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像一層髒紗,罩在公園的草皮上。長椅鐵架沾滿露水,冰涼的濕氣從軍大衣的破洞滲進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黏膩的膜。 艾比蜷在椅角,膝蓋頂著下巴,大衣下擺只蓋到大腿一半。裸露的膝蓋上結著暗紅色的痂,是昨晚在泥地上磨破的。她睜著眼,但視線沒有焦點,只是看著霧氣裡模糊的樹影,聽自己的呼吸聲。 高跟鞋聲從霧中傳來。 節奏穩定,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艾比眨了一下眼,沒有轉頭。她知道那是誰。 白白的身影從霧中浮現,白色連身裙在晨光中泛著冷調的光。她身後跟著三個人——一個戴眼鏡的女人,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穿著卡其色風衣;兩個男人扛著攝影機,鏡頭蓋還沒拆,但已經架在肩上。 「醒了?」白白停在長椅前三步,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 艾比沒說話,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白白。 白白朝身後揚了揚下巴:「這位是琳達記者,跑社會新聞的。她想採訪你。」 琳達記者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在艾比身上掃了一圈——從那件破軍大衣,到裸露的膝蓋,到腳邊那條灰白色破抹布。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說了句:「你好。」 艾比嘴角動了一下,沒笑出來。 白白從身後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件東西——亮片連身裙,廉價的銀色亮片在晨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領口開得很低,裙擺短到大腿根。她把裙子扔在長椅上。 「穿上。」白白說,「待會兒在鏡頭前講幾個笑話,主題是——『我的淪落』。」 艾比低頭看著那件裙子,亮片在霧氣裡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像一條死魚的鱗片。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琳達記者開始不安地換腳站。 然後她動了。 艾比從長椅上站起來,軍大衣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身體——破爛的禮服掛在身上,布料裂成幾片,勉強蓋住左邊的奶子,右邊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縮成深褐色的小點。裙子只剩腰間一圈布,陰部敞開,陰毛上沾著乾掉的泥巴和精液,在薄霧中格外刺眼。 她沒有遮擋,沒有縮身體,只是彎腰撿起那件亮片裙,套進頭上。亮片刮過裸露的皮膚,冰涼刺骨。裙子拉下來,勉強蓋住屁股,領口開到幾乎露出乳暈,腋下的縫線已經脫落,露出一截側乳。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頭髮——茶色長髮糾結成團,指尖梳不開,最後索性放棄。 「麥克風呢?」艾比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白白嘴角彎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無線麥克風,遞過去。 艾比接過麥克風,按下開關。擴音器裡傳來一聲尖銳的迴授,她皺了一下眉,等聲音穩下來。 攝影機架好了,鏡頭蓋拆掉,紅燈亮起。琳達記者退到攝影師身後,舉起錄音筆。 艾比站在長椅前,赤腳踩在濕冷的泥地上,亮片裙在晨光中閃著廉價的光。她看著鏡頭,停頓了三秒。 「好吧。」她說,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不確定是笑還是抽筋,「所以——你們想聽一個脫口秀女主持人怎麼淪落到公園裡,被流浪狗舔,被國中生幹,對吧?」 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鏡頭擠出第一個笑話的開場白。 --- 艾比清了清喉嚨,麥克風傳來乾澀的摩擦聲。她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嘴唇乾裂,上面還沾著一絲乾掉的口水痕跡。 「所以,你們知道嗎?當脫口秀女主持人最大的好處是——」她頓了一下,嘴角扯出那個勉強的弧度,喉嚨裡發出一個乾澀的笑聲,「你永遠知道怎麼用笑話包裝悲劇。比如說,我昨天還在主持臺上講段子,今天就在公園裡當流浪狗的玩具。這叫職業轉型,懂嗎?」 攝影師笑了一聲,鏡頭晃了一下,捕捉到她脖子上那道淺淺的紅痕——昨晚被流浪狗舔過的地方,皮膚還有些發炎,泛著不正常的紅。 艾比抓住這個節奏,身體微微前傾,亮片裙在晨光中閃著刺眼的光,領口滑開,露出一截鎖骨下方蒼白的皮膚。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觸到那塊發炎的皮膚,輕輕按了一下,痛得她縮了縮肩。 「我朋友說,『艾比,你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我說,『這不是淪落,這是市場需求。你看,現在觀眾不喜歡看光鮮亮麗的女主持人了,他們想看——』她用手指比了比自己,從頭到腳劃了一圈,手指劃過脖子、胸口的皮膚,冰涼的指尖在裸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這個。真實的。破碎的。被操爛的。』 「而且你知道最棒的是什麼嗎?」