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離兒站在夜狼洞府門口,深吸一口氣。 昨夜的事還在她腦海裡打轉——那滾燙的硬度、被撐開的脹痛、還有後來……她臉頰發燙,連忙甩甩頭。妖力的確增長了,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她握了握拳,感受到體內流動的溫暖力量,膽子又壯了些。 洞府深處傳來一聲慵懶的低喚:「進來。」 她邁步走入,內室光線幽暗,石壁上嵌著的夜明珠散出柔和的光暈。夜狼斜倚在石榻上,玄袍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銀灰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琥珀色的眼眸懶洋洋地睨向她,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壞笑。 「過來。」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離兒想起上次的羞人過程,腳步頓了頓,翠綠色的眼睛眨了眨,還是鼓起勇氣走到榻前。她今日穿了一件薄紗衣裙,粉色短袍下露出纖細的手腕和腳踝,腰間繫著一條細帶,整個人像朵含苞待放的花。 夜狼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輕笑出聲:「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離兒絞著衣角,小聲道:「夜狼大人說笑了……我只是,怕自己學不好。」 「學不好?」夜狼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帶上榻緣。離兒一個踉蹌,跌坐在他身側,鼻尖幾乎撞上他的胸膛。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松木香氣,混著妖獸特有的氣息,讓她心跳驀地加快。 「今日教妳進階雙修,」夜狼的手指撫上她的鬢邊,將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溫柔,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學成了,妖力增長的速度是昨日的數倍。」 離兒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時騙過妳?」他低笑,指尖從她鬢邊滑下,拂過她的耳廓,最後落在她的肩帶上,輕輕勾了勾,「不過,進階雙修需要肌膚相貼,妖力才能流轉通暢。妳得先把外衫褪了。」 離兒的臉一下子紅透。她咬了咬唇,遲疑片刻,還是伸手解開腰間的細帶。薄紗外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裳,纖細的肩頸線條在幽光下泛著柔和的白。她微微別過臉,不敢看夜狼的表情。 夜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琥珀色的眼眸深了深。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凝視她,嘴角的笑意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算計,像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 離兒被他看得渾身發熱,低著頭絞弄衣角:「夜狼大人……這樣可以嗎?」 夜狼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指尖拂過她的肩頭,沿著鎖骨的方向緩緩滑下——停在她肩窩處,輕輕點了點。 「乖。」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接下來,照我說的做。」 --- 離兒坐在榻上,雙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指尖揪著腿邊的薄紗,心跳得又急又亂。夜狼盤坐在她對面,玄袍半敞,腰帶鬆散,銀灰長髮垂落在肩側,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溫和的笑意,像一頭看著獵物慢慢走入圈套的狼。 「進階雙修,第一步要先讓妖力自流,」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磁性,「把手疊在一起,放在丹田。」 離兒乖乖照做,兩隻小手交疊著按在小腹下方,掌心貼著薄薄的衣料。夜狼覆上她的手背,溫熱的掌紋貼著她冰涼的皮膚,帶著她慢慢往上移。 「經脈從這裡走,」他的指尖隔著她的手指,輕輕壓過腰側的曲線,「沿著這條線,往上,到肋骨邊緣——感受到妖力匯聚的地方了嗎?」 離兒搖搖頭,又點點頭,其實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只覺得他的手帶著她的手指滑過自己腰間,薄紗在掌心下摩挲,癢癢的。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用指尖隔著衣料按了按,那處肌膚被自己的指腹壓下去,竟竄起一陣陌生的酥麻,從腰側蔓延到脊背。 「嗯……」一聲輕吟從喉嚨裡洩出來,她嚇得連忙咬住唇,翠綠的眼睛慌亂地抬起看他。 夜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卻沒有戳破她,只是收回手,往後退了半寸:「現在,你自己找找看,妖力阻塞的地方在哪裡。」 離兒愣住:「我、我自己?」 「對,」他語氣正經,「妖力阻塞之處,你自己最清楚。閉上眼,順著剛才的路徑,慢慢摸。」 離兒遲疑著閉上眼,指尖順著腰側往上滑。薄紗太滑,指腹幾乎留不住觸感,她只能憑著剛才那點記憶,一路按過肋骨、按過胸口邊緣——然後手掌覆上了一團柔軟的隆起。 她猛地睜開眼,低頭一看,自己整隻手正按在抹胸包裹的乳房上,掌心貼著那處溫軟的弧度,指尖陷進薄薄的布料裡。轟的一下,熱意從臉頰燒到耳根。 「夜狼大人!」