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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6

採訪的背面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11,213 · 全作 211,088

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乾涸結成白色痕跡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艾比沒動,依然側躺在地毯上,亮片裙皺成一團,露出半邊乳房和整片陰部。她的視線落在天花板的燈管上,白色光暈在瞳孔裡擴散,像一層霧。 「起來。」 白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穩,不帶情緒。 艾比眨了一下眼,沒回應。 高跟鞋聲走近,停在艾比頭側。白白低頭看著她,紅唇抿成一條線:「記者到了。穿上裙子,坐好。」 艾比慢慢撐起身體,手臂發軟,手掌按在地毯上,掌心壓進乾掉的體液痕跡。她沒低頭看,只是站起來,伸手扯了扯亮片裙的下擺——裙子勉強蓋住屁股,領口開到幾乎露出乳暈。 她赤腳站在地毯上,腳趾縫裡還塞著乾掉的泥巴。 白白轉身走向門口,推開門,朝外面揚了揚下巴。 琳達記者走進來。 她穿著灰色西裝外套和牛仔褲,肩上掛著相機,手裡拿著筆記本。她的目光在艾比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從那件亮片裙,到裸露的膝蓋,到腳踝上結痂的傷口——然後移開,落在白白身上。 「開始吧。」白白說,退到攝影機後方,抱著手臂。 琳達走到包廂中央,拉開一張金屬摺疊椅,在艾比面前坐下。她打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筆尖停在紙面上方。 「坐。」她說,語氣公事化。 艾比沒動,站在原地,視線落在琳達的臉上——那張臉平靜,專業,瞳孔深處藏著一絲緊繃,像一根繃緊的線。 「坐。」琳達又說了一次,語氣沒變。 艾比慢慢彎下腰,坐到金屬摺疊椅上。椅面冰涼,透過亮片裙薄薄的布料貼在屁股上,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琳達低頭看著筆記本,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你的名字?」 「艾比。」 「年齡?」 「二十八。」 琳達抬起頭,目光直視艾比的眼睛:「你認識白白多久了?」 艾比沉默了一秒,視線飄向單面鏡——鏡面反射著環形燈的白光,看不見後面有什麼。她收回視線,看著琳達:「三年。」 「你和她丈夫的關係持續了多久?」 艾比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握緊,指甲掐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白痕。 「六個月。」 琳達低頭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 「為什麼?」 艾比沒回答。她的視線再次飄向單面鏡——鏡面裡映出自己的倒影:亮片裙,凌亂的茶色長髮,空洞的眼神。她看著那個倒影,像在看另一個人。 「我不知道。」她說,聲音沙啞。 琳達抬起頭,目光在艾比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低頭,繼續寫字。 「你後悔嗎?」 艾比沒說話。她的視線從單面鏡上移開,落在琳達的筆尖上——黑色的墨水在白色紙面上劃過,留下整齊的字跡。 「每天都後悔。」她說,聲音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琳達停住筆,抬起頭,看著艾比。她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同情,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像一根繃緊的線突然鬆了一點。 「你現在住哪裡?」 「公園。」 「靠什麼生活?」 艾比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靠別人的施捨。」 琳達低頭寫了幾個字,然後合上筆記本,站起來。 「我需要私下拍攝幾張特寫。」她說,轉頭看向白白。 白白挑眉,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當然。」她轉身走出包廂,高跟鞋聲逐漸遠去。 --- 高跟鞋聲逐漸遠去,包廂門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補光燈的白光嗡嗡作響,照在單面鏡上,反射出琳達蹲下來的影子。 艾比坐在金屬摺疊椅上,雙手被反銬在椅背,亮片裙的布料貼在冰涼的椅面上。她看著琳達蹲到自己面前——那張臉在補光燈下顯得蒼白,眼鏡鏡片反射著白光,看不清眼神。 琳達沒說話,迅速從內袋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邊緣磨損,摺痕穿過中央,但畫面依然清晰——大學時期的白白,穿著學士服,站在校門口,旁邊站著另一個女生,短髮,笑得很燦爛,手臂搭在白白的肩膀上。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對不起。」下面有一個日期,墨水已經褪色,但還能辨認。 艾比眨了一下眼,視線從照片上移到琳達臉上。 琳達的嘴唇抿緊,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憤怒,是壓了多年的痛,像一層薄冰下的暗流。 「她叫小瑜。」琳達的聲音很低,幾乎被補光燈的嗡鳴聲蓋過,「我大學最好的朋友。」 