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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6

直播贖罪

作者:嘿哈哈 · 本章 12,256 · 全作 211,088

路燈昏黃,樹影在風裡晃得像鬼影。 艾比跌坐在泥地上,背靠著冰冷的長椅鐵架,殘破的禮服裙擺裂到大腿根,高跟鞋只剩一隻。她喘著氣,還沒從被驅逐出公園廁所的情緒裡回過神,就聽見腳步聲從暗處逼近。 四個人影從樹叢後走出來。馬克走在最前面,手機螢幕的白光照亮他臉上的疤痕,嘴角掛著笑。身後三個男人穿著普通,眼神卻像聞到血腥的野狗。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主持人嗎?」馬克舉高手機,鏡頭對準跌坐在地上的艾比,「直播間的兄弟們,看看我在公園撿到什麼好東西。」 艾比縮起身體,用手肘撐地想站起來,腳踝卻在高跟鞋裡扭了一下,又跌回去。「馬克,你他媽想幹嘛?」 「想讓大家看看真實的你啊。」馬克朝旁邊一揚下巴。 兩個男人立刻蹲下來,一人一邊抓住艾比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又壓回長椅邊緣。第三個男人繞到背後,手指勾住禮服的後領。 「別碰我!」艾比掙扎,手臂在泥地裡蹭出痕跡,但兩個男人把她按得死死的。 背後的男人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禮服從後背裂開,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裸背和內衣釦帶。涼風貼上肌膚,艾比打了個冷顫,本能地弓起背想遮住自己。 「操,你們——」 又一聲撕裂,禮服前襟被扯破,布料垂落在腰間,露出包裹在黑色蕾絲胸罩裡的豐滿乳房。馬克的手機鏡頭推進,螢幕上的留言開始刷屏:奶子不錯啊、脫光她、公園母狗。 「按住她。」馬克說。 背後的男人伸手解開胸罩扣,蕾絲鬆開,乳房彈出來,在涼風裡微微顫抖。艾比尖叫,想用手臂擋住胸前,但兩側的男人立刻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往後扳。 「放開!你們這些——」 第三個男人蹲到她面前,抓住她腰間殘破的裙擺往下一扯。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積在腳踝。黑色內褲露出來,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那是剛才被趕出廁所時嚇出的冷汗。 「腿掰開。」馬克命令。 兩個男人同時用力,把艾比的膝蓋往兩側壓。她拼命夾緊,大腿肌肉繃得死緊,但男人們的力氣更大,硬生生把她的腿分開。 內褲被扯掉。 陰部完全暴露在路燈昏黃的光線和手機鏡頭的白光下。濃密的陰毛從恥骨蔓延到會陰,黑亮捲曲,完全沒有修剪過的痕跡,像一片未經開墾的叢林。小穴藏在毛叢深處,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淺淺的縫。 「哇靠,真他媽的茂盛。」馬克吹了聲口哨,把手機鏡頭推到最近,「兄弟們看清楚沒?這可是前脫口秀女主持的逼。」 艾比整張臉燒起來。她用力扭動身體,想把手抽出來遮住自己,但兩個男人把她壓得更緊,手腕骨被掐得發疼。 「放開我!馬克你他媽——」 「別動,讓觀眾好好看看。」馬克的手機穩穩對著她的下體,螢幕上的留言飛快滾動:毛好多、像叢林、母狗就該長這樣、剃掉更騷、別剃這樣才夠味。 艾比咬住嘴唇,眼眶發熱,但硬是把眼淚憋回去。她不能哭,不能在這些人面前哭。 背後的男人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扳,讓鏡頭對準她的表情。馬克笑了,朝鏡頭說:「讓全網看看脫口秀母狗的真面目。」 --- 馬克的手機鏡頭還對著艾比的臉,她咬著嘴唇,眼眶裡的淚硬是沒掉下來。馬克笑了幾聲,把手機遞給旁邊一個男人。 「拿著,拍清楚點。」 他繞到艾比身後,解開褲頭。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已經半硬的陰莖。艾比聽見皮帶扣碰撞的聲音,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回頭。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趴好。」馬克說。 兩個男人把艾比的身體往前壓,讓她趴跪在泥地上,雙手被反綁在長椅腿,屁股翹起來。膝蓋壓進濕軟的泥土,碎石硌得皮膚發疼。馬克蹲下來,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肉浪蕩開。 「這屁股還真他媽翹。」馬克說,手指掐進臀肉,往兩邊掰開。 小穴露出來,縫隙緊閉,陰毛上沾著泥。馬克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龜頭上,然後對準穴口。 「等等——」艾比說。 馬克沒等。腰一挺,雞巴直接頂進去。 「啊——!」 艾比整個身體往前衝,但被兩個男人壓住肩膀,硬生生按回來。小穴被粗硬的陽具撐開,乾澀的肉壁被強行撐脹,痛得像被撕裂。她倒抽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 「操,真緊。」