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蹲在涼亭角落,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她低頭看著那瓶礦泉水——瓶身透明,水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她伸手拿起水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溫涼,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塑膠味。 白白依然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哭聲壓抑。她的陰道口流出精液,順著大腿滴在泥地上,形成一灘白色的液體。 艾比放下水瓶,站起來。她走到白白麵前,蹲下來,低頭看著她——白白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長髮披散,遮住臉。 艾比伸手,輕輕撥開白白的頭髮。白白的臉露出來——眼睛紅腫,嘴唇發紫,臉頰上沾著泥巴和精液,淚水在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痕跡。 白白抬頭,看著艾比。她的眼神空洞,像一盞熄滅的燈。 艾比沒說話。她看著白白,幾秒後,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現在——誰是母狗?」 白白的嘴唇顫抖。她的眼睛睜開,視線模糊,透過淚水看到艾比蹲在她面前——茶色長髮凌亂,亮片裙邊緣沾著泥巴和精液,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白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嗚咽。 艾比站起來,轉身走回涼亭角落。她蹲下來,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狼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掌心裡蹭。 涼亭外,晨光開始亮起來。薄霧散去,公園的輪廓逐漸清晰——樹木、長椅、垃圾桶,一切如常。 艾比蹲在涼亭角落,手掌按在狼狗的頭上,看著白白蜷縮在地上,身體發抖,哭聲壓抑。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艾比愣了一下,伸手從亮片裙側邊的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顯示一條新訊息。發件人:琳達記者。 她點開訊息,螢幕上只有一行字:「白白聯絡了龍哥。五個人。公園已經被圍住。別回來。」 艾比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指尖微微發抖。她抬頭看向涼亭外——晨光中,公園的輪廓清晰,樹影搖曳,一切看起來平靜如常。 但她知道那不是真的。 她低頭看著狼狗,狼狗抬頭看她,舌頭垂在嘴邊,呼吸平穩。艾比伸手摸了摸牠的頭,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觸感柔軟溫暖。 「走吧。」她低聲說,聲音沙啞。 狼狗站起來,尾巴搖了搖。 艾比站起來,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陷進軟爛的泥土。她走出涼亭,晨光灑在她身上,亮片裙在陽光下閃著光。狼狗跟在她腳邊,爪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走過長椅,走過垃圾桶,走過那些被露水打濕的落葉。公園的門在視線盡頭,鐵門半開,晨光從門縫裡透進來。 但她的腳步沒有往門口走。 她轉向公園深處,沿著那條通往涼亭的小徑走去。泥土濕軟,腳趾陷進去,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子。狼狗跟在她腳邊,尾巴低垂,耳朵豎直。 小徑兩旁的樹叢在晨光中投下陰影。艾比走進陰影,視線掃過樹叢——她看到一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一個菸頭,還冒著煙;一片被踩斷的樹枝,斷口新鮮;一個空啤酒罐,罐身還帶著涼意。 她的心跳加速,但腳步沒停。 小徑盡頭,涼亭的輪廓在晨光中浮現。鐵皮屋頂生滿鏽跡,幾根支柱歪斜著,黑色塑膠布從頂部垂下來,在晨風中輕輕鼓動。 涼亭前的泥地上,有一個空水瓶。 艾比認得那個水瓶——透明,瓶身凹陷,瓶蓋擰開放在旁邊。那是老周留下來的水瓶,昨天她喝過的那種。 她蹲下來,伸手拿起水瓶。瓶身冰涼,內部乾燥,水已經被喝光。她轉動水瓶,看到瓶身上用黑色簽字筆寫著一個字:「變。」 艾比的手指停在瓶身上。她看著那個字,幾秒後,她把水瓶放回地上。 她站起來,看著涼亭。黑色塑膠布在風中鼓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涼亭內一片黑暗,環形燈的光已經熄滅。 狼狗站在她腳邊,尾巴低垂,耳朵豎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 艾比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進涼亭。 黑色塑膠布在她身後垂落,遮住晨光。涼亭內一片黑暗,只有幾盞路燈的昏黃燈光從塑膠布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她站在黑暗裡,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微微蜷縮。狼狗跟在她腳邊,呼吸急促,舌頭垂在嘴邊。 然後,一道白光刺破黑暗——環形燈重新亮起,白光刺眼。 艾比瞇起眼睛,看到涼亭中央的摺疊桌旁站著一個人——白白,穿著黑色貼身皮裙,高跟長靴,手持電擊棒。