艾比沒說話,視線回到照片上——那個短髮女生的笑容,乾淨,明亮,像還沒被什麼東西碰過。 琳達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白白當年也這樣對她——操控她,羞辱她,逼她做不想做的事。小瑜撐了兩年,最後在宿舍浴室裡割腕。」 艾比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留了一封信。」琳達的聲音開始顫抖,但她在壓著,「說對不起,說自己撐不下去了,說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抬起頭,直視艾比的眼睛,眼眶泛紅,但沒掉淚:「我當時在國外跑新聞,等她走了才知道。」 艾比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琳達把照片收回內袋,手指在袋口停了一下,然後掏出一支錄音筆——黑色,金屬外殼,紅燈閃了一下。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她的聲音恢復平穩,但握著錄音筆的手指關節泛白,「下次直播,我要你說一個笑話。」 艾比看著那支錄音筆,視線沒動。 「什麼笑話?」 琳達靠近一步,膝蓋碰到艾比的膝蓋,隔著亮片裙薄薄的布料,傳來微溫的體溫。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補光燈的白光照在她臉上,瞳孔收縮,嘴唇微微分開。 琳達繼續說,語速加快:「你只要說這一句,剩下的我來錄。我會把全程影片匿名爆料給三家媒體——網路霸凌、操控、性剝削,證據夠他們查半年。」 艾比沒說話,視線落在琳達的臉上——那張臉繃緊,眼角有細微的皺紋,眼神專注,像一根繃緊的弦。 「為什麼?」艾比問,聲音沙啞。 琳達沉默了一秒,伸手握住艾比的手腕——手指冰涼,力道輕柔,像怕捏碎什麼東西。 「因為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她手上。」 艾比瞪大雙眼,嘴唇顫抖,久久才擠出一個字:「為什麼…」 --- 琳達沒鬆開艾比的手腕,指尖還貼著她的皮膚,像在確認什麼。補光燈的白光嗡嗡響著,落在她們之間的空氣裡,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動。 「因為那時候沒有證據。」琳達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解釋一個早就想好的答案,「白白做事很乾淨——你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能剪成對自己有利的版本。我需要你親口說出來,在直播上,讓所有人都聽到。」 艾比眨了一下眼,視線從琳達的臉上移到那支錄音筆上。金屬外殼反射著白光,紅燈穩穩亮著。 「她會識破。」艾比說,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白白不是笨蛋。她會看穿你在做什麼。」 「所以她不會在包廂裡做這件事。」琳達往前靠了一點,膝蓋壓進地毯,呼吸聲清晰可聞,「下週她策劃了一場戶外直播——公園中央,開放場地,至少三十個觀眾。她會讓你站在那個臺子上講笑話,讓所有人親眼看到你『自願』表演。」 艾比沒說話,視線落在琳達的瞳孔裡,那裡面有一層薄薄的光。 「到時候你只要說那一句。」琳達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在嘴裡嚼過一遍,「剩下的我來錄。」 艾比沉默了很久。補光燈的嗡鳴聲填滿整個空間,像一隻看不見的蒼蠅在耳邊飛。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沾著乾掉的泥巴,指甲縫塞著暗紅色的汙漬。 「馬克的手機裡有一張照片。」她突然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他女兒的。」 琳達的眉毛動了一下,沒打斷。 「如果你能拿到那支手機——」艾比抬起頭,視線直直看著琳達,「裡面可能有他為什麼願意幫白白做事的紀錄。」 琳達點頭,手指在筆記本上飛快寫了幾個字:「我會想辦法。」 艾比看著那幾個字,然後視線移到琳達的臉上。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考慮什麼,最後開口:「還有一件事。」 「你說。」 「那隻狼犬。」艾比說,聲音突然變得很穩,像在談判桌上開條件,「白白從我家帶走的那隻。你要保護牠。」 琳達停了一秒,然後點頭:「我答應你。」 艾比沒再說什麼。她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地毯上那塊乾掉的白色痕跡上,呼吸平穩下來。 門外傳來高跟鞋聲。 節奏穩定,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越來越近,在門外停了下來。 琳達迅速站起身,退後兩步,拉開距離。她彎腰從地上撿起筆記本,翻開空白頁,語氣轉換成專業記者的平淡語調:「那請問妳對未來有什麼打算?」 艾比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像刀鋒劃過水面:「繼續講笑話。」 --- 白白推門進來時,琳達正彎腰把錄音筆塞進風衣口袋。 「補幾個動態鏡頭。」白白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點餐,手指朝攝影機比了個手勢,「站起來的、走路的、關門的——做個過場。」 攝影機重新亮起紅燈。琳達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直起身,轉向鏡頭,表情自然地切換成專業記者的從容。