馬克瞇起眼,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雞巴在乾澀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細微的摩擦聲。艾比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馬克每頂一下,她的膝蓋就在泥地裡往前滑一點,又被拉回來。 「怎麼不說話?」馬克喘著氣,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不是最會講笑話嗎?講一個來聽聽。」 艾比沒出聲。 「不講?」馬克加快速度,雞巴抽送得更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不講我就幹到你講。」 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旁邊三個男人圍著,手機鏡頭穩穩對著結合處。艾比能聽見自己的喘息,還有馬克粗重的呼吸。 「講...」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講。」 「講啊。」馬克放慢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慢慢磨。 艾比吞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像砂紙。她想了幾秒,開口:「有一個...有一個女人出軌,被老公抓到了。老公問她為什麼,她說...她說『因為你的雞巴太小』。」 她停了一下。 「老公說『那妳也不能去找一條狗啊』。」 馬克愣了一秒,然後大笑起來。旁邊三個男人也跟著笑,笑聲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 「操,這笑話他媽的夠賤。」馬克說,腰一挺,雞巴又開始猛幹,「妳這張嘴,除了講笑話還會幹嘛?」 艾比沒回答。小穴被幹得發麻,痛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脹。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往下流,混進泥土裡。馬克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要射了。」他說。 「別射在裡面——」艾比說。 「閉嘴。」 馬克用力頂了幾下,身體一僵,精液猛地噴進小穴深處。熱燙的液體灌進子宮口,艾比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馬克喘了幾口氣,拔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 「下一個。」他說,退到旁邊。 第二個男人走過來,褲子已經脫了,雞巴硬挺。他沒說話,直接把艾比的身體轉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然後壓上去,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一插到底。 「嗯——!」艾比悶哼一聲,頭往後仰。 這個男人比馬克更粗,小穴被撐得更脹。他幹得很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作響。艾比的身體被頂得往後滑,後腦勺撞在長椅鐵架上。 「換個姿勢。」男人說,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著。 他從背後插入,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艾比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像被拆散,只剩下被幹的知覺。 「要射了。」男人說。 他用力頂了幾下,精液噴進小穴。熱液疊在上一輪的精液上,從穴口溢出來。男人拔出雞巴,退到旁邊。 第三個男人走過來。 他比前兩個都壯,雞巴也最粗。他把艾比壓在長椅上,讓她上半身趴在椅面,屁股懸空,然後從背後插入。 「啊——!太深了——」艾比叫出來。 男人沒理她,自顧自地幹。雞巴在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艾比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在椅面上摩擦,乳頭被磨得發紅。 「講笑話。」男人說。 艾比張了張嘴,腦袋一片空白。她想了很久,開口:「有一個...有一個男人去醫院...醫生說...『你只剩三個月的壽命』...男人說...『那我還能幹女人嗎』...醫生說...『可以,但只能幹一個』...男人說...『哪個』...醫生說...『你老婆』...」 她說完,自己都沒笑。 男人也沒笑。他只是繼續幹,雞巴在小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艾比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只剩下被插入、被抽送、被填滿的知覺。 「射了。」男人說。 精液噴進小穴,又一股熱流灌進子宮。艾比的身體抖了一下,沒力氣叫,只是趴著喘氣。 第四個男人走過來。 他比前三個都瘦,雞巴也細一些,但很長。