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男廁屋頂破洞斜射進來,照在水泥地上的灰塵裡,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柱。 陳凱站在艾比面前,黑色西裝筆挺,皮帶在他手裡折成兩折。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艾比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鐵鍊連接到欄杆,金屬環勒進皮膚,留下紅痕。她全身赤裸,乳房垂在胸前,小腹鼓脹,肚皮繃亮,上面爬著淺色的妊娠紋。陰毛濃密,從恥骨蔓延到大腿根部,乾涸的精液結成白色斑塊,覆蓋在毛髮上。 陳凱蹲下來,皮帶的末端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張開腿。」他說,語氣平淡。 艾比沒有動。她看著他,眼神空洞。 陳凱的眉頭皺了一下。他伸手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外掰開,露出陰部。陰唇腫脹,沾著乾掉的白色液體,毛髮糾結,散發出腥味。 他湊近,鼻子貼近她的陰部,嗅了嗅。 「有味道,」他說,「但不臭。」 艾比沒有回答。 陳凱的手指探入她的陰道,兩根,深入,在她體內轉動。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 「從今天起,」陳凱說,手指在她體內攪動,「只有內射才能離開這條鐵鍊。」 艾比看著他,沒有說話。 陳凱收回手,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液體。他在她乳房上擦了擦,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 「十個月後,」他說,「我要看到你肚子大起來。」 艾比低下頭,視線落在地上。 陳凱轉身,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他走出男廁,消失在陽光裡。 艾比跪在原地,沒有動。 身後傳來掃地的聲音——老周。他蹲在角落,手裡拿著掃帚,慢慢掃著地上的落葉和煙蒂。他沒有看艾比,只是低著頭,掃帚在地面上來回移動。 一個水瓶從他腳邊滾出來——透明的,裝滿水——滾到艾比膝蓋旁邊,停住。 老周沒有停下來。他繼續掃地,掃帚在水泥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艾比低頭看著那個水瓶,沒有伸手。 她跪在那裡,鐵鍊在脖子上晃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陽光從破洞斜射,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後的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陳凱的腳步聲消失在遠處。 公園裡很安靜,只有老周的掃帚在地上來回移動的聲音。 艾比伸出手,指尖碰到水瓶的瓶身。冰涼。 她沒有拿起來。只是碰了一下,手指在水瓶上停留片刻,然後收回來。 老周掃完地,站起來,提起掃帚,轉身離開。他的腳步聲很輕,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艾比跪在原地,額頭抵在水泥地上,鐵鍊從脖子上垂下來,在地上拖出一道彎曲的痕跡。 她笑了。 陳凱轉身離開,拋下一句「十個月後我要看到你肚子大起來」。 --- 陳凱的話還在空氣裡沒散乾淨,阿昆已經從廁所角落走過來。他蹲在艾比面前,破背心領口鬆垮,露出曬黑的胸膛,手直接伸到她兩腿之間,抓住一撮陰毛,用力一扯。 「操,」阿昆說,把那撮毛舉到眼前看了看,「妳這毛也太多了吧,跟草叢一樣。」 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她抬起頭,嘴角彎起:「天生的,阿昆哥要的話可以幫我剃。」 「剃什麼剃,」阿昆把那撮毛丟在地上,又伸手抓了一把,這次扯得更用力,連著一小塊皮肉,「這樣拔比較爽。」 艾比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啊...你手勁真大。」 醉漢從旁邊晃過來,酒漬襯衫上沾著嘔吐痕跡,手裡提著半瓶啤酒。他蹲下,抓住艾比的右臂舉起來,露出腋窩。 「看看這個,」醉漢說,手指戳了戳她腋下濃密的毛髮,「操,比老子的還多。」 男學生的手機鏡頭立刻對準過來。他站在三步外,制服領口敞開,書包背帶掛在肩上,螢幕上彈幕刷得飛快。 「阿姨,」男學生喊,語氣帶著嘲弄,「網友說妳腋毛可以編辮子了。」 艾比沒有縮手。她反而把手臂舉得更高,讓腋窩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笑著說:「編辮子要三根,我這量夠編兩條,一條送你一條送你媽。」 男學生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靠,妳真的很會講。」 直播間裡又刷了一排笑臉表情。 阿昆沒停手。他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抓住艾比的陰毛根部,另一隻手壓住她的小腹,用力一扯,又一撮毛被連根拔起。艾比的大腿抖了一下,陰唇因為拉扯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潮濕的肉色。 「還說妳濕了,」阿昆把那撮毛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真騷。」 「一直濕著,」艾比說,聲音平穩,「阿昆哥要的話可以來,不用排隊。」 阿昆哼了一聲,沒接話。他轉頭看了一眼男廁門口——幾個路人已經圍過來,站在陽光裡,等著看熱鬧。 醉漢放下艾比的手臂,轉而抓住她的乳房,五指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艾比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乳房在他手中晃動。 「這奶子倒是挺軟的,」醉漢說,另一隻手也抓上來,兩隻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乳頭在他掌心摩擦變硬,「比昨天酒吧那個小姐的好摸。」 「謝謝誇獎,」艾比說,呼吸稍微急促起來,「先生常去酒吧?」 醉漢沒回答,繼續揉了一陣才鬆手。