電擊棒的頂端噼啪作響,藍白色的電弧在空氣中跳躍,發出刺耳的聲響。 --- 電擊棒的噼啪聲在涼亭內迴盪,藍白色電弧照亮白白嘴角的冷笑。艾比站在原地,赤腳踩在泥地上,亮片裙下擺在膝蓋上方晃動。狼狗縮在她腳後,尾巴夾進兩腿之間,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開場。」白白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 兩名壯漢從陰影裡走出來——一個光頭,一個平頭,手臂上刺著青,肌肉在汗衫下鼓脹。光頭一把抓住艾比的頭髮,往後一扯,艾比的頭被迫仰起,頸部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平頭繞到她身後,手指勾住亮片裙的領口,往下一撕——布料發出撕裂聲,亮片在空中飛濺,落在泥地上像碎掉的星星。裙子從她身上滑落,堆在腳踝,露出一身蒼白的皮膚。艾比沒動,任由光頭抓著她的頭髮,視線落在涼亭頂部的鐵皮上,那裡有一個鏽蝕的破洞,露出灰濛濛的天空。 平頭從腰間抽出一條皮帶——黑色,寬約三指,金屬扣在環形燈的白光下反射出冷光。他折疊皮帶,握緊握柄,然後掄圓手臂抽下去。 啪。 皮帶落在艾比的左臀上,皮膚瞬間浮起一條紅痕。艾比的身體往前傾,但光頭抓緊她的頭髮,把她拉回來。啪——第二下落在右臀,力道更重,皮膚上滲出細密的血珠。艾比的嘴唇抿緊,沒發出聲音,但她的手指在身側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啪。啪。啪。 皮帶連續落下,打在臀部、大腿後側、腰側。艾比的皮膚從蒼白變成粉紅,再從粉紅變成深紅,一條條紅痕交錯重疊,像被鞭子抽過的畫布。她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微微晃動,但她始終沒叫出聲,只是咬著下唇,呼吸越來越急促。 白白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抓住艾比的頭髮,強迫她低頭看向地面。 「看著牠。」白白說。 艾比的視線落在狼狗身上——那條狗蜷縮在涼亭角落,身體貼著地面,耳朵壓平,尾巴夾緊,眼睛圓睜,身體微微發抖。牠看著艾比,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艾比的心臟縮緊了。 「你嚇到牠了。」艾比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乾澀的平靜。 白白笑了,笑聲在涼亭內迴盪,像碎玻璃刮過鐵皮。她放開艾比的頭髮,站起來,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馬克。 「你,過來。」 馬克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汗珠。他往前走了一步,腳步猶豫,襯衫領口被汗水浸透,貼在脖子上。他走到艾比面前,蹲下來,手指顫抖著伸向她的雙腿之間。 艾比的雙腿併攏,膝蓋夾緊。 「張開。」白白說,語氣冰冷。 馬克的手指碰到艾比的膝蓋,輕輕往外推。艾比的身體僵住了,但她沒反抗——她看著馬克,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馬克的手指顫抖得厲害,指尖冰涼,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時,她感覺到一陣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觸及她的陰唇——柔軟、溫熱、潮濕。馬克的手指剛碰到那片皮膚,他的身體突然僵住,喉嚨裡發出一個奇怪的聲音——像乾嘔,又像哽咽。他猛地縮回手,身體往後仰,手掌撐在泥地上,開始劇烈地乾嘔,胃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泥地上。 白白看著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走上前,揚手一巴掌甩在馬克臉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馬克的頭被打偏,嘴角滲出血絲。 「廢物。」白白說。 她蹲下來,一手抓住艾比的腳踝,用力往外拉。艾比的雙腿被分開,陰部暴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陰唇紅腫,沾著乾掉的精液和泥巴,陰毛糾結成團。白白伸出右手,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艾比的陰道。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白白的手指在裡面旋轉——緩慢、用力、帶著一種精準的惡意。指腹刮過內壁,觸及某個敏感的位置時,艾比的膝蓋開始發抖,身體微微顫動。 白白抽出手指,指尖沾著血絲和透明的液體。她舉起手,把手指湊到艾比面前,讓那抹紅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 「看看。」白白說,「你連流血都這麼好看。」 她把手伸向艾比的臉,將沾血的手指抹在她嘴唇上——溫熱、鹹腥,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 白白站起來,轉身看向圍成半圓的黑道手下,語氣平淡,像在點菜。 「輪姦她。」 --- 涼亭內的空氣凝固了兩秒。 第一名黑道壯漢最先動了——他脫下褲子,露出半勃的雞巴,走上前,一手抓住艾比的腳踝,把她從塑膠凳上拖下來。艾比的後背撞上泥地,亮片裙的布料在粗糙地面上磨出刺耳的撕裂聲。壯漢壓上來,單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氣管兩側,力道大得讓她眼前發黑。 