他把艾比翻過來,讓她仰躺,雙腿架在肩上,然後壓下去,雞巴插進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嗯...」艾比呻吟了一聲,聲音沙啞。 男人幹得很慢,雞巴在小穴裡慢慢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艾比閉著眼睛,感覺精液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地上。 「講笑話。」男人說。 艾比張了張嘴,想了很久,開口:「有一個...有一個女人...去海邊...被水母螫到了...她問醫生怎麼辦...醫生說...『用尿沖』...她說...『可是我不知道誰的尿可以』...醫生說...『找一個男人』...她說...『為什麼』...醫生說...『因為男人的尿...可以殺死水母的毒』...」 她停了一下。 「女人說...『可是...我已經被水母螫了五個男人了』。」 男人沒笑。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艾比感覺身體在顫抖,小穴在收縮,但她沒有高潮,只是機械地承受。 「射了。」男人說。 精液噴進小穴,第四股熱流灌進子宮。艾比的身體癱軟在地上,雙腿無力地張開,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在泥地上匯成一灘白濁。 馬克走過來,從旁邊男人手裡接過手機,檢查直播畫面。螢幕上的觀看數字跳得飛快,留言刷屏,點擊數已經破萬。他滿意地笑了。 --- 馬克滿意地看著手機螢幕,觀看數字還在往上跳,留言刷得飛快。他正要開口說什麼,突然吹了聲口哨——尖銳、響亮,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艾比趴在地上,渾身痠痛,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聽見口哨聲,本能地縮了一下身體,但沒力氣動。 樹叢裡傳來窸窣聲。 一隻土黃色的流浪狗從陰影裡走出來,毛髮雜亂,肋骨隱約可見。牠停在馬克腳邊,尾巴夾著,眼神警惕。 「壓軸來了。」馬克笑了一聲,蹲下來摸了摸狗的頭,「兄弟們,這可是今晚的重頭戲。」 艾比抬起頭,看見那隻狗,瞳孔猛地收縮。「馬克,你他媽——」 「怎麼?不喜歡?」馬克站起身,踢了踢艾比的屁股,「這可是白白姐特意準備的。」 「白白?」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對,我。」 聲音從樹後傳來,清冷、平穩,像一把冰刀劃過空氣。 艾比轉頭,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從路燈陰影裡走出來。黑色長直髮,白色連身裙,高跟鞋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穩穩的。白白摘下墨鏡,露出那張精緻冷豔的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艾比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她看著白白走近,站在五步外,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冰冷的、旁觀的興致。 「繼續啊,」白白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點咖啡,「讓我也看看。」 馬克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白白會親自出現。但他很快回過神,咧嘴笑了,「白白姐來了,那更得好好表現了。」 他轉向艾比,蹲下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怎麼?看到老熟人了,不打個招呼?」 艾比沒說話。她看著白白,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白白也沒說話。她就那樣站著,抱臂,靜靜地看著艾比赤裸的身體、泥濘的肌膚、從穴口流出的精液。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嘴角抿得更緊了。 旁邊三個男人也安靜下來,氣氛突然變得詭異。馬克站起身,朝他們揮了揮手,「愣著幹嘛?把狗牽過來。」 一個男人蹲下來,抓住流浪狗脖子上的繩子,把牠拉到艾比面前。狗不安地低吠了一聲,耳朵往後貼,腳步猶豫。 「牠怕什麼?」馬克踢了踢狗屁股,「上啊。」 狗被踢了一下,往前踉蹌兩步,湊近艾比的身體。牠低下頭,鼻子抽動,嗅了嗅艾比腿上的精液味,又往後退了一步。 「操,這狗不行啊。」馬克皺眉。 「慢慢來。」白白終於開口,聲音依然平靜,「狗需要時間適應。」 馬克看了白白一眼,沒再說話。他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腸,剝開包裝,在狗面前晃了晃。狗立刻豎起耳朵,湊過來聞。馬克把香腸放在艾比的小腹上,油膩的肉味混著汗味和精液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 狗低頭,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香腸。 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她能感覺到狗舌頭的粗糙觸感,濕熱的,帶著腥味。