他站起來,褲襠已經鼓起一塊,但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 男學生往前走了兩步,鏡頭拉近,對著艾比的陰部。她的大腿敞開,陰唇腫脹,毛髮被阿昆拔得亂七八糟,露出底下濕亮的皮膚。 「阿姨,」男學生說,聲音壓低了一點,「妳真的讓任何人內射?」 艾比抬起頭,看著鏡頭,笑了:「對,免費,不限年齡,不限次數。快看,臺灣最紅的母狗要懷上誰的孩子了。」 她說完,雙手撐地,主動把臀部抬高,陰部完全暴露在陽光下。陰道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一滴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圍觀的人發出幾聲低笑。 一個中年上班族從人群裡走出來——襯衫紮進褲腰,領帶整齊,手裡提著公事包。他站在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眼神帶著一種冷靜的打量。 「真的可以?」他問。 「真的,」艾比說,「先生要排隊嗎?」 上班族沒有回答。他把公事包放在地上,解開皮帶,拉下褲子拉鍊,露出半勃的陰莖。他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艾比的陰道口,沒有前戲,直接插了進去。 艾比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上班族的陰莖不算大,但插得很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某個地方,讓她的小腹繃緊。 「操,好緊,」上班族說,聲音低沉,「妳裡面在吸。」 「因為先生太會插了,」艾比說,聲音有點抖,但還是笑著,「快點,後面還有人在等。」 上班族沒有加快速度。他一手扶著艾比的臀部,一手壓著她的腰,慢慢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停留一秒再拔出來。陰道裡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響,混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男學生繞到側面,鏡頭對著兩人交合處。彈幕刷得飛快,有人在喊「幹快點」,有人在問「這樣不會懷孕嗎」。 「會,」艾比對著鏡頭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會懷...孕...這樣才...好...」 上班族又插了十幾下,身體突然繃緊,悶哼一聲,陰莖頂在她體內深處,開始射精。艾比感覺到一股熱流衝進子宮,身體顫了一下,雙腿夾緊,不讓精液流出來。 上班族射完,沒有馬上拔出來。他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陰莖上沾著白色黏液。他站起來,拉上褲子,提起公事包,轉身走進人群。 艾比跪在原地,陰道口還在收縮,白色的精液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擦,反而用手接住,抹在陰毛上。 「下一位,」她說,聲音沙啞但平穩。 人群裡又走出一個人——年輕,穿運動服,戴眼鏡,看起來像大學生。他蹲下來,沒有說話,直接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對準艾比的陰道插了進去。 這一次艾比沒有說話。她低著頭,讓身體承受撞擊,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往前傾,鐵鍊在脖子上晃動,發出金屬碰撞聲。 年輕男人動作很快,不到兩分鐘就射了。他拔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流出來,滴在水泥地上,和上班族的那灘混在一起。 艾比調整了一下姿勢,臀部抬高,讓陰道口的精液往裡流。她伸手摸了一下小腹,那裡已經微微鼓起,像是裝了什麼東西在裡面。 「快點,」她說,抬頭看著圍觀的人,「下一個,不要讓精液涼掉。」 人群裡又走出兩個男人,一個中年,一個老年,輪流插進她體內,射精,退出。艾比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隨著節奏甩動,乳頭摩擦在地上留下濕亮的痕跡。 男學生一直站在旁邊拍,鏡頭沒離開過她的身體。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在上升,彈幕刷得越來越快。 又一個人射完之後,艾比感覺到陰道裡的精液已經多到開始往外溢。她用手接住,抹在乳房上,然後張開嘴,舔了舔手指上的白色液體。 「還有嗎?」她問,聲音沙啞,「快點,我還可以裝更多。」 圍觀的人群裡,一個中年上班族走出來。他蹲在艾比面前,解開褲子,陰莖已經半硬。他對準她的陰道,插了進去,開始抽送。 艾比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插入的感覺。她放鬆肌肉,讓陰莖進出順暢,陰道壁隨著抽送收縮,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上班族插了幾十下,身體繃緊,開始射精。艾比感覺到熱流又衝進來,小腹又鼓了一點。她沒有動,等他射完,才慢慢收緊陰道,夾住他的陰莖。 上班族想拔出來,但艾比夾得很緊,他動不了。 「等一下,」艾比說,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彎起,「謝謝款待。」 --- 「謝謝款待。」 艾比鬆開陰道,讓上班族拔出來。她跪在原地,陰道口還在收縮,白色的精液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擦,反而用手接住,抹在陰毛上。 人群漸漸散去。太陽從頭頂移到西邊,光線變成斜的,從男廁屋頂破洞射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影子。艾比跪在那裡,鐵鍊在脖子上晃動,發出輕微金屬碰撞聲。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落葉的氣息。公園裡人少了,偶爾有幾個跑步的人經過,看一眼,又繼續跑。 艾比低下頭,額頭抵在水泥地上。她感覺到小腹鼓脹,陰道裡的精液還在往外滲,濕了一片。她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讓身體慢慢冷卻。 