她驚呼,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這、這裡怎麼會……」 「妖力鬱結之處,往往在最柔軟的地方,」夜狼神色自若,語氣裡沒有一絲玩笑,「你若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敢碰,妖力永遠疏通不了。這是進階雙修的必要步驟。」 離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找不到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遲疑著,終於慢慢地、慢慢地又將手掌覆上胸口。掌心底下,心跳怦怦撞著肋骨,隔著薄薄的抹胸,她感覺到自己乳尖在布料下微微發硬,又羞又慌,呼吸亂了節拍。 夜狼含笑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她酡紅的雙頰,聲音低柔:「做得很好,繼續。」 --- 離兒的手還按在自己胸口,指腹下那團溫熱的酥麻感正順著掌心的力道擴散開來。她有些不知所措,翠綠色的眼睛微微睜大,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裡去。 「別急,」夜狼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帶著安撫的意味,「妖力匯聚於丹田之下,你摸錯了地方。」 離兒還沒反應過來,他寬大的手掌便從背後繞了過來,將她的小手整個包住。那掌心乾燥溫熱,指節修長有力,帶著她沿著小腹緩緩向下滑去。她的小腹平坦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力道。 「這裡,」夜狼低下頭,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耳廓,「才是經脈淤塞的位置。」 他的聲音太近了,離兒耳根發燙,整個人僵在他懷裡不敢動。他的手握著她的,一路滑到褻褲邊緣,指腹剛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時,她猛地一縮,整隻手都往後抽。 「不行——」 「別怕。」夜狼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指重新按回原處,「雙修必須打通此處經脈,妖力才能貫通全身。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現在退縮,前面的功夫都白費了。」 離兒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妖力增長的渴望終究佔了上風,她小聲地「嗯」了一下,任由他帶著自己的小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那處柔軟而溫熱,指尖每按一下,便有細微的熱流從下腹竄起,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爬。離兒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夜狼的膝蓋擋住,分開了些許空隙。 「仔細感受,」夜狼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蠱惑力,「妖力流動的位置就在這裡。」 他的手指引著她,按壓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落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離兒的呼吸開始紊亂,胸口起伏加快,原本按在自己胸前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攥緊了衣襟。那陣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熱浪,一波一波拍打著她的意識。 「嗯……」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夜狼的呼吸也沉了些,貼在她背後的胸膛明顯起伏著,但聲音仍然保持著冷靜:「乖,別亂動,仔細感受。」 離兒哪裡還感受得到什麼妖力,滿腦子都是那陣令人腿軟的酥麻。她的身體開始發燙,臉頰酡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咬著唇想忍住喘息,卻在他又一次按壓時洩出半聲軟軟的呻吟。 「夜狼大人……」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帶了些求饒的意味,「我、我好像……」 夜狼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帶著她的手輕輕畫了一圈。離兒整個人軟了下去,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幾乎是靠在他懷裡才沒癱倒在石榻上。她的雙腿微微發抖,膝蓋併不攏,連呼吸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終於鬆開她的手,改為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離兒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小臉埋進他頸窩,聲音又輕又細,帶著未散的顫意:「夜狼大人……我好像,真的感覺到了妖力……」 --- 夜狼的指尖還留在她腿間,感受到那處濕潤黏膩,他低低笑了一聲,將手指抽出來,沾著晶亮的淫水在她小腹上畫了個圈。 「離兒,正式雙修要陰陽交合,妖力才能從最深處湧進來。」他俯身,溫熱的唇貼在她耳畔,「剛才只是疏通經脈,還不夠。」 離兒的臉燒得通紅,翠綠色的眼睛濕漉漉地望他。她想起剛才快感湧動時那股酥麻,身體還殘留著餘韻,竟生不出半分拒絕的力氣。她咬著唇,小聲嗯了一下,算是默許。 夜狼眼底笑意更深,修長的手指勾住她腰間那條細帶,輕輕一扯,僅存的褻褲便鬆了開來。他的玄袍早已褪至腰際,此時索性一把扯下腰帶,精壯的身體徹底壓了上來,滾燙的肌膚貼著她的,燙得離兒輕輕一顫。 