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夾道,湘婷趴在洞口,下半身已經痛到麻木。小殭屍蹲在她身後,伸出灰白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弄她臀部翻開的傷口,像是在確認獵物還活著沒有。 她咬緊牙關,把臉埋進手臂裡,眼淚混著泥土蹭了滿臉。她想放棄了。真的想放棄了。從義莊到現在,每一件事都在告訴她,她根本不該來這個地方。可就在她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腰側貼著的磚牆忽然動了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那塊磚,鬆了。 心跳瞬間擂起來。她不敢回頭,怕驚動身後的小殭屍,只把雙手撐在地上,試探著扭了一下腰。傷口被撕裂,痛得她眼前發黑,但她感覺到了——那塊磚確實鬆了,連帶旁邊幾塊都在晃。 她吸了一口氣,把全部的力氣壓進腰胯,猛地往側邊一撞。「喀」的一聲,磚牆裂開一道縫,塵土簌簌往下掉。小殭屍停住動作,歪著頭看她。 她沒給它反應的時間。雙手死死摳住地面,腰腿同時發力,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猛地一蹬。磚牆轟地垮了半邊,碎磚嘩啦啦塌下來,塵土嗆得她猛咳,但她顧不上,手腳並用地往外爬,破爛的登山褲勾在磚茬上,撕拉一聲扯開一大片,她不管,繼續爬。 身後傳來小殭屍尖細的嘶吼,她回頭一看,它正扒著塌落的磚堆想鑽出來,但磚塊卡住了它的身體,只露出半張灰白的臉和兩隻亂抓的手。 湘婷癱在夾道裡,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都在抖。陽光從頭頂漏下來,照在她滿是血污和塵土的臉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運動外套破得不成樣子,登山褲從腰側裂到膝蓋,臀部的傷還在往外滲血,但至少,她出來了。 她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夾道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她扶著牆,一步一步朝那扇門走去。 磚牆在她身後轟然崩落,湘婷半爬半滾衝出洞口,身後小殭屍被落磚阻隔。 --- 她背靠著那塊半人高的岩石,臀部才剛碰上去,就痛得整個人彈起來。粗糙的石面像砂紙一樣刮過傷口,她倒抽一口涼氣,額角瞬間冒出冷汗。 她不敢再靠著,只能側身跪在碎石地上,把褲頭又往下扯了扯。斜陽照在她臀上,那些裂口在光線下看得清清楚楚——碎石劃出的傷痕縱橫交錯,最深那道從臀峰一路劃到腰側,翻開的皮肉已經不再大量滲血,但邊緣泛著一圈暗紅,腫得發亮。樹精藤蔓留下的瘀痕疊在底下,青一塊紫一塊,像被人拿棍子狠狠抽過一頓。 她伸手去碰那道最深的裂口,指尖剛觸到邊緣的腫肉,痛感就像電擊一樣竄上脊椎,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嘶——」 她倒吸著涼氣,把登山杖插進碎石縫裡當支撐,試著站起來找水。她踮著腳尖環顧四周,荒坡上除了灰白的岩石就是枯黃的野草,風一吹,草葉沙沙作響,聽起來像蛇在遊走。沒有溪流,沒有水窪,連一片積了雨水的樹葉都看不見。她的嘴唇乾裂,喉嚨裡像塞了一把沙,吞口水的動作都帶著刺痛。 她頹然坐回地上,這次學乖了,側著屁股,只用一邊臀肉著地。手指摸進腰包,碰到那個小小的布包。 小雪姑娘給的丹藥。 她記得在鬼醫廬偏房裡的場景——小鬱先塞,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她在一旁看得手心冒汗。輪到她的時候,小雪扶著她的腰,她趴在矮榻上,羞恥感燒得她耳根發燙,但好歹有人扶著,有人遞水,有人說「忍一下就好」。 現在她一個人蹲在荒坡上,連一滴潤滑的水都找不到。 她把布包打開,那顆龍眼大小的丹藥躺在掌心,藥丸表面光滑圓潤,泛著一層淡褐色的光澤,湊近聞有一股苦澀的藥草味,混著一點薄荷的清涼。她捏了捏藥丸,硬得跟石頭一樣。 沒有水,沒有油脂,就這麼乾塞進去。 她光是想像那個畫面,後背就冒出一層雞皮疙瘩。但臀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血雖然不流了,腫脹感卻越來越明顯,像有人在她皮肉底下塞了一團發酵的麵團,又脹又熱。 「……總比流血死掉好。」 她把登山杖橫放在膝前,側過身,左手撐著地面,右手捏著丹藥往身後探。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肌不由自主地繃緊,傷口被拉扯,痛得她眼前發黑了好幾秒。