身後傳來腳步聲。 老周走過來,蹲在艾比旁邊。他沒有說話,從懷裡掏出一個饅頭,掰成兩半,把其中一半塞進艾比嘴裡。 「吃,」老周低聲說,聲音沙啞。 艾比咬了一口,饅頭很硬,帶著一股麵粉味。她嚼了幾下,吞下去,又咬了一口。 老周蹲在那裡,假裝繫鞋帶,低聲說:「外面有個女記者一直在打聽你,她說叫琳達。」 艾比嚼饅頭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沒有說話。 「她說她會再來,」老周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要我告訴你,撐住。」 艾比沒有回答。她把饅頭嚼完,吞下去,舔了舔嘴唇上的麵粉屑。 狼狗從旁邊爬過來,趴在艾比身邊。牠伸出舌頭,開始舔她大腿上的精液痕跡,舌頭粗糙,一下一下,把乾掉的白色痕跡舔乾淨。艾比沒有阻止牠,只是伸手摸了摸牠的頭。 「快了,」艾比低聲說,聲音很輕,像是對狼狗說,也像是對自己說,「再撐一陣子。」 老周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瓶水,擰開蓋子,放在艾比手邊。他沒有說話,轉身離開,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艾比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塑膠味。她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水瓶放在地上,靠著狼狗的身體。 狼狗舔完她大腿上的痕跡,又舔她的臉頰,舌頭濕濕的,帶著狗的體溫。艾比伸手抱住牠的脖子,把臉埋在牠的毛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路燈亮起,昏黃的光線照在男廁門口。艾比靠著狼狗,腹部微微隆起,分不清是腹肌還是精液積存。 --- 路燈昏黃的光線照在男廁門口,艾比靠著狼狗,腹部微微隆起。夜色完全暗下來,公園裡最後幾個跑步的人也消失了,只剩下風吹動落葉的聲音。 突然,幾道強光照過來——三輛黑色廂型車停在公園入口,車燈直射男廁。車門打開,龍哥穿著花襯衫,金項鍊在車燈下反光,大步走過來。他身後跟著六個壯漢,全部穿黑色短袖,肌肉鼓脹,眼神麻木。 最後一輛車門打開,陳凱走下來。他穿著黑色浴袍,腰間繫帶鬆垮,露出胸口,手裡拿著一根雪茄,煙霧在夜色中飄散。他身後跟著兩個手下,一個搬著摺疊椅,一個提著攝影機和補光燈。 龍哥走到男廁前,低頭看著艾比。她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鐵鍊拉到最緊,金屬環勒進皮膚。龍哥踢了踢她的膝蓋,說:「起來,趴好。」 艾比沒有反抗。她慢慢撐起身體,四肢著地,臀部翹高,陰部在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狼狗站在她身邊,低聲發出嗚咽,但沒有攻擊。 陳凱在摺疊椅上坐下,翹起腿,雪茄叼在嘴邊。他揮了揮手,攝影機在兩步外架好,補光燈打開,白光打在艾比身上,照出她皮膚上的咬痕和瘀青,照出小腹鼓脹的弧度,照出陰毛被拔得亂七八糟後露出的腫脹陰唇。 「開始吧,」陳凱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點菜。 龍哥轉頭,朝身後一個壯漢揚了揚下巴。那壯漢走上前,解開褲子拉鍊,掏出半勃的陰莖。他蹲在艾比身後,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陰莖,對準她的肛門。 「放鬆點,」壯漢說,聲音粗啞。 艾比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雙手撐地,膝蓋往兩邊分開。 壯漢的龜頭頂住她的肛門,沒有潤滑,直接往裡頂。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肛門的括約肌抗拒著入侵,但壯漢沒有停,用力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呃啊——」艾比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水泥地上。 壯漢的雞巴在她體內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他沒有技巧,只是粗暴地進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直腸深處。艾比的肛門緊緊咬著他的陽具,肉壁被撐開,傳來撕裂般的痛感。 但艾比沒有叫停。她反而深吸一口氣,故意收縮肛門,用力夾緊。括約肌像一張嘴一樣咬住壯漢的雞巴,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一鬆一緊。 壯漢的動作停了一下,發出粗重的喘息:「操...她在夾我。」 陳凱笑了。他坐在椅子上,雪茄叼在嘴角,笑聲低沉:「她會夾?那就讓她好好夾。」 壯漢重新開始抽送,速度加快。他一手掐住艾比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往自己的雞巴上撞。肉體拍擊聲在夜空中迴盪,啪啪啪,像有人在拍巴掌。 艾比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她只是一下一下收縮肛門,配合壯漢的節奏,每一次他頂進來,她就夾緊,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放鬆。壯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雞巴在她體內跳動。 「快到了,」壯漢低吼。 「射在裡面,」陳凱說,語氣平靜,「誰敢拔出來,我就讓他吃自己的。」 壯漢又插了十幾下,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艾比肛門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直腸。艾比的身體微微顫抖,肛門收縮著,把精液往體內吸。 壯漢拔出雞巴,龜頭帶出一縷白色液體,滴在艾比大腿內側。他站起來,拉上褲子,退到一邊。 第二名壯漢走上前。他比第一個更高,肩膀寬闊,手臂上刺滿青龍。