他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膝蓋頂開她的膝彎,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緩慢地沉腰,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頂開她緊緻的花徑,動作輕柔卻堅定。 離兒咬著下唇,感受到那根東西緩慢地撐開她,脹得發酸,卻不像第一次那樣痛得撕心裂肺。他進到最深處時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才開始緩緩抽動。 「啊……嗯……」離兒的喘息碎在喉嚨裡,隨著他每一下頂弄,花徑深處便湧出一陣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爬。 夜狼低喘著,掐住她的腰,肉棒在她體內慢慢磨著,磨得她小腹發酸,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石榻。他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撬開牙關纏住她的,腰下的動作卻突然停了。 離兒正被快感撩得發暈,他突然停住,空虛感瞬間湧上來。她迷濛地睜眼,帶著委屈的鼻音:「夜狼大人……怎麼停了……」 他壞笑著,額頭抵著她的,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蠱惑:「離兒想要什麼?說出來,爺才給你。」 離兒羞得想鑽進地縫裡,可小腹那股空虛燒得她難受。她紅著臉,伸手勾住他的頸項,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又軟又細:「還要……夜狼大人……還要……」 他滿意地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肉棒重重頂進最深處。離兒驚叫一聲,話還沒出口,他便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又快又重。 「啊……哈啊……好深……」離兒的呻吟碎不成句,雙腿纏上他的腰,淫水被搗得咕啾作響,順著股縫淌了一灘。妖力從交合處洶湧灌入經脈,她整個人都被那股熱流燒得發顫,腦子一片空白。 夜狼的喘息越來越重,掐著她的腰猛地頂了十幾下,龜頭抵著花心狠狠一撞,滾燙的精液混著妖力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離兒痙攣著弓起腰,小腿痙攣顫抖,翠綠色的眼睛失了焦距,濕潤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被快感淹沒了意識。 --- 高潮的餘波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離兒癱軟在夜狼懷中,全身骨頭都像被抽走似的。她趴在溫熱的胸膛上,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流淌,酥酥麻麻的,卻又說不出的舒暢。 她眨了眨翠綠色的眼睛,忽然撐起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一縷淡粉色的妖力在指尖若隱若現,比之前細弱遊絲的狀態凝實了不止一倍。 「夜狼大人!」她驚喜地叫出聲,聲音還帶著歡愛後的軟糯,「我的妖力……好像變強了好多!」 夜狼慵懶地枕著手臂看她,銀灰色的長髮散在石枕上,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才剛開始而已,這只是進階雙修的初步效果。」 離兒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浸在水裡的綠寶石。她顧不得身上還酸軟,主動湊過去摟住他的腰,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那下次還要繼續!」 「哦?」夜狼挑眉,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淡粉色的髮絲,「這麼急著變強?」 「嗯!」離兒用力點頭,「我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有力氣過,好像……好像什麼都能做到似的。」 夜狼低低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花妖,琥珀色的眼底掠過一抹深意,聲音卻輕柔得像在哄人:「既然這麼有幹勁,不如我帶你去個地方?」 離兒抬起頭:「什麼地方?」 「洞府深處有一片花園,」夜狼的手指繞著她的髮尾打轉,「裡頭養著我精心照顧的妖花,開了上百年。讓你去見識見識,妖力怎麼滋養本體。」 離兒眨眨眼,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妖花?比我的本體還厲害嗎?」 「等你見了就知道了。」夜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鬆開她,翻身坐起,玄袍隨意披上身,衣襟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 離兒裹著薄被坐在榻上,看著他起身,忽然意識到自己還光溜溜的,臉頰一熱。夜狼回頭看她,像是想起什麼,將身上的玄袍脫下來,披到她肩上。 寬大的袍子罩住她嬌小的身軀,衣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淡淡的妖氣。離兒下意識揪緊衣襟,仰頭看他:「夜狼大人不穿嗎?」 「無妨,以後這件就給你穿。」他伸手將她從榻上撈起來,順手替她把袍帶繫好,「洞府裡暖和。」 離兒被他牽著往外走,雙腿還有點發軟,踩著他的步子踉踉蹌蹌。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過大的玄袍,衣擺拖在地上,卻覺得心裡暖烘烘的,腳步也輕快起來。 穿過內室的石廊,越往深處走,空氣裡的花香就越濃鬱。離兒好奇地東張西望,淡粉色的雙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興致勃勃地跟在他身後,朝洞府深處的花園方向走去。 --- 石門推開的瞬間,濃鬱的妖氣撲面而來,離兒整個人被沖得往後退了半步。她眨眨眼,視線裡闖進一片流光溢彩——比她見過的任何山林都要鮮豔。 花園比她想像的大得多,腳下是細軟的青苔小徑,兩側靈草隨風搖曳,葉尖泛著淡淡的螢光。再往裡,幾株形態奇異的妖花靜靜佇立,花瓣或如燃燒的火,或如流動的月華,每一片都裹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好漂亮……」離兒喃喃,翠綠的眼睛裡映滿了光。 夜狼牽著她沿徑走進,在一株盛開的七色曼陀羅前停下。那花足有半人高,七片花瓣各成一色,從赤紅到深紫層層遞變,花心處流轉著一縷縷金色的妖氣,像活物一樣緩緩蠕動。 「這株,」夜狼伸手點了點花瓣,「原本只是一株普通雜草,長在洞口石縫裡,連蟲子都不屑啃。」 離兒歪著頭:「那怎麼變成這樣了?」 「日日以妖力灌溉,」他語氣輕描淡寫,「一滴一滴餵了百年。它聽話,我便給它最好的。」 離兒盯著那朵花,忍不住伸出小手,指尖輕輕觸上花瓣。瞬間一股精純的妖力從指尖湧入,沿著經脈竄過手腕,暖洋洋的,像一汪溫水淌過全身。她驚呼一聲,縮回手,指尖還殘留著那股酥麻的餘韻。 「好厲害……」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裡的經脈似乎比剛才通暢了些許。 夜狼低笑一聲,牽著她繼續往前走。沒幾步,一叢結著晶瑩果實的藤蔓攀在石壁上,果實像透明的珠子,裡面流動著淡淡的銀光。他隨手摘下一顆,在指間轉了轉。 「這些植物,」他語氣漫不經心,「能長成這樣,都是因為聽話。我說往哪邊長,它們就往哪邊長。我說該開花了,它們便開花。」 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眸掃過來,聲音裡多了一絲意味深長:「若是不乖的,我便任其枯萎。妖力再好,不聽話也是白費。」 離兒心頭一顫,那句暗示清清楚楚——她聽懂了。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夜狼卻忽然轉過身,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指尖輕輕掠過她鬢邊的髮絲:「你這麼乖,自然也配得上這些。」 離兒抬起頭,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花園裡妖氣流轉,百花在他身後搖曳生姿,他站在那裡,像這整片花園的主人,也像一個隨時能將一切收回的獵人。她心裡湧起一股羨慕,又隱約泛起一層畏懼,卻還是忍不住想——只要聽話,她也能得到這些。 --- 離兒沉默了好一會兒,目光在那些燦爛妖花與夜狼大人之間來回遊移。七色曼陀羅的花瓣在月光下流轉著瑩光,每一朵都飽滿得像是吸飽了天地精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那副嬌小單薄的樣子,妖力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夜狼大人……」她咬著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也能變得像那些花一樣嗎?」 夜狼挑了挑眉,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一縷淡粉色的髮絲,繞了一圈又鬆開。 「當然能。」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只要你繼續跟我雙修,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離兒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仰頭看他,翠綠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亮晶晶的。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往前邁了一步,張開雙臂,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膛。 「夜狼大人,」她悶悶地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我……我想一直跟著你修行。」 夜狼愣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他順勢收攏手臂,將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鳶尾花香鑽進他鼻腔,混著一點少女特有的甜味。 「只要你聽話,」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我會讓你比這些花都奪目。」 離兒在他懷裡用力點頭,臉頰蹭著他玄袍的布料。她感覺得到經脈裡那股暖流還在流動,細細的、綿綿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溫養著。她不知道那是他先前灌入的妖力殘留,只覺得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生根,被他的話語澆灌著,一點一點往上長。 她閉上眼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安心感。 夜狼低頭看她,懷裡這團軟軟的小東西正乖乖地窩著,像隻收起爪子的小貓。他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花園角落——那裡有一株含苞的鳶尾,淡紫色的花苞在夜風裡輕輕搖晃,還沒開,卻已經透出一股隱隱的香氣。 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掠過一抹深沉的、算計的光。 離兒還在他懷裡,小聲嘟囔著:「我會聽話的……」 夜狼收緊手臂,低低地「嗯」了一聲,目光卻仍鎖在那株鳶尾上,眼神比月色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