狗舔了幾口香腸,舌頭順勢往下,舔到她小腹上的精液。 「對,就是這樣。」馬克笑了。 狗繼續舔,舌頭從精液移到陰毛,又往下,碰到陰唇。艾比咬住嘴唇,身體在顫抖,但她沒有叫,也沒有動。她就那樣躺著,眼睛直直地盯著白白。 白白依然站著,抱臂,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視線從艾比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後停在狗舌頭掃過的地方。她看著狗粗糙的舌頭翻開陰唇,舔進縫隙,艾比的大腿內側反射性地繃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她濕了。」旁邊一個男人低聲說。 白白沒回應,但她的目光在艾比的小穴上停留得更久。狗舌頭繼續舔,發出吧嗒吧嗒的水聲,艾比的淫水混著精液被舔進狗嘴裡。艾比閉上眼睛,咬住下唇,拳頭攥緊又鬆開。 狗舔了一會兒,似乎對精液的味道失去了興趣,抬起頭,往旁邊走了兩步。馬克罵了一聲,想把狗拉回來,但狗已經跑到樹叢邊,低頭聞著什麼。 「算了。」白白突然開口,「今天就到這裡吧。」 馬克愣了一下,「白白姐,這——」 「我說,到這裡。」白白轉頭看他,語氣平靜,但眼神冷得讓馬克閉了嘴。 她轉向艾比,彎下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艾比身邊的泥地上。「如果你想繼續,打這個電話。」 艾比沒說話,也沒動。 白白直起身,拍了拍裙擺上沾到的灰塵,轉身往樹叢走去。高跟鞋踩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馬克看著白白的背影,罵了一聲,轉頭朝三個男人揮了揮手,「收工了收工了。」 三個男人鬆開艾比,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馬克撿起手機,關掉直播,最後看了艾比一眼,咧嘴笑了笑,「下次見,大主持人。」 四個人轉身,沿著小徑離開。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也消失在夜色裡。 艾比躺在地上,渾身痠痛,精液在腿間乾涸,黏在皮膚上。她閉上眼睛,感覺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風吹過來,帶著落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傳來狗叫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久到身體開始發冷,久到眼淚乾在臉上。泥地吸收了她身體的熱量,膝蓋和手肘的擦傷在風中刺痛。她能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汗味、精液味、泥土的腥味,混在一起,像某種動物的氣息。 然後她聽見腳步聲。 很輕,很慢,像貓一樣。 艾比睜開眼睛,轉頭,看見那隻土黃色的流浪狗又走了回來。牠停在三步外,歪著頭,看著她,尾巴輕輕搖了兩下。 艾比沒動,也沒說話。 狗猶豫了一會兒,慢慢走近,低下頭,鼻子湊到她臉邊,嗅了嗅她的淚痕。然後牠趴下來,蜷縮在她身邊,把頭擱在她肩膀上。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 她感覺到狗身上的溫度,粗糙的毛髮蹭著她的脖子,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放在狗背上。 狗沒有動。 遠處,路燈昏黃,樹影搖晃。風又吹過來,這次帶著狗身上的腥味,還有落葉腐敗的氣味。艾比的手指陷進狗毛裡,感覺到狗的心跳,平穩的,一下一下,像某種古老的節奏。 白白抱臂立在一旁,從更遠處的路燈陰影裡看著這一幕。她的嘴角抿得更緊,眼神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她站了很久,久到那隻狗打了個哈欠,久到艾比的呼吸變得平穩。然後她轉身,高跟鞋踩在落葉上,一步步走遠,消失在更深處的夜色裡。 --- 腳步聲停了。 那隻狗又走回來,趴在艾比身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 艾比沒睜眼。她渾身都在發燙,皮膚上還黏著乾掉的精液,大腿內側的泥巴混著體液結成硬塊。狗的呼吸噴在她脖子側邊,濕熱的,帶著一股腥味。她聞到狗毛的氣味,還有唾液的味道,混雜著落葉腐敗的氣息。 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下巴。 艾比的身體縮了一下,但沒力氣躲開。狗又舔了一下,舌頭粗糙,刮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痕。然後狗低下頭,鼻子湊到她腿間,嗅了嗅。 「走開——」艾比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狗沒動,反而把頭湊得更近,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穴口。舌苔粗糙,刮過陰唇,帶走一些乾涸的精液。艾比的腰猛地弓起來,雞皮疙瘩從大腿蔓延到腰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不要——」她想推開狗,但手抬不起來。 