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 「等等——」艾比說,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你們知道為什麼黑道不講冷笑話嗎?」 壯漢沒理她。他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艾比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撕裂感——那根雞巴又粗又硬,頂進來的時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撞到最深處。壯漢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緊,腰開始前後擺動,雞巴在她體內粗暴地抽送。 「因為——」艾比的聲音被撞得斷成碎片,「他們連老二——都是熱的——」 白白站在環形燈的白光裡,笑了。笑聲尖銳,像指甲刮過玻璃。「繼續,」她說,「我喜歡這個。」 壯漢的抽送越來越快。他的雞巴每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拍擊聲。艾比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破布,被他的節奏扯來扯去。她的小穴開始分泌淫水——不是因為舒服,是身體在抵抗撕裂的反射反應——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混進泥地裡。 「換人。」白白說。 壯漢射了——一股熱液噴進艾比體內,然後他拔出雞巴,站起來,退到旁邊。第二名手下已經脫好褲子,雞巴硬挺,往前一步。他沒等艾比反應,直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四肢著地,然後從後方側入。 他的雞巴比第一個更長。 「操——」艾比脫口而出,手指陷進泥地裡,指甲刮過地面留下十道淺溝。 第二名手下從後方頂進來,姿勢讓他插得更深。他的雞巴直接撞上子宮口,龜頭在那一點上用力碾壓,每一下都讓艾比的膝蓋發軟。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抓住腰拉回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這一拳——」艾比說,聲音在撞擊中顫抖,「叫做——『子宮按摩』——」 白白大笑。「第三個,」她說,「塞住那張嘴。」 第三名手下走上前,褲子已經解開,雞巴硬挺,散發著一股腥味。他蹲下來,一手抓住艾比的頭髮,把她往後拉,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嘴。 「張開。」他說。 艾比沒張嘴。 白白走過來,蹲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寵物。「張開,」她重複,「不然我叫他們把狗叫過來。」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白白,眼神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崩潰,是認命。她張開嘴。 第三名手下的雞巴塞了進來。 粗大的龜頭頂開她的嘴唇,直接插到喉嚨深處。艾比感覺到一陣噁心,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但雞巴卡在裡面,進退不得。手下沒停,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第二名手下在後方繼續幹她,節奏加快,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一層白沫。艾比的身體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插入,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白光變成一團模糊的圓點,耳邊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白白尖銳的笑聲。 第三名手下的身體繃緊,腰往前一頂,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艾比嗆咳起來。精液從她鼻翼與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泥地上。她的眼睛泛紅,淚水混著精液,在臉上劃出透明的痕跡。 --- 精液還掛在艾比下巴上,第四名手下已經繞到她身後。他沒說話,直接抓住她的髖骨,把她從地上提起來,讓她跪趴著,屁股翹高。她感覺到一根手指沾了什麼黏稠的東西,抹上她的肛門口——冰涼,帶著腥味。 然後是龜頭頂上來。 「等等——」艾比說,聲音沙啞。 沒人等她。那根雞巴用力一挺,直接撐開肛門的皺褶,整根插了進去。艾比的背脊瞬間繃緊,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肛門被撐開的痛楚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腦門,她的手指抓進泥地,指甲刮出十道淺溝,泥巴塞進指甲縫裡。 「操——」她終於喊出來,聲音破掉。 第四名手下沒停,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腸壁的嫩肉,再插進去時更深、更狠。艾比的膝蓋在泥地上打滑,身體往前滑,又被拉回來。肛門裡的火辣感越來越強,她感覺自己像被從內部撕裂開。 「這一下——」她喘著說,聲音在撞擊中斷斷續續,「是給——痔瘡患者——的——公益演出——」 手下沒理她,只是加快速度,雞巴在她肛門裡進出,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第五名手下蹲到她面前。他褲子已經脫了,雞巴半軟,垂在兩腿之間。