她咬住下唇,等那陣暈眩過去,才把右手中指和食指併攏,往傷口邊緣沾了些血,往後探到穴口。 穴口乾澀得厲害,指頭剛碰到就縮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把兩根手指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乾燥的腸壁像砂紙一樣摩擦她的指腹,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放鬆,一點一點把手指送進去。指節沒入大半的時候,她停了下來,額頭抵在石面上,喘了好幾口氣。 那裡的肌肉絞得死緊,她閉上眼,強迫自己想像那是訓練時黃天龍的手指——不。 她猛地睜開眼,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她現在沒有時間想那些。 她把手指抽出來,換成丹藥抵在穴口。藥丸比手指粗,光滑的表面在乾澀的穴口上打滑,怎麼也推不進去。她換了個角度,用指腹壓住藥丸,使勁往裡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痛感像一把鈍刀從尾椎劈到後腦勺,她整個人往前一縮,額頭狠狠撞在石面上,眼前一陣發白。 藥丸卡在半路,進不去也掉不出來。 她伏在石頭上,喘得像條脫水的魚。太陽又往下沉了一截,斜陽照在她背上,曬得她後頸發燙。她側過頭,臉貼著粗糙的石面,呼出的熱氣在石頭上映出一小片白霧。 不行。她不能卡在這裡。 她緩了好一陣,才重新撐起身子。這次她換了姿勢——單膝跪地,上半身伏在石頭上,屁股翹高。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背肌肉徹底放鬆,穴口的緊繃感稍微緩解了一些。她伸手往後探,摸到藥丸還卡在穴口,指腹沾著血,在藥丸表面抹了一圈,當作潤滑。 「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她低聲念著,像是在安撫自己,然後咬緊牙關,把藥丸往裡推。 一寸。 藥丸滑過穴口最緊的那一圈肌肉,阻力稍微小了一些。 兩寸。 她感覺藥丸滑進腸道深處,冰涼的藥體貼著溫熱的腸壁,那瞬間她整個人癱在石頭上,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額角的汗珠滴進眼睛裡,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但藥效才剛開始。 先是肛口內側一陣灼熱,像有人往裡面塞了一塊燒紅的鐵。她咬住自己的袖口,悶哼出聲,指甲摳進石縫裡,刮出一道白痕。接著那股熱流沿著腸壁往上竄,像一條火蛇在她體內鑽動,鑽過小腹,鑽過腰眼,最後蔓延到整個臀部。 她的傷口開始發燙。每一道裂口都像被火烙過一樣,腫脹的皮肉在熱流刺激下跳動著,痛得她渾身發抖。她蜷縮在石頭邊,整張臉埋在臂彎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她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一個大爐子裡,從裡到外都在燃燒,連指尖都在發燙。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灼熱慢慢退去,變成溫熱的、像溫水浸泡的觸感。她虛脫地趴著,感受著那股溫熱在傷口處流動,像是有人用溫暖的手掌貼著她的臀,輕輕按壓。 她撐著石頭,慢慢側過身,低頭去看自己的臀。 滲血的裂口正在收縮。翻開的皮肉像被無形的手捏合,邊緣的腫脹一點一點消退,一層薄薄的粉紅色新皮從傷口邊緣生出來,像織布一樣把裂口覆蓋住。她看著那道最深的傷口從血淋淋變成結痂,再變成淡粉色的疤痕,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她伸手去碰那塊新生的皮肉,觸感光滑,帶一點微微的熱度,已經不痛了。 腿間的力氣像被抽走一樣,她整個人軟倒在大石頭上,臉貼著粗糙的石面,呼吸又急又淺。臀上的傷口不痛了,但全身的虛脫感湧上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趴在那裡,眼皮越來越沉,夕陽最後一點餘暉照在她背上,把她的影子拉得更長。 傷口收口結痂,她虛脫地趴伏在亂石間喘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夕陽徹底沉入山脊,荒坡上的亂石拖出長長的影子。湘婷趴在那塊石頭上,後背的破衣黏著乾涸的汗漬,腰間符袋裡的東西硌著她的髖骨。她不知道躺了多久,只覺得夜風開始鑽進衣縫,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撐著石面坐起來,臀上咬傷的鈍痛已經退了大半,丹藥的效力確實驚人。