馬克從樹叢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她。他吹了聲口哨,那隻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尾巴搖了搖。 「乖,繼續。」馬克說。 狗低下頭,又舔了一下穴口,這次舌頭伸得更深,頂進穴裡。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被粗糙的舌苔刮過,一種陌生的觸感從下腹升起。她咬住嘴唇,沒讓自己叫出來。 「別咬,讓大家聽聽。」馬克說,蹲下來,一手抓住艾比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 艾比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空氣中。狗又舔了一下,舌頭在穴口打轉,濕熱的鼻息噴在陰唇上。艾比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到腰都在顫,小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水來,混著精液,被狗舔進嘴裡。 「操,這狗會吃。」旁邊一個男人說,聲音帶著笑意。 「訓練過的。」馬克說,手放開艾比的頭髮,拍了拍狗的頭。 狗抬起頭,舌頭伸在外面,嘴角掛著透明的液體。牠看著馬克,尾巴搖了搖。馬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肉乾,餵到狗嘴裡。狗叼住肉乾,嚼了幾下,又低下頭,湊到艾比腿間。 「別——」艾比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狗沒理她,鼻子頂開陰唇,舌頭伸進穴裡,開始有節奏地舔。舌苔粗糙,刮過肉壁,每一次都頂到很深。艾比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弓起來,腰往上頂,小穴在狗的舌頭下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往外流。 「你看她,自己把腰送上去。」馬克說,手機鏡頭對著艾比的腿間。 艾比聽見馬克的話,臉頰發燙,但身體不聽使喚。狗每舔一下,她的腰就往上頂一下,小穴緊緊吸附著狗的舌頭,像在求牠再深一點。她想要停下來,但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快感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 「要去了——」艾比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狗又舔了幾下,舌頭頂進深處,艾比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澆在狗的舌頭上。她弓起背,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一個破碎的聲音,然後身體癱軟下來,渾身痙攣。 狗抬起頭,舌頭伸在外面,嘴角掛著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牠蹲坐在旁邊,喘著氣,舌頭伸在外面。 馬克把手機鏡頭推到艾比臉前,螢幕上的留言刷得飛快。 「說,我是母狗。」馬克說。 艾比躺在地上,眼神失焦,嘴巴微張。她聽見馬克的話,但腦袋一片空白,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我是母狗。」她說,聲音沙啞,像在唸一句臺詞。 「大聲點。」 「我是母狗。」艾比提高了音量,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種古怪的、空洞的平靜。 馬克滿意地點點頭,關掉手機,轉身朝三個男人揮揮手,「收工。」 四個人轉身,沿著小徑離開。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那隻狗還蹲坐在旁邊,歪著頭看著艾比。過了幾秒,牠站起身,抖了抖毛,也轉身走進樹叢,消失在陰影裡。 艾比躺在地上,雙腿敞開,精液和狗的體液從穴口緩緩流下,在泥地上匯成一灘混濁的液體。手機鏡頭對著她失神的面孔,螢幕上的觀看數字還在跳動。 --- 手機螢幕暗了,最後一條留言消失在黑色方塊裡。 艾比躺在地上,感覺不到時間在走。泥地的濕氣從後背滲進骨頭,涼意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視線從模糊變回清晰——樹影、路燈、垃圾桶,都還在原位。 她慢慢坐起來,手臂撐在泥地上,手掌壓進濕軟的土裡,指節發白。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到地上,涼涼的。她沒有低頭看,只是盯著前方那雙白色高跟鞋。 白白站在路燈下,嘴角的菸頭亮了一下,煙霧從她唇間溢出,在昏黃的光線裡散開。她沒說話,也沒走近,只是隔著十公尺看著艾比,眼神像在看一件用過的物品。 艾比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段距離,一個坐在地上,一個站在燈下。風吹過,樹葉沙沙響,垃圾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 白白把菸頭扔在地上,用鞋尖踩熄。