艾比提高音量,聲音沙啞但帶著某種歇斯底里的興奮,唾沫星子噴到麥克風上,「不用化妝!不用造型!不用背稿!只要站在這裡,讓流浪狗舔,讓國中生幹,讓攝影機拍——然後觀眾就會在評論區說:『哇,好真實。』『哇,她好勇敢。』『哇,這才是真正的藝術。』」 她學著那些評論的口吻,捏著嗓子,誇張地眨著眼,喉嚨裡發出一個尖細的假笑。攝影師又笑了,這次更大聲,鏡頭又晃了一下,捕捉到她胸前亮片裙的波動——那件廉價裙子在她身體動作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一堆塑膠片在摩擦。 艾比往前踏了一步,赤腳踩在濕冷的泥地上,腳趾沾上泥土,腳掌陷進軟爛的落葉堆裡,發出輕微的「噗」一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腳趾甲縫裡塞著黑泥,腳踝上還有一道昨天被樹枝刮破的傷口,結了痂,邊緣泛著紅。她抬頭看著鏡頭,眼神突然專注起來,瞳孔微微收縮。 「但你知道誰最懂這種『真實』嗎?」她說,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麥克風離嘴唇只有兩公分,呼吸聲清晰可聞,「那些在社交媒體上曬完美婚姻、完美家庭、完美人生的女人。你知道——」她轉頭看向白白,目光從鏡頭移到那張冷豔的臉上,「——那種女人,她們會說『原諒出軌的丈夫是一種智慧』、『婚姻需要經營』、『女人要學會包容』。然後背後呢?背後她們僱人來操妳,把妳操到連狗都不如。」 白白的笑容僵住了,嘴角的弧度凝固在臉上,像一張畫上去的假臉。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顫抖,高跟腳尖在地面上敲了一下——清脆,短促,像心跳的節拍。 「喔,對不起,」艾比轉回鏡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是不是說得太直白了?但這就是脫口秀啊,朋友們。我們講真話。不像某些人——」她朝白白的方向努了努嘴,下巴微微抬起,「——把『完美受害者』當濾鏡,把自己包裝成聖母,實際上呢?實際上她比誰都清楚怎麼把一個人踩進泥裡。」 琳達記者往前站了一步,筆記本上的字跡停住了。她看著艾比,又看向白白,目光裡閃過一絲什麼——是驚訝,還是認同?她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小洞。 「而且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艾比繼續說,語速越來越快,像剎不住的車,喉嚨裡發出乾澀的摩擦聲,唾沫在嘴角積聚,「那些濾鏡——『堅強』、『優雅』、『原諒』——都是賣錢的。妳越慘,她們越要妳笑。妳越笑,她們越覺得自己有資格教妳怎麼活。」 她停下來,胸口起伏,亮片裙下擺在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看著鏡頭,眼神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崩潰,是鬆動,像一塊冰裂開一條縫。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眼角泛著一點濕潤的光。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但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亮片裙領口又滑開了一些,「——這是我最新的段子,叫做『我的淪落』。謝謝大家收看。」 她彎腰,誇張地鞠了一躬。亮片裙領口滑開,右側乳頭在鏡頭前一閃而過——粉紅色的,因為冷空氣微微收縮,周圍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攝影師沒移開鏡頭,鏡頭穩穩地對準她。 空氣安靜了兩秒。 然後琳達記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在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白白的臉色鐵青,像戴了一張面具。她站在原地,手指在身側握緊又鬆開,高跟腳尖敲了一下地面——清脆,短促,像鐘擺的聲音。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嚥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夠了。」白白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塊砸在地上,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搶過艾比手裡的麥克風。手指碰到艾比的手背,冰涼得像蛇皮,指甲刮過艾比的手背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艾比沒反抗,只是站在原地,亮片裙在晨光中閃著廉價的光,眼神空洞地看著白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亮片裙領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白白舉起麥克風,對著攝影機,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靜:「計畫改變。現在就開始拍賣——地下直播,真實的,沒有濾鏡。」 她轉頭看向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像刀鋒,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牙齒。 「讓所有觀眾親眼見證——什麼叫真正的淪落。」 --- 白白舉著麥克風,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艾比身上。她沒等任何人回應,直接關掉攝影機的電源,紅燈熄滅,鏡頭蓋啪地闔上。 「馬克。」白白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把她拖到涼亭那邊。設備我讓人準備好了。」 馬克從陰影裡走出來,嘴角叼著根煙,煙霧在晨光中裊裊升起。他走到艾比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手指掐進皮膚,力道大得讓艾比悶哼一聲。艾比沒掙扎,任由他拖著自己往公園深處走。赤腳踩在濕冷的落葉上,腳趾陷進軟爛的泥土,每一步都發出黏膩的聲響。亮片裙下擺在風中拍打著大腿,布料摩擦皮膚,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琳達記者跟在後面,腳步猶豫,筆記本夾在腋下,錄音筆還握在手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下唇,跟了上去。 涼亭在公園最深處,周圍被雜草和灌木叢包圍,屋頂的鐵皮生滿鏽跡,幾根支柱歪斜著,看起來隨時會塌。但涼亭裡已經被清出一塊空地——一張摺疊桌,上面擺著一臺筆電、一個環形燈、一個手機支架。周圍拉上黑色塑膠布,從涼亭頂部垂下來,圍成一個密閉的空間。塑膠布在風中輕輕鼓動,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馬克把艾比推進去。艾比踉蹌了一步,膝蓋撞到摺疊桌的桌腳,痛得她彎下腰,手掌撐在桌面穩住身體。桌面上筆電的螢幕亮著,顯示一個直播平臺的後臺介面——黑底白字,觀看人數顯示為零,但有一個輸入框,寫著「出價金額」。 白白跟在後面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子。她把手機支架調整好角度,環形燈打開,白光刺眼,照亮整個涼亭內部。塑膠布內壁反射著白光,像一個巨大的燈箱,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變形。 「坐。」白白指了指摺疊桌前的一張塑膠凳。 艾比沒動,站在原地,赤腳踩在泥地上,腳趾微微蜷縮。她看著那張塑膠凳——廉價的白色塑膠,凳面有裂紋,邊緣磨損發黃——然後抬頭看向白白,嘴角扯出一個弧度:「至少這次有WiFi。」 白白沒理她,只是轉頭看向馬克:「把她按下去。」 馬克走過來,一隻手壓在艾比的肩膀上,用力一按。艾比的身體往下沉,膝蓋彎曲,屁股碰到塑膠凳面,冰涼的觸感透過亮片裙薄薄的布料傳到皮膚上。她坐下來,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顫抖。 白白把手機固定在支架上,鏡頭對準艾比。她調整了一下環形燈的角度,白光打在艾比臉上,照出她蒼白的皮膚、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嘴角乾裂的細紋。亮片裙在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領口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皮膚,乳房的輪廓隱約可見。 琳達記者站在涼亭入口處,黑色塑膠布在她身後晃動。她清了清喉嚨,聲音乾澀:「白白,我覺得——」 「你覺得什麼?」白白頭也沒回,手指在筆電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個直播間的URL。 「這太過了。」琳達說,握著錄音筆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已經——」 「她已經怎麼樣?」白白轉過身,看向琳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已經被操過了?她已經被直播過了?她已經在鏡頭前脫光了?」她笑了一聲,聲音冰冷,「那你覺得,現在停下來,她就會感激你嗎?」 琳達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馬克,送琳達記者出去。」白白說,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冷酷。 馬克走過去,一隻手搭在琳達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帶著明確的驅逐意味:「走吧,記者小姐。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琳達掙紮了一下,但馬克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外推。她回頭看了艾比一眼——艾比坐在塑膠凳上,背脊挺直,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亮片裙在白光下閃著光。琳達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音,像是吞嚥,又像是嘆息,然後她轉身,跟著馬克走出涼亭。黑色塑膠布在她身後落下,啪嗒一聲,密閉空間重新形成。 涼亭內安靜下來。 白白走到筆電前,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跳出直播間的畫面——鏡頭對準艾比,環形燈的白光照亮她全身。觀看人數從零跳成三,然後五,然後十二,數字還在往上跳。 「好了。」白白說,聲音平靜,像在主持一場普通的會議,「拍賣開始。規則很簡單——線上觀眾出價,每次加價可以指定一個羞恥動作。價高者得。」 她轉頭看向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艾比坐在塑膠凳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顫抖。