感覺經脈裡那股溫熱的妖力還在流轉，像一條活潑的小溪，所過之處都是暖意。 「夜狼大人！」她仰起臉，翠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覺妖力又漲了好多，比上次雙修完還要充盈！這是怎麼做到的？」 夜狼倚在榻邊，玄袍半敞，腰帶鬆鬆繫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他伸手撫過她淡粉色的長髮，指尖順著髮絲滑落，語氣帶著慵懶的笑意：「因為你經脈通了，妖力流轉的路徑順了，自然吸收得更快。」 離兒連連點頭，像是在記什麼重要的功課，又追問：「那、那還有更快的方法嗎？」 夜狼的琥珀色眼眸微微瞇起，嘴角那抹壞笑加深了些。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順帶蹭過她耳廓，惹得離兒輕輕縮了一下脖子。 「有，」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離這洞府不遠處，有一處溫泉秘境。那裡的靈氣比別處濃鬱數倍，若在那裡雙修，妖力增長的速度會快上許多。」 離兒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整個人往前傾了傾：「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夜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不過那裡的法門比現在深一些，你若是怕，我便不帶你去。」 「我不怕！」離兒急急搖頭，雙手抓住他敞開的衣襟，「夜狼大人帶我去，我一定好好學！」 夜狼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寢居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他握住她抓著衣襟的小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寵溺：「好，那便帶你去。」 離兒被他握著手，心裡那點隱約的不安又被壓了下去。她想起花園裡那些妖花，想起夜狼說「聽話才能獲得滋養」，但她現在妖力確實在漲，身體也確實比以前有力氣。夜狼大人對她很好，她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她仰頭問。 「現在。」 夜狼鬆開她的手，起身站定，玄袍下擺隨著動作晃了晃。他朝她伸出手，月光落在他修長的手指上，像鍍了一層銀。 離兒盯著那隻手，心跳快了半拍。她沒有猶豫，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他掌心，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彎起眼睛笑了。 她從榻沿跳下來，玄袍衣擺拖在地上，也顧不上整理，拉著夜狼的大手就往寢居外頭跑，腳步輕快得像隻雀躍的小獸，興奮地往洞府深處走去。 --- 離兒拉著夜狼的手，沿著石廊往深處走去。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帶著一股溫熱的水氣撲在臉上。她好奇地東張西望，石壁上嵌著發光的晶石，映出朦朧的光暈，腳下的石板路也越來越光滑，像是被水浸潤了許多年。 轉過最後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天然的洞窟出現在她面前，頂部有一個碗口大的缺口，月光從那裡傾瀉而下，落在氤氳的水面上。溫泉池不算太大，卻冒著裊裊白霧，水面泛著粼粼的光，邊緣是光滑的深色岩石，被水汽浸得濕潤。 「這就是……溫泉秘境？」離兒睜大眼睛，忍不住驚嘆。 夜狼鬆開她的手，站在池邊，玄袍早已褪至腰間，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回頭看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水光，嘴角微微上揚：「水屬陰，能導引妖力滲入經脈，是更深雙修的最佳場所。」 離兒似懂非懂地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僅剩的褻衣，臉上微微發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褻衣的繫帶，衣裳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纖細的身子。她雙手環在胸前，快步踩進水裡，溫泉水沒過膝蓋，一陣暖意從腳底湧上來，她忍不住輕呼一聲。 「過來。」夜狼已經立在水中央，向她招手。 離兒深吸一口氣，踩著濕滑的池底一步步朝他走去。水越走越深，沒到腰際，溫熱的水流包裹她的肌膚，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輕輕撫摸。她走到夜狼面前，仰頭看他，翠綠色的眼睛裡帶著羞澀與信任。 夜狼低笑一聲，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嬌小的身子貼上他堅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水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溫泉水在兩人周身蕩開一圈圈漣漪，夜狼的手覆上她的背，掌心帶著妖力，順著她的脊背緩緩遊走。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貼在她耳邊響起，「讓水流引導妖力，滲進你的經脈。」 離兒微微顫抖，感受到他的手掌所過之處，一股溫暖的力量滲入皮膚，沿著經脈緩緩流動。她不由自主地靠向他，雙手攀住他的肩，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水波輕輕拍打她的胸口，她的肌膚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淡淡的鳶尾花香混著水氣瀰漫開來。 夜狼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下，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離兒的身子猛地一軟，低低地哼出聲。