她活動了一下腳踝,正要往村外走—— 一聲怒吼從村口方向炸開。 那聲音粗礪得像石頭碾過石頭,帶一股腐敗的濕氣,震得她心頭猛地一顫。湘婷下意識蹲低身子,指尖勾住符袋邊緣。她本該轉身就跑,可腳卻往聲音的方向挪了半步。 她咬著牙,貓著腰,沿著亂石堆摸向村口。月光灑在石碑上,那個「殭」字像是剛被人用刀刻出來,邊緣泛著青白的光。石碑旁的荒坡上,一個高大的黑影正背對著她,佇立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界處。 那身影起碼有兩米高,肩背寬得像一扇門板,身上裹著一層暗沉的布袍,風吹過去,袍角紋絲不動。湘婷屏住呼吸,目光釘在那個影子上——那就是殭屍王。她任務的目標。 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屍牙在嘴裡,要靠近、撬開、拔下來。可她手裡連把刀都沒有,符袋裡那幾張黃紙能頂什麼用? 她往側邊挪了半步,想繞到石碑後面觀察。腳尖踢到一塊碎石,骨碌碌滾出去,在安靜的夜裡響得刺耳。 殭屍王猛地回頭。 月光下,那張臉根本看不出五官,只剩兩個黑洞洞的眼窩,直直朝她這個方向轉過來。湘婷全身的血都涼了半截,她僵在原地,連氣都不敢喘。 可已經晚了。 殭屍王身形一動,快得不像那麼大的身軀該有的速度,腳下帶起一陣土塵,幾乎是眨眼間就掠過了那片荒坡。湘婷剛往後退了一步,那黑影已經罩到她頭頂,一股腐爛的腥氣撲面而來。 她後頸的舊疤猛地發燙,燙得她眼前發黑。 黑影凌空撲下,月色被那寬闊的肩背完全遮住,黑暗裹著腥風兜頭壓落。 --- 月色被那團黑影整個吞掉,腥風裹著腐臭壓下來,湘婷只來得及側過半個身子,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撞翻在地。她後腦磕在碎石上,眼前一黑,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 殭屍王的體溫低得嚇人,隔著破外套貼上來,像一具剛從地底刨出來的死肉。那隻枯瘦的手掌按在她後腰,指尖勾住運動褲的腰頭,往下一扯——布料發出撕裂聲,從腰際一路裂到膝彎,連裡面的內褲一起被扯成兩片碎布。冷風灌上赤裸的臀,湘婷整個人往前撲倒,臉頰貼著泥地,屁股被那股力道掀得高高翹起。 「不……不要——」 她的話沒說完,一根硬邦邦的指甲已經刺進右邊臀肉。那東西沒有指甲蓋,指節枯黑,尖端像鐵釘一樣直直插進肉裡,痛得湘婷整條腿都痙攣起來。她感覺那根手指在肉裡轉了半圈,像是要確認什麼,才猛地往外一拔,帶出一縷溫熱的血。血珠子順著臀肉的弧度往下滾,滴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趴在地上,屁股止不住地發抖,淚水混著泥糊了滿臉。 殭屍王發出低沉的、喉嚨裡滾出來的悶響,像是某種古老的語言,又像是飢餓的動物在確認獵物的氣味。那雙枯黑的手掌合攏,指尖併成一束,指節發出乾澀的喀喀聲,對準她兩瓣臀肉之間那道縫——湘婷還來不及夾緊,那幾根指頭已經整個捅了進去。 肛口被硬生生撐開,乾澀的肉壁沒有任何潤滑,指甲上的粗糙紋路刮過內壁,像是有人拿砂紙在裡面磨。湘婷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只有氣音在漏。她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張臉埋進泥地裡,手指攥住一把碎石,指甲縫裡嵌滿沙土。那幾根指頭在她體內停了一瞬,像是在丈量什麼,然後猛地往上一挑——她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從地面撬起來,像一袋穀物被甩出去,滾了兩圈,後背撞上一塊凸出地面的碎石。 「呃啊——」 這一聲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尾音碎在夜風裡。她仰面朝天,月光重新落回她身上,照亮她滿是泥污的臉和敞開的破外套。裡面的背心早就被扯歪了,露出大半邊胸脯,兩團白肉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奶頭在冷風裡硬得像兩粒小石子。下身光裸,兩條腿之間血和泥混在一起,從大腿根一路淌到碎石上,在月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 肛門那一圈還在一陣一陣地抽,熱辣辣的痛從裡面往外翻,像有一團火堵在腸道深處燒。湘婷想併攏腿,膝蓋卻抖得撐不住,只能癱在石頭上,張著嘴喘氣,胸口一起一伏,汗水混著泥水從鎖骨往下淌。 殭屍王站在她面前,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那張臉映成一片漆黑的輪廓。