她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嘴唇乾裂,亮片裙領口在白光下滑開,露出鎖骨下方蒼白的皮膚。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我以為脫口秀才是我的職業。」 白白笑了一聲,沒接話。她轉向鏡頭,舉起手機,螢幕上顯示直播間的畫面——觀看人數已經跳到四十七,留言區開始跳出文字:「這是誰?」「她穿的是什麼?」「操,那不是昨晚那個嗎?」 「各位觀眾,」白白說,聲音透過手機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點金屬質感,「歡迎來到『真實的淪落』。這是你們的出價對象——艾比,前脫口秀女主持人。」 她把手機轉向艾比,鏡頭對準她全身。白光打在她身上,亮片裙閃著刺眼的光,領口敞開,右側乳頭若隱若現。艾比沒有躲,只是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地看著鏡頭,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留言區又跳出幾條:「脫光!」「讓她站起來」「多少錢可以幹她?」 白白看著留言,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她轉向筆電,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螢幕上跳出一個數字輸入框。 「第一個出價,」她說,聲音平靜,「五千。誰先來?」 涼亭內安靜了兩秒。只有環形燈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黑色塑膠布在風中輕輕鼓動,啪嗒啪嗒。 然後,螢幕上跳出一個數字—— 「5000,讓她脫光」。 --- 艾比坐在塑膠凳上,看著螢幕上跳出的數字,嘴角扯了一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白白已經轉向馬克,聲音平靜得像在點菜:「把她按下來,先來個口交表演。」 馬克吐掉嘴裡的煙,煙蒂落在泥地上,火星濺了幾點。他走到艾比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手指纏進茶色髮絲裡,用力往下一扯。艾比的頭被拉得往後仰,脖子繃緊,喉嚨裡發出悶哼。她沒反抗,任由馬克把她從塑膠凳上拽下來,膝蓋先著地,砸在泥地上,痛得她皺了一下眉。 「張嘴。」馬克說,聲音粗啞。 艾比抬頭看著他,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她沒動。 馬克不耐煩地罵了一聲,另一隻手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半勃的陰莖——龜頭暗紅,青筋浮起,散發著一股汗味和煙味混合的腥氣。他握住根部,往艾比嘴邊湊過去,雞巴碰到她的嘴唇,冰涼又柔軟。 「我說張嘴。」 艾比閉上眼,嘴唇分開一條縫。馬克沒等她完全張開,直接把雞巴塞進去——龜頭頂開嘴唇,擦過牙齒,插進口腔深處。艾比的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乾嘔,身體往前傾,手掌撐在泥地上,手指陷進濕軟的泥土裡。 「對,就是這樣。」馬克抓住她的後腦,手指按在頭皮上,開始前後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喉嚨內壁,艾比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夾緊入侵的異物。她的眼淚立刻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亮片裙的領口上,布料濕了一小塊。 白白站在一旁,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直播畫面。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一百二十三,留言區快速滾動:「操,真乾啊」「這女的是誰?」「喉嚨好深」「加價加價」。她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轉向筆電,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幾下。 「有人出價六千,要她看著鏡頭。」白白說,聲音透過手機擴音器傳出來。 馬克停下動作,雞巴還插在艾比嘴裡。他抓住艾比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強迫她抬頭看向鏡頭。環形燈的白光直射進瞳孔,艾比瞇起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鏡頭的黑洞和周圍的白光。 「看著。」馬克說,又開始抽送,這次速度加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唾液被攪拌成白沫,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亮片裙的胸口,留下一道濕痕。 艾比的喉嚨不斷被頂到,每次插入都讓她乾嘔,身體往前弓,膝蓋在泥地上磨蹭,亮片裙下擺沾上泥土和落葉。她的手從泥地上抬起來,本能地想推開馬克的腿,但手指剛碰到他的褲管,就被他一腳踢開。 「別碰。」馬克說,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越來越快,龜頭每次頂到喉嚨深處,艾比的喉嚨就收縮一次,像在吸吮。她的眼淚流得更兇,鼻涕也開始往下淌,混著唾液,糊了滿臉。 白白看著手機螢幕,留言區跳出新的出價:「7000,深喉十秒」。