他眼底的狩獵慾愈發濃烈，低頭湊近她的頸側，鼻尖蹭過她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離兒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抓緊他的肩膀，感覺他的妖力正透過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身體，與溫泉的水氣交織在一起，沿著經脈擴散開來。她覺得全身都暖洋洋的，連骨頭都酥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 夜狼將她往後帶，抵上池邊濕滑的巖壁。冰涼的石面貼上她的背脊，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他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唇瓣貼著那跳動的脈搏，輕輕吮吻，留下一片濕熱的痕跡。 --- 夜狼的唇從她頸側滑開，沿著耳廓細細地舔。溫泉水汽氤氳，將兩人籠在潮熱的白霧裡。離兒仰著頭，任他啃咬耳垂，濕熱的舌尖鑽進耳窩時，她整個人一顫，攀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 「夜狼大人……」她聲音發飄。 「嗯？」他低應，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覆住一邊雪乳，拇指碾過乳尖。「這裡的經脈，也要疏通。」 離兒咬唇，胸口在他掌心裡發脹。溫泉的熱度從皮膚滲進去，混著他指尖的妖力，像一條溫熱的溪流在體內竄動。她忍不住挺了挺胸，把自己的乳肉往他掌心裡送。 夜狼低笑，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舌頭裹著那粒小果，吸吮、輕磨，離兒「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軟得幾乎滑進水裡。他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貼得更緊。 「舒服嗎？」他鬆開乳尖，啞聲問。 「舒、舒服……」離兒的雙馬尾散了一半，粉色的髮絲黏在頰側，翠綠的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他說過的「聽話才能獲得滋養」，於是主動往前湊，把自己整個貼進他懷裡。 「做得很好。」夜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 離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誇她了。她更用力地攀住他的肩，雙腿在水下蹭著他的腿側，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夜狼大人，我還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知道身體深處燒著一把火，他碰過的地方都發燙，沒碰過的地方都在叫囂。 夜狼的手從她臀上滑到腰側，又沿著脊椎往上，指尖一節一節地按過她的脊骨。每按一處，就有一縷妖力滲進去，離兒的呻吟便拔高一分。 「啊……嗯……」 她仰起頭，月光落在她白皙的頸子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水珠順著頸側滑落，沒入水面。 夜狼的唇又湊過來，這次落在她嘴角，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縫。離兒張開嘴，笨拙地回應他，舌頭纏在一起時，她發出嗚咽般的聲音，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他託著她的臀，將她往上抱了抱，離兒順勢把雙腿環上他的腰。溫泉水在兩人身體之間晃蕩，她感覺到自己濕漉漉的下身貼在他腹上，熱度從那處蔓延開來。 「嗯……夜狼大人……」她在他唇間喘息，聲音又軟又黏，「還要……」 他低笑，鼻尖蹭著她的鼻尖：「這麼貪心？」 離兒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小聲說：「我聽話的。」 夜狼的手掌貼在她後腰，妖力緩慢地滲進去。離兒仰起頭，喉間溢出長長的嬌吟，雙腿環在他腰上收緊，整個人主動向上貼緊他，水波在兩人交纏的軀體間蕩開。 --- 月光透過水霧，在溫泉池面上碎成一片銀鱗。離兒的背脊貼上光滑的石臺，涼意激得她輕顫了一下，濕漉漉的髮絲在身下鋪散開來。 夜狼撐在她上方，銀灰長髮垂落，掃過她泛紅的胸口。他低頭，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往下，溫熱的吐息灑在肌膚上，激起細密的酥麻。「方才那是疏通，」他嗓音低啞，「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雙修。」 離兒迷迷糊糊地仰頭：「真正的……？」 「以妖露標記本體經脈，」夜狼的手指沿她腰側緩緩摩挲，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異樣的光，「讓雙修效果永固。以後，你便離不開這股力量了。」 離兒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有些困惑，但身體被方才的愉悅泡得發軟，加上對夜狼的信任早已根深，她點了點頭：「好……我聽夜狼大人的。」 夜狼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他直起身，修長的手指不知何時捏著一隻極小的玉瓶，瓶口傾斜，一滴暗紅色的妖露懸在瓶沿，濃稠如凝固的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會有一點熱，」他低聲說，手指輕輕按在離兒的小腹上，「忍一下。」 離兒正要開口問那是什麼，夜狼的手指已經覆上她臍下的肌膚。那滴暗紅妖露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觸感冰涼，緊接著卻像活物一般瞬間滲入肌膚。 「嗯——！」 離兒的身體猛地弓起，翠綠色的眼眸瞬間失焦。一股灼熱從臍下炸開，順著經脈竄向四肢百骸，熱得發燙，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的酥麻，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在骨頭裡輕輕撓動。