他低頭看著自己沾血的指尖,放到鼻前嗅了嗅,喉嚨裡又滾出那種低沉的聲音,像是滿足,又像是還沒吃夠。 湘婷的後頸舊疤突然燙了一下,像被火苗舔過。她沒來得及細想,殭屍王已經彎下腰,那張腐爛半邊的臉湊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眶裡乾涸的暗紅色,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那股腐肉的氣味濃得嗆人。 「你……」她啞著嗓子,聲音抖得不成形,「你要幹什麼……」 殭屍王沒有回答,伸出那根沾血的指頭,按在她後頸那道舊疤上。湘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舊疤處傳來的觸感又燙又麻,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回應那根手指,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連指尖都在發麻。 她想起黃天龍說的話——屍牙,取一顆屍牙回去。 可她現在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臀部火辣辣地痛,肛口那一圈還在抽動,血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碎石間積成一小灘暗色,散發著鐵鏽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氣味。 殭屍王收回手,直起身,退開一步,似乎在打量她——像打量一件獵物,又像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東西。他沒有再動手,只是靜靜站在月光下,等著她做出下一個動作。 湘婷撐著手臂想爬起來,腰一軟,整個人又摔回石頭上。她翻滾了半圈,屁股撞上一塊尖石,傷口被頂開,血從臀肉和肛口同時湧出來,順著碎石縫淌進泥土裡,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她趴在那裡,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聽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夜色裡迴盪。 --- 殭屍王退開的動作像一截枯樹被風吹直,月光從他肩頭淌下來,落在那張灰白的臉上。嘴角還沾著她的血,那雙漆黑的眼睛卻彎了一下——湘婷趴在地上,視線從碎石縫裡望上去,竟覺得那是在笑。 嘲弄。 她還沒來得及把這口氣喘勻,那具僵硬的身軀已經撲了回來。屍爪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起來,又重重按回碎石間。湘婷的胸口撞在石稜上,悶哼被堵在喉嚨裡,下一秒,冰涼的觸感覆上她的臀肉。 殭屍王張開嘴,那兩顆屍牙深深陷進她的臀峰。沒有試探,沒有遲疑,一口咬實,像野獸撕咬獵物。湘婷的慘叫撕裂了夜風,她整個身體繃成弓形,雙手在碎石上亂抓,指節刮過石面擦出細微的響聲。 那張嘴開始吸吮。 湘婷能清楚感受到傷口處的血被一股一股往外抽,像是有人在她身上開了個洞,用嘴把她的體溫、她的力氣、她身體裡囤積的日月精華全數往外拽。她試著踢腿,小腿在碎石上蹬出幾道血痕,卻只讓那張嘴咬得更深。 「放……放開……」 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啞得不像自己的。殭屍王沒有回答,粗糙的舌面貼著她臀肉的傷口用力碾過,將滲出的血珠舔乾淨,又覆上那個傷口,吸得更急。 湘婷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石頭上的青蛙,被人拿管子插進身體裡,一點一點抽乾。那張嘴從傷口處滑開,沿著她的臀縫往下移動,最後停在肛口。湘婷猛地僵住,她當然知道那裡面有什麼——她費盡力氣塞進去的丹藥,還有她身體裡積累的陽火與月華,全都在那個洞口裡囤著。 殭屍王的嘴貼上她的肛口,舌尖頂開那圈緊閉的皺褶,開始用力吸吮。 「不——」湘婷的喊聲斷在嗓子裡,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那股吸力比剛才更強,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往外翻過來。她能感受到丹藥在體內被那股力量牽動,藥力混著她積攢的靈力,沿著腸道往外湧,一點一點被那張嘴吞進去。 她的腰塌下去,膝蓋在碎石上抖到撐不住,手指攥著一把沙礫,指甲縫裡全是泥。