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對著鏡頭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旁白——「這是公園早晨的採訪現場」「受訪者情緒穩定」——聲音平穩,像在播報天氣。 鏡頭轉向艾比。 艾比坐在塑膠凳上,亮片裙領口滑到鎖骨下方,她沒拉上去,只是低著頭,茶色長髮遮住半張臉。鏡頭對準她時,她沒抬頭,只是把下巴壓得更低,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泛白。 「再低一點。」白白站在攝影師身後,語氣像在指導模特兒,「對,就這樣——眼神放空。」 快門聲響了幾次。環形燈的白光打在艾比頭頂,在塑膠布內壁投下扭曲的影子。 琳達收起錄音筆,朝白白點了點頭:「夠了。我先回去整理稿子。」 白白沒送她,只是站在門口,目送她穿過雜草叢走向公園出口。琳達的風衣下擺在晨風中翻動,她沒回頭。 門關上。 包廂裡安靜下來,只剩環形燈的嗡鳴聲。 白白轉向艾比,嘴角彎了一下:「今天表現還行。」 艾比沒動,依然低著頭,聲音悶在喉嚨裡:「我累了。」 白白沒說話,只是伸手按下環形燈的開關。白光熄滅,黑暗像水一樣湧進來,填滿整個包廂。攝影機的紅燈在黑暗中亮了一秒,然後嗶一聲熄滅。 高跟鞋聲走向門口,停了一下。 「明天同一個時間。」白白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像刀尖劃過玻璃。 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艾比坐在黑暗中,塑膠凳的冰涼透過亮片裙薄薄的布料滲進皮膚。她沒動,只是聽著自己的呼吸聲在空包廂裡迴盪,像一隻困在玻璃罐裡的蟲。 然後她開口。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每個字在黑暗中滾動:「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笑了。 笑聲在空包廂裡迴盪,撞上塑膠布內壁,彈回來,再彈回去,像一顆永遠停不下來的乒乓球。 --- 門再次推開的時候,艾比還坐在塑膠凳上。黑暗裡她聽到腳步聲——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聲音,還有一個更輕的聲音,爪子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 她的身體僵住了。 環形燈重新亮起,白光刺眼。艾比瞇起眼睛,看到白白站在門口,手裡牽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端繫著一條狼狗,黑色的毛,耳朵豎直,舌頭垂在嘴邊,呼吸急促。 艾比認出牠。那是她的狗。 狼狗看到艾比,尾巴開始搖晃,身體往前傾,繩子繃緊。白白鬆開手,狼狗立刻衝過來,撲到艾比面前,濕熱的舌頭舔上她的臉頰,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艾比沒動。她坐在塑膠凳上,任由狼狗舔她的臉、脖子、肩膀,舌頭粗糙,帶著一股腥味。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發抖。 「看來牠很想你。」白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平淡,像在評論天氣。她走進涼亭,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在環形燈的白光下站定,低頭看著艾比和狼狗。 艾比沒抬頭。她只是伸手摸了摸狼狗的頭,手指陷進黑色的毛髮裡,觸感柔軟溫暖。狼狗嗚了一聲,把頭往她掌心裡蹭。 白白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她轉身從摺疊桌上拿起手機支架,調整好角度,打開直播軟體。螢幕亮起,黑底白字顯示「直播已開始」,觀看人數從零開始跳動——個位數、十位數、百位數。 「各位觀眾。」白白對著鏡頭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從容,「昨天你們看到的是前戲。今天——」她轉頭看向艾比,「才是正戲。」 艾比抬起頭。她的眼神穿過環形燈的白光,落在白白臉上,瞳孔裡沒有情緒,像一灘死水。 白白朝她走過來,高跟鞋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她在艾比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亮片裙領口露出的皮膚,滑過大腿上乾掉的泥巴痕跡。 「把衣服脫了。」白白說。 艾比沒動。她的手停在狼狗的頭上,指尖陷在毛髮裡。 白白沒等她回應,直接彎腰,伸手抓住亮片裙的領口——冰涼的指尖碰到艾比的鎖骨,指甲刮過皮膚——然後用力往下撕。亮片裙的布料發出撕裂聲,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銀色亮片在空中飛散,落在泥地上,像碎掉的星星。 艾比的身體暴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乳房失去布料的支撐,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縮成深褐色的小點。腰上還掛著裙子的殘骸,布料勉強蓋住半邊屁股。陰部完全敞開,陰毛濃密,因為昨天乾掉的體液而結成一小塊一小塊,穴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 狼狗湊過來,濕熱的舌頭舔上艾比的大腿,從膝蓋一路往上,舔到陰部。舌頭粗糙,帶著溫度,碰到陰唇的時候艾比的身體顫了一下。 「別動。」白白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命令。 艾比沒動。她坐在塑膠凳上,雙腿微微分開,任由狼狗的舌頭在她的陰部遊走。