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藍色的千元鈔,用橡皮筋捆著——彎腰放在垃圾桶蓋上。她直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皺摺,轉過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遠。 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街角。 艾比看著那疊錢,沒動。 過了很久——她不知道多久——她撐著長椅站起來。膝蓋在發抖,腿軟得像兩條麵條。她扶著椅背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裸,身上沾著泥和精液,奶子上有狗的口水,乾了之後留下一層白膜。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件破爛的禮服,抖了兩下,套回去。布料裂開的地方勉強遮住身體,但大部分皮膚還是露在外面。她找到另一隻高跟鞋,穿好,然後走到垃圾桶邊,看了那疊錢一眼,沒拿。 她轉身,走回長椅,坐下來。 公園很安靜,連蟲叫都沒有。天邊開始泛灰,樹影從黑色變成深藍色。路燈還亮著,但光線已經沒那麼刺眼了。 艾比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她張開嘴,聲音沙啞,像很久沒用過喉嚨: 「一條狗、一個主播、一個綠帽模特走進酒吧……」 她停下來,想了想,又說: 「酒保問狗:『你點什麼?』狗說:『我操過她,你問她。』」 她說完,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抽搐。 路燈啪的一聲熄了。 灰藍色的光照在她臉上,晨風吹過,茶色長髮在肩頭晃了晃。她坐在那裡,眼睛睜著,看著前方空無一人的小徑,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聲音。 --- 公園開始有人走動。一個穿運動服的老頭慢跑經過,腳步放慢,回頭看了艾比一眼,皺著眉加快腳步離開。隔了幾分鐘,一個牽著貴賓狗的中年婦女走過來,停在五步外,上下打量著艾比——赤裸的身體、項圈、鐵鍊、滿身的乾涸痕跡。 「天哪,這是什麼……」女人捂住嘴,貴賓狗湊過來想聞,被她拉走。 艾比沒動。她坐在長椅邊,鐵鍊從項圈垂到椅腳,繞了兩圈,末端用一個鎖扣固定住。她沒力氣去解,也沒力氣遮擋身體——手臂抬到一半就放下來,垂在膝蓋兩側。 人越來越多。 上班族拎著早餐經過,停下來看兩眼,又低頭看手機。一個穿制服的高中生騎腳踏車過去,騎了十公尺又停下來,回頭盯著艾比的胸部看。兩個中年男人站在樹下抽菸,視線黏在她身上,低聲交談,偶爾笑出聲。 「那是什麼?喝醉了?」 「你看她身上那些痕跡,嘖嘖……」 「要不要報警?」 「報什麼警,她自己要這樣的吧,項圈都戴上了。」 艾比聽見這些話,眼皮動了一下,沒抬頭。她盯著地上的一隻螞蟻——牠沿著水泥縫爬,繞過一小塊乾掉的白濁,繼續往前。 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蹲在五步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她看著艾比,眼神裡有同情,也有猶豫。「妳……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幫妳打電話?」 艾比抬起頭。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看著那張模糊的臉。喉嚨乾澀,聲音像砂紙刮過:「不用。」 「可是妳——」 「我說不用。」 年輕女人僵了一下,站起來,轉身快步走開。咖啡從杯蓋邊緣濺出來,滴在地上。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圍成一個半圓。有人拿手機拍照,快門聲喀嚓喀嚓響。有人錄影,鏡頭對著艾比全身掃了一遍,從項圈到奶子到小穴到腳踝。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蹲下來,把手機鏡頭推到最近,對著她的陰部拍了幾張。 「讓開讓開,拍什麼拍。」一個清潔工推著垃圾車走過來,揮手趕人,「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啊?」 人群散開一點,但沒全散。清潔工看了艾比一眼,嘆了口氣,從垃圾車後面拿出一條破舊的抹布,扔到她腳邊。「蓋著點。」 艾比低頭看著那條抹布——灰白色,邊緣磨破,上面有油漬。她沒撿。 清潔工搖搖頭,推著車走了。 陽光越來越烈,曬在皮膚上發燙。艾比坐在長椅上,鐵鍊在陽光下反光,項圈上的金屬標牌反射出一小塊亮點。人群又慢慢聚回來,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她抬起頭,看著那些模糊的臉,嘴角動了一下。 --- 陽光越來越毒。 艾比坐在長椅上,鐵鍊從項圈垂到椅腳,繞了兩圈,鎖扣卡在鐵架縫隙裡。她沒力氣去解,也沒力氣遮擋身體——手臂抬到一半就放下來,垂在膝蓋兩側。破爛禮服掛在身上,布料裂成幾片,勉強蓋住半邊奶子,另一邊乳房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乳頭被曬得發燙。裙子只剩腰間一圈布,陰部大剌剌敞開,陰毛上沾著乾掉的泥巴和精液,結成一塊一塊。 