吸吮持續不斷,那張嘴貼在她肛口,發出黏膩的嘖嘖聲,每吸一口,她都覺得自己少了一塊。 「夠了……夠了……」 湘婷的額頭抵著地面,淚水混著血泥糊了滿臉。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只有那個被吸吮的洞口還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感——她的靈力正在流失,她辛苦積累的陽火、月華、丹藥的藥力,全被這具僵屍一點一點吸走。 殭屍王的手掌按在她腰側,十指陷進她的皮膚裡,把她釘在原地。那張嘴吸得更深,舌尖抵著她的腸壁攪動,像是在掏空她身體裡最後一點東西。湘婷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晃動的灰白,她聽見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野貓。 「不要……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求饒,明明對方根本不會聽。可是那股吸力太強了,強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從裡到外翻過來,強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片碎石堆裡。 殭屍王終於鬆開嘴,退開半寸,湘婷能感受到一股涼風拂過她濕漉漉的肛口,帶走殘留的體溫。她以為結束了,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像是吞嚥的聲響——那聲音裡帶著滿足,帶著貪婪,像是嘗到了什麼美味的東西。 然後那張嘴又貼了回來。 湘婷的意識在這一刻斷了線,四肢最後抽搐了一下,像一條被甩上岸的魚,癱在碎石之間,再也動彈不得。她隱約感受到那張嘴還在她的臀間吸吮,貪婪而耐心,把最後一點靈力從她身體裡榨乾。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血泥混著汗液,在蒼白的皮膚上凝成一道道暗紅的痕跡。殭屍王埋首臀間吸吮,湘婷四肢抽搐幾欲斷氣。 --- 月光冷冷地照在荒坡上,血和泥混著黏在她背上,涼得像一層冰殼。殭屍王還埋在她臀間,嘴貼著肛口,貪婪地吸吮,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榨乾。 湘婷的意識已經斷成了碎片,四肢癱軟,連手指都動不了。可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樹洞裡,藤蔓纏著她的腰,她咬著牙把靈力往肛口一聚,猛地噴出去,那樹精慘叫著退開的畫面。 她還有靈力嗎?她不知道。但她賭了。 她拼命把意識往下沉,沉過小腹,沉過會陰,像在黑暗裡摸著一條快要乾涸的河床。體內幾乎空了,只有一點點殘存的熱氣,像將滅的炭火。她咬緊牙關,把那點熱氣一點一點往下趕,匯到肛口。 殭屍王還在吸,舌頭壓著穴口,像是在品嘗最後一滴汁液。 湘婷猛地繃緊腰臀,用盡全身力氣,把那口熱氣從肛口轟了出去。 「噗——」 一道灼熱的氣流挾著淡淡的金光,直直噴在殭屍王的臉上。那東西沒料到這一招,嘴還貼著穴口,被這股靈力炮轟得整張臉往後仰,發出一聲又啞又尖的嘶吼,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兩步,雙手捂著臉,指縫間冒出細細的黑煙。 湘婷趴在碎石上,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一炮幾乎掏空了她最後一點力氣,眼前一陣發黑,可她不敢停。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手臂卻抖得像篩糠,撐到一半又趴下去,下巴磕在石頭上,磕得牙根發酸。 殭屍王捂著臉,喉嚨裡發出「咯咯咯」的怪響,像是怒極,又像是被燒傷的痛楚。牠放下手,那張青灰色的臉上有幾道焦黑的痕跡,眼眶裡兩點綠火燒得比剛才更旺,死死盯著她。 湘婷的心猛地一沉。那一炮沒能殺死牠,只是傷了牠的臉。 殭屍王低吼一聲,朝她撲過來。湘婷來不及站起,只能就地一滾,滾到石碑旁。背上血泥黏著碎石,颳得她倒抽一口涼氣。殭屍王的爪子擦著她的腰側撈空,帶起一陣腥風。 她滾到石碑邊,後背抵著冰冷的石面,喘得像破風箱。殭屍王轉過身,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綠火在她瞳孔裡越放越大。 湘婷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什麼都沒了,靈力空了,力氣沒了,連逃跑的腿都在發軟。她閉上眼,等著那爪子落下來。 