舌頭從穴口滑過,舔掉乾掉的精液和泥巴,留下一層濕潤的唾液。狼狗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溫熱潮濕。 白白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平靜,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鏡頭對著艾比,紅燈亮著,直播軟體上的觀看人數已經跳到兩千多,留言區開始跳出訊息。 「繼續。」白白說,語氣像在指導一個演員。 狼狗舔了一陣,然後抬起頭,後腿站起來,前腿搭上艾比的膝蓋。牠的腹部貼著艾比的大腿,雞巴從毛髮間伸出來,粉紅色,前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艾比看著那根雞巴,瞳孔微微收縮。她想起以前在家裡,狼狗發情的時候會抱著她的腿磨蹭,那時候她會把牠推開,罵一句「色狗」。現在她沒動,只是坐在那裡,雙腿敞開,等著。 狼狗的身體往前頂,雞巴碰到艾比的陰部,滑過陰唇,頂到穴口。艾比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感覺到那根雞巴頂開她的陰唇,一點一點地插進去。 穴口很緊,昨天被反覆操了一整夜,裡面還腫著,狼狗的雞巴插進去的時候,艾比感覺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下腹往上蔓延,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身體。她咬住嘴唇,沒叫出聲,只是手指掐進塑膠凳的邊緣,指尖泛白。 狼狗插進一半,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雞巴摩擦著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艾比的陰道開始分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塑膠凳上,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白白走到鏡頭後面,調整了一下角度,讓畫面更清楚地拍到狼狗的雞巴在艾比的小穴裡進出。留言區的訊息跳得很快——「操,真的用狗」「這女的連狗都不放過」「她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射進去射進去」。 「艾比。」白白喊了一聲,語氣平靜,「看著鏡頭。」 艾比抬起頭,視線穿過環形燈的白光,落在鏡頭上。她的眼神空洞,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狼狗的抽送開始加快,雞巴每一次都插到底,頂到花心,讓她的身體跟著晃動,乳房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出弧線。 「告訴觀眾,你是誰。」白白說。 艾比沒說話。她的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像嗚咽,又像呻吟,被狼狗的抽送撞成碎片。 白白走過來,彎腰,伸手抓住艾比的頭髮——手指纏進茶色長髮裡,用力往後扯,讓她的臉朝向鏡頭。「說話。」白白說,聲音冰冷。 艾比的眼神穿過鏡頭,落在虛空中。她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木頭:「我是……艾比。」 「不對。」白白說,手指收緊,頭髮被扯得更緊,頭皮傳來刺痛,「你是什麼?」 狼狗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穴口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混著淫水和精液,滴在塑膠凳上。艾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乳房跟著晃動,乳頭充血變成深紅色。 「我是……」艾比說,聲音斷斷續續,被狼狗的撞擊打斷,「我是……母狗……」 白白鬆開手指。艾比的頭垂下來,下巴抵著胸口,呼吸急促。狼狗的動作開始失控,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聲,然後一陣痙攣,雞巴頂在花心深處,射精。 熱液灌進子宮,溫熱黏稠,從穴口溢出來,混著淫水和唾液,滴在塑膠凳上,在地上匯成一灘白色液體。狼狗射完,雞巴還插在穴裡,身體微微發抖,舌頭垂在嘴邊,喘著氣。 白白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低頭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平靜,像在欣賞一幅畫。 「還沒完。」白白說,語氣平淡,「舔乾淨。」 艾比沒動。她坐在塑膠凳上,狼狗的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溫熱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滲出來。她低頭看著那根雞巴——粉紅色的,沾滿淫水和精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她彎腰。 動作很慢,像在慢動作播放。她的手撐在塑膠凳邊緣,身體往前傾,頭低下來,嘴巴張開,含住狼狗的雞巴。 味道很重——腥味、騷味、自己的淫水味,混在一起,衝進鼻腔。艾比的舌頭繞著雞巴打轉,舔掉上面的體液,從根部一路舔到前端,然後含住龜頭,吸吮,像在吃一根冰棒。 