他蹲在艾比面前,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另一手解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陰莖。 「轉過來,」他說。 艾比沒有反抗,慢慢轉過身體,正面對著他。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頭因為地面摩擦而紅腫,小腹鼓脹,陰道口還滲著白天殘留的精液。 壯漢抓住她的膝蓋,用力往兩邊掰開,露出陰部。他沒有前戲,直接扶著雞巴,對準陰道口,用力一挺。 「啊——」艾比叫出聲。 壯漢的雞巴很粗,比她白天遇過的都粗,龜頭頂開陰唇,撐開陰道壁,一路插到底。艾比的身體往後縮,但壯漢掐住她的腰,不讓她退,又往裡頂了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 「好緊,」壯漢說,語氣帶著滿意,「裡面還在吸。」 艾比喘著氣,沒有說話。 壯漢開始抽送。他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頂到花心,讓她的小腹繃緊。艾比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上下搖晃,乳頭在空氣中發硬。 「舒服嗎?」壯漢問,語氣帶著嘲弄。 艾比沒有回答。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感受著壯漢的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白天殘留的精液,發出黏膩的水聲。 壯漢見她不答,突然加快速度,用力插了幾下,然後停住,雞巴頂在她體內最深處。 「回答我,」他說。 艾比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平靜,嘴角甚至彎起一個弧度:「舒服,先生插得我裡面都在抖。」 壯漢哼了一聲,繼續抽送。 艾比開始配合他的節奏,身體前後搖動,每一次他插進來,她就往前迎,每一次他抽出去,她就往後退,像是在跳舞。她的陰道隨著節奏收縮,緊緊咬住壯漢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 「這是今天第幾個了?」艾比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舞臺腔,像是在主持節目,「各位觀眾,我猜是第二十個,對吧?」 壯漢的動作停了一下,皺起眉頭。 「大家猜猜,」艾比繼續說,聲音在夜空中迴盪,「誰的持久力最差?我賭第一個,他只撐了兩分鐘。」 陳凱笑了。他坐在椅子上,雪茄叼在嘴邊,笑聲在夜色中擴散:「有意思。繼續。」 壯漢的臉色沉下來。他抓住艾比的腰,用力插了幾下,速度加快,雞巴在她體內猛進猛出。 「你最好閉嘴,」壯漢低吼。 「閉嘴?那可不行,」艾比說,語氣依然輕快,「我是脫口秀主持人,不說話會死。」 壯漢沒有再回答。他加快速度,用力插了幾十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艾比體內。艾比的身體微微顫抖,陰道收縮著,接納他的射精。 壯漢拔出雞巴,退到一邊。 第三個壯漢走上前。他比前兩個都年輕,臉上帶著一種緊張,手裡的雞巴半勃。他蹲在艾比面前,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但插了兩次都沒插進去。 「第一次?」艾比問,語氣帶著笑意。 年輕壯漢的臉紅了,沒有回答。 「沒關係,」艾比說,主動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引導到陰道口,「來,對準這裡,慢慢插。」 年輕壯漢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挺,雞巴插進艾比體內。他開始抽送,節奏雜亂,時快時慢,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 「放鬆點,」艾比說,「別急,慢慢來。」 年輕壯漢沒有聽。他加快速度,用力插了幾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艾比體內。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操,」龍哥在旁邊罵了一聲,「廢物。」 年輕壯漢紅著臉退到一邊。 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壯漢輪流上前。每個人都內射在艾比體內,精液在她陰道和肛門裡積存,從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上匯成一灘白色液體。 艾比的小腹越來越鼓,像懷孕好幾個月。她趴在地上,額頭抵在水泥地上,喘著氣,身體顫抖。 陳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蹲下,雪茄叼在嘴邊,伸手按了按她的腹部,感覺到裡面的液體在晃動。 「夠了,」陳凱說,語氣平靜,「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裡。」 龍哥揮了揮手,壯漢們退到一邊。 陳凱站起來,轉身,走向廂型車。龍哥跟在他身後,手下的腳步聲在夜色中遠去。 艾比趴在地上,小腹鼓脹得像球,陰道和肛門還往外滲著精液。她張開嘴,喉嚨一陣收縮,嘔出一灘清水,濺在水泥地上。 狼狗走過來,趴在她身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 --- 狼狗舔完艾比的臉頰,趴在她身邊,尾巴在地上掃出輕微沙沙聲。陳凱從廂型車陰影裡走出來,浴袍敞開,露出裡面的灰色內褲,手裡拎著一瓶礦泉水。他站到艾比面前,低頭看著她,水珠從瓶口滴下來,濺在她背上。 「起來,」陳凱說,語氣平淡。 艾比撐起身體,小腹壓在地上,精液從陰道口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跪直,雙手撐在膝蓋上,抬頭看著陳凱。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陳凱蹲下來,礦泉水瓶蓋擰開,喝了一口,然後把瓶口對準艾比的嘴。她張開嘴,水灌進來,她吞下去,喉嚨上下滑動。陳凱餵了她三口,收回手,把水瓶放在地上。 「張嘴,」陳凱說。 艾比張開嘴。陳凱解開浴袍腰帶,內褲脫下來,露出半勃的陰莖。他往前跨了一步,陰莖對準她的嘴,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滑進口腔。