可就在這時,腰間那個灰布符袋忽然一燙。 湘婷猛地睜開眼,低頭看去。符袋貼著她的腰側,裡頭那顆丹藥——小雪給的那顆,她以為已經化在體內的丹藥——正散發著微弱的光。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進去摸。指尖碰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冰涼,堅硬,像一顆鵝卵石。 她記得這顆丹藥。在樹洞裡,她沒有水,硬生生把它塞進肛門裡,痛得幾乎暈過去。後來殭屍王吸吮時,她以為藥力被吸走了,可現在它還在,只是被吸到了肛口邊緣,卡在那裡,進不去也出不來。 殭屍王已經走到她面前,爪子高高舉起。湘婷看著那顆丹藥,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猛地轉過身,背對殭屍王,把屁股翹起來,腰一沉,肛口正好對著殭屍王的面門。 殭屍王的動作頓了一下。那顆丹藥散發的氣味對牠來說太誘人了,比剛才吸到的靈力還要濃鬱。牠的綠火在眼眶裡燒了燒,喉嚨裡發出飢渴的咕嚕聲,竟真的放下爪子,俯下身,嘴湊向她的肛口。 湘婷咬著牙,感覺那張冰冷的嘴貼上穴口,舌頭往裡一頂,正好頂在那顆丹藥上。丹藥被頂得往裡滑了一下,又卡住。殭屍王急了,兩隻爪子按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嘴貼得更緊,舌頭使勁往裡舔、往裡頂,想把那顆丹藥勾出來。 湘婷趴在石碑上,額頭抵著石面,感覺那條冰冷的舌頭在她腸道裡攪動,又麻又脹,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異樣快感。她的身體在恐懼和刺激之間來回拉扯,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肛口往那張嘴裡送。 「快……快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殭屍王的舌頭在裡面捲了兩圈,終於勾住了那顆丹藥。牠猛地一吸,丹藥帶著一股黏膩的聲響,從她肛口滑了出去,落入牠嘴裡。湘婷感覺體內那最後一點東西被抽走了,整個人像被掏空一樣,癱軟在地。 殭屍王含著那顆丹藥,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正要吞下去—— 湘婷忽然動了。 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雙臂撐地,猛地往後一頂,整個臀部狠狠撞在殭屍王的臉上。殭屍王沒防備,被她撞得往後一仰,嘴裡的丹藥一滑,滾到喉嚨裡,嗆得牠發出「咳咳咳」的怪聲,連連後退。 湘婷趁這個空檔,手腳並用地往旁邊爬。她爬出兩步,忽然感覺屁股上不對勁——有什麼東西咬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殭屍王剛才那一仰,嘴裡的牙齒不知怎麼的,有兩顆脫落下來,一顆卡在她的臀縫裡,另一顆深深的插進她的肛門裡,像假牙一樣卡得死緊。 湘婷顧不上疼,也顧不上那顆牙還插在屁股裡。她咬著牙,從地上撐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背上,血泥交錯的傷口在風裡發涼,可她一步都不敢停。 身後,殭屍王捂著嘴,發出又啞又急的嘶吼聲,像是被搶走了什麼寶貝。 湘婷跑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殭屍牙如同假牙般深深卡在她屁股上,一顆牙還深深插在肛門裡。 她二話不說,轉頭就跑。 --- 湘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腳下的碎石磨得她腳底發麻,破外套的下襬在風裡啪嗒啪嗒甩著,每一次甩動都帶起臀縫裡那顆殭屍牙的晃動,像有人拿刀尖在她肉裡攪。 她不敢停。 身後那片荒坡的月光已經被樹影吞沒,但她耳朵裡全是殭屍王捂嘴嘶吼的那聲悶響——混著丹藥的苦味、牙齒脫落的脆裂聲。她不知道那東西吞了丹藥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她只知道她必須在牠追上來之前,見到黃天龍。 路是怎麼認回來的,她自己也說不清。腳下的泥土從碎石變成雜草,又從雜草變成被人踩實的黃土徑。她抬頭的時候,那間土屋的輪廓已經立在月光裡,屋簷下掛著一串風乾的紅辣椒,門縫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 她整個人幾乎是撞在門板上的。 「砰」的一聲,門沒鎖,被她的體重撞開。她踉蹌撲進屋裡,膝蓋磕在門檻上,整個人跪倒在地,破外套從肩上滑落,露出一截光裸的腰和半邊屁股。 屋裡的燈火晃了晃。