人越來越多。 上班族拎著早餐經過,停下來看兩眼,又低頭看手機。一個穿制服的高中生騎腳踏車過去,騎了十公尺又停下來,回頭盯著艾比的胸部看。兩個中年男人站在樹下抽菸,視線黏在她身上,低聲交談,偶爾笑出聲。 「那是什麼?喝醉了?」 「你看她身上那些痕跡,嘖嘖……」 「要不要報警?」 「報什麼警,她自己要這樣的吧,項圈都戴上了。」 艾比聽見這些話,眼皮動了一下,沒抬頭。她盯著地上的一隻螞蟻——牠沿著水泥縫爬,繞過一小塊乾掉的白濁,繼續往前。 一個年輕女人走過來,蹲在五步外,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她看著艾比,眼神裡有同情,也有猶豫。「妳……需要幫忙嗎?要不要我幫妳打電話?」 艾比抬起頭。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看著那張模糊的臉。喉嚨乾澀,聲音像砂紙刮過:「不用。」 「可是妳——」 「我說不用。」 年輕女人僵了一下,站起來,轉身快步走開。咖啡從杯蓋邊緣濺出來,滴在地上。 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圍成一個半圓。有人拿手機拍照,快門聲喀嚓喀嚓響。有人錄影,鏡頭對著艾比全身掃了一遍,從項圈到奶子到小穴到腳踝。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蹲下來,把手機鏡頭推到最近,對著她的陰部拍了幾張。 「讓開讓開,拍什麼拍。」一個清潔工推著垃圾車走過來,揮手趕人,「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啊?」 人群散開一點,但沒全散。清潔工看了艾比一眼,嘆了口氣,從垃圾車後面拿出一條破舊的抹布,扔到她腳邊。「蓋著點。」 艾比低頭看著那條抹布——灰白色,邊緣磨破,上面有油漬。她沒撿。 清潔工搖搖頭,推著車走了。 陽光越來越烈,曬在皮膚上發燙。艾比坐在長椅上,鐵鍊在陽光下反光,項圈上的金屬標牌反射出一小塊亮點。人群又慢慢聚回來,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她抬起頭,看著那些模糊的臉,嘴角動了一下。 腳步聲從人群外傳來——好幾個人,步伐雜亂,有輕有重。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白白走在最前面,白色連身裙在陽光下反光,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穩穩的。她身後跟著五個穿制服的國中生——短袖白襯衫、深藍色短褲、書包歪斜地掛在肩上。他們臉上帶著緊張和興奮,眼神在艾比身上掃來掃去,又趕緊移開。 白白停在長椅前三步,低頭看著艾比,嘴角掛著一絲笑。「早啊,艾比。」 艾比抬起頭,陽光刺眼,她瞇起眼睛看著白白。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妳想幹嘛?」 白白沒回答,轉頭看向身後那幾個國中生。「看到了嗎?就是她。前脫口秀女主持人,艾比。」她伸出手,指了指艾比的項圈,「她現在是公園裡的母狗,誰都可以上。」 國中生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吞了口口水,視線黏在艾比的奶子上移不開。 白白彎下腰,湊近艾比耳邊,聲音很輕:「我找了記者來。等會兒他們會訪問妳。」她直起身,拍了拍艾比的臉頰,「好好回答,別讓我失望。」 艾比的身體僵住了。她看著白白轉身,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可以進來了。」 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三個人扛著攝影器材擠進來——一個攝影師扛著專業攝影機,一個記者拿著麥克風,一個助理提著燈光。記者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戴著黑框眼鏡,表情專業而冷靜。她看到艾比的樣子,眼神閃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白白小姐,這是——」 「就是她。」白白指了指艾比,「前脫口秀女主持人艾比。她現在住在公園裡,靠賣淫維生。你們可以訪問她。」 記者遲疑了一下,看向攝影師。攝影師聳聳肩,打開攝影機,紅燈亮起。助理架起燈光,白光打在艾比身上,照得她皮膚發亮,所有痕跡都清晰可見——脖子上的瘀青、奶子上的齒痕、大腿上的精液乾痕。 記者蹲下來,把麥克風遞到艾比面前。「艾比小姐,請問妳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艾比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她看著鏡頭,看著鏡頭後面那群圍觀的人,看著白白站在旁邊,雙手抱臂,嘴角掛著笑。 「我……」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我出軌了。我睡了我朋友的老公。」 人群一陣騷動。記者追問:「所以這是報復?」 艾比沒回答。她的視線越過鏡頭,看向白白。白白微笑著,點了點頭,像是在說「繼續」。 「然後呢?」記者問,「然後妳就開始在公園裡……賣身?」 「不是賣身。」艾比說,聲音很輕,「是免費的。」 「免費?」 