她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夜狼的手掌穩穩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與那灼熱呼應。離兒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在石臺上蹬了一下，卻被夜狼的另一隻手按住膝蓋，壓了回去。 「乖，」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沈而篤定，「很快就好了。」 灼熱感在她體內翻湧了一陣，然後緩緩沉澱下來，化作一股溫熱的飽足感，從臍下蔓延到全身。離兒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神卻還有些渙散，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的肌膚光滑如初，什麼痕跡都沒留下，卻隱隱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好……好飽，」她喃喃道，聲音帶著茫然，「肚子裡……熱熱的。」 夜狼沒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注視著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深沈得像一汪不見底的水潭，裡頭映著她懵懂無知的表情。他的手指仍搭在她小腹上，指腹下那片肌膚還帶著殘餘的溫熱。 離兒抬眼看他，翠綠色的眼睛裡滿是信任與依賴，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接受了什麼。夜狼的指尖在她臍下輕輕畫了一個圈，低聲說：「以後，這裡會記著我的妖力。」 離兒眨了眨眼，覺得這句話哪裡怪怪的，但腹中那股飽足感太溫暖，溫暖得讓她不願多想。她蹭了蹭石臺，像隻被餵飽的小獸，含糊地應了聲：「嗯……夜狼大人說好，就好。」 夜狼沒有移開目光。月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那片肌膚下，暗紅的妖露正無聲地與她的本體經脈融為一體。他凝視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 池水被月光染成碎銀，夜狼將離兒抵在池壁上，濕漉漉的銀髮貼在她肩頭。她還沒從妖露標記的餘韻中回神，他便托起她的臀，那根硬挺的巨物就著溫泉的滑膩，再度頂開她的小穴。 「啊……」離兒仰頭，雙手攀住他的肩，被頂得聲音發顫，「夜狼大人……又、又進來……」 他低笑，鼻尖蹭過她頸側，深深一頂。「妖力才剛打通經脈，得好好鞏固才行，是不是？」 她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穴口被撐得飽脹，溫泉水順著抽送被擠進又帶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攬緊她的腰，一手握住她濕漉漉的綿乳揉捏，拇指碾過挺立的奶頭，惹得她嗚咽著夾緊雙腿。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他咬住她耳垂，語氣裡全是壞心。 「才、才不是……」離兒話沒說完，他便猛地加速，粗大的肉棒在濕軟的穴裡狠狠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把她頂得話語斷成破碎的呻吟，「嗯……啊……太深了……」 池水被撞得嘩啦作響，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環住他的腰，粉色的長髮濕透，貼在白皙的肩背上。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她瞬間繃緊身子，小穴絞得死緊。 「你裡面好熱，」他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喘，「離兒，你嘗過妖露之後，連身體都變得更貪了。」 「沒有……我沒有……」她搖著頭，卻在他重重頂入時發出甜膩的哭腔，「啊……那裡……好深……」 他掐住她的腰，將她往下壓，巨物整根沒入，頂在她花心最深處不肯退開。她顫抖著，花穴一陣陣痙攣，溫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進池中。他低吼一聲，又開始猛力抽送，把她撞得語不成句。 「夜狼大人……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吧，」他吻著她的嘴角，聲音低得像是哄騙，「洩給我，乖。」 她在他懷裡劇烈顫抖，小穴絞緊他的肉棒，迎來一陣酥麻的頂峰。他也在她體內深處射了精，滾燙的熱流灌滿她的花心，她嗚咽著，軟軟癱進他懷裡。 他輕撫她的背，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妖力已徹底打通經脈了。」 離兒確實感到一股力量在四肢百骸流竄，溫熱而充沛。可身體深處，卻有種說不清的、被烙印的異樣感，像什麼東西在她靈魂裡留下了記號。她仰頭看他，月光落進他眼底，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竟還殘留著貪婪的狩獵慾望，像一頭還沒吃飽的野獸。 她心頭一緊，卻又被他溫柔地攬進懷裡。他低下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語氣寵溺：「累了吧？歇一會兒。」 離兒在他懷中微微發抖，一股妖力暖流竄遍全身，她既欣喜又困惑，只能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 溫泉的熱氣貼著肌膚，離兒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在經脈裡奔湧，比方才雙修時更加洶湧。她睜大眼睛，低頭攤開手掌，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 「好厲害……」她喃喃道，五指收攏又張開，感受那股力量在指尖流竄，像溪水漲成了河。她興奮地握拳，轉頭看向夜狼，「夜狼大人，我的妖力……好像變強了好多！」 