她讀出來:「有人出價七千,要求深喉十秒。」 馬克笑了一聲,抓住艾比的後腦,用力往下一按——整根雞巴插進喉嚨裡,龜頭頂進食道入口。艾比的喉嚨被撐開,空氣瞬間被堵住,她發出窒息般的嗚咽聲,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在空中劃過,什麼也沒抓到。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泥地上滑動,腳趾蜷縮,腳掌踩進軟爛的落葉堆裡。 「一秒。」馬克開始數,聲音平靜,「兩秒。」 艾比的視線開始發黑,耳邊傳來嗡嗡聲,喉嚨裡的雞巴像一根滾燙的鐵棍,堵住所有呼吸的通道。她的手終於碰到馬克的小腿,指甲掐進他的皮膚,但馬克只是哼了一聲,沒放開。 「三秒。四秒。」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胸口劇烈起伏,但吸不到任何空氣。眼淚、唾液、鼻涕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五秒。六秒。」 艾比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環形燈變成一個巨大的白色光團,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她的手從馬克的小腿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顫抖。 「七秒。八秒。」 馬克數到八的時候,才猛地拔出雞巴。艾比立刻往前撲倒,雙手撐在泥地上,劇烈地咳嗽和乾嘔——喉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唾液和胃酸從嘴裡湧出來,滴在落葉上,冒著細小的泡沫。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亮片裙領口滑開,右側乳房完全暴露,乳頭在冷空氣中縮成深褐色的小點。 馬克站在她面前,雞巴上沾滿唾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他伸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了幾下,雞巴又硬了幾分,龜頭脹得發紫。 白白看著手機螢幕,觀看人數已經跳到兩百三十一,留言區瘋狂滾動:「操,太爽了」「繼續繼續」「我出八千」「後入後入」。她抬起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艾比,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第二輪,」白白說,聲音平靜,像在主持一場普通的拍賣,「下個動作,後入,起標價八千。」 艾比跪在泥地上,喉嚨還在痙攣,嘴裡殘留著雞巴的腥味和唾液的鹹味。她抬頭看著白白,眼神空洞,嘴唇顫抖,亮片裙下擺沾滿泥土和落葉。她沒說話,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冰涼的泥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馬克站在她身後,雞巴上還滴著她的唾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 馬克站在她身後,雞巴上還滴著她的唾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他伸手抓住艾比的腰——手指掐進亮片裙的布料,粗糙的指尖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壓進皮膚——然後用力一翻,把她整個人從跪姿壓成趴姿。 艾比的身體順著力道往前撲倒,胸口撞上軟墊——不知道什麼時候鋪在地上的——是一塊深藍色的瑜珈墊,表面有幾道裂紋,邊緣磨損發白。她的臉頰貼在墊子上,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帶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她沒動,任由身體被擺弄,手臂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指尖碰到墊子邊緣的泥土。 馬克一隻手壓在她的後腰上,力道大得讓她的腰往下塌,臀部被迫抬高。亮片裙的下擺往上翻,露出整片大腿和半邊屁股——內褲早就不知道掉在哪裡了,陰部完全敞開,陰唇微微腫脹,穴口還殘留著乾掉的精液和泥巴的痕跡。 「趴好。」馬克說,聲音粗啞,帶著命令的口吻。 艾比沒回應,只是把臉埋進墊子裡,呼吸透過塑膠表面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白白從摺疊桌後面走出來,高跟鞋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印子。她手裡拿著一瓶潤滑液——透明的塑膠瓶,瓶身貼著廉價的標籤——走到艾比身後蹲下來。她沒急著動作,而是先把瓶子舉到環形燈前,讓鏡頭清楚拍到標籤,然後才擰開瓶蓋。 「第二輪,」白白說,聲音平靜,像在主持一場烹飪節目,「後入體位。為了讓過程更順暢——」她把瓶口對準艾比的穴口,擠出一大坨透明的液體。潤滑液落在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艾比的身體猛地一縮,臀部肌肉繃緊,穴口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白白沒理會她的反應,直接伸出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沾著潤滑液,按在穴口上。