狼狗嗚了一聲,身體往後退,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前端還滴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艾比抬起頭,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她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舌尖上殘留的精液。 「我是母狗。」她說,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涼亭裡聽得很清楚。 白白嘴角彎了一下,轉身對著鏡頭,語氣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從容:「各位觀眾,這就是今天的節目。」 她關掉環形燈。白光熄滅,黑暗像水一樣湧進來,填滿整個涼亭。直播間的紅燈在黑暗中亮了一秒,然後嗶一聲熄滅。 艾比坐在黑暗中,狼狗趴在她腳邊,舌頭舔著她大腿上乾掉的精液。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嘴角掛著那條透明的絲線,在黑暗中看不見,但感覺得到——冰涼,黏稠,從嘴角慢慢往下流。 --- 環形燈熄滅後,黑暗只持續了幾秒。白白的聲音從涼亭外傳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外賣:「出來。」 艾比沒動。她坐在塑膠凳上,狼狗還趴在她腳邊,舌頭一下一下舔著她大腿上乾掉的精液。黑暗裡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白白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聲音——不急不緩,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我說,出來。」白白的聲音又響起,這次帶著一絲不耐煩。 艾比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塑膠凳在她起身時發出吱呀一聲,她的膝蓋發軟,站穩花了幾秒。亮片裙的殘骸還掛在腰上,但已經遮不住任何東西——乳房完全暴露,陰部敞開,大腿內側沾滿乾掉的精液和淫水,結成白色的薄膜。 她赤腳踩在泥地上,一步一步往外走。涼亭外,晨光已經亮了一些,霧氣散了一半,公園的輪廓逐漸清晰——樹影、長椅、垃圾桶、石板路。 白白站在涼亭外五步的地方,雙手抱胸,白色連身裙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她沒看艾比,而是看著前方——公園的入口方向。 「爬過來。」白白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艾比愣了一下。 「我說,爬過來。」白白重複,轉頭看向艾比,眼神冰冷,「四足跪地,爬到我面前。」 艾比站在原地,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微微蜷縮。她看著白白,又看了看周圍——公園裡已經有人影在晃動,幾個早起晨跑的中年男人,一個遛狗的老太太,兩個騎腳踏車的少年。他們的目光已經被這邊吸引過來,腳步放慢,視線落在艾比赤裸的身體上。 她的喉嚨發緊。 「白白——」 「爬。」白白打斷她,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艾比沒動。她的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指甲掐進掌心。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因為晨風而收縮變硬;陰部敞開,陰毛結塊,穴口微張,還滲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彎腰。 膝蓋碰到泥地,冰涼的濕氣透過皮膚滲進骨頭。手掌撐在地上,泥土的粗糙觸感貼著掌心。她趴下去,四足跪地,頭低垂,茶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大半張臉。 白白轉身,開始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艾比跟著爬。 膝蓋在泥地上摩擦,粗糙的石子刮過皮膚。手掌按在濕冷的落葉上,每爬一步,乳房就往下垂,晃動,乳頭擦過地面,沾上泥土和碎葉。她的身體在晨光中完全暴露——從脖頸到腰線到臀部到小腿,每一寸皮膚都沾著汗和體液,在光線下泛著油膩的光。 公園裡的人越來越多。 「欸你看那邊——」 「那是什麼?拍電影嗎?」 「沒穿衣服欸——」 「靠,那不是昨天那個——」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艾比沒抬頭,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按在泥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土裡。她能感覺到目光——黏膩的、好奇的、噁心的、興奮的——像無數隻手摸過她的身體。 「走快點。」白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艾比加快速度,膝蓋在泥地上磨得發痛。她爬過一條石板路,爬過一片草地,爬過一個垃圾桶旁邊。路邊一個中年男人停下腳步,手裡拿著豆漿杯,低頭看著她,眼神從驚訝變成玩味,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這是在拍什麼?」他問白白。 白白沒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 艾比爬過他面前時,他彎腰,豆漿杯傾斜,幾滴溫熱的液體滴在艾比的背上。艾比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停,繼續爬。 