艾比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開始前後移動。 陳凱哼了一聲,手按在她後腦勺,沒有用力,只是放著。艾比加快速度,頭前後擺動,嘴唇包住牙齒,舌頭在龜頭和冠狀溝之間來回舔舐。她吸了一口,兩頰凹陷,發出輕微嘖嘖水聲。 陳凱的陰莖在她嘴裡完全勃起,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艾比沒有退縮,喉嚨放鬆,讓他插得更深。她的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地上。陳凱的呼吸變重,手在她後腦勺收緊,開始主動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插入都頂到喉嚨。 「夠了,」陳凱說,拔出陰莖,上面沾滿唾液。 他退後一步,蹲下來,一手扶著陰莖,對準艾比的陰道口。龜頭頂開陰唇,滑進濕滑的穴口。艾比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陰道收緊,包住他的陰莖。陳凱沒有停,緩慢推進,一寸一寸插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操,」陳凱說,聲音壓低,「妳裡面真緊。」 艾比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收縮陰道肌肉,節律性地夾緊他的陰莖。陳凱的身體僵了一下,哼出聲:「妳在做什麼?」 「讓你舒服,」艾比說,語氣平靜。 她繼續收縮,陰道像有生命一樣,一緊一鬆,包覆著他的陰莖。陳凱的呼吸變急促,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她體內深處。 艾比的手滑到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按在鼓脹的肚皮上,輕輕撫摸。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聲音輕柔:「寶寶在踢了。」 陳凱的動作停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裡閃過一絲什麼,然後笑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低沉,沙啞。「是嗎?」他說,語氣帶著嘲弄,「那我要讓他聽聽爸爸的聲音。」 他抓住她的腰,開始猛力衝刺,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發出黏膩水聲。艾比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動,乳房上下甩動,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陳凱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快,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 艾比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陰道收縮,接納他的射精。陳凱的陰莖在她體內抽搐了幾下,然後慢慢軟下來。他拔出陰莖,精液從她陰道口流出來,混著之前壯漢們留下的液體,滴在地上。 陳凱站起來,拉上內褲,繫好浴袍腰帶。他低頭看著艾比,她還跪在地上,小腹鼓脹,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 「妳不錯,」陳凱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比我想像中有用。」 艾比抬起頭,嘴角彎起:「你是今天最厲害的一個。」 陳凱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龍哥,點了點頭。龍哥走過來,蹲在艾比身後,解開她脖子上的鐵鍊。金屬環鬆開,艾比的脖子上一圈紅痕。 「休息到天亮,」陳凱說,轉身走向廂型車,「明天繼續,我要看到你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他的腳步聲在夜色中遠去,車門關上,引擎發動,廂型車駛離公園。艾比跪在原地,小腹鼓脹,精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流。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月光照在上面,肚皮繃亮,妊娠紋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她笑了。 --- 廂型車的引擎聲消失在夜色中,公園恢復寂靜。艾比跪在地上,小腹鼓脹,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月光照在上面,肚皮繃亮,妊娠紋清晰可見。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種嘲弄的笑,也不是為了應付誰而擠出來的笑,是真正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笑。 她慢慢坐起來,膝蓋撐地,手掌壓在水泥地上。狼狗從旁邊走過來,頭蹭了蹭她的手臂,尾巴輕搖。艾比伸手摸了摸牠的頭,手指梳過牠頸後的毛。 「沒事,」她說,聲音沙啞,「爸爸走了。」 她彎腰,伸手去夠那個水瓶——老周留下的那個,還躺在她膝蓋旁邊。手指碰到瓶身,冰涼。她撿起來,擰開瓶蓋,沒有喝,而是把水倒在手上,搓掉手上的灰塵和乾掉的體液。然後她倒了一些在腹部,冰涼的水流過鼓脹的肚皮,帶走表面乾掉精液的黏膩感。她用手指輕輕搓揉,把結塊的液體化開,水珠順著肚皮往下流,滴在地上。 狼狗趴在她身邊,頭枕在前爪上,看著她。 艾比沖洗完腹部,把水瓶放下,沒有蓋蓋子。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月光下,肚皮繃得發亮,像是懷了五六個月。她伸出手指,按在肚臍上方,輕輕壓下去——裡面是滿的,全是精液。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體內晃動,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她按得更深一點,手指陷進肚皮,按到一個硬塊——不是胎兒,是子宮的位置。