她的指尖冰涼,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她沒急著插進去,而是先用指腹在穴口周圍畫圈,把潤滑液均勻抹開,順便按壓穴口周圍的肌肉。 艾比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貼在墊子上,每一次呼吸都讓身體微微起伏。她能感覺到白白的手指在穴口周圍遊走——不是溫柔的愛撫,更像是一種檢查,一種評估,像是在確認這件貨物的狀態。 「放鬆。」白白說,語氣平淡,但手指突然往裡一頂——兩根手指同時插進穴口,穿過緊繃的肌肉,往深處推進。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也不是痛呼,更像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墊子邊緣,指甲掐進塑膠表面,指節泛白。 白白的手指在體內攪動,轉了個圈,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進去的深度一次比一次深,每一次都頂到某個柔軟的地方。潤滑液在體內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聽得格外清楚。 「嗯……舒服嗎?」白白問,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艾比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墊子裡,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覺到白白的手指在體內移動——不是快感,更像是一種異物感,一種被侵入的標記。 白白抽出手指,指尖沾著透明的潤滑液和些許白色的分泌物。她站起來,退後一步,對著鏡頭展示手指上的液體:「潤滑完成。現在——開始。」 馬克站在艾比身後,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在穴口上,沾著殘留的潤滑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他沒急著插進去,而是先讓龜頭在穴口周圍磨蹭了幾下——頂開陰唇,又滑出來,再頂進去一點,又退出來。 艾比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龜頭在穴口周圍遊走——不是溫柔的試探,更像是一種玩弄,一種展示。 「快點。」她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耐煩。 馬克哼了一聲,沒回應,只是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插進穴口,穿過緊繃的肌肉,一路頂到最深處。 艾比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墊子邊緣,指甲掐進塑膠表面,指節泛白。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進身體——不是痛,更像是一種飽脹的壓迫感,從體內深處蔓延到整個下腹。 馬克沒停,直接開始抽送——節奏穩定,不快不慢,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然後退到只剩龜頭,再猛地頂進去。雞巴在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潤滑液和些許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瑜珈墊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對,就這樣,」白白說,聲音平靜,像在解說一場體育賽事,「節奏保持穩定。讓觀眾看清楚過程。」 她拿起手機,對著鏡頭調整角度:「各位觀眾,目前出價最高的是——八千。還有沒有人要加價?」 留言區瘋狂滾動:「操,這個角度太爽了」「我出一萬」「能不能再深一點」「讓她叫出來」。白白看著螢幕,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有人問能不能再深一點——當然可以。加價到一萬二,解鎖『更深的位置』。」 馬克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不再是穩定的節奏,而是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艾比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胸口在墊子上摩擦,亮片裙的布料在皮膚上刮出細微的刺痛感。 「嗯……哈……」艾比的呻吟開始變得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喘息和顫抖。她的手指從墊子邊緣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顫抖。 白白看著手機螢幕,觀看人數已經跳到五百多,留言區的滾動速度越來越快。她抬起頭,看向趴在墊子上的艾比——亮片裙翻到腰際,臀部隨著撞擊晃動,大腿內側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一萬二成交,」白白說,聲音帶著一絲滿意,「解鎖——更深的位置。」 馬克沒等白白說完,直接彎下腰,一隻手壓在艾比的後背上,把她的身體壓得更低,臀部抬得更高。然後他調整角度,腰部再次往前一頂——雞巴插進更深的地方,頂到一個柔軟的、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尖銳的聲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哭腔。