他抓住艾比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近,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幫我硬起來。」 艾比沒動。 他揚手甩了她一巴掌。力道不大,但聲音清脆,在涼亭裡迴盪。艾比的頭歪向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 「我說,幫我硬起來。」 艾比慢慢轉回頭,看著那根半軟的雞巴,然後伸出手。她的手指冰涼,掌心粗糙,握住那根陽具,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生澀,沒有節奏,只是機械地重複。那根雞巴在她手裡慢慢變硬,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浮起。 「夠了,」手下說,推開她的手,往前一挺,雞巴插進她嘴裡。 艾比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雞巴頂到喉嚨深處,她感覺一陣噁心,眼淚湧上來。後方第四名手下的抽送還在繼續,肛門裡的痛楚和嘴裡的飽脹感同時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白白蹲下來,解開狼狗脖子上的鐵鍊。狼狗站在原地,尾巴夾在兩腿之間,身體微微發抖。白白從口袋裡掏出電擊棒,按下開關——藍白色的電弧在尖端跳動,發出滋滋的聲音。 狼狗往後縮。 白白用電擊棒戳了牠一下,電弧碰到狼狗的側腹,牠哀鳴一聲,往前跳了一步。白白又戳了一下,這次更用力,電擊棒直接頂在狼狗的屁股上。狼狗慘叫,身體往前撲,爪子在地上刨出幾道溝。 「過去,」白白說,聲音冰冷,「舔她。」 狼狗顫抖著往前走了兩步,鼻子抽動,嗅到艾比陰部散發出的氣味——淫水、精液、血的混合味道。牠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又往後縮了一步。 白白又按了一次電擊棒,電弧跳動。 「我說,舔她。」 狼狗的身體貼在地上,尾巴夾得更緊,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牠慢慢爬向艾比的雙腿之間,舌頭伸出來,顫抖地舔上艾比的陰部——粗糙的舌面刮過陰唇,碰到陰蒂。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痙攣,眼淚從眼角滑落。 --- 狼狗的舌頭還貼在艾比陰部,粗糙的觸感剛要再次刮過陰唇——警笛聲撕裂了清晨的空氣,紅藍燈光從公園入口掃進來,穿過灌木叢,打在黑色塑膠布上。 狼狗猛地縮回頭,身體貼地,尾巴夾緊。 白白轉身,瞇起眼睛望向光源。兩輛車同時停在涼亭外的泥地上——一輛警車,一輛白色轎車。車門同時打開,砰的一聲並在一起。 琳達記者從白色轎車副駕駛座跳下來,風衣敞開,左手舉著錄音筆,右手亮出一張影印紙。陳律師從駕駛座出來,西裝筆挺,手裡提著公事包。警車駕駛座走出張隊長,制服筆挺,腰間配槍,手電筒的光柱掃過涼亭內部。 「白白,」琳達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直播證據、小瑜的遺書影本,我都有。你被捕了。」 白白站在原地,嘴角還掛著冷笑,但手指已經開始發抖。 龍哥從涼亭陰影裡探出頭,左右看了一眼,身體往後縮,腳跟剛要往灌木叢裡挪——張隊長拔槍,槍口朝天,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公園裡迴盪,驚起一群麻雀。 「誰都不準動。」張隊長的聲音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鐵釘砸進木頭。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艾比跪在泥地上,狼狗貼在她腿邊發抖。她的視線掃過地面——馬克的手機掉在摺疊桌腳邊,螢幕朝上,還亮著。她伸手,手指碰到冰涼的金屬邊框,一把抓起手機。 她打開直播鏡頭,鏡頭對準自己。螢幕裡她的臉蒼白,嘴角有血,頭髮糾結,但她的眼神很亮。 她從裙擺內側摸出一張摺疊的紙——琳達前一天塞給她的遺書影本。她展開紙張,對著鏡頭,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清晰: 「我叫艾比。我現在在公園涼亭。我手裡這張是吳小瑜的遺書影本——白白的大學室友,被她逼到割腕自殺的那個女孩。」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繼續讀:「遺書上寫——『白白說如果我敢公開我們的關係,她會讓我這輩子都找不到工作。她說我配不上她。她說我死了也沒人會在乎。』」 白白的臉色刷地白了。 艾比抬起頭,鏡頭轉向白白:「她偽造了遺書,嫁禍給小瑜的前男友。妳說我是母狗——但妳連自己殺過人都裝不知道。」 白白尖叫一聲,往前撲。 張隊長一步跨上前,抓住白白的手腕,反手一擰,將她壓在警車引擎蓋上。手銬咔噹一聲扣上。 龍哥趁亂往灌木叢裡鑽,兩名制服警員從警車後座衝出來,攔住他的去路。龍哥的手下四散奔逃,但公園入口已經被警車堵死,警員從四面八方圍上來。 艾比跌坐在地,狼狗貼在她身邊,舌頭舔著她手臂上的傷口。她抱著狗,身體還在發抖,但眼淚已經流乾了。 琳達走過來,脫下風衣,披在艾比肩上。風衣還帶著她的體溫,柔軟的布料包裹住艾比赤裸的肩膀。 「沒事了,」琳達蹲下來,聲音很輕,「你做到了。」 艾比低頭看著懷裡的狼狗,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懷裡蹭。 張隊長押著白白往警車走。白白的頭被壓低,黑髮遮住臉,手銬在晨光中反光。她沒有回頭。 公園入口,警車發動,紅藍燈光旋轉。龍哥和幾個手下被押上另一輛車,車門關上,砰的一聲。 艾比抱著狼狗,坐在泥地上,風衣披在肩上。晨光從樹梢間灑下來,照在她臉上,溫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