黃天龍坐在桌邊,手裡端著一碗茶,看見她時眉頭一挑,茶水灑了半碗。小鬱從裡間探出頭來,手裡還捏著一張符紙,看見她跪在門口,臉色瞬間變了。 「湘婷姐——!」 小鬱三步併兩步衝過來,蹲下身要扶她,手剛碰到她的肩膀就頓住了。她的視線往下滑,落在湘婷赤裸的下半身上。 「妳……妳怎麼……」 湘婷喘著氣,撐著門框想站起來,腿卻軟得使不上力。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我……拿到了。」 「什麼?」 「殭屍牙。」她咬著牙,側過身,把屁股亮給他們看,「在……在我屁股裡。」 黃天龍放下茶碗,慢慢走過來。他沒有急著扶她,而是蹲下身,湊近了看她臀縫裡那顆卡得死緊的殭屍牙。燈火下,那顆牙齒泛著一層濁白的死光,牙根還帶著乾涸的血跡。 「妳一個人去的?」他問。 湘婷點頭。 「殭屍王呢?」 「……被我跑了。」她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牠吞了丹藥,嗆住了,我趁機跑的。」 黃天龍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那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妳這個徒弟,膽子倒是不小。」 他伸手,兩根手指捏住那顆殭屍牙的尾端,輕輕往外一拔。湘婷整個人猛地一縮,嘴裡「嘶」地吸了一口涼氣,牙齒脫離皮肉時帶出一縷溫熱的血,順著臀縫往下淌。 「還有一顆呢?」黃天龍問。 湘婷的臉色白了白。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伸到身後,手指探進臀縫裡,摸到那顆深插在肛口的牙齒尾端。她咬著下唇,閉上眼,猛地一使勁—— 「唔——!」 那顆牙齒被她硬生生從肛口拔出來,帶著一聲濕黏的悶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裡攥著那顆血淋淋的牙齒,癱坐在地上,喘得像一條脫水的魚。 小鬱趕忙拿了一塊布過來,幫她捂住還在滲血的臀縫。黃天龍接過那兩顆殭屍牙,湊到燈下細細端詳,指腹摩過牙根上的紋路,眼神裡閃過一抹湘婷看不懂的光。 「好。」他點點頭,把牙齒收進懷裡,「是真的。」 湘婷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靠著門框,閉上眼。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歇一口氣了。 然後她聽見小鬱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湘婷姐……妳的屁股……」 她睜開眼,看見小鬱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黃天龍也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往上彎。 「噗——」 黃天龍先笑出聲。他本來只是輕笑,但看見湘婷那張又茫然又狼狽的臉上還掛著血和灰,臀縫裡那顆牙齒拔出來之後留下一個圓圓的洞,洞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滲血——他終於忍不住,彎下腰,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 小鬱本來還在忍,被師父這一笑帶得也撐不住了,整個人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湘婷姐……妳、妳這樣子……好像被捅了……哈哈哈哈哈……」 湘婷愣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破外套敞著,下半身光溜溜的,屁股上一個血洞,兩條腿上全是乾涸的血痕和泥巴,頭髮散得跟瘋子一樣。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裡卻只擠出一聲乾澀的「我……」 黃天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她的屁股,話都說不利索:「妳……妳這到底是去取牙,還是去給人家捅屁眼……哈哈哈哈……」 小鬱已經笑得在地上打滾,手裡那塊沾血的布被她甩到一邊。 湘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張著嘴,想反駁,想解釋,可是看著面前這一老一小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攥著手裡那顆還在滴血的殭屍牙,又氣又羞,恨不得地上裂條縫把自己埋進去。