她按了幾下,感受那個硬塊的形狀,然後笑了,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 「還有三天,」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月經就會來。」 狼狗抬起頭,耳朵動了動。 艾比的手指在肚皮上滑動,按壓,像是在確認什麼。「到時陳凱就知道我騙了他。」她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解脫。 她仰起頭,望向星空。公園上方的天空被城市燈光照成暗橘色,只有幾顆亮星勉強可見。她看著那些星星,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和泥土的氣味,吹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涼涼的。她閉上眼睛,嘴唇動了動,開始默唸那句臺詞。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只有嘴唇在動:「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她唸了一遍,停了一下,又唸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像是在練習發音:「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 狼狗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舔了舔她的手指。艾比睜開眼睛,低頭看著牠,嘴角彎起。 「沒事,」她說,摸了摸牠的頭,「我在練習。」 她又唸了一遍,這次語氣更平穩,像是在對著鏡頭說話:「那天晚上,我以為我丈夫會來救我。」她停了一下,然後加了一句:「但他沒有。」 她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她伸手抱住狼狗,把臉埋進牠頸後的毛裡。狼狗的體溫透過毛髮傳過來,溫熱,帶著動物的氣味。牠的尾巴輕搖,掃在她手臂上。 「我們就快自由了,」艾比說,聲音悶在毛裡,「再撐三天。」 狼狗舔了舔她的耳朵。 她抱著牠,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冷笑。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後牆上拉出一道長長影子——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抱著一條狗,肚子鼓脹,全身赤裸,皮膚上沾著乾掉的體液和灰塵,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結果。 夜風吹過來,吹動她凌亂的茶色長髮。公園裡很安靜,只有風聲和遠處野狗的低吠。艾比沒有動,保持那個姿勢,抱著狼狗,等待黎明。 時間慢慢過去,夜風變涼。艾比的膝蓋開始發麻,水泥地的粗糙感透過皮膚傳上來,刺痛。她動了動,換了個姿勢,側坐在地上,大腿靠著牆。狼狗跟著她移動,頭枕在她大腿上,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艾比低頭看著牠,手指在牠耳後輕輕搔抓。狼狗舒服地閉上眼睛,喉嚨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你知道嗎?」艾比輕聲說,聲音在夜風中飄散,「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那個地下室。你被拴在鐵管上,瘦得肋骨都數得出來。陳凱說你是從收容所買來的,專門用來嚇人。」 狼狗的耳朵動了動,沒有睜開眼睛。 「你那時很兇,」艾比繼續說,手指在牠耳後畫圈,「看到我就齜牙。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兇,你只是餓。我偷偷把食物藏在口袋裡,餵你。第一天你不吃,第二天你聞了聞,第三天你就舔我的手了。」 她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她伸手摸了摸狼狗的肚子,毛髮下的肋骨已經摸不太到了,取而代之的是結實的肌肉。 「你胖了,」她說,「比剛來的時候胖多了。」 狼狗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 艾比靠在牆上,頭向後仰,望著夜空。風吹過,她打了個冷顫。身體還很敏感,皮膚上殘留著精液乾掉後的薄膜感,緊繃,不太舒服。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內側,手指沾到一些還沒乾透的液體,黏黏的,帶著腥味。她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在水泥地上擦掉。 她想起陳凱射在她體內的感覺——溫熱的液體噴進子宮,帶著一陣脈動。她閉上眼睛,腦中浮現那個畫面:陳凱站在她身後,手按在她腰上,陰莖插在她體內,然後一陣顫抖,精液灌進來。她當時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呻吟,只是跪在那裡,讓身體承受一切。 她睜開眼睛,嘴角彎起。 「你以為你在幹我,」她輕聲說,「其實你只是在幫我。」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月光下,肚皮上的妊娠紋像白色的閃電,從肚臍往下延伸,消失在恥骨上方。她伸手摸了摸那些紋路,手指順著紋路滑動。這是她懷孕時留下的,那個孩子已經不在了,但紋路還在,提醒她身體曾經經歷過什麼。 「那個孩子,」她輕聲說,「如果活下來,現在應該三歲了。」 狼狗抬起頭,看著她。 「是個女孩,」艾比說,聲音很輕,「我沒見過她。他們說她出生就死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那時昏迷了三天,醒來後他們告訴我孩子沒了。我沒有哭,因為我不確定他們說的是不是實話。」 她停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 「但沒關係,」她說,「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想要孩子。