她的手指在空中亂抓,什麼也沒抓到,最後只能抓住墊子的邊緣,指甲掐進塑膠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太……太深了……」她說,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 馬克沒理會她的抗議,繼續抽送——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瑜珈墊上,形成一大灘濕痕,在環形燈的白光下反射著光。 白白看著手機螢幕,留言區已經完全沸騰:「操操操操操」「太爽了」「我出一萬五」「讓她高潮」「繼續繼續」。她抬起頭,看向趴在墊子上的艾比——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亮片裙的銀色布料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 「看來觀眾很滿意,」白白說,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繼續保持。」 馬克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節奏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艾比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滑,胸口在墊子上摩擦,乳頭在粗糙的塑膠表面刮過,帶來一陣刺痛。 「嗯……哈……啊啊……」艾比的呻吟變得無法壓抑,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喘息和顫抖。她的手指從墊子邊緣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顫抖。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環形燈變成一個巨大的白色光團,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她能感覺到馬克的雞巴在體內進出——不是快感,更像是一種被佔有、被標記的感覺,從體內深處蔓延到整個身體。 突然,她的視線飄向涼亭外——黑色塑膠布的縫隙中,有一道身影。是琳達記者,站在涼亭外,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她的臉被陰影遮住一半,但艾比能看到她的表情——不是興奮,不是厭惡,更像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神情。 艾比看著她,眼神空洞,嘴唇顫抖。她想說什麼,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馬克的撞擊太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的呼吸撞成碎片。 琳達記者沒動,只是站在那裡,透過縫隙看著這一切。她的手指握著錄音筆,指節泛白,但沒有按暫停鍵。 艾比收回視線,把臉埋進墊子裡,呼吸透過塑膠表面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亮片裙的銀色布料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 馬克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節奏變得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汗水,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要……要到了……」馬克說,聲音粗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白白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留言區已經完全沸騰:「操操操操操」「射進去射進去」「我出兩萬」「讓她懷孕」。她抬起頭,看向趴在墊子上的艾比——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亮片裙的銀色布料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 「不準射在裡面,」白白說,語氣冰冷,「拔出來。」 馬克哼了一聲,沒回應,但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插到最深處,然後停住。他的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然後猛地拔出雞巴——龜頭上沾滿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潤滑液,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著光。 艾比趴在墊子上,身體微微顫抖,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透明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瑜珈墊上,形成一大灘濕痕。 白白看著手機螢幕,觀看人數已經跳到八百多,留言區的滾動速度越來越快。她抬起頭,看向趴在墊子上的艾比——身體還在顫抖,亮片裙的銀色布料在環形燈的白光下閃爍,像一條擱淺的魚在掙扎。 她對著鏡頭,聲音平靜,像在宣佈一個重要的消息:「今晚的最終拍賣項目——艾比的『一夜所有權』,起標價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