「嘿,身材不錯啊。」中年男人說,語氣輕佻。 艾比沒回應。她的手掌按在泥地上,膝蓋往前挪,背上的豆漿液體順著脊椎往下流,溫熱黏稠。 白白在一張長椅前停下。 那張長椅在公園中央,周圍是一片開闊的草地。長椅旁邊已經站了十幾個男人——年齡從二十幾到五十幾都有,穿著普通,有幾個人手裡還拿著手機,鏡頭對著艾比的方向。 白白轉過身,低頭看著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到了。」 艾比停下來,四足跪在地上,頭低垂,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她的膝蓋在發抖,手掌在泥地上微微顫抖。 「起來。」白白說。 艾比慢慢站起來,膝蓋發軟,站穩花了幾秒。她站在長椅前,全身赤裸,乳房垂在胸前,陰部敞開,身上沾滿泥巴、落葉、精液和豆漿。 白白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男人,語氣平靜:「各位,這就是今天的女主角。」 男人們的目光全部落在艾比身上——從頭到腳,像在打量一塊肉。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舉起手機拍照,快門聲啪啪作響。 「你們可以排隊。」白白說,語氣像在安排活動流程,「每個人都有機會。」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那些男人——陌生的臉,陌生的眼睛,陌生的笑容。他們開始移動,有人走上前,有人推搡,有人笑罵,像一群等著領食物的野狗。 第一個男人走過來,三十幾歲,穿著灰色運動服,地中海禿頭。他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猥瑣的笑:「聽說妳以前是主持人?」 艾比沒說話。 「現在看起來不像了。」男人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長椅邊,按她彎腰。艾比的膝蓋碰到長椅邊緣,身體往前傾,手掌撐在椅面上。她的臀部翹起來,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解開褲襠拉鍊,掏出雞巴——半勃起,前端泛著油光。他沒做任何前戲,直接對準穴口,頂進去。 艾比悶哼一聲。 穴道裡還殘留著狼狗的精液,濕滑黏稠,男人的雞巴很順利地滑進去。他抓住艾比的腰,開始抽送,節奏又快又猛,像在發洩某種壓抑已久的慾望。 「操,裡面好濕——」男人說,語氣帶著驚訝和興奮,「還熱熱的——」 旁邊的男人們笑了。 「那是狗操過的,當然熱——」 「排隊排隊,下一個換我——」 「拍下來拍下來——」 快門聲又響起。艾比趴在長椅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椅面,身體被男人從後面頂撞。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乳房晃動,乳頭在椅面上摩擦,粗糙的塑膠刮過皮膚,刺痛。 男人抽送了大概兩分鐘,身體繃緊,低吼一聲,射在裡面。精液灌進子宮,溫熱黏稠,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拔出雞巴,退開,褲子拉鍊拉上,拍了拍艾比的屁股:「不錯。」 第二個男人接著上來。 他更年輕,大概二十五六,染著金髮,穿著破洞牛仔褲。他沒脫褲子,只是拉開拉鍊,掏出雞巴——比前一個粗,前端彎曲。他抓住艾比的頭髮,把她從長椅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 「張嘴。」他說。 艾比張開嘴。 他把雞巴塞進她嘴裡,直接頂到喉嚨深處。艾比乾嘔了一聲,眼眶泛紅,但沒反抗。男人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 「對,就是這樣——」男人說,語氣帶著滿足,「妳這張嘴不是最會講笑話嗎?現在講啊——」 旁邊的男人們又笑了。 艾比沒說話,她的舌頭被雞巴壓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男人抽送了大概一分鐘,身體繃緊,射在她嘴裡。精液噴在舌頭上,溫熱腥鹹,她差點吐出來。 男人拔出雞巴,拍了拍她的臉頰:「吞下去。」 艾比吞了。精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留下腥味。 第三個男人走過來,四十幾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像個上班族。他沒急著脫褲子,而是先拿出手機,對著艾比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才解開褲子。 「轉過去。」他說。 艾比轉過身,背對著他,手掌撐在長椅椅面上。男人從後面插入,節奏緩慢,像是在享受過程。他的手繞到前面,抓住艾比的乳房,揉捏,手指掐進乳肉,留下紅痕。 「妳知道嗎?」男人說,語氣平靜,像在聊天,「我以前看過妳的節目。」 艾比的身體僵了一下。 「妳那時候穿著套裝,站在臺上,講笑話。」男人繼續說,雞巴在她體內抽送,節奏不變,「我那時候就想——如果有一天能把妳壓在身下,會是什麼感覺。」 艾比沒說話。她的臉頰貼著椅面,眼眶泛紅,但沒掉淚。 「現在知道了。」男人說,身體繃緊,射在裡面。 他拔出雞巴,退開,拉上褲子,拿起手機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轉身離開。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男人們輪流上來,像在排隊領號碼牌。有人從前面插入,有人從後面,有人要她跪著口交,有人要她躺著張開腿。