夜狼倚在池邊，玄袍半披，衣襟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他含笑凝視她，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像一頭看著獵物走近陷阱的狼。那目光讓離兒心頭一顫，臉頰倏地發燙。 她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明明該害怕的，可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讓她興奮得壓不住嘴角，也壓不住心裡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夜狼大人，我還想學更多……」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耳根燒得通紅。她慌忙補了一句：「就、就是那個……雙修的法門，我還想再學深一點……」 夜狼低聲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帶著慵懶的愉悅。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指尖拂過她濕潤的髮絲。 「想學更多？」他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下次，教你用本體雙修。」 離兒一愣，抬頭看他：「本體？」 她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一頭霧水。本體雙修是什麼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是鳶尾花妖，可從來沒聽過能用本體雙修。她想開口追問，卻見夜狼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像藏著什麼她看不懂的祕密。 「不懂沒關係，」他低聲道，指尖輕輕蹭過她後頸，「時候到了，自然會教。」 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像在說一件早已決定好的事。離兒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感覺，有點好奇，又有點隱約的期待。她咬了咬唇，輕輕點頭：「嗯……那、那我等著。」 夜狼滿意地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髮頂，動作帶著寵溺。離兒縮了縮脖子，卻沒躲開，反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 月光灑在溫泉池面上，水波蕩漾，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卻沒看見他垂眸時，眼底掠過的那一道更深的光。 --- 溫泉的水氣在月光下浮動，離兒赤裸的肌膚被暖意裹著，靠著夜狼胸膛時還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她本想再多賴一會兒，卻感覺他攬著她腰的手鬆開了。 夜狼站起身，玄袍已經束好，只有袖口還沾著幾滴水珠。他回頭看她，銀灰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嘴角那抹笑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慵懶。 離兒坐在石臺上，雙腳仍沒入溫泉裡，濕漉漉的髮尾貼在肩頭。她仰頭看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慌亂，脫口而出：「夜狼大人，下次何時……？」 話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問得有多急，耳尖立刻燙起來。 夜狼回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微微瞇起，像是被她這句問話逗笑了。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才慢悠悠地開口：「等你準備好，隨時都可。」 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可那雙眼裡的深意卻讓離兒心口猛地一跳。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已經準備好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還不知道本體雙修是什麼，萬一說得太急，反倒顯得輕浮。 夜狼沒再多說，轉身往石臺外走去，玄袍的下襬掃過濕潤的石面，步伐不疾不徐。 離兒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點一點遠離，溫泉的暖意還貼著她的皮膚，夜風一吹，泛起一陣涼。她低頭，手掌輕輕覆上小腹。 那裡還有他留下的妖露標記，像一團溫熱的火種，靜靜地蟄伏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自己經脈裡流動的妖力比從前充沛了許多，那力量帶著他的氣味，帶著他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痕跡。 她說不清那是滿足，還是不安。 滿足的是，她的妖力真的在變強，跟著夜狼大人修行是她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不安的是，那標記在她體內生根發芽，彷彿她已經不只是她自己，還有一部分屬於他。 離兒咬了咬唇，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摩挲，那團溫熱隨著她的觸碰微微跳動，像在回應她。 她抬起頭，夜狼已經走到石臺邊緣，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他沒有回頭，可她看見他嘴角微微上揚，噙著一抹篤定的笑，像是早就知道她會望著他。 離兒臉頰發燙，手掌仍貼著小腹，眼神裡混著羞澀與期待，看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心裡那團熱意卻怎麼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