我只是想要一個理由,一個讓我活下去的理由。」 她伸手抱住狼狗,把臉埋進牠的毛裡。狼狗的體溫透過毛髮傳過來,溫熱,穩定。她閉上眼睛,感受那份溫暖。 「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之一,」她說,聲音悶在毛裡,「另一個是我丈夫。我要看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諒他。」 狼狗舔了舔她的耳朵。 艾比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她抬起頭,望向東方,天空已經開始泛白,從暗藍漸變成淺灰。黎明快到了。 她鬆開狼狗,坐直身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覺體內的液體在晃動。她按了按肚臍下方,找到一個位置,然後用力壓下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壓了幾次,把體內多餘的精液擠出來,直到感覺肚子稍微消了一點。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光澤。她伸手沾了一些,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在褲子上擦掉。 「差不多了,」她輕聲說,「再過三天,月經就會來。到時候陳凱就會知道,他這一個月幹的,全是空氣。」 她笑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她伸手抱住狼狗,把臉埋進牠頸後的毛裡。狼狗的尾巴輕搖,掃在她手臂上。 「我們就快自由了,」她說,聲音悶在毛裡,「再撐三天。」 狼狗舔了舔她的耳朵。 艾比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冷笑。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後牆上拉出一道長長影子——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抱著一條狗,肚子鼓脹,全身赤裸,皮膚上沾著乾掉的體液和灰塵,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結果。 夜風吹過來,吹動她凌亂的茶色長髮。公園裡很安靜,只有風聲和遠處野狗的低吠。艾比沒有動,保持那個姿勢,抱著狼狗,等待黎明。 天空從淺灰變成淡藍,然後出現一線橘紅。第一縷陽光穿過樹梢,照在她身上,溫暖。艾比睜開眼睛,看著東方,太陽正在升起,光芒穿過城市的天際線,灑在公園裡。 她鬆開狼狗,坐直身體。陽光灑在她身上,照亮她皮膚上乾掉的體液和灰塵。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肚皮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妊娠紋清晰可見。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笑了。 「早安,」她輕聲說,對著天空說,「又一天開始了。」 狼狗站起來,甩了甩身體,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牠走到她身邊,舔了舔她的臉頰。 艾比笑了,伸手抱住牠,把臉埋進牠頸後的毛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溫暖,明亮。 「我們就快自由了,」她說,聲音悶在毛裡,「再撐三天。」 狼狗舔了舔她的耳朵。 艾比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冷笑。陽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影子——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抱著一條狗,肚子鼓脹,全身赤裸,但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等一個早就知道會來的結果。 她沒有動,保持那個姿勢,抱著狼狗,等待下一個夜晚。 --- 艾比跪在水泥地上,陽光從破洞斜射,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狼狗趴在她身邊,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時不時抬頭舔她的臉頰。她伸手摸了摸牠的頭,手指穿過牠頸後的毛,感受到牠體溫的溫暖。 「過來,」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疲憊的溫柔,「來。」 狼狗站起來,耳朵豎起,尾巴搖得更快。牠繞到她面前,低頭聞了聞她的膝蓋,然後抬頭看她,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下巴。 艾比笑了,伸手抱住牠的脖子,把臉埋進牠的毛裡。狼狗的體溫透過毛髮傳到她臉上,溫暖,帶著一種動物的腥味——不是難聞的那種,是活著的氣息。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鬆開手。 「躺下,」她說,語氣輕柔,像是對一個小孩說話,「來。」 狼狗聽話地趴下來,前腿伸直,後腿收攏,頭枕在地上,眼睛看著她。艾比跪在牠身邊,手放在牠背上,順著毛摸下去,從脖子到尾巴,一遍又一遍。狼狗的尾巴在地上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牠,看著牠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評判,沒有嘲弄,只有一種純粹的信任。她伸出手,手指穿過牠的毛,觸到牠的皮膚,感受到牠心跳的節奏,平穩,有力。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她輕聲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你知道嗎?」 狼狗舔了舔她的手背,舌頭粗糙,帶著溫度。 艾比笑了,然後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軟,她扶著牆站穩。