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精液一泡一泡灌進來,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泥地上,匯成一灘白色液體。 艾比的身體開始麻木。 她感覺不到痛,感覺不到羞恥,只感覺到自己像一個容器——一個被反覆填滿又掏空的容器。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變得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 「下一個——」 「快點快點——」 「操,她裡面全是精液——」 「這樣更滑——」 第七個男人上來時,艾比已經站不穩了。她的膝蓋發軟,身體往下滑,男人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長椅邊緣。他插入,抽送,射精,一氣呵成。 第八個男人上來時,艾比開始發抖。她的身體在顫抖,從手指到腳趾,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穴道已經被撐到極限,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像打開的水龍頭。 第九個男人上來時,艾比已經說不出話。她的嘴唇發白,眼神空洞,視線沒有焦點。男人插入時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往後仰,乳房晃動,乳頭充血變成深紅色。 第十個男人是最後一個。 他五十幾歲,滿頭白髮,穿著格子襯衫。他走到艾比面前,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先低頭看著她。艾比跪在地上,身體發抖,全身沾滿精液和泥巴,頭髮糾結,臉上掛著乾掉的淚痕。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 艾比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艾……比……」 「艾比。」男人重複,點了點頭,「好名字。」 他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半勃起,前端泛著油光。他蹲下來,沒有插入,而是先伸手摸了摸艾比的頭,像在摸一條狗。 「妳辛苦了。」他說。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那個男人——他的眼神裡沒有猥瑣,沒有興奮,只有一種奇怪的……同情? 男人插入時動作很輕,不像前面那些男人那樣粗暴。他緩慢地抽送,節奏平穩,像在完成一個任務。他的手掌放在艾比的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艾比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痛——是一種她無法控制的顫抖,從身體最深處湧出來,像地震一樣撼動她的每一根骨頭。她的眼眶泛紅,淚水無聲地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泥地上。 男人射了。精液灌進她體內,溫熱黏稠。 他拔出雞巴,退開,拉上褲子。他低頭看著艾比,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涼亭周圍安靜下來。 艾比跪在地上,全身赤裸,身體沾滿精液和泥巴,頭髮糾結,臉上掛著淚痕和乾掉的精液。她的膝蓋在泥地上磨出兩道紅痕,手掌撐在地上,手指陷進軟爛的土裡。 白白從人群中走出來,白色連身裙在晨光中泛著冷光。她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像在欣賞一件完成的作品。 「結束了。」白白說,語氣平淡。 艾比沒動。她跪在地上,頭低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白白彎腰,伸手抬起艾比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艾比的眼神空洞,瞳孔放大,嘴唇發白,臉上掛著乾掉的淚痕和精液。 「妳感覺怎麼樣?」白白問。 艾比張了張嘴,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我……是……母狗……」 白白嘴角彎了一下,鬆開手指,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晨光中。 艾比跪在原地,全身赤裸,身體沾滿精液和泥巴。周圍的人開始散去,有人還在拍照,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笑罵著離開。 晨光越來越亮,霧氣完全散去,公園恢復了日常的模樣——跑步的人、遛狗的人、騎腳踏車的人。他們經過艾比身邊時,腳步放慢,目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停留幾秒,然後移開,繼續往前走。 艾比跪在地上,頭低垂,看著自己手掌下的泥地。泥地上有一灘白色液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晨光中泛著油膩的光。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 從膝蓋到手指,從肩膀到嘴唇,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上沾著乾掉的精液,結成白色的薄膜。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只有顫抖。 無聲的、無法控制的顫抖,像秋天的落葉,在晨風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