「對。誰都可以。只要想幹,隨時都可以。」 人群譁然。快門聲喀嚓喀嚓響,手機鏡頭從各個角度對著她。記者還要追問,但白白舉起手,打斷了她。 「好了,訪問先到這裡。」白白轉頭看向那五個國中生,「輪到你們了。」 國中生們僵在原地。戴眼鏡的男生臉紅到耳根,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白白走過去,拉著戴眼鏡的男生的手,把他拉到艾比面前。「來,第一個。」 艾比抬起頭,看著那個男生——他大概十五六歲,臉上長著青春痘,眼神慌亂,褲襠已經鼓起一個小帳篷。 「我……我不……」男生結結巴巴地說。 「沒關係。」白白蹲下來,解開艾比腳踝上的鐵鍊,然後拉著艾比的頭髮,把她從長椅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來,跪好。」 艾比順從地跪下去,膝蓋壓在水泥地上,碎石硌得皮膚發疼。她低著頭,看著地面,感覺白白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張嘴。」白白說。 艾比張開嘴。 白白拉開男生的褲子拉鍊,把他的雞巴掏出來——半硬,包皮還沒完全翻開。白白握著男生的雞巴,對準艾比的嘴。「來,含進去。」 艾比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龜頭。男生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艾比感覺嘴裡的雞巴慢慢變硬、變大,頂到喉嚨。她沒有動,只是含著,等白白下一步指令。 「很好。」白白說,然後轉頭看向其他四個男生,「你們也過來。」 四個男生走過來,圍在艾比身邊。白白幫他們一個一個脫掉褲子,露出硬挺的雞巴。五根雞巴對著艾比,粗細不一,都硬邦邦的。 「先幹嘴。」白白說,然後拍了拍艾比的臉,「輪流來,每個人三十下。」 第一個男生走過來,扶著雞巴,對準艾比的嘴,插了進去。艾比的頭被往前推,喉嚨被頂住,發出乾嘔的聲音。男生沒停,扶著她的頭,開始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上。男生數到三十,拔出來,雞巴上沾滿口水。 第二個男生接上,雞巴更粗,插進嘴裡的時候撐得艾比下巴發酸。他幹得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艾比的手撐在地上,指節發白。三十下結束,第三個男生接上,然後第四個、第五個。 五根雞巴輪流幹完艾比的嘴,她的嘴唇腫了,嘴角裂開一條小口子,滲出血絲。 「好了。」白白說,然後轉頭看向攝影機,「接下來,輪到重點。」 她拉著艾比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趴在長椅上。艾比順從地趴下去,上半身趴在椅面,屁股翹起來。白白蹲下來,掰開艾比的屁股,露出小穴——陰唇腫脹,穴口還掛著一絲乾掉的白濁。 「來。」白白對第一個國中生說,「插進去。」 男生走過來,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他猶豫了一下,龜頭頂在穴口,沒有進去。 「用力。」白白說。 男生腰一挺,雞巴插了進去。艾比悶哼一聲,身體往前滑了一下。男生的雞巴不算粗,但很硬,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濕漉漉的聲音。他幹得很生澀,節奏不穩,每一下都撞得不深。 「快一點。」白白說。 男生加快速度,雞巴在小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他喘著氣,額頭冒汗,身體前後擺動。艾比趴在長椅上,感覺小穴被幹得發麻,淫水開始分泌,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射了……」男生說。 「射在裡面。」白白說。 男生用力頂了幾下,身體一僵,精液噴進小穴。他喘著氣,拔出雞巴,退到旁邊。精液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第二個男生走過來,雞巴硬挺,對準穴口一插到底。他比第一個更壯,幹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囊袋拍在會陰上啪啪作響。艾比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奶子在椅面上摩擦,乳頭被磨得發紅。男生幹了三十幾下,說要射了,精液噴進小穴。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五個國中生輪流幹完艾比的小穴,每個人都在裡面射了精。艾比趴在長椅上,小穴被幹得紅腫,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在椅面上匯成一灘白濁。 白白走過來,蹲在艾比面前,伸手掰開她的陰唇。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地上。她轉頭看向攝影機,微笑著說:「拍清楚一點。」 攝影師推進鏡頭,對準艾比的小穴。白光打在陰部上,精液在陽光下反光,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濺開一小灘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