陽光從破洞斜射,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後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低頭看著狼狗,牠還趴在地上,尾巴搖著,眼睛看著她,像是在等她下一步動作。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跪下來,跨坐在狼狗身上。 狼狗的身體在她身下動了一下,但沒有反抗。牠轉頭看她,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她的膝蓋。艾比的手放在牠背上,感受著牠肌肉的紋理和骨骼的輪廓。她的手順著毛往下摸,摸到牠的腹部,那裡毛比較短,皮膚溫熱。 「乖,」她輕聲說,語氣帶著安撫,「沒事的。」 狼狗的尾巴在地上掃動,發出沙沙的聲音。牠沒有動,保持趴著的姿勢,頭枕在地上,眼睛看著前方。 艾比的身體往前傾,乳房壓在狼狗的背上,感受到牠體溫透過毛髮傳到她皮膚上。她的手繞到牠腹部下方,摸到牠的性器——已經半勃起,包皮微微後縮,露出粉紅色的龜頭。她握住,感受到牠的脈搏在掌心跳動,然後輕輕套弄了幾下。 狼狗的後腿動了一下,但沒有反抗。牠轉頭看她,眼睛裡帶著一種困惑,但沒有恐懼,也沒有敵意。牠的尾巴繼續搖著,掃在她小腿上。 艾比繼續套弄,動作輕柔,不急不緩。她感受到牠的性器在她手中變硬,變長,溫度升高。她的手指繞過龜頭,摸到根部,那裡毛比較粗,皮膚更厚。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然後調整姿勢。 她抬起臀部,一隻手扶著狼狗的性器,對準自己的陰道口。龜頭碰到陰唇,潮濕,溫熱。她咬住下唇,身體往下沉,讓牠的性器慢慢滑入體內。 狼狗的身體震了一下,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牠的後腿繃緊,但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掙扎。牠轉頭看她,舌頭伸出來,舔了舔空氣,然後又趴回去。 艾比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感覺。狼狗的性器比人類的粗,但沒有那麼長,插進去的時候有一種飽脹感,塞滿她的陰道,撐開內壁。她停在那裡,讓身體適應,感受著牠在她體內跳動的脈搏。 「好,」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好。」 她開始移動,臀部前後擺動,讓狼狗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濕潤的聲音,陰道分泌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抓住狼狗背上的毛,身體隨著動作起伏,乳房晃動,乳頭摩擦在牠的毛上,帶來一種粗糙的刺激。 狼狗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但牠沒有叫,也沒有掙扎。牠趴在那裡,頭枕在地上,眼睛半閉,尾巴在地上掃動,掃起灰塵和落葉。 艾比的動作加快,臀部擺動的幅度更大,每一次坐下都讓狼狗的性器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種鈍痛和快感混合的感覺。她張開嘴,發出低低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男廁裡迴盪。 「啊...啊...」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喘息,「好深...」 狼狗的身體繃緊,後腿開始顫抖。牠的尾巴夾緊,然後又鬆開,在地上掃動。牠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腔起伏,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艾比感受到牠的變化,感受到牠的性器在她體內跳動,感受到牠的肌肉繃緊。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讓牠的性器插得更深,更用力。她的手指抓住牠的毛,身體往前傾,乳房壓在牠背上,感受到牠的心跳透過肋骨傳到她胸口。 「快到了,」她喘息著說,「快...」 狼狗的後腿猛地繃緊,身體僵硬,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她體內,射在她陰道內壁上,熱的,黏稠的。狼狗的身體顫抖了幾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地上,喘著氣,舌頭伸出來,滴著口水。 艾比停下來,身體還跨坐在狼狗身上。她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流動,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她沒有動,保持那個姿勢,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殘餘的脈動。 狼狗轉頭,舔了舔她的膝蓋,舌頭粗糙,帶著溫度。 艾比笑了,然後慢慢從牠身上下來,跪在旁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陰部,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液體。她伸手摸了摸,手指沾濕,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腥的,帶著動物特有的氣味。 她笑了,笑聲在空蕩的男廁裡迴盪,輕柔,帶著一種解脫。 「謝謝你,」她輕聲說,對著狼狗說,「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狼狗站起來,甩了甩身體,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牠走到她身邊,舔了舔她的臉頰,然後趴在她旁邊,頭枕在她大腿上,尾巴在地上掃動。 艾比伸手抱住牠,把臉埋進牠頸後的毛裡。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溫暖,明亮。她